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刘玉

  • 15岁少年刘玉琨的微博求助

    我叫刘玉琨,今年15岁,是河南平顶山市湛河区莲花盆村村民。

    2017年开发商要求我家房屋拆迁,我爸是个靠卖面条为生的一级残疾人(天生罗锅),因房屋拆迁谈判没有谈拢,在去压面条的路上,被多人暴打住院,后被各种威胁和种种压力下被迫答应拆迁。即便如此,开发商还不履行合同不赔付房子,导致父亲穷困潦倒,心理压力太大,每日郁郁寡欢,后患重病没钱治病而离开人间。

    父亲死后,奶奶每日以泪洗面,因悲愤和压力太大而患上脑溢血瘫痪在床不会说话,见人就哭。

    爷爷脑溢血后腿不能走路,而我辍学在家,爷爷奶奶生活不能自理,家里没钱也没房子住。

    希望正义人士看到帮我们家人讨一个公道,谢谢你们!

  • 陕西咸阳刘玉栈



     
    姓名:刘玉栈
     
     
    性别: 女
     
    年龄:64
     
    籍贯:陕西咸阳
     
    受难者单位、职业

    咸阳市秦都区东南坊村
     
    案件发生地
     
    咸阳洋县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儿子刘海峰
    孙子刘江河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6年3月28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6年3月3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汉中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的精神科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强迫吃药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为阻止母亲刘玉栈出庭“独占征地补偿款案”,儿子不惜想方设法实施绑架,将对方送至200公里外的精神病院,并用谎话骗取医生出具“精神病证明”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在此期间,为了避免母亲呼救,不惜绑住母亲,更用胶带封住其嘴巴,严重时更用脚踩脑袋,全然不顾及血缘关系。好在最终老人通过医生的帮助联系上了女儿,最终获救。
     
     
     
     
    案件来源:华商报 http://news.163.com/16/0414/04/BKJ85QJE00011229.html

    收集时间:2017年4月18日

  • 山东济南刘玉英

     
    姓名:刘玉英
     
     
    性别:女
     
    年龄:71
     
    籍贯:山东济南
     
    受难者单位、职业
    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回河镇申庄村
     
    案件发生地
     
    济南市 德州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公安局、镇政府和信访局的领导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4年2月28日
    2008年2月28日上午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04年3月15日
    2008年2月31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济南市天桥区大桥镇的大吴家精神病院
    山东德州市的齐河县贾市卫生院精神科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2009年8月20日,贾市卫生院出具了一份经诊断刘玉英没有精神病的证明。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2004年2月28日,在家照顾小女儿月子的刘玉英发现孩子鼻子出血就到担任村主任她的小叔子家求帮忙送医,结果刘玉英被送到公安局,随后镇政府和信访局的领导把她送到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大桥镇的大吴家精神病院。
     
    到医院大夫很爽快的就把她收下,也没给她检查就关进病房,直到3月15日送她去的人才把她接出来。这期间她家人并不知情。刘玉英说,“这是个私人医院,就是朱小萍和刘军他两口子开的,好在他们有点人性,没给我用药”。在刘玉英的儿子马平怀的央求下,2008年8月5日朱小萍开具了一份刘玉英曾经住院的证明。
     
    2008年2月28日上午,在公安部上访的刘玉英被公安局截访人员带到驻京办关押 ,到下午,镇长和县信访局范局长等人把她强制带返回乡,送到位于山东德州市的齐河县贾市卫生院精神科。
     
    刘玉英说,进了医院镇政府几个女的就把我裤子扒掉了,按着我让大夫给我打针。我一直冲着医生喊叫,“我没病,我女儿让女婿打死了,我是为我女儿申冤”。医生听了不给我打针她们才把我放开,让我单独住一个房间,被褥上都有屎。2月31日,好心人偷偷通知了其子马平怀,马平怀当日赶到医院把母亲刘玉英接了出来。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sanqi/2016/0215/13946.html
     
     

    2016年3月20日收集

  • 山东访民刘玉英被押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经诊断无精神病

    刘玉英,女,今年71岁,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回河镇申庄村人,是个地地道道的的农村妇女。1996年,女儿马平香死在夫家后她就开始为女儿上访伸冤,一直坚持到现在。在上访的过程中被拘留、殴打、关精神病院,使她本就痛苦不堪的身心又增加了更多的痛楚。
     
