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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视人权下的促进劳动报酬增长就是谎言

    (编者按:中共宣称要“促进劳动报酬增长”,而中国模式的本质却是“低人权、低工资、低地价及剥削农民和农民工,高污染,高排碳、高能耗的经济模式”,在中共坚持这种模式下“共同富裕”就是自欺欺人,促进报酬增长就是掩耳盗铃,再看看讨薪者被扣“恶意”而打压,外资因工资高被指“一肚子坏水”别有用心,在中共极权践踏人权营造贫富悬殊的森严等级下,劳动报酬增长与否永远不会是极权统治者真心关心的问题。)


    一、谁会相信这种缺失人权下的“促进劳动报酬合理增长”?

    9月25日讯,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实施就业优先战略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意见。意见提出,促进劳动报酬合理增长。健全劳动、知识、技术等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的初次分配机制,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加强对企业工资收入分配的宏观指导,完善劳动者工资决定、合理增长、支付保障机制。构建和谐劳动关系。完善劳动关系协商协调机制,推动企业依法保障劳动者取得劳动报酬、休息休假、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等合法权益。加强劳动保障监察、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队伍建设,持续整治人力资源市场秩序,有效治理欠薪欠保、违法裁员、求职陷阱等乱象。(新华社)

    中共改革几十年来,结果是:中国政府的财政能力增长远远高于GDP的增长,国民收入增长又远远低于政府财政收入的增长。收入上的“国富民穷”、发展机会上的“国进民退”都是不争的事实。而这种畸形发展模式的本质就是低人权。


    二、外次高工资高赔偿被扣“恶意”“一肚子坏水”


    2023年5月,东莞一家日本企业因订单减少经营困难,无奈之下,便辞退了一名5年工龄的员工,为感谢该员工的付出,企业主动给员工的赔偿金竟然达到了15.5万,其中各项赔偿款更是叫人看了暖心。

    该员工在企业的年平均工资是6892.25元,其中经济补偿金获得了75814.75元,特别慰劳金44799.63元,在就业支援金13784.50元,感怀铭记奖金13784.50元,年终奖6892.25元,共计获赔了155075.63元。

    此赔偿方案在网上被传开之后,瞬间就引起广大网友的热议

    网友们直呼:还是外国企业比较有良心,在善待员工方面从不含糊,更是从没有叫人失望过。

    要知道,在这份赔偿里,除了经济补偿金是大家广为熟知的除外,其他的什么特别慰劳金,再就业支持金,感怀铭记奖等等款项,都是大家在其他企业里听都没听过的。

    这就招来了中国粉红的唾骂,他们认为:这家日本企业一肚子坏水,就是想搞事情,其行为属于恶意赔偿,是在扰乱行业秩序,呼吁大家要共同抵制,营造和谐的工作环境。

    日企善待辞退员工被扣“恶意赔偿”的罪名。

    甚至因为一些外资工资高而遭致一些权力部门出面干预,认为他们是制造矛盾,让中国民众心理产生不满。


    三、低人权、低工资是中国模式的本质

    近些年来甚嚣尘上的“中国模式”、“北京共识”论调,就是为这种全面保守辩解而制造的舆论宣传迷雾。它不过是威权主义、半吊子的市场经济、权贵资本主义的代名词。

    2010年1月30日,中共改革派代表性人物朱厚泽在北京医院病房中与友人谈话时,“对「中国道路」提出连串质疑:低人权、低工资、低地价及剥削农民和农民工,高污染,高排碳、高能耗的经济模式,是不是可持续发展?真的是各国可学习的吗?「经右政左」的道路能和谐、稳定、可持续地走下去吗?”

    低人权优势,就是广大劳动力在议价领域权利的丧失,同时出现劳动力供给过剩,工人缺少议价空间,只能是接受工厂给予的单方面工资。除了制造业,还有很多低端产业,都建立在对劳动者的任意盘剥上,由此带来的短暂经济发展。低人权是一种经济发展模式,能够解释寻租经济,各种腐败,尺蠖现象等。低人权优势对国家的影响由于低人权,在全球化中它们就特别有出口商品、吸引资本的优势。低人权在一定时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就是加速资本原始积累。

    中国除了低工资、低福利的传统优势外,中国更以“低人权”的“优势”人为压低四大要素(人力、土地、资金和非再生资源)价格,以不许讨价还价、限制乃至取消许多交易权利的办法“降低交易成本”,以拒绝民主、压抑参与、漠视思想、鄙视信仰、蔑视公正、刺激物欲来促使人的能量集中于海市蜃楼式的单纯求富冲动,从而显示出无论自由市场国家还是福利国家都罕见的惊人竞争力,也使得无论采用“渐进”的还是“休克疗法”的民主转轨国家都瞠乎其后。

    当然如果不对外开放,这种冲动也不会有多大能耐。但是在全球化时代对外开放后,中国由于在“专制-非福利”体制下免除了“民主分家麻烦大,福利国家包袱多,工会吓跑投资者,农会赶走圈地客”的“拖累”,便出现了空前快速的原始积累。而这种方式造成的危机,则靠外部资源(资本流入、商品输出)的增益来缓解,同时通过全球化把危机向外部稀释:在中国的铁腕强权压住自己的内部矛盾而维持表面“稳定”的同时,“中国因素”却使他国的内部矛盾激化:中国因素导致的资本流和商品流在自由国家打破了原有的力量平衡,加剧了劳资矛盾,在福利国家加剧了移民冲突,而在这两类国家都加剧了就业和公共财政困境。

    于是短短十余年间,中国制造的商品洪流般充满世界,世界各地的资本潮水般涌进中国。全球化中“中国的竞争”势不可挡,它既迫使福利国家降低福利水平,也迫使自由国家重树贸易壁垒,还使得不发达国家在吸纳资金、获得资源等方面面临更大困难。

