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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金丹被强制带回苏州关在司法所

    【民生观察2023年9月25日消息】近日,苏州公民周金丹前往北京上访,被苏州警方非法拦截,非法拘禁在酒店。在强行带回过程中,导致周金丹手腕受伤,在其伤势未好转的情况下又被从北京强行带回苏州,现被非法扣押在苏锦司法所,不允许其回家养伤。

    2023年9月18日,周金丹在前往最高人民法院递交证据过程中,在北京南站被苏州警方以非法上访为由故意拦截,强行带到廊坊尚客优酒店实施非法拘禁,并将周金丹的手机抢走。

    9月19日,苏州市姑苏区分局工作人员、苏锦派出所辅警、苏锦街道工作人员,以及街道聘请的第三方社会闲散人员(涉黑)前往廊坊截访。周金丹报廊坊110求助无果。

    在宾馆房间,辅警和第三方社会闲散人员破门而入,对周金丹实施强制控制过程中,导致周金丹左手腕被玻璃划伤,送北京积水潭医院救治,诊断结果手肌腱断裂、神经断裂、血管断裂。

    经手术后,因治疗延误,有两条已经接不上,影响手功能,预计恢复后至少形成轻伤。

    对此,周金丹家属提出以下几点质疑:
    1、廊坊警方为什么不及时保障公民人身安全;
    2、苏州警方有什么权力到廊坊对周金丹实施故意伤害;
    3、周金丹到最高人民法院递交材料,触犯了什么法律规定;
    4、苏锦街道聘请“雕龙画凤”人员、苏锦派出所辅警对周金丹实施的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还有没有人管?

    目前周金丹在廊坊、北京的住宿费、医疗费用,由苏州市姑苏区政府和街道全额承担。家属表示,这就是赤裸裸的随意伤害公民人身和限制人身的典型案例。

    9月22日晚上,暂住在北京东城区车辇胡同12号全季酒店8315号房间的周金丹,突然感觉身体不适,胸口闷,且受伤的手很烫。

    周金丹的女儿丁晓艳随即拨打120救护车和报北京110,要求警方护送其母亲上120送积水潭医院救治。当晚8点左右,接警警察和120来了后,其女儿陪着周金丹下去乘120时,被以王华为首的一群人强制从北京安定门全季酒店带回苏州。

    大概在23日中午1点左右到了苏州,先是把她们送到苏锦司法所,随后就把她们送到苏锦派出所,在苏锦派出所中做完笔录,随后又把她们送回苏锦司法所。

    当日晚上,周金丹未被允许回家,在司法所的躺椅上住了一夜。截止目前,周金丹仍被扣押在苏锦司法所,不允许其回家。

    周金丹的女儿丁晓艳非常担心母亲的伤势,她透过视频说:“我母亲的手在廊坊受了伤,由廊坊到北京的积水潭医院做了手术,他们不管老太太的死活,老太太强忍着疼痛,在司法所中冰冷的躺椅上住了一晚,现在已经是9月24日的下午3点多了,她还没有回家。”

    在此,周金丹的家人请求大家关注,廊坊警方怠于履行保护公民的人身职责、苏州地方政府拦访截访、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问题。

    今年78岁的周金丹,是苏州市姑苏区苏锦街道花锦村430号公民,是一位独居老人。其因房屋拆迁问题而上访。

    周金丹电话:13915518861


  • 江西胡桂英被以疫情为由关在酒店

    【民生观察2022年3月5日消息】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访民胡桂英,被金塔街道办人员跨省从深圳带回当地,以疫情为由关押在隔离酒店,并将她的健康绿码变成红码。胡桂英为抗议街办的违法行为,目前已绝食多天。

    据胡桂英说:今年我与家人在深圳过年,过年期间绳金塔街办派四人跨地区来深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为了不影响家人的生活,加上我身患重病,无奈与他们协商,同意后不限制人身自由回南昌看病。

    2022年2月23日下午2点半,我同绳金塔街办临时工况德群四人,从深圳北站坐动车回南昌治病,出深圳做了48小时的核酸阴性证明,接着24日回南昌又做了核酸检测是阴性,并要求我居家隔离7天,我也表示同意。

    2月26日早上,我肚子疼发现尿血,打电话到社区向文主任求救,谁知她们不但见死不救,反倒把我的健康绿码变成黄码,要抬我到宾馆去隔离。与此同时,二三十个人冲到我家中扒掉我的上衣,让我一丝不挂,同时又把我的衣服浇湿,百般凌辱,并24小时不准我睡觉。

