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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南公民徐昆已刑满出狱

    【民生观察2021年8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秦永敏玫瑰团队云南昆明公民徐昆被云南当局构陷寻衅滋事罪判刑两年今天刑满释放出狱,早上六点钟看守所就把他释放了,徐昆家离看守所走路只有十几分钟他就自己回家了。

    徐昆是秦永敏中国玫瑰团队成员,玫瑰团队创始人秦永敏已被湖北武汉当局判刑十三年现关押在湖北潜江广华监狱。由于疫情原因,秦永敏有两年时间没有任何信息流出。

    徐昆从2019年8月17日抓捕,到今天2021年8月16日出狱整整两年,徐昆是2019年8月17日抓捕,云南昆明当局在久押不判的情况,终于在2021年4月8日在法院宣判,徐昆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两年,法院宣判后徐昆表示自己无罪,提出了上诉。

    徐昆是中国玫瑰团队坚定的人权捍卫者,长期在网络上建立QQ群,做人权民主转型演讲主持人,多次网上支持被抓捕的人权捍卫者,秦永敏开庭长途跋涉到武汉支援秦永敏开庭,秦永敏先生在被抓捕失联后徐昆多次举牌为秦永敏呼吁要求湖北武汉当局释放秦永敏与夫人赵素丽等活动,云南昆明当局以徐昆在推特网络言论打击报复构陷入狱。

    徐昆说:关押期间在2020年12月23日开庭,在开庭前律师会见过,他告诉律师公检法各单位都劝他认罪认罚等行为,徐昆始终坚持自己不违法,不认罪,不认罚,徐昆说: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被限制通信自由的权利,从开庭到出狱当局以疫情为由没有让律师会见,看守所还限制了开庭前四个多月都没有收到徐昆的家信,从开庭到出狱又是几个月了,总计看守所有大半年多的时间家人没有收徐昆给家人的信件了,徐昆说:云南昆明看守所被非法限制羁押人员的通信权,看守所这一行为严重侵犯人权。

    徐昆被抓捕到目刑满释放整两年时间,徐昆是在2019年8月17日他订好火车票要去苏洲参加朱承志大哥开庭,被昆明市盘龙分局国宝强行退票,退票后又到穿金所做笔录。做完笔录8月17日晚8点30分送徐昆拘留所行政拘留15天,到了8月30日又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9月30日晚上8点以涉嫌寻衅滋事执行逮捕。关押在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三监。

    徐昆在一审宣判后不服判决提出了上诉,徐昆在出狱前几天才收到二审的裁定书,云南昆明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签发裁定时间是在2021年5月31日,徐昆收到的时间是出狱前几天,严重违背法律程序,不及时送达当事人,是怕当事人不服裁定再次申诉吗?法院与看守所严重侵犯当事人的知情权。

    徐昆被云南昆明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两年,今天早上六点释放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家,徐昆目前精神状态很好,由于在看守所长期营养不良加之疫情原因看守所也不让通讯,又不让会见,很担心家人与朋友很焦急,徐昆两年的关押煎熬略有显老,但是精神状态很好,徐昆目前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徐昆,刚出狱需要修养身体,占时不方便上网,他向社会各界关心他的朋友表示感谢,同时感谢各媒体对他的关注与关心。

  • 孙林:不可抹去的记忆

    2011年5月29日我出狱之前就为出狱做了充分的准备。把在监狱里的所见所闻都记下来打算出狱以后曝光。又由于担心监狱会查,于是就按照古老的方法用牛奶把事件写在书上(图)。回到集中营后就按照小说上讲的用火烤,结果硬生生把纸给烤糊了也没显示出来。搁置了一段时间遇见了高某后,她对我说“试试紫外线灯”于是成功了……

