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7消息:北京拆迁维权人士叶红霞前天启动了在北京街头的一个人游行的活动,该活动在网络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昨天,叶红霞的游行活动进入第二天,下午三点,叶红霞在游行的过程中被抓到了北京建外派出所。
获悉这个消息后,今天上午北京维权人杨双军、白振侠来到建外派出所围观声援叶红霞,并要求派出所释放叶红霞,结果派出所告之叶红霞案正等北京市公安局的处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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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游行的叶红霞继续被关押 北京维权人士派出所声援
湖北访民刘建刚被刑事拘留关押近一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7消息:本工作室曾报道了湖北武汉访民刘建刚在北京“失踪”的消息(河北刘海满被关黑监狱逾四十天 湖北刘建刚至今仍“失踪”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3/1216/8944.html)。
今天有在京访民向本工作室介绍说,刘建刚已被刑事拘留,现关押在北京丰台看守所。近日有访民到丰台看守所前去询问时,看守所人员证实了该消息。
刘建刚是在2013年12月10日人权日这天被抄家抓走的。大风中马家楼湖北厅仍关押六、七十人 孕妇被送久敬庄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26消息:今天北京天气很冷,大风呼呼,湖北潜江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黄行芝再次来到天安门,结果很快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往马家楼。伍立娟、黄行芝说,仅她们看到的当时就有三车访民从天安门拉往了马家楼、久敬庄。
到马家楼后,伍立娟、黄行芝被送入湖北厅,结果进去后二人发现尽管外面寒风凛冽,湖北厅内仍关押着六、七十位访民,他们应也是最近送过来的。
天安门派出所内的访民

湖北孕妇
三中全会闭幕仍有多地访民被抓被关押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2消息:今天是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的最后一天,会议已于下午闭幕,但今天本工作室仍收到多条访民被抓的消息。
湖北潜江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和黄行芝今天下午于会议结束之时,又到了中南海找最高领导人,结果被抓已送往了马家楼关押。伍立娟说晚上她们快七点进的马家楼安检大厅,结果看到马家楼驻扎的大量特警都带着行李箱与生活用品正在撤离马家楼。
今天晚上17点30分,上海尹慧敏等28位访民被上海驻京办从马家楼接出,现在控制在北京南站救济站里。另外,在尹慧敏等28位访民离开马家楼时,还有一批上省劲访民正关在府右街派出所里,随后也会送往马家楼和南站救济站。
山西访民刘瑞蓉今天晚上则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山西雇佣的黑保安头子又来了,他们还抢走了山西访民的手机,挂电话四处控制访民。
山东青岛访民林秀丽今天则仍关押在青岛爱尊客宾馆。
三中全会闭幕仍有多地访民被抓被关押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2消息:今天是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的最后一天,会议已于下午闭幕,但今天本工作室仍收到多条访民被抓的消息。
湖北潜江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和黄行芝今天下午于会议结束之时,又到了中南海找最高领导人,结果被抓已送往了马家楼关押。伍立娟说晚上她们快七点进的马家楼安检大厅,结果看到马家楼驻扎的大量特警都带着行李箱与生活用品正在撤离马家楼。
今天晚上17点30分,上海尹慧敏等28位访民被上海驻京办从马家楼接出,现在控制在北京南站救济站里。另外,在尹慧敏等28位访民离开马家楼时,还有一批上省劲访民正关在府右街派出所里,随后也会送往马家楼和南站救济站。
