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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现媒体黄金时代电影引起强烈反响

    3月底,由青年导演王晶执导,贾樟柯监制的现实题材电影《不止不休》上映,好评不断,特别是引起了媒体人的强烈反响。影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再现了“纸媒黄金时代”记者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故事的背景是2003年网络尚未席卷一切的时代,媒体生态和媒体人的处境也不同于今日。实习记者韩东与资深记者黄江深入煤窑揭开“被掩埋的真相”;韩东调查“乙肝代检”,凭借一腔热血为一亿弱势群体的不公鸣不平。他们的经历不仅唤起了众多媒体人的共鸣,也让观众见证了“以笔而战”的力量。

    纸媒为王的时代,不少传统媒体人怀揣着理想与正义,奔波在大小新闻现场,既监督公权力,也尽可能为弱者发声。20年后的今天,网络席卷了一切,传统媒体人在中共“党媒姓党”对媒体的严密控制下纷纷退场,重大新闻现场不再有扎实细致的对话与调查,只剩下自媒体的“闭门造车”和流量狂欢,也让电影成为对一个时代的挽歌。

    导演易小星称:“这是一个很有力量的电影,它还原了一个理想主义不死的年代。”导演魏书钧赞美说“理想主义者的光芒,真的照进了现实。”作家郑渊洁看完后表示:“我们不能光活着,我们还要做一个改变世界的人。”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雷建军称赞电影是“一部写给新闻和新闻业的情书。”

    在北京大学的映后分享会上,有学生说,看到影片里的北漂韩东,尽管生活困顿,却依然热血,对理想抱有纯粹乃至偏执的信念,“我觉得自己可以再勇敢一些。”有新闻学子在电影中找回了初心,“唤醒了我当时报考新闻系(的初心),在迷茫的当下,也给到我了一丝前行的曙光。”

    豆瓣上的华语媒体对《不止不休》给出短评都不吝赞美之词,甚至有人说它是“2020年的《我不是药神》”。在豆瓣电影的高赞评论区,网友指出,影片中记者一出场,风尘仆仆穿着皮夹克——“那个报业黄金时代的气味回来了”。

    也有不少媒体人批判电影整体崩溃在节奏和剧本上了,尤其是电影前后割裂很严重。前半段铺设了太多的内容,包括北漂,乙肝,新闻内幕等内容,但是到了后半段,应该是由于电影审查的原因,只剩下了一些宣传性质的内容,落入了俗套,很仓促收尾。

    在知乎的“如何评价电影《不止不休》?”问题,众多媒体人及网民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媒体人明明如月说:“作为新闻行业从业者,看到这样一部作品,心情很复杂。作为无冕之王,每一个入行的人都是怀抱着新闻理想来的吧,随着对工作的了解渐深,每个人又或多或少做出了妥协。我毕业后去到了报社工作,现在也依然在传媒行业。但是和电影中很多记者老师一样,后面记者更多是职业而不是理想了。面对很多抉择,我聪明、合乎时宜地选择了后退一步,选择了更安全的选择。看到这部电影,又想到了自己的初心,两肩担道义,铁笔著文章。真实地记录,很难,也很简单。有些事总要有人来做,这世界上有哪件事,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呢?喜欢这部电影,在于选题,道阻且长,但是纵使是蝴蝶扇动了翅膀,也可能引来得克萨斯两周后的龙卷风,不是吗?”

    前媒体人时间之葬说,作为一个曾经的纸媒工作者,觉得无比亲切,同时又倍感尊敬。在纸媒凋零、调查记者越来越少见的今天,我们愈发能感受到韩东这样有操守和担当的媒体人的珍贵,也更加为影片传递的浓厚现实关怀动容。它关注的是我们真切可感的底层苦难,以及那些无法忽视的偏见与不公。诚如片中那句点题的对白所言,“这世上有哪件事,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呢”?张颂文和白客饰演的这对师徒,其实是一代媒体人的写照和缩影。张颂文的表演一贯精准老辣,难得的是白客演出了韩东这个人物内在的成长与蜕变——从最初带有几分玩世不恭的清高,到看清世事但忠于新闻理想的坚守。我们需要韩东这样的媒体人,需要《不止不休》这样的电影。

    网民木易称,“理想在风中飘扬,公义在心里流淌”,无论在哪个时代,都需要有人用勇气与信念去追寻真相,以此迈向更好的明天。这些了不起的人们,永远都值得致以敬意!

