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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安高陵一工程公司遭当地政府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4年6月2日消息】2024年5月31日,陕西西安高陵区的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遭到当地政府的暴力强拆,据称没有任何赔偿。

    据网传视频显示,一群身穿安保制服的人员,将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多名员工现场抬走,随后大型工程设备进场,对该公司进行了强制拆除,公司大量设备、物资、生产资料、财物都被掩埋在废墟当中。据悉,负责此次征收搬迁工作的单位是西安高陵区鹿苑街道办事处,公司在被强拆之前未收到任何补偿安置。

    此前的5月30日,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曾对负责此次拆迁工作的西安高陵区鹿苑街道办事处作出了书面的情况说明,并恳请该单位考虑实际情况,给予公司适当补偿用于搬迁,公司必会积极配合政府的相关工作。但鹿苑街道办事处未给予答复。

    2021年6月,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租西安长实五金化工有限公司位于高陵区药惠乡东樊村四组的土地用于办厂,经营项目为水稳拌合站。2023年10月,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接到西安祥荣仓储有限公司高陵分公司的通知,称公司租赁地块处于政府征收范围,为确保拆迁工作顺利进行,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政府成立“双铁办”拆迁领导小组,西安市高陵区鹿苑街道办事处具体负责征收搬迁工作。在征收的过程中,公司得知西安长实五金化工有限公司作为被搬迁人已经与政府签订了搬迁补偿协议,并已经领取征收补偿。

    后公司多次向西安长实五金化工有限公司和鹿苑街办申请查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和搬迁补偿评估报告,以便向西安长实五金化工有限公司追讨搬迁安置补偿中属于公司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均未果。直至今日,公司未收到任何赔偿。

    根据相关法律,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依法享有被搬迁资格,应当收到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换言之,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只要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其就具有主体资格。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之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在房屋征收补偿案件中,通常而言,补偿的对象是被征收人,即房屋的所有权人,承租人与征收补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因而不能成为行政诉讼的适格主体。但如果承租人在租赁的房屋上有难以分割的添附,且以其所承租房屋依法进行经营活动,那么在该房屋被征收时,对于承租人提出的室内装修、机器设备搬迁、停产停业等损失,依法应予考虑,此时承租人与征收补偿行为之间应视为具有利害关系,可以作为被征收人。

    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承租西安长实五金化工有限公司场地用于生产经营,公司乙方应为适当的被征收人,有权利收到相关赔偿.

    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租赁西安长实五金化工有限公司场地较大,生产设备、材料众多,即便不计算生产经营损失,但其中牵涉材料的转运费用、相关设备的迁移费用,公司预估需要将近110万元,因公司在疫情经营中经营困难,实在无力承担相关搬迁费用,恳请拆迁单位予以考虑。

    现在,鹿苑街道办事处要求公司限期搬离,或放弃建筑物、构筑物、场内的所有物品、设施设备的所有权,承担相应上述资产灭失、损毁、掩埋公证、律师、安保、仓储、场地占用、机械设备以及人工等一切费用。在鹿苑街道办事处和西安长实五金化工有限公司不给该公司支付任何搬迁费用的情况下,该公司无力承担搬迁费用,没有资金用于搬迁,公司不是不愿意配合政府重点项目的搬迁工作,实在没有相关资金用于搬迁。现鹿苑街道办事处要求公司承担上述费用,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

    如果鹿苑街道办事处强行拆除公司的相关财产,公司在此向鹿苑街道办事处声明:公司造成的任何损失应由鹿苑街道办事处负责,包括但不限于灭失、损毁、掩埋、贬值公证、律师、安保、仓储、场地占用、机械设备以及人工等一切费用.

    目前,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已就相关征收补偿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

    西安众城卓越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搬迁人,与鹿苑街道办事处并未签署任何搬迁安置补偿协议,且至今未收到任何补偿,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七条“实施房屋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第二十八条“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鹿苑街道办事处无权在既未进行补偿、也未经法院许可的情况下自行决定强制拆除。

    最后,恳请鹿苑街道办事处考虑实际情况,给予公司适当补偿用于搬迁,公司必会积极配合政府的相关工作。

  • 湖北江年珍遭非法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10日消息】湖北潜江公民江年珍在2023年9月8日晚8点,遭到湖北潜江市、光明社区工作人员带领黑恶人员约三十余人非法强行闯入到江年珍家中,非法暴力控制江年珍一家大小6口人的人身自由,不让出门,吃住在客厅内不能随便走动,家中多人轮流24小时值班看管、日夜把守不让关大门,吵得江年珍一家无法休息。亲朋好友及家人多次拨打110报警,打12345求助无果,警察说是政府拆迁行为,湖北潜江光明八组村民唐元喜到江年珍家里来被这帮黑恶人员暴力殴打致残,至今不了了之。

    在这种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用威胁恐吓的手段三天三夜逼迫拆迁协议江年珍拒绝签字,2023年9月11日11点,这伙黑恶性质的人接到指示后开始疯狂的砸江年珍二楼的防盗门,强行闯入,抢走江年珍的手机,11点30分,园林街道办事处按程序选定有资质的拆迁公司将江年珍的房屋暴力强拆,连夜清运残渣,夷为平地。就这样一个完美的家园被非法野蛮的行为毁于一旦。家没了,房子没了、一家大小6口人无家可归,至今没有得到合理的赔偿,江年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将乡政府告上法庭江年珍起诉书全文如下:

    行政起诉状

    原告:罗安贵,男,汉族,1964年9月9日生,身份证号:422429196409091457,住湖北省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社区光明八组31号(因房子被强拆,现居住在光明村三组74号),电话:18771188733。