    2月27号晚上,绳金塔派出所熊所长同疾控中心领导到我家里说:“去酒店隔离两天再居家监测7天就可以了,如不去隔离就违反了防疫政策,要送拘留所。”

    为了能早点去医院治病我也同意去隔离,于是当晚被送到格林东方酒店1018房间隔离。

    2月28日,在隔离宾馆核酸检测阴性,结果发生健康码黄码变红码。说好两天后放我回家,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我要绝食死亡来抗争。

    他们借着疫情来维稳,随意将公民的健康绿码变黄码再变红码,其目的就是谋杀,故意制造恐慌,谁能救救我。

    据悉,胡桂英是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绳金塔街道居民。因房产被霸占、眼睛打瞎不给立案等事件一直在上访。

    胡桂英电话:15079068926

  • 李翘楚被以“煽颠罪”关在临沂市看守所

    【民生观察2021年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李翘楚家人得到山东临沂警方通知,李翘楚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现被关押在山东省临沂市看守所。现在还没有收到拘留通知书,警方说会给邮寄。

    2021年2月6日晚8点半,维权人士李翘楚被山东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前往山东临沂。之前,北京海淀公安局郭警官约李翘楚下午3点见面,李担心这是一个陷阱,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朋友。谁知晚上警察就叫李翘楚的父母签拘留通知书,通知书上写着李翘楚涉嫌颠覆。李翘楚父母表示女儿没有犯罪,拒不签字,这个拘留通知书也没有发给他们。随后包括丁家喜的妻子及其他朋友公布了这一消息。

    李翘楚,1991年生,女权主义者,劳工问题研究者,本科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劳动人事学院,研究生毕业于英国约克大学并获公共政策硕士学位。参与过北京清退、#MeToo运动、劳工和人权律师的维权。12.26厦门聚会案中,丁家喜、许志永等多人被捕,李翘楚因是许志永的女朋友,也被捕关押4个月,随后取保候审。

    取保后,她积极奔走营救许志永、丁家喜等人。在常玮平律师揭露自己被酷刑并再次被指定监视居住后,她大力声援,并持续发布此前“被连坐煽颠、指定监视居住120天”的系列文章,曝光她在监视居住的点滴,控诉极权以“国家安全”之名,最大限度行驶绝对权力,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力。

    今年1月21日,许志永、丁家喜的三名律师张磊、梁小军、彭剑通过远程视频见到了他们。两人均告诉,他们受到了酷刑,他们的案子也被拆分,为了不吸引公众注意力,同时案件由“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升级为“颠覆国家政权罪”。

    丁家喜在山东烟台被“指定居所监视”期间遭受酷刑及虐待,包括被长期剥夺睡眠、疲劳审讯、刑讯逼供、限食限水等等。最严重的是曾7天7夜由5名警察轮流审讯;在长达半个月内,每顿饭只给四分之一个馒头,且其中一周被限饮水,每天仅提供600毫升的约一杯水。而丁家喜的10多份刑讯笔录是在遭受酷刑后做的。许志永在北京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也遭到10天被剥夺睡眠的虐待,前5天每天只能睡4小时,后5天每天2小时。在被匿名转押在临沭县看守所期间,每顿只有1个馒头。

    李翘楚在得知许志永被虐待消息后,于2月2日向山东公安厅提出对临沂市公安局及局长李登全和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及所长周振永的控告。由此许志永、丁家喜被虐待甚至被挨饿被酷刑的恶行昭然天下。由此李翘楚也被视为危险分子。多位民运人士维权人士向民生观察表示,李翘楚的被捕应该是对李揭露当局酷刑的报复,禁止她发声,从而达到对异己迫害的目的。

    民生观察坚决反对对李翘楚的抓捕和迫害,坚决反对对许志永、丁家喜的迫害和酷刑,要求当局无条件立即释放李翘楚、许志永和丁家喜等人,追究实施迫害和酷刑的人员,并对受到迫害的人员实行国家赔偿。

  • 国庆维稳 浙江访民金丽丽被关在河北固安的宾馆内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1消息:为了保证国庆期间北京市的形象,昨天浙江省乐清市北白象镇访民金丽丽被地方政府从北京市公安局门前强制带走,送到河北固安一宾馆内关押。
     
