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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玉自述其维权的心酸历程

    背景介绍:李玉,山东枣庄维权访民,在上访维权道路上,先后两次坐牢,共6年。2015年6月12日被判4年,2019年9月13日被判2年。李玉是个单亲母亲,被抓坐牢后,她的儿子一直在孤儿院里。目前,李玉都第二次坐牢出狱了,她的儿子还在孤儿院里。

    李玉电话:15581164964

    往事不堪回事,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已经过来了,曾经的伤痛隐藏在心底的伤疤不忍心再重新揭开,不撕开却无法复原治愈,隐忍着切客斯里的疼痛,回忆着发生在眼前的一慕慕,仿佛这一切又重景再来,让人无时无刻不感到彷徨令人感到窒息,心痛的无法呼吸!

    一、

    2019年9月13日中秋节(两会维稳前期)我和访民杨浩在北京打工赚钱。干了几天活,挣了千把块钱,本想请唐律师和嫂子王玉琴(北京维权人士杨秋雨的爱人)吃大餐。嫂子打电话说想杨哥了,今年中秋节1人过,我说我也好几年没和家人一起过了。今天中秋节正好也没活,杨浩陪他老伴一起在北京过,无衣无靠的我离开通州到丰台嫂子王玉琴一起过中秋节。

    刚到她家后院小平房,打电话告诉她,我到了!嫂子匆匆忙忙赶回来与我相聚!嫂子前脚刚到,负责维稳嫂子的民警,她辖区的蒲黄瑜派出所的民警就赶来了!也没有给我出示警员证,用手指着我,赶紧收拾你的东西跟我走。3名民警,其中1名在屋内翻找我的背包,1名威胁、恐吓我:“你也可以不配合!”妈呀,今天可是中秋佳节,你们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过的什么日子呀?情绪失控的我还没来及打电话,就被一名民警双手反扣压在脏乱的沙发上,手机随手被抢走,就这样我被强制带离押解上警车来到蒲黄榆派出所。

    警车进所的同时,地方的警车插车而过,地方来了。“天下井x是一家,你们不是也有据点接待你吗?”,1名民警质疑道,操井x也玩擦边球,进了后讯室。地方市局驻京办事处王兴远,还有乡派出所苗所来了,说是给我买票回家!当时的我情绪激动,委屈的大声哭了起来!失去理智的我,哭喊着:”你们欺负我!我不回去!”北京井X指着我,别给我来这一套,在我这别整这些!你说他们有没有同情心,于是我哭得更大声了,有一个民警试探着给我递了1瓶水,我却不拾抬举大声哭喊着:“我不吃你们的,不喝你们的,在北京打工挣钱凭什么抓我!还这样待我!”

    1名民警解释道:“有地方的介绍信,省厅和北京市局平级,我们只是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平安!你是‘网逃’,一点小事了解一下!”“网逃?”这个字眼印在脑海中无法退去,怎么还定了网逃,我问他们要手续!他们随之从电脑中传真打印了出来,于是我更是气愤不已,地方市中公安局刑拘票,这就是所谓的介绍信,直接伸手递过来向我伸张开来,我大眼一瞪,简直无语了!

    民警记录着不语,牛B的讯问笔录,紧接地方的警车开了,气愤不已的我问道:“你们做事还对得起那身井X吗?”1名井X似乎有点震憾:“不是早就告诉你别来吗?小区里都是眼线,你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来的,我们都清楚!”1名民警附和着:“瞧我们这是干的什么事!本该在家陪老婆孩子过节,去王玉琴家还忘了给买点月饼!”就这样软硬兼施稳定着我的情绪,看我情绪好点不哭了,于是把反扣我的手铐解开放在前面,嘶疼了一下,手腕红红肿肿的,留下烙印很深的圆圈,我居然没感到疼痛。

    这名民警答应我给嫂子打电话,话音刚落地方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李小鹏进来了,反扣手铐稍微松点钥匙还没离手,闻声我转头看着,李小鹏大声嗷嗷:“白眼看我干什么,我跟你有仇啊?你们看她白我!”北京井X也被他雷雳风行的声响震撼到了,“不能让她给王玉琴联系,人交给我了归我管!”随之,清点了我的背包,还有钱包,“你干吗?想出国吗?户照都办好了,哪来的钱呀?我铐!”气急败坏的又从所里拿了一个脚链给我锁上,扣得死死的不能走路。

    去厕所,乡派出所副所长在跟前看着,手脚都被扣着,裤子无法褪,我两眼直直的看着苗所,她无奈只得给我褪下看着我尿,尿完又叫人架着我在蒲黄榆派出所办完手续,在门口对着我照完相!直接摁倒地方驻京办后又开进来的商务车。

    押解的途中不给我说话,不给我喝水,不给我吃的,我两眼目瞪口呆,只能直直的看着他们吃,后视镜中的李小鹏,两眼一眯,美嗞嗞的!这是立功了吗?后来听看守所管教得知受表扬了。

    妈的地方支持他这么干!凭什么这样待我呀,我恨得咬牙切齿,问道:“我要上厕所!”他冷眼一瞧:“不是在北京上过了吗?不行!”我又说:“我憋不住,要尿了!”没想到他却置若忘闻,指着我恐喝道:“你敢试试看!”我强忍着对着人若兽心的男人微笑道:“别用手指对着我,上帝说过你用手指指着别人同时,一支手指对着别人,四支手指却对着自已!”

    他似乎有所感应,继续对我喊道:“闭嘴!你们别跟她说话!”身边夹着我的2名年轻小伙,两眼直直地看着我,沉默不语,继续他们吃他们准备好的零食,有面包,火腿肠,还有牛奶,各种西式糕点,吃得津津有味,乐不思蜀!“妈的,怎么不噎死他们!”心中暗暗地骂道,嗓子哽噎地咽了一下口水。

    就这样针锋相对马不停啼,足足开了九个多小时,直接开进了地方乡派出所,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夹着我的2名便衣,双手架着我的胳膊下了车,妈呀,双脚只能迈开一脚脚环处勒出了血红的圈子,一迈一脚疼得心直接发抖。

    我又说我要上厕所,李小鹏似乎松了一口气,拿着钥匙解开反扣我的手铐铐在前面,就这样我一直是反扣手铐夹在两名便衣中间足足坐了9个多小时的汽车回到地方,那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他说我可以这样扣,也可以这样扣!无奈的我只能两眼直直地看着他,其实她们只是嫌我脏,不想伸手给我褪裤子!

    乡派出所只有男厕所吗,真他妈的变态我进了厕所一看,两眼一瞪,2名小伙,闪了一点小门,放心我们不进去!尿完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提上裤子,被2名小伙架着站在李小鹏面前,他语重伸长地提醒:“不许跟她说话,带到后讯室,配合工作不给你反扣睡一觉,明天我来提审!”

    这时的我已经精疲力疾根本无法动弹,进了后讯室直接扔到硬邦邦约棉板上,墙体板都是海绵包装好的,想撞墙根本不可能,折腾了-天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趴在硬邦邦的棉板上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白天哭得太久,两眼实在撑不住,上眼皮打着下眼皮!隐隐约约地听他们说,带在我脚上的脚链是花200元钱在北京派出所花钱买的!真他妈的气人,居然让我难受,花钱给我买脚链带,怎么会如此疼人呢?不心疼钱呢?我心里暗暗地骂着睡着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我想着在外面吃的好吃的,哈喇子流着把脸都印湿了,就这样趴着睡了一夜!睡梦中隐隐听看守的2名民警说,“看好了,市局监控!”