    原告:江年珍,女,汉族,1967年1月2日生,身份证号:422429196701021464,住湖北省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社区八组31号(因房子被强拆,现居住在光明村三组74号),电话:15971975484。

    被告:潜江市园林街道办事处,地址:潜阳中路21号,法定代表人:李亦哲(主任)

    第三人: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社区,法定代表人:王代平(社区主任)

    诉讼请求:

    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对原告位于潜江市园林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八组31号的房屋和地上附属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

    2、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

    二原告系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村八组村民,其房屋位于东荆大道以西新妇幼以北,门牌31号,有土地使用证,属砖混结构三尖带帽,后面有四间平房,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及《民法典》《物权法》的保护。原告的合法房屋面临拆迁,未见到任何合法文件和手续,被告为了逼迁,采用断水、断电、毁路、施工污染等手段,逼迫原告和村委会签定安置补偿协议,因原告没有妥协,被告在2023年9月8日晚上8点半雇请了一帮佩戴浩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牌的二十多人强行私闯民宅,日夜轮流限制原告的人身自由,三天三夜在原告女儿家里持续骚扰、恐吓原告,不让原告休息,原告多次打110报警,也多次打12345求助无果。

    2023年9月11日,看原告还没有妥协,没有和村委会签补偿协议,这伙人就在深夜11点半左右,砸开原告女儿家二楼的防盗门强行闯入,几个人按住原告抢走了江年珍的手机,也抢走了罗安贵的手机(他在一楼),然后实施了强拆。为了掩盖他们的恶行并连夜清运了所有的建筑物残物,控制原告长达6个小时。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无论是农村集体土地还是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强制搬迁、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随后的土地出让金收取等,均为政府及其职能部门的法定职权,因此,对合法建筑的拆除首先应推定为行政强制行为。行政机关若要实现强制搬迁和拆除,必须按照法定程序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获得法院的准许强制执行裁定前,即便被征收人已经得到补偿安置或者无正当理由不接受补偿安置,征收机关也无直接拆除被征收房屋的权力,更何况被告在强拆原告房屋时,没签定任何协议,没任何拆除房屋的依据,该拆除行政行为严重违法。

    第三人光明社区属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并无实施强制拆除权力,也不具备行政诉讼主体资格。在此次强拆案件中,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有犯罪行为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检察机关。

    综上所述,被告组织实施的行政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和地上附属物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程序和实体严重违法,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本案诉请,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此致

    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

    具状人:江年珍、罗安贵

    2023年11月11日

    附件:

    1.原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

    2.原告房屋土地证;

    3.行政起诉状原件3份;

    4.园林街道项目建设区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公告;

    5.光明社区(袁杨路南延工程和卓尓客厅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搬迁安置补偿方案。

  • 山东女足球员吕童童家被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3年2月11日消息】近日,中国山东女足运动员吕童童在微博上发布视频,控诉自己的家遭遇暴力强拆。

    山东女足球员吕童童在微博控诉住家遭到300人强拆,报警后警察也不到场,对方还抢手机、拆监视器试图避免留下证据,她感叹“这是现在美好的法治社会吗?”

    吕童童在微博表示,首先是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黄海街道办事处说要拆迁,但是并没有协商到位,自家按照规定提出了行政复议,但办事处在行政复议期间未通知她家,对其进行断水断电,然后进行强拆。

    2023年2月10日凌晨六点半,来了大约超过300人强行进吕童童家的房屋内,十来个人对一个人进行抢手机、拖拽其家庭成员,并把吕童童19岁的妹妹关进集装车厢內进行掌锢,期间女孩挣扎还对她进行殴打和辱骂,关押进集装车厢超过3个小时。有两位家庭成员均被拖拽打伤送入医院进行治疗,黄海办事处并未对受伤人员进行看护而是放在医院,其余家庭成员均有不同程度受伤。

    吕童童表示,“此次暴力强拆,拆除了他们所认为的违建并把房产证在内的厕所墙院等全拆除,在有果园承包合同和有林权证的情况下把我们家的果树全部破坏。家人们被暴力拖岀,东西还没完全清点,家里的粮食也丢了,水泵被拆,卫生间被拆,卫生间在我家都好几十年了也成为违建了!院墙被推倒!摄像头被拆。”

    吕童童的姊姊则在微博补充表示,自家房产证齐全,要求对方岀示执法证明,对方却拒不提供,而是仗著人多势众强行破门闯入,除了被送医治疗的2名家人外,其他人还先被监禁后才放人,且要他们自行就医。

  • 上海政府暴力强迁不安置致人跳楼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21日消息】2021年12月20日,上海杨浦区被强迁户李平来电反映,上海杨浦区政府暴力强迁导致一家人长期无家可归,儿子因想不通跳楼自尽,目前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生命危在旦夕,杨浦区长白街道却不尽抢救义务。

    李平住在上海市杨浦区长白二村139号8室。在2006年3月30日其房屋被杨浦区政府暴力强迁,该安置却一直拖着不办,至今没有解决。

    李平说:“我儿子叫王泽飞,现年21岁,在2021年12月15日11:30分左右,在上海市宝山区宝杨路龙景轩大酒店房顶上跳楼自尽,被好心人打120送至宝钢医院抢救,生命危在旦夕之中。后又转到长海医院进入重症监护室抢救。当警察问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儿子说:我们家的房子被抢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我想不通……”