    据悉,金丽丽是因为被本地的泼皮无赖金晓荣无故寻衅暴力殴打致一级重残,现场报警警察不出警,致使凶手一直逍遥法外,金丽丽为此进京上访。
     
    去年两会期间北京丰台警方和地方政府勾结把她暴力绑架回地方,期间把她拖拽至骨头错位,使本就行动不便的她好长时间都动不了,她回京后就一直找北京市公安局投诉,一直没人理会,还有她被丰台警方两次刑拘都没给任何手续,她坚持要北京市公安局给个说法,遭到多次推诿后,金丽丽一怒之下住到了北京市公安局门前,阅兵期间也被地方政府强制带到宾馆关押。
    右面为金丽丽

  • 湖南邓钦:“我宁愿坐牢也不愿关在精神病院”

    今年41岁的湖南省祁阳县人邓钦通过一位访民知道笔者的联系方式后,电话联系到笔者,希望在北京南站谈她这十来年上访被拘押、被关进精神病医院的经历。选择在北京南站交谈,并不是邓钦准备在此乘车,而是因为该处临近国家信访办公室,且候车楼提供免费开水、卫生间设施、空调、休息坐椅等条件,所以经常成为访民的临时休息室与交谈地。
     
    笔者在南站二楼候车厅见到邓钦时,她拄了一根拐杖。采访中,邓钦举止有些异于常人,情绪有时会变暴躁、不耐烦,似乎还有被迫害妄想症。邓钦的遭遇要从2006年她的离婚官司中,法官欧阳光撞击她脑袋的那天说起。
     
    2006年4月20日,遭受了丈夫无数次的家庭暴力的邓钦向祁阳县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但祁阳县法院不支持邓钦请求赔偿的合理诉求,而是选择对此案进行调解。法官欧阳光要邓钦接受调解并承担全额诉讼费用。邓钦据理力争,致副庭长欧阳光恼羞成怒,而用恶语羞辱邓钦。在双方争执中,副庭长欧阳光将邓钦拖倒在地,当庭殴打邓钦,并抓住邓钦的头撞墙壁。邓钦当即昏死过去。
     
    经湖南湘雅医院检查,邓钦被诊断为:“脑挫裂伤,脑干挫伤,左耳听神经挫伤”。2007年1月22日,湖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外伤后头痛、头昏,左耳听力下降9个月。9个月前,状况受损伤,伤后状况肿胀。起病以来,精神较差,多梦,性格改变,脾气暴躁,记忆力下降。
     
    此案发生后,邓钦家人得知讯息,一面对她进行抢救治疗,一面与法院交涉,要求欧阳光承担责任。但欧阳光没有对邓钦补偿必要的医药费,致使医药费由受害人邓钦一方出。邓钦家人经济本不宽裕,在四处向亲戚朋友筹借下才交齐了医疗费。邓钦一方多次请求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此案,但均遭拒绝。为此,邓钦被迫走上上访之路。
     
    回忆第一次被送精神病院经历,邓钦说:“那段经历挺残酷的。当时是祁阳县法院蒋兴国指挥法警把我押送到精神病院。2007年2月28日—3月6日,我被送在永州市芝山精神病院关押7日”,“第二次省人民医院精神科,他们要开一个什么会,关我进去,从2007年9月到11月,近两个月”。邓钦在2007年被两次关精神病院,一次是两会开会期间,一次是党代会期间,目的只是为了限制邓钦在这两个时间段内不去上访。
     
    谈及精神病院内的情形,她说:“好残酷!好残酷!里面全是癫子。有时候会被他们挨打。在里边没有打过针,需要吃一些治疗精神病的药。感觉在里面比牢房里还可怕,里边的人全部精神不正常,他们疯疯癫癫的。没有人同我说话。我宁愿坐牢也不愿关在精神病院。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出院一般是我哥哥来接的我。住院期间我哥哥反复向法院、公安求情,求他们放过我。”
     
    在持续上访几年间,邓钦共六次被送入精神病院,累计200多天。具体被送精神病院记录如下:
     
         l、2007年2月28日—3月6日:在永州市精神病院关押7日。
         2、2007年9月—11月:在长沙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近两月,其间遭受医务人员多次侮辱打骂和捆绑,受害人一个偶然的机会得以逃出。
         3、2008年元月—2月:在永州市精神病院关一月余。
         4、2009年8月—IO月:在永州市精神病院关二月余。
         5、2009年9月:在永州市精神病院关10余日。
         6、2010年7月-8月,关押于永州市芝山精神病院15天。
     
    谈及第二次被抓进精神病院的情况时,邓钦问答如下:
     
    问:(重点讲下第二次的经过吧)你第二次被关是在长沙?多长时间?
     
