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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律师前往看守所见到了张海

    【民生观察2023年9月13日消息】武汉新冠肺炎死难者家属张海,被中共当局羁押一年半多时间。今天律师前往看守所会见到了张海,张海的精神状态不错,但他的血压有点高。

    据悉,今天上午律师在汉阳区看守所见到了张海,他精神状态很好,只是血压有点高,在服药。他说这次被抓之前量血压并不高。

    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他基本都认可,但是他认为那些事实恰恰证明了他作为一个公民在行使言论自由权,不是寻衅滋事,抓他是错误的。

    张海因在网上支持并转发武汉“白发运动”的维权视频被抓。2022年2月初开始,武汉、大连、鞍山等地发生上万名退休老人抗议医改的“白发运动”。2月8日以及15日,武汉又连续爆发因医保改革而引发的市民维权事件。抗议者在集会地点中山公园门外高唱《国际歌》和《团结就是力量》。

    2022年2月17号,张海被武汉警方从深圳跨省抓捕,随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自此处于失联状态。

    2023年4月初,张海被武汉市汉阳区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随后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邱家大湾站,邮政编码:430051)。

    2023年7月初,张海案被检察院发回警方进行重新侦查。张海的家属称,他们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张海的犯罪罪名的文件。

    据了解,现年51岁的张海是湖北省武汉市人,武汉新冠肺炎死难者家属,被抓之前曾居深圳。因状告政府,并要求对新冠肺炎死难者进行追责而受到当局打压。

    张海的父亲张立法是一名爱国退伍军人。据一份官方开具的死亡证显示,张立法于2022年1月中旬在武汉一家军区医院,接受骨折手术后感染了新冠病毒,并在七日后因新冠病毒引起的呼吸衰竭而离世。

    张海认为,当时疫情的来源尚未查明,武汉地方官员在疫情之初瞒报导致全球受害,至今没有人为此负责。张海一直没有放弃追责,曾状告武汉政府要求公布疫情真相。

    张海的诉求是,依法追究武汉中部战区总医院、武汉和湖北省政府的责任,起诉他们隐瞒疫情,导致他骨折的父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医院感染新冠病毒而死亡。

    但他的诉状没有被任何一个法院受理,他的电话,微博,微信,同外界的交流都受到当局的封杀。他在武汉无法接受外媒采访,被限制出门还被跟踪,亲戚朋友也受到警告。

  • 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的上海人,

    每天晚上清点完冰箱忧心忡忡地睡下,

    每天早上抢完菜后忐忑不安地点开上海发布的数据,

    接着开启一天的核酸、抗原、团购、骂娘,

    以及求助。

    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刷新底线的事件。

    一位土生土长的上海居民,一个5岁孩子的爸爸,接受治疗后病情稳定的癌症患者,4月3日突感不适120去医院,在有前一天小区做的核酸报告情况下,被要求马上进行本院的核酸报告才可收治,在等待的过程中离开人世。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妈妈,你去问问医生,我的核酸报告出来了吗?”在他离去两个小时后,核酸报告出来了,阴性。

    网传某区卫健委的一位干部,一医毕业,聪颖专业,在巨大的压力中,在办公室自缢身亡。

    一个刚出生14天的宝宝,被要求和阳性的父亲、母亲分开隔离,单独送去金山病房,孩子的奶奶试图跳上窗台以死相逼要求和宝宝在一起,产妇拖着孱弱的身体发出求助信息,仅仅请求妈妈能和宝宝隔离在一起,让孩子吃上一口母乳。这是在“阳性的家长可以和孩子一起隔离”的新闻发布会以后发生的事。

    许多毗邻居民区的中小学突然变成了方舱,居民抗议,师生愕然,很多老师的书本还在学校里面,班级里存放着学生的私人物品,甚至有的寄宿学校还住着学生。这学期还能开学吗?马上中高考了,毕业班前途何在?

    今天上海大风暴雨,赶工完成的南汇方舱和高桥方舱全都屋顶漏水!阳性病人所在的居所纷纷遭遇被褥床铺湿透,人员挨淋挨冻的惨况,更有甚者,一些方舱本就不堪的厕所在暴雨、停电、停水、爆筏等多重压力下,粪便横流,无人修理。这是方舱啊!既然把人抓来“治疗”,那也得当病人对待啊,为什么要让人毫无尊严?