    “事情发生后我马上打电话给长白街道孙书记救助,叫他快点帮我送点钱过来,儿子跳楼自尽,孙书记说他和平安科去商量,后有长白街道平安科的姚主任来到医院,问了一下情况就走了。情况如此紧急,街道却没有带一分钱过来,长海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需要先付押金5万元,儿子他爸王国财马上打电话给平安科主任姚邦成,他说要和领导汇报。人命关天啊!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他不接。”

    李平:“在这样的情况下,朋友给转了五万元救命钱,到了早晨姚邦成打电话来说他因吃了感冒药睡着了,今天会和领导再商量。星期四我问他商量的怎么样,他说约星期五中午12点左右到街道有周书记和我们谈,书记说大家都想想办法,结果却要走程序,儿子抢救还要我们走什么程序呢?说他们草菅人命不过分吧!我们已花了8万多元下去,这些钱都是借来的,孩子抢救开刀手术需要钱救命,书记说1点钟有会议先走,我跟出去,我说要么先借给我,救孩子要紧,书记没有任何说法就走掉了。接下来姚主任来谈,就是不肯给钱救人,当场就吵起来了。我说你们不给救孩子,我到社会上去呼吁!”

    李平:“到了晚上,我就市政府200号去求助,到了广场警所问我什么情况,我告诉警察,儿子想不通跳楼自尽在抢救,长白街道不肯拿钱,要走程序。明理人都知道,等程序走完,儿子的命也没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来找政府领导,后有街道人员来接我,这时医院又来电话说儿子情况不好,要开刀,在车上我马上打电话给姚主任,他说要给领导汇报,接下来又没下文。到星期六孩子爸王国财又打电给他,回答领导同意了,但是钱是借给你们的。哪能有这样的事啊?到今天第五天才同意借钱,人民政府“人民”在哪里?”

    李平现在向社会求助,她认为是强迁惹的祸,是强迁害了她的儿子!

    李平电话:13003276668

    另外,就在昨天,在上海黄浦区又发生一起暴力非法强迁事件,导致七旬老人严重内外伤,医生诊断有瘫痪风险,目前无人负责。

    2021年12月20日上午8点多,上海市黄浦区新闸路147弄65号,赵器国户被打砸抢,非法强迁,居住人要求出示正规的法律裁决书,所谓的“强迁”方拒绝提供。强行非法破门后,居住人七旬老人张运高被殴打成内外重伤,医生诊断有瘫痪风险。急救车送往长征医院治疗,无人负责,无处申诉。

    六旬老人赵成芳(其妻),其女张吉则被多人直接抬下去,没收并检查电子产品中所有数据,被限制人身自由至当天下午才放行。

    目前一家三口被丢在旅馆,无人理睬。

    网友:太可怜了!法治社会怎有这样的事情?

  • 福州严心声遭遇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5日消息】今天凌晨约5点多,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的严心声在睡梦中被砸门声惊醒。有十几个暴徒持械闯到他家破门而入,正在打砸他家的老房子木质大门和家具。严心声见状随手抄起一把砍柴刀防身,与持械暴徒对峙,并大声喊叫:“杀人啦!”,暴徒听到喊声马上用干粉灭火器喷他,他和闻讯赶来的他大哥拼命反抗暴徒施暴,并夺下暴徒手中一根暴力器械,随后暴徒就退走,分乘两部车扬长而去。被灭火器喷的满身泡沫的严心声,见家里门和家具被砸的支离破碎,随即打电话报警,

    严心声是发生在2016年8月福州大抓捕一案的当事人,当时当局构陷寻衅滋事罪降罪于他,使他蒙冤获刑2年。刑满释放之日的2018年9月12日,因三十多位福州维权人燃放一串鞭炮齐来迎接他出狱,却遭当局围捕,即备受国内外关注的福州9.12鞭炮案!严心声当时刚刚出狱,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什么都不知道,也被当局抓进看守所刑拘关押了一个月,后当局变更强制措施,改成行政拘留10天释放。当局撤销刑拘,改作出行政拘留10天,严心声却被违法刑拘30天,这明显是滥用公权违法拘留,且是赤裸裸的超期羁押!

    据严心声介绍,他家的老房子(约380平方)还没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而所在这片土地,今年初就已经被福州市公开拍卖了。拆迁办一直拒绝跟他签署拆迁协议,在他一再要求下,昨天下午三点多才与下洋村书记刘南勇,城门镇官员严孙东协商,在他做了最大妥协让步后,双方基本上达成一致了。他同意双方只要签署落实2016年他家新房子被暴力强拆,曾经每人口45平方官方政策的协议,老房子按现在的拆迁政策现金补偿,他答应近期就可以搬家离开。

    严心声没想到当局竟转眼不认账,就滥用公权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强拆他家老房子,根本不顾前一天双方刚刚初步谈成的房子拆迁补偿意向。难道这就是当局天天自吹自擂“以人民为中心”表现出来的暴政处理方式。

    严心声电话:18050265281

  • ‪成都再现非法暴力强拆案‬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0日消息】近日,成都双流区怡心街道的宋朝元家遭遇暴力强拆,因为有关单位急着动工,在本月25号可能会推平强拆后的废墟及在废墟上宋家父子搭建的简易蓬房。届时这对父子又将住到何处?

