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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伍军人干部揭房地产腐败内幕被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9月4日消息】家住四川省仪陇县土门镇粮油街的周成国,是退休的原林业系统的副科级干部。

    2008年“5.12”地震发生后,所居的老宅子享受国家给予他们旧城改造减免税收和特别补贴的诸多优惠政策。

    在这种情况下,本县土门镇原党政领导主要官员,还有县城建局局等人,主动找到周成国并告诉周成国,可以在他的城市宅基地上,利用联合建房方案享受旧城改造政策,在保障周的权益下从事商品房开发。对此,周成国满口允诺欢心接受。但是房屋建到一定高度规模应该封顶时,开发商陈俊林(中学教师主管城市建设的副县长的亲戚)却突然变本加厉串通政府规划部门修改施工图纸。以联合改建私人住宅为名,将原D级危房建筑面积1740平方米篡改为5842平方米,把原规划设计的12层以下,硬是要增加到18层19层。

    可想其中的房屋质量、地基基础、承载墙梁和配套服务设施的功能增加等问题,以及还有入住后的安全隐患、社区管理和消防能力等的诸多连带问题。不顾个人利益得失荣辱安危,也不管权势人物的劝说诱导,甚至是警察、纪委的提醒警告和调查软禁,周成国为了自己,也为了即将入驻的购房者,开始了为期十年的调查揭露、抗争和举报。

    开发商陈俊林经陈鹏副县长的特别协调安排,有国士住建两局主要干部的积极参与,最终达到联建开发搞商品房的目的。四次变性四次造假,四次虚报四次骗钱。因为前面做的十分顺利,认为外人不知,也没人敢怀疑挑战。所以,就有了再一次篡改方案增加楼层,不顾底线从中获利,欺骗人民贻害百姓的胆大狂妄方案。

    周成国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把存在的问题搞清楚,更别说解决了。所以就把看见的知道的和了解的情况,在2013年反映给县委纪委。县委纪委在进行一番调查之后,于2014年初做出27号文件,要求县委政府主管部门责令土门镇政府牵头,会同住建局、电力公司等,立即停电、停水、停止建设。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周成国想要的方向变化,也没有把纪委的文件精神放在眼里。开发商继续作假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白天不干晚上干,而且是偷工减料不顾后果的加油干。同时,警察和检察院等部门,对周成国采取了监视居住接受调查的司法决定,要他把供职期间的财务报表和渎职嫌疑说清楚。这样的一偷一打,到了年底曾加建设的几层楼层主体竣工。

    面对贪腐势力升级的陷害诽谤、污告控告、一审二审和高院再审,事情真相没有大白于天下,周成国的抗争和维权也没有放弃和动摇。尽管是一个人与几十个既得利益的对抗,丝毫没有打消挫败周成国的个人意志和行动力。

    无奈之下,县政府又于2019年元月,由县长亲自组织政法委、司法局、法制办、公安局、法院、住建局、国土局,信访局、住建局、土门镇等10多家领导一起商会,研究决定对房屋整体结构和建筑质量进行检测。可一年半过去了,等来的仍然是杳无音信。目前连安排住建局的一个质量检测都没有落实。

    又是一个无奈之下的今年春节后,周成国将仪陇县存在的违规开发、弄虚作假、偷逃税收、官官包庇、对抗中央等问题,以一位老共产党员,一名70年代退伍老兵,一个基层退休干部的良心、担当、勇气和责任,用文字向中共中央、国务院、中纪委,国家监委、最高检察院、税务总局如实陈述揭露。

    又是一个半年过去了,周成国现在得到的是三个截然不同的现实。地方官员私下里告诉他,他的举报中央很重视、市县很忧心、直接责任人也很恐惧和暴力;第二个是省委对此问题要求很认真、态度也很坚决,督办督查的信件甚至是调研员也亲自过问过;第三个是周成国被地方政府多次威胁恐吓警告,并且销毁了一些证据和信件,要求他放弃控告上访和投诉举报等行动。

    不得己,不想沉默,不想放弃,不想妥协的周成国,一气之下干脆把事情的真相过程,利用网络全部公开,让世界知道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正在发生什么,也许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 李怀庆案第三天庭审更大内幕

    2020年6月10日,是重庆市民营企业家李怀庆案件庭审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原本应于上午十点开庭的李怀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因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次以疫情为由,拒绝了此前李怀庆辩护律师提出的旁听人申请(法院只允许两个亲属参与旁听),导致李怀庆见在场的旁听人员绝大部分均为陌生面孔后,坚拒开庭审理,并提出必须有自己认识的亲友参与才同意庭审。双方僵持到下午一点多,最终法院同意李怀庆的要求;在李怀庆妻子包艳的临时邀请下,几位亲友急忙赶到法院参与了该案的庭审,该案于下午二点开庭审理。