    月圆人不圆,就这样一个特殊的中秋节我连一个月饼都没吃上,水也一口也没喝上,带着满肚的委屈与愤怒,度过了凄惨安静一夜!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第二天是八月十六,李小鹏吃饱喝足来提审我,进了后讯室,恬不知耻的问道:“昨晚睡得舒服吗?”我冷眼哼了一声直立着坐着,头发蓬乱披头散发,哭丧着脸直视着他,他长得挺像个人物的,帅气,挺个小脾酒肚,身穿西服却不显古板,两个小眼睛叽咕着直转,人贼精,比5年前审我的张军鬼多了。

    接着看守我的2名民警架着我进了另一个候讯室,这间候讯室装修的更豪华些,中间摆着漆红色的提审办公桌,可以坐2个人,一个人负责打字有一张电脑,还有一个白色的灯可以直接对着你的脸,妈呀,这是审特务的吗?此时的我内心十分宁静,因为5年前曾经历过一次,这种场面已经多见不怪了。

    李小鹏手拿着档案袋直接进入主题,这里的摄像头是市局监控,公开公正?上头都看着你呢?一夜时间想清楚了吗?你出来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你进去这两年没人知道你儿子在福利院?你出来之后知道了,美国之音还打电话问福利院李玉的儿子是不是在这?李玉啊,你很出名!领导安排的,人家都不叫我和你谈,我想试试!你在北京都是零口供,地方井X办案和北京程序不一样啊?一语点醒梦中人,我叫李小鹏,市中公安分局刑警队副大队长,警员证在北京给你出示过看了吧?

    我说没有啊?见我否认,他从兜里拿出来在我面前一晃而过,这个假动作做的真顺手,我都没看清是不是他本人,紧接着他又介绍自己,今年43岁,硕士研究生,分配工作英语考的几级?我忘了当时他说的几级,总之,很牛逼,他引以为傲,他这一生很刻苦努力才取得今天的成绩!

    接着又开始鄙视我开来,李玉啊,你看你年龄也不小了,人也长的不丑,整这些事干啥?怎么看上刘修召了呢?他比你大十来岁吧,离婚了吗?有老婆、孩子吗?係跟他干吗?未婚生子,孩子还撂孤儿院不管不问?你进去这4年管过你吗?一个男人没点担当,爹娘父母不生气吗?你上访就赚个孩子,好好培养他上学!你知道吗?在福利院你儿子做的一件事很让我感动,但我不告诉你!

    你说他气不气人,我反问道:“跟你有关系吗?”我明显感到他的不悦,咬牙切齿却强忍着微笑,典型的笑面虎,紧接着开门见山的列举了我的罪状。

    1.他说杨佳杀井X震惊全世界,我看不起你!我说我不认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人家的保姆,人家去哪我去哪?又问福田公墓知道吗?我说人家去给他外甥扫墓,不知道什么原因带派出所去的!他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2.北戴河去了吗?上海世博会呢?我眨了眨眼没吭声,我说我正常买票犯什么法了?

    3.最高检察院上吊自杀,李玉啊我瞧不起你,上次进去4年,出来又整这一出,高检院里的摄像头是远程的,可以拉进距离,你脸上一丁点细微的表情都拍得很清楚,我两眼模糊,饱含着泪花诉说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他说你那真想死吗?我这有视频资料,最高人民检察院接待室红头转送单!我说我看看,他说该给你看的时候自给你看!

    4.坐公交车不给钱的事呢?李玉啊,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驻京办给你开的旅馆你为什么不住?我说跟两男的怎么住啊?黑旅馆不用身份证谁敢住呀?他说省里对我很有看法!李玉你在省里很出名!然后,手一甩,气哼哼的一拍桌子,李玉你再好好想想,你点完炮炮声想跑去,今天先问到这,一会带你去查体!

    李小鹏拿着档案袋又架着我铵板手印,取指纹,照相,整材料,接着拉我进了警车,拉着我晕头转相,拽着我下车,我一看是精神病院?啥意思?脊椎骨凉嗖嗖的,这是要关精神病院吗?简单做了2项检查,心电图,胸腔CT,妇科都没做.

    我戴着手铐脚链,1个3岁大的男孩指着我对大人喊:“妈妈,你看是坏人!”这种尖锐的声音刺激着我的大脑,在医院走廊里大声哭喊:“冤枉!”押解我的民警手拽着我的手铐链着拉出我走出十几米远,拖到楼梯拐角,叫道:“李玉,配合工作!”我哭喊着拼命的摇头,为什么这样待我呀?

    他们连拖带拽硬生生地架着我塞进车里,直接送进了枣庄看守所!狼狈不堪的我,此时已经心灰意冷,越挣手铐越紧,背包被派出所民警拿走了,办完手读交给看守所民警脱衣服搜身,解开了手铐,脚链,脚环处红肿淤青,一瘸一拐的,我内衣扒去不让穿,我穿着睡裙已经破烂不堪,披上红色马甲,嘎啦着40码的蓝色拖鞋,手捧给了2个红色塑料碗,牙刷只有5寸长,两面针牙膏1支,硫磺皂1块,抱着1床被由看守所民警带到5监区女子监区502室。

    不知道是有意安排的,5年前我就是在这监室,笼罩在内心深处的阴影迎面而来,是啊,我又来了,小所长说来过是吗?应该懂里面的规矩进去吧?里面她们在学习,背弟子规,管生产的再教犯人规矩,接我进来,给我安排碗放哪?指着最后面马眼挨着的床檐说是我的位置,两条钢筋铁板凳,1个有2米长,大家挨着坐着板板凳凳的一,我坐最后面。

    号头问我叫什么?给我一张纸教我背监规,我说跟你有关系吗?叫你们管教给我说话,冷冰冰面孔一副盛气凌人嘴脸着实让人感到讨厌,这时的我已经2天滴水未进,她们叫我起来拉凳子准备干活扒大蒜,一人一大盆35斤,分大中小三级分开,放在厕所里大盆,管生产的负责淘大蒜,验蒜,不能伤皮咬破,扒大蒜十分伤手,时间长了,手就破皮,蒜烧手。

    我刚起身就被铁板凳的三角铁压到,挤了一下,别小瞧这一下,我的脚趾硬生生被挤了一下,奥驰一声我喊了出来,这时引来了女子监区的三名管教,管502室的是苗所长,5年前她只是一名巡控所长,以前的502室归杨所长管,现在女子监区分了8个监室,1、2室归苗所长管,杨、周分管3个监室,老苗手指着我咋呼着你喊什么?我愤恨着大声叫道:“压我脚趾了!”她们说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看看旁边的,旁边有一个5O来岁的大姐,大脚趾血肉模糊的都不成样了,翘着脚趾,点踮着脚走路,连个药水都没给抹,是啊,我傻看着还喊什么呀?