    打热线、找居委,遇到的标准答案永远是“已经报上去了”“等上面通知”。网民们自己做了一个求助文档我们来帮你·上海抗疫互助(helpothers.cn)https://www.helpothers.cn/help/,将各方求助列进其中,自己互助,打开文档尽是不能再等的紧急情况,但凡有一位领导亲自看到这个文档,都不会好意思说那些空话。

    一位居住在永康路大半辈子病痛难忍的老先生和居委工作人员的电话,“为什么上海会变成这个样子?”答复“我无能为力”,一声悲愤长叹。

    是啊,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全力配合政府要求,说停工就停工,说足不出户就足不出户,说每天核酸就每天核酸,说半夜再核酸就半夜再爬起核酸,说14天就14天,说加7就加7,说共克时艰就咬紧牙关,工作丢了就丢了,公司关了就关了,抗疫第一,说屏牢就屏牢,结果呢?

    足不出户半个月、一个月,小区里的阳性一例一例地增加,本来没有阳性的小区也在长达一个月的严格封锁里出现了阳性。封控区解封无望,管控区不断出新,所谓防范区都只能一户出一人每天出门一小时,还不能走太远。

    在上海市民认真、严格、克服了所有需求坚持配合抗疫的情况下,每日的公布数字仍是两万多两万多地跳出。

    所有的专科医生都扑出去做永无止境的核酸检测,大部分医疗系统停摆,所有新冠以外的病人挣扎在生死线上,无法就诊、无法手术、无法配药,120要排队,出门单不给开,血透轮不上,化疗做不了,所有的病人都以自己的生命为十五万里仅有一例重症的奥密克戎让路,从东方医院的周护士到120无视去世的老人家,到今天这位在等核酸报告中离世的急诊患者,以及经济学家的高龄母亲、开不到抗抑郁药的病人、他们没有得到一个说法,就憋屈地离开了人世,成为大局为重中的一粒尘埃。

    相信政府只封四天就买了四天食物的市民,已纷纷陷入断粮危机。

    运力严重不足,我所在的区域,几个买菜app已经停运,抢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依赖小区热心居民发起的团购,也仅限于最基本的米面油蔬菜,更多的生活需求无法解决。

    甚至现在赖以维持生活刚需的团购都面临重重限制,“为了减少外来物品传播病毒风险”和“减轻志愿者负担”,许多小区物业和居委要求团购报批,居委和物业来审,哪些可以买哪些不能买,例如:居委会团购的可以买,自己发起的团购不能买;保供单位的菜可以买,私人老板的菜不能买;蔬菜挂面可以买,咖啡水果“非生活必需品”不能买等等规定。但什么是生活必需品?谁来定义能买不能买的范畴?一层一层的审批,权力寻租的空间又有多大?

    做了几回团长,你会感觉从互联网时代倒退到了供销社时代,本就不多的选择,还得想办法去抢去申请,供货联系人给的是永远繁忙的电话号码,司机师傅脾气要多大有多大,菜品质量差强人意也不能有任何意见,只要能到货就得感恩戴德,价格也自然是飞起。

    这种仅有的购物方式令人感到恐惧,令人极其不适。更可怕的是短期内,似乎没有其他的购物方式了。京东美团这些高调亮相政府发布会承诺要保障民生的平台,打入现实就变成了永远发不了货的渣男。

    你仔细一看,周边的苏州昆山等地都在全域静止都封了高速都在天天全面核酸,那谁给你发货?上海市再强调保障物资有什么用?严格的防疫政策下,全国十几个省市的物流受影响,行程码一带星就不让下高速,多少货车司机到上海吉林送完货就回不去了,滞留在高速路上,谁还敢给送货?哪个供应商愿意承担高昂的成本和风险?

    我们可能再也无法自由地选购一瓶自己想要的酱油了。

    更多的人,是啥也没得吃了。这几天,众多的独居老人守到弹尽粮绝才发出求救要一口吃的,他们中有老教授,老专家,经历过浩劫年代,为祖国做出过杰出贡献,也不缺钱的知识分子,结果困在2022年吃不上饭,荒不荒谬?

    既然我们抗疫的主要目标是为了保护老人,那这些吃不上饭、看不上病、甚至还要搭上命的老人现状是怎么造成的?

    上海是服务业占比很重的城市,这里有大量手停口停的打工人,他们无法“居家办公”,他们也没有独立的住所,居住地不具备做饭的条件,收不到慰问物资,也没有财力长久支撑。

    如果我们足不出户二十天,天天核酸抗原轮番做,阳性数字还在狂涨,那足不出户和天天核酸的效果又在哪?