    网民彬帝说:“从北漂到矿难再到乙肝,它不是讲某件事,他讲的是一个人,这个人又是一群有理想的新闻人的缩影。他聚焦了一个新闻记者的成长史,他们对真相的执着。第一个阶段是追求理想,认为自己笔杆子能改变社会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磨砺后的成熟,认清现实与自己的无能为力,为此感到迷茫第三个阶段是领悟人生百态,明白记者的真正意义,有些事不去做,就没人会做。追求真相,探索真理,冰冷的笔杆下不失温度。记录下自己见证的点点滴滴,星星之光,也可照亮前方。”

    影评人巴塞君表示,这种从故事到人物,从细节到整体的真实感,让《不止不休》的现实意义达到了巅峰。无论是针对媒体行业的针砭,还是关于理想的讨论,都能引发一定共鸣。现如今,流量为王、乱象横生,背后不仅是社会责任感的缺失,更有理想覆灭的因素。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可,还有多少人能在社会的毒打中,记得自己曾经的初心呢?其实不光是这些地方媒体,就连焦点访谈这个曾经以深度报道为主,以舆论监督见长的节目,如今做的都是“家政服务提质、幸福生活加码”之类的内容,难道是我们的社会已经完全变得幸福无比了,不再有什么假恶丑的事件、不再需要舆论监督和深度剖析了吗?

    网民大白羊称,调查记者是游走于社会的“清道夫”,直击生活的阴暗面,致力于破除社会肌理中早已陈腐和坏死的细胞,鞭挞丑恶,营造“向上向善”的舆论氛围。曾经的他们确实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了这个社会的某些不公,然而到了今天,我们却发现,当新闻事件发生后,我们再也看不到相关的深度调查报道,能看到的,仅仅是一纸蓝底白字的情况通报。

    网民鲛人河说:“电影中的最戳我的就是这种时代轮回的感觉,千禧年初的中国被拍得十分真实。那个对当下年轻人们来说陌生又熟悉的时代,似乎现在只能在电影中窥见一隅。我想,现在的中国需要这么一部新闻题材电影。我们并不能清楚了解导演的创作初衷,但我们能了解到的是——这部电影远不仅是关于民间英雄,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故事,它更让我们对新闻媒体本身,也有了更深的理解。新闻不仅要站在正义的一边(揭发矿难),法律的一边(查处非法卖血),最重要的是,站在人民的一边,就像是电影中几段新闻事件,有着不同的出发点一样。总的来说,《不止不休》无疑是一部商业片,也必须是一部商业片。有这样的商业片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需要这样的电影让更多人看到,发出声音,相信也是这部电影的初衷。”

    媒体人黄章晋发表文章《不是每一条江河都能流入海洋》,文章说,《不止不休》中,老记者黄江有一句台词:我们做记者的,改变不了什么。但2003年,却又是最能让人觉得记者能改变什么的年份,2003年,孙志刚死在广州收容所,《南方都市报》报道后,包括前面那位许姓博士在内的数位法学人士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收容遣送制度最终废除。

    但收容遣送制度被废一个月,《南方都市报》总经理喻华峰和负责人程益中就被带走。同是2003年、同在《南方都市报》发生的事,又让你觉得真正被改变的很可能是自己。

    文章说,今天许多年轻人讨伐公知时,压根不提「南方系」,在他们开始懂事前,「南方系」就已经被消灭了,但当年那些人真的曾改变过什么,所以,但凡与「南方」沾得上边的东西都不会出现在屏幕上,本该是高潮和煽情的部分都克制地戛然而止。二十年只是弹指一瞬,我们所爱的一切正在日渐凋零,我们曾熟悉的人渐渐从生活中消失不见。

    前南方都市报媒体人孙旭阳在其微信公众号“卖杏花”发表文章《烧完最后一张纸,都散了吧》,文章说,电影院里,我看到字幕上闪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多年前,这些名字都被打印在报刊的版权页和标题下方。时空重置,离散的人又重逢,只是变了角色。他们之中还在做记者的,已十不存一。男主角韩东的原型,跟我在南方某报社曾同事五年。至今,他离开媒体也已经有七八年了。为一亿人表达反歧视主张的记者,多年后还是要复归世俗,在十四亿人中谋一个安身立命的位置。《不止不休》中,先后有一支笔和一份报纸在北京的大气层中漂浮。电影没有交代它们的归宿,但谁都知道,它们飘到最后,一定会被地心引力收编。

    文章说,现实的吊诡离奇,任何编剧穷尽想象力也无法企及。在韩东进入《京城时报》实习一个月前,我进入河南一家都市报实习。第二年夏天,我大学毕业进入另一家都市报,没过几天就遇到一件惨剧。一位矿工被困井下,人们在井口处还能听到他用工具敲击管道的声音。但因为救援他的难度和开支都太大,矿方最终说服家属接受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码,放弃了救援。19年后,《不止不休》让我想起了这位矿工在地下数百米的敲击声。这部以理想之名逆流的诚意之作,恐是一场最后的祭奠。散场后,被作为原型并客串出场的媒体人,以龙套或其他身份登上字幕的媒体人,都不得不继续从事“转型”后的工作,投身俗常的生活。更多故事,将永不得流传。