    慈善活动引发报复行动

    庭审期间,李怀庆当庭说出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富华典当公司员工被无端冤枉的真正原因,其中包括被以重庆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邓恢林为首的专案组迫害的更多细节。

    据李怀庆回忆,2017年底他在杭州参加了一个由“公和基金”组织的慈善活动,在活动的一个讨论话题中,大家提到了公安部一些部门的贪腐问题(注:所谈及的部门当时由今年4月份落马的公安部副部长孙立军主管)。由于参加该活动的人员中有能直接给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写信的人,所以大家动议将情况用书信形式向习近平汇报。可是这个消息很快被孙立军掌握了,据悉孙立军十分愤怒,决定立即采取报复行动。然而由于参会者大多为上市公司老总和知名学者,孙立军有所顾忌,于是决定挑一个软柿子来捏,以起到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作用,故此将目标锁定在无背景无后台无知名度的重庆民营企业家李怀庆头上。于是,这项特殊任务就落到了孙立军曾提拔并重用的原中共中央政法委反分裂指导协调室负责人、今重庆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邓恢林的身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预谋,重庆市公安局利用中央政法委2018年1月23日发出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通知,成立了由邓恢林任组长的李怀庆案件专案组,并于2018年1月31日下午三时许,将李怀庆及其公司在职和已离职的、但能跟案件扯上关系的员工一共9人包括李怀庆的大儿子李政宇抓捕。

    据一些被捕员工的家属回忆,自己的亲人被抓走后,连续五天家属没得到任何消息和收到任何手续,到了第六天也就是2月6日,家属才收到一封由重庆市江北区公安分局邮寄的拘留通知书;吊诡的是,通知书上居然没有拘留理由。家属去重庆市江北区刑警队询问究竟,有关领导含糊其辞地告知家属其被捕亲人的被捕原因是虚假诉讼。

    随着李怀庆案件被告人被捕了二年零四个月以后才等来的庭审,一些当事人和家属开始曝出来许多不为人知且惊人的内幕和细节。

    重庆公检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6月10日的庭审中,李怀庆进一步透露了自己被迫害的更多细节。他说,专案组为了非法获得自己的罪证,2018年2月的某一天,重庆市九龙坡区刑警队队长谭平,在将他用手铐铐起来并固定在审讯椅上一天一夜后,给他看了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分别是他妻子包艳和大儿子李政宇被手铐铐住并固定在审讯椅上、痛苦惊恐的样子。谭平威胁李怀庆,若不交出其苹果手机密码的话,就再把包艳抓进来(注:1月31日包艳也被抓,失去自由60个小时),然后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面对谭平嚣张下流的威胁逼迫,李怀庆出于对自己妻儿的担忧和心疼,不得已被迫将自己苹果手机的密码告知了专案组;专案组打开手机后,将李怀庆在微信里与亲友的聊天记录,包括开玩笑的聊天记录,有选择性地截取下来,作为其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证据。

    据李怀庆辩护人和李怀庆的当庭举证,以及辩护人和他本人的说明,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李怀庆跟他自己的大儿子和朋友的正常聊天和讨论,7个证据中有5个属于个人私聊,2个属于群聊且其中一个仅为四十多人的小群。面对李怀庆辩护人的质询,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公诉人难以自圆其说。如:辩护人提出为何不将李怀庆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播放出来,为何只选择性地播放几句微信聊天记录作为罪证?公诉人回答说,因为几句微信聊天记录就能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其余的聊天记录,无实在意义,也无必要在法庭进行播放。这句看起来似乎严丝合缝的回答,却恰恰让人们看到了这场审判的荒唐与滑稽。众所周知,定罪需要完整的且具有严密性、连续性的证据链,不顾前因后果而故意断章取义的证据,能称为完整的、具有严密性的证据链吗?

    李怀庆还透露,为了让自己的大儿子李政宇指证自己的“罪行”,专案组把自己和大儿子的聊天记录作为罪证之一,去诱导并逼迫自己的儿子来指证他这个父亲犯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李怀庆痛心疾首地说,文革期间许多父子反目成仇,儿子举报父亲并殴打父亲的场景,难道要在文革已经结束并被定义为一场国家灾难后的今天,在自己的家庭重演吗?李怀庆进一步透露了另一个惊人的消息。他说,作为专案组组长的重庆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邓恢林曾亲自“接见”过他,并且极其嚣张狂妄地告诉他一个“内幕”,一名同样参与了2017年底“公和基金”杭州慈善活动的上海企业家,也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该企业家在缴纳了二个亿人民币的“罚款”后,就获得了释放。邓恢林进而表示,只要李怀庆也缴纳二个亿人民币的“罚款”,也可以获得释放。李怀庆当场以“自己仅是一个小企业且并无那么多的钱”为由予以拒绝。邓恢林又提出一个更过分更荒唐的要求,他要李怀庆指认所谓的黑恶势力保护伞,而且这个保护伞必须是重庆市市级以上即副部级以上的官员。面对这个无理要求,李怀庆也予以当场拒绝。邓恢林顿时变脸,对李怀庆咆哮道:你的案子不小,不把你的财产全部没收并判刑15至20年的话,我这个公安局长就不当了!随后邓恢林扬长而去。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李怀庆当庭提出,让邓恢林和自己在法庭上当面对质。