    所有的检测医生、居委、小区物业都在超负荷运转,基层一线已经承担了远超自己能力的任务、指令和骂声,上级朝令夕改随意传旨,轻巧地一声“服务上门”的时候,有没有设身处地替做事的人想过?

    前天发布会出来一位民政局的领导,还以为要发布什么惠民政策,结果上来说创建“无疫小区”,滑天下之大稽,为什么不创建“无感冒小区”“无艾滋小区”“无痔疮小区”?

    得阳性的人有罪吗?

    得阳性是故意传染的吗?

    “无疫小区”是可以靠人为努力就能做到的吗?

    现在匆忙赶成下雨天屎尿横飞的方舱是能让人安心去住的吗?

    让小区居民怨恨不幸染上阳性的邻居,制造阳性耻感,制造重重障碍,转移矛盾到群众内部,惩罚有阳性的楼栋不解封。

    这不是连坐陪罪制度是什么?

    今天的心情实在沉重,我们热爱的、为之自豪、如此闪耀的城市,为何变得这般黯淡无光?我们付出的忍耐和血泪究竟是不是错付了?这所城市里还有没有像徐汇区志愿者老伯一样敢于据理力争的人?还有没有官员在倾听人民的心声?我们期盼的明天,还要熬多少个14天后才能到来?代价要付出多少,才能换一个求实的人民至上?!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DzeQbguODAa79wvHlfCtUA

  • 第四次会见覃永沛通报

    12月10号拿到了13号同意会见申请书。

    和看守所预约了13号上午十点前到看守所。

    我们九点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大概十点二十几分钟就时候,覃永沛来了,他比我上次10月12日会见时胖了,上次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这次皮肤颜色光泽都很好,他留了头发,胡子刚剃,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不错。只是他一脸怒容,看见我们眼睛发红。没等我们解释为什么这么久才来会见,他先说了:我知道他们不让你们会见我,我投诉了,而且今天会见不能限制时间我才来的。我知道我老婆上次会见我回去之后有麻烦,他们老是拉我出来要我认罪配合开庭。由于他一说话嘴角就有白沫,我很担心的问了他两次怎么回事?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说完这些后他就开始激动的列举他这些年在执业过程中的种种遭遇,他为什么会被抓被解散律所被注销律师证的前因后果。比如他在2012年的时候实名举报崇左市公安局局长仇祖和武装抢劫价值五千万的红木家具。不到一个月,他从内蒙古回来后,连续三天被歹徒在办公室楼下,在法院门口追杀,身上脸上被捅了好多刀,幸亏当时身边有两个人陪同,不然他可能那时就没命了。还几次举起手来让我们看他的伤疤。可是在有监控视频拍下来的情况下,警察说找不到人,不了了之。

    还有2015年江南建材城,黑社会手持长钢管连续多日打砸,报警也没人管,最后把谢阳律师还有经营者的腿都打断了。由于他在新浪微博上控诉当时的公安局长唐斌,现任广西自治区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南宁市政法委书记杨维超。还有给南宁市政法委实名举报,结果他就被列入了黑名单。等等此类事件。我都不愿意回忆这么多了。他说完这些后说两个月没有人和我说话了,然后瞬间心情平静下来。

    听完这些,我一直在想,自从中央一再动真格整顿政法系统后,社会治安确实好转很多很多,以前去办事脸难看,事难办的官僚作风也基本没有了。确实深得人心。

  • 王峭岭:我见到了江天勇律师(二)

    (我刚端起热乎乎的面条吃了两口,呼啦啦,江天勇的父母家冲进了五六个彪型大汉,手拿记录仪,领队的是个瘦矮的中年人,人称刘队。)

    这时候,江律师正站在一楼大门口拿着手机接朋友的电话。

    闯进来的刘队,一把抢走了江律师手中的手机。我站在江律师父母家的二楼挑空的走廊上,看着楼下。

    我这个庆幸啊!幸亏一进门就拨视频给野大姐,让江律师跟野大姐通上了话。现在看这个局面,我恐怕又得进一次派出所。

    我下了楼,坐在靠墙放的八仙桌角上的凳子上,把第一碗面吃完了。江妹妹赶紧给我盛来第二碗面。江爸爸被他们打怕了,吓怕了,看着江律师跟刘队吵架,一会儿扯一把江天勇的袖子。

    江律师气愤地说:“刘队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在密谋?我们在密谋什么?你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我在门口接电话,她(大姑姐)在这里吃饭,那个(指着我)在那里吃饭。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个刘队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我,说:“王峭岭……”江律师截过他的话头,接着说;“她们上门来看我爸妈,被你们抓到派出所。来家里探望我,你们恨不得又冲进来撵人走!罗山人不是这么待客的!”

