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前往

  • 律师前往会见金犁再次被拒

    【民生观察2023年5月16日消息】2023年5月15日,成都的赵青山律师和北京的包龙军律师,再次前往自贡看守所要求会见金犁,遭到看守所拒绝。

    2023年5月15日上午十点四十左右,赵青山律师和包龙军律师,第三次到自贡市看守所要求会见金犁,看守所所长吴国平再次拒绝了二人的会见要求。

    吴所长声称,法院办案人员通知看守所,要求律师先到法院签了保密协议才可以会见。

    赵青山律师要求吴所长告知是法院谁通知的,吴所长拒不透露;赵律师又要求把法院的通知拿出来,吴所长还是拒绝;

    赵律师再问他,是哪个电话号码通知的,他仍然不说。然后拒绝安排赵律师会见,就转身离开。

    赵律师表示,让他感到非常奇怪的是,辩护人在审判阶段会见被告人,签不签保密协议管看守所何事。

    自贡本来是川南重镇,各项优势都非常好,但是近几年经济发展缓慢,经济排位在四川省范围内不断下降,可能跟法治环境倒退关系不小!

    对此,包龙军律师认为,“现在律师会见当事人需要给法官签订保密承诺书了,否则会见不成。现在的法院比古代的衙门还严,像自贡中院是不让人民随便进的,必须先联系完法官后才能进。登机身份安检才是司法警察的职责。现在,司法警察要审查你进法院的目的了。而这种审查,是他们的主观意志决定的。司法倒退可见一斑。关注金犁!”

    据悉,金犁是四川省自贡市人,怀公义倡民主,主张公民权利。2022年7月被自贡市高新公安分局抓捕,以资助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活动罪、寻衅滋事罪等罪名提交自贡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受其子委托,包龙军与赵青山两位律师共同为其辩护。2022年11月下旬,自贡看守所曾以疫情之名拒绝律师的会见,检察院以涉密之名拒绝律师复制摄录卷宗,卷宗中有二十余张光盘不予查阅,遂两位律师发起控告。


  • 家属前往赤山监狱探望了程渊

    【民生观察2023年5月4日消息】中国民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负责人程渊,自2019年7月22日被抓,至今已被任意羁押1379天。近日,家属前往监狱探望了程渊,程渊暴廋,在监狱里被强迫劳动依旧。

    上周二,程渊80多岁的父亲去湖南赤山监狱探望了程渊,会见结束后他跟家人说:“听你们说程渊瘦,也太瘦了!只有100斤不到的样子。”

    程渊妻子施明磊表示:“回到家以后老人家心里十分难受。程渊还要在赤山监狱度过448天!赤山监狱强迫劳动的问题,我们家人会继续控告,而在美国起诉参与强迫劳动的Milwaukee的事也在推进。”

    2019年7月22日,“长沙富能”的三名工作人员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人员带走,后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以同一罪名批捕。该案多次被延长侦查期限,家属为三人聘请的律师多次申请会见,均被当局拒绝。之后家属聘请的六名代理律师被司法局口头通知解除委托。

    2020年9月,该案在长沙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家属未收到庭审的任何通知。2021年7月20日,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收到消息:三人已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定罪,刘大志被判刑2年,吴葛健雄被判刑3年,程渊被判刑5年,但官派律师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2023年3月14日,程渊哥哥会见了程渊,程渊揭露了湖南赤山监狱对其进行酷刑虐待以及人格侮辱等30条违法行为。

    据悉,“长沙富能”成立于2016年,是一家民间公益机构,主要关注残疾人权利以及弱势群体的权利。程渊是该公益机构的负责人,他从事维权超过十年,倡导健康权利、反歧视以及帮助弱势群体赋权。其帮助的弱势群体包括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艾滋病患者、乙肝患者和残疾人士。

    该机构代理并支持了数起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艾滋病患者遭受歧视有影响的诉讼案。有人权捍卫者表示,该公益机构对于中国消除基于健康有系统性歧视作出了积极贡献。

  • 丁德元前往检察院反映问题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3年4月12日消息】近日,上海维权人士丁德元前往北京、上海两地反映自己的刑事案件问题,遭到两地检察院工作人员的相互推诿“踢皮球”。老丁表示,希望这些当法官的、当检察官的能够真正做到讲理讲法。

