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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心他人苦难就是犯罪的国度灾难将永无止境

    连日来,网络不断爆出全国各地政府纷纷对关注江苏丰县“铁链女”事件人士的传唤、警告及拘押,还有媒体与大学教师接令,不得谈论评说铁链女事件,否则将受到严肃处理。种种现象再次证明,在中国这片土地,关心他人苦难就是犯罪!就是要随时承受来自公权力的专政。

    据民生观察报道:2022年2月18日22:10分,广西公民陆辉煌在南宁市大岭新村住所被贵港市桂平市国保抓走,同时间有另二人也被带走,现已释放,但手机被扣。此次被抓极有可能与他近期网上积极呼吁“彻查铁链女事件”签名有关。2022年2月18日下午,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的蒋冠华姊妹,因为关注徐州丰县铁链女的事情,被徐州市鼓楼分局派出所带走,至今仍然在派出所。

    2月18日前律师刘晓原发出消息说:今晚,我妻子下班回家,又对我大发雷霆。我的脾气很坏,双方又吵了一顿。起因是,下午国保找我不到,就打电话到我妻子单位找她,而她正忙于给病人看病,回家就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自从今年元旦起,我停止了发推特,北京手机也关停了。以前上推特真没少被他们找,他们也时不时找我妻子。但没想到,我在微信发帖,竟然也会惹他们不高兴。这次是因为我在微信朋友圈给全国妇联发了公开信,一封很短的信,不知被那个网民给转到外网,惹得上面不高兴了,就让地方国保找我。在我看来,全国妇联一直不对“铁链女”事件发声,这确实是没有履行职责,我给她们发封信督促一下,也是符合《妇女权益保障法》的规定,何况信的内容又是中规中矩。

    另有北京、深圳等地大学教师通过微信透露,已经接到校方电话通知,不允许在课堂上提及徐州铁链女事件,否则后果自负。如清华1990微信号留言:我是昨天接到电话。本学期任课教师,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口头通知到位,要求课堂上(注意,是课堂上,没说群里哈!)禁止谈论有关XUZHOU的事情,“违者后果自负!”

    至于微信上因为发丰县铁链女消息而遭致封禁的微信号,更是不计其数。如清华大学劳东燕教授的微信“劳东燕2004”,仅仅发了一条丰县,就被禁。

    如此因为关注转发及评论丰县铁链女而遭致封禁、警告、传唤、拘押现象,正在如狂风横扫大地,使全国笼罩于一片恐怖气氛之中。

    关注生活于这片土地上一个妇女的悲惨遭遇,居然就成为了公权力专政的对象,成为被法制制裁的罪犯,这是怎么样一种现实?

    然而,只要稍微留意中国土地上多年来发生的各种诡异事件,就不难发现,这片土地上关注他人疾苦就成为权力统治集团的敌人,成为专政的对象,已经是这片土地的常态。多少年来,中共持续不断将一批批公益人士,人权捍卫者,异议作家等等投入大牢,其中很多正是因为他们站出来为那些遭受苦难者说了话,关注了那些挣扎在悲惨命运中的人士。

    多年来,中共官府通过各种宣传与专政途径,一再向民众传递着,这个社会最好的生存方式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关注社会苦难,就是别有用心;暴光社会阴暗,就是为敌对势力递刀;批评公共权力,就是敌对势力;敢发不同于官府声音,就是煽动颠覆政权;等等,等等,总之,一切敢于关注他人不幸遭遇,批评社会存在问题,那就是与执政者过不去,就是罪犯,就要受到专政。

    一个政权不断防范禁止人们关心他人与社会,努力让这个社会中的人变得冷漠、麻木,使社会日益沙化,使社会失去关怀、温暖与凝聚,这本质上就是要摧毁人性,使社会荒漠化,使社会失去群体性。