    重庆公检法“十八般武艺”针对被告人家属

    随着李怀庆案件的审理,越来越多的内幕也被家属曝出。如:富华典当公司员工刘航宇陈述道,2018年1月31日那一天,自己做梦都想不到,在家陪女儿的自己,会被一群身穿便服、穷凶极恶的警察从家里抓走。他说当时家里只有他和11岁的女儿在一起,而警察丝毫不顾及一个未成年人单独在家的危险,而强行把自己抓走了。据刘航宇的妻子回忆,她在自己丈夫被抓走两小时以后才赶回家里,目睹女儿独自紧抱着玩偶伤心哭泣的那一幕,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她说,自从女儿目睹自己的父亲被抓走的场景以后,现在只要一看到警察或者跟警察有关的影视剧都会特别害怕不安甚至哭泣。

    富华典当公司原员工吴蜀,在2016年59岁的时候,便已离开该公司,等待即将到来的退休生活。2017年12月份,吴蜀正式退休。而2018年1月31日,退休才一个月的吴蜀,正在自己的小区遛弯时突然被警察带走。由于和吴蜀失联,家属随即赶到属地派出所报案,可是在派出所,家属没有获得吴的任何消息;六天以后,家属才收到一封没有写明拘留理由的拘留通知书。

    富华典当公司原员工刘高全,在2018年1月31日被抓捕的时候,离开富华典当公司已逾四年左右。据刘高全陈述,被抓的时候,他正驾车行驶在高速路上,忽然被一辆非警车辆拦截,然后几个自称为警察的穿便服的人告诉他他被捕了;刘本能地质疑对方的身份,随即遭到来人的围攻和毒打,随后把他塞进车里带走。

    李怀庆的妻子包艳同样遭遇了被胁迫的经历,并在以后的日子里包括李怀庆案件开庭审理期间以及在庭审完毕后的这几天,她都不断地遭遇到有关方面的胁迫。她回忆说,2018年1月31日下午,大约七八名没穿警服的人闯进自己的工作室,声称自己是警察,要把她带走。包艳对来人提出,儿子才只有八九岁,能不能让自己先把儿子送回家然后再跟他们走。结果这几人断然拒绝,并拿出手铐恶狠狠威胁道:你不要逼我把你烤走!李怀庆的小儿子豪豪当场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包艳怒斥道:这里有未成年人,你们不能这样!来人不仅无半点悲悯心不说,反而更加嚣张跋扈地表示:我们不吃这一套,你要么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要么就让我们当着你儿子的面把你烤走!包艳被带到公安机关后,在里面被带手铐并被固定在审讯椅上提讯;在失去人身自由60个小时后,包艳才回到家里。

    回家以后的包艳,始终在专案组警察的威胁逼迫下生活,她被要求不能向外界透露李怀庆消息,说一旦把李怀庆消息透露出去的话,李怀庆在里头会吃更多的苦头,包括他的家人也会吃苦头,甚至再把她抓进去。由于担心自己的丈夫和家人的安危,担心儿子幼小的心灵受到更大的伤害,也担心自己再次被抓,包艳不得已在李怀庆被捕后的一年零七个多月的时间内,闭口不言,直至2019年8月份,包艳和李怀庆律师在等待了一年零七个月以后,终于收到了李怀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即将于2019年8月22日开庭的通知(注:该案随后即被延期至2020年6月8日)。收到通知的同时,包艳又被有关方面威胁警告不得向外透露消息。包艳忍不住联想起2018年5月份,其只有十岁大的儿子豪豪向自己哭诉道,他在学校里被警察叔叔从教室叫到另一个房间威胁的事情。豪豪告诉妈妈,警察叔叔拿出一些照片来让他辨认,还指着照片上的人问,有没有他认识的、去没去过他的家,等等。豪豪告诉妈妈他非常害怕回学校读书,害怕警察叔叔又要来把他叫走。包艳说,她和家人自从李怀庆被抓以后,担惊受怕了一年多并闭口不语了一年多,以为这样做的话,自己的丈夫真的很快能释放并和家人团圆。可是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且不说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毫无安全感可言,家人和自己还不断地受到警方的威胁逼迫,甚至连未成年的儿子他们也不放过。包艳决定开口对外界发声,把李怀庆案件告诉给媒体和公众,让更多人关注到这个重庆公安机关的所谓扫黑除恶第一大案。