山西访民刘瑞蓉今天晚上则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山西雇佣的黑保安头子又来了,他们还抢走了山西访民的手机,挂电话四处控制访民。湖南娄底的访民廖银秀的家人今天深夜致电本工作说,廖银秀到北京上访十多天了,但至今联系不上她了。
山东青岛访民林秀丽今天则仍关押在青岛爱尊客宾馆。
山东李玉被抓回老家关押,徐州访民刘燕来被关久敬庄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9消息:十八大三中全会今日在京召开,而维稳工作已经提前展开,昨日下午,山东访民李玉位于丰台区的住处闯进来十七八个人,分别有北京警察、山东枣庄政府人员和山东警察,他们强行将李玉和五个月大的婴儿连夜抓回山东枣庄。
民生观察工作人员今日下午打通了李玉的电话,他对本工作室说:“警察定点找到我在北京的住处,北京市警察强行将我的孩子交给山东枣庄警察和政府人员,昨日连夜抓上面包车送回地方,然后手机就被关机,现在已经回到山东枣庄,被关押在一家宾馆里,十几个人在看着”
据了解,李玉于10月3日和11月1日在天安门广场前楼和城楼毛泽东画像下两次点燃鞭炮。吓坏了警察,李玉自然成为重点维稳的对象。
而江苏徐州新沂市访民刘燕来也向本网控诉,今天她到中央电视台,被警察抓上大客车送在久敬庄关押,今天在久敬庄有十多辆大客车访民被警察从中南海府右街抓来,正在久敬庄登记,本网发稿前,刘燕正遭到威胁,徐州地方政府正在雇佣几名不明身份的黑保安,准备强行将她从久敬庄抓走押送回地方,上次已经遭受过这样的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押送,一路上遭到黑保安的暴力殴打和扣押手机等侵害。山东李玉被抓回老家关押,徐州访民刘燕来被关久敬庄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9消息:十八大三中全会今日在京召开,而维稳工作已经提前展开,昨日下午,山东访民李玉位于丰台区的住处闯进来十七八个人,分别有北京警察、山东枣庄政府人员和山东警察,他们强行将李玉和五个月大的婴儿连夜抓回山东枣庄。
民生观察工作人员今日下午打通了李玉的电话,他对本工作室说:“警察定点找到我在北京的住处,北京市警察强行将我的孩子交给山东枣庄警察和政府人员,昨日连夜抓上面包车送回地方,然后手机就被关机,现在已经回到山东枣庄,被关押在一家宾馆里,十几个人在看着”
据了解,李玉于10月3日和11月1日在天安门广场前楼和城楼毛泽东画像下两次点燃鞭炮。吓坏了警察,李玉自然成为重点维稳的对象。
而江苏徐州新沂市访民刘燕来也向本网控诉,今天她到中央电视台,被警察抓上大客车送在久敬庄关押,今天在久敬庄有十多辆大客车访民被警察从中南海府右街抓来,正在久敬庄登记,本网发稿前,刘燕正遭到威胁,徐州地方政府正在雇佣几名不明身份的黑保安,准备强行将她从久敬庄抓走押送回地方,上次已经遭受过这样的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押送,一路上遭到黑保安的暴力殴打和扣押手机等侵害。陕西吴起县郭正委就上访一再被关押致信习近平
尊敬的习近平总书记:您好!
我叫郭正委,陕西省吴起县庙沟乡人。
2009年7月14日早,我因和朱自宏、朱宏亮、温仲飞言语不和,因我要揭发朱自宏的盗窃行为,在吴起县胜利山隧道内被朱自宏推倒,随后即被突然过来的汽车碾过,导致终身残疾。该隧道尚未竣工投入使用,吴起县交通局疏于管理,就使车辆随意通行。
温仲飞曾扬言,要他堂哥温仲阳开车来碾死我(当时温仲阳是吴起县县城镇派出所某个警区警长)。在我昏迷中多次出现温仲阳的影子。胜利山隧道两头一路都有监控。我认为这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故意犯罪,而不是单纯的交通肇事逃逸案。
所以我就不断地向县、市、省、中央等有关部门反映问题,在反映问题的这几年被吴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次,吴起县法院判监一次。
朱自宏被吴起县交警队拘留数天后释放,第二次被吴起县公安局拘留45日后以盗窃不够立案释放。
第一次在2010年8月3日,吴起县公安局以我“扰乱政府办公秩序”为由将我行政拘留十天。吴起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写道:“我在上访期间在吴起县政府综合办公大楼大吵大闹,辱骂撕拉政府综合办公大楼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政府综合办公大楼各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致使办公大楼各单位无法正常工作。”当时我在吴起去延安的半路上,准备到延安给我妻子看病,县上误以为我要上访。我怎么可能大吵大闹,辱骂撕拉综合办公大楼的工作人员呢?