    2019年7月24日我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从南京浦口监狱转到南京监狱,但后来才明白因为担心我知道牠们一个“秘密”……。到了南京监狱之后就把我关在“严管队”并指令专人专管我的一言一行,甚至连喝水、拉屎、撒尿、抽烟都用小本本按时记载并向狱警汇报。这并不出我预料之外,因为2007年我在浦口监狱就是安排了两人专门盯着我。一位是南京航运律师叫朱明亮,另一位是徐州税务局副局长蒋正会。但这次出我意料的是一直不让我午休、吃正常犯人的饭(有关一般犯人和严管队犯人的生活以后再说)。期间我也能想到等我出狱那天,牠们一定会严查我的资料。于是我每天就死记硬背地把所见所闻记在我的脑子里(由于涉及很多,所以会放在《永久记忆》里一次曝光,死而无憾),甚至连时间地点人物都历历在目。可令我最没想到的是出狱那天,牠们把我扒的光光连裤衩都不剩,不得不穿着我大姐的衣服出狱。至于资料那就更别提给我了……

    中共法律条文上说“透明、公开”所以我在2021年7月18日写了让南京监狱《信息公开》(图)也得到了回复(图)。当下打算进一步《行政复议》。希望各界媒体、律师关注!!! ……

    2021年8月18日星期三 求佛(孑木)

  • 苏州戈觉平刑满出狱

    【民生观察2021年8月5日消息】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并判刑四年零六个月的苏州维权人士戈觉平,已于昨日(8月4号)出狱,在其妻子的陪同下回到家中,目前精神状态良好。

    石榴播报:苏州同道戈觉平先生昨日(8月4号)出狱。正面没带口罩的照片不忍发,因狱中疾病等折磨,已经不是当年的觉平兄了!

    北京李蔚:苏州戈觉平已经从南京浦口监狱出来。由于疫情,为了方便,苏州当地只能派警车陪同亲属去南京接戈觉平出狱回苏州。

    前律师刘晓原:被控煽颠罪判刑四年零六个月的维权人士戈觉平已出狱回家了。

    戈觉平被抓后,先是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了六个月,这六个月折抵刑期三个月。戈觉平被失去自由时间,实际是四年零九个月。

    戈觉平在被抓之前,因患癌症做过手术。被抓后,办案机关拒绝给他取保候审。判决生效后,又拒绝给他办理监外执行。

    公开消息显示,戈觉平,男,1958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苏苏州人,系北京中鼎维鑫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网名:@奔博。

    早年因自家房屋被开发商偷拆,一直坚持维权,终将开发商雇佣的偷拆者送上刑事法庭,案件附带民事诉讼。而案件开庭当日,即2013年13月3日,苏州范木根面对拆迁人员的逼迫及暴力殴打(范妻与范子被砍伤)的情况下拔刀自卫,当场砍死两名逼迁人员,范木根随即被捕,最后戈觉平的“罪状”之一竟与范案有关。

    戈觉平于2016年11月被捕,当时一同被捕的还有其妻陆国英,夫妇二人随即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居六个月后,戈妻陆国英被取保候审,戈觉平则被苏州市姑苏区检察院以“煽颠罪”批准逮捕,其后案件移送苏州市公安局侦办,2017年10月,案件被移送苏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2018年4月16日,案件被起诉至苏州市中级法院,根据《起诉书》显示,戈觉平被控“煽颠罪”的罪状有四起,包括:一,组织声援范木根案件;二,组织民众声援围观“建三江”律师被抓事件;三,在网上炒作黑龙江徐纯合事件;四,在网上炒作黑龙江鸡西民众维权被拘事件。

    2019年5月13日,该案在苏州中院开庭审理,在开庭审理一年多后,才于2020年6月18日宣判。戈觉平被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在被捕前大概一年,戈觉平因罹患癌症并做了切除手术,因此被捕后律师曾多次提出变更强制措施申请取保候审,但苏州当局一直拒绝。


  • 薛仁义出狱多人被带往派出所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日消息】2021年4月30日是重庆维权人士、绿叶行动倡导者薛仁义刑满释放的日子,一些朋友被软禁控制在家中不准前往,一些朋友躲过监控维稳侥幸到达重庆垫江监狱附近,却被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目前,距离薛仁义刑满出狱日期已经逾期2天,经其朋友们和未婚妻赵安秀多方打听,仍然是音讯全无,不知所踪!