    2019年8月中旬,包艳以“民营企业家的命运难道是‘家破人亡’‘兔死狐悲’”为题,对外发布了她的公开信,首次向外界披露了李怀庆案件的部分细节。公开信发布后,包艳和李怀庆律师随即收到了开庭审理延期的通知,同时警察逼迫包艳讲出信件是谁帮她写的、发的等问题。包艳拒绝了警察的无理要求后,警察又以要抓她为由继续对她进行威胁逼迫。包艳进一步透露,由于本周一李怀庆案件开庭审理,她接受了境外媒体的采访后,警察对她的盯梢、干扰、逼迫进一步加强加剧。她说警察不仅再次威胁要把她抓进去,还让她闺蜜给她带话,让她不要被境外媒体利用了,否则将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她。包艳表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没有杜撰没有浮夸也没有虚张声势,倘若重庆警方想抓自己的话,那么就来抓吧,大不了又被警察逼出一个“李文足”来。

    重庆式的“唱红打黑”几时休

    尽管薄熙来、王立军在重庆发起的“唱红打黑”运动已过去数年,然而凡经历过这场运动并深受其害的亲历者们,时至今日依然无不心惊胆寒。就拿著名的李庄冤案——一位北京的著名律师,面对重庆公检法机关上下齐心的精心构陷,最后被迫认罪判刑并入狱一年半的经历来说吧,若不是薄熙来、王立军倒台,他的冤案岂能平反昭雪,岂能大白于天下?从李怀庆案件曝出的越来越多内幕和细节来看,今天的李怀庆案无疑是又一个“李庄案”,尤其是专案组惯用的诱供逼供手法,跟当年的“李庄案”几无二致。

    据李怀庆陈述,为了搜集他的所谓罪证,专案组东拼西凑了几百万元的“诈骗证据”,许多“证据”明显就是张冠李戴且随意捏造的。他进一步陈述道,专案组从富华典当公司拿走了公司和他本人的原始单据,并在提讯他的时候向他出示过这些单据,但却在给法院提交的证据中找不到这些原始单据,其目的在于故意制造不利于自己的证据。李怀庆还说,公安机关在屡次提讯中千方百计地诱使自己承认莫须有的罪名,还许愿说只要自己承认了那些罪名的话,自己公司的员工就可以获释。由于李怀庆一方面心疼担忧自己员工的安全,一方面考虑到有的员工,如女员工李晓燕家里有一位高位截瘫的孩子需要母亲的照料,心里一软,被迫承认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李怀庆说,这样做的结果,不仅没帮助到自己的员工,反而因此被公检法机关利用并因此定义本案为恶势力团伙案。在法庭上,李怀庆深深表示懊悔,觉得自己对不住公司的员工和他们的家人。李怀庆同时表示,重庆曾经历过“唱红打黑”运动这个黑暗时期,薄熙来、王立军垮台后,中央花大力气肃清薄王余毒,可是却没想到,现任公安局长邓恢林阳奉阴违、公报私仇,利用手中的权力来对他进行疯狂报复。李怀庆接着陈述道,对于邓恢林的所做所为,他本人并不害怕,但是却觉得由于自己的原因导致员工受到牵连。他说,这些员工仅仅是打工仔,仅仅为了养家糊口,却遭到如此大难,他觉得深深地亏欠、懊悔、不安。

    本案被告人田浩在陈述中讲到,公安机关在提讯他时对他进行威胁诱供,说:你都进来了,不承认(罪证)是走不掉的!你如果承认了恐吓打人的(罪证)话,最多几个月就可以出去了。出于对家人的想念和对自由的渴望,田浩被迫承认了所谓恐吓打人的事实。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公安机关承诺的几个月的关押,此后却变成了如今已经超过两年零四个月的羁押,以及未来还不知道会有多久的刑期。