    前南方都市报媒体人项栋梁在其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发表文章《调查记者已经没了,致敬调查记者的电影也快凉了》,文章说,电影中有个细节必定是真正做过一线调查采访的资深记者参与编剧才设计出来的,只可惜,这样的场景只可能发生在20年前。现在要是还有调查记者这么干,迎接他们的除了封锁现场的民警,还会有舆论铺天盖地的铁拳:你们潜入事故现场是不是在干扰救援,居心不良?!你们乔装打扮采访悲痛中的遇难者家属,是不是吃人血馒头博流量?!这一套针对调查记者的组合拳它打倒的不是调查记者本人,而是支撑调查记者新闻理想持续燃烧的那个信念:社会需要真相,而真相能推动公平正义。

    文章说,真正让调查记者数量清零的致命一击,绝对是新闻理想在公共舆论领域的破碎:追寻真相的努力不被尊重,真相本身不被受众认可,新闻理想成为一个羞于启齿甚至带有现实危险性的词,让调查记者最终清零。是的,调查记者不是变少了,而是清零了,或者套用生态学的专业词汇,叫功能性灭绝了。你别跟我杠说哪个媒体还有调查记者的头衔,或者哪位同行还在坚守,我并不是要否定他们的努力,而是陈述一个惨淡的现实:近三年的重大社会事件,比如东航坠机事故,河南村镇银行爆雷,徐州铁链女,唐山烧烤店打人、上海疫情封控等事件中,再也没有一篇由调查记者经过现场采访发出的调查报道了。一篇都没有。电影《不止不休》的原型之一,《一亿人的反歧视主张》报道作者是南方报业的媒体前辈,调查记者韩福东。这名热血汉子,已离开媒体多年。缅怀也好,致敬也罢,有调查记者冲在一线追寻真相的那个时代,回不来了。

    前新京报记者胡涵在其微信公众号“坏雷达”发表文章《媒体沦落,不休不止》,文章说,在中国,新闻从来都不是真空地带中的职业游戏。作为公权力一极,新闻需要有立场,有勇气,有力量介入不公平的利益结构,去推动改变发生。所以,要讨论新闻理想,最重要的根本性问题是:你在为谁的利益而战斗?

    文章说,《不止不休》的可敬之处在于,它花费了诸多的技术努力,成功用影像唤醒了公众的情绪和记忆,因而,虽然语焉不详,甚至关键性的剧情是被迫断裂的,但它依然复刻了一场我们早已错失的梦。于我,是在影院恍惚回到了属于我的媒体生涯。那拥挤、昏黄和粗粝,那廉价的锦旗和眼泪,时刻在不被认可和不被欢迎中,坚守或许可笑的价值准则。那些照拂过我的、业已蒙难或四散漂流的前辈们。而当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普通年轻人也被电影吸引,也证明了当下社会的一种空缺:我们焦虑、愤怒,但在大众媒体上,错的却永远是我们,是因为我们不愿脱下长衫,是因为我们太贪心,是因为我们躺得太平,是因为我们被监督的还不够。

    文章表示,新闻本质上是公共行业。新闻行业的商业模式,是从创造的公共价值中实现分成。如果新闻不再创造公共价值,新闻本身也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带来的结果,只能是“威慑变现”,或是“喉舌变现”。在这样的行业嬗变中,不够江湖气、不够草莽的媒体人必然会被淘汰。我们最终会发觉,我们所坚持的理念和方法论,放在今时今日,确实只是四顾茫然的屠龙术而已。行业和理想都会休止,只有那汹涌着的情绪绝不。它将奔流至何处,我们无从知晓。唯一可以安慰的是,我们确实曾有过那样的努力。

  • 江苏南通再现拆迁人员暴力逼迁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1日消息】近日,江苏南通再度惊现小海城管式对老人施暴逼签,招招夺命!如皋公安:他们在执法!医院方面:干部打过招呼了,不能安排你们住院。

    据悉,2021年10月6日晚上7点至10点,江苏南通如皋建设村13组38号,一伙不明身份人员侵入季冬梅、薛国平夫妇家中进行暴力逼迁!他们节假日期间加班加点,以做工作为名,辱骂、骚扰季冬梅全家,老人、小孩一个都不放过。

    薛国平及家人报警110十次以上,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称:他们在执法。随后,因季冬梅要求相关人员停止谩骂、离开,被公安机关架小鸡式押走,关到派出所一天一夜才释放。

    10月8日下午4点左右,又有几十个流氓痞子潜入季冬梅家中,季冬梅的公公薛秀正要求这些人离开,竟遭到惨绝人寰的暴打,当场头部重创在地、恶心呕吐。

    季冬梅表示,南通刚上演震惊世界的城管打老太一案,现在暴力继续无休止上演!受伤者薛秀正已去往人民医院治疗,在拍过片子后,问医生,为什么不住院治疗?医生称:干部打过招呼了,不允许对薛秀正住院治疗。