    2023年3月30日,申诉人丁德元(老丁)到京向最高检12309检察服务中心反映自己的冤屈:“我的二个刑事案,上海法院在避开我所提疑问的情况下判我有罪,上海检察院在避开我所提不服理由的情况下不支持我的申诉。我起诉的一个行政诉讼案,上海法院在避开我要求法庭审核被告行政行为所依据文件合法性的状况,判定被告行政行为‘并无不当’,检察院在避开我不服理由的情况下不支持我的检察监督申请。”

    接访的检察官在查看电脑资料后,以口头与文字向申诉人丁德元告知:“回上海申诉,记住:刑事申诉到市一分检申诉(上海市),行政案件到上海市三分检要求释法说理。”

    2023年4月10日下午,老丁走访了上海市检察第一分院,门口的保安给了老丁一个电话号码,让老丁电话联系,但电话中对方却以“审查结果已出,如果不服向上一级检察机构反映”为由不予受理。

    老丁不由得吼了起来:“我不服你们一分检的审查结果,我也不想再找你们,就到北京去向最高检12309反映,但接访的检察官让我回上海再到你们一分检申诉,但你们上下推诿,你们是想把人逼向绝路吗?你们一分检对我二个刑事案的审查,对我提出的疑问解答了吗?对我提出的不服理由驳斥了吗?你们既然不支持我的申诉,就应当把我提出的疑问予以解答!就应当将我提出的不服理由予以驳斥!这些你们做到了吗?我也是一个讲理守法的人,但你们当法官的、当检察官的能做到讲理讲法吗?你们这些最应该讲理讲法的人不讲理不讲法,还能期望老百姓讲理守法吗?”

    对方说:“要么进行释法讲理。”老丁说:“可以,只要你们能把我提出的疑问给予解释,能将我提出的不服理由给予驳斥。”对方说:“我会将你的诉求向办案检察官反映。”

    老丁问:“我现在在你们一分检的大门外,手中有资料要递交给你们,是当面递交给你们还是到邮局寄给你们?”对方说:“到邮局寄吧。”

    丁德元因早年在工作系统获得突出贡献奖,根据当时上海市政府的相关政策规定,获得突出贡献奖称号的人员可以获得由上海市政府特别奖励的房屋一套,但丁德元一直未能获得奖品,经多次交涉无果后,丁德元走上上访之路。多年来无数次往返上海和北京之间,期间曾在截访过程中被警方打断肋骨,多次遭到地方维稳部门的打压和拘留。

    因维权丁德元曾获刑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10月24日,被上海浦东新区公安分局以“妨害公务”的罪名判刑一年零两个月,2017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第二次是2017年12月27日,丁德元再次被浦东分局以“妨害公务罪”抓捕,半个月后批准执行逮捕。2018年7月25日,丁德元被上述罪名判刑两年零六个月,刑期至2020年6月26日止。

  • 律师前往看守所会见了张春雷长老

    【民生观察2022年6月6日消息】近日,律师到贵阳看守所会见了张春雷长老,清瘦,身体健康,心境从容。自1月底,其案件从市检察院移交到市中级人民法院,至今为止已经有四个多月,律师和张春雷长老都没有收到立案起诉意见书。

    今天,贵阳仁爱归正教会张春雷长老的妻子杨爱清师母在自媒体发信息说:

    2022年6月2日上午,律师依法到贵阳市看守所会见了春雷,清瘦,身体健康,心境从容,他说他在里面等待神的时间,请大家为他祷告,只要祷告,不要担忧。他向各牧者和弟兄姊妹们问安,他每天都为大家祷告。

    从1月底,春雷案件从市检察院移交到市中级人民法院,至今为止已有四月有余,春雷和律师都没有收到立案起诉意见书。

    迫害、构陷、污名,上帝定要鉴察,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江河滔滔。

    请大家继续为我们祷告。请弟兄姊妹继续为张春雷长老、杨爱清师母以及贵阳仁爱归正教会代祷。

    据悉,2021年3月16日上午,贵阳仁爱归正教会信众和几位外地来的基督徒,在教会租的温州大酒店商住楼1702房祷告时遭到警方冲击,三位本地基督徒陈建国、李金芝和李林,以及从贵阳周边过来参加学习的基督徒共10人被带到延安中路派出所。

    当日下午5点左右,贵阳仁爱归正教会的张春雷长老赶到派出所交涉。在与派出所工作人员交涉过程中,张春雷长老被警察粗暴地推到在地,并遭扣押。随后张春雷长老被口头通知行政拘留11天,但到期后未被释放。家属被口头告知张春雷长老已被刑事拘留,但没有收到任何法律手续,主动询问办案单位和派出所,告知法律手续已寄出。