    就这样照样扒大蒜,一人一指定位置挨着坐着,趴在床檐边,一人一盆蒜,大概有35斤,我不干,2天没吃没喝,气呼呼不理人!老苗大声喝道:“谁请你来了!”老杨说你怎么不吸取上次的教训,又来了!我冷眼瞅着看着她们,周所长笑嘻嘻的随声附和着,接着叫我到所长办公室教育一番,周所长说苗所长是502室的管教,叫我给她一个面子,不要顶撞,即来之则安之,我们也不想收,高兴是1天,难过也是1天!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说的多么官面堂皇,义正言词!好像我该他们看守所的活一样!

    我不干,绝食9天,后来老苗叫犯人马真等4人捏着我掀的鼻子,翘着我的嘴巴,拿着一个针管给我打流食,我奋力抵抗着无奈双手被制住,动弹不得,马真是个180多斤的胖女人,按得我死死的!老苗声称曰后你得感谢我李玉!

    这时,刘玉芳站了起来,这是个近70岁的回民老太太,她说我怎么这么傻呀,掀起后背给我看,一个钢板穿插腰间,弯着腰直不起腰来!然后又撸起裤腿,两支腿静脉曲张的厉害,血管都突突出来了!天天夜里莫乱的厉害,疼痛难忍,那怎么办?谁叫咱犯罪了呢?我也是上访的,领着少数民族上访。

    年轻的时候没闯过社会,老了倒成了黑社会老大,说着便从床板檐底下的洞里掏出一本300页的起诉书!原来她就是香港街的刘玉芳,老苗撇着嘴巴嘟囔着说你跟刘老太好好学学,这才是厉害的,老苗一直很宠刘老太,回民有小灶,吃炒菜,刚进来天天一碗面加鸡蛋,所长吃的小本地鸡蛋,羊肉,有啥好吃的都给她留着,这待遇唯独她特殊照顾,谁也不敢惹她。

    所长对她很客气,据她所说,苗所长是懂得感恩的人,哦,后来听说,她家客是所里的“老李头”,不知什么原因调市监管局里了,刘老太很会献好,人很精明,拉过我跟前大蒜开始扒起来,接着管生产的倪文文又说,所里没给刘老太定任务,刘老太都帮大家扒大蒜,这么一说,倒显得我无趣了!我顺手拉过蒜盆,不用她扒,刘老太不愿意了,说我人家干咱能看着吗?早扒完早歇着,说话拉呱曰子还过得快不是!

    这老太说话很强势,但是很讲理!渐渐地我放下了戒备,接着倪文文把她买的方便面给我,洗发水,香皂,洗洁精,卫生纸都借给我用,我被关在所里犯人的善良所感染,感动的流下了伤心的眼泪。慢慢地我便渐渐融入她们中间来,心中少了芥蒂之心,开始跟她们聊起来。

    刘老太开心地笑着说她取保候审,动完手术钢板还没取,刑井队说老太太委屈跟我们走一趟吧,走走过场就行!这一来就不让走了,哈哈老太太苦笑着!

    倪文文也来1年多了,男人找小三带家里了,娘家弟弟找几个人去婆婆家闹,婆婆的肋骨打断了!连弟弟和朋友全抓了,她给人家生两个孩子,男人借娘家十几万不给,找女人还带家里,婆婆向着儿子说话不讲理!你说还讲理不,听着都挺冤的!

    她们说来时就扒大蒜,去年冬天腊月天蒜在盆里水里泡着,手都冻得红肿肿的,门窗都开着,西北风嗖嗖的冻得手直打哆嗦,冻得睡觉时门窗都不给关,耳朵脸都冻得了,淘蒜时整个脚都泡水里,不能穿棉鞋,只能穿夏天的雨靴,冰得两脚直疼,脚后根都起冻疮,好了还直痒痒,泡蒜床板底下都是湿的,我们都是睡在水里的,第二天铺在最底边的两层都湿透了。

    睡最后边的离马眼近,水管近,上厕所动静大拉屎还臭,整天闻屎味,洗澡时整的床板全是水,每天必须擦好几遍,我一看我不得睡那吗?她们说每个人都是从后面往前赶,从最后一个滚到床前面,差不多程序就该走完了,睡中间杠上边的也嗝得腰疼。

    咱这屋现在人少才18人,1床被叠三层,上面再铺一层,冬天盖一床,家里打大衣的可以盖层大衣,夏天蚊子满天飞,值夜岗的天天用手拍蚊子,不能睡光板床,夏天也必须打被,每天叠好被硬塞进墙上的壁橱里,不管伱几床被,人少时有公用的橱子可以放些公用的衣物,不过公用橱基本上都让老号霸占着,因为她们都呆上年把甚至2年多,她们甚至把这里的生活当日子过,家底丰厚!

    502室除了刘玉芳以外都得值岗,人少于8人就不用值了,不过看守所从来不缺人,人少了公共卫生反而分担的多了,听着她们的诉说,着实让人感到震惊。

    5年前所里的犯人干的是压锡纸的活,锡纸是有毒的,干久了可导致女性不孕,工具是-张带有横纹的绿板,锡纸每天必须按人称一把用花纸包着,一把锡纸1650张,一块木头压子表面有铁片,每天在放风场的水泥地上磨压子,跟磨刀差不多,压子中间骨尖尖的,一根20厘米长竹签,用砂纸磨的跟剑锋一样锐利。

    2人搭伙干活,挑锡的把锡纸一张张挑到黄纸不能闪边,否则压锡的会挑叱,两人就得干仗,挑锡的可以坐在2米长的钢筋板凳上,压锡的可以劈开双腿坐在床板上,用带有横纹的绿板,挑好的锡纸一张张平整摆放在上面,不能出边,用压子上下来回压三下锡纸和黄纸压得丝丝合缝,压不好的用锡纸补,简直比绣花都难,挑锡的是技术活,压锡的是力气活。

    一捆锡月底算损耗不能少于5个,1人3天4捆锡,1周掐头去尾至少10捆锡,1捆锡260元管教从中谋利,所里规定1人1捆锡,多干的都是管教的,以前502室的管教是老杨,那年她才37、38岁,鞭打快牛,不干活抱镣半个月,先溜镣10个来回,1个来回百十米,无人监区监控屏蔽了.

    何谓抱镣呢?怎么讲呢?就是双手一支手穿过大腿带上手铐,一支手的手铐齿子穿过脚镣两脚中间的大铁链小孔,整个人睡觉时只能保持抱着手铐、脚镣的姿式,身体只能弯曲着缩成一团,动弹不得,不能向戴平镣一样直起身走路,那年我抱的脚镣是从男监区找来的,有15斤重,走路镣咣当直响,别的一听就知有抱镣的了。

    上厕所甚至无法脱裤子,在里面做什么都是人情,人家帮你脱裤子提裤子,我就得给人家订小炒,素菜20元起步,稍带点肉丝的30元起步。

    白天让我坐在床板最中间聚焦的位置,白天夜里保持抱镣的姿势很难受,半个月下来腰都直不起来。那年我留着长发都到腰间那么长,披头散发低着头,刚来的新号被我吓的夜里直嗷嗷的哭,关系好的,可以帮我洗-次头,澡就没法洗了,衣服、内裤更是无法换洗,半个月下来臭哄哄的,就跟和臭水沟里呆过的一样,臭气熏天,来大姨妈更难了,没有卫生巾,只能用纸,上厕所还不方便。