    然而吊诡的是:由于先验偏好和信息不全,各家都力图对“中国的成功”作出有利于自己的解释:中国经济的非自由色彩令左派欣赏,而它的非福利色彩则令右派欣赏,同时它又以穷国快速发展的形象令第三世界艳羡。于是本来对现代左派和右派、对福利国家和自由国家、对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都构成严重挑战的中国,却同时受到上述各方的称赞。然而称赞归称赞,由于上述“中国优势”不可复制(没有中国式的铁腕强权,任何国家无论左派还是右派执政,实行自由市场政策还是凯恩斯式的乃至社会民主的政策,都不可能这样来搞原始积累),而“中国挑战”又客观存在而且不可回避地日益严重,各方的对华关系从长远看都不乐观。

    而另一方面,中国的这种发展模式也在其内部形成“尺蠖效应”:“左派”得势则自由受损而福利未必增加,“右派”得势则福利丧失而自由未必增进。“左”时政府扩权却不可问责,“右”时政府卸责却不愿限权。左起来就侵犯平民私产而公共财富却未必得到保障,右起来公共资产严重流失而平民私产却未必受保护。一边“新国有化”一边又“权贵私有化”。左时“公权”侵夺个人领域却无心公共服务,右时放弃公共产品却不保护个人权利。政策趋左则压缩个人自由却并不开放公共参与,趋右则抑制民主参与却同时限制自由竞争。“左派”建不起福利国家,“右派”搞不成公平市场。正如孙立平所言:无论向左还是向右,得利的都是同一些强势者,而吃亏的也是同一些弱势者。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一个萝卜两头切,左右都是他得”。这样就使社会矛盾在一放一收的尺蠖式进程中日益发展和积累,而不能像宪政民主体制中那样,以左派争福利、右派争自由的“天平效应”来维护社会平衡。

    因此,中国的快速发展并没有像有些人设想的那样“把饼做大”就能缓解“分饼不公”的矛盾,而是出现了经济发展与内部外部矛盾同步持续深化的现象。过去在1989年后邓小平把统治合法性建立在经济增长上,他常说东欧垮了而我们没垮,就是因为我们经济搞得好。但是现在,经济高增长和社会不稳定同时发展的现象使人对此说日益怀疑,以至据说一些领导人开始羡慕起经济凋敝而表面上政治却很“稳定”的古巴和北朝鲜来,要学习后者的政治高压。但是这饮鸩止渴的做法最终只能导致更严重的不稳定。


    四、习式改革就是敲骨吸髓


    “今年40多岁了,干了二十多年,从年轻的小伙干到现在中年。燃气改革前收入还可以。但是改革后,把车子和以前业务贴进去给政府指定的公司打工,车子维修、吃饭和房租都不管,每个月才三到四千块钱,根本没法生活,”湖南长沙的送气工伍先生对美国之音说。

    据伍先生介绍,湖南长沙的燃气改革今年5月开始,工人们发现改革的结果竟然是对他们敲骨吸髓,愤怒之下就发起了抗议示威,当时政府官员一度作出保证,可是后来又反悔了。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名送气工加入了罢工队伍,至今十多天了,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

    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劳工纠纷不断增加。根据劳工组织的调查报告,2024年工人抗议事件频仍,今年上半年共收集到719起工人集体行动事件,高于去年同期的696起,。甚至高于去年同期,除了占比最多的建筑业和制造业外,还有服务业和交通运输业的工人抗议。

    习近平的改革就是压迫下层民众

    专家指出,中国劳工纠纷主要来源于工厂搬迁潮和缩小生产规模,而中国官方的政策依然以打压工人为主。很多工人表示,他们求助无门,维权困难。观察人士说,看来习近平所谓的改革就是进一步压迫下层民众。

    8月23日,湖南长沙的伍先生从抗议现场给美国之音发来视频。一则视频显示有十几名送气工堵在当地的燃气一级站,他们用铁链锁住自己的脖子并连接在一起来以示团结。

    伍先生略显激动地对美国之音说:“送气工已经被逼上梁山了。当地武警和特警都出动了,他们知道没理,不敢强制驱离。他们的背后太强大了,湖南本土律师不敢接我们的案子,叫我们去北京请愿。”

    在湖南的送气工抗议所谓“改革”的同时,远在河南洛阳的环卫工人也在进行示威。

    “8月15号那天,一百多名环卫工人跑到伊滨区的开拓桥上,抗议拖欠工资。看到很多一把年纪的人顶着大太阳在桥上,心里真不是个滋味,”河南洛阳的刘先生告诉美国之音。

    一位当地的环卫工人对美国之音说:“我们已经8个月没发工资了,家里生活困难,没有其他收入,上有老下有小,孩子还急着交学费。政府把我们推给环卫公司,环卫公司不给我们解决,我们走投无路,只能堵大桥来讨个说法。”

    据知情人士披露,近期中国多地出现了拖欠环卫工人工资引发的抗议和罢工。8月16日,河南许昌长葛的环卫工人们为了拿到拖欠的薪水,驾驶清洁车堵了环卫公司森源集团的大门。上个月,广东东莞的环卫工人因为不满环卫公司的降薪,连续罢工数日,导致垃圾堆积如山,臭气熏天。


    五、“共同富裕”的自欺欺人

    “共同富裕”是中国共产党政府多年来一直强调的美好愿望,现任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更是不断提及实现“共同富裕”的时间表,不过,最新的统计数据却显示,中国的现实距离“均富”愈来愈远。