    这种阻止、打击社会中一切存在热心、存在关爱、存在良心的人士的行径,除了直接违反着法律,侵犯公民的权利外,就是践踏着人类最基本的人性、道义。

    一个社会如果养成了这种关爱成为罪恶,冷漠成为明智的风气,那么种种犯罪必将层出不穷,社会正义定会荡然无存。

    丰县铁链女之所以能够持续二十几年而不被制止,至今罪恶不被惩治,正是这种公权造就社会冷漠,使人对身边个人苦难熟视无睹、麻木不仁所致。

    如果公权力坚持这种惩治热心,迫害关爱,泯灭良心,镇压一切关注他人苦难人士的行径,那么中国社会的苦难将永无终日,并且还会成加速深化恶化。而在这种情况下,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逃脱灾难只是侥幸,而承受灾难却成常态。

    人类历史一再证明,一个社会要想走出灾难,就必须恢复人心,张扬人性,激浊扬清,让社会中的人彼此关爱,同气相应,同病相怜,养成社会对他人苦难感同身受,扶弱助困的风尚,这样才能养成社会正气,阻止防御社会邪气,最大可能排除社会灾难。而要想做到这样,就应该褒奖社会爱心,激励关怀他人,而不是相反。

    所以,为了中国社会扶正祛邪,最大可能避免社会人道灾难,中共当局应立刻停止打压一切关注铁链女的人士,允许社会公开调查、分析、评议、监督铁链女事件!

    民生观察 2022年2月21日

  • 香港居民涉偷越国(边)境案中家属关心的问题

    作为8.23偷越国(边)境案的辩护人之一,笔者曾三次到深圳,两次到盐田看守所要求会见被拒。在与家属的交往过程中,我深深地体会到家属焦急和悲伤的心情,为了让他们了解本案的基本情况,我把他们关心的几个问题写出来,供大家讨论和参考。

    一、关于管辖和移交

    根据中国海警局2020年8月27日微信公众号“中国海警”的通告,广东海警局于8月23日9时许在北纬21°54′0″,东经114°53′00″的海域查获涉嫌非法越境的快艇一艘。9月13日经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公开通报确认,该船上有12名香港居民涉嫌偷越国(边)境罪并被采取了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

    笔者查看了中国政府1996年在联合国备案的领海基线坐标声明后发现,离海警局公布的坐标点最接近的两个领海基线坐标点分别为第28号坐标点(针头岩北纬22°18′9″,东经115°07′5″)以及第29号坐标点(佳蓬列岛北纬21°48′5″,东经113°58′0″),连接28和29号坐标点的直线后,作为非专业人士,我们无法判断查获地点是在连线以内还是连线以外,如果在连线内,则属于中国领海,如果在连线外,则属于毗连区,但不管是在内还是在外,最起码应该是在毗连区内,因此,根据国际通行的司法主权原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领海及毗连区》法第13条的概括性规定,我们认为,中国海警局在该水域可以依法行使相关职权。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我们现在并不清楚,那就是该艘快艇在越过香港特别行政区实际管辖水域后,究竟是先进入了内地领海水域再驶出到毗连区水域,还是仅一直在中国毗连区水域内通过而并未进入内地实际控制的领海水域,这个事实认定将会导致案件在法律认定上产生极大的争议,对这个问题,我本人持开放讨论的态度。以目前的航海技术来看,要查清楚这个事实应该不难,因此,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将在充分查阅证据之后再发表意见。

    关于管辖的第二个问题是具体的办案机关,我们发现,最先发布通告的是中国海警局,广东海警局隶属于中国海警局,中国海警局于2013年7月22日正式挂牌,2018年6月22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国海警局行使海上维权执法职权的决定》,该决定按照《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和《武警部队改革实施方案》的要求,海警队伍整体划归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领导指挥,该决定是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具有仅次于全国人大的立法效力,赋予了海警局打击犯罪的职能。此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和中国海警局于2020年2月20号联合印发了《关于海上刑事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从上述两份文件来看,海警局的职能具有高度概括性,弹性解释空间很大,如前所述,两份文件似乎赋予了海警局有侦查案件的权力(侦查权),如果可以这样理解的话,本案应该由具有管辖权的海警局管辖,但是海警局在2018年转隶属于武警部队后,法理通说认为武装警察是没有侦查权的,否则就与《刑事诉讼法》发生严重冲突。因此,笔者认为2020年2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和中国海警局联合印发的《关于海上刑事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是一个很容易产生管辖混乱的联合通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笔者猜测应该是广东海警局在海上执法过程中发现可疑船只后扣押了12位香港居民,然后将涉嫌违法的12名香港居民移交给了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进行侦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海警局移交给盐田分局的法律依据又是什么呢?况且,2020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14条第6项明确规定,排除公安机关管辖海警部门管辖的案件,所以,笔者认为,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管辖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巨大障碍,在没有法律对相关问题作出明确规定前,盐田公安分局保险的做法应该是在查清12名香港居民的身份后将其移交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司法机关处理为妥。