    据包艳介绍,该案庭审中,由于专案组提供的证据错漏百出难以自圆其说,被辩护人和当事人怼得惨不忍睹,其中尤以李怀庆的一次自辨最为精彩。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公诉人张爵提出一个证据,说蒋某找李怀庆借了500万元人民币,最后却被李怀庆要求必须还800万元人民币。该公诉人进而下结论道,这肯定是李怀庆以诈骗形式对蒋某预设的陷阱。对于此罪名,李怀庆在自辨里宣称,按照合同约定,蒋某并没有按期还款,之所以产生了800万元人民币的欠款,是由于蒋某欠款时间达两年多的利息和滞纳金所致。李怀庆举了一个例子,他说他的大儿子有一回用某国有银行的信用卡消费了100元人民币,后来忘了还款,两年多后,银行给他打电话,告知他由于逾期未还款,他的100元人民币信用卡欠款,已变成了1900元人民币。李怀庆愤怒地回怼公诉人,如果自己的800万元欠款属于诈骗的话,那么是不是我们每一个人此时此刻都在被国有商业银行诈骗,是不是也该去起诉国有商业银行的诈骗?李怀庆对公诉人提出严正声明:请不要用你们的无知,让这场原本就很无耻的事件,变得更可笑!听完李怀庆的这番措辞,公诉人当场哑口无言。

    在庭审中,李怀庆的辩护人也提出了疑问和担忧。如辩护人提到,由公诉机关提供的询问笔录中,发现缺少了序列号中1和3号的询问笔录(注:询问笔录必须有序列号,并且按照序列号规定排序)。同时辩护人提出,在跟李怀庆的沟通中了解到这么一个情况,专案组曾对李怀庆进行过上百次的询问并作了我询问笔录,可是在起诉材料中,询问笔录的数量却与李怀庆记忆中的数量相差甚远。此外,在对辩护人提交的11份申请书包括申请张千帆、贺卫方两位法学专家出庭作证;申请对李怀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中电子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进行鉴定;申请管辖权异议等,法院也一律予以了拒绝。故此辩护人有理由担忧该案庭审结果的公平公正性。

    据媒体查阅,在邓恢林从中共中央政法委反分裂指导协调室负责人空降到重庆市担任重庆市副市长兼重庆市公安局局长后的当月28日(注:2017年8月28日),重庆市公安局即推出了“重庆公安推出服务民营经济30条”(以下简称“30条”)的新政。在“30条”中,特别针对民营经济、保护产权进行了重要部署和要求。该条例规定,“对民营企业的报警求助,做到有警必接、有案必受、受案必查,对社会影响大、危害严重的案件,实行专案侦办、挂牌督办。”此外,该条例还特别提到要“严厉打击针对企业负责人的故意伤害、绑架、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以及侵害企业合法权益的黑恶势力、地方宗族恶势力违法犯罪行为”等。然而,通过从6月8日—10日这三天来的李怀庆案件庭审的诸多疑点和当事人陈词以及公检法机关的表现来看,人们不得不联想到“李庄案”和薄王时代的“唱红打黑”运动的黑暗。重庆民营企业家李怀庆案件最终判决结果如何,从诸多迹象来看似乎不容乐观,然而作为媒体和公众而言,这个案件已经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和关注,因为该案无疑是重庆市在薄王垮台后的第一大案。据悉,由于该案三位公诉人中有一位曾在“李庄案”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女干将贺贝贝,家属和律师更加担心结果的公正公平性。李怀庆案最终判决结果如何,请继续关注媒体的跟踪报道。

  • 钱旺合伙人曝光内幕并控告江苏当局

    【民生观察2018年6月7日消息】近期,本网收到江苏南京钱旺集团合伙人联名举报信,控告江苏省省委副书记黄莉新官商勾结、滥用职权、欺压百姓、迫害企业家以及南京警方涉嫌野蛮钓鱼执法、强逼百姓报案、伪造证据、违法取证、造谣抹黑、强控企业法人、强关钱宝网平台导致微商停运、合伙人投诉无门等种种违法情况。

    据知情人士透露,2017年12月26日南京警方在无证据的情况下抓走了钱旺集团法人张小雷,并冻结了钱旺集团的所有资金,造成大量员工失业,致使众多合伙人、合作商的钱拿不出来,让公司业务无法开展下去。目前已造成二百多万钱旺合伙人生活无依,投诉无门,处处受到南京政府和警方的打压。官方利用手中权力,控制新闻媒体,百姓发微博控诉被删掉,建相关微信群也被封掉,进京信访被暴力截访,上街维权被警方强制抓捕传唤,南京警方的行为已经给社会造成很大动荡。截止目前,已有4人因张小雷被羁押造成企业停运,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为了让张小雷案件被定性为非法集资性质,南京警方前期是利用微博发布张小雷所谓“自首”消息,诱导广大钱旺合伙人报案,后来又采取夜间上门,强制合伙人报案,无证据非法搜查取证,甚至遇到有不配合报案的,借配合调查为名,强制带到派出所报案,现在发展到全国各地均有警察配合南京警方,上门强制报案的情况。同时,他们还采用舆论导向,南京警方成立以朱志国为代表的网上舆论组织,号称要与广大钱旺合伙人打舆论战。最后,部分钱旺合伙人在走投无路、投诉无门的情况下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却遭到南京维稳部门及多地警方的拦截、遣返,甚至恐吓钱旺合伙人说上访就是犯罪,还以拘留和后代前途相威胁。(有视频和电话录音为证)

