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年12月26日消息:昨天晚上,山东青岛退伍军人高宏毅在北京上访,由于生活困难向北京朝阳区救助站求助,谁知朝阳区救助站将高的信息透露给了青岛驻京办。青岛驻京办当晚七点将高宏毅从救助站接出后,即安排人员将高宏毅押返青岛。
今天下午四点,高宏毅告诉本工作室说,由于堵车他们还在河北。车上有一名青岛市的警察、二名特勤和一名官员。
高宏毅是山东青岛市市南区人,77年复员军人。高宏毅复员后回到原单位商业局汽车队工作,其因驾车和修车一流,在单位干的是比较舒心。但好景不长,2001年国有企业改制,商业局汽车队改制成为私人企业后,老板为了利益最大化,大量引进廉价劳动力,将高宏毅赶出门。高宏毅虽然提起劳动争议诉讼,并获得胜诉,但十多年来生效判决却未得到执行。失去工资、保险、福利的高宏毅,被迫走上访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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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青岛退伍军人高宏毅北京上访被押回
山东青岛退伍军人高弘毅遭抓捕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12消息:山东青岛退伍军人高弘毅10月28日发信息给访友称其被抓进青岛市云南路派出所。
随后,他的访友想了解详情但高弘毅已失联。事后,他的访友多方打听时至今日仍然不知高弘毅的下落。
这之前几天,青岛访民告诉高弘毅他们总是集体上访,青岛警方要抓他,高弘毅为了不耽误月末集体访非常小心,并把在北京租住地的房屋钥匙给了其同乡访民,防止不测。

尚宝军、石永胜律师会见打横幅声援六四被刑拘访民未果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12消息:今天上午,北京尚宝军律师和河北石永胜律师,到北京市西城看守所会见因张打纪念六四横幅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的湖北潜江维权访民伍立娟和河南张素珍,获悉预审值班室电脑上显示二人还在刑拘阶段。
今天上午,尚宝军律师和石永胜律师还不到上班时间就赶到了看守所,好容易等到看守所上班时间被以没有预约为由拒绝会见,尚宝军律师被安排到下个星期四下午(6月18日)1:30会见伍立娟,从家乡专程赶到北京的伍立娟的儿子只好失望的陪律师离开。石永胜律师则被安排到下个星期五(6月19日)的上午会见张素珍。随后,石永胜律师又到预审值班室询问,得知值班室电脑上显示的伍立娟和张素珍还在刑拘阶段。
据悉,张素珍和伍立娟都是因为张打横幅5月14日在北京南站突遭抓捕,同时被抓的还有江苏访民吴继新、甘肃访民侯敏玲、云南访民罗志淑,河北杨宗生,除杨宗生因为残疾获取保候审外其他人都被刑拘,关押在西城看守所。图片来源博讯

湖北随县李成军数千棵树木被砍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4-15消息:本工作室曾报道了湖北随县高城镇大桥村民李成军的情况(湖北随县大桥村上访人秦博、李成军分别遭关押判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1027/11116.html)。多年前李成军通过将自己的责任田与他人置换,将该村八组一片河滩地承包了下来种上了数千棵意杨树。当树木越长越大之际,河道却又被承包给人挖沙。挖沙行为导致李成军不少的杨树受损被毁。后来当地又要求李成军移除他的树木,李成军则要求归还他的责任田,但未果。正是因这些事情,李成军开始了不断上访。因一再上访,李成军被扣上“缠访”的帽子,曾两次被拘留。