    刘玉英说,我女儿是经人介绍1991年嫁到济阳镇粮食口村。不时回家住几天。1996年7月3日下午女儿带着4岁的儿子杨元帅回婆家,回去当天因为给爷爷口粮的事夫妻发生争执,女儿被女婿杨兆芳活活打死在晒麦场上,身上伤痕斑斑,当时有村民目睹了这个过程。
     
    我女儿死后第二天下午5点多,她夫家才来人送信说,我女儿喝药了,在家输液,没啥大事,不让我去,我儿子跟他们去就行。我不放心爬上了他们的车,也要跟着去。还没到地方送信的就跑了。我们自己去了女婿家后没看见我女儿,他们才说我女儿喝农药死了。我坚决要求看我女儿尸体,他们带着我们乱转,在女婿父亲屋里,地上有个坑,女婿的爷爷屋里地上也有一个坑,说是天热,把尸体放里边不会坏,但里边没尸体。直到天黑在村民的指点下我们才在女儿家的三轮车上看见我女儿。当时用手电照着,发现我女儿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从家出来时的衣服,女儿头上好多处伤,两个耳朵烂了,耳根发紫,耳内流血水,鼻子里也流血水,眼部紫兰色,眼睛瞪的很大,张着嘴,咬着牙,嘴里有淌下的血迹,两边太阳穴都有伤。解开女儿衣服发现,身上多处伤痕。
     
    刘玉英的儿子马平怀叙述,当时老太太哭的死去活来,我一看不是喝药自杀,不顾天黑夜晚,半夜12点左右赶到济阳县公安局报案,奇怪的是警察当即说我报的是假案,还对我连桑带骂。7月5日凌晨2点钟左右,警察怀疑我报假案,要把我铐起来,送去关。我一再说明是真的,再三要求验尸他们才答应出警。
     
    到早上4点,公安局决定验尸,通知我一家随传随到,不过他们态度非常恶劣,县公安局吴玉泉、张继磊等人把我骂的不轻。尸检时,因为马平香的太阳穴处非常软,我要求公安局拍照取证被拒绝,尸检也没有检查头部。
     
    尸检结束后,张继磊当众说,马平香是服用有机磷农药中毒死的。并让刘玉英签字,刘玉英要求解剖头部,张继磊说“只能解剖胃,其他地方不能解剖,杨兆芳就打了她俩嘴巴,不会造成死亡。”
     
    刘玉英说,后来有好心人告诉我,“4日晚警察就到村主任家了”。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他们态度那么恶劣,凶手的叔叔是村主任,他们怎么会为我说话!
     
    刘玉英的材料记述,5日早上8点多时,刘玉英刚到女儿家门前,她的小外孙杨元帅突然从人群里窜出来说,“姥姥,俺爸爸用推麦子的那玩意(三轮车摇把)把俺妈打睡着了”!孩子话已出口,就被杨兆芳的四爷爷杨发舜抢走藏了起来。
     
    为了弄清真相,刘玉英一家找到多个杨兆芳的亲属,其中,杨兆芳的婶子刘明兰说,“4日杨兆芳去了城里,上午11点左右,我和我妯娌拉着马平香说去中医院,到窑厂东侧我们就掉头回来了,没到医院”。7月7日在两家交涉尸体下葬时,杨兆芳的叔叔无意中也说出了此事,证实刘明兰所说属实。
     
    7月12日,县公安局吴玉泉等人逼着刘玉英签字掩埋尸体,刘玉英抱着一线希望到省公安厅求助,被告知“破不了的案子有的是,你这算什么案子”。当天下午,吴玉泉等人再次威逼让埋人,刘玉英要求吴玉泉写下保证,案子继续查办。吴玉泉说,“你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党”,最终县公安局不顾刘玉英一家人的阻拦把马平香的尸体强行下葬。在其为马平香整理遗容时,仅血水就洗了两大盆。
     
    就在马平香尸体下葬的当天晚上,马平香的夫家给了刘玉英县中医院医生王功德开的病例和抢救记录。刘玉英认为这些都是伪造,人死后她就一直向杨兆芳索要医院的抢救或缴费单据等相关证物,证明马平香确实被医院抢救过。但杨兆芳一家说是当时忘要这些东西了。人死了这么多天了才拿出来里边定有问题。
     