    刘队长语气颇为无奈,说:“我这已经是失职了……”

    江律师放缓语气,说:“我知道你们工作不容易,那这样,你们也坐下。看你们把我家人吓成这样!我们聊我们的家常,你们可以听。撵走朋友,不可能!”

    国保刘队想了一想,无奈,坐下了。

    我以为还要再进一次派出所呢!这么说来不用了!?

    江爸爸正好坐在刘队旁边,赶紧抱歉似地跟刘队说:“我们一直很配合。”我听了,心酸起来。一个70多岁的老人家,老实巴交一辈子,儿子是个正直的好律师,被政府冤枉不说,自己还被国保打、被国保骗、被邻里白眼……现在自己家被国保无手续如狼似虎般地闯进来,还得陪笑脸。典型的中国式生存。

    江律师不管国保,走到我旁边。继续问:“苏楠好不好?审我的时候一直问苏楠,我担心她被抓。”我愣了一下,答:“苏楠很好,没事啊!”

    江律又问:“你跟野大姐被抓过吗?”

    我哈哈笑了起来,答:“没有!”

    这时刘队长喊了一嗓子:“不要谈案情!”

    江律师回头撂了一句:“这不是案情。这是家常!”

    “张凯怎么样?任全牛怎么样?”

    “都很好啊。张凯在北京。任全牛在郑州,执照保住了。”

    “他们审我的时候,骗我说你跟野大姐被抓了,又把张凯、任全牛抓了起来!这群混账没一句真话!”

    江律师问:“蔡瑛被抓了吗呢?”

    “很好。他的律所得了个处分。”

    “马律师呢?”

    “执照被闷了。还有程海律师的执照,也被他们给‘闷了’。”

    “长沙那个很壮的,叫什么东的?”

    “文东海律师。执照被吊了,长沙还有杨金柱被吊了照。”

    “这帮坏蛋!他们审我的时候说都被抓了!709辩护律师一个不剩!”

    我笑了起来:“没有,当时只抓了你一个!”

    “后来,后来大批抓律师了吗?”江律赶紧问。

    “后来,也没有大批抓律师。倒是大批地给律师吊照!”

    “山东的律师呢?”江律歪了歪脑袋,张了张口,一个名字都记不起来了。我知道他想问李金星刘书庆他们。

    我笑着说:“金星他们挺好!”江律问:“金星?”我说:“李金星律师,洗冤网的。”江律恍然大悟,连连说:“我的记忆力真的是……金星好吗?”我安慰江律师,说:“金星好得很,没被抓。刘书庆律师也没被抓。不过刘荣生律师心脏病突发,在办案的路上去世了。”

    江律师震惊地连连摇头,连连问了很多刘荣生律师的事。

    他一直站着跟我说话,我说:“你站着干嘛?坐下说呗。”江律师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说:“我的腰被他们搞坏了。审讯时一直都让坐着,坐在一个……”他比划了一下,又解释了一下,但我始终没搞明白让他坐在什么……上面,“结果,腰就开始疼的不行。现在不能笔直坐着,只能向左歪,向右歪坐着。”

    这个时候,国保的记录仪上面有那个红点,射出的红外线光,在我们的脸上、身上扫来扫去。江律师站起来,生气地对那个刘队说:“你让他们把记录仪关了。这扫来扫去,让人烦!”那个刘队颇无奈对手下人说:“去外面站吧。”两个五大三粗的国保就站到院子里去了。

    我问江律师:“出狱那天他们把你带到哪里了?”江律笑着说:“他们非要把我跟我爸扯开!他们推倒我爸。我气坏了,坚决不走。结果他们把我抬上车的。挣扎中鞋都给扯掉了……”说着,我俩都看向他的鞋子,是江妹妹给他买的新鞋。

    江律师这待遇……抬上车。

    江律师接着说:“后来是他们把我的鞋子捡回来的。”我忍住笑,听江律继续说:“他们把我带到郑州新密一个叫轩辕什么的度假村,把我看起来,说要给我在郑州租房子。我一听,打死我都不同意。我就开始不吃饭。”

    我赶紧问:“你绝食?”