    继青年失业率创新高、大型房地产企业严重资不抵债之后,中国当前的贫富差距已经扩大到1985年有纪录以来的最高点。

    日本经济新闻引用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指出,中国城市地区个人收入差距愈来愈大,现时最富有的20%城市家庭收入,已等于最穷20%家庭的6.3倍。而且前20%富有家庭在2022年的所得收入,较2021年增加4.5%,相反最穷20%城市家庭收入按年仅增加1.3%,令贫富差距拉得更大。

    农村的情况更为严重,最富和最穷的两阶层之间的收入差距更高达9.2倍。瑞银集团及其子公司瑞信的报告显示,目前中国最富裕的1%人口掌握着全国超过31%的财富。分析指中国面临庞大债务问题,是扩大贫富差距的原因之一。因为拥有庞大资产的富裕家庭和企业,可受益于延迟处理债务所产生的利息,而贫穷人口和小微企业面对经济下滑却手足无措。

    专家指出,另一个造成贫富悬殊加剧的原因,是中国政府对贫穷问题的处理手法是“口惠而实不至”。日本经济新闻分析道,过去3年在习近平的清零政策下,餐饮、旅游和娱乐等服务业从业人员失去工作或遭到减薪,也因此导致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今年6月的青年失业率达21.3%的历史新高。

    曾担任青海政协委员的光传媒创办人王瑞琴,直言中国政府根本没将改善贫穷老百姓的生活放在考虑重点。她对美国之音说:“在美国若失业了,就会纳入政府的保障网内。但如果在中国失业,根本没有人会帮助你,于是生活过得愈来愈困难。”

    另一方面,中国政府的国营企业缺乏类似发达国家企业的规范,很多国营企业从业者的薪金远高于非国营企业从业者。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21年的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106,837元人民币,相反私营企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只有62,884元人民币,两者差额为43,953元人民币,非私营单位平均工资是私营单位的1.69倍。而且到了2022年,非私营单位和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差额更增至48,792元人民币,非私营单位平均工资是私营单位的1.74倍,可见两者收入差距进一步拉大。

    中国独立经济学者巩胜利认为,中国国企有政府撑腰而旱涝保收,很多东西都不透明,而中小私企及其职工却只能随着经济形势的波动而起伏不定,这也是贫富差距急剧扩大的重要原因。

    在2021年,招商银行年报显示支付员工薪酬以及为职工支付的现金接近600亿元人民币,员工平均年薪达65万元人民币。可是年报亦同时公布行长兼首席执行官田惠宇,税前年收入为419.8万元人民币,执行董事刘建军和王良的税前年收入为306万元人民币,多名副行长和高管人员年收入超过300万元人民币,因此低下阶层员工的年薪跟最高层差距其实可以很大。


    六、中国严重的收入不平衡

    谢宇,密歇根大学社会研究所研究员,与研究生周翔合著的名为《今日中国的收入不平衡》(IncomeI nequality in Today’s China),本周在线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谢宇说:“在今日中国,收入不平衡程度已位居全球高位,特别是与那些高标准生活国家相比。”

    研究主要根据中国家庭追踪调查所得数据。此调查为北京大学社会科学调查的一大型研究项目,数据覆盖了中国大陆25个省份,95%的人口。同时,此调查是密歇根大学社会研究所(ISR)与北京大学2010年共同合作的社会科学研究项目。

    研究还分析6个中国大学附属机构运用国际认可的科学抽样方法所得的数据。

    “很遗憾,由于一些政治原因与现实条件,政府公布的今日中国收入不平衡的数据并不可靠。”谢宇说,”在中国的老百姓感受到这一增长,因为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亲身感受到这一点。虽然老百姓看起来可容忍此不平衡,不过他们也认为这是急需解决的社会问题。事实上,根据2012年国家统计,老百姓认为经济收入不平衡是最严重的问题,其次是贪污与失业。”

    根据谢宇与周翔,中国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收入不均随着国家急速发展不断加大。他们认为导致收入差距的主要原因是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以及城乡收入不均。

    “中国收入不均的急剧发展的原因一部分可归咎于政府长期政策偏向城市居民及沿海地区。”周翔说。

    他们表示,若政府改善政策以减少城乡以及地域差异,可改变收入不平衡。


    七、中国举世震惊的贫富差距

    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日前发布的《中国民生发展报告2014》首次公开披露,中国的财产不平等程度在迅速升高,2012年我国家庭净财产的基尼系数达到0.73,顶端1%的家庭占有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的财产,底端25%的家庭拥有的财产总量仅在1%左右。我们今天的话就从这里说起。这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啊!虽然各大门户网站都刊发了人民网的这条消息,但同时却都关闭了评论功能,没有一个跟帖,甚至就连“正能量”的跟帖也没有。


    八、讨薪被扣“恶意”而遭严禁

    拖欠农民工工资在中国一直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2019年底,《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实施,其中提到“逾期不支付的,向劳动者加付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赔偿金;涉嫌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及时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就是说,欠薪不还到最后最多赔点钱,他们就像大爷一样,有时间耗着,而讨薪的太卑微了。

    而多少农民工懂法?他们为了讨回那一点工资,然后去咨询律师,律师不需要花钱吗?浪费的时间呢?而法律复杂的程序,最后能讨回多少也不一定。

    就是说,农民工最后即使用了法律武器保护自己,浪费时间精力,经过漫长时间,最好的结果就是把钱讨回来了,欠薪放却有大把时间耗着,还没什么损失,农民工用“非法”方式讨薪实属无奈。

    国家应该加大对欠薪的处罚力度,增加讨薪者的法律途径,能够高效迅速处理这类事件,随着法律法规的不断完善,反而出现了一些复杂的法律程序,这不仅会使内部出现问题,也会劝退那些想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人。