    2021年5月5日中午,张春雷的妻子杨爱清师母去往派出所,拿到了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针对张春雷长老的逮捕通知书。据通知书所述,经贵阳市云岩区检察院批准,张春雷长老于2021年5月1日15时被以涉嫌“诈骗罪”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2021年7月21日上午九点,律师持会见手续到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要求会见张春雷长老。接待民警称不能会见,理由是贵阳市国安局2021年7月6日向看守所发函,告知张春雷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在侦查期间未得到办案单位允许的情况下,禁止律师会见。律师要求对该文件复印或者拍照,被看守所民警拒绝。

    律师离开看守所以后,到贵阳市云岩区检察院沟通情况。承办检察官告知律师,其并不知道上述情况,办案单位和上级领导并未通知案情出现任何变化。律师要求检察官联系办案的云岩区公安局国保大队,以确认本案是否仍由其侦查,还是已经移交给国安局办理。检察官回复说需要向领导请示后才能跟办案单位联系。对于贵阳市国安局的情况,检察官表示从不知道国安如何办案,也不知道其办公地点在何处。

    2021年11月9日,辩护律师到贵阳市云岩区检察院提交手续,并复制了云岩区公安局移送的全部案卷材料。

    根据起诉意见书,贵阳市公安局认为张春雷没有国家颁布的宗教神职人员资格,擅自以宗教名义聚会,骗取信徒的财产约十万元,构成诈骗罪。10月29日,本案已经由云岩区检察院退回公安侦查。承办检察官告知,本案其后应会移送贵阳市检察院办理。

    随后,律师去看守所会见,看守所以本案涉及危害国家安全为由,再次拒绝律师会见。

    当天下午,律师到贵阳市国安局约见了本案承办警官,承办警官告知,在办理张春雷涉嫌诈骗案的过程中,办案单位发现其行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遂依法立案予以侦查。

    承办警官表示,因该案仍在办理过程中,案件具体情况无法告知。同时告知,侦查阶段禁止律师会见,等案件侦查结束后会通知律师。

  • 女律师前往武汉办案面临强制隔离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8日消息】王胜生律师从郑州东站乘车去武汉某法院办案,在武汉火车站下车以后却无法出站,防疫人员给出的理由是郑州东站是中高风险地区,他们已经通知所去目的地的社区人员过来拉人进行强制隔离。目前,王胜生律师已经被滞留在武汉火车站8个小时了,要求返程被拒。

    王胜生:“我现在在武汉火车站的一个防疫处置区里,在这里呆了8个多小时了,大家也给我反馈了一些信息,也在吐槽一些信息,首先就是这个全国的中高风险地区完全不顶用了,因为各地都在层层加码。像武汉这样的,郑州行程连个星号都不带,各区都是低风险的状况下,武汉嗖嗖嗖的都列了好几个地方,作为郑州的中高风险地区,而且还把郑州市唯一的一个火车站——郑州东站所在的金水区和郑州东站所在的二七区,全部都列为中高风险地区,那么所有不管你是来自什么区,哪怕是低风险区,只要你是从这两个火车站上车的,或者是曾经在这个郑州东站转乘的,在武汉的防疫政策看来,你都是来自中高风险地区的,到了这里都是要被隔离的,而且不准遣返不准返程哦。”

    “你说,我来了你不让我进,我回去总行了吧,或者是我执行你们的政策,在这里做个核酸,我再返回去总可以了吧,不行。武汉的防疫政策是必须把你拉出去隔离,对我们才是最安全的。难道把人拉出去隔离比让人立刻遣返回去对武汉人真的更安全吗?这种防疫政策到底是哪个脑门儿被驴踢了的人想出来的?所有的防疫人员一个个都像机器人一样的,说:我们不管别的,我们只管我们的政策是这样的。”

    王胜生:“好像在疫情之下,只有脑门被驴踢了的人可以制定这么一个扯淡的政策,而手下的人全部成了一群机器人。说:我们要执行这个政策,不管这个政策有多么扯淡多么荒谬,我们就要执行这个政策,也不管我们有多累。”

    “因为我现在想去的那个法院所在的社区,有一个防疫人员他也在这里等待着,为什么呢?我只告诉他们我今天来的目的,我想要去这个法庭开庭的,然后他们就说因为我是从郑州东站坐的车,其实我是低风险地区的,也不在他们所属的那个地区,就说因为我是从郑州东站上的车,那么我就必须要去隔离。我现在甚至连火车站都没有出去,在这里等着那个法院所在地的社区人员,过来拉我去进行一个强制隔离。”