    不认错态度不好,表现不好延长1个月!每个抱镣的先让你体验-下溜镣的滋味,溜10个来回说是锻炼身体,夏天光着脚丫子脚环骨都被镣磨得血肉模糊招苍蝇,她们甚至不给上药,所长不说停你就得溜,不溜让男劳动号架着你溜,就跟溜狗耍猴一样,当然,看守所就是镣多,不干活就抱镣,每次上头要来查,就把压锡纸的东西收拾到大库里,毁尸灭迹,一点痕迹都不留。

  • 四川大学教授坠楼身亡其住宅遭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9日消息】据媒体报道,1月18日,四川师范大学教授庹继光从该校一栋教学楼跳下,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其生前曾发文称其两套住宅遭强拆。

     

    公开资料显示,庹继光生于1971年,文学博士,新闻传播学博士后、法学博士后,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四川师范大学251重点人才工程第一层次入选者(新闻传播学学科唯一入选者),主要从事传播理论、文艺与传媒研究。

     

    庹继光的妻子李缨为西南石油大学副教授,新闻学博士。李缨称,庹继光出事前,因房子拆迁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精神压力极大,处于抑郁状态,她曾安慰丈夫,但庹继光觉得非常挫败,对不起家人。

     

    李缨说,庹继光出事后,她已经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将庹继光出事前的有关情况作了反映。 关于房子拆迁问题,庹继光生前曾写下《合法房产暴力拆迁情况反映》一文,其中详细讲述了其两套住宅遭遇暴力拆除的情况和家人遭受迫害打击的情况。以下为《情况反映》全文:

     
    本人庹继光,现任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身份证号码4331011971XXXXXXXX,电话135********;妻子李缨,西南石油大学副教授,电话136********。

     
    从2011年起,我们家位于成都市成华区青龙场、万年场的两套住宅先后遭遇模拟搬迁,最终在我们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情况下,成华区政府指使该区棚户区惠民改造艰涩和有限责任公司暴力拆除了我们的房屋。最近,我们知道这一情形后,心情非常愤慨,在此提出举报,希望有关方面查处他们的违纪违法、乃至犯罪行为。

     

    一、我家房屋遭遇暴力拆除的简况我们家位于青龙场、万年场的两套住房,都是我们夫妻合法购买的产权房,其中位于西南石油大学青龙校区(成华区青龙路781号)的住房系李缨在婚前购买所在工作单位的房改房、万年场住房(成华区长天路2号云祥公寓)系庹继光婚前购买商品房(部分贷款归还延续到婚后),两处房屋均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取得房产证(万年场住房另有国土证),属于家庭的合法房产。

    从2011年9月开始,当时的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筹划对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的职工宿舍实施模拟搬迁,这成为我们家噩梦的开端。在这次模拟搬迁过程中,由于拆迁方给出的房屋经济补偿极端不合理,我们提出与其磋商,但他们态度蛮横,不仅拒绝我们提出的所有合理诉求,而且使用了多种下三滥手段,对我们家人进行威胁、围堵、恐吓和诽谤等,具体内容后面将详尽列举。

     

    此后,从2013年11月开始,成都成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我们家位于云祥公寓的住宅进行模拟搬迁,一方面他们将当时只有11年房龄的云祥公寓商品楼房定性为棚户房拆迁,恶意压低评估价格,不合国家法规,另一方面我们了解到“成都成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鉴于青龙场住宅拆迁问题尚未解决,我们拒绝与之进行协商。

     

    此后,我们家的住宅在多年里一直被拆迁方断水断电,根本无法居住,家人甚至不敢前去查看,在此过程中我们曾请朋友去青龙场的住宅处拍照,当时房屋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本来三个单元的结构被拆除了一个单元,但我们家的房子仍在。9月下旬,我们得知两套住宅已被暴力拆除后,与自称“成华区方面谈判代表”的成都成华棚户区惠民改造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自称其前身就是“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曾彻会谈,他宣称我们家住宅的拆除,都是经过成华区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后部署实施的。

     

    今年10月,成华区方面在网络理政中回复我们时,也毫不讳言他们在没有履行任何合法程序的情况下拆除了我们的住房——

     

    庹先生:您好,谢谢您的来信!您所反映的问题,成华区智慧城市治理中心高度重视,立即责成区棚改公司进行调查处理,现将有关情况回复如下:您所反映的两套房屋分别于2011年、2013年启动搬迁工作,因该两套房屋长年无人居住,后经鉴定其两套房屋为D级危房,基于此可能存在的危险隐患,区棚改公司为了排除此危险而对该两套房屋实施了拆除。成华区智慧城市治理中心。尽管这段话看似冠冕堂皇,实际上仍承认了他们没有签署拆迁协议、没有启动征收程序、没有申请司法强拆等合法手段,而是采用暴力将我们家人从住房中赶走、然后暴力拆除的事实。

     

    二、我们遭受的迫害与打击
     

    在我们家两套住房遭遇暴力拆除的过程中,成华区一些负责拆迁的人员对我们家人大肆进行威胁、迫害、污蔑和打压等,在许多方面给我们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害。

     

    1、围追堵截,逼迫签约。2011年12月21日,在青龙场围攻庹继光、李缨及李缨父母,随后谎称李缨及其父亲与他们的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恶意报警,试图借助警方的力量限制庹继光、李缨等人行动自由,达到逼迫签约的目的;在青龙警署,李缨因为出现头昏、恶心和软组织挫伤等病症,李缨母亲也因对方骚扰、惊吓导致病发,我们先后几次拨打120求助,要求前往医院检查、治疗,但均遭到成华区统建办人员极力阻拦,未能前往医院。在青龙警署调查、处理他们“报警事件”的过程中,这伙人原形毕露,现场就拿出搬迁补偿合同试图逼迫李缨父亲与他们签约,“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2、上门骚扰,家破人亡。自从青龙场房屋拆迁开始后,成华区统建办就不断组织人员上门骚扰,逼迫签约。2011年12月10日晚,他们组织近10人猛砸我们在四川师范大学校内租住房的房门,声称要与我们谈判,但当时已经是晚上9点过,我家幼小的儿子已经入睡,我们只好向锦江区110报警,110警察到来后,听取了双方的情况介绍,觉得对方没有道理,要求他们离开。12月16日晚上9点过,成华区统建办部分工作人员带领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个别不明真相的住户,再度前往我们位于锦江区的住宅骚扰,他们拼命推搡我们的铁门,晃动铁锁,肆意谩骂,在大门外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惺惺而去。12月20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组织的人员乘黑暗用万能胶堵死了我们的门锁锁眼,我们只好再次向锦江区110报警,110警察到场后帮助我们砸开了铁锁,我们才得以正常出入。

     

    同样在2011年12月20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人员在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职工宿舍区内,采取砸门、断电等恶劣手段,骚扰仍居住于此的李缨父母,导致本来就患有严重的多发性硬化病症的李缨母亲旧病复发,痛苦不堪,紧急向我们求助。2011年12月21日下午,我们夫妻驾车去接李缨母亲去治疗,由于考虑到成华区统建办人员的手段卑劣,我们不敢进入学校接他们,转而委托朋友开车把他们送出来,我们在路上等候。即使如此,成华区统建办10余人仍尾随而至,竟然用两辆汽车前后夹击堵死了我们的汽车,一名周姓男子还直接上了我们的汽车,一把拔掉车钥匙阻止我们离开,恶狠狠地叫嚣“你们今天肯定走不脱”,并与其他人员一起,对李缨及其父亲进行殴打,导致李缨多处软组织挫伤。从此以后,我们家人相互提醒,再也不敢轻易踏入成华区范围内一步!

