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冤情

  • 福州叶明峰公开信控诉被精神病冤情

    【民生观察2018年6月4日消息】2018年6月1日屡遭迫害被劳教被精神病的福州冤民叶明峰在新浪微博上公开致信习近平,控述被福州当局残忍迫害而被关“福州神康医院”被精神病403天的冤情。

    叶明峰控诉说:2016年5月13日上午约9点,他因上北京上访维权,被遣返回福州之后,直接被当地晋安区政府官员押送到黑心商人开办的“福州神康医院”。刚到“福州神康医院”,他就被强行绑架到病房四楼,跟动物一样关到一个铁笼子里。直到当天晚上约20点30分,来了几个穿白大挂的人,把他制服后从铁笼子转移到一铁床上,用暴力绑扎固定之后打了一针,让他一直昏睡。

    叶明峰无端被绑扎固定着,身体无法动弹,难受至极,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直至五天后(即5月18日)过来一个医院的领导找叶明峰谈话,告诉叶明峰现在可以通知家人过来办理出院手续。叶明峰强烈质疑该领导,未经家人(不知情)同意和本人自愿,医院怎么可以把他一个正常人当做精神病人收治。叶明峰当场要求说,他是怎么进来的就怎么放他出去。

    后来医院二区主任韦少劝说,由于叶明峰是晋安区政府人员送进医院的,因此必须由政府接他出去。但是政府人员是瞒着家人,把叶明峰送进医院的,家人根本不知情,所以叶明峰无法办理有关出院手续。原来福州市晋安区政府是福建省维稳综治先进集体,因为叶明峰会经常进京上访维权,影响了他们的成绩,所以就把叶明峰长期被精神病,关在“福州神康医院”,期间政府人员还要求医院日常必须用药,以控制叶明峰所谓“精神病”。

    叶明峰“失踪”两个月后,福州另一进京上访维权的冤民雷宗林(现被囚禁在福州第一看守所)也被送到“福州神康医院”被精神病治疗,刚好看到叶明峰也被关在那里。雷宗林出院后,叶明峰家人和其他福州冤民才知道叶明峰被精神病事宜。直到2017年6月19日,叶明峰被精神病403天后,在他家人和福州其他冤民的关注营救下,才从“福州神康医院”出来,获得自由身。但家人发现此时的叶明峰精神状态反而有点异常,可能是“福州神康医院”对正常的叶明峰长期用药的结果。

    叶明峰之前一向致力于公民民主运动及维权。据悉,经过“福州神康医院”被精神病403天后,叶明峰出院时被“福州神康医院”鉴定诊断为精神病3级。

  • 福州多位冤民“峰会”诉冤被抓或遭恐吓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2日消息】昨天(2018年4月21日)下午,福州陈气、谢小珍、李良玉、张华、李妹妹、罗丽萍、叶钟、邱香平、林赛英、梁百端、林晓红等十几个冤民再到位于福州仓山区国际会展中心的首届“数字中国”建设峰会现场举牌展示冤情。他们的诉冤活动,遭到预先守候的当地街道及社区官员和保安的拦截,甚至暴力绑架。

    叶钟、李妹妹、罗丽萍被当场抓走。据悉,叶钟、李妹妹在被抓到当地镇政府经过威胁恐吓后,在天黑之前已经释放,但罗丽萍被晋安区鼓山镇政府送到福州鼓岭风景名胜区“同乐园”黑监狱关押。

    另据女冤民陈气介绍,她在峰会现场展示冤情后,社区书记马上就打来电话叫她去社区,说是“解决问题”。可她到了社区后发现,洪山派出所所长和片警正等着她,所谓“解决问题”变成了恐吓和洗脑,直至晚上11点多警察才允许她回家。

    同时“福州大抓捕”一案涉案冤民江智安的家属谢小珍,于晚上11点多在家也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带走问话,直到深夜才回家。



  • 广西李燕军在“接待日”投诉冤情遭驱赶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2月12日是广西南宁市“公安局长接待日”,南宁维权人士李燕军闻讯前来投诉他曾遭“计生联合大执法"人员殴打致残的问题,但接待他的韦姓副局长却一再推诿。

    李燕军告诉本网观察员,他是广西南宁郊区的一位村民,2007年4月13日凌晨,天刚放亮,他们一家还未起床,即被一阵很大的拍门声惊醒。他起床后从2楼阳台看到大门外站着10多个人,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警察、有保安,并有人手里拿着电棒,李燕军知道来者不善,马上胡乱的穿上衣服,脚上只套一对拖鞋,马上听话地跟他们走了。当时他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一走就是15天,更没想到危险正在向他逼近,还天真的认为去一下就可回家了。