    北京律师马钢权对自由亚洲台表示,农民讨薪问题不断的主因是各地政府部门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他说:“到政府机关上坊,当地政府出于稳定压倒一切(的考虑),就派公安对农民工实施抓捕,不去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只从表面上入手,就是把农民工抓了,他们不再闹事了,稳定了就行了。为政者,为官者得过且过,不是积极地解决问题,被动的采取简单的粗暴的一种方法,那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我认为现在农民工这类问题越来越多根源也在这里。”

    马钢权还表示,作为行政主管部门的国家建设部对这类问题也是官僚作风,得过且过,根本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采取措施,保证农民工的利益,这也是导致事件不断发生的原因。


    九、解决中国低工资的根本是落实人权

    中国劳工观察的李强指出:“劳动者没有办法维权,就是抗议、示威,要不然就罢工,在中国实际上没有办法,政府现在这个政策实际上还是以打压工人为主。中国的工会也没用,国家扩展工会在地方的影响力,其实还是没什么实际用处。”

    中国指望权力来主导工资增长,本质上仍然是极权主义思维,是靠不住的。只有落实工人自由组织工会,言论自由,罢工示威集会自由等等人权,才能最终保证工人自身的工资福利改善。

    详情请参看:

    1、中共中央、国务院:促进劳动报酬合理增长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

    https://finance.eastmoney.com/a/202409263191239877.html

    2、点评中国:“事实上,没有这个希望”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0/05/100517_cr_hopeless_by_wangtiancheng

    3、秦晖:中国经济发展的低人权优势

    https://www.aisixiang.com/data/16401.html

    4、低人权优势
    https://is.gd/i3GG2M

    5、特斯拉加钱裁员,为什么更守法的反而是外企?

    https://new.qq.com/rain/a/20240419A09UD000

    6、外企工资“超低空飞行”怪谁?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indepth/2010/06/100607_ana_china_wages

    7、外企善待被辞退员工成了恶意赔偿,国内同行:这是在扰乱行业秩序

    https://www.163.com/dy/article/I4L5LBSB05561LHW.html

    8、中国经济持续下滑之际劳工纠纷此伏彼起

    https://is.gd/O5pzWI

    9、农民工讨薪各地频发政府为维稳一味打压(图)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fy-02042013131257.html

    10、严厉打击非法讨薪,公安部的文件你看了吗?

    https://www.163.com/dy/article/I3L26IIV05533QW2.html

    11、中国基尼系数0.73贫富差距世界第一按邓理论改革已经失败

    https://is.gd/mC5ptg

    12、中国政府政策加剧贫富差距习近平“共同富裕”欺人变自欺

    https://is.gd/Hasnwj

    13、中国收入不平衡比美国严重

    https://is.gd/mw2WIe

    14、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富差距

    https://is.gd/mmm1TA

    15、刘伟等:中国收入分配差距:现状、原因和对策研究

    http://ztzx.ruc.edu.cn/docs/2020-04/f9d8c16c19394844a00d28b95dc4c0d2.pdf

    16、2023年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情况

    https://www.gov.cn/lianbo/bumen/202405/content_6951915.htm

    17、佳能被裁员工补偿150万,到底算不算“恶意补偿”?

    https://finance.sina.cn/tech/2022-01-26/detail-ikyakumy2644199.d.html

    18、在职5年,裁员获赔22个月工资,为何外企裁员更加人性化?

    https://www.163.com/dy/article/I432NVOQ0517V8F8.html

  • 程渊转换了监区不需要每日劳动

    【民生观察2023年1月8日消息】近日,程渊家属前往湖南赤山监狱会见了程渊。程渊转换了监区,每日不需要进行劳动,气色比以前好很多。

    2023年1月8日,程渊姐姐去会见了程渊,他从赤山监狱五监区转去了十监区。

    程渊姐姐说,程渊转去十监区后不需要每日劳动,每日主要的任务是学习习思想。

    这次见程渊,程渊气色比之前好很多,腰疼发作了一次,先前因超长时间的高强度劳动,每日腰疼发作好几次。程渊掉了两颗牙齿,估计是长时间营养不良和缺乏口腔保健产品导致。

    目前距离程渊出狱还有194天。程渊家人谢谢大家长时间的关注和支持!

    2019年7月22日,程渊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之后关押在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

    2020年9月,该案在长沙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家属未收到庭审的任何通知。2021年7月中旬,经多方打听家人得知程渊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5年,但官派律师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2022年1月底,程渊被送往湖南赤山监狱服刑。

    程渊家人曾于2023年11月20日去会见程渊未果,因程渊再次被湖南赤山监狱关进小黑屋又一个多月了。这已经是湖南赤山监狱今年第三次将程渊关进高戒备监区。此次监狱给的理由是程渊违反监狱规定借用同囚的卡消费。

    程渊于2008年投身公益,曾创办公益机构南京天下公、广州平机、长沙富能,曾任北京益仁平机构负责人。

    其中长沙富能项目包括律师权益、劳工权益、残障平权、培训师项目。律师是人权捍卫的最后一道防线,自709大抓捕以后,程渊一直在思考如何开展律师权益保护的工作。

  • 程渊仍被强迫劳动患病无药可服

    【民生观察2023年2月15日消息】2023年2月14日,长沙富能负责人程渊的家人第二次会见程渊。他的头发全白了,在狱中饱受肉体折磨,但他的意志力犹存,依旧谈笑风生。家人持续呼吁中国必须确保程渊的各项基本权利。

    据程渊妻子施明磊消息,2023年2月14日情人节,哥哥姐姐会见了程渊,这是他与家人的第二次会见。程渊的最新近况如下:

    1、强迫劳动强度丝毫不减:每天6:30起床,干活至少干到晚上6点半,中午没有休息。程渊的工种是踩缝纫机。

    2、体重掉了20斤,头发全白:程渊在津市监狱时还有120斤,到赤山监狱后被关禁闭三个月,每日高强度强迫劳动,瘦了20斤,现在穿着冬衣只有103斤。程渊爆瘦的主要原因是1)、饮食营养太差,基本没有肉;2)、劳动强度大;