今天傍晚,李成军致电本工作室说,在未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下,上周五(4月10日),沙场老板雇了许多人来到他的林场,开始强行砍伐树木。周六,该处三千多棵大小树木全部被砍光。李成军当时曾向政府和派出所报案,但至今未获处理。
山东退伍军人高宏毅要求退党被驻京办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10消息:山东青岛退伍军人高宏毅因不耻与混进党内的腐败分子为伍,今天上午又到中央监察部公开要求退党,被青岛驻京办强制带走。
宪法日的当天高宏毅就曾和青岛100余人到监察部上访被拒绝接待。高宏毅依照《中国共产党党员权利保障条例》和监察部工作人员辩驳,仍被推诿,高宏毅一气之下打出了要求退党的横幅被西城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决定拘留5天,由阜城门外派出所送到东城拘留所执行,由于高宏毅身体原因,拘留所拒收才免被拘留。
高宏毅1972年入前伍前就职于青岛市商业局,77年复员后回到原单位商业局汽车队工作, 2001年国有企业改制,商业局汽车队改制成为私人企业后,老板为了利益最大化,大量引进廉价劳动力,将高宏毅停职。也免去了高宏毅的工资、保险、福利,等待遇。 2001年高宏毅就向当地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虽然胜诉,但十多年来生效判决却未得到执行,高宏毅被迫上访维权至今。现在已到退休年龄的高宏毅,仍不能办理退休手续。

湖北随县大桥村上访人秦博、李成军分别遭关押判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26消息:秦博、李成军都是湖北省随州市随县高城镇大桥村人,就在今年二人分别遭到判刑和关押,秦博至今还在看守所中。
据秦博的妻子向本工作室介绍,秦博原是一名退伍军人,退伍后又做了民办教师。2000年,尚在学校的秦博举报校长贪污,几个月后秦博即被精减回家。为这些事,秦博走上了上访路。上访是条不归路,上访是条血泪路,秦博为此多次被拘禁关押,还被劳教一年三个月。但秦博继续坚持上访,今年正月他就又去了北京,随后被随县当局派人强行接了回来。2月28日晚,三名社会人员突然冲入秦家,对着在家的秦博的妻子就是一顿暴打。
一再的上访,自然让秦博成了当地的重点“维稳”对象,今年两会前更是达到了疯狂的地步。秦博的妻子说,那些天高城镇、大桥村最多时每天派出十多人,最少时也有数人,围在他家房前屋后,对他们严密监控。监控看守有警察,有政府官员,有当地老师,有村里的会计等人员,也有不明身份的人员。秦博夫妇出门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连二人去走亲戚也不放过。
今年两会期间的3月4日早晨,高城镇派出所一警察一大早就串到秦家敲门“查岗”,秦博不开,警察继续敲。此举引起了秦博的强烈不满,他用棍子敲打了该警察一下,结果随即被抓。到今天,秦博还关在看守所内,当局指控他妨碍公务。
李成军也是高城镇大桥村人,多年前他通过将自己的责任田与他人置换,将该村八组一片河滩地承包了下来种上了数千棵意杨树。当树木越长越大之际,河道却又被承包给人挖沙。挖沙行为导致李成军不少的杨树受损被毁。后来当地又要求李成军移除他的树木,李成军则要求归还他的责任田,但未果。正是因这些事情,李成军开始了不断上访。因一再上访,李成军被扣上“缠访”的帽子,曾两次被拘留。
2013年7月2日18时许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李成军的命运,当晚村民蒋付财放牛时,将牛栓在李成军的树木上。李成军认为蒋付财一再将牛故意栓在他的树上,影响其树的生长。双方当时发生争吵,李成军被控将蒋付财打成轻伤。李成军因此被关押了18天,后他及家人与蒋家达成协议,赔偿蒋付财二万元,蒋付财谅解李成军的行为,李成军因此得以取保候审回家。