     

    这次恶性事件发生后,我们被迫安排李缨父母前往重庆亲戚家躲避了半年之久。由于重庆天气炎热,李缨母亲多年旧病愈发严重,加之被驱赶离家后心情极度苦闷、低落,返回成都后仍不能回家安居,只能在外租房栖身,导致病情迅速恶化,最终骤然离世。至此,由于成华区统建办实施的系列野蛮、无耻举动,致使我们痛失至亲,家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们被迫忍受无尽的哀痛!

     

     

    2011年12月23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那名周姓工作人员伙同宋德军等人,驾驶“川A·B974D”长安铃木汽车,窜到我们在锦江区的租住房所在地,趁天黑之机,用匕首将我们停放在学校停车场内的东风标致307汽车右边前后轮胎均轧破,致使汽车无法行驶,停放在原地长达一年之久,该车系我们2011年6月底新购买的,他们如此野蛮损坏我们的新车,就是企图在心理上给我们制造巨大压力,迫使我们妥协。然后,这伙人借口自行解决21日晚上的纠纷,再度前往我们的住处砸门,无理谩骂,导致我儿子受到惊吓,痛哭不止。我们被迫向110报警,110警察赶到后将此事移送辖区派出所处理,派出所警察严肃批评了对方,告知此事必须按照成华区公安分局青龙警署的安排进行。2011年12月24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周姓工作人员伙同宋德军等人,仍然借口自行解决21日晚上的纠纷,又一次前往我们的住处砸门、谩骂,将前一个晚上的行径“重播”了一遍。我们被迫第四次向锦江区110报警。

     

     

    由于成华区统建办人员不断骚扰,我们全家老少五口(庹继光父母来成都帮忙照顾孙子)被迫分两批离开成都到湖南躲避,真正成了背井离乡、有家难归。当年春节,全家七口人只能分别在重庆、湖南等多个地方过春节,恰好当年春节李缨的弟弟一家人按照原计划从上海赶来成都探望父母,机票等已经提前预定,最终来到成都却未能见到亲人,被迫转道重庆与父母相聚,其凄凉之情景可见一斑。

     

    3、联手单位,恶毒打压。由于青龙场房屋拆迁过程中,成华区统建办与西南石油大学存在协作关系,因此成华区统建办在回复媒体报道时毫不讳言“我办搬迁工作组将会同西南石油大学继续与李缨户联系协商”,事实上成华区方面多次要求西南石油大学配合打压李缨,最终西南石油大学从2012年3月起无理停发李缨工资至今,并且无理阻挠李缨在2012年正常申报教授职称,导致李缨由此失去了在工作单位正常从事教学、科研工作的权利,迄今已经8年有余,从不到40岁蹉跎到将近50岁,学术生涯彻底中断。这一切都是成华区统建办等单位联合西南石油大学恶毒打击造成的,所有后果都必须由成华区和西南石油大学共同承担。与此同时,成华区方面还通过西南石油大学等单位,向四川师范大学个别领导打招呼,企图压制庹继光。这些行为,对于庹继光的工作环境、学术发展等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也失去了很多学术发展的良机。

     
    4、制造骗局,欺诈签约。成华区统建办、房管局等单位,为骗取我们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同意,在暴力威胁、骚扰和制造事端等伎俩败落后,又先后使出一系列骗局,包括在《成都日报》刊登虚假公告、前往四川师范大学向庹继光发放虚假的“征收调查决定”等形式,企图欺骗我们,使我们做出错误判断,与他们签约。

     

    5、网络诽谤,恶毒造谣。面对成华区统建办等机构的威胁、迫害等,我们坚决合法维权,通过网络披露了他们的恶行、劣迹,他们则通过在网络上造谣、污蔑等手段,对于我们的合法维权活动进行百般诋毁,例如该办信访安全科在其2012年上半年工作总结中颠倒黑白写道:“一是加强信息监控:石油大学青龙校区未签约户李樱的丈夫庹继光(网名:马知远)为满足其个人要求大量发帖顶帖,声称在模拟搬迁中受到威胁,并诋毁我办及我办工作人员。对此恶意炒作行为,我科及时进行研判,加强同区外宣办对接,防止事态扩大。”此外,成华区统建办还安排大批“网络水军”发帖顶帖,例如在四川新闻网发布《四川师范大学居然具有如此卑鄙无耻之教授》等帖子,无耻地对我们进行诽谤、恶毒攻击,企图败坏我们的声誉,阻碍我们的事业发展甚至正常生存。

     

    6、凶残迫害,家人遭殃。成华区方面在拆迁过程中极端凶残,我们的家人也深受其害,李缨母亲由于拆迁方骚扰、迫害导致病发而死亡,这是最为直接的表征。此外,李缨父亲痛失相濡以沫四十多年的老伴,迄今无法走出这种晚年丧偶的痛苦,同时自己也无法住回自己的家,真正是“家破人亡、无家可归”,身心健康均遭到了极大的损害。我们的孩子同样遭受了极大的精神损害,从他三岁开始就生活在暴力拆迁的阴影之下,与我们共同经历了长期的抗争和躲避,曾为躲避成华区统建办雇佣人员的骚扰而长时间滞留湖南、耽误幼儿园学习,而且多年来都只能在外租赁房屋居住,孩子希望“住自己房子”的梦想迄今仍未实现。

  • 武汉强拆人员殴打胡国宏并威胁其妻儿

    【民生观察2018年1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武汉市江岸区被拆迁户胡国宏由于抵制非法拆迁,近期被拆迁方人员日夜围困逼迫拆迁、殴打。今天,胡国宏致电本网观察员称,这几天围困他的拆迁人员开始每天殴打他,逼迫他在不合理的拆迁协议上签字,并且拆迁方人员还威胁他说,如果不签拆迁协议,他的妻儿人身安全也没有保障。为此,他的妻儿只好外出四处躲避。

    据胡国宏介绍,他们家的房屋原本不在拆迁范围之内,但当地政府却造假说他家的房屋是棚户区,需要改建,实际上这只是政府要拿该地块来搞商户开发。对于拆迁的问题,他们原本不愿意拆,但万一要拆,当地政府如果能够依据国家的征地拆迁条例给予合理的补偿及原址回迁也可以,但是,征地拆迁方给出的补偿价款却远低于市场价格,并且还要将他们安置到远离市中心的市郊地区,对此他们一家人表示坚决反对。

    多年来,拆迁方为了逼迫他们签署拆迁协议,多次暴力辱骂殴打他们夫妇俩。为此,他的妻子程雪曾多次进京上访,但武汉市的截访人员却一再将她非法截回,并且还多次对她实施非法拘禁、行政拘留及刑事拘留的处罚。比如在2013年1月22日,湖北省召开两会的第二天,胡国宏夫妇就被武汉市的十多个维稳人员非法堵在了家里不让出门。2016年6月底,程雪与许多武汉访民一起去北京上访,6月30日回武汉后,即在第二天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拘留十天。原因是程雪在6月27日到29日,先后到了中央组织部、国家信访局、国家城建部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