    据悉,宋家在这个地方已经钉了好几年,如今只剩下他们家和另外一家“钉子户”,因为现在急着动工,不得不进行强拆,白天一共去了40多人,只有儿子独自在家,被他们控制住,然后就开始强拆。不仅如此,强拆方还动用城管参与强拆,当地城管开着警车不定时地对强拆现场巡逻和监视。一直以来,国家都是明令禁止强拆暴拆等行为发生,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进一步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工作切实维护群众合法权益的紧急通知》,要求对于程序不合法、补偿不到位、被拆迁人居住条件未得到保障以及未制订应急预案的,一律不得实施强制拆迁。但一些人依然罔顾国法,对宋家实施违法强拆。更过分的是,当地政府还在按照成都双流区的2009年30号文件安置拆迁赔偿,宋家当然不会接受。儿子刚大学毕业,一到社会,自己的家说没了就没了,叫他怎么面对以前十几二十年的洗脑教育?太残酷了!

    2021年1月16日,成都维权人士谢俊彪去到宋家强拆现场,现场一片狼藉,宋家在废墟上搭了一个几平方米的简易房居住,无水无电。谢俊彪因房屋强拆从2013年开始便上访维权,后关注“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冤案,并积极参加营救活动,也因此多次被警方上门警告、传唤、拘留。谢俊彪去到宋家强拆现场后,或许是强拆方为了避免宋家从他那里了解到关于强拆的相关政策与法律规定,被造谣说谢与境外势力勾结,让宋家不要和他接触。

    记者还了解到,被强拆人宋朝元当天在外打工,育有一97年出生的儿子,儿子名叫宋英杰,刚刚大学毕业,宋母在宋英杰两岁时就与其父离婚离开了这个家,宋英杰的爷爷奶奶也已不在人世,只留下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宋家父子都是很忠厚朴实的人,不善交际,面对暴力强拆,他们的力量太渺小,即使万分不情愿,终究也是无能为力。

  • 黑龙江城管勾结社会人员违法强拆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9日消息】庞晓娟是黑龙江齐齐哈尔隆翔商亭租赁有限公司的副经理。2002年其公司承接市城管局申请立项的政府招商项目(净菜上市)工程,为实施该政府项目,经过市政府审批同意。此后由于市与区城管之间多年的协调失败而互相争权、争钱、争地盘,最后导致市政府项目夭折,给其公司造成严重损失。

    市政府、市城管局、铁锋区协商,将其部分商亭安置在铁锋区保卫路“城乡结合部”,有四个商亭就安置在龙沙区春虹街,由市城管局负责每年换占道许可手续,2013年行政审批权利下放,占道证应由各区更换,其公司商亭来源历史遗留问题,不能与私搭乱建的棚亭相提并论应安置解决。由于商亭网点的安置协商时间长达四年半之久,给企业造成一定的困难,致使公司天天面临动迁,年年面临拆扒,十几年来没有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

    2019年3月22日,铁锋区城管局拆扒春红街,将庞晓娟的公司商亭违法强拆故意砸碎,情形惨不忍睹!铁锋区城管局没有下发任何法律文书,以及法律部门裁定的有效法律文书。投资人李国全向其要求拿有效文书,却被城管勾结多名没有穿服装的青年人打倒,现场四人的手机被抢,录制的现场视频被城管等人给删除,录像机内存卡给拿走,至今不归还!现场其中三人被打住院,十天后城管向派出所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被剪辑多个片段,至今没有一个部门人员出面为此事负责!

    以下为庞晓娟的情况反映:
    一、2018年9月,龙沙区城管和铁锋区城管联合下发通知,拟拆迁“春虹”街商亭,我公司正式向齐齐哈尔市“城管局”提交申请,一直在等待协调解决没有任何答复!
    2019年3月13日我公司已经向铁锋区城管现场“办公室”提交公司及相关部门的证据,并在我公司四个商亭上贴上商亭情况说明(有照片为证据)。

    二、2019年3月22日,在事前铁锋区政府没有下发任何公告、通知、没履行任何强制拆除的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铁锋区城管综合执法局几十人带着铲车和数十名社会人员对春虹街的商亭予以强制拆除,我公司四个商亭全部毁损。我和公司的投资人李国权,与铁锋城管交涉,铁锋城管不但不予理睬,反而唆使一伙未着装的人员将李国权按到地上,围住李国权对其拳打脚踢,李国权已经68多岁的人了,哪架得住一群青壮年的围殴,我们拍摄现场情况的手机也被铁锋城管的人抢走了4部,录制的现场内容被强行删除,我们的包也被铁锋城管的人抢走了,手提兜里面的录像机的内存卡也被抢走,至今未还;

    三、我女儿坐在车里亲眼看见父母被众人围打,我女儿坐在车里也被也被数名城管和社会人在车外围攻恐吓,被多人强行拉下车,手机被城管抢走,互相撕扯连打带吓,精神上被恐吓突发心脏病,被120急救车救走了;
    我和李国权后来被多名社会人员强行带到城管“临时办公室”软禁起来,被多人控制不让出门;
    由于现场其中有一老人张雨的父亲被打吐血,被120救护车救走,我着急去医院了解情况,向屋内看管的人员请示去医院,却两次被多名社会人员围攻,其中一男子将李国权锁喉,我上去施救,被高个子(不着装)打倒昏迷,没有人救护,我要求去医院看病,城管队员和社会人员不同意我出门,我被迫报警110!民航路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我们才有机会出门,我现场向公安民警指认几名打人者,但警察当场并没有抓人。
    由于我女儿病情危急,120需要家属到场,在120救护车坚持下,我们老两口才随救护车被带离现场。除了我们一家三口被打伤之外,还有一个老人在现场被打的吐血,也被急救到医院。

    四、我们离开后,该辖区派出所的警察经与铁锋区城管沟通,下午两点左右将我们被抢走的包、手机才要回,但我们手机中拍摄的城管与社会其它暴力强拆、打人的视频都被铁锋城管删除,现在的视频是现场其它角度在场人隐蔽拍的,当时他们围追堵截想抢没抢到,以及手机没解开锁没来得及删除的部分才得以保留,而录像机的内存卡至今没有归还给我们。

    城管和社会群体他们抢手机的目的就是掩盖违法执法行为,铁锋城管暴力强拆,事前没有做出强制拆除的行政决定,没有依法送达有效法律裁定,没有给予被拆迁方申辩、陈述的程序,事中对被拆迁业主围殴、抢手机、抢包,事后对被打伤的被拆迁业主没有说法,还以删除手机视频等手段意图蒙混过关。试问,这哪里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哪里是国家机关的执法!