    3、体检过一次,疫苗打了三针,还是得了新冠,发烧了两三天。

    4、因为长时间坐着劳动,程渊的痔疮问题没有減轻,但监狱不准家人送药物,同时也不提供药物给他。

    5、限制消费:每个月只能用500块钱,生活用品都要从这里买,没有额外钱买吃的。

    6、违法侮辱性管教:跟管教讲话要蹲着,要求打电话、写信、会见,都要单膝跪地。程渊一直在抗议这种人格侮辱。

    7、家属会见时全程被管教跟踪,我和孩子的照片,也不准给他看,最后交给了狱政科要求转交给程渊。不知道狱政科会不会给他。

    8、这次姐姐送了三本历史书籍,是程渊爱看的。书籍今天打了狱政科,下次我们会确认他有没有收到。

    最后,程渊问了王怡牧师被判几年?也关心丁家喜,许志永和常玮平,还有其他的一些朋友们。

    姐姐告诉他,我现在和胜春姐,紫娟是好朋友,他很高兴。得知我和孩子都很好,他说很放心。

    总之,程渊精神状态很好,依旧谈笑风生。但在监狱里受尽百般苦,我们家人看了心痛至极,不忍让老爸来看他。

    请朋友们继续关注程渊,他还要在赤山监狱渡过一年5个月的时间。烦请朋友们写信,寄明信片给他。

    程渊地址: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南嘴镇赤山监狱五监区邮编:413104电话:0737-2286350

    附简介:程渊,长沙公益仨之一,公益工作者,数十载从事弱势群体平等权益保护,包括:

    1、生育权回归,计生受害者权益保护,600万失独家庭救助金立法和权益维护,1800万计生黑户上户口问题,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

    2、7500万残障人士的基本权益保护,包括就业。

    3、健康权领域:乙肝携带者、艾滋病携带者的反歧视工作,平等就业权和受教育权的倡导。

    4、律师权益保护。2019年被抓捕后,因所做的弱势群体维权工作遭遇秘密审判,被判刑5年,目前在湖南赤山监狱服刑。在赤山监狱被关禁闭长达3个月,体重只剩100多斤,头发全白,生存现状堪忧。

  • 程渊每日仍被强迫劳动

    【民生观察2023年1月15日消息】长沙公益人士程渊被中共当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5年,目前在赤山监狱服刑。近日,程渊的家属前往会见了程渊,程渊精神状态不错,但每天仍然会被强迫劳动,闲暇时会练字修身养性,他要求家人请律师来见他。

    据程渊妻子施明磊发通报称:1月13日,程渊哥哥会见到了程渊。

    程渊十分消瘦,但哥哥说他精神状态不错,意志坚定,30分钟会见时间,程渊要求我们请律师来见他。过去半年,他杳无音讯,监狱剥夺了他的律师会见权,以及扣押了他提及要见律师的信件,并禁止他和家人电话中要求见律师,程渊因此一直在抗议。强迫劳动依然高强度。

    程渊爱看书,但是他喜爱的法律、哲学、历史类书籍大多被扣押或者退回。他现在每日被强迫劳动结束,会用有限的时间练字,修身养性。

    这次会见是程渊被抓1270天以来的第一次会见,我们家人特别激动。想到这三年半他吃的苦,但初心依旧,备受安慰。

    在此,再次代程渊感谢律师、朋友以及所有关注他的人。

    2019年7月22日,中国民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三名工作人员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为由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以同一罪名批准逮捕。其案多次被延长侦查期限,家属为三人聘请的律师多次申请会见,均被当局拒绝。

    2020年3月16日,六名代理律师(每人各两名代理律师)分别收到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和各地司法局的口头通知,告知已被当事人撤销委托,甚至连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律师也被通知已被其儿子解除委托。

    2020年9月10日,吴有水律师致电吴葛健雄的官派律师陈汝超,得知“长沙公益仨”案已经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而且庭审已经进行完毕。家属未收到该庭审的任何通知,长沙市中院的开庭公告上也没有该庭审的任何信息。

    9月11日,程渊的妻子施明磊前往法院询问,法警负责人转告赵喆法官的话,说该案是公开审理的,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施明磊就此在推特上对赵喆法官提出三问:1、我下载备份了中院网站上赵喆接手该案以来的所有案件公告,没有该案的任何记录。2、程渊的辩护律师张磊、谢燕益都没有上庭,这叫公开?3、开庭没有通知家属,这叫公开?

    2021年7月20日,吴有水收到消息:三人已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定罪,刘大志被判刑两年,吴葛健雄被判三年,程渊判刑结果不知。8月5日,施明磊获悉程渊被判刑五年,但官派律师拒绝给家属判决书。施明磊指出:“这是彻头彻尾非法的审判,我们家属绝对不会认可。”

    2022年6月1日,施明磊在网上公开了程渊的狱中来信,披露程渊在赤山监狱的逼迫下写的信,证实了赤山监狱对程渊的强迫劳动和酷刑。

    公开资料显示,“长沙富能”机构成立于2016年,长沙公益仨致力于乙肝、艾滋、残障、失独家庭等弱势群体的权益保护,涉及计划生育、户籍改革、教育权等方面。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在消除对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歧视,促进健康权和残疾人权利方面做出了重大贡献。


  • 程渊在狱中被强迫劳动和酷刑

    【民生观察2022年6月2日消息】湖南长沙公益人士程渊被中共当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5年,目前在赤山监狱服刑。2022年6月1日,程渊妻子施明磊网上公开了程渊的狱中来信,披露程渊在赤山监狱逼迫下写的信,证实了赤山监狱对程渊的强迫劳动和酷刑。

    施明磊:程渊来信了,看看这封在赤山监狱逼迫下写的信,更加证实了赤山监狱对程渊的强迫劳动和酷刑!