    2017年12月中旬,拆迁队又派来数十名不明身份人员逼迫他拆迁。这些人员从12月9日开始强行闯入他家中逼迫他签署拆迁协议。他坚决拒签后,拆迁队人员就把他反锁在家中不准他出门,到了晚上,这些人就在他家门外搭起帐篷驻守,每到半夜,他们就在胡家门口燃放鞭炮或用斧头锤门,故意惊扰胡国宏休息,试图让他疲惫不堪,最终妥协签约。而胡国宏妻子程雪接到丈夫的电话通知后,便不敢回家,后四处“逃亡”躲避。

    2017年12月22日,胡国宏被围困在家已达10余日,他屋内存储的食物已经吃完,出现了断粮危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无奈他拨打了报警电话,但警方却说:“政府拆迁,这事他们管不了”,最后,由一些好心的邻居从窗户给他递送食物才勉强求生下来。

    2018年1月以来,拆迁队派来的打手开始每天殴打他数次,逼迫他签署拆迁协议,这些人扬言:“一直打到你签署协议为止!”并且,这些打手还威胁,如果不签拆迁协议,他的妻子孩子的人身安全也都没有保障。

    相关报道:武汉胡国宏因反抗强拆被围多日妻子四处逃亡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218/16825.html

  • 葛永喜律师会见黎学文 其声明在网上公开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12月22日)中午葛永喜律师在广东新会看守所会见了因“海祭刘晓波”而被捕的青年异见作家黎学文。黎学文向律师透露,他因被公安部通缉,抓捕时被公安的“人脸识别”认出,才遭直扑。与此同时,《黎学文个人声明》在网上公开发表。

    据悉,今天上午八点过,葛永喜律师便来到广东新会拘留所,顺利会见到了黎学文。据黎学文向葛永喜律师介绍称,2017年12月19日下午四点半,他乘坐广州地铁站五号线,准备在广州火车站下车,当他还未刷卡通过闸口时,两名便衣向他围拢过来,出示证件并告知他是公安部通缉犯,便给他戴上了手铐。在警察给他戴脚镣时,黎学文大声抗议,但警察表示这是他们的规矩。晚上九点,在附近医院体检后,便将他关押在广州铁路看守所。20日下午五点左右离开,七点被带到新会公安分局办案中心,进行了一次询问后,于21日凌晨0点30左右,被带至新会区看守所关押。黎学文还表示此次抓捕,可能是警方从“人脸识别系统”中发现了他。

    当然,警方的讯问主要围绕“海祭刘晓波”的过程。黎学文表示:一、我没有违法犯罪。二、不应该对我采取刑事拘留。三、我坦然面对这一切。自少年时代读刘晓波先生的书,就将刘晓波先生视为精神导师。另外,刘晓波先生长期作为“六四”受难者的守灵人,在刘先生不幸辞世后,自愿自发地祭拜他,既是表达尊敬和悲痛,也是理所当然、合情合理。刘晓波生前为受难者守灵,他辞世后也当有人为他守灵。

    最后,黎学文表示,他一切都好,感谢朋友们的关心,祝大家冬至快乐。冬至虽是黑夜最长白天最短的日子,但至此后,黑暗将趋颓势,白昼越来越长。

    另外,黎学文的女友黄思敏律师今天在网络上公开了他在被捕前写好的声明:

    《黎学文个人声明》

    我自发参与了2017年7月19日晚在广东新会崖门海边的头七海祭刘晓波的活动。自7月22凌晨广州发生对海祭同仁的连夜大搜捕以来,先后有9名海祭同仁被陆续抓捕,现都取保获释。我8月下旬得知湖北家乡派出所警察拿着海祭的照片找到年迈的父母,要求我归案自首,显示全国性的网上追逃开始。

    这几个月来,我经历了在外辗转的非正常生活,给家人、女友和朋友带来许多担忧。我也经历了从开始几周的恐惧到现在的毫无恐惧,决心结束现在的非正常生活,坦然面对可能的抓捕。如果我被抓,请朋友们力所能及的为我声援。特简短声明如下:

    一、作为一个少年时代便开始读晓波先生著作的人,我深受其思想和精神的影响,我自愿悼念晓波先生,既出于对精神导师的尊敬与缅怀,也是对当局迫害晓波先生的抗议。无论当局对我如何打压,我无悔于我的参与,我坚信我无罪。

    二、我不会写悔过书,也不愿接受任何对我的非法、非人道的迫害。我身心健康,如万一在押期间发生与此有关的损伤,均乃酷刑和迫害所为。
    长夜漫漫,后会总有期!

    黎学文
    2017年10月31日

    有关黎学文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律师到广东新会看守所会见黎学文未果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220/16840.html

  • 全澳吸毒人数虽下跌 其精神病患率却大增

    澳广新闻(ABC News)报道,一份新的调查报告显示,全澳吸毒者患上精神病的比率有上升迹象,特别是服食甲基安非他命(methamphetamines)和摇头丸(ecstasy)的人士,情况更为严重。
    澳洲卫生及福利研究院(Australian Institute of Health and Welfare)公布2016年全国药品策略调查数据,发现虽然吸毒者数目录得下降,但吸毒者当中被诊断患有精神病或曾接受相关治疗的人士却录得增加。

    研究院发言人詹士(Matthew James)指出,过去12个月曾服食甲基安非他命的人当中,42.3%曾被诊断患有精神病或接受过相关治疗。他表示︰“比率很高,比2013年的29%上升不少。”

    市面上的甲基安非他命有多种形态,其中以“冰(ice)”和“快速丸(speed)”最为普及。詹士认为,吸毒者精神病患病率上升,可能和服食强力的冰毒有关,“越来越多人转为服食冰毒,一般而言,服食冰毒的频密度比快速丸要高。而那些早已冰毒上瘾的人士,吸毒也愈发频密。”

    报告同时指出,曾服食摇头丸的人士当中,27%曾被诊断患有精神病或接受过相关治疗,2013年只有18%。

    全澳药品调查研究院(National Drug Research Institute)的李尼歌(Nicole Lee)副教授认为,患病率上升,可能和澳洲人对精神病的看法和态度改变有关,“越来越多人坦白承认患病并寻求治疗。”她表示,甲基安非他命和摇头丸均能影响大脑的化学物,继而影响服食者的精神健康,“尤其是摇头丸…(它)释放大量的血清素,最终消耗脑部的血清素,这和抑郁症有关联。”

    尽管报告显示,服食甲基安非他命和摇头丸的吸毒者数目稍为下跌,但李尼歌叮嘱,不能够因此而满足。她称︰“我们要致力研究如何减低损害和改善疗程,这样才能带来真正影响。因为尽管吸毒者人数下跌,损害却在增加。”

    兰高(Jack Nangle)14岁开始饮酒,18岁染上毒瘾,经常服食处方药物和甲基安非他命。他表示︰“我从未被诊断(患上精神病),但我绝对是有病。我曾在街上边走边跟自己说话。我曾认为人类… 一切都是假的。”