    江律点点头。那是3月1日中午,江律开始绝食。

    后来,江律在3月2日中午12点多,被送回罗山县城。正是我被派出所带走的那个时间。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从郑州到信阳罗山,开车要三个小时。我说他们恨不得立即把我送走,原来他们是知道江律要回罗山了,唯恐我见到。

    我这叫因祸得福。我可没有想到,能在江律回父母家的第一时间见到他。可是上帝就给了我这么一个好机会,让我见到为帮助良善者而被判入狱的江律师。

    我还记得江律师开庭时官方公布的视频,公诉人说:“江天勇为709家属修改文章……”当时听得我一口茶喷了出来。这,也叫罪证?

    未完待续

    709王峭岭
    2019年3月6日



  • 王峭岭:我见到了江天勇律师(一)

    2018年3月2日,我的想法很简单,先看望公婆,再去看望一下江天勇的父母,然后回京。大姑姐要陪着我。

    中午12点左右,我进了江律师父母家,不到十分钟,我就告辞出门了。因为负责江家维稳的人去了,江家人很紧张,担心我被抓走,赶紧送我出门。

    胡同口就停着警车、警察,上来要查我的身份证。然后,把我跟我的大姑姐带到了灵山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询问室,我被晾在那里。有热水,也吃上了在北京都经常吃不上的焦香的开封烧饼。看我的小民警无聊地打着哈欠。正赶上阴天,又湿又冷,幸亏我穿的厚。

    下午四点,我看到群里野大姐发的,来自江太太金子的消息:江天勇回家了!

    我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当确认这个消息后,我悲从中来。

    那一刻,我是江律师朋友中,地理位置距离江律师最近的人,但是一样见不到他!

    我心情非常不好!

    这时候,派出所一直牛哄哄的那个警官进来说:“你可以走了,可以送你去信阳。”

    我气上心头。我为什么不能见江律师?

    我说:“你,送我去江天勇家。我在那里被你们抓过来的。”

    那个“牛”警阴阳怪气地说:“你让我送我就送?我又不是你的保镖!”

    我也气呼呼的说:“你是人民公仆。服务我的!”

    商谈未果,他们走了。又耗了一个钟头,五点多了。这时进来一个自称王所长的警察。

    他介绍完自己,我就赶紧说:“我喜欢跟领导说话,领导懂法律,不会胡说八道。”

    我重申了自己的要求,王所长回答了一句:“不可能!”然后扭头就走。

    走吧走吧,我可以在派出所过一夜。反正不让我见江胖子,我心情差得很!

    正郁闷时,有个人带着我大姑姐进来了,喊:“王峭岭……”。我不认识,就将目光投向我的大姑姐。大姑姐用“找到救星”的语气说:“这得叫舅佬……”那个人说:“我是xxx,是xxx(李家人)同学,一起吃过饭。”是有这么个人,好多年前吃过饭。我仔仔细细打量了他,冷笑了一下:“你是国保?”

    来人尴尬一笑。

    我大声吼:“李和平、李春富让国保害成什么样了?!春鹏同学?李和平被抓的时候,谁跑到老家吓唬李和平的老父母的?”

    来人一看我激动了起来,转身赶紧走了。

    大姑姐怕极了,好不容易见了这么个熟人,觉得能把我“救”出派出所。她解释说:“害李和平的不是他。”我说:“只要他是国保,就是害李和平的一个。现在他正害着江律师!”

    其实,2017年6月份李和平兄弟俩回老家给母亲做寿,顺道去看望江天勇父母时,就是这个国保带队把李家两兄弟还有一个开车的朋友,抓进了灵山派出所。

    我犹觉得不解气,继续冲着询问室屋外吼:“他xxx同学?我呸!李和平被抓的时候,他在哪儿?我不就看望了江律师的父母,出门就被带到这里关了五个钟头。我一再说我大姑姐有精神类疾病,要有监护人在场,这帮混蛋毫不理会!刚才他在哪儿?现在跑过来了!”

    我知道他们都在屋外站着。

    这个国保也是维稳江家人的国保!

    他们无非是想让我赶快走!我豁出去了,我不走了!

    坐在我对面的小民警,看我情绪激动,赶紧把我大姑姐扯走了。

    我吼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停了。过了一小会儿,中午那个给我买烧饼的和蔼老警察进来了。他用不太理解的口气问我:“中午不是气氛挺好的,怎么气成这样了?”