    1、程渊自1月18日到赤山监狱后,被直接关进高戒备监区3个月直到4月18日才放出来到五监区。他引用司马迁的话讲自己在高戒备监区的遭遇,司马迁这段话是在受到宫刑后写的,可想而知他受了多大罪!

    2、强迫劳动。每日披星戴月,结束只剩2个小时还要洗衣服洗澡,完全没时间看书锻炼。

    3、在李明哲揭发了饮食虐待后,赤山监狱让程渊写他们的伙食好。于是程渊被逼之下写出:佩服监狱厨师竟然把伙食做出了餐厅的水平!谁看不出这是反讽吗?

    4、赤山监狱拖了很久不给他办卡,而他津市监狱剩余的4000块钱竟然也没有转过去。程渊接近3个月身无分文,在监狱里又被严管虐待,不知怎么熬过去的?

    5、程渊写监狱物品齐全,齐全到物品清单长到读不完。讽刺得很!

    6、程渊姐姐买的书,订的报,全被扣了。最要命的是,程渊在信中强调不要告诉我,怕我有强烈反应。程渊竟然发出司马迁遭遇酷刑后的感叹,我极为震惊!

    7、程渊现在得了肩周炎,他称是在看守所锻炼不专业导致,到了津市监狱后监狱给他制定了专业锻炼方法。程渊被抓之前,从来没有肩周炎,很显然是赤山监狱每日长达13-15小时的强迫劳动所致。

    湖南省省委书记张庆伟,赤山监狱监狱长刘冬伟,你们如何虐待我老公,我就如何让全世界知道你对他的虐待!

    公开资料显示,2019年7月22日,中国民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三名工作人员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为由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以同一罪名批准逮捕。其案多次被延长侦查期限,家属为三人聘请的律师多次申请会见,均被当局拒绝。而在2020年3月16日,六名代理律师(每人各两名代理律师)分别收到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和各地司法局的口头通知,告知已被当事人撤销委托,甚至连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律师也被通知已被其儿子解除委托。

    2020年9月10日,吴有水律师致电吴葛健雄的官派律师陈汝超,得知“长沙公益仨”案已经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而且庭审已经进行完毕。家属未收到该庭审的任何通知,长沙市中院的开庭公告上也没有该庭审的任何信息。9月11日,程渊的妻子施明磊前往法院询问,法警负责人转告赵喆法官的话,说该案是公开审理的,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施明磊就此在推特上三问赵喆法官:1、我下载备份了中院网站上赵喆接手该案以来的所有案件公告,没有该案的任何记录。2、程渊的辩护律师张磊、谢燕益都没有上庭,这叫公开?3、开庭没有通知家属,这叫公开?

    2021年7月20日,吴有水收到消息:三人已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定罪,刘大志被判刑二年,吴葛健雄被判三年,程渊判刑结果不知。8月5日施明磊获悉程渊被判刑五年,但官派律师拒绝给家属判决书。施明磊指出“这是彻头彻尾非法的审判,我们家属绝对不会认可。”

    “长沙富能”机构成立于2016年,长沙公益仨致力于乙肝、艾滋、残障、失独家庭等弱势群体的权益保护,涉及计划生育、户籍改革、教育权等方面。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在消除对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歧视,促进健康权和残疾人权利方面做出了重大贡献。

  • 江苏于艳华被派出所和劳动聘用公司强制送精神病院

    于艳华,女,今年54岁,户籍地是江苏省徐州市开发区大屯煤电腾飞新村,曾就职于江苏徐州大屯煤电公司。

    2005年8月,于艳华因为心肌炎后遗症在江苏徐州大屯煤电公司医院住院期间,由女儿陪护。 但突然于8月4日这天,母女二人在医院被人无辜殴打致伤。由于女儿伤情严重,先后辗转四家医院救治,花费数十万元,仍然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于艳华也经常出现失眠、焦虑的症状。

    事后于艳华发现,肇事者的母亲是借用他人的名字(大屯煤电公司员工郭传英)住院治疗,为了骗取使用医疗保险费。 出于被打后的气愤,也为了维护国家利益,于艳华到大屯公安分局、大屯煤电公司等相关部门举报。

    让于艳华没想到的是,她的举报得罪了大屯煤电公司医保科科长李侠南,2005年9月26日10时,李侠南和两个社会闲杂人员,在公司大楼门口将于艳华一顿毒打,致于艳华浑身是伤,住院71天,留下了脑震荡后遗症。

    两天后,9月28日,针对医院被打事件,江苏省徐州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技术鉴定组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结论为:被鉴定人于艳华患有“神经症”,部分行为能力。

    于艳华不满该鉴定结论,多次向大屯公安分局求助,强烈要求重新做伤情鉴定,让对方赔偿医疗费,追究打人者(医院被打事件)的法律责任。

    2005年10月1日,于艳华在徐州解放军九七医院住院治疗脑外伤(李侠南殴打所至)期间,接到大屯煤电公司政委汤秀林的电话,让她尽快赶回,解决她女儿的伤情问题。于艳华急于解决问题,按九七医院的要求写了请假条后,如约在自家门口等公司来人接。不一会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的是大屯煤电公司绣绮园派出所指导员,其谎称公司领导在后边车上,让于艳华上后边车。于艳华上车后发现车上两男、两女共4人都不是公司领导,对方也不肯透露身份,于艳华见状就要下车,两个男的过来把她的胳膊拧到背后,驾到后边座椅上,两个女的用白色的带子把她五花大绑,固定在座位上。