    随后,李燕军夫妇被押到南宁市仙葫开发区管委会大院内一个很大的体育场馆内。并被分在了六组(被押来的农民,被分成很多组,每组都有专门的人看管)那里已有很多从各个村屯押来违反计生政策的农民。人数可能在一百人以上,青秀区政府的领导、青秀区法院的领导、开发区的领导、法警、保安的人数,是农民的数倍以上。20分钟后,李燕军看到有人拉出一张办公台。放在靠近大门的地方,并大声说谁交了钱,就可以回去。李燕军就对看管六组的人说:“我没有钱,我们村被低价征用了很多的田地,我仅有的四亩良田被污染。政府也不管,几年来我一直是借钱生活的”。几个穿迷彩服的人就冲过来说:拉他去阉割生殖器!而李燕军则把胸一挺,并向前一步说:“阉吧!”李燕军的妻子(从99年生第二个孩子后已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过节育措施)见状,立刻拉住丈夫不让阉割,并大声说:“不能阉,不能阉啊!”就在这时,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李燕军按在墙角的地上拳打脚踢,并叫来一群人围在外面,挡着人们的视线(从这点就看出其是有预谋的),并有一群人围在外面,挡着人的视线(从这点就看出其是有预谋的),李燕军的妻子见后大哭,即向周围人群大喊救命,但无一领导出面阻止。之后,李燕军又被铐了起来,押到了大厅中央示众,而李燕军就不断高喊要状告他们,并让在场的人们给他作证,期间有人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并拉一张椅子给他到墙边坐,还叫他老婆劝他别喊了,对此李燕军没有坐,并把水丢到一边,有一领导模样的人看见后恶狠狠的说:“好,你等着瞧!”。

    过了20分钟左右,一班人从外面进来。青秀区法院一个执行庭的庭长(女)就走到大厅中间来,有人喊一声“把他押上来。”于是,李燕军的左右手即被两个警察按住押到了女法官面前。那个女法官就宣读拘留决定书说:“李燕军殴打执法人员,要处以拘留15天。”,李燕军闻言后马上用方言大叫:“我没有打,你们一定要给我作证。”不一会儿,李燕军就看到原仙葫开发区的领导莫克真,他一边冲上来一边说:“做他”。(用白话说的)随即,就有一帮人冲上来对李燕军进行第二次殴打,而那个颠倒黑白的法官却退到一旁冷眼旁观殴打现场,并且,她更在数天后无中生有地对李燕军的亲属说“李燕军当时不配合执法公正,喊打喊杀的,并说她当时不在场,应该没人打到了李燕军,并说李燕军的伤情是他在押上车的时候,自己想自杀才自行撞伤造成的”,李燕军气愤的质问:这是什么法官啊?两次殴打,造成我满嘴是血,两颗门牙松动,到今天4月30日我的右眼周围还是乌黑,右手无名指还不能伸直,右脑部麻木,怎么睡也不够,右边上下偔骨还有疼痛,右眼上部有个鸡蛋大的包,医生抽皮内血时说是里面的血管破裂造成的。当时感当时李燕军感到非常痛,并对医生说自己非常怕,医生说“我也怕呀!”并叫李燕军不要说话,不然血管的血流出来更多。李燕军以为自己要死了,向法警提出要见亲属,以便有个交待,并说自己有这样的权利,法警开始答应了,但当他们请示领导后,就转而不许了,之后李燕军又提出要拍伤情照片,法警又不许。在拘留所,李燕军也提出过同样的要求,并向管教说起事情的经过,但他们即说:“我们无能为力,请体谅我们。”在茅桥拘留所期间,李燕军被南宁青秀区法院的警察数次送去茅桥医院治疗,医疗病历从来都在他们手中。李燕军觉得“天下警察是一家!”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在茅桥拘留所,李燕军的伤势之严重,每天都令所有在押人员为之侧目,并有管教干部大声质问:“这是谁打的?怎么如此残忍把人打成这样?查一查是谁打的?”他误以为李燕军是在拘留所里面被打了。

    从4月12日19时至4月14日10时,李燕军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右眼连续七天以上看不到一点光亮,整个脸部由上到下,由左到右全是黑色。在拘留期满回来后,就有不止一人对李燕军说,如果当时他老婆不在场,他都可能被打死,不少人看出他们是在往死里殴打李燕军的,凶手们可能已得到指示,打死了没事!李燕军也认为是妻子当时撕人肺腑的大哭大叫声才救了他一命。