    答:是的,二个月,当时好像要开一个什么会,关了48天。
     
    问:去精神病院之前你在哪里?在哪里被抓去精神病院的?
     
    答:去之前我在上访,在上访途中被抓。有次去法院找他们反映事情也被抓。
     
    问:你之前有没有在看守所或监狱里边关过?
     
    答:没有。我之前没有被关过监狱。一开始就在精神病院。在被关精神病院之前连拘留也没有。被关拘留所也只是最近这二、三年的事。
     
    问:法院迫害你的人,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么?
     
    答:叫蒋兴国。他不但强行压制这个案子,不给我治疗,然后包庇凶手,最后还把我搞到精神病院去关。
     
    问:蒋兴国带了几个人去抓你?
     
    答:他叫了法警大队的几个人强行抓我的。
     
    问:就是说,你去法院了,他们就会抓你?
     
    答:也不是每次在法院(抓人),有几次是在去北京的路上被抓。关48天这个,北京要开会了,他们就把我抓了。(在里面)很残酷很残酷,全部是癫子,可怕。
     
    问:在里面挨过打么?吃药吗?
     
    答:打啊!有时候也打,不是打的很厉害了。在长沙吃过一些药,在永州的精神病院没有吃过。在里边很可怕的,比牢房还可怕,里面没有正常的人,全是疯疯癫癫的人,没有人可以同我讲话。
     
    目前,邓钦已无劳动能力,经医院鉴定为六级伤残。在长年上访、治疗疾病过程中,她向亲戚朋友东凑西借,现已债台高筑。邓钦的经历无疑是一个悲剧。悲剧的源头是2006年祁阳县法院副庭长欧阳光对她的暴打,导致邓钦悲剧者没有受到应有的惩处,而邓钦所期望的相关赔偿更是遥遥无期。但邓钦仍坚持着上访维护自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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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岩男子患上精神病 被用铁链关在猪圈18年

    关了整整18年,现在身体已经逐步恢复,生活也能自理了,真没想到我儿子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昨日,龙岩武平县武东镇的老林紧握着来家里走访的民警兰加忠的手,老泪纵横。
    武东镇三峙村的老林家世代以种田为生,家里有两个儿子。1997年,大儿子小林突患精神疾病,为了治病,老林很快掏空了家里的积蓄,并借了很多外债,但小林的病并没有好转,而且还出现了打人的暴力倾向。老林无奈之下,只好在空出的猪圈中僻处一块地,用木板垫在地下,然后用铁链将儿子锁在里面。
    在此后的几年,为给儿子治病,老林一家四处打工,缩衣节食节省每一分钱。就这样,小林被关在猪圈中,铁链加身一锁就是18年。
    去年7月,武东派出所民警兰加忠到村里走访时,内心很受触动,决心帮助老林一家。随后,兰加忠将老林一家的情况整成材料汇报至武平县公安局和当地的党委政府,并多次与龙岩市第三医院联系。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不懈努力,兰加忠最终帮小林争取到减免医疗费用的决定,并争取到市第三医院的帮助,成功将小林送治。
    今年5月,小林基本痊愈后,被家人接回了家中。小林目前生活已能自理,也能帮老父亲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来源:腾讯网 http://fj.qq.com/a/20150513/007578.htm 2015-05-13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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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访民聂丽娜被关在北京海淀区看守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0消息:河南许昌访民聂丽娜11月15日在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的租住房内被北京警方抓捕,现关押在海淀看守所。
     
    据聂丽娜的妹妹说,聂丽娜15日下午在青云店派出所给她打电话说,派出所要问题一些情况,估计一会就回去了,到晚上聂丽娜的电话就已关机。昨天聂丽娜的母亲和哥哥到北京来找,海淀看守所承认聂丽娜在他所羁押,但不允许家属会见。
     
    聂丽娜的妹妹(电话15637439289)为此希望有律师能给她提供帮助,她说聂丽娜是因为离婚案和宅基地问题上访,十年来,旧的问题不仅没有解决,还多次遭到关押,她不知道姐姐犯了什么错。