    王胜生:“我问他们这合适吗?我连你们的地方都还没有踏进去,你们就通知社区的人,动不动就叫过来接人,这合适吗?他们说:我们不管,我们是执行政策,这个政策就让我们这样做的。”

    “哪怕你是低风险,你来了,你只要提一个目的地,他们就让目的的人过来拉你去隔离,隔离完了,你再返程也没关系,我们要的就是你来了就拉去隔离。武汉成了一个什么呢?像是把每一位乘客都当成了一个什么了,我不知道,就是你来了,我就要拉你去隔离,而武汉的防疫政策也没有别的措施了,就是隔离这一条。”

    王胜生:“我也不知道我如果在这儿坐了8个小时,是不是就已经给武汉人民造成了很大的危险,而只有拉我去隔离才能减轻他们的风险,而让我返回并不能减轻他们的风险,大家觉得是什么样子的呢?”

    王胜生质疑,武汉的防疫政策是不是真的非常的扯淡,制定这个政策的人是不是真的脑门儿被踢了?而执行这个政策的人是不是脑袋完全进水了?哦不是,不能说他们脑袋完全进水了,他们脑袋很明白:“我们只要执行政策,我们就是一个机器人。”

  • 陈友珍被关精神病院民众前往解救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8日消息】2021年9月24日,湖北武汉汉南区访民陈友珍去北京上访举报,被地方维稳人员联合北京保安绑架后关押在精神病院,所有财物被抢,被强行灌药。2021年10月2日,大批武汉访民和网友前往营救,被警方抓走10人,当晚释放7人,还有3人被关押在武汉市第一拘留所。

    陈友珍说:“2021年9月24日,我因‘全民所有制职工身份被顶替’一案,不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裁定书,去北京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递交申诉控告书,被拦截、押送回武汉,强行送进武汉市汉阳医院精神科,强迫吃药。我不是我亲儿子送进来的,我没有见过我亲儿子,有人冒充我亲儿子签名,送我进医院精神科。”

    在得知上述消息后,10月2日,很多武汉访民和网友前往医院营救陈友珍,部分访民从外地赶来相救,结果被汉阳区五里墩派出所警察抓走10人,当天晚上释放7人,至今还有3人被关押。这三人分别是:李么、姜春林、孙向,目前还没看到拘留通知书,不知道是以什么罪名拘留。在网友的多方声援下,陈友珍于当天晚上7点多钟被放回家。

    陈友珍称:“汉南区湘口街道政法委书记马建新,因私利非法为近亲属伪造汉南农场职工身份骗保,勾结法院及双方律师伪造无效的虚假诉讼,进行欺诈,暗箱操作伪造按手印2个,且拒绝做指纹鉴定。由马建新的姨妹冒名顶替我汉南农场企业职工身份,还将工伤赔偿资金篡改成息诉罢访维稳资金。故意谎报,瞒上欺下,申请阳光平台非法终结我的信访,阻止我举报和控告违法犯罪,对我进行非法稳控。”

    陈友珍表示:“为了阻止我上访,他们在北京雇用黑保安对我进行拦截绑架,在2021年9月25日将我一个正常人送进武汉市汉阳医院精神病科强制住院关押,故意迫害9天,简直丧心病狂,他们没有合法手续,伪造我的家人签字。之前马建新还指使其姨妹陈翠娥夫妇俩跑我家砸门、威胁、恐吓、辱骂、打击报复等”。

    昨天,陈友珍再次向武汉市民热线投诉举报,要求依法对马建新等人诈骗公私财物、滥用职权、徇私舞弊、渎职犯罪等行为进行查处,同时要求公开她被强制关押武汉市汉阳医院精神病科9天的住院小结信息。

    据悉,现年57岁的陈友珍为国营汉南农场正式职工,2016年12月,汉南区湘口街道办事处纪工委(政法委)书记马建新,盗用陈友珍的身份信息,给他妻子的妹妹办理退休,霸占陈友珍的权益。为此,陈友珍维权五年,至今没有结果。

    陈友珍电话:15871399806

  • 黑龙江马波前往北戴河被拦截⁩

    【民生观察2021年7月23日消息】2021年7月19日维权人士马波前往北戴河旅游被拦截,马波因为儿子在校园遭到殴打致死,一直维权遭到当局严重打压维稳,多次遭到拘禁关押拦截,监控限制自由等,儿子遭殴事件至今14年了一直不给侦查结果,马波一直在为冤死的儿子讨公道!