    为了还原真相,刘玉英一家又找到了王功德等人,王功德当时很直白的说,“是院长让我写的,我敢不写吗”负责盖章的马医生记得是7月8日王功德写的,他盖得章。
     
    接下来的鉴定结果更是让他们一家难以接受,鉴定结果竟然是“农药中毒而死”。而且这个鉴定结果在鉴定完4个月后经多次索要公安局才让她们看了一份鉴定书的复印件。
     
    从此,为了给女儿讨还公道,刘玉英抛家舍业奔走在省市各有关部门之间,遭遇无数次的推脱之后刘玉英开始进京上访,2000年才有再次验尸的机会。打开棺椁发现尸体已成白骨,头部右颞骨凹陷骨折。马平怀刚想用相机拍照取证,被法医阻拦并下令填坟。尸检3年后,公安局才给了刘玉英一份和先前一样鉴定结果的鉴定书。
     
    刘玉英不服这样的结果继续上访,因其上访行为惹恼了政府。2004年2月28日,在家照顾小女儿月子的刘玉英发现孩子鼻子出血就到担任村主任她的小叔子家求帮忙送医,结果刘玉英被送到公安局,随后镇政府和信访局的领导把她送到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大桥镇的大吴家精神病院。
     
    到医院大夫很爽快的就把她收下,也没给她检查就关进病房,直到3月15日送她去的人才把她接出来。这期间她家人并不知情。刘玉英说,“这是个私人医院,就是朱小萍和刘军他两口子开的,好在他们有点人性,没给我用药”。在刘玉英的儿子马平怀的央求下,2008年8月5日朱小萍开具了一份刘玉英曾经住院的证明。
     
    2008年2月28日上午,在公安部上访的刘玉英被公安局截访人员带到驻京办关押 ,到下午,镇长和县信访局范局长等人把她强制带返回乡,送到位于山东德州市的齐河县贾市卫生院精神科。
     
    刘玉英说,进了医院镇政府几个女的就把我裤子扒掉了,按着我让大夫给我打针。我一直冲着医生喊叫,“我没病,我女儿让女婿打死了,我是为我女儿申冤”。医生听了不给我打针她们才把我放开,让我单独住一个房间,被褥上都有屎。2月31日,好心人偷偷通知了其子马平怀,马平怀当日赶到医院把母亲刘玉英接了出来。
     
    但没隔多久,刘玉英即被济南市劳教委决定劳教1年零9个月 。刘玉英失去自由后,其子马平怀没有忘记为母亲伸冤,他找到贾市卫生院坚持索要刘玉英的住院证明,2009年8月20日,贾市卫生院出具了一份经诊断刘玉英没有精神病的证明。
     
    刘玉英的上访材料中还写着,哪知依法上访被多次毫无人性的迫害,给我多次戴过手铐,非法拘禁我,给我嘴上贴封条,劳教我1年9个月,导致我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并用暴力把我的右腿致重伤,伙同社会黑恶势力关押过我两次20多天,还曾被拘留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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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阅兵维稳 辽宁访民刘玉华被拘留10天卢新华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14消息,昨日,在京被查身份证查出是访民身份后遭遣返的辽宁营口访民刘玉华被拘留10天期满获释。
     
    据悉,她因儿子无故被5人打伤,公安局包庇罪犯而上访的,8月31日在京上访被北京警察查获后遣返的。
     
    而辽宁本溪访民卢新华,9月2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吕村的路上行走被警方查验身份证后送到久敬庄,被地方政府接回后失联,至今下落不明。

  • 湖北十堰王国亮、刘玉洁等多位上访人遭判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年7月1日消息:今天本工作室获悉,去年就“失踪”的湖北十堰访民王国亮、刘玉洁已分别被判刑。
     
    据王国亮的妹妹告诉本工作室,2014年6·4这一天,正在北京上访的王国亮被押回十堰后,先是在十堰市茅箭公安分局控制了几小时,6月5日即被拘留十天。可到拘留第九天,王国亮的妹妹等人到拘留所看望王国亮,拘留所却说王国亮被办案单位提走了。家人找到茅箭公安分局时,茅箭公安分局不承认人在他们那儿。事后,王国亮的妹妹才知道王国亮在北京被截访时被打伤了,在十堰拘留所时就曾被带出到医院看病。离开拘留所后,王国亮在当地一偏僻的地方(黑监狱)被关了约四个月,后被正式逮捕。2015年3月底,王国亮被十堰市茅箭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刑期从2014年10月算起,“犯罪事实”是要到天安门喝农药自杀。
     