    为首的王队长简直比街头的混混、流氓还穷凶极恶,他们拿着国家的工资,行使着人民赋予的权力,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吗?

    从中央到地方天天宣传扫黑除恶,改善营商环境,那些报纸上的黑恶势力我没见过,但今时今日的铁锋城管的所做所为就是黑、就是恶,他们的黑、恶包裹在国家公权力的外衣下,危害远胜那些为非做歹的流氓、恶霸。我们3月22日多次给“环境建设监督管理局”打电话投诉,回答等待解决,我说:城管已经开始拆扒了,公司损失严重请求援助……可是至今没有回复!

    五、当年我和老伴在外地挣钱,回家乡投资政府项目“招商引资”,我是抱着为家乡的发展尽一分力的美好愿望回来的,2002年的87万元,首批投放商亭40个,一项就六十万元。对于我们全家来说那是毕生的心血,谁知道这个政府项目如此的害人,自打这个项目承接以来,就因为市、区两级城管的纠纷,商亭无法如期按点落地,通过信访、告状,好不容易给安排落地了一部分,又今天拆,明天扒的不得消停。

    不是我们不配合政府工作,可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啊,毕竟我公司的商亭不是私搭乱建的个人行为,即使拆扒,可以给遗留其它空地保留,也不应该“土匪性的损毁”,那是我为政府项目投资的产物,是实施政府项目产生的历史遗留问题。

    六、从2018年至2019年3月11日我多次找市城管局,没有得到答复之后,2019年3月13日上午,我正式向齐哈尔市“环境建设监督管理局”提交反应材料,多次去问询协调结果,答复只是等待(10个、15个、20个工作)至今未得到答复;3月22日上午,商亭面临被拆,我给接待我们的(董同志)打电话说明情况,回答还是等到20个工作日才能答复。
    我们保护商亭不让城管拆,三人被打住院,四部手机被抢,现场录像被城管和社会人给删除(我有其它隐性手机,保留了拆扒、打人现场)。

    七、政府项目、铁锋区政府“招商引资”,多年来,外地投资人面临政府项目夭折的损失,面临铁锋区城管原大队长严明勾结社会收费群体的欺负长达八年,导致公司直接经济损失,请上级领导查明事实,还我以公道!

    我代表投资人请求:
    1、严惩参与城管打人的工作人员和参与打人的社会人员,并支付受害者的全额赔偿以及被打人员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等各项人身损害赔偿;
    2、责令铁锋城管全额赔偿因其违法强制拆除,给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四个商亭的直接损失和租金损失);
    3、公开登报向我公司赔礼道歉;
    4、依法追究相关工作“此事件的负责人”及参与打人、抢劫的行政责任、刑事责任;
    5、追究城管执法毁灭原始证据的违法行为,城管向派出所提交多个被剪辑过的执法记录仪就能证明抢手机现场)。(我保留部分录像、照片、120、被打人员的医院诊断为证据)
    6、依法追究2017年3月20日铁锋区城管违法强行叼走商亭的经济损失和行政违法责任和刑事责任。

    我们请求各界人士援助,电话:13604524119

  • 厦门杏光教会遭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7月22日,位于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IOI园博湾6号楼517、518、519室的“基督教杏光家庭教会”,在无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被大批政府工作人员、警察直接撬门闯入暴力强拆,并口头宣布取缔。

    面对强拆,教会成员杨希伯深表愤慨,他质问强拆事件负责人说:“厦门市思明区宗教局长张兴为何知法犯法?政府在无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就派出大量人员直接撬门闯入暴力强拆,党政领导就是这样依法治国的嘛?”。杨希伯还警告宗教局长称:“不要行恶过分,若不悔改,必要灭亡!正统的基督徒绝不是软蛋,党控的三自教会才是被驯化的假宗教,必要一起灭亡!”

    杨希伯介绍,2020年7月22日早上,厦门杏光教会基督徒的私人住宅再次遭到大规模警力上门强拆。这是继去年11月首次强拆以来发生的第三次暴力强拆。上百位警察城管拿着拆迁工具强行闯入集美区杏林街道园博六里17号5楼基督徒的家,拆毁他们家里的装修,搬走家里的物品。基督徒试图在楼道和门口拦阻,但都被推开。他们质问他们为何私闯民宅,无一个警察回答。一位年长阿姨所住房的防盗门被强行拆毁。她用手机录像,被几个女警官粗暴抢夺。

    教会所在的房屋,当年集美开发商卖房时曾经得到政府许可,承诺买家可以把房屋挑高六米,隔成两层,开发商以此为噱头招揽生意。然而现在政府却以违建的名义越过所有正规行政执法强拆他们的内部装修,开发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强拆的目的是为了防止这里有家庭教会聚会,并强行涂抹掉房间内与基督教有关的文字、图案痕迹。