    另据钱旺集团合伙人对本网讲述:我叫万某华,南京人,是一名钱旺集团合伙人。2017年12月26日钱旺董事长“被自首”事件发生后,我于2018年1月11日到北京信访局上访,因信访局门口排队人数众多,被当地的北京警察忽悠说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有专人接待处理钱宝的问题,结果我们大概有三百多人给带到久敬庄,从上午一直关到下午三四点钟,中间派了两个代表出去反映问题,到后来解散,什么问题也没解决。于是当天我就回青岛胶州我的工作地了,因为我们进北京久敬庄的时候刷了身份证的,两天以后,我的户口所在地派出所民警和南京鼓楼区经侦大队的民警从南京冲到我店里,和青岛胶州当地的警察一起把我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没收了我的手机,把我关在问询室,问我如何投资钱宝的具体情况,我都拒绝回答,还强迫我写不上访保证书并按手印,大概关了四个多小时才放我出来。我手机里的内容也被警察复制走了,还恐吓我赶紧报案,不然一分钱都拿不到。因为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我也没有记住他们的警号和姓名。以上我说的都是真实的,我的电话18561346265

    网名暗香,钱宝网投资人,南京人士,女,53岁。其讲述维权经历:2018年1月25日下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我在南京鼓楼大润发里的肯德基里面被南京警方按莫须有的罪名(非法聚众罪)强制抓捕到南京玄武分局。当时我们有6个人在场,抓捕了5个,现场没收了我的手机。我一再请求公安家中有瘫痪在床的母亲,想打一个电话告诉一声,都遭到公安的拒绝。在抓捕途中本人告之警方有心脏病和高血压,要求警方动作轻点,被警方说是装的,他们见多了,逼迫我到了南京玄武分局后,本人当时的血压就高到180,手脚已抽搐,不能动弹,经现场医生抢救才缓过来,南京玄武分局应该有录像和记录。后来警察一系列的给我们戴手铐、抽血、按指纹、脚纹、拍照、审询做笔录。在这过程中本人多次质问警察我犯了什么法,要遭到这种罪大恶极非人折磨,警察说我们非法聚众做坏事(我们只是在现场签了一个名字集体维权),要求我们交代投资钱宝的事情,强制我报案。记录过程中我一再强调我只是在淘宝和钱宝的平台上充了值买东西,并没有犯法,警方置之不理,强行往钱宝上扣罪名。笔录过后也不给饭吃,只给了一个小面包解决,非法关押拘禁了10个小时才把我放出来,已是凌晨一点了。这次南京公安的恐吓和暴力行为给我身体和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常常夜不能寐做噩梦,见到警察就头疼,对警方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国家机器欺压无辜百姓深恶痛绝,望中央领导、监察委、中纪委严惩南京警方的黑恶势力,彻查此事还我清白。让广大人民群众生活安稳,有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我电话:13951827906

    据悉,钱旺集团自2010年开始发展至今,历经7年之久,在发展过程中一直响应国家政策,公司始终坚持投入公益和慈善资金,在科技领域也有突出贡献。其地产项目多达10余处,总价370多亿元,故公司的资金链没有断裂,张小雷没有非法占有合伙人资金的主观臆想。2015年南京政府曾将张小雷“赶出”南京,未认定构成非法集资;2016年7月28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上明确载明张小雷非法集资不成立,认可其是合法企业。2017年12月26日,南京警方在无证据的情况下抓走了法人张小雷,并对其采取强制性措施。

    2017年12月27日南京警方突然冲进上海钱旺公司总部,将钱旺集团旗下20余家子公司查封,带走公司高管40多名,驱散了1300余名公司员工,并关闭公司服务器,后将公司首页内容更改为公司法人张小雷于2016年12月26日向南京警方投案自首,并且呼吁合伙人报案,登记信息配合警方调查。而张小雷在被刑拘10余天后警方才允许律师会见。2018年1月22日,约两千名钱宝网投资人从南京艺术学院出发,向南京市人民政府驻地游行。投资人要示南京政府确保钱宝网正常运营,期间与南京警方发生冲突。

    有钱宝网投资人认为当初钱宝网能吸引大批投资人与政府造势有关,当局理应负起责任,他们是响应政府的号召,有多位高官给钱宝网站台,还有一些媒体的渲染,他们才会倾家荡产地投入到钱宝网里面的,因为他们相信政府,相信中央电视台,相信官媒,相信党,相信国家,当他们投资入股以后,现在官方又说其是非法的,所以现在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附:举报江苏省省委副书记黄莉新官商勾结、滥用职权、欺压百姓、迫害企业家