    一审宣判后,王国亮提起了上诉,今年六月中旬十堰市中级法院二审开庭,但至今未宣判。
     
    另据刘玉洁的哥哥刘鹏今天上午告诉本工作室,去年六·四前几天,在十堰家中的刘玉洁接到当地派出所的电话让去一趟,结果去了后刘玉洁就被控制,先是拘留了十天。十天拘留期还未满,就被转到当地牛头山黑监狱关押了约四个月。10月1日刘玉洁被正式抓捕,今年3月底刘玉洁被十堰市茅箭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判刑“事实”是刘玉洁在北京天安门等地穿状衣、喊口号无理上访。据悉,刘玉洁是因为离婚事件上访多年。
     
    而据王国亮、刘玉洁家人及十堰当地其它维权人介绍,和王国亮、刘玉洁前后遭到判刑的访民共有约五人,具体情况我们将进一步了解。
     

  • 河北刘玉红:新华门上访唐山公安对我一事双罚

    2015的农历正月初六我就来到北京城,发现很多访民都没有回家过年,他们在北京过年是因为渴望得到国家的重视,让他们的问题能够有人问一问,关心关心。然而,大多时候确实事与愿违……
       2015年3月3日,我再次来到中南海南侧,被路卡搜包警察抓到。只因我在前一天给习主席写了一封信,通信地址忘记销毁。因为这个通讯地址我被警察抓到了大巴车上,大巴车直接将满满一车的访民拉到府右街派出所专门关押访民的大棚子里,随后我被分流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一直关押到当天下午,被栗园派出所公安抓回唐山家中。
       3月6日我又一次来到新华门东侧便道南端,手拿状纸《警官匪一家亲》、《北京警察和栗园镇政府私设黑监狱》、《中国的十八大的召开,唐山市开平区公安分局的“文革”》 下跪,几十秒内警察就抢走了我的状纸,两名警察将我架到花坛边上,并询问我是否有下跪行为。我旁边警察证实我下跪。警车将我和很多访民拉倒府右街派出所关押访民大棚子里,中午12点开始点名,我被分流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
    3月6日当天,河北省大厅到傍晚时访民是爆满。到夜间23点30分左右,北京警察和保安20多人进到河北大厅开始强接。一名警察拿着录像机,这里顿时救命声、哭喊声一片,那叫一个热闹。点到我的名字时,唐山栗园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张磊等和栗园派出所的片警(警号085583)和另一民警五个人将我强行仰面超起,从接济站的三楼,一直抬到楼下栗园镇政府的面包车里,我哭,我喊救命,红色的线衣被扯坏,裤子被扯成2尺多的大口子都没有人理会我,一直到我被他们五个人强行塞进面包车里。半路上也被强抓回来的黑龙江籍所驻地开平区的何亚珍在强接一小时后路过收费站要小便,强抬我的胖警察不准,把何亚珍憋到,最后将尿当着所有人的面尿到了面包车里。
       之后我直接被强行逮到栗园派出所,警察连夜做笔录,问我怎么到北京,怎样到的中南海新华门,为什么去那里,我拿出我的控告书,他们说给入卷。笔录完事后,给我了一张行政拘留10天拘留票,我说 :“我就是犯法也在北京,北京已作出了你们给我看的训诫内容的训诫书,不能对我一事双罚,并且你们没有权力对我在北京的违法行为处罚,你们的处罚行为是犯法的。栗园派出所民警不由我解说强行带我到安康医院去检查身体。检查结果为血压220,心脏跳动异常。有了安康医院的不适宜关押的检查结果。但是栗园派出所民警还是将我强行关押到了唐山市拘留所。
        来到拘留所三层已经是第二天的五点五十七分,这里关押着很多上访的访民,几天内共有女访民有25人被关押,一起吃饭时才知道还有男访民8人。这里早起面条汤馒头和咸菜,中午馒头和水煮白菜,晚上是馒头、稀饭和咸菜。三八妇女节女同胞还每人分到一个大苹果。
        我的血压高病使我非常难受,夜间会有一同拘留的姐姐将我叫醒,想必是怕我睡死过去。有两个打胰岛素的姐姐因上访也被抓进来了,他们是路北区的郑子兰 ,丰润区的 孔令贤 ,胰岛素药品没有必要的保障。被这里拘留所拘留11次的两个姐姐路南区的杨秀琴 ,事发地在路南区户籍所在地路北区的张玉兰 ,她二人都是被拆的无家可归的人。还有从唐山丰润区拘留所转过来的张国华 ,她砸了丰润区拘留所。被这里关押上访三十多人中大多数都是拆迁的无家可归的。十天后的早上七点二十才将我放出拘留所,多羁押了我一个半小时。
        回到家的当天下午,我又来到北京。2015年3月19日上午我再次来到新华门东侧便道南端,手拿状纸,再次被警察抓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唐山栗园派出所警察抓到派出所,经医捡,血压200,心脏异常。拘留所拒收。被栗园镇政府工作人员送回家。
    在依法治国的今天,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是对我的一事双罚,异地执法。公安一家说了算的拘留所,成了关押上访人的又一“黑监狱”。
    身份证号码:130205196610161549电话:15930583715QQ491801388
    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栗元镇刘官屯村村民刘玉红