    马波说:世界上美好的事有很多,但悲伤的事情只有我马波一人,2021年7月19日,马波在秦皇岛海港区乘6路公交车到北戴河火车站转22路公交车时被北戴河执勤警察拦截扣留,因为马波儿子在校园被暴力活活打死在校门口,虽然手里掌握大量的铁证!但是黑龙江省三级公安为了保护凶手,却成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儿尸体在冰柜里现已存放14年多了,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国家的法律在哪里?人权又在哪里?马波被当局构陷设置全国A级稳控对象!马波是合法的公民更是受害者!马波说:在执勤警察面前,真让她无语让她好郁闷,她被拦截后回到住处一夜无眠!

    马波是因为儿子在学校被殴打致死,而警方办案不公才开始上访的。12年前,她的儿子徐智鹏在“黑龙江农垦学院”就读其间被室友殴打致死,此后办案机关涉嫌办人情案、关系案,就恶意造假压案,致使这桩血案久拖不决12年。为了给死去的儿子伸冤,她开始常年进京上访,但是上访的结果却是自己被列为重点稳控人员,每到所谓的敏感时期自己就会被非法稳控,甚至是非法拘禁。

    从维权上访至今马波多次躲过了辖区监控来到北京上访,多次被欺骗以解决问题为由限制她到北京维权,当局多次以正在准备在近日研究她的案件并给予解决,让马波停止在京上访,立即返回老家与领导见面商谈。马波被无数次的欺骗上当,每次领导都说的是近日就会见,但是要等到各种会议结束后再见面,但她儿子的案情依然无人问津,多年来,地方政府还一再欺骗她,以帮她解决案件为由把她骗回当地安抚,结果不是被禁止出门,就是被无限期拖延。12年的上访与稳控,政府和警方已经把她折腾出了一身病,而儿子的冤情至今没有昭雪,时至今日,儿子徐智鹏的尸体还在冰柜中放着,凶手仍逍遥法外。

    2021年7月22日马波发出信息说:接到的信息是要把她带离北戴河区域,马波后期情况如何本网将继续关注。

    马波电话:18712763538

  • 姜家文前往四平被拦截后关宾馆

    【民生观察2021年7月7日消息】2021年7月6日,辽宁丹东维权人士姜家文乘车到四平探望亲人,遭到便衣警察强行拦截,被遣返回当地后,被关进一家快捷宾馆。

    2021年6月10日,姜家文在北京租住屋内休息,被丹东政府、公安、信访组成的截访专班共六人,通过绑架手段押回到了户籍地辽宁丹东,关押在元宝区疫情隔离区。

    2021年6月26日下午13点,元宝区公安分局七道派出所副所长孙大勇到隔离区,带他去做核酸检测。检测结果出来后,姜家文被以“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行政拘留10天,随即被送往丹东市拘留所。

    7月6日期满释放后,姜家文到丹东市元宝分局七道派出所领取扣押物品后,看望了88岁的老母亲和孙女后就购票去了吉林四平。

    6日下午16点上车,19:05分在四平东站检票口出站时,姜家文被七八个便衣警察强行拦截,被强抢身份证、车票、搜身均没得逞,后又被强行阻止接打电话。对方的警官证显示他们是四平市公安局警察。

    随后,姜家文被两辆警车押送至四平市铁东分局黄土坑派出所,拘禁两个半小时后,又来了两个50多岁领导模样的人,指挥将他押送回丹东,到达时已是7日凌晨2点。之后姜家文被羁押在丹东市元宝分局七道派出所,被告知等待上级指示。

    今天下午时分,得知姜家文已被移送快捷宾馆,被告知再稳控两天。

    据悉,姜家文控告丹东公安20年,期间遭受非人的残酷迫害,现“无住房”、“无养老金”、“无低保”,且身患多种绝症,如今家破人残、妻离子散,常年流落在北京生不如死。据其自述,因常年在京上访,他大约遭到共计50次的强制截访。

    今年5月,姜家文曾参与“追查郭宏伟死亡真相,让监狱在阳光下执法”的联署签名活动,遭到警方的约谈和警告,其微信号在一个月内被封四次。

  • 福州梁白端前往医院复查遭当局稳控

    【民生观察2021年6月30日消息】昨天(2021年6月29日),福州维权人士梁白端因2021年3月底被鼓楼区南街派出所公安任晓丹暴力殴打后,其右侧第4前肋骨骨折,右肩筋断了一条(无钱手术),已花费2万多元医药费,身体却始终未有恢复,要到医院复查身体;刚跨出家门就被已蹲守在她家门外的多名不明身份人员阻拦,不让梁白端就医,还拼命扯拽梁。