    因不愿加入共产党操控的三自教会,杏光家庭教会以及所属的麦种学堂被当地政府以“非法社会组织”的名义取消。集美区民政局、民宗局和教育局宣布取缔书之后,社区还设立了举报电话,鼓励居民举报基督徒聚会、发现教会学校上课就打举报电话。一名业主曾亲耳听到集美区教育局的一名官员称这群基督徒为“社会毒瘤”。

    在此之前的5月3日,厦门当局也曾暴力强拆过一次,那次强拆主要是拆毁家庭教会中的基督教用具,例如祷告用的讲台、桌椅、书籍、墙面标语等物品,大量强拆人员非常粗暴,他们打伤了多名护卫教具的教徒。

    2020年5月3日的主日,位于厦门巿的杏光教会和麦子学堂遭大批公安和城管闯入,多名基督信徒被殴打、被没收手机和带到派出所,过程中有信徒受伤,肋骨骨折,胸部和前臂被挫伤。当局声称杏林教会的信徒在未经登记的场所进行宗教活动,直至当天晚上九时许才释放他们。

    事后,该教会的传道人喻桑依据《监察法》向厦门市诉讼中心实名举报了两位民宗局长和一位教育局长滥用职权、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但一直未得到答复。7月7日下午,喻桑的代理律师李贵生向厦门市集美区、厦门市监察委递交证人证言也遭到冷淡对待。

    喻桑的代理律师李贵生表示:“作为一个律师,我觉得很对不起我的当事人。由于我无法在法庭上为他说话,今日只能在这为他们呐喊几声:这些家庭教会的信徒是慈爱的、遵纪守法的,爱护家庭的好公民,不是为非作歹的社会公敌,不是党政垄断所称的“社会毒瘤”。而我作为一个基督徒,为能与众圣徒一起同行而感恩!我相信,人所行的,无论善恶,神必审判。而那些清心等候耶和华的人,必不至羞愧!”

    目击事件发生的杨希伯牧师表示,这个家庭教会(杏光教会)平日不时都举办宗教聚会,几名基督徒也在那里合办一间家教中心,小孩子在没有聚会时会到那里补习。他估计是因为杏光教会不肯加入共产党操控的三自教会,故被当局打压。另外,当局在去年八月也曾出动警察及城管人员闯入正装修的杏光教会聚会点搜查,并阻止会友拍摄。这名牧师表示,杏光再次被强力取缔只是中国当局打压宗教自由状况的冰山一角。牧师说:“厦门的这件事只不过是现在中国的一个缩影,接近法西斯式的或者文革式的这样的一个做法,已经在全中国是同行的。宗教领域是这样,其他领域也是一样的,就是它会直接乱来的。共产党以前还会忌惮国际人权关注,假装走正当手续,但现在连假装都不假装了,完全肆无忌惮操控一切。”。目前,新一轮取缔行动的规模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意味拒绝加入共产党操纵的“三自教会”的家庭教会,未来会承受更大压力。

  • 山西市长指挥暴力强拆“常家大院”

    【民生观察2020年4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4月7日,山西临汾著名维权人士常珈瑄与其三姐常春枝相继被当局抓捕。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常青当晚现场指挥部署,临汾市政府出动千余名武警特警将其家人全部控制。8日凌晨,位于临汾市中心市政府对面,占地面积3.3亩、价值上亿元常家清代留下来的祖宅被夷为平地。

    据知情人士透露,4月7日晚,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常青当晚现场指挥部署,临汾市政府出动千余特警包围了此地著名的“常家大院”,几乎同时数十名特警也将住在亲戚家养病的常家三姐常春枝堵在了家中。

    常家大院被警察包围准备拆迁时,常家四妹与其三姐夫在现场拍照时,被蜂拥而上的警察暴力扭打,并抢走了手机,同时删除了手机里的视频与照片。同时,警察也将守在家里常珈瑄的侄儿抓捕。

    4月7日大约晚上九时许,家人与暂住于朋友家的常珈瑄联系电话已无人接听。4月8日,常家人获悉,数十名警察携带逮捕证破门而入,将常珈瑄抓捕的同时并抄了朋友的家。

    据常家人称,在常家大院被拆迁前大约一个礼拜,长期为常家打杂干活的一位河南小伙曾被警方传唤,警方逼其讲出常家人的出入活动以及哪些人还留在家中。据称,河南小伙从警局回来时还被吓得浑身哆嗦不停。4月7日晚,河南小伙一家三口(父亲及哥哥)全部被警方带到常家大院带路,据说是害怕常家人在家中埋有易爆物之类的东西,一旦因拆迁引爆也不会先伤及政府强拆人员及警方。直到8日凌晨将近两点,河南小伙才哆哆嗦嗦地给常家人打来电话告知常家人:常家大院已被拆了……

    8日,知情人看到,这个经历了百余年沧桑、在和平年代共和国的旗帜下、常家人为此付出三十多年抗争惨重代价的常家祖宅已被临汾市政府夷为平地。

    临汾日报称“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常青当晚现场指挥部署”,并将整个强拆常家大院的过程全程航拍视频上传到各大互联网。临汾市政府利用官媒在互联网上对常家人进行了肆意抹黑。

    临汾官媒还称:“依法拆违,民心所向,势在必行。4月7日晚10时,拆违行动有序展开……11时许,搜爆、安检、应急、卫生、公证等专业人员进入现场;8日凌晨1时40分左右,现场商户物品搬迁完毕;4时,现场水、电等设施切断工作完成;4时18分,数台挖掘机同时启动;上午11时,拆除行动进入扫尾阶段。”

    临汾日报最后总结:此次行动由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牵头,市公安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应急局、市城市管理局等部门,尧都区政府及相关企业近千人联合执法,出动专业车辆20余辆,调动大型机械11台。