    另外,还有网友爆料江苏南通如皋经济技术开发区一村民在家中也遭遇拆迁人员的逼签,受害人在万般无奈之下竟将自己的手指咬掉以示抗议。

    据受害人濮存林讲述:十月七日晚,北开拆迁组第五组,在印组长的带领之下先后来我家,到了深夜十一点左右,印组长、印书记带头砸坏我家的花盆,把几十斤的铁板做的斜坡重重摔在我家门口的水泥地上,造成非常大的声响,以此来吓唬我和我老婆。

    他们前后来了十几个人,有以前来过的我们认识的,也有以前没有来过我们不认识的,他们对我们用语言进行恐吓,摔东西,侮辱挖苦的语言攻击我和我老婆。他们拔掉我们家的所有摄像头,在印组长的指挥下夜里十二点叫他的手下拉走我老婆,几个人上来连拉带推强迫我在纸上签字,使我在自己家里都失去所有自由。

    我在万般无奈之下,为了维护我的权益咬掉了自己右手食指以示抗议,在这种情况之下,印组长、印书记竟然在我家院子里有说有笑,只有一个人把我送上医院。他们良心何在,党性何在,公理何在!我们只是一个平民拆迁户,什么都可以谈,可他们却用这种下三烂手段来对付我们这些无辜群众!

    在我咬掉手指时,他们不但不打电话叫120来抢救,还在不断的指责我老婆,妄想把责任甩锅到我老婆身上。这个时候我老婆也吓得忘记了报警,忘记了打120,只是想打电话给她哥哥,给我外甥,给我的同事。由于已到深夜他们都休息了,好不容易才打通了他们的电话,我才被立即送往中医院后转南通附院做了手术。

    以上就是我东风八组濮存林和我老婆两个老人,十月七日在自己家里的惊魂一夜。

  • ‪成都再现非法暴力强拆案‬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0日消息】近日,成都双流区怡心街道的宋朝元家遭遇暴力强拆,因为有关单位急着动工,在本月25号可能会推平强拆后的废墟及在废墟上宋家父子搭建的简易蓬房。届时这对父子又将住到何处?

    据悉,宋家在这个地方已经钉了好几年,如今只剩下他们家和另外一家“钉子户”,因为现在急着动工,不得不进行强拆,白天一共去了40多人,只有儿子独自在家,被他们控制住,然后就开始强拆。不仅如此,强拆方还动用城管参与强拆,当地城管开着警车不定时地对强拆现场巡逻和监视。一直以来,国家都是明令禁止强拆暴拆等行为发生,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进一步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工作切实维护群众合法权益的紧急通知》,要求对于程序不合法、补偿不到位、被拆迁人居住条件未得到保障以及未制订应急预案的,一律不得实施强制拆迁。但一些人依然罔顾国法,对宋家实施违法强拆。更过分的是,当地政府还在按照成都双流区的2009年30号文件安置拆迁赔偿,宋家当然不会接受。儿子刚大学毕业,一到社会,自己的家说没了就没了,叫他怎么面对以前十几二十年的洗脑教育?太残酷了!

    2021年1月16日,成都维权人士谢俊彪去到宋家强拆现场,现场一片狼藉,宋家在废墟上搭了一个几平方米的简易房居住,无水无电。谢俊彪因房屋强拆从2013年开始便上访维权,后关注“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冤案,并积极参加营救活动,也因此多次被警方上门警告、传唤、拘留。谢俊彪去到宋家强拆现场后,或许是强拆方为了避免宋家从他那里了解到关于强拆的相关政策与法律规定,被造谣说谢与境外势力勾结,让宋家不要和他接触。

    记者还了解到,被强拆人宋朝元当天在外打工,育有一97年出生的儿子,儿子名叫宋英杰,刚刚大学毕业,宋母在宋英杰两岁时就与其父离婚离开了这个家,宋英杰的爷爷奶奶也已不在人世,只留下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宋家父子都是很忠厚朴实的人,不善交际,面对暴力强拆,他们的力量太渺小,即使万分不情愿,终究也是无能为力。

  • 湖南再现“大头娃娃”奶粉

    【民生观察2020年5月15日消息】继2008年的“三鹿奶粉事件”,近日湖南省再度出现多个儿童病例,其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头骨变形颅骨突出,典型的“大头娃娃”。消息由受害家长在微博爆出后,国内多家包括新京报、湖南经视等媒体进行报道。

    据悉,事件发生地为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多名家长在发现自家小孩头骨变形颅骨突出的病症,求医后发现孩子患有“佝偻病”,但随着同类病症求医患儿的不断增加,有医生发现患儿们均有饮用俗称“特医奶粉”的固体饮料“倍氨敏”产品,而且饮用时间不短。

    据称该产品由“湖南唯乐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生产,再由部分婴幼儿用品店向外出售,产品包装上并无明显的“奶粉”以及可以代替奶粉等字样,并且标明产品为“固体饮料”,即系冲泡类饮料粉末。而根据国内媒体报道引述官方调查,该产品售卖已有一定时间,具体的受害家庭以及情况暂未公布详细的统计数据。