回家后,李成军继续就他的树木赔偿等问题上访。2014年1月7日他到了湖北省公安厅上访。2月24日,高城镇镇长让李成军到镇里去谈他的事,谁知去后碰见了高城镇派出所朱姓所长,双方发生磨擦。李成军说朱姓所长先打了他,而朱姓所长控是李成军打人。
结果是李成军当天被抓,而朱姓所长无事。被抓后,24日这事没人再提,提的是2013年7月2日李成军殴打蒋付财之事,已赔偿的李成军最终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在看守所被关到7月5日刑满后,李成军获得了释放。
现在,李成军仍走在上访路上。
李成军
李成军被毁的树木
以下是李成军的判决书:+
李燕军:我上访广西信访局却被铐在了派出所
2014年9月24日15时许,我在广西信访局窗口递了表,获得了一张长方型卡纸:候谈号:397。帮一老太太填好表后,我拿候谈卡到外面问安排接待的人;何时到我?对方称:“今天安排不了”我说:“那我明天再来吧”这个胸前无任何工作牌的人竞称:“明天也不用来了,人太多你回去吧”我打开摄像录证:“你再说一次,不安排接待”他不敢再说,一挂“信访工作组工作人员”牌的人过来发现摄像机对着他们后,大声叫人过来抢,并大叫:“收缴”。我被一警号:102223的警匪和几名保安强按在地,我敌不过他们只能多次高呼:“打倒共产党”最终被押到大门旁的安检室。20分钟后我被强制铐手、抢走摄像机、手机、移动硬盘,被粗暴押上警车,期间我再多次大呼:“打倒共产党”我被押至不到一公里的新城派出所值班大厅,两只手腕都被铐在排椅右边的扶手上(这样时间久了腰就很痛)直至23时。被铐期间我腰痛、手腕痛、口喝,要求按规定开“拘传单”通知家属等都不被理会,又多次大骂:“共匪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没有好下场”多次声嘶力竭地高呼:“打倒共产党”。23时许,办案民警(警号100702,103155)和一保安带我到审讯室,先向我宣读我的权利,对于有“申请回避的权利”我说“不但你派出所,青秀公安分局,就是南宁市公安局都应回避,我的移动硬盘里有所有市局领导的签名,“都批示青秀公安分局调查处理”但几年来分局不但从不处理解决,也从未答复,市局领导几年来总是重复批示,还有移动硬盘里也有自治区两会、自治区人大办公厅、自治区政协办公厅、自治区政法委均要求由“南宁市人民政府处理”,但“南宁市政府”从不理会,一月一次的“市长接待日”总是将我推给南宁市公安局。按《信访条例》南宁市政府、自治区信访局、市公安局都违反了《信访条例》,由于我不再回答问题,再带到值班大厅照旧铐了起来,声称让我签一个传唤证就可以回去了,我在签名的后面加上(是拘传)三个字,签完名却不给我一张。最后给我手机时发现整个屏幕玻璃都裂了,103155却声称拿到所里就是这样的,第二天我将数百元买来的移动硬盘插入电脑,发现不但所有资料被册除,而且也不能用了,里面装有我所有的上访资料。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英歌坡25号李燕军 2014年9月26日李燕军
广西李燕军:“市长接待日”不接待 我火冒三丈
2014年7月10日,是南宁市一个月仅有一次的“市长接待日”,我填好表递交窗口40分钟后,再给我一张“来访转送单”再让我找“南宁市公安局”解决,几年来“南宁市信访局”给过我几十张这样的转送单,从来没给我见过一次市长的面。
没错,按《信访条例》应由“南宁市公安局”解决,但7年多来我保留的南宁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政治部主任、纪委书记的签名批示数十张,都是批示“青秀公安分局”调查处理,而公安部门几年来不但未见调查、解决,甚至违反信访规定不但超过90天不给予当事人答复,而且至今仍未有任何答复,而且我有自治区人大,自治区两会、自治区政法委、自治区政协办公厅的告知单,均称由“南宁市人民政府”调查、处理,并称由南宁市政府答复我,还称:“如久未答复,我还可以到南宁市政府催办”但南宁市政府非但拒我于门外,每一次的“市长接待日”也从不让见。