    记者了解到,多年来,临汾当局动用土地规划、市场管理、公安、消防、税务等部门,全方位对常家进行打击。常家去年底聘请律师提供法律服务,相信通过司法途径依法保护自身权益。律师经过调查研究,发现相关部门的处罚均存在严重违法,分别提起听证申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

    然而,没想到律师7日刚刚离开,临汾当局便赤膊上阵,完全无视法律,公然实施违法行为,悍然出动上千人违法强拆常家祖业并对常家人实施抓捕。

    提起位于市中心政府对面黄金地段,占地面积3.3亩尧都区解放西路54号“常家大院”,“老临汾”几乎无人不知。据称这里是常家祖上从清代开始留给子孙们的祖宅,常珈瑄是这份祖业的第六代传人。

    让临汾百姓记住“常家大院”的原因不仅仅是其这份祖上留给常家这份令人羡慕的豪宅。知情人说,因为常家人侠肝义胆具有公益心,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总会站出来替老百姓打抱不平,不但如此,常珈瑄更是经常敢于直言不讳地针砭时弊批评政府及腐败官员。

    其中常珈瑄姐弟在临汾城做的最著名的两件事情是:第一、2017年常珈瑄脱掉上衣,在三九天冒着严寒风雪,骑着摩托车在大街小巷呼吁政府与热力公司废除不合理的“暖气接口费”;第二、2018年,常珈瑄与常家三姐常春枝,又因呼吁临汾市有关部门去掉伤人无数的在主干道设置的路桩,遭到开发区管理人员的殴打,致常家三姐轻伤二级。

    此后,常珈瑄被当地多家媒体采访,也变成了临汾城百姓口中敢为弱势群体发声“一个人搅动了一座城”的英雄。为此,他也成了政府打压的对象。

    据其家人讲,从他呼吁政府废除不合理的“暖气接口费”成为老百姓的代言人以后,便不断收到来自于官方的恐吓,经常扬言要以各种罪名抓捕他。在常家亲人的劝说下,常珈瑄从2018年便开始了不间断的“逃亡”生涯,直到2020年4月7晚被临汾市着装警察从临汾朋友家抓捕。

    常家人称,至今他们都没有收到临汾市警方给他们常珈瑄的抓捕《通知书》,更不知道它们是以什么罪名抓捕的常珈瑄。

    此前,逃亡中的常珈瑄在预感到自己随时会被临汾当局抓捕时,便在2019年12月份留给家人与朋友的一份写给《山西省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一份稿件,称一旦他被抓捕,就将此文转发出去。

    附全文如下:

    山西省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

    我是山西临汾退役军人常珈瑄(参军入伍时名叫:常全林),1970年9月12日出生于山西临汾市,现年49岁。身份证号码:142601197009121735.

    我于1989年3月10日响应国家号召应征入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51384部队服役,履行了保卫祖国的光荣职责。于1991年12月10日退役,授予预备役军衔。

    目前,我居在祖上从清代留给常家的祖宅:临汾市尧都区环城西巷54号,属市中心最繁华地段临汾市政府对面。

    但是,正是因为这块祖宅,我常家后人在感恩祖上的同时,这块祖宅又使我常家背上了“怀壁之罪”。

    父亲常耀文在世时不止一次对我们这些孩子讲,1938年,这块诺大的祖宅在抗日战争爆发后被日本人占居过,期间日本人做饭会多做分给周边的老百姓,还经常给到此处玩的孩子们分糖吃。日本撤退时,想不到竟然给我们常家留了一些粮食;后来这块祖宅又被国民党占居,1948年国民党撤离时,又意想不到竟然给我家留了一些“住房钱”。

    49年以后,我家这块祖宅又引来三拨“国家人”(临汾地区建筑公司、建设银行、军分区干休所)来争夺。此后,从我父辈开始便与国家各部门拉开了一场长达三十多年的常家保卫战。

    起因是这样的:1953年,地区建筑工程公司当初在临汾成立期间,因为他们在临汾暂无立足之地,时任区政府区长石玉书为该公司口头担保借走我家祖宅,让其临时使用,我父亲想让它们打个借条,区长石玉书一句:“共产党就是暂借,共产党能不还给你吗?”从此父亲再也没敢坚持要借条。

    再后来,国家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父亲怕被运动整一直忍气吞声。到了80年代初期,我父亲才开始向临汾地区建筑公司讨要我家祖宅,对方单位历届负责人采取推诿要赖的方式不肯归还。父亲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于1992年一纸状文将其告到法院,至此,临汾地区建筑公司上演了一场现实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在这场三十多年的常家大院保卫战中,“国家人”收买的黑社会强拆我家房子时,差点将我四姐与未满月的孩子砸死;

    2005年,城建监察大队队长张天刚率领众多打手强拆我家房子,并残暴殴打我们全家老小。母亲与姐姐们绝望中裸体抗议“国家人”惨无人道的反人类法西斯暴行。这种仇恨与屈辱的阴影至今在常家挥之不去……

    2007年1月26日,常家在被“国家人”残暴的掠夺、凌辱下抗争了15年后,终于迎来了山西省临汾市中院终审判决:确权常家大院系常家祖宅。但12年过去,临汾市土地局却屡屡刁难,至今不给我常家办理土地证。

    2010年,临汾市规划局雇佣几十个闲杂人员,在没有出示任何执法证的情况下,对我家暴力实施了第三次强拆。随之,一顿专业的暴打,生生打断了我四根肋骨,其余家人也被打得满地翻滚。面对这种惨绝人寰的执法手段,规划局局长乔卫东却笑嘻嘻地说“我们是文明执法……”

    2016年,父亲因被“国家人”多次殴打,连病带气,自此卧床不起,含恨离世,死不瞑目!