第二次在2010年10月18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吴起县检察院批准,吴起县公安局逮捕关押在吴起县看守所,同年1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
2010年10月12日我到县委、县政府反映问题,书记冯振东、常务副县长付天平,叫来庙沟乡维稳办主任袁启悦,让我第二天到庙沟乡乡政府领取生活费。10月13日下午3时,我上庙沟乡政府,会计梁征给了我500元,我在院子被乡政府工作人员问东问西。一会儿,党委书记张少斌、党委副书记高学尚和我们姚桥村村支书姚怀斌等喝得醉熏熏回来了。张书记叫我到他二楼办公室,我一进门,他二话没说就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压倒在地打了几拳,并骂:“你不死把乡政府害死。”我挣脱到乡政府大门口时,张少斌、梁征等四人将我压倒拉磨20多米。我当时对张书记说:“我到县上告你。”张书记说:“我每年给县上领导上贡100万元,你告不下。”我想不通,背着汽油上县委县政府讨个说法,最后被吴起县检察院公诉,县法院判刑六个月,实际在吴起县看守所坐监2个月。
在被关押后,我妻子又到陕西省省委反映问题。省委下来了督察说:“人放出来坐谈。”但是也没有放人。
我从看守所被放出来后,找县政府常务副县长付天平,当时信访局局长白雪说:“13.8万元给你,你还可以催案,你对一次判刑和一次刑拘不服还可以走法律渠道。”当时我妻子怀有我女儿,吴起县工作人员说:不答应他们,要打掉孩子。因为我已经有一个男孩了。当时常务付县长付天平让白雪给法院、检察院、公安局打电话,说:“是不是和郭正委签个协议或者走个什么手续?”公检法没有理睬。
2011年6月8日吴起县信访局庙沟乡政府以《息诉罢访协议书》对我救助了13.8万元。协议书上写着“结案处理,今后就同一问题不再到任何部门、单位信访”,但是没有破案怎么能结案处理呢?13.8万元只是救助款,也口头说可以到有关部门催问案情,但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关押。
2011年10月~11月份,我多次到吴仓堡乡朱寨子村朱自宏家找朱自宏,都是窑门紧锁,却被吴起县吴仓堡派出所指导员李晓峰等人开警车将我带下山扔在半路,让我找公安局领导处理。大约2012年元月,吴起县公安局刘博华新局长上任。我想向新局长刘博华反映我的情况,至今不接见。
2012年3月6日我到县公安局找刘博华局长,到门口刘局长看见我掉头就走掉。吴起县公安局以“将办公室主任高延伟衣服撕破……,多次到吴起公安局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办案秩序。”为由行拘十日。我双手拄着拐杖怎么能撕破他的衣服,而我的衣服又是怎么破的呢?对这次拘留我不服,于是就在同年3月21日写出行政复议。吴起县县委书记刘天才批字让法制办协调处理,吴起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程序合法”。
2013年2月20日前我到延安看病,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延安市开两会,就在20日这天我妻子去了枣园宾馆看能否见到延安市委书记、市长。却被叫来的吴起县治安大队四位民警将我妻子骗到大门外,吴起县治安大队副大队长闫志林将我妻子打成手指骨折、多处软组织受伤。我一边给妻子看病一边到市上反映情况,延安市公安局局长牟晓良批字“妥善处理”,反而又一次行政拘留。
2013年3月27日早,我妻子向延安市公安局信访室反映不处理问题,一次又一次拘留,又被打坏手指。当时信访室叫来吴起县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康晓东。康晓东以处理问题将我从医院骗到延安市公安局大厅,然后说到南市派出所协商怎样处理我的事情为由拉上车,一直拉到延安市宝塔区拘留所拘留。(这一天是2013年3月27日,但后来给的处罚决定书却成了3月26日)
当时把我拉到宝塔区拘留所外面值班室,听到拘留所米所长问康晓东“咋不到你们吴起县看守所关押?”康晓东说:“关在吴起县看守所名太大,路也远,不方便。”米所长向宝塔区分局李局长打电话请示时说:“吴起博华局长说有个年轻人没体检并且是残疾人,你知道吗?”最后我被送进了拘留所,在拘留所我被拷在死刑床板上一夜。
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有以下八点疑问:
第一点:“7·14”故意伤害案中我裤子上轮胎的花纹可以辩认出车型,我的血迹、衣服上的纤维,肇事车上一定留有痕迹,肇事车辆一定有破损。隧道两头一路都有监控,为什么不查看摄像头?
第二点:根据吴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书》中称“肇事后,朱自宏用你的手机于当日8时59分给朱宏亮打了电话,要求来到现场,朱宏亮及温仲飞从吴起县榆树坪村赶到现场时,于当日9时15分朱自宏又用你的手机打了110报警电话,同时朱宏亮打了120急救电话。”案发后朱自宏为什么用我手机给朱宏亮及温仲飞打电话到场?而到场后为什么用我的手机报警?当时我处于昏迷状态中,是谁做了手脚又有谁知道?
第三点:请问吴起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书》中称“同时拨打110和120电话。”为什么120赶到110前面?“现场已被破坏”到底是被谁破坏?朱自宏当时指认的到底是不是案发现场?
第四点:朱自宏称“我手机是他打完电话在医院就给了我大哥”,但实际是我妻子王菊花在医院问朱自宏要来的。当时我的手机和200多元钱在同一口袋装着,为什么我的200多元钱不见了?是谁拿走了?