    据悉,4月30号上午一些朋友前往垫江监狱欲探望迎接薛仁义,结果被警察强行带到了桂溪派出所。被抓人员有:肖建芳、危文元、黎家容、赖本富、邹茂淑、傅淑清、蔡邦英、邹群、刘学洪、张棉会等人,以上人员在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数小时后,随后被各自地方维稳人员接回。

    据蔡邦英说:4月30日早上午,我到垫江监狱去接一位名薛仁义的曾被判刑三年,今天出狱,到了那里警察说,薜仁义己被他家人接走,我等到重庆永川区赖本富和渝北区肖建芳后,按照警察指的方向去乘车,刚走一会儿,一辆警车到跟前,下来了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他们不愿说自己的姓名,非常凶狠的强拖拽把我们三人拽上车,带到垫江桂溪派出所后黑衣服人离开,我多次要求喝开水他们不给,中午也不给我吃饭,直到江北区观音桥街道及社区工作人员来了6个人,下午1点半左右,从桂溪派出所把我接出上了街道的车,我要求吃饭,喝水,街道的人不准我去吃饭,至下午4点多了还在路上,我又渴又饿。听开车的说,要把我送到昨天我们去的那个地点——南桥寺。难怪昨晚我楼下有多个不明身人员,今天他们说出我才知道。社区主任李静刚接了电话就对我说,要我打育苗,他们想在我身体上使坏作怪,我是不会配合的,谢谢友友们大家的关注。

    据危文元讲:2021年4月30日早上绿叶行动倡议者薛仁义出狱。刘学洪,黎家蓉,张棉会,肖建芳,赖本富,蔡邦英,邹群,傅淑清,邹茂淑,危文元等在垫江游玩踏青,有幸遇到薛仁义出狱之日,我们在监狱对面的西湖村7组玩耍时,过来三个不明身份的人盘问我们并摄了我们的像,我问他们的身份他们不敢讲。大概10分钟左右后,开来一辆有特警标识的车辆,内装众多警察、辅警,他们下车后其中一警察对我凶神恶煞狂吼乱叫一副要吃人的架势(警号:212277),随后强行把我们绑架到桂溪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强迫我们人和包分离、人与人之间要隔一米多。大概几个小时后南岸区公安局来接我,接我时被一自称桂溪派出所的警察名叫左明劲(音)凶得很,要打人的动作还拿手和笔指着我的鼻子,强行要我和邹群删除相册照片才能允许走,无奈我只能删除图片后于当日下午14点回家。

    赖本富也发出消息说:2021年4月30日是绿叶行动倡议者薛仁义出狱,肖建芳、蔡邦英、赖本富在垫江县出游,有幸遇义士薛仁义回归,我们去垫江监狱,狱警告知已被接走,并告知我们乘车的去向,行走中突然串出一辆载有六七个不明身份的人,下车后凶神恶煞吼我们,暴力、将我们强拽上车绑架到垫江桂溪派出所,在办案区遇到同样被抓的危文元、邹群、刘学洪、黎家容、张棉会、傅淑清、邹茂淑,警察强逼我们人和包分开,大概12:00左右永川中山路街道办事处、中山路派出所、中山路社区来接我,接我时被桂溪派出所警察强行搜走我手机,删除手机上的图片才让我离去。

    另外,薛仁义的好友刘亚旋则被当局软禁在家中,她表示,绿叶行动倡导人薛仁义先生,于2018年5月1日被以莫须有的罪名逮捕,然后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三年来让我及他的亲朋好友们望眼欲穿,数着这难熬的3个365天一共1095天,真是翘首以盼,期待着他的归来再聚首!

    仁义兄被捕前急公好义,系非常理性平和乐于助人的热心人,大家出于对仁义的朋友之情,曾相约四月三十日清晨去垫江县监狱迎他出狱,以慰相思之情,这实属非常正常的人之常情!然而我们“执政为民”以法治国的政府却将其视为“大逆不道”的行为,加以高度防范布控限制,真是面面俱到啊!

    本欲30号去垫江的友友或被画地为牢禁锢,或被软泡硬磨限制…真是无奇不有!既便有个别侥幸“漏网”之鱼遛到垫江也没有能逃脱他们的“法网”真正是疏而不漏啊!