    于艳华说:“我一再给捆绑我的大夫解释我没有精神病,他们还是强行捆绑我,说以前做的鉴定不算,要重新给我鉴定。就这样大屯公安局民警和山东济宁精神医院的人,瞒着我的家人把我五花大绑,强行送到山东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在这里遭到捆绑,强行超大剂量的打针,灌药,催眠迫害。当晚我弟弟于战权闻讯和他朋友赶到医院,看到我浑浑欲死的样子,质问护理人员:“你们给我姐用了什么药?把她迫害成这样?”并强烈要求把我带走,医院不允许。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医院专家会诊,我请求不要在给我这样用药,会把我害死的,专家才说药物减半每次打5毫升。幸运的是我遇上了一位好心的护士,每次她值班的时候都不给我用药,避免了更大的伤害 。她还劝我,“回去后再不要告状了,再告状他们还会治你的。”

    得助于家人的努力,2005年10月10日上午,护士长高晓翠让我家人交钱,可以放我出院,我弟弟的朋友给医院主任理论“谁让你们把人绑来,谁和谁要钱还不一定呢!”主任见状才让我们走。
    之后我和家人找到给我做鉴定的“周专家”及护士长高晓翠,他们慌张地说:“这不怪我们!都是领导的意思,我们只是执行。

    就这样我在医院被非法超大剂量打针,灌药限制人身自由十天。没有人在迫害我的住院同意书上签字,没有人交住院费用,就连山东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病案室的一个男同志在电脑上看到后都苦笑着说:“从来没有过不交住院费,不签字,在这里呆十天的!”

    遭受了被精神病后,于艳华上告到公安部等有关部门。2007年5月16日她收到了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出具的《于艳华同志住院情况说明》,内称:2005年10月1日接到大屯煤电公司的求助电话,要求派车将你接到我院住院治疗。我院立即派三位医护人员随车到大屯煤电公司,并与大屯煤电公司公安处取得联系。并办理了转院手续,入院第三天专家会诊确定为“神经症”。“神经症”并非精神病的一种。

    于艳华说:“医院为了赚钱,明知我与大屯煤电公司和大屯公安分局有矛盾纠纷,不讲法律医德,助纣为虐,恶意捆绑迫害我,我的健康权,人身权完全彻底被医院剥夺!致我精神受到严重摧残。两年多后,才慢慢缓过来一些。济宁精神医院就是想把我真的“治疯”!我为被精神病的事多处反映,始终无人受理。”

    逃难在泰国的于艳华

    鉴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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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喜珍劳动侵权案今日仲裁 庭外百人戒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14消息:江西新余维权人士刘喜珍诉新余钢铁公司强行解除劳动合同一案今日下午进行仲裁,当地警方和新余钢铁公司如临大敌,派出警员、保安等上百人在庭外维护秩序。


     


    刘喜珍告诉本作室志愿者,今日现场可能有上百警察和新钢公司的保安,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国保便衣人员。


     


    刘喜珍表示,尽管仲裁委员会没有当场宣布结果,但她认为自己胜诉的可能性非常小。虽然如此,她表示,仅就为历史留下证据而言,她还是会继续走完余下的法律程序。谈及失业后打算,刘喜珍说,她想做些小生意,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刘喜珍在新余钢铁公司工作了5年,因参与过刘萍、魏忠平等人维权活动,被新余钢铁公司强行解除劳动关系。


     