为此,理直气壮的我强烈要求里面的官员出来接受我的质问及辨论,无人理会,我火冒三丈,多次高呼:“共匪,出来”并试图进市长接待室,再被拦阻。
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 李燕军
2014-7-12广西李燕军:六四临近 警察登门
2014年5月30日上午11时,“维稳办”小陆电话(13768373584)问我“你是否在家、中午我们送还你“港澳通行证”,13时许,先是拴在大门的狗狂叫,接着是门铃响起,我打开门,没发现小陆,却是三个陌生人,一瘦高个自我介绍:“我是仙葫派出所的赵天荣,他们是天峨县公安局的,来找你了解些事情”,三警察都没穿制服,着便衣,刚进门,三人中最年长的,被赵天荣介绍为天峨县公安局局长的就问我“你认识韦亚妮吗”
我说“我听说过她的事,但我从未与她见过面,你要问我她的事我真的不懂”局长继续道“她已被执行逮捕了,但她在网上发表的文章涉及到你,所以来找你了解一下”坐下后,他拿出一篇文章指出其中一段涉及我的给我看,这篇于2013年2月4日发表在博讯网上的文章我早已看过,一直不能确定是谁写的,现在局长的说法我也是将信将疑,之后局长又问我知不知道博讯记者向南夫,我如实告知:“我不知道是谁写的文章,文章中有两点也需要纠正:一是我不是因强征土地被群殴的,二是我从没说过是广西联席办主任余远辉指挥迫害我,至于博讯记者向南夫,我是2011年2月下旬认识的,几天后的2月26在中关村与他相见是最后一面,之后我再没有见过他,尽管多方打听都没有再见过他,我十分感谢他当时为我拍摄、并在2011年2月28日发表在博讯网上的一段视频《南宁访民李燕军讲述艰难的上访历程》。这段视频现在还可以在“谷歌”上搜到,视频中我的右眼受伤四年后还十分明显的肿胀,这段视频是我几年来痛不欲生,浪迹天涯,四处求医,但所有医院、医生都不敢诊断及治疗的证据”我还说:“你问一问你们的法医,右眉弓处肿痛几年不治疗会有什么后果?”
证言签名按指纹后又让我在一张“证人须知”及一张“传唤证”上签名、按指印。“传唤证”却没给我。临走,赵天荣说“按规定取保候审期间你要每月到派出所报到一次”我声称:“我在北京福田公墓没有做过任何寻衅滋事的行为,所以我不会去报到,你们要抓就抓吧,我在北京认识几个取保候审的访民也没有去派出所报到。
李燕军
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英歌坡25号
2014-6-1广西南宁李燕军诉说北京看守所内遭关押殴打的经过
2014年5月5日22时30分,我走出“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大门,与其他几名同时被关押于此、又同时获释放的几名访民不同,我仍未获自由,自中午11时,自称南宁市公安局的大约7-8名便衣来到看守所里对我进行了2个小时的“询问”现在他们和一辆越野车在 门外恭候,他们中我只认识两个,其一是我辖地“仙葫派出所”的警员姓周,另一个是分局的“国保”姓陈,十分钟前看守所的警察让我签名领属于我的财物(港币、港澳通行证、手机、撮像机、移动硬盘等)但所有物品却交予他人,5月6日23时押回到辖地“仙葫派出所”只归还我老婆原先交的1000元保证金,其它物品直至9日下午才通知我去“仙葫派出所”领,但“港澳通行证”未给,原因是本人属于“取保候审”期间,也不给扣物条。