    关于内地和香港的移交问题,一直没有明确的法律安排,此前都是按照个案处理,既有香港向内地移交的先例,也有内地向香港移交的情况,我相信本着“一国两制”的基本精神,在充分展现内地的胸襟和柔性政策之下,本案移交香港特区处理是完全可行的,也是智慧之举。

    二、关于罪名

    从目前盐田公安机关的通报来看,12名香港人涉嫌偷越国(边)境罪,笔者在与承办警官交流的过程中,承办警官介绍有人可能涉嫌组织偷越国(边)境罪,实际上,在内地刑法中有关此类犯罪的罪名中有三个罪名极易混淆,分别是第318条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第321条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和第322条的偷越国(边)境罪,而偷越国(边)境罪必须“情节严重”才构成犯罪,法释(2012)17号司法解释对“情节严重”有明确的规定。这几个罪名经常涉及竞合或牵连,在没有看到案卷材料和会见当事人之前,我们不能对此定性,要综合考量时间跨度、是否盈利、目的、方法等多种因素来确定,因此,笔者强烈不建议在没有仔细研究卷宗前预测罪名和刑期,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笔者想重点谈的是偷越国(边)境罪的法理,我们知道,不管是79刑法还是97刑法(97刑法于1997年3月14日修订)均规定有偷越国(边)境罪,之所以当时把偷越港、澳的(边)境规定为犯罪,是考虑到港、澳与内地的特殊关系,但是在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之后,从法理上讲,由于香港已回归中国并实行“一国两制”,不宜再将违反通行证制度往来于香港、澳门的行为认定为犯罪,原则上应以行政管理为宜,否则,逻辑上将陷入公民在自己的国土上行走都会涉嫌偷越边境犯罪的怪圈,而且在刑法理论和宪制理论上将无法自恰,因为在“一国”的原则下,这种行为已经没有社会危害性。

    三、关于《港区国安法》

    许多媒体和家属非常关注内地公安机关是否会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法》(下称港区国安法)来侦办12名香港居民在香港涉嫌的犯罪行为,针对这个问题,笔者认为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港区国安法》于2020年6月30日生效,该法无溯及力,根据该法第55条、第56条的规定,只有在经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或者驻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公署提出,并报中央人民政府批准之后,才由驻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公署对规定的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案件的三种情形行使管辖权,而且侦查机关必须是国安公署,因此,不管是程序上还是实体上,本案均没有满足启动《港区国安法》的先决条件,深圳市盐田公安分局无权侦查12名香港居民在香港涉嫌的犯罪行为。笔者认为,《港区国安法》是一部在特定时期、特定情形下通过的一部极为特殊的法律,程序和实体均应当严格解释、限制解释,任何人、任何组织和机关都不可滥用《港区国安法》,否则造成的后果,任何人都无法承担。

    四、关于辩护权和家属的知情权

    多名内地律师持家属委托书、律师证、律师事务所公函前往盐田区看守所要求会见当事人,但看守所均拒绝安排会见。看守所工作人员先是以无法核实委托人与嫌疑人的亲属关系为由不予安排会见,之后待辩护律师提交委托公证书后,又以当事人已经自行委托了其他两名律师为由拒绝安排会见。