    2015年,黄莉新要张小雷给光大银行堵2000万的窟窿,张小雷不同意,他们就让吕勇出面把老山的地块卖给张小雷,当初张小雷并不知道吕勇与黄莉新官商勾结,就分三次付给吕勇2.5亿元买了老山这块地,吕勇帮黄莉新补上了2000万的窟窿,可吕勇手里根本没有老山那块地的土地证,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过户,土地局不可能一块地开出2个土地证,无奈,吕勇一拖再拖,钱旺就和吕勇打起了官司,钱旺赢了官司,第二天就有可能去土地局办过户手续,吕勇没有土地证,眼看诈骗就要穿帮,于是当天他们就设局诱捕了张小雷,想搞垮钱宝网,那么这个事情就可以平息了,就可以不了了之,也就不会再有人要求去过户了,这应该就是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这就是名为政府高官,实为黑恶势力,官商勾结欺压百姓,迫害企业家的真实内幕,我们一定要揭开内幕,还企业和企业家一个清白,还百万合伙人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

    鉴于以上情由,作为公司的投资合伙人,恳请中央巡视组彻底调查此事的前因后果,及时纠正南京地方政府的一手遮天!严查南京钱旺事件!

    1、钱旺事件关系到几百万合伙人的前途生计,一旦发生冤假错案将是对司法公信力、国家公权力和社会主义公平正义的极大伤害。

    2、请求中央明察,恢复钱旺集团旗下子公司和各工厂的正常运营。即使张小雷涉嫌违法,也不应关闭工厂、遣散工人,而应该尽量减少损失,减少200多万合伙人的损失。

    3、请求中央彻查所谓张小雷自首的真伪,给广大钱旺合伙人和供应商一个说法。南京警方网上舆论引导,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闭门办案、暗箱操作,动用全国警力,胁迫合伙人报案,上门钓鱼执法,以图造成张小雷的违法事实。

    4、请求中央打击黑恶势力,严查背后保护伞。钱旺集团在与江苏若儿航空集团的地产纠纷案件胜诉当天,钱旺董事长自首,于情于理不合,后网路爆出江苏若儿航空集团董事长吕勇为江苏政协代表,价值几十亿的经济纠纷是否涉及官民纠纷、民营企业家和官方背景人员的经济矛盾等,特别是背后是否有个别地方政府官员作为黑恶势力保护伞的问题,请求严查背后原因,还广大民众一个公道!

    以上各项举报以及列举相关罪行有各种图片、音频、视频等证据。此等恶人不出,百姓彻夜难眠!百万钱宝合伙人请求中央严查!并恳求媒体共同发声反腐,将腐败官员绳之以法!

    钱旺集团、钱宝网合伙人泪呈
    2018年5月



  • 黑龙江受害者商兆树曝光精神病院大量内幕

    近日,本刊曾报道过的因注射狂犬病疫苗致残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黑龙江鹤岗市访民商兆树发来消息,他被多次拘留,关精神病院的事得不到解决,希望本刊给予他关注。在本刊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时,他的谈话才使我们揭开了精神病院残虐及贪婪行为的冰山一角。
     
    他说,当时我是被鹤岗市卫生局疾控中心的司机王建和他的一个朋友从北京的黑监狱用车带回,路上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2012年7月2日晚上7点车到达佳木斯市时,王建接了一个电话后,车就在佳木斯的松花江大桥与高速路收费站中间停车待命。快到晚上9点时,王建又接了一个电话后车开始往鹤岗开,刚一进鹤岗市区王建又接到电话,这时车还在继续开,天已是漆黑一片了,外面什么也看不到。我想方设法分辨方向,突然车停了,我抬头往前一看看到了“精神病医院”几个字(鹤岗市矿务局总医院精神病分院)。这时车门开了,疾控中心办公室主任袁艺和两个员工做好了强制的准备,我下了车看看台阶说“台阶高我上不去”,这时出来了一个医院的人说;旁边有门很平从那进吧。到了医院后院进了两层楼的住院区,医生和几个男护士早就在那等候多时了。
     
    进病房后进行了强制搜身,他们把我身上的东西和我的鞋、双拐全都拿跑了,还说是让任广福、赵谷成两个精神病患者照顾我,实际是看着我,最后把我关到屋里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精神病人家属说“昨天就听说来一人,就给你腾了房间”。他们这是有预谋的,就这样关了我3个多月后,我强烈要求穿鞋走路,才给了我一双鞋,然后我拄着一个小凳子可以在病房溜达了。我趁溜达的机会和离我近的精神病人家属说了我的情况得到了同情,到晚上他偷偷摸摸的把电话给我,我通知我弟弟他们才知道我被关精神病院了。
     