    据受害家长反映,他们的孩子在郴州市儿童医院出世后不久,便被医生要求做“奶粉过敏测试”,在孩子被检出存有“奶粉过敏体质”后,医生就建议受害家长购买俗称“特医奶粉”的“倍氨敏”来代替奶粉进行婴幼儿喂养,而该产品并非在医院或者超市有出售,而售货地点是郴州一婴幼儿用品店。当受害家长去到该婴幼儿用品店询问后,店内促销员则大力推荐“倍氨敏”,表示该产品专为“奶粉过敏体质”婴幼儿而设计,可以代替奶粉。

    由于国内媒体纷纷报道或转载,事件严重性不亚于当年“三聚氰胺”事件发生时的早期,永兴县官方宣传部随即作出回应,声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卫健委等相关职能部门已经启动紧急程序,正在调查之中。

    而涉事生产商“湖南唯乐可”则已经透过媒体发表声明,表示该产品明确标示为“固体饮料”,而非“奶粉”,至于其他问题则不予回应,以相关部门调查结果为准。

    有相关专业人士指出,事件与2008年“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雷同,都是为了赚取黑心钱,不惜弄虚作假欺骗消费者,前者是在奶源中添加化学成分“三聚氰胺”,既能降低成本又能提高奶粉中的“蛋白质”含量,通过相关检测,而后者则是以“固体饮料”代替奶粉进行获利。不过,事件关键的推手则是医务人员的“专业建议”,让受害家长确信并购买产品,形成从制造到销售的过程,这里面可能存在一定的利益关联。

    有专业分析认为,婴幼儿成长发育需要足够营养,而事件中的受害婴幼儿因为长期饮用假奶粉从而出现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细胞内液渗透压下降,细胞内液所含的水渗透至组织液中,导致身体某些部位出现水肿,最后导致头骨变形颅骨突出,最终惨变“大头娃娃”。

    另外,有消息指,自从事件曝光后,多位受害家长遭到有关部门约谈,要求不得私自向外公布或透露具体情况,有困难或要求可以向有关部门提出,尽量酌情解决。而本网搜查国内的新闻报道链接已有部分被系统删除,部分公众号涉及该事件的文章亦已被“404”(删除)。

  • 王全璋、李文足书信往来再现蹊跷

    【民生观察2019年7月4日消息】本网从李文足处得悉,王全璋最后一封家书寄出已逾半个月,但李文足至今未获,此次书信往来再现蹊跷是继5月时发生书信乌龙事件后的最新一次。

    据李文足介绍,6月28日会见王全璋时有谈到书信的问题,王全璋表示李文足写给他的信件及照片悉数收到,并在6月中旬收到最后一封李文足的信件后马上寄了回信。不过,未知何因至今尚未收到那封王全璋口中已寄出超过半个月的家书。

    根据已公开的信息显示,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在5月2日晚收到山东临沂监狱寄来的《入监通知书》,得知王全璋已于4月29日被移送到临沂监狱服刑,李文足在得知消息后随即按照通知书上面的地址给王全璋寄出第一封信,在六天后收到了署名王全璋的回信,不过当时李文足直呼书信有多处问题。5月11日,李文足再次寄出第二封给王全璋的信,不过在事隔不足一天后的5月12日,李文足便收到了回信,但信中没有署名和日期,并自称已收到回信(5月11日那封信),令人觉得诧异,书信往来的速度堪比电报。5月12日,收到第二封“全璋来信”的李文足随即寄出了第三封信,不过未有回信。6月12日,搬完新家后的李文足向王全璋寄出第四封信,并附上新家的地址。

    李文足称,6月28日会见王全璋时得知丈夫能够收到她的书信和照片,但由于不甚方便,因此未追问最初两封回信的蹊跷之处。不过,王全璋声称在6月中旬收到李文足的第四封信后随即按照新地址进行了回信,并称在信中交代了妻子很多事,但该信寄出至今已超过半个月却未见,觉得有点奇怪。

    今日(7月4日)下午,李文足拨打临沂监狱电话要求查询王全璋书信一事,但工作人员表示自己不清楚此事,要求李文足前往邮局查询。李文足以监狱服刑人员书信往来均有登记为由要求查询书信是否已送邮局,工作人员以无法查询为由向李文足提供了王全璋所在一监区的办公室电话,不过李文足拨打几次都未有人接听。

    有分析认为,王全璋的书信被审查是显而易见的,普通服刑人员都是如此,王更无例外。由于王全璋近四年时间几乎未获准会见律师及家属,并且按照6月28日李文足会见之后表述的王全璋情况来看,王几年里被酷刑和折磨是铁定的事实,只是会见时无法一一向妻子透露,再结合其他情况来看,王全璋同样遭受了如已释放的“709”案李和平律师等人揭发的“喂药”事件,因此王全璋的书信是当局必须严格审查的东西,以防太多罪行被披露。

  • 当局手段下作“王全璋家书”再现蹊跷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3日消息】自从4月29日王全璋被送至山东临沂监狱服刑以来,妻子李文足已经收到两封疑似王全璋本人的家书,但信件疑点重重,已经基本断定非王全璋本人所写。