    我们认为,看守所的理由无法令人信服,第一、当事人并不认识内地辩护律师,何来自行委托;第二,如果有律师接受了委托,应该向当事人家属通报平安和基本情况,但目前无一家属收到大陆律师的通报;第三,即便当事人愿意自行委托律师,作为家属委托的律师亦有权依法当面核实,以确定当事人是否受到胁迫、引诱和欺骗,在核实完成并告知其诉讼权利后,当事人有权自行决定委托谁作为自己的辩护人。盐田看守所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刑事案件,却以各种理由妨害辩护人行使会见权,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家属关心的是,自行委托的律师究竟还有无辩护资格,笔者的回答是肯定的,在家属或者当事人明确地、自愿地、真实地表达解除委托合同之前,接受委托的律师应继续履行辩护职责。

    家属有权知道当事人的一切情况,包括基本案情、健康状况、羁押场所等,但是内地《刑事诉讼法》对此没有明确规定,通常情况下家属只能委托律师前往探视并了解情况,因家属委托的辩护人目前无法会见当事人,这导致家属的知情权受到实际损害,因此,除了辩护人继续据理力争之外,香港家属可以通过以下多种途径维护权利,第一,香港家属可以直接向当事人写信,信的内容不要谈论案情,邮寄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永安北一街南一号深圳市盐田区看守所,当事人收到信函后,看守所应当保障其回函的权利。第二,可以向香港驻粤经济贸易办事处寻求各种帮助。第三、可以直接向承办警官电话咨询当事人的情况,也可以向办案机关咨询并提出合理诉求。

    五、关于案件的程序

    内地法律制度与香港法律制度有很大不同,家属非常关心案件的进程,笔者就这个问题做一个简单介绍。根据香港警务处从盐田公安分局接获的《港澳居民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情况通报表》来看,12名香港居民于2020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根据内地《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嫌疑人在逮捕之前最长可被羁押37天,也就是说如果盐田区检察院不批准逮捕,12名香港居民将在2020年10月1日前会被取保候审或者无罪释放,如果被批准逮捕,那就意味着将会被继续羁押,而且被定罪的可能性会很大。嫌疑人被逮捕之后,公安机关的侦查期限为两个月,之后案件会移送盐田区检察院审查起诉,审查起诉的期限为一个月,可以延长半个月,最后起诉到盐田区法院,法院的一审期限为两个月,最迟不超过三个月。当然,上述期限均不包括公、检、法在各种法定情形下的延长期限和补充侦查期限。因此,2020年10月1日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间节点,请大家拭目以待。

    以上问题,并不全面,希望能解答家属的一些疑惑,也给家属一个安慰。同时,对于上面涉及的法律问题,也欢迎大家进行理性讨论。

  • 洪水冲却中共当局关心民生的谎言

    2020年注定是中国历史上极不平凡的一年。不仅有至今仍然肆虐全球的武汉病毒,而且洪水从5月开始就从南到北一路扫荡,使大半个中国浸泡在洪水中,至今4500多万人受灾,死亡人数成为了国家机密,公布的人数成为网络的笑柄,据考证,中国今年所发洪灾情况,突破了许多地方的洪水历史记录,也整体超越了1998全国大洪水。多少国民葬身洪水,多少人员家破人亡。然而,让人倍感诡异的是,中共当局的官媒,尤其是中央级媒体,对如此事关民众生命财产安全的剧灾大难,居然罕有报道,权力集团更乏有力救助,整个社会受灾民众完全处于自生自灭的状态。曾经中共极权当局一再标榜的关注民生,民生至上等等谎言,在这场仍在持续的洪灾中被冲刷得一清二楚,使举世认清中共极权以民生欺世盗名、愚弄天下的本质。