    我家人知道后多次去医院看我,医院都说没有这个人,后来我弟弟赶在医生交接班的时候去在外边喊我,我听见出去这么才见着我。后来他们看得我更紧了,连窗户都不让我靠近。刚进去的时候我抗议绝食,前后共绝食1个月,他们给我几次输液。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肯放我,一直把我关到2014年5月28日,由市卫生局的副局长李恒达和疾控中心的袁艺等人把我从鹤岗市矿务局总医院精神病分院安置到鹤岗市东山城堡老年公寓继续监管。 
     
    还好我从精神病院出来了,里边的人老受罪了,患者说我来了好多了,我不来的时候动不动给他们过电,用药,起个名叫约束,就是捆在床上过电。一直捆着,在床上拉在床上尿,医生用银针扎到穴位上,叫电蚂蚁,我看电的这些人连蹦带跳的,电的时候让这些人看着,就是说不听话就电你。新进去的不管什么情况就给绑上,一绑就10来天,七、八天的,还给他们扎针,这是下马威,绑着灌药,扎针。扎完针脑袋就往后挺脖子发硬吗,身上没劲,翻白眼,反应严重了医生再给扎一针解药,过10分8分就看着正常了,怕症状严重了出事。
    用过药的思维就不灵敏了,一个个都呆起来了。卫生很差,伙食费1个月300块钱自己拿,伙食很差,就是大白菜撒点盐,土豆、咸菜的,好像也不刷锅,老有股泔水味。
     
    我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得了多种疾病如高血压,心脏病,肝病等,不过我还是幸运的,我总算是活着出来了,有的人都死在里边了。我在里边遇着这麽个人,原来20多岁得过一次精神病,好了就给人扛大包打零工,后来岁数大了干不动活了就想找政府要个低保,他也没钱给(政府)送,跑了好多次不给他办低保,有一次闹僵了他也觉得自己反正得过精神病也没什么活路了,就把裤子当场脱了,这么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关了10几年,2014年死里边了。当时我给大夫说,大夫说他家里也没什么亲人政府把他送来的。
     
    还有孙庶春,一老头80多岁了,有点偏激,老怀疑外边有人打他老伴,他邻居是这个精神病院的院长叫李春,给他老伴,孩子关系处的还不错,这么着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关了15年时间了。他总偷着写信给省里、市里反映也没人管,我出来的时候他写了个委托书让我给他找律师,我真给他找了,找了几个律师都不敢管。
     
    这是医院收治不正规造成的,有人来就收治,有些给家里闹矛盾喝酒撒酒疯的被家里送来都收,我观察这么长时间他们对精神病也没个界定,就是正常人只要有人送去医院就会当精神
    病收下。
     
    医生给我聊,设立这个精神病院主要是解决工人上班的一些问题,弄个病假呀什么的,可以给你开个病假条就在家休,挂床的有100多人,挂床就是有公费医疗的开个住院单就该干啥干啥不用住院,说从建院到现在没病的给伪造开出假病历的有1万5千多份,这些人就是为了不上班。
     
    当我问起被关在里边的人的精神状态时,商兆树说,里边关着40来人,感觉他们说话唠嗑都挺正常的,就有1个来回走,感觉有点问题,还有就是有些人思维吧感觉有点偏激,有的就非常内向,在家里喝点酒就又打又骂的,很多这种情况,我感觉这不在精神病的范畴之内吧。精神病院是矿务局整个收入的一半,矿务局和市政投资是分开的,说白了就是创收。
    商兆树所说在孙庶春的材料里也得到了印证,内中这样写道,这个精神病院是1984年9月成立的,但没经国家批准,新一矿服务公司私自成立的,开始风就不正,来住院人在一切住院费外再交抵押金数千元,出院时开个收据算完事。这是什么钱,外界对这个医院就是百事可乐,心想事成,只要把人送来办个住院证,想要办的事就能达到目的。
     
    李春当上后勤院长后,就把交伙食的钱贪污60%,住院人只能吃上交伙食的40%,由此,一些人家送副食不及时或无人送的人就达到严重营养不良,开始死人。2007年4月又把大锅饭承包给一个女的,又进一步克扣伙食,菜全是汤,这样先后死掉了赵永林、王士立、马新芝、王克如、张西金、张武房。另外还有几人因为缺乏营养经抢救才保住了命。张洪升被传染上肺结核3年后死亡。
     
    内中还提到每年约有150人挂床,挂床费每人收1.2万元,就有180万元,伙食补助每人每年365元/日10元,这一笔每年就是近60万元。2005年这个医院才归总医院管,之前是独立的。而且这里真正的男女病患只有30人左右,其他都是五花八门包括受惩罚进来的,不需住院的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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