    据悉,王全璋在4月29日被送到临沂监狱服刑(按照王全璋姐姐王全秀收到的监狱通知书是4月29日,王全璋在给李文足的第一封信中说是4月28日晚被送到临沂监狱),王全秀在5月2日晚收到临沂监狱寄来的“罪犯入监通知书”,李文足随即在5月3日给狱中的王全璋写信并寄出;5月10日,李文足收到签名为“全章”、落款时间为5月7日的“王全璋家书”,虽该封“家书”内容错漏百出、笔迹以假乱真,但李文足还是在收到信件后的第二天(5月11日)回信(第二封信)并寄出;5月12日,李文足收到第二王全璋家书”,“王全璋”在信中称“昨晚又收到你(李文足)的第二封信”,而事实上李文足的第二封信于5月11日才寄出。

    李文足立即于5月12日寄出第三封信,表示“让全秀姐先去见你,如果三天之内见不到你,我立刻就去临沂监狱”,并解释自己剃光头是为了表达“我可以无发,你不可以无法”的真实意思,最后表示“你不回家,我不留发”的决心。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王全璋”的第二封家书竟然在信末没有签名和落款时间,粗制滥造的程度竟不及第一封信。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封信言词的主要目的劝阻李文足不要急于去临沂监狱探视,并极力阻止李文足带儿子一起前往,第一封信时也曾有此表述。

    “王全璋家书”穿越时空的蹊跷疑点引起外界热议,纷纷指责当局作假的行为十分下作,认为李文足11日才寄出的信件,“王全璋”却在10日(昨晚)已经收到,令人匪夷所思,谴责当局作假无底线。

    但网友刘先生认为,“王全璋家书”非但冒充作假,而且工作人员的工作极其不认真以及对上头不负责任。刘先生解释称,其实李文足寄出的信件根本没到临沂监狱,而是落在了北京有关部门的手里,而穿越时空的第二封信应该是李文足11日寄出,他们(有关部门)当晚(11日)就已经拿到手上,随即写了第二封的“王全璋家书”,因此在信中说“昨晚收到你的第二封信……”,应该是操刀写假信的工作人员思维出现混乱所致,想当然地代入了事实情景里,以致于出现混乱闹剧。当局极力阻止李文足前往临沂监狱以及劝阻带孩子同往的做法表明当局担心家属探视未果的新闻效应,害怕引起外界的更多关注,从而对掩盖事实不利。

    刘先生还表示,种种迹象表明王全璋律师的情况不容乐观,当局如此遮掩和弄虚作假不像是因为王遭到酷刑虐待而近期无法见家属的情形,更为恶劣的后果不愿过多揣测,但整件事情带来的预感却是十分糟糕和不祥,或许目前身处临沂监狱的“王全璋”更应引起外界的高度关注,在中共统治区,“意外”从来都是掩盖一切的手段。

    相关报道:李文足质疑王全璋家书有蹊跷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511/18611.html



  • 安徽无为、淮北再现教师集体讨薪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7月16、17、18日,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安徽淮北市相继发生教师集体讨薪维权事件,据悉,这是继5月29日安徽六安市爆发教师集体讨薪事件以来,又一次大规模教师维权事件。

    近期,安徽教师讨薪事件持续发酵,近几个月以来,安徽先是淮南,继而六安,接着是无为县,这两天又是淮北市相继发生大规模集体讨薪维权事件。7月17、18日上午,安徽省淮北市三区一县教师继六安教师无为教师之后集体来到淮北市政府广场上访讨薪,原因是按照教师法规定的教师工资不得低于公务员标准,安徽省因此发放了一次性奖励工资,周边的城市都是三万以上,合肥市铜陵等地是一年三万多,下面的市县有的是两年三万多到四万多,而淮北市三区一县的发放标准是市直两年24000元,其余分别为两年8189、8280、7900元、尤其是濉溪县,两年4000元。

    据一位濉溪县教师反映,濉溪县作为安徽淮北的十强县,教师待遇常年倒数,周边市县一次性工作奖励3万多,濉溪县却只有4千;第十三个月的工资拖了十年,还分十年补给;创建文明城市奖淮北市三区早已发放,只有濉溪县没有;濉溪县公务员车补早已发放,教师没有……中央不是说教师待遇向农村偏远地区倾斜吗?但作为农村一线教师,我们实在看不出待遇倾斜在哪里?在淮北市辖区内,居然还存在地区差的说法,难道是我们理解错了倾斜的意义吗?作为农村偏远地区的教师,工作本就艰苦,尽管如此还要义务扶贫,教师的工作到底是什么,竟是如此低廉的劳动力?任何部门忙不过来都可以无偿的调用教师(还是在不影响自身工作的情况下),教师也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如此不“同工”不“同酬”,让广大一线教师彻底心寒。拖欠教师工薪,而且长达多年之久,这种行为不仅违背《宪法》规定及其相关原则,也违反《教育法》《教师法》和《民法》。因之,拖欠教师工薪行为,其背后是拖欠教师工薪者没有一点法治意识的现实,是拖欠教师工薪者所在地社会治理状况的反映。一个地方,只要存在拖欠教师工薪这种事情,人们便可以由此作为观照此地社情政情的逻辑起点。