    兰高现年26岁,正接受戒毒康复治疗。他忆述那份无力感,让他无法从毒品、抑郁症和焦虑症中找到突破缺口。“只感到绝望,迷失和错乱。这些情绪日渐累积变为内疚和羞耻,越来越负面,然后你会渴求更多的毒品,以逃避那种痛苦,这就是吸毒的循环。”

    (来源:星岛日报 http://std.stheadline.com/daily/news-content.php?id=1672974&target=2 2017-09-30)

  • 江苏张洪友曝光被精神病遭威胁 其被迫出逃

    [访民之声2017/8/13消息] 今年的7月6日,本网发布了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高圩村村民张洪友因抵抗强拆上访,被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17天的消息后,与次日被迫删帖。近日,本网获悉,张洪友不堪欺凌被迫出逃。

    在此之前,高圩村村民曾告诉本网,2016年底,江苏省政府为了建造宿迁市大兴通用机场,以农村土地增减挂钩的名义让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高圩村村民自愿与政府协商出让土地。因补偿价格偏低,政府也没有在抬高补偿价格的意向,村民随放弃与政府谈判,甘愿过农耕生活。

    岂料,镇政府及村委会工作人员为了达到让村民签署搬迁征地协议的目的,采取各种下三赖的手段胁迫村民,村镇干部还亲自出马赖在村民家中不走,并用高音喇叭骚扰村民。甚至把村民强制带到派出所去进行恐吓、威胁,还找些黑社会性质人员殴打不愿签署协议的村民。不但如此,不签字的村民家里被断水、断电、断路,趁村民外出家里没人时就会把村民房子推倒,就这样用及其卑劣的手段强拆了数百户村民住房。今年5月,村民张洪友家住房也在遭到断水、断电、断路后被强拆。

    由于政府卑劣手段的升级,不断有村民被打被拘留,今年6月10日,高圩村数千村民忍无可忍聚集到镇政府抗议维权。政府人员对此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调集了宿迁市所有警力进行镇压,许多村民被殴打,被带走,被拘留,最后强行驱散抗议村民。

    7月6日,高圩村村民张洪友给本网发来信息称,他为了伸张权益上访至省政府,6月17日自行返回家中。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更大的祸事即将临头。当日下午,他应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书记王进之约到镇派出所谈拆迁补偿问题,被蒙住眼睛,捆住手脚,绑架到宿迁市第三医院(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

    到精神病院后他手脚都已麻木,手勒得发紫,但大夫并没有同情他,也没有听他解释,而是像对待其他精神病人一样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强制治疗,连续捆绑他几天几夜,期间给他灌精神病人吃的药。

    几天后,他家人听说他被送到精神病院,到医院探视并强烈要求接他出院,医院却以各种理由刁难。为了救他出来,他家人拼命找人托关系。最终,张洪友在当地政府的息诉罢访协议书上签字后才与7月4日下午获得自由。就这样被强制治疗17天,医院仍不能确定他有没有精神病,也没有给他诊断证明和病例。

    张洪友出于对本网的信任,希望本网能将他的遭遇进行报道,同时也表示担心,他害怕报道出来后政府人员会更加残酷的迫害他,如果再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可能很难短期出来。在里面的日子很难熬 ,很煎熬!本网对此也表示将继续关注,并与当晚进行了报道揭露。

    就在报道后的当晚与次日早,张洪友给本网发来信息表示,要求修改文章内容,补充信息。由于其他事情的耽搁,本网未能及时发现这些信息,到中午12:25分时,张洪友再次发来信息“马上把帖子撤回”“否则我要有难。” 并附上了一张截图。截图中显示,是一个叫程永利的人发帖给张洪友说:“你又回到原点了,看来是帮不了你了,政府也是有底线的。高圩拆迁都是自愿,你也认可是你父亲自愿签字搬家,警察都有视频。你是成年人,你也承认自己正常,你也认可签字,你现在又到处发帖,后果你自己负担。”随后又发给张洪友一张本网就上述事实报道后的截图。

    本网发现这些信息后马上给张洪友联系询问详情。张洪友告诉本网,发帖给他的这个人是他们村书记,从村书记的话里他感到了危险,并一再询问有没有将帖子删掉。在本网提议可以发个删帖声明时他表示;“我没有自由,也逃不出他们掌心。”“不要提到我,就当没有这事!给本地政府带来负面影响的事都会给我带来灭顶之灾,我承担不了,对不起!”

    就在前几天,本网从知情人处获悉,张洪友不堪种种压力与欺辱被迫背井离乡出逃到外地。同时本网了解到,高圩村村书记在发给张洪友的贴文中提到的“自愿签字搬家”另有版本。原来张洪友家被强拆后,政府人员多次找到张洪友的父亲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欺骗,要他在拆迁协议上签字。而张洪友的父亲一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那经得起政府人员使用这样的伎俩,这也就有了所谓的“自愿签字搬家”一说。

    而张洪友父亲张益龙写的一份不再授权别人把张洪友送到精神病院的《保证书》也真切的说明了张洪友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的台前幕后。《保证书》中显示,本人6月17日所写张洪友有精神病,授权给派出所,村委(会)将其强制送医治疗是逼迫情况下所写的,是违背本人意志的,是不符合事实的,是本地政府、村(委会)因为对张洪友6月16日上访打击迫害而逼迫本人所写的。保证以后本人不再授权捏造张洪友有精神病为由进行人身权利的剥夺侵害。落款是张益龙,写于7月6日。

    本网还了解到,政府给村民们的所谓安置房是烂尾楼。早在5、6年前,大兴镇所辖的集东村也被拆除,2011年前后,以大兴镇政府为主导的施工人员开始在被拆迁的集东村地块上建造新农村安置房,而这些安置房却是没有修缮完成的毛坯房,也没有产权证。

    本网在知情人士的指点下搜索发现,2017年3月9日,名为“为初恋而生壮fi”的网友在天涯社区《百姓声音》板块中发布了一则题为《 江苏: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联合开发商坑农害农》的帖子。内称:宿豫区大兴镇政府为了卖掉开发好多年没有卖掉的新农村安置房,不顾农民死活利用恐吓、威胁、拘留等形式强拆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高圩村有8个村民小组、共计649户,不同意拆迁的有472户(每户都有签字和按有手印),无人在家的约有100户。

    大兴镇政府领导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利用恐吓、威胁、拘留等形式胁迫村民拆迁。例如:1、2017年1月20日镇党委书记王进指派拆迁办有关人员晚上6点多约10人冲入张成飞家说是要找饭吃……这就是明显的恐吓和威胁。2、2016年12月6日,高圩村一组党员王庆超被拆迁办人员打骂,后被大兴派出所带走……。3、镇党委书记王进派专人找俞步伦(村干部)、殷延厂(联防队员)威胁说:“如不同意拆迁,都回老家去大兴镇不要你这样的人”因俞步伦与本队群众吵嘴,被派出所拘留。

    有关村民表示, 2016年9月20日村党员会议上、村委书记说了一句拆迁,当时参加会议的人员都不同意,2016年10月20日,村党员会议上镇政府直接说要拆迁。也没有见到发布或张贴公告。

    该贴文最后表述,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拆迁目的非常明确,各级领导和广大网民都能看出来。大兴镇某些领导不顾百姓死活,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手中的权利与百姓而不顾!