    有不知情者问我,薛仁义是个什么人?政府怎么会如此高度重视?高规格层层防范,步步严控,不惜大量动用警力人力物力,严防死守的态势,完全将其视为十恶不赦的洪水猛兽?

    答曰:薛仁义先生倡导的绿叶行动本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深得人心!其中三大诉求:
    1、建立惠及全民的医保,社保制度。
    2、建立食品安全体系,让国民吃上安全放心的食品。
    3、加强环境污染防治,让国民呼吸无毒无害的清洁空气,喝上纯净清洁的水。

    然而这种关乎国计民生百益无害的好事怎么就令他们恼怒且不容呢?

    我曾问过有司:仁义4月30号能出狱吗?他们是明确肯定的。但是时至今日2021年5月2日,距离刑满出狱日期已经逾期了2天,经仁义未婚妻赵安秀及朋友们多方打听,仁义仍然是音讯全无,不知所踪!

    问君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仁义兄!我们分隔己经是1100多天,望穿秋水不见你的踪迹,你到底在哪里?你现在真正出狱重获自由了吗?又何时才能见到你朝思暮想的亲朋好友们?

    尽快乌云密布,天空愈加黑暗,但是黎明终会到来,殷切期盼与你重逢聚首,携手迎接明天的曙光!


  • 薛仁义出狱垫江监狱如临大敌

    【民生观察2021年4月30日消息】重庆人权捍卫者、绿叶行动发起人薛仁义将于2021年4月30日出狱,垫江监狱如临大敌,重庆维权人士都被控制在家中,不准前去迎接。

    据薛仁义未婚妻赵安秀说,4月30日薛仁义即将出狱,她所在的辖区派出所所长等3人曾答应直接送她去接薛仁义。但今天派出所警官和村支书来到住所对她说:“我们接到市局通知,整个重庆市去接薛仁义的人有好几十个,垫江那边有如临大敌的感觉,各个区县的维权人士全部被控制在家里,一个都不能去,送你到薛仁义那里等五一节过后再说。”

    薛仁义是“绿叶行动”的倡议者,网名:人力,因长期宣传“公平养老、环境污染治理、呼吁全民免费医疗”等人权理念,被当地国保警方特别“关照”。赵安秀因受薛仁义的影响,也加入了绿叶行动志愿者的行列。

    2018年5月1日,薛仁义胸前佩戴绿叶,来到重庆解放碑广场散步,并拍照上传网络,而后与家人失去联系。几天后,赵安秀和薛仁义位于垫江县松林小区的住处,遭到垫江警方搜查并抄家。5月7日,薛家人接到大渡口民乐村书记来电,口头告知薛仁义已被关押在垫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让家属不要到处寻找。

    2018年五一期间,有海外民运人士在网上发起“五一共振”活动,并号召全民上街游行,薛仁义被抓可能与此有关。除薛仁义外,重庆地区被抓公民还有许万平、潘照雄、罗亚玲、何兵、王德伦等人,但他们大多都在数日后被释放回家,但被噤声,不准上网发声和接受外媒采訪。

    但薛仁义一直未获释,遭遇强迫失踪,后家人得知他已被重庆警方刑事拘留,羁押在重庆市垫江看守所。之后又被信息全无。

    直到2019年12月29日,薛仁义写出书信,外界才获知其已获刑3年,即将送监。2021年4月30日,薛仁义即将刑满获释。

    薛仁义发起的绿叶行动主张包括:1、建立公平的、惠及全民的医保社保制度;2、建立食品安全体系,让国民吃上安全食品;3、加强环境污染防治,让国民呼吸无毒无害的空气,喝清洁卫生的水。

  • 陈剑雄出狱后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3日消息】湖北赤壁维权人士陈剑雄于2021年4月2日刑满获释,但其人身自由仍然受到限制,被警告不准见朋友,不准在网上乱说等等。

    据陈剑雄讲,昨天(4月11日)近中午时,他坐堂妹夫的摩托车到街上去了一趟办点事,几个小时后回来,到傍晚他七十多岁的父亲回家,直接就对他吼了一通,听父亲说才知道是因为联系不到他,父亲被打电话叫去社区训话警告了一番,父亲回家后就直接把气出在他这里了。