    不仅如此,教师们多次信访投诉,却不被相关负责人接待,等到教师们大范围邀约上访时,又被维稳当局非法稳控。目前,淮北教师维权的消息被大量封杀,未有一家媒体机构报道此事。还有,教育部门与维稳部门,下午发短信让各中心校召开大会,禁止教师去上访,对未参加会议的教师要上报备案,而想要请假的教师则需要向领导报告并发送微信定位。对此,广大教师怨声载道,他们认为,当教师们遭遇严重不公,通过正当途径信访维权时,政府部门不是想办法去解决问题,反而是非法稳控,层层监视,不择手段的打压教师维权、逼迫教师们放弃自己的合法权益,这一切真的让人寒心!

    17日开始,安徽淮北市三区一县逾千名老师聚集在市政府前,要求同工同酬,公平发放一次性绩效工资。一位在场老师透露,现场老师大约有1500名,他们来自相山区、杜集区、烈士区和濉溪县,从早上7时许一直持续至晚上8时许才散去。维权期间,老师们在体育场集合,高呼“同工同酬,尊师重教”的口号,打着横幅一路游行示威至市政府。这一过程中政府派来十几辆警车在现场待命,政府不是要解决问题,而是在打压教师不要去市里维权。在维权现场,一名公安局官员爆粗口辱骂维权教师,曾令场面一度混乱。老师们还反映说:“下午各个学校的校长去市政府门口抓走各校的老师,并且各校还召集老师去学校签到点名,请假的要求发手机定位。目的就是要非法阻扰老师们去依法表达维权意愿”。

    在安徽芜湖市无为县,7月16日也爆发了大批教师游行讨薪事件。当天上午,数百名教师拉出横幅上街游行,他们沿路高呼口号,要求无为县政府按照教师法的规定,给教师发放公务员标准的薪资。



  • 广西北海再现逼迁 政府人员率队闯入村民家中进行打砸

    [访民之声2017/4/6消息] 今天上午9点半钟左右,广西北海银海区政府陈英荣、张愈艺等人,带领十数名身穿迷彩服的联防队员,拿着长棍到银滩镇白虎头村村民家中进行打砸。

    村民陈刚、杨振勇、冯文远家的门窗玻璃被联防队员用长棍,石块进行打砸破坏,还在其墙上画了“拆”字,咸田边防派出所民警接到村民报警后到现场,不做任何处理,任由这帮打砸人员完成任务后离开现场。
     
    村民杨振勇表示,他们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也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协议,政府倒是有人给我们谈过补偿的事,可他们坚持按照2007年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来谈的人也不肯亮明身份。今天这帮人来了就砸,说是月底完成拆迁任务,
     
    白虎头村村民:杨振勇电话13507795747
    陈刚电话:13877968585

    相关报道:广西白虎头村梁会荣等村民遭打砸恐吓逼迁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sg/2017/03/blog-post_7.html

    门上的玻璃被砸坏

    窗户玻璃被砸坏
     

  • 广西北海再现强拆 村民梁会荣一家被打伤

    [访民之声2017/3/22消息] 广西北海银海区银滩镇白虎头村今天再次发生强拆,村民梁会荣一家被强拆人员打伤,其80多岁的母亲仍在医院观察治疗。村民高世福家也面临着被强拆。

    梁会荣的女儿梁海燕表示:“今天上午几十个穿迷彩服的强拆人员闯到我家里,我拿着手机他们以为我要拍照,十几个人就冲上来八我按在地上打我,抢我的手机。当时我抱着我7个月大的女儿,结果我女儿也被打到了,到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上多处淤青,头晕、头疼,因为在哺乳期不能吃药只好忍着。没想到我在自己家拍照都会被打,我父亲和我奶奶也被打到了。他们连拖带打把我父亲和奶奶拖出家门然后进行强拆,我奶奶80多岁了,经不起这样,送到医院后还是晕晕的,只能留院观察治疗。”
     
    就在强拆人员到达梁会荣家附近后,梁会荣的邻居麦恒波以为要强拆自己的房子迅速上了自己的房顶,以示悍卫家园。
     
    此外,今天上午银滩镇人大副主席张愈艺带领联防队员,到白虎头村村民高世福家口头下达拆迁通知,让尽快搬离。高世福要他拿出拆迁依据,对方称“国家开发建设需要用地,你们无法抵抗”据不出示相关征地拆迁批文。