  • 重庆刘玉莲

     
    姓名:刘玉莲,
     
     
    性别: 女
     
    年龄:40岁
     
    籍贯:重庆市酉阳县
     
    受难者单位、职业
     
    农民、杂货店经营者
     
    案件发生地
     
    重庆市酉阳县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酉阳县公安局颜正福、冉茂侠、刘江、龙谭派出所所长付建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3年6月9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3年7月17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重庆市精神病卫生中心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无鉴定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强迫打针吃药、不允许上厕所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08年7月,文化程度不高的刘玉莲拿出9万元积蓄承包了渤海中学的小卖部,为期一年。小卖部与食堂相连,很多学生饭前饭后会去她承包的小卖部买零食和其他小物品,生意还不错,一天的营业额有数千。
     
    渤海中学小卖部不使用现金结账,学生有一张充值卡,到她小卖部里买东西都是刷卡,刘玉莲会记录每月去进货花的钱,进货的钱加上利润率大概就可以知道刷卡机那边显示的销售额。经营一个月后,刘玉莲与刷卡机管理员张建、王宇对账发现——卡机上的销售额反而比她进货的钱还少。其中一个星期,刘玉莲进货用了2万元,在几乎卖光的情况下,卡机那边显示只有1万多点。刘玉莲开始意识到,肯定是刷卡机管理员刘建和王宇做了手脚盗窃了她的钱,起初刘玉莲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为他们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就算了。随着时间的延续,刘玉莲损失的钱越来越多,一年承包期下来,她算了下,损失了35万元。
     
    因刷卡机管理之一王宇是渤海中学校长的妻子,在当地算有些关系的人物,起初派出所并不立案调查,只是推诿不存在张建、王宇盗窃她35万的事实。不仅不立案,酉阳县当地警察还毁坏刘玉莲手里的证据,残暴地殴打她,将她的一个肾打坏。
     
    为追讨这35万元和追究殴打伤害她的凶手,刘玉莲开始逐级上访,开始了她长达5年的上访生活。刘玉莲统计过,她来北京上访过38次,每次被维稳接回去之后都不给她解决问题,最多只是给她200、300块钱。
     
    2013年2月27号,县检察院、司法、人大、政府、学校、教委等七八家单位开协调会,答应给刘玉莲50万元和四年门面房经营权,但是这个决议一直没有兑现。2013年4月28日,刘玉莲去中共中央纪委上访,北京的警察把她遣送至马家楼救济中心,随后由酉阳县来人将她押回。刘玉莲2013年6月9被酉阳县公安局的警员送进位于重庆市江北区金紫山102号的重庆市精神病卫生中心,酉阳县公安局交给精神病院6000元,称让刘玉莲在精神病院住到钱花完为止。也许是那6000元花完了,2013年7月17日,刘玉莲由妹妹接出精神病院,期间被关38天。出来后他们分期给了刘十几万作为赔偿。
     
    在精神病院中的遭遇,刘玉莲说“6.9日在精神病院把我绑去三天,不让我上厕所,还打我三天针,我的眼睛睁不开,每天喂我吃安眠药(丙戊酸镁缓释片),我绝食三天后他们就不再给我打针了。他们想关我半年,我的妹妹接了我出来”。
     