    2017年,我在风雪中赤膊为450万临汾老百姓呼吁热力公司废除“国家明令禁止的不准收取暖气接口费”,从而遭到一些既得利益的“国家人”嫉恨。

    2018年,临汾市两条主干道非机动车道人为设置路桩伤人无数。我与我姐姐出面找相关部门请求它们去掉这些伤人的路桩,结果姐姐被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一把手郑育敏手下的员工乔翰打的腰椎骨折,法医鉴定轻伤二级。

    缘于我与姐姐参与了公益维权,触动了某些“国家人”的利益,于是某些“国家人”便公器私用对我实施了打击报复。

    2018年9月18日,临汾市尧都区派出所约谈,约谈内容有三条:1、说我抢占国有资产;2、说我违章建筑;3、说我2010年、2017年暴力抗法。公安让我写自述,言外之意他们可以将我定为“黑社会、黑恶势力”来抓捕。

    我的维权的行为被“国家人”认定是扫黑除恶的目标,欲除之而后快。不但如此,我常家大院也再次遭遇灭顶之灾。近期工商局、税务局、供电局等“国家人”步调一致地到我常家,无微不至的查这查那,并且在11月8日,有不明身份的人将我家水管剪断,报案后至今仍石沉大海……

    危险在不断的逼近,我不知道我哪一天被抓捕,也不知道我常家清代留下的祖宅哪一天被夷为平地。

    如果临汾“国家人”非要将我以“黑社会、黑恶势力”的名义抓捕,逼我交代背后的“黑恶势力保护伞”,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们交代:我是一名退役军人,中央军委就是我的保护伞。

    目前我已走投无路,所以,今天我特向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求助,请求临汾退役军人事务局响应中央军委与军委主席习近平的指示精神,为我这位老兵做主,维护退役军人的合法权益。

    年轻的时候我曾保家卫国,献出了自己的青春与热血,如今,国还在而家却即将被“国家人”给拆了。如果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不能保护我,继续卸磨杀驴,我会很伤心绝望。在此,我想向全国各地的新老战友们说句心里话,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临汾退役军人 常珈瑄
    2019年12月10日

    在记者即将完稿时得知,常珈瑄三姐常春枝于8日晚也被临汾当局抓捕。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常珈瑄姐弟被抓捕案,及常家祖宅被政府非法拆迁案。

  • 江苏南通刘德明家被暴力强拆 警察不作为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11月27日上午,江苏南通市民刘德明家遭政府派遣的拆迁队暴力强拆,村民报警后,警察说:“这是政府行为,我们管不了”,之后就爆发了激烈的对抗,冲突中一台价值不菲的挖掘机被烧毁。

    据刘德明透露,2017年11月27日一早,当地政府雇佣的“欣宏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带着一批保安开着挖掘机,浩浩汤汤地进入了南通市港闸区永兴街道节制闸村,将刘德明的房屋团团围住,并拉上了警戒线,企图强拆。村民见状就向110报警,但民警到达现场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是政府行为,我们管不了”就走了。无奈,刘德明只好站在屋顶抵抗,对峙一直持续到凌晨强拆队伍才悻悻撤退。

    28日早上,强拆队伍卷土重来,且故伎重演,又将刘德明的房屋团团围住,之后就开始用大锤砸毁刘德明家的大门,破门而入,而刘德明因坚守了一天一夜疲劳不堪,已无力抵抗,此时被逼走投无路的刘德明就爬上了屋顶,开始从屋顶向下扔鞭炮,试图阻止暴力强拆。但不知何故,拆迁队开来的挖掘机不久就着火了,这时拆迁队高喊要刘德明赔偿约百万元的挖掘机,对此刘德明质疑说“你们未经房主允许就将挖掘机开到我家来,责任不在我,并且现在还不知到挖掘机是怎么着火的?也不排除是挖掘机司机自毁燃烧再嫁祸于人;还有可能是挖掘机线路老化自燃…”在此之后,双方就一直持续对峙。

    11月28日下午,刘德明的亲属到信访部门上访投诉,他们的主要述求与理由是:

    1、刘德明对于有暴力强拆的行为已经向110报警,但警方不作为,刘德明只能被迫自卫。

    2、“南通欣宏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没有执法权,其拉警戒线、砸毁刘德明家大门的行为属违法行为。对于无执法权的“执法”行为,刘德明有权采取保护自家财产的自卫措施。

    3、刘德明虽然于2014年5月25日与南通市港闸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简称住建局)签订了《港闸区征收(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但刘德明事后得知,所签上述行政合同为无效合同。因为,行政行为必须经法律授权才是合法的,而该局未经法律授权的行政行为应视为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的范畴,因此,刘德明认为所签的行政合同为无效合同,不能作为强拆的依据。

    4、企图强拆刘德明房屋的拆迁队给出的依据竟然是:2014年3月3日,南通市港闸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与“南通欣宏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搬迁协议》中提到的《国务院搬迁管理条例》。但经查《国务院搬迁管理条例》实系子虚乌有,纯属胡编乱造。

    5、此次事件是由“南通欣宏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受“南通市港闸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委托,制造的一次非法执法强拆事件,并且事件过程中110民警也存在不作为现象,二者叠加,最终导致了此次事件的事态恶化。因此,南通市“港闸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与南通市警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望上级领导予以纠错与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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