    据各地方媒体与自媒体纷纷作出的洪灾报道:2020年5月下旬起,在中国长江中下游地区、淮河流域、西南、华南及东南沿海等地持续强降水引发严重洪灾。

    广西:6月7日,广西桂林阳朔日降雨量327.7毫米,破当地单日降水纪录,其中在14小时内(6月7日20时至6月8日10时)降296.1毫米。因为上游泄洪,阳朔县城(阳朔西街、阳朔公园、十里画廊等路段内涝,白沙镇、葡萄镇、金宝乡等内涝,永福县内涝。6月7日11:30,阳朔县高田镇的“小2型水库”沙子溪水库20多米长的坝体垮坝,民间披露伤亡惨重,而官方指无人伤亡。

    贵州:6月11日07时至12日07时,贵州遵义正安县碧峰镇降264.6毫米特大暴雨,最大小时降雨163.3毫米,一小时降雨破贵州历史纪录。截至6月13日末,8人死亡5人失联。6月22日,贵州沿河县县城的雨水从街上涌入乌江,街道形成一条近千米宽的瀑布。7月8日上午7:05分,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石板村发生山体滑坡,至9日依旧有6人失联。

    湖南:截至6月11日10时,受持续强降雨导致洪涝灾害,湖南省13个市州55个县市区共59.3万余人受灾,紧急转移安置28783人,需紧急生活救助9520人,倒塌房屋210户548间,严重损坏房屋321户722间。

    云南:6月29日晚至30日,昭通市镇雄、彝良、威信、盐津等县大暴雨,其中长江上游支流白水江水位暴涨8米,沿河乡镇洪灾严重。截至6月30日21时,玉米、土豆、烤烟等农作物受灾3871.54公顷,成灾3745.09公顷,绝收84.68公顷;因灾倒塌房屋17户90间,严重损坏10户59间,一般损坏68户90间。

    四川:6月26日18时到6月27日1时,凉山州冕宁县北部突降暴雨至特大暴雨。县城高阳街道内冕宁高速路口下方248国道崩塌,导致2辆过往车辆坠河,10名乘载人员中仅5人获救,2人死亡、3人失联;县内彝海镇曹古乡的大马乌村降雨量107.5毫米、曹古村降雨量85.7毫米,导致山洪暴发曹古河改道而被淹,12人遇难、5人失联;截至6月30日23时,高阳街道与彝海镇合计14人遇难、8人失联。曹古乡大堡子村水深及腰,正要收成的马铃薯被淹。灵山温泉景区降雨量211毫米,景区自驾游营地里55人被洪水围困,消防用挖掘机的挖斗救走。冕宁县受灾统计:农作物受灾500公顷、成灾280公顷、绝收70公顷;房屋严重倒塌80户280间、一般损坏620户2300间;受损公路10.5千米,冲毁桥梁5座370米,受损堤防1.5千米,受损电力线路3千米。7月6日上午6时,阿坝州小金县宅垄镇元营村城隍庙沟吉峰沙场发生山洪引发的泥石流灾害,导致4人失联。截至7月13日11时,持续强降雨过程已造成广安市2人死亡,巴中、达州两市7人失踪。

    重庆:6月22日,綦江区文龙街道菜坝社区淹至居民楼二层,江边路灯仅余灯泡露出水面,南州小学的水位达操场篮球网。6月22日20时,贾嗣镇“綦江五岔水文站”录得水位205.85米,超过保证水位(200.51米)5.34米,1940年建站以来的最高水位,亦比1998年中国水灾的205.55米为高。7月1日,下北街居民楼被淹半层。6月11日-14日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大暴雨。6月12日酉阳县龙潭镇官偿村日降雨量达到318.5毫米特大暴雨。6月14日05-07时,暴雨加山洪,华夏民族小学被淹。6月22日,酉阳龙潭水库泄洪,已排走超出溢洪道水位的洪水。同日,龙潭镇柏香村部分房屋被淹。7月15日至16日,因持续强降雨,开州区敦好镇发生3起滑坡事故,截至16日18时,事故共造成3人死亡、3人失联。