    历经五年,她的诉求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时间越长,刘玉莲付出的精力、时间越多,向地方政府提出的赔偿金额越多。2014年,刘玉莲提出4个诉求:1,管理总微机的管理员张建和校长妻子王宇赔偿35万。2,肾被打坏,凶手赔偿35万。3,5年时间上访所用的食宿费、律师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计70万。4,上访期间多次被关押,要求酉阳县公安局赔偿55万。或者“要不就把那些贪官的头都砍掉,那我就不追究了”。 而刘玉莲认为的贪官,多是迫害过她的公安人员,包括酉阳县公安局颜正福、冉茂侠、刘江、龙谭派出所所长付建。
     
     
    案件来源: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liuqi/2014/0901/10767.html

  • 河北唐山刘玉红:“马家楼”不是接济中心而是“黑监狱”

    2014年10月20日,状告无门、走投无路的我,来到新华门东侧便道南端手拿状纸《警官匪一家亲》、《北京警察和栗园镇政府私设黑监狱》、《中国的十八大的召开,唐山市开平区公安分局的“文革”》 下跪,几分钟后警察从我手中抢走状纸,并将我抓到专门关押上访访民的大棚子里,“接受安检”。 棚子里关押有几百人,只能听到警察在喊话,,进到棚子里面时间不长人越来越多站着都很困难了。直到下午2点多,在警察的安排下我才上第六辆大型公交车,被拉进也是专门关押上访人的“马家楼”“马家楼”为表面五层凹形建筑,到地方后听到保安用扩音器喊着:五人一组下车接受检查。“马家楼”三层是河北厅,这个厅里只关押河北石家庄市和唐山市的访民,当时里面已有近百人,随后见到有部分访民被当地接访的人员接走,当天深夜栗园镇政府工作人员要我跟他们回去,我拒绝了。夜间零点突然进来很多警察和保安,后面跟着几十人接访人,各地接访的几人一组各自强行抓着本地区的访民,那帮警察录像、助威,现场惨不忍睹,有一位石家庄访民张淑欣躲到12个连到一起的座椅下面,四十多个保安将座椅整体抬起,她被当地四个接访人员抬出,一位访民大姐要帮张淑欣,被保安制止,张淑欣的喊声响彻整个楼,却是那样的无力。之后屋子里还剩十几人,椅子空了下来,有的访民见怪不怪的躺在座椅中间的地上睡觉,男女混居,我只能穿着衣服,没有盖体的物品,肮脏冰凉的地面没法躺,就只能打座椅的主意了,座椅连在一起,每个座椅有把手分割,我试了很多动作,都无法躺下,我看见有的访民将自己扣在座椅上,像蛇一样盘在座椅上,我试试,还行,我也将自己面向座椅盘在上面,椅子硬的我睡不着,我就躺下、做起的折腾,最后困极了也就睡着了。
     在“马家楼”每顿饭两个馒头,一代榨菜和一根火腿肠是一成不变的饭菜。第二天大家抗议这种拘禁行为,被保安拦回。下午又有大量的访民被抓了进来,接访的带走一些访民,夜间23点50时,又闯进很多接访的人员,后面是“马家楼”的警察和保安,气氛紧张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抓人又开始了,这次才还好,椅子没有被抬起来,人就被清走了,没被强接走的十几个又剩下,可以睡觉了,我又练起了“盖世武功”。功夫不深,折腾了十几次才天明。
    第三天馒头吃的胃胀,我到走廊走动,这里一二三层是关押各个省和地区的访民的,在下午和晚上人很多,大部分人都是夜间被接走。有一位明年五月份七十周岁的大姨犯病,我就着医生给她看病,想自己出钱买药。被告知,没有药,只有临时急救的一些药品。这天晚上栗园镇政府和开平区信访的来了要接我走,我拒接。还好,晚上的强接又没我。
    第四天,上午十点半,再一次的开始强接,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保安架起,拖出房间,从三层拖到一层,一直被拖到早已等在那里的栗园镇政府的班车上。
    在这座挂着“民政局接济服务中心的”“黑监狱”里,我被关押了近七十小时,“马家楼”的外衣是接济人,而不是强制机构,访民就是这样被强制关押接济的,访民被扣押在这里手中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在这里被强制,被强行扣留。依法治国的“十八”大召开期间,访民就这样被依法治国的法办了。
    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栗园镇刘官屯村访民刘玉红
    身份证:130205196610161549
    电话15930583715 QQ491801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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