    相关报道:数千村民抗议江苏宿迁政府强征强拆遭武力镇压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6/blog-post_61.html
    江苏张洪友抗拒强拆被强送精神病院治疗十七天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7/0707/16058.html

  • 刘正清律师会见秦永敏 其要求公开庭审

    【民生观察2017年8月24日消息】本网从律师刘正清处获悉,其已接受秦永敏三哥秦永昶的委托,担任秦永敏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的一审辩护人,经过一个多月的交涉,终于获准会见当事人以及阅卷。

    据悉,刘正清律师于上月(7月)接受秦永敏三哥秦永昶的委托,担任秦案的一审辩护人。刘正清称,7月26日,其向秦案的一审法院武汉市中级法院递交委托手续,该院以秦案已有两名律师为由拒绝接收委托手续,并称除非秦永昶解除一名律师,方可准许刘正清律师进入程序。迫于无奈,秦永昶于当日将接触一名律师的相关法律文书以邮政特快专递寄至该案经办法官,后经过再三交涉,该案书记员表示需要律师(刘正清)亲自到武汉中院递交手续并审查律师资质方可确认能否担任(辩护律师)。昨日(8月23日)上午,刘正清律师赶到武汉中院递交相关法律手续,并交涉会见及阅卷事宜。在等待一个上午后,中午接到书记员电话,称下午可以会见秦永敏,下周一可以阅卷。

    当日下午,刘正清律师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会见秦永敏,他表示秦永敏精神良好,坚韧和自信溢于言表,见到律师十分兴奋,交谈轻松自在。据秦永敏透露,其于8月11日致信该案审判长,提出三点要求:1.要求公开开庭;2.保障其律师法律帮助的权利;3.开庭之前解决赵素丽被绑架,开庭(可以来)旁听的问题。同时,秦永敏于信中论述“是他们(当局)有罪,不是我有罪”的观点。

    据维基百科资料显示:秦永敏(1953年8月11日-),武汉人,是一位中国民间政治学者,异议人士,中国民主党的创建人之一。秦永敏是70年代末期以来中国大陆“老牌的政治犯”之一。为了坚持自己的理念,为了行使言论、出版、结社,包括组党在内的基本人权,他历经传唤、监视居住、行政拘留、收容审查、劳动教养、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坐牢等一切“合法”的和一切非法的抓捕关押。他拒绝出国,从1970年到2012年,在43年间被抓捕、拘禁39次、监禁22年,成为邓小平时代以来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之一。2015年1月9日,秦永敏被武汉市青山区新沟桥派出所带走后行政拘留十天,警方并未出示居留证,期满后秦永敏并未获释,不久,其妻子赵素丽也失踪,二人从此音讯全无,直至去年秦永敏被武汉当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目前赵素丽继续毫无消息,家属苦寻多时未果。

    有关秦永敏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秦永敏“颠覆国家政权案”庭审前后系列报道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6/1118/15218.html

  • 江天勇家属被骚扰 其父母遭强制带走失踪

    【民生观察2017年8月18日消息】今天上午,江天勇妻子金变玲发出紧急消息称,江天勇父母已经被带到派出所,手机被抢走,民警正在江天勇妹妹家,准备带走江妹和孩子。

    据悉,江天勇律师的老家河南信阳市罗山县灵山镇派出所于今日早上来到江天勇父母家中,强行将两位老人家带至派出所,并抢走二人手机,随后派出所七八个人又去到江天勇妹妹家中,同样抢走江妹的手机,并准备将江妹联同小孩一起带走,被江妹执意拒绝。派出所民警声称接到上面的通知,并特别强调是“国务院下的命令”,(当局已与江天勇)商量好了,(由于)江天勇认罪态度好,(准备)接江天勇父母及妹妹一家去长沙见江天勇。

    据金变玲讲,她曾于下午三点致电灵山镇派出所,质问派出所为何抓走江天勇父母,派出所值班民警回答“领导已将江天勇的父母带走,具体带去哪里不知道”。金变玲表示,目前江天勇父母处于失踪状态,不清楚当局此举的目的。金变玲称,目前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安,担心江天勇的身体健康及生命安全问题,譬如发生因酷刑而死亡等的情况。

    有关江天勇及其家属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关于江天勇遭强派律师 蔺其磊要求湖南方面公开信息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816/16258.html
    江天勇父母及妹妹被严密监控住所周围满布摄像头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23/15875.html

  • 重庆冉崇碧被羁押 访友为其女儿学杂费担忧

    [访民之声2017/8/16消息] 今年两会前期,重庆访民冉崇碧在北京的暂住地被北京警方抓走,交给其户籍地带回刑拘。冉崇碧的14岁的女儿则被滞留在京由访友照顾。

    据知情人士消息,冉崇碧是今年2月21日在北京大兴区黄村镇立垡村被北京警方查身份证后带走失联,之后广州维权人士李小玲接到重庆万州区看守所电话称,冉崇碧被刑拘,冉崇碧委托她代为聘请律师。虽然已有律师介入,但外界一直无法获悉冉崇碧的案件进展与涉嫌罪名。

    昨日,辽宁访友祝忠孝发来消息称:自冉崇碧被重庆地方政府接回刑拘之后,至今没有确切消息传来,其女儿滞留在北京,在众多好心人的照顾下仍在继续完成学业。但面对其高额学费,访友们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应对。

    原来,冉崇碧被抓捕后北京访友季新华帮助照料其女儿,广州访友李小玲为其女儿筹集了2500元的善款用于交付冉崇碧女儿的学杂费。8月底,冉崇碧女儿将由小学升入初中,学杂费是6700多元,而季新华每月只有几百元的低保钱,他随竭尽全力也只筹集到 6000元交给了学校,剩余款项目前还无处筹措。



  • 广东李小玲行拘未满转刑拘 其女儿住所被抄家

    【民生观察工2017年8月9日消息】今日上午,北京周莉发出消息称,广东李小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珠海警方刑事拘留,目前关押在珠海看守所。

    本网联系了周莉,她称收到李小玲家属的消息后得知此事。据其讲述,广东李小玲自六月初因为“光明行”照片事件被北京警方刑事拘留一个月后取保候审,由珠海警方接回当地软禁于宾馆内,上个月(7月)中旬,李小玲从宾馆逃跑出来,后再次于7月27日辗转到达北京,在北京火车站被珠海警方布控人员截获,随后又被带回珠海,并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天的处罚,行拘本该8月8日到期,但珠海警方在8月6日突然对其采取刑事拘留,重新将其收押。

    与此同时,李小玲女儿的住所被珠海警方搜查,查抄带走一定数量的文字类物品(上访以及诉讼等材料),并搜走朋友赠予李小玲的国民党徽章等个人物品。

    另外,据李小玲家属透露,三日前,已经因为“广东公民新会海边祭奠刘晓波案”而被新会警方刑事拘留羁押于新会看守所的何霖使用了手机,并用语音功能与李小玲家属联系,询问有关李小玲的情况。经李小玲家属再三确认,确为何霖本人。周莉表示,此事比较奇怪,甚至诡异,从目前掌握的信息看,未知具体情况。

    据本网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李小玲之前的辩护人北京维权律师蔺其磊正在安排行程,将尽快前往珠海看守所会见李小玲。

    有关李小玲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东李小玲从黑监狱逃走 抓回后遭拘留十天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801/162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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