第五点:《情况说明书》中称“朱自宏称,到了隧道后,他将摩托车停好,你就抓住他的领口,这时就过来一辆车将你撞倒,并且他也带倒在地,因肇事车辆未查获,肇事时现场只有你与朱自宏,故你反映的肇事时朱自宏将其推了一把导致肇事的发生,无法查实。”
朱自宏说:“我抓住他的领口他也被带倒在地”。为什么我被辗成终身残疾,朱自宏却毫发无损?
第六点:案发后一个开皮卡车的人,来医院查探我的病史,我昏迷10天后清醒至出院。2010年初发现这个人,我向刑警队、交警队反映这个人之后,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贺占海对我说,这个人叫李听值(音),来医院是朱自宏他大哥叫来了解我病情的。
我对这个人一直有疑问,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从案发当天就出现并多次出现?为什么案发当天这个开皮卡车的人和朱自宏一直在一起?
第七点:每次到省委、省政府、省公安厅、北京反映问题,上面让妥善处理问题,为什么吴起县以解决问题为由带回吴起县后,引诱、设套、找证据然后刑拘?
第八点:2010年9月1日《吴起县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第八号文件会议要求第二点中说:“定期向郭正委通报案情进展情况”。
请问吴起县政府你们不定期向我通报案情,而我来询问案情时,反而一次又一次拘留为什么?到底有什么隐情?
延安市吴起县作为一个革命老区,红色胜地,毛主席当年带领穷苦老百姓打江山的地方,如今变成了贪官横行,官官相护,有冤无处申的地境。我这一家有两个残疾人,无权无职,因我的冤屈无人管,5岁的孩子享受不到正常家庭的快乐也无法入学。一岁的女儿跟着一起被软禁,不给吃喝。希望习近平主席及各界人士对我冤情给予更多关注。
郭正委 致敬
联系电话:13259116576/15291492609
2013、10湖北襄阳姚学元就被关押155天质问政府服务热线
我叫姚学元,现年72岁,住湖北省襄阳市宜城市鄢城办事处腊树村四组。从2013年5月7日被宜城市委书记胡军为首的党委政府官员下令关在旅社限制人身自由至10月8日晚餐后放回共计155天。自由之不存,平等将焉附?
万般无奈之下我曾于7月23日上午给襄阳市12345政府服务热线打电话求助,希望政府热线与宜城当局联系,他们为什么,有什么权力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从7月23日、8月1日、8月16日至8月27日近一月,共打8次电话,其中有一次12345这样回复我:“宜城说因征你土地你要价太高” 云云。我说,他们的回答和我向您们反映的问题是风牛马不相及。从2011年4月开始发放征地补偿款至今,已历时二年多,村里只找我谈了二次话,时间均不超过15分钟,可谓来去匆匆,双方都没有谈及价格问题,何来我要价太高之说?以后多次催问“政府热线”,我讨说法的结果都是:你的电话已被录音,请谅解便无下文。7月15日《襄阳日报》题为:“面对面听民声,实打实解民难”的报道,市长别必雄7月13日参加义务劳动时说:不解决群众反映问题的将其列为“黑名单”。象我向12345政府热线反映的宜城市当局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问题政府热线一直推诿、不作为,应该将谁列为“黑名单”呢?
最近我特别关注《襄阳日报》民生热线版刊登的政府热线的文章,多是一些:公厕长期关闭、餐饮乱倒垃圾、车辆乱停、树枝挡住路灯影响行人出行等问题得到解决,而我反映的地方权贵们罔顾国法,践踏宪法,滥用公权力,频频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问题就没有领导管呢?护犊乎?放纵乎?还是二者兼有之?当今,中国诸侯意思盛行,百姓维权实在难于上青天。2012年7月15日晚11点左右,来了一辆面包车,停在我家门前,共4人,又要对我24小时监控了。为此,我写了一篇《我的梦想是做个有尊严的中国公民》发在网上。据说,胡军先生看后龙颜大怒。得此消息,老朽整天诚惶诚恐,自以为狗命难保呢?这回,老朽又忘前车之鉴,弄些破文招惹是非,轻者有牢狱之灾,重者可能遭杀身之祸。但是,为了不受权贵们任意摆布,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为了自己的破尊严,不得不付出血的代价。
根据上述事实,按照国家2013年赔偿标准为182.23元,再加精神损害赔偿,要求按日赔偿300元计算。
姚学元
2013年10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