    我接过他的话说:“我也觉得挺好的,挺理解你们的,怎么来了个二货警察?!”

    老警察继续和颜悦色地说:“你不去信阳,我们可以送你去罗山(县城,我大姑姐家),还可以给你打出租车,我们出车费。”

    我看着这个老警察,也气不起来。我叹了口气说:“我本来看望朋友父母,看完就要走的。是你们不由分说把我带过来的。我现在就一个要求,把我从哪里带来的,就把我放回哪里。我在灵山镇,从来只去朋友父母家。从那里,我才知道往哪里走。”

    我没抱希望派出所会同意。我心情恶劣到了极致。因为,在所有关心江律师的朋友中,我现在离他最近,却不得见他!一想到我要被这帮混账警察强行送回罗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警察出去了,我看了看手机,大概下午6点了。我觉得饿了,正想开口要求晚饭,一个小民警跑了进来,说:“走吧。”我警惕起来,问:“去哪儿?”小民警说:“带你来的地方!”

    我不敢相信,哪有这样的好事!不过,我打算走了,因为从家人到朋友,都劝我回家(大姑姐家)休息。

    我走出询问室,派出所院子里只有三个脸上稚气未脱的小民警,领导们都不见踪影,那个和蔼的老警察也不在。

    我跟大姑姐上了警车。不一会儿,真的到了我被警察带走的地方。江父母家的胡同口。

    我不敢相信,心开始紧张得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我有这么好命?!

    我看了一眼胡同里面,脚下加快步子。只有两个江家的邻居站在胡同里。有摄像头,但是没站着便衣。

    我快步向胡同深处走去。我远远看着江家的铁围栏,没有一个人。我担心里面埋伏着国保把我阻拦在外面,我见不到江胖子。

    第一家,第二家,第三家,临近江父母家,我情急大喊了起来:“江天勇……江天勇!”

    我快步进了院子,如果有人拦阻,我要让老江知道我来了。

    房屋门开着,江妹妹江妹夫江妈妈他们的脸在我眼前晃过,一张熟悉的胖脸迎了上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我此刻仍不敢相信,我能见到江律师!

    所有关心江天勇律师的朋友们,我替你们,拥抱了那个因帮助良善者被判煽动颠覆,终于刑满释放的江天勇律师了!

    江胖子笑眯眯地对我说:“刚抓我的时候,审我的人说把你也抓了。直到我宣判那天,我见了妹妹,才知道你没被抓。”

    我这才发现,因为又冷又饿,我的手开始哆嗦了起来。

    我厚着脸皮对对江妈妈说:“我没吃饭,请给我做点饭。”

    我刚端起热乎乎的面条吃了两口,呼啦啦,江天勇的父母家冲进了五六个彪型大汉,手拿记录仪,领队的是个瘦矮的中年人,人称刘队。

    ……未完待续

    2019年3月3日

  • 台南搞轨案男子抓到了 疑有精神病史

    台铁台南站上午惊传有男子闯入,涉持铁链绑住铁轨,幸经道班人员及时发现,才未酿成大祸。经过半天的调阅监视器及访查,铁路警察局高雄分局侦查队长张兴华晚间指出,傍晚在台南市东区胜利路附近,找到蔡姓男子,据查,蔡男疑有精神病患, 对自己所作所为也交待不清, 晚间已依公共危险罪嫌将他移送台南地检署侦办。

    台铁台南站今天上午惊传有男子侵入,涉持铁链绑住铁轨,经道班人员出声喝止,该男子迅速翻矮墙逃逸,南下开往沙仑区隔间因而慢了2分钟出发。

    台铁台南站长林焕堂说,上午10时10分,接获台南南道班人员通报,10时06分台南站东正线81号转辙器附近,遭人使用铁链将铁轨一圈又一圈的绑上,但未上锁,还好有道班人员当场发现,大声制止。该名男子就近翻过矮墙逃逸。据了解,矮墙旁停了部机车,男子骑机车逃逸。

    案发当时,预计10时12分由台南站出发南下沙仑站的区间车,遭到延误,经道班人员重新审视有无障碍物,确认没有问题,10时14分从台南站出发,林焕堂说,慢了2分钟。铁路警察据报后也立即赶往现场,但男子早已逃逸无踪。

    (来源:联合报 https://udn.com/news/story/7315/2631333 2017-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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