    湖北:7月5日晚上7时,白洋河水库水位上涨至84.62米,7月6日中午12时出现坝体滑动变形,2.9万名民众需要疏散。湖北自入梅以来至7月9日7时,因灾死亡14人,失踪5人。7月23日《湖北日报》消息,综合研判湖北省防汛基本态势后,湖北省防汛抗旱指挥部认为,由于长江2号洪水正在湖北省推进,同时近期长江上游发生强降雨,长江3号洪水正在形成,荆江大堤及以下堤防将长时间高水位挡水,出险几率加大。6月28日8时至29日11时,武汉市大暴雨,全市累计最大降雨量230.4毫米(洪山区第二师范站),29处路段出现不同程度渍水。至6月29日11时仍有6处未消退,其中洪山区虎泉街保利华都、武昌区紫阳东路东安路口,渍水过腰,无法通行。7月8日0时至6时,黄冈市黄梅县普降大暴雨200毫米以上,大河镇最大达353毫米。凌晨4点左右,大河镇袁山村突发山体滑坡,9人被埋。截至21时,5人死亡。7月10日,黄梅县考田河在蔡垸村决堤,缺口200余米,附近村庄被淹、农田被毁。6月27日04时至18时,宜昌市累计雨量最大是西陵区夜明珠街道231毫米;最大小时雨强98.8毫米(12时-13时)在当阳市向家草坝站。04时至18时,全市累计雨量大于100毫米的有42站,大于200毫米的有5站;其中远安县的273毫米是湖北国家级气象站之中最高。宜昌市民指暴雨比以往其实不算严重,但水浸之严重却是几十年未见,市民怀疑是否葛洲坝早已开始泄洪。而按官媒说法,人民网图片频道等在6月28日18时起报导了葛洲坝因为在6月27日长江上游山洪爆发而于6月28日开闸泄洪。7月11日13点,长湖水位达到33.49米,水面高出荆州城区2米多,超过历史最高水位。7月16日至17日,清江河水位持续上涨,两岸主干道积水达2米左右,湖北恩施城区几乎泡在水中,防空警报拉响。恩施市大龙潭水库开始泄洪。7月21日5时30分左右,清江流经的恩施市屯堡乡马者村沙子坝滑坡体出现大面积滑移,堵塞桥坡河形成堰塞湖,上游水位上涨5米左右。10时15分左右,清江上游来水冲开了堰塞湖顶,形成了一个达到200立方米每秒的下泄流量,缓解了堰塞湖可能瞬间溃坝的危险。7月26日8时25分,湖北省恩施市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升级发布洪水红色预警:25日20时起建始县普降暴雨、大暴雨,局地特大暴雨。受强降水影响,广润河水位迅速上涨,7月26日8时广润河建始城关水位559.95m,高于警戒水位2.95m,水位仍在上涨,预计26日将出现超警戒水位4.0米左右洪水。

    安徽:7月25日6时26分,安徽省水文局继续发布洪水红色预警:淮河干流、长江干流全线超警。巢湖水位缓降,依然超历史最高水位。沿江诸河、三江流域水网区等36条河湖超警戒水位,其中巢湖、派河、水阳江、南漪湖、白荡湖、枫沙湖、菜子湖、裕溪河、牛屯河、得胜河、西河、兆河、永安河、杭埠河、白石天河、柘皋河、南淝河17条河湖超过保证水位。影响范围:合肥市、芜湖市、蚌埠市、淮南市、马鞍山市、铜陵市、安庆市、滁州市、阜阳市、六安市、亳州市、池州市、宣城市。

    浙江:截至7月9日14时的初步统计,浙江全省受灾人口18.4万人,紧急转移安置人口5.2万人,农作物受灾面积1.1万公顷,倒损房屋1000余间,直接经济损失7.1亿元。

    从如上等等各地方媒体及自媒体的零星披露出来多有保留的一些报道,可见中国今年洪灾严重程度之一斑。但在如此重灾之下,中共央媒居然没有实时与全局性跟踪报道,更没有24小时滚动跟进民众伤亡与财产损失情况,但对日本发生的洪灾却大肆播报;中共极权党首隐匿无踪,只有总理李克强先生前往贵州灾区考察灾情,但也没有央媒的全面报道。至于救灾情况,诚如清华大学秦晖教授被困阳朔记录,两天没有得到政府一包方便面,最后获民间救援队救出。中共极权统治当局在大肆撒币援助外国时,对本国灾民却乏力相救而动员民间捐助。中共当局在举国陷灾的大难之前,如此种种不堪行径,显示着中共极权统治当局对民众生命与财产安全的漠视。