    陈剑雄说,“听父亲朝我怒吼的话意才清楚,是要我父亲看着我警告我,不要让我见外地来的朋友,不要在网络上乱说等等一堆废话。”

    陈剑雄称,今天(4月12日)上午九时许他还在睡觉,楼下辖区派出所和社区工作人员就又找上门来了,说市局的在监控画面上,发现他昨天坐摩托车出去许久都没有回来,问他是不是外面的朋友来了,他是不是坐摩托车出去见了以前在一起的朋友。

    “我问他们是不是在我家门口装了监控,这些东西他们不承认也不否认,闹了半天才走,还说要请我出去吃饭。我说赶紧免了,我说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个共产党人,更不谈坐一起吃饭了,一上午我气恼又无可奈何!”

    陈剑雄表示,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找出他家周边的监控摄像头藏在哪里,他家住城郊,估计维稳人员在他家门口早就装了,只是他一直蒙在鼓里。可是他围着家周围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监控到底装在哪里。

    陈剑雄此次又与外界隔离了几年,重新来过感觉都有陌生茫然感,对于怎么才能找出家门口的监控设备,更是不清楚,所以求助网友教他如何清除监控设施,以解他当下之急。

    据悉,2017年9月29日,陈剑雄与好友袁兵以及广东维权人士梁一鸣三人前往赤壁巿跟国保大队讲理,要求不要骚扰他们,让他们安静生活,不要再跟踪。此外,梁一鸣本人要求返回广东,而陈剑雄则要求国保不要骚扰小孩上学,期间可能言论过激,遭到国保报复。10月3日,公安以“解决要求”为借口约谈,他们一起到公安局后被扣留,翌日,全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其中,梁一鸣在被关押40天后,获得取保候审,并由户籍地国保接回广东。据梁一鸣讲,她在关押期间曾受到20多小时的审问,所以相信陈剑雄和袁兵也受到虐待。

    2017年11月10日,陈剑雄和袁兵被逮捕。2018年6月25日,案件在赤壁巿法院一审开庭。2019年8月12日,陈剑雄和袁兵分别被湖北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半及3年。袁兵于2020年年底刑满获释,陈剑雄刑期至2021年4月2日止。

    袁兵和陈剑雄都是广东民主活动的积极参与者,因为积极参与街头民主活动,袁兵和陈剑雄等人均曾被当局判刑,两人都是出狱没多久,再次入狱。袁兵曾于2016年5月9日,被湖北省赤壁巿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他在2017年5月17日刑满出狱。而陈剑雄曾于2016年12月16日,被赤壁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8个月,他在2016年12月31日出狱。

  • 上海孙洪琴刑拘期满出狱⁩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6日消息】上海维权人士孙洪琴,于2020年12月10日“法制日”进京维权,被上海市政府人员强行遣返,同时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执行部门是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拘留期限从12月15日到1月11日,11日孙共琴获释。

    2020年12月12日孙洪琴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进看守所第二天,孙洪琴就多次口头和书面向驻所检察官提出对她在被刑事拘留期限、静安分局制造虚假法律文书,以及静安分局是否有“本案”执法权等予以监督。

    静安区看守所的驻检察官始终给不出一个合理合法的回复,驻检察官不作为不履行职责,孙洪琴看到检察一次就投诉一次。

    孙洪琴从2000年开始至今灾难连连,成为静安区积案例最高的一个老访民,没有一个责任部门官员及司法部门直面和解决其任何信访事项。唯一只有2016年我住北京天坛医院太平间3个月期间,天天披麻戴孝去中南海请愿“要回家”被送久敬庄,天天邮信去国信局上访。迫于北京的压力和社会各界媒体的关注,及国际媒体的呼吁,于2016年4月1日写了借条住进了政府借给的房子里。孙洪琴属于积压案件时间较长的访民。

    关于其维权的背景,据孙洪琴所述:在2000年底上海大隆机器厂法人洪琛,在我改变儿子由我抚养案件中,向上海长宁区法院出具伪证败坏了我的名誉,导致案子败输、10岁儿子与我反目成仇、致使我家破子离。2006年本案得到最高法院发回重审,然而上海法院钱权交易将发回重审的案件买通销号。