         
    而梁海燕家也同样是接到的口头拆迁通知,拆迁方并没有履行相关拆迁程序进行公告、通知和申请法院裁决。

  • “抓精神病人顶罪”再现河南

    抓精神病人顶罪,这是公安机关破案招数2010年《南方周末》就率先报道了河南警方的这一创举,好在文中的主人公仅被抓去20多天。而居住在河南省洛宁县上戈镇上戈村的精神病人石花军却没那么幸运,2004年他因为一起抢劫杀人案被公安机关抓走至今关押在精神病院。

    石花军的姐姐石粉荣说,杀人抢劫案案是 2003320日晚上发生的,我们村一个冯姓70来岁的老人被杀了,还被抢走了500元钱,这个老人是独住,女儿一家人在外边。警察当时来看过,后来就没有动静了,也再没来过村里。就这样过了19个月后,于20041229日下午4点,上戈镇派出所所长金湘涛带着5个警察突然到我家里来说,让我弟弟石花军帮派出所干点活,干完活就送回来。当时我也信了,那会我弟弟才31岁正有力气,这样把石花军拉走的。


    到天黑没见我弟弟回来,我母亲和我丈夫杨光文就到派出所去找,派出所的人告诉他们,石花军被县公安局带走了,他杀了人,刑事拘留了。当时我母亲和我丈夫听说都觉得不可能,说我弟弟有精神病,胆小怕事,连村里小孩都欺负他,他怎么可能去杀人?但他们怎么说也没用。

    20041231日下午3点,派出所的人到我家里说让去看守所给石花军送被子,就把杨光文带到洛宁县刑警大队了。大队长王光辉他们4个警察对杨光文进行审讯,说石花军用棍子把人打死抢了500元交给杨光文去给他买衣服,逼迫杨光文老实承认并按手印。

    杨光文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肯依照他们说的做,他们就采取饿饭,不让睡觉的方式折磨杨光文。他们见杨光文一时不肯屈服,在局领导的授意下对他采取了刑讯逼供,王光辉亲自动手煽他两个耳光,指使几个警察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还使用手铐、电棍、砖块朝杨光文的头上、身上乱打,就这样把杨光文打的遍体鳞伤,死去活来。他们见他死活不肯就范,就又抄起棍棒朝杨光文身上乱打,一边打一边喊,不承认就打死你,打死你也告不动我们,更处理不了我们。打的杨光文晕都死过去了。

    杨光文醒来后,他们逼着他在石花军的拘留证和他的传唤证上签字,按手印,还要让他写明白书,扬言不写就打死他,打死他也没人管。杨光文实在扛不住就被屈打成招,按照警方说的做了才放了他,这时已经是2005年元月2日早上5点。被暴力逼供了长达36个小时。

    石粉荣回忆,就在案发的当天,我让石花军服用了治疗精神病的药,这种药起镇静作用,他有精神病,每次犯病了就自己唠叨,为了给他治病已经让他吃药20多年了。每回只要服下药10来分钟就四肢瘫软没劲像棉花一样,一会就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到早上杨麦英到我家借牛套我喊他让他去拿都没能喊醒他。我可以用我全家4口人的命担保我弟弟没有作案时间,也不具备作案能力。也没有作案动机,我们两家从没有来往,没有争吵过,完全没有理由杀人,几十个邻居也给作证石花军有精神病没能力作案。我到公安局给他们说这些情况,他们不信,就说是我弟弟杀了人要治罪。

    2005530日,石粉荣从律师处获悉,她的弟弟在看守所被洛宁县刑警队队长王光辉等人刑讯逼供把腿打断致残,而警方却说是石花军在看守所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也就是在这次和律师的谈话中,石粉荣才知道2005224日洛宁县检察院以涉嫌抢劫杀人罪把石花军批准逮捕。

    石粉荣说,没办法我和我丈夫就开始上访反映这事。2005628日公安局通知我到洛宁县看守所办手续,我一看是取保候审就没签字,我弟弟没罪凭什么给取保? 

    后来洛宁县信访局的人才告诉我,2005717日洛宁县公安局副局长把我弟弟送到洛宁大众医院(精神病院)去了。随后我找到医院,医院不让我见,过了一段时间才让见的。这我才知道我弟弟精神病复发症状明显加重,什么事都记不起来了,傻得不知道吃饭,瘦的只剩骨头了。医院说现在好多了,刚来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了,眼看着都不行了。

    我找洛宁县公安局,问为什么把我弟弟送到精神病院还不通知我们,公安局的人说让你取保接人你不取保我们就得自己想办法安排。她还得知,石花军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

    之后石粉荣又多次找到洛宁县检察院和公安局,检察院给石粉荣的答复是因为证据不足,案件已经退回到公安局补充侦查。洛宁县公安局副政委则说,石花军说不清楚事,要不然早把他判了

    石荣粉认为是洛宁县公安局立功心切,为了达到结案庆功的目的滥用职权,刑讯逼供来拿她傻弟弟顶罪,公安局成了公害局

    石花军照片

    石花军残疾证

    精神病院内的石花军

    石花军的逮捕通知书

    现在关押石花军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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