    在梁白端拨打了82次报警电话后,南街派出所公安姗姗来迟,只是叫不明身份人员不要对梁动粗,还告知梁:他们是街道的,代表政府,我们的工资是政府发的,我们管不了他们。梁白端明确要求公安保障其人身自由,公安不理会,连报警回执都不给就走了。

    据了解从本月11日开始,梁白端就被一天3班、一班2名不明身份人员贴身跟踪,梁报警,公安处警后,只是要求那二人“文明”跟踪。

    早在本月20日,梁白端报警,南街派出所公安出警后,把当天的2名不明身份人员带进派出所作笔录,并给了梁编号350264509的《接警登记》。登记载:梁白端悉重点上访人员,为维稳需要,政府南街街道工作人员正常执行维稳工作,民警对其身份进行核实,并告知其要合法合规进行工作。

    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的梁白端,不应该遭受这种贴身跟踪和非法拘禁,在此呼吁福州当局:践行保障人权的承诺,停止侵害任何公民,停止侵害已70高龄的梁白端。

    梁白端电话:13489918432

  • 唐吉田律师被边控前往公安部信访

    十年后我也走上了信访路。

    因为北京东城区国保支队负责人已经明确表示在上级那里说不上话了,今天7:30分我不得不在朋友的陪同下前往位于东堂子胡同的公安部信访接待室,寻求解决因边控无法前往日本陪护女儿的问题。

    自西向东一路走到排队的地方,感觉疑似截访人员远比等着登记的人多。

    因为手机内存太小扫健康码不成,我已经排到了也不被放行,警号为081490和081575俩男警让我在旁边自行解决,不然就不能进。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朋友喊过来用他的手机登录我微信,且扫的结果是正常才让我回到队里面。

    等健康码结果前警号为081575的男警看完我的材料和警号081490的男警,商量说要请示一个叫周哥的人。没多一会儿一警号为155356的大个子男警,估计是带班的出来看了我的材料,和前两个人说正常放行就可以。

    经过几番查证和安检后,我进到了接待室排在靠里那个窗口外面等着登记。那个带班的大个子警察让我到铁椅子上坐着等,说他们给查一下。我等了好一阵子,眼看着后来的人都陆续登记完了,就问维持秩序的女辅警是继续排队还是怎么办?她告诉我还是坐那等,会有人叫我的。没多久,窗口边上的警察叫我过去,刷了身份证,也把我写的材料拍了照。

    这个窗口警号为024260的女警问我反映什么问题及具体诉求,旁边坐着的警号为112276的男警补充发问。我告诉她(他)们自2010年5月以来我一直被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边控,因为女儿病情特别严重,我要马上去日本陪护,需要公安部门立即解除对我的出境限制。

    谈话过程中那个大个子带班男警还把警号为112276的男警叫到稍远处耳语了一番。问完话后女警说登记上了,她(他)们还让我留了联系电话。

    从公安部接待室出来也就九点多一点,我又在朋友陪同下赶往位于正义路附近的北京市公安局接待室,大约9:40分到达那里。

    和公安部比起来,这里人出奇的少,我用朋友手机扫健康码的同时,守在安检处的男警察看了我的身份证和材料。扫健康码显示正常,我又接受一女辅警的测温后进到接待大厅里。有保安让我填了登记表,填完被安排到2号窗口。一警号大约为01177的男警收下材料和登记表说会和局里相关部门协调。

    从北京市公安局接待室出来还不到十点,我要请朋友中午吃饭,他说孩子有病也没帮上什么忙,就不必了,让我赶紧忙事情。说完我俩就各奔东西了。

    2010年4月,我被吊销律师执业证后向北京市政府提过行政复议不被支持,向西城区法院起诉勉强给了收取材料回执,就是死活不受理。有朋友劝我走信访路,我当时没有考虑,除了因别人的事,我还真就没和信访部门打过交道。如今,为了能早日陪在女儿身边,我已经顾不过来那么多了!

    猛然记起我以前说的并被蔡楚先生等引用过的话:一个中国大陆律师,如果她(他)没有用心为某功人员做辩护,就难以了解人权灾难有多深;如果她(他)没有真正接触过所谓的访民,那就很难认识这社会病到什么程度。

    2021-5-19
    唐吉田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