    2004年上海长宁区法院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冻结我唯一生活来源养老金,至今没有解冻法律文书。2010年全家赖以生存的私房被上海原闸北区政府违法征收,不依法合理安置,导致居无定所滞留在旅馆。

    2015年10月21日无家可归的88岁母亲第三次去北京上访讨要居住权、生存权、要回家突然病危,于2016年1月2日屈辱的死无葬身之地于上访路上,遗体存放北京天坛医院太平间至今已4年8个多月,无家可归的孙洪琴与死人做邻居同住太平,所有案件法院要么枉法裁判要么就是耍无赖不立案,政府部门不闻不问不理不睬,长期以来现在仍然是处在被打击镇压稳控的状态。

    孙洪琴:15900775907

    本网将继续关注孙洪琴维权的后续情况。

  • 重庆友人迎接韩良出狱落空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7日消息】2020年12月5日是重庆维权人士韩良刑满释放的日子,重庆友人陈明玉、赵亮、郭兴梅、蔡帮英、唐云淑等8人前往渝中区看守所迎接,不料却扑了个空。

    韩良是2017年12月6日被抓捕,后被秘密判刑3年,关押在渝中区李子坝看守所,重庆友人曾去看过他3次,听里面工作人员说看守所要拆,搬迁至巴南迎龙看守所,后来听人说韩良在里面连姓名都被改了。

    至2020年12月5日,韩良已被关押整整3年,听人说他今天要被放出来,重庆友人前往重庆巴南看守所迎接韩良,看守所工作人员说没有这个人,于是大家又辗转到重庆渝中区看守所,渝中区看守所有车辆开出,但茶色玻璃看不到里面被放出的人。

    大家等到11点钟,里面工作人员说今天有俩人要放出来,这时候了不可能再有人放出了,大家只好悻悻地离开,接韩良落个空。

    韩良是一位孤寡老人,但却有一大群正直、善良、维护公平正义的人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希望有时间的朋友去渝中区袁家岗韩良家去看望一下他。

    据悉,年近七旬的韩良是一位重庆民间演说家,经常上街演讲,传播人权、法治观念,呼吁争取言论自由等基本权利,因其父亲是国民党军官,他也上街宣讲抗战真相,因而与官方的版本有出入,从而受到当地警方的打压。

    2013年,他曾因上街纪念抗战胜利68周年被公安打伤。2016年12月2日世界人权日前夕,韩良被当地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以行政拘留10天。2017年世界人权日来临之前的12月5日,他在重庆市奥体中心外发表公开演讲,随后被当局抓捕关押。

    2018年4月18日,重庆4名访民前往渝中区李子坝看守所看望韩良并上生活费,被李子坝的警官告之“韩良因高血压、糖尿病在重庆市刑警总队医院治疗”,之后,有重庆市红十字会医院蔡家分院工作人员说,韩良4月4日来分院,“医好后回原看守所”。

    2018年10月22日,重庆12名访民前往重庆渝中区看守所看望被关押半年之久的韩良,但被告知查无此人。

  • 袁奉初:二次入狱蒙难简述

    出狱已经一个多月了。中共五中全会也已经开完半个多月了。鉴于目前恶劣的政治环境,及一些个人的其他原因。出狱后近乎于缄口默言,连我坐牢期间所遭受的折磨与苦难也没来的及写。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将它写出来,这是我的一块心病,否则我将对不起自己,也愧对历史,它将会弄得我寝食难安。

    受民主思潮影响,我成为了自由主义者,为了捍卫人权与争取自由,自11年起多次联手广深等地同仁推动南方民主维权运动。

    13年元月在郭飞雄的推动下,与袁小华刘运东等同仁前往声援南方周末报社。南方周末事件后来引起轩然大报,致使上千人连续几天聚集在南方周末报社门口示威、喊口号、发传单、演讲、表达政治诉求,后与其他同仁在出租屋遭到破门而入的便衣国保一顿暴打。