    长期来以关心民生并将民生作为执政合法性与阻止任何政治改革口实的中共极权统治当局,在民众真正面临民生安危时却全然无视,这说明了关心民生只是极权统治欺世谎言,极权统治者只关心特权永固,民众生死不是它们关注的对象。

    从人类历史来看,任何民众没有权利保障的社会,统治者就绝不会真正重视民生,即如果没有民权,民生就是空话。统治者就信“我手中有枪”“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事实一再证明,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是完全不可能指望统治者来关心的。民众要想真正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要政府真正履行救助关心服务民众的责任,就必须奋起争取自己的权利,唯有落实民权,才能保障民生。当此洪灾未去之际,中国广大民众应该认清现实,努力从争取民权中自救求生。

    民生观察 2020年7月26日

  • 全社会都要关心和调控精神病患者

    新华网上海6月26日电 (吴迪) 2015年神经调控与精神疾病高峰论坛日前在上海举行。专家学者们呼吁:全社会都要关心和调控精神病患者。
    在我国,重性精神病患者超过1600万人,他们被称作是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不定时炸弹”,尤其是在今年,有关精神病人伤人案的报道层出不穷,甚至有警察在案件中殉职,“精神病”俨然成为年度舆论的一个高频关键词。有舆论认为精神病人不受法律约束,更要严格实施刑法诉讼法第284条的规定内容,对精神病患者应予实施强制管理、强制治疗。
    但事实上,我国针对精神病人的医疗条件和资源都十分局限。相关数据显示,我国目前拥有注册精神科医师约2万人,护士3万人,以重性精神病患者的数量1600万计算,医师和患者的比例是1∶800,以保守统计数据——各类精神病患者1亿人计算,每1万患者的执业精神科医生数为1.5名,远低于全球3.9名的平均数,医生面临着“四两背千斤”的尴尬窘境。与此同时,精神病属于治疗耗时长而且“高消费”疾病,患者所在家庭往往又是低收入群体。
    “在常人眼里精神病人一辈子都是‘神经病’,容易危害社会,对待他们大多人态度冷漠。其实也有许多精神病人是有人性的,只是在发病时,患者因为出现幻觉而不认识周边的人,有时会把他们当作是猫、狗去玩耍,有时会把他们当作是凶恶的动物,从而产生攻击行为,当患者醒过来的时候,往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懊丧不已。”出席论坛的上海新科医院医生王颖说,在门诊工作中,医护人员比较了解病人,往往会了解并同情他们的遭遇,临床中也能够治愈一些病人,不过确实很难照顾到这批群体的数量。
    是否能够四两拨千斤,在于是否能够发展医学技术,提升治疗效率。由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功能神经外科,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中科院神经科学研究所联合举办的这一论坛,邀请了中科院神经科学研究所、哈佛大学医学院等世界著名科研机构的精神病学,神经科学,神经外科领域学者到场演讲,其中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副院长赵敏关于“药物成瘾”的经典论述掀起大会热议,针对精神疾病的非药物治疗办法在大会中被广泛讨论。
    清华大学研发的荣获国家四十多项,美国两项发明专利的脑起搏器(DBS)亮相会场;一度受到议论的神经外科手术被华西医院再度推向议题;上海新科医院代表王颖结合临床案例与演讲专家展开针锋对话。数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研究员、医生共聚一堂,见证了神经调控治疗精神疾病新技术,学术交流新成果,商筹议题项目工作计划,为包括重性精神病、帕金森病等在内的难治精神疾病提供研究成果、临床经验、学术信息的分享平台。
    (来源:新华网http://www.sh.xinhuanet.com/2015-06/26/c_134359702.htm 201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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