  • 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被关在北京丰台航天医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18消息:10月12日晚7点10分被北京丰台警方,在位于丰台区王庄村的出租屋内强行带走的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昨晚被北京警方抓走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1013/11041.html)今天上午9点多发来消息,他现在被丰台区云岗派出所警察放在丰台航天七三一医院急诊室,当问及和他一起被抓的孩子在哪时他也在没有回复消息。
       许乃来是和他8岁的女儿在租住屋内被丰台分局的5、6个警察抓走后,截至今日仍没有他女儿的消息。
     

    许乃来父女

  • “十君子”声援团6人关在看守所,公民持续增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4消息:郑州“十君子”声援团今天上午到郑州大河路分局询问被关押的6名声援团成员情况被推到门外,李发旺被打伤。
       声援团盛兰福说,8月1日声援团全部被逮到大河路分局,现在6人下落不明。8月2日他们到大河路分局打听这几人情况,并要求见局长,警方答应今天局长给他们谈,今天声援团如约而至,却被推到了门外。
      在和盛兰福的通话过程中,听到警方在和他们争执,警方称声援团的6人在第三看守所,并说他们没资格来问。盛兰福回答说,看守所说没在那,我们只是声援,你们凭什么抓人,他们是声援团的成员,我们声援团哪个人都能问。并向警方索要被扣押的物品,被推到了门外。
      声援团决定不给答复就不走,坚持在门外等,经常在第三看守所维护秩序的一民警过来告诉他们,声援团的6人确实被刑拘了,就关在第三看守所,并登记了声援团损失的物品,让他们下午再来。
      盛兰福说,好多东西都是别人給捐的,他也给声援团捐了500元,给“十君子”各捐了100元。声援团被抓后他又给新来的声援团成员捐了500元,给被刑拘的声援团成员各捐了100元。警方扣了5个帐篷,30个凳子,还有他们的衣服,才还了2个帐篷,22个凳子,衣服到现在没还,还有声援团朱桂琴2000多元现金不知所踪,他说,一定要把这些东西要回来,这是大家的血汗钱。
     河南平顶山市民何汝南在看声援团被抓时也被抓去关了一晚上,物品被扣,今天他也来分局要。
      据了解他们被扣的所有物品警方都没有出具暂扣物品清单。
      昨天又有5人赶到郑州声援“十君子”,他们是,贵州的罗向阳、深圳的王福磊、福建的孙涛、北京的王艳军、黑龙江的池进春。

  • 黑龙江访民韩福英被关在精神病院观察有没有精神病

    上访10余年的韩福英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显得有些拘谨,她不像其他访民一样见面就喋喋不休的所说自己的委屈,她则是挺斯文的拿出材料,低声问“你看我写的行吗?这都是实事”。
    韩福英的材料上载明,她还叫韩富英,是黑龙江省桦南县农垦曙光农场十二队职工,2002年10月农场强制有偿保管储存她的18000斤红小豆,让她缴纳储存费500元。在储存期间韩福英自己销售了10700斤,剩余的7300斤农场至今不肯给她。她多次找有关部门反映始终得不到解决,反而被冠于莫须有的罪名拘留、劳教、送精神病院。
     
    被多次拘留、劳教后的韩福英更加坚定了上访的决心,2013年2月27日上午韩福英到中央电视台交材料,被辖区民警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下午3个农垦驻京工作人员把她接到北京市博兴宾馆,当晚押回哈尔滨。早8点30分左右把她交给早已等候在那的农厂信访办主任邹桂江和两名公安人员,接回农场机关招待所非法关押。在这期间农厂信访办主任邹桂江和看管她的卜凡伟对她拳打脚踢,4月8日上午11点韩福英忍无可忍打电话报案,也给她的访友们打电话求帮助报案,下午1点多农场信访办工作人员和看管她的协警抢走了她的两部手机。
     
    2013年4月9日的早上7点多,农场信访办周宗和公安局的4个人把她押送到黑龙江农垦神经精神病防治院黑龙江农垦第二医院。韩福英说,当时他们让收拾好东西说要带她去看病,没想到是精神病院。在第二医院精神13科她给科长说她没有精神病,是因为上访遭报复送进来的,科长说生活上有困难他可以帮忙,其他事只能找院长。就这样全身都被搜查了,还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一点自由都没有,晚上这些病人的吵闹加之恐惧让她睡不好。
    3天后医院让韩福英走,韩福英质问“我没精神病为什么要把我关这里”,院方给出的解释是,“你没精神病我们也不敢留你,这几天只是在观察你有没有精神病” 韩福英则认为医院让她走的真正原因是维权人士的投诉,医院和官方迫于压力才让她走。她还一直不满医院在她家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强制留在医院。在医院也就给做了脑CT、B超和胸透,出院连病例都没给。
     