    13年4月在郭飞雄的倡导下联手广州、深圳、东莞、衡阳、株洲、岳阳、长沙、武汉等地同仁拉横幅宣讲,要求全国人大批准《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及要求官员公布财产等政治诉求,造成大量市民驻足围观,引起了一定的社会效应。

    13年5月与袁小华陈建雄一同被捕,获刑四年,郭飞雄作为南方周末事件与“八城快闪”的发起者被判刑六年,袁小华陈建雄分别被判刑三年半、二年八个月,我于17年5月刑满出狱。

    此次在狱中多次遭到殴打、体罚、虐待,其中一次脑部遭到死刑犯重击,至今还时常头痛,还有一次脸部被牢头狱霸打的缝了七针,眼睛差点被打瞎。

    由于17年出狱后我与陈建雄不堪忍受当地维稳部门对我们进行监控与骚扰,我们相约到有关部门反映问题,结果与有关部门的领导发生争吵,弄得双方非常不愉快。加之我们在此期间还发表了一些其他不同政见言论,出狱仅四个月的我再次身陷囹圄,获刑三年。陈建雄则被判刑三年半。

    在湖北赤壁看守所二年,平心而论,我受到了公正对待,赤壁看守所管理现在相当文明,除了折金元宝(冥币)灰尘大没有防护设施外,其他一切都好。

    再次入湖北咸宁监狱,其管理制度比以前愈加黑暗,对我与剑雄动用酷刑变本加厉,我亲眼目睹陈建雄被牢头暴打,由于与建雄兄不在一个监舍而无法施救。对我他们则痛下毒手。在湖北咸宁监狱,监狱方面对我进行严管。被殴打、体罚、虐待那是家常便饭。由于我不堪忍受他们的折磨,随即进行激烈反抗,痛批他们侵犯我人权,对我进行精神上与肉体上的摧残,然后我就撞墙自杀。他们鉴于我反抗及自杀,立即用约束带将我双手双脚捆绑住挂在窗户上。然后开监区大会,痛批我是“反革命份子”,“反党反政府”,还拒不“认罪伏法”,勒令其他犯人不许与我交往,不准和我说话,否则就要受处罚,检举揭发我“反动言行”的就可以加分减刑。

    晚上被挂在铁架床上,由于铐的很紧,痛的我不停的呻吟甚至喊叫。牢天狱霸见状就使劲扇我耳光。还用臭袜子臭抹布塞我嘴巴防止我喊叫。狱警过来,冷眼旁观,说了一句这就是“反党”的下场,然后若无其的走了,对我的痛楚不加理踩。

    白天还要跟着其他犯人一起出工。从车间到生产车间大约四百米,由于双手双脚被捆绑住,我只能蛙跳。狱警见我走的慢,跟不上大队伍,叫其他犯人使劲推我,由于四肢被绑住站立不稳,结果浑身摔的遍体鳞伤。到了车间之后,他们把我挂在窗户上,一挂就一整天。由于他们有心整我,约束带绑的特别紧,时值又是寒冬腊月(正值新冠疫情爆发之际)导致我双手血液不循环,肿的跟包子似的,痛的我撕心烈肺,咬牙切齿,不停的喊叫。他们就用胶纸将我嘴巴缠住不让我喊叫。狱警见我痛不欲生的样子,置若罔闻,还幸灾乐祸的说看你还反不反共产党,我说你们这是在对我使用私刑,这是违法违规的,是严重的践踏人权,侵犯法治的。狱警老羞成怒随即对我喷辣椒水,喷的我眼睛挣不开,不停的流眼泪,暂时性失明,打喷嚏,痛苦至极。

    在此期间他们每天给我两瓢羹牢饭,不给菜,其目的是不想让我饿死,我当时本来就想死,那牢饭我也不想吃,就绝食。他们就给我强制灌食,嘴巴都给撬出血了,很难受。由于强制灌食很痛苦,后来我答应吃饭,他们又不给我吃饱,还是两瓢羹米饭,不给莱。搞的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这段时间由于没有怎么吃饭和喝水,有一次上厕所想拉又拉不出来,结果拉出一大滩血。虽说在坐牢期间没油水几乎每次上厕所都便血,但这次便血尤为严重。