    李燕军认为,在这次以青秀区政府为首的联合执法大行动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殴打一个手无寸铁、还被反拷双手的人,在场的那么多领导却无一人制止,反而颠倒黑白,说殴李燕军打执法人员,这样的政府和法院谁还相信?希望上级部门进行调查,并追问那个女法官,是谁让她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还这样颠倒黑白,做出这种严重损坏政府形象以及有损法律尊严的事来。李燕军十分希望有一个公正的处理,并还他一个公道,以消除当时在现场的广大有良知的公务员、农民心中的不良影响。

    当李燕军还在茅桥医院治伤的时候,他年近八旬的老母亲惊闻儿子在那里惨遭毒打后还被关进拘留所的消息,立即求人借钱送到仙葫开发区计生办,以为交钱了就可以放人了,却不知李燕军的伤势严重,法院怎敢放人?(因读第一份拘留决定书后,李燕军大声抗议,并大叫有良知的人一定要帮他作证,他没有殴打到任何人。之后,他们才改为“妨碍法院执行公务”的,而后者交清罚款后是可以马上放人的,在拘留所内,没有一个人是为了区区两仟多元的计生罚款而进来的。)

    李燕军庆幸几年来所作的正确决定,那就是他们的农田污染事件不寻求法院的判决。而是通过其它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就象农民工工资的拖欠,有多少是通过法院解决的?4月13日的暴行,再一次向向广大的青秀区人民证明了法院的不公正及人为干预法律的事例,在那么多人目睹的情况下,这种只有在历史题材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在2007年4月13日那天,在南宁市的青秀区却真实地发生了,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李燕军拘留期满回家后,村民告诉他,在他被拘留期间,南宁市规划局的一名副局长带领他们村新华坡的一帮人在受污染的稻田(未征)中间打下了3根水泥柱,并说要在这里划出20亩地建回迁房,在没有经过新华坡任何人同意,污染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就拿该村的稻田给另一个坡(新华坡)的农民建回迁房,该村村民怀疑这是想掩盖污染问题。

    2007年1月26日上午10时,区人大会议召开时,李燕军又送材料,但到了3月初时,他打电话问为何未有答复?电话那头却说“经查实,你在1月26日未送到材料过来,如果又送的话,应该会有记录的,并说象你这这种事情应该是去找市政府的。”李燕军说“市政府我已多次找过,但问题一直未解决,按宪法来说,你们人大的权力比市政府大,你们人大代表应该监督督促政府为人民解决问题”。他即反驳“国务院的权力更大、联合国的权力更大,你为什么不去?”对此,李燕军无奈的叹息说“面对这样的公仆,我们还能说什么?现在我想问,我们村民们1月26日送的材料去了哪里?3月12日我们又将材料送到了自治区行政效能投诉中心(七星路128号)到现在仍未有结果。一个极简单,责任非常明显的农田污染事件,历时3年,有人却能找出各种理由为自己的失责行为辩解、开脱,更为要命的事,上级部门也没有什么办法破解这个难题。现在春插已经结束,我们又要等到那一年?”

    目前,李燕军已经因殴打致残十余年,这十多年来他的伤情持续恶化,严重的炎症及积液折磨的他彻夜难眠,但是却得不到应有的治疗。为了寻求公正,为了依法获得赔偿及惩处打人机构和个人,李燕军十余年来不断投诉上访,却始终没有结果。不但如此,还因为他不断的投诉上访,多次被维稳人员非法拦截拘禁。

    2018年2月12日,是广西南宁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李燕军闻讯前来投诉,但接待他的韦姓副局长却一再推诿,将他反映的问题推给殴打他的辖区公安分局处理,对此李燕军极为不满。李燕军质问韦姓副局长说;“本人投诉的就是辖区公安机关和计生部门,你们公安局却将事情转交给被投诉方处理,你们觉得这合适吗?能得到公正的处理吗?当事人不用回避反而有权处理吗?”而韦姓副局长却不予理会,一直坚持要转交给辖区公安分局处理。

    多次交涉无果后,李燕军感到非常气愤,于是他开始在接待大厅里高喊:“打倒共产党!打倒共匪!”。随即,安保人员就赶了过来,强行把李燕军驱离了接待大厅。

    李燕军联系电话:1334761213,地址: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英歌坡



  • 辽宁沈阳访民高复满在京撒冤情传单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9消息:辽宁沈阳皇姑区访民高复满,今天上午到北京市前门大街抛洒冤情传单被拘留,现关押在东城区拘留所。
     
    高复满的妻子称,高复满先是被送到了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下午高复满给她打电话说,被拘留了,拘留10天,在东城区拘留所,其他的话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高复满是因为对拆迁安置不满和被单位辞退没有补偿等问题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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