    当问及韩福英在这之前的遭遇时,韩福英翻看着材料,若有所思的说,拘留、劳教的都在这吧,我弟弟也受我牵连被拘留过,我们姐弟俩还被农场无端除名,现在已经不是农场职工了。
    对于她材料上的记载,她补充说,是2006年3月11日途径北京市天安门广场时被天安门分局民警盘查后交与黑龙江省农垦驻京接访人员送回地方的。3月13日红兴隆公安局以韩福英2005年12月连续两天到国家信访局机关门前非法集聚,并在人群中呼喊口号,打标语,扰乱国家信访局的办公秩序为由拘留10日。
     
    2007年1月12日韩福英又到领导驻地上访,被东交民巷派出所交给黑龙江省农垦驻京接访人员,以解决问题为由把她骗至北京市宣武区大栅栏煤市街金顺宾馆202房间,抢走了她的手机和背包,把她的双手拷到背后殴打她。当晚押送回地方后非法拘留10日,并在电视上连续播出3天。不明白真相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使因婚姻变故被前夫卖掉亲生儿子的她在当地更加抬不起头来。
     
    释放后韩福英上访的次数更加频繁,农垦总局信访办主任任少军等人声称“整个农垦和农场每年用3、50万元摆平了也不会让你赢,更不会输在你手里,在告就劳教你3年。”
    2007年7月30日韩福英在最高人民法院排队登记时,又被黑龙江驻京接访人员通知了农场公安局,公安局副局长带3民警把她劫持塞进车里,抢了她的手机背包,当晚雇车返回黑龙江,非法拘禁于曙光农场招待所,由10多个人看管。
     
    2007年8月16日被送到佳木斯劳教所,劳教期限是1年半。在劳教所受尽刁难、凌辱、殴打,有病不给看,还长期体罚。
     
    韩福英被劳教后,她的弟弟韩继怀为了给她讨公道继续上访,2007年12月7日在国家信访局被当地接访人员及信访局、人大的保安20多人打伤,还扣押了材料和身份证。
     
    2008年2月29日韩继怀再去看韩福英的途中被当地公安局劫持非法拘留10日。2008年8月17日韩继怀在给被邻居打伤致残,瘫痪在床的母亲买药途中被劫持到曙光公安分局,在局长办公室遭到局长杨德文和佟维新的毒打,并拘留10日。还威胁说“再告就教养你”。
    韩福英2009年2月17日解除教养后回农场继续反映,要求解决问题,9月中旬被公安局局长杨德文和副局长刘宝生威胁“在上访还劳教你”。并恐吓她瘫痪在床的母亲和弟弟,“韩福英如果把我们告下去,不但我们不会放过她,农场也不会放过她,抓住就判5年”。
     
    2009年10月18日韩福英在国家信访局上访就被抓住送到桦南县森工林业局看守所,11月3日黑龙江农垦总局劳动教养委员会以“韩福英上访事项已经司法程序终结,其本人长期在京缠访,并越级上访,其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为由决定劳教韩福英1年半。韩福英在劳教决定书上写道,“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依法上访、造假”来发泄心里的愤怒。
    韩福英被抓后就和家人失去联系,劳教所剥夺了她的会见、通信、申诉权。韩福英失联后,她的母亲经不住这样的打击于2010年1月23日含恨离世。韩福英则在劳教所患病后延误治疗至病情加重于2010年4月19日解除教养。但她的厄运还没有结束,这也仅是她的部分遭遇。
     
    悲愤难平的韩福英在她的上访材料里这样写道,请有权势的领导和工作人员、执法者们利用国家赋予你们的职权造福一方百姓过上安定的生活吧!不要致人民水火之中。受害者当事人却屡遭打击,报复陷害,罪犯和那些拥有职权,滥用职权的人安然无恙,却不受法律制裁,公正何在???这是她发自心底的呐喊,然而又有谁能倾听她的声音,新的一年又要过去了,她的梦濒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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