    就这样被他们生不如死的折磨了七天。这七天可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煎熬,爱尽苦难。七天过后我被解除约束带,双手已大部僵硬麻木,动弹不得,肿的像包子,毫无知觉。至今我双手掌大部还是麻木僵硬的,己失去正常功能。这七天地狱般的生活在我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这七天让我看清了人世间的丑恶,看清了专制的邪恶。

    七天过后我被解除约束带,被安排踩缝纫机做衣服。由于我双手掌失去正常功能,僵硬不灵活,加之监狱定的产量过高,正常犯人好多都完不成任务,何况我双手受过重伤,所以我完不成劳动任务,每天都要接受体罚。接受体罚不说,每天还要受到牢头狱霸的殴打和辱骂,逼我完成劳动任务。他们见我实在完不成劳动任务,丧心病狂的又把我关进严管室。白天在车间累死累话干一天,中午其他犯人休息,我则要罚站,晚上其他犯人早早睡觉,我则要罚站或蹲在地上到23:30才能睡觉,早上凌晨五点半就要起床罚站,每天早上半边小馒头,中午与晚上两瓢羹饭,简直是人间地狱。

    就这样,在如此严酷的环境的下,凭着坚强的毅力,我终于熬到满刑,他们也网开一面让我活着出来了。

    但出狱的我并没感觉到些许的行动自由。骚扰电话天天不断,上门约谈隔三差五,家门口装了两个带灯泡的摄像头(近期经过协调才被拆掉),门口每天都有人在盯梢,出门有人拍照,约谈时被拍照录音,亲戚朋友被他们发展成为免费维稳员,给我洗脑,邻居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派出所还要给我抽血、按指纹,剪头发,堪验笔迹,做dna留档,说我是什么危险人物,要重点监控,等等一切弄得我焦头烂额,每天不胜其烦。

    今日写此文并非无事生非,有恶意抵毁抹黑之意,实为澄清事实,还原真相,让世人知晓一位合法公民,在行使公民权利与政治权时,所蒙受的不白之冤,精神与肉体上所遭受的双重摧残,彰显了当今司法不能独立,沦为某些政治势力的打手,践踏宪法法律精神,藐视人权与尊严。

  • 袁兵出狱不到十天遭骚扰恐吓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刑满出狱不够十天的湖北赤壁异见人士袁兵(网名:袁奉初)不断遭到当局的骚扰和恐吓,其本人及家人不胜其烦忧心忡忡,袁兵形容自己“跟在监狱服刑没什么区别”。

    据袁兵讲,10月2日出狱回家后,连续一个礼拜多,自己和家人受到了无穷的烦恼。地方上的几个有关部门每天电话不断,表面上嘘寒问暖,还表示有啥困难愿意帮忙解决。村里的左邻右舍也遭到当局的发动,都积极靠近套话,设法打听有关袁兵的一切事情,时刻注意袁的动向,简直跟在监狱服刑没什么区别。

    而周一(12日)上午,司法局及警方人员特意到袁家,故意大声敲门和问话,除了引来邻居观看,夸张的声势还令袁父受惊过度,以为又要抓捕儿子。上述人员进屋后,对袁兵多角度拍照录像,还做讯问笔录,更将全家人的个人信息登记在案,十足震慑袁兵恐吓其家人的气势,态度极度嚣张跋扈。

    事后袁兵在推特发文表示“本来坐了几年牢,刚出狱,身体比较虚弱,不想发推特,想好好调养一下身体。谁知共党不想让我清静,硬是逼着我发了几条推特。当然这可能又是我下一次坐牢的证据,不过无所谓,我已经坐了七年牢,不怕再多坐几年。”

    对于上门人员自称的“帮教”,袁兵愤怒表示“收起你们罪恶的假面孔,我不需要你们假仁假义的帮教,还我七年青春,否则一切免谈。所谓的上门帮教不过是想吓唬我家人,顺便摸摸我的想法。好采取下一步对我实施打击的对策。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只会让我的抵触情绪更加升级。我鄙视、我愤怒、我反感、我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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