我与“杨佳”有同样的遭遇,甚至比他更过之而无不及,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2005年我四亩稻田被中移动广西分公司一别墅工地的泥沙覆盖,找他们未果后多次找有关部门投诉但无一部门敢管, 2007年初国家结束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经济晋查,我发现从无调查人员进我家核查登记过,就向电视上公布的投诉电话反应此事(07年南宁市统计局网上可查到)20多天后我因7年前违反计划生育被抓到仙葫开发区管委会大院内,在成百上千的“人民公仆”农民面前,先后两次被数十名公安、政府人员群殴,造成右眼眶骨折、血管断、右手无名指不能伸直,由于右眼眶肿痛几年从未得到诊断及治疗,血、脓等液体从右边耳鼻喉道、头皮下下流几年、甚至两次从右边耳内流出,几年来不断感染至全身各部位,造成头、眼、耳、鼻、喉、脖、腰、背、胸、腹、手、脚、皮肤、肌肉、神经、肌腱、韧带、血管、骨头、甚至手指脚指关节等痛苦万状,造成可见右边头顶凹陷 ,脱发、视力受损、手背变形、右胸、腹变形(肿瘤)但各医院、医生却视而不见相反却为了显示自己的医疗、技术水平不高,让我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身体有伤害的反复检查,比如CT、核磁共振、X光等我已拍过一百多张以上,2011年1月及2012年3月政府出钱,我分别两次住院广西省人民医院中医科和内分泌代谢科7天,给我做很多检查包括血管造影、和全身骨显像等但仍说无其它问题、两次住院7天只治“糖尿病”而当我出院几天后去复印检查报告时却多了其它病、又比如这次被关押看守所30天被迫抽了四次血、第四次竟抽了7试管的血称拿去中心化验,最终30天都是给我吃降血糖的药,再称无其它的病。而我在里面30天里却胸、肝、腰、脖、头痛、头晕全身麻痛,一次午睡时腰部热痛半小时不能动弹,一次差点晕倒。
我认为杨佳也是一个受害者,如果上海警察依法办事的话,他不会杀人,又如冀中星,如果广东警方依法解决他的诉求他又怎会到机场搞爆炸。但可悲的是现在广东警方至今还不纠错。尽管真相路人皆知。又如我几年的遭遇一样。广西政府、公安也拒不纠错,任由我每天痛不欲生。2014年4月5日上午约十时我在北京福田公墓走着,还未见到杨佳墓地就被人拦住,先送去苹果园派出所,呆至6日早上6时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送到石景山区看守所刑事拘留,尽管我没有拉横幅,举标语、大字报以及发表演讲,甚至末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这里的公安机关与全国各政府部门一样都被黑恶势力绑架了,无理可讲。我刚进看守所头二天即被打,二十天后再被打,我请求调监房后再被重打一掌右边头,并称“那边痛就打那边”这一掌十多天还痛、麻。多次打我的是北京人,其自称家离苹果园站一站地、如果如此,他家离看守所也很近,他是一个脑梗病人,说话已不清楚,走路一拐一拐的,但打人很有力,此人叫“孟庆铁”是因为拿刀追砍人进来的,另一个打手叫李振兴。
这里虽然每个监房都有两个摄像头,但打人未见有警察管过,进所第二天管教叫我过去问有没有人打我并让我签字,由于我见过牢头叫他“哥”他竞然也“嗯”一声,所以我就不敢说实话,刚进去时发两床新棉被被牢头换了,换成小的、旧的、包括洗发水、牙膏、香皂、肥皂等,几天后发现自己被保管的钱换成了一个卡、卡上被扣了190元棉被钱,馒头对南方人来说很难吃,有时也不新鲜,外皮发黄,吃后有人八天、有人十天拉不出屎,监房内墙上有在押人员的权利其中第四条规定“不受在押人员的指使、指派”第六条是“按照法律规定与律师、亲属以及其它辩护人的通讯、会见”事实是所有监房都是在押人员管理、指派、刚进所预审就让你签你应有的权利、包括请律师的权利,但当你签名按指印后就不理你了。墙上还有一个驻所检察室,接受在押人员的投诉,主任是张连贵,科员有三人,电话是68860506。当我向其投诉该他受理的问题时,他却称37天后他们才可以管。
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英歌坡25号李燕军
2104年5月11日凌晨1时1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