    湖南人权律师罗茜义务代理了刘喜珍的案子。仲裁委员会未就此案当庭宣布仲裁结果。

  • 风信子协会—精神病人在台湾的劳动权益实路经验

    回顾整个风信子协会的行动有两个主要轴线:一是伙伴位置的挪动;一是我们在这当中不断修正因着跟伙伴一道工作所发展出来的各种劳动模式。在伙伴的位置上,从一开始太过浪漫的期待精神病人是跟我们一起共构梦想的伙伴、也经历过理解伙伴的限制上的失望,处理期待上的落差,到现在重拾一种符合真实他们生精神疾病的生命限制的一种对待方式。在劳动的模式上,经历过一开始抵挡用产能来衡量薪水但却又真实面对伙伴的集体缺少动能的情况,以及慢慢趋向用产量来评价作为薪水的标准,到目前试图发展出其他更多产量之外、质上面的、与个人特殊性更有关联的薪水标准。这些转变,皆是工作人员与伙伴一次次的冲突与对话以及工作人员一次次跟自己跟其他工作人员的挣扎、冲撞与蜕变而共构的。这两个轴线在未来方案实作上都会因为经验的累积、工作人员与伙伴关系上推进变化而一再的被修正。
    缘起
    在大学社工系毕业后进入精神医疗担任社工,两年精神医疗社工的经验,感受到现有体制下精神病人在生存空间的局限,开始想要用自己现有资源开展一个合适于部分精障朋友的劳动与生存空间。由于整个实验行动牵涉的层面非常广,每个层面都可以是好几个小实作方案,以下单就两个层面—伙伴位置的挪动与劳动模式的修正扣回本次研讨会的主轴—社会实践与行动研究~辨认˙实作˙转化作讨论。
    伙伴位置的挪移
    1、权威与病人阶段
    在所有关于「桃源二村」这个梦想的操作与工作中,与伙伴的相处是最重要也是最难的部分。它会花掉你大部分的精力,因为很多时候你得面对自己与自己的挣扎。在农场九十三年六月开始的初期,因为伙伴才刚从医院模式出来,且对于我们要做什么并不是真的那么清楚。甚至有些伙伴是因为医师安排他来所以他就乖乖地每天都来。这时候跟他们相处的挑战在于自己很容易就上了一个类医疗角色的位置。伙伴对你言听计从,那是因为他把你当成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很多时候他们到了农场都等着听你发号司令,也相形地是很依赖的。面对这种情况,我们的挑战在于不想坐上那样的位置,想要他们真是像我们对他们的称呼——伙伴一样有一起工作的感觉,想要他们有自己的动力出来。在这个时期,「规定」与「下达命令」总是非常容易就产生,得十分注意自己不要重复了医疗的模式。
    今天是第一天带大家到农场来,每个人都叫我刘小姐、刘小姐的,听了真刺耳,当然,我也知道对伙伴来说我是他们之前在医院认识的社工刘小姐,…….只能慢慢请大家叫我的名字就好。(930621小许田野笔记)
    当我意识到伙伴比较是把农场当成是医院中职能治疗的一部份,而我是医院外的职能治疗师时,便开始设想除了用语言来化解或缩短彼此的距离还能用什么方式?我发现自己现在跟伙伴在一起务农时会故意装傻、装无能、问他们要怎么做,有时候大家工作时吆喝来唱歌或是开玩笑或是聊天等等,下农场后,带他们去吃冰、或是安排出游等。(931017小许田野笔记)
    伙伴不知是在医院待久了还是为什么,也很习惯听工作人员的指示做事。(930908允冈田野笔记)
    2、父母与小孩阶段
    在农场上一起工作几个月后,伙伴开始渐渐习惯称呼我们的名字了,也慢慢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以及我们期待伙伴的位置。但是,伙伴的背景是一个在医院当病人多年的身份,病房生活中的大小事务都是要禀报医疗人员的,如何转化刚从医院退掉病人身份进而回到一个人与人之间与劳动有关的工作同事身份,这中间还经历过一个『父母与小孩』的阶段,这个阶段工作人员的位置虽然还是有权威的部分,但比起医疗的权威,父母的权威至少像是家人一般、是带有情感成分的。
    「伙伴关系」说来简单,但在初期执行起来,为了让伙伴适应农场生活,我们还真像是体贴且十项全能的「妈」与「爸」,关注每个伙伴的状态、情绪、工作学习,处理纷争,要能接纳伙伴的各种状态,这样的「爸」与「妈」有一天也终于想要离家出走,想要缷下这个照顾者角色,也发现到我们想要的伙伴关系没有出现,伙伴并没有承担我们的情绪、我们的工作状态,没有去看到其他伙伴的状态,于是我们开始将爸妈的责任放回到各个伙伴身上,特别是工作带领的角色(实施分工及组长制)及冲突解决协调者的角色(透过工作会议、小组会议处理彼此的纷争)。
    也在过程中,渐渐从资源决策权力中发现不平等(工作人员>伙伴),从情绪表达上发现不平等(伙伴>工作人员),渐渐发现双方拥有的权力本来就不平等,也整理出平权是要渐进式的结论,而非一开始就期待伙伴要能上的了伙伴的位置,但我们仍要时时觉察自己有意无意所掌握的权力是否已渐渐释放出去。而伙伴从初期的被照顾者,伙伴依赖工作人员处理所有的事,也在过程中区辨自己与工作人员的位置、区别工作人员与医疗人员的差异,逐渐熟悉团体决策模式、团体相处冲突的解决责任,工作人员与伙伴皆渐渐往协同工作者关系前进,而未来的伙伴关系仍持续前进建立中。(951020市疗演讲资料)
    曾有一位伙伴比喻工作人员为农场大家庭的父母,伙伴为小孩子。但我们不是要那种大家庭和乐融融的气氛,难道做爸妈的要养小孩子一辈子?(940602允冈田野笔记)
    3、雇主与员工阶段
    大伙一起在农场劳动一段时间之后,基于想要精障朋友重拾劳动角色的理想,从一开始我们就非常坚持伙伴的劳动要能有相对的薪资回馈,这样的薪资回馈不是那种政府设计弱势族群在使用政府资源的残补式补助(像是庇护性的薪资一个月几百元),而是大伙一起讨论出来的薪资结构。但也因此使得工作人员有一段时间像是资方,而伙伴是我们所聘请的员工。
    在最近这一两个月我们新的挑战是面对伙伴出现各种欲望的能动性。他们愈来愈有自己的想法,对于要工作或是休息也有自己的节奏,甚至常常表达想要加薪。每一个动能考验着我们对于自身是如何看待他们。是病人还是工人?是偷懒还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他一起工作还是放着让他自己来?是管理者还是一起工作的伙伴?到底有没有平等还是权力的问题无所不在?(940612小许田野笔记)
    今天开农场会议,不知进行到什么,昌哥竟然说我是发钱官!(940807小许田野笔记)
    到前几个礼拜,我对于自己的位置感到很厌烦,要负责叫人上工、问人累不累、要不要休息、要不要帮忙做什么,要跑D区,看在D区的人进度如何,有没有没有注意的疏失,一起做一做,又要跑到E区看在E区的人休息够了没?是否要准备继续翻土了。哦!对了,慧丽在房子里不知道她是不是没事可以做。分析起来有三个原因。一,担心菜会有损失,因不是每人都是我带出来的,只有文禾做最久。二,会有进度,要在时间内完成工作(不然灯昌会一直催)。三,我以我的公平标准来要求他们,当别人在工作而有人在休息、抽烟、聊天,我会担心做事的人会不爽。(941212允冈田野笔记)
    这不是我们要的伙伴关系!尤其在初期没有方案没有募款资源进入时,所有农场开销、伙伴薪水、工作人员薪水都是个人去借来的,我们对于这种老板的位置感到非常沉重,一来是这跟我们当初想要弄一个空间让还有能力而被医疗体制限制住的精障朋友展现他们工作能力的理念会有所抵触,二来工作人员不愿意当时时刻刻得监督伙伴工作的监工,这距离我想要的伙伴关系、大家都是在同一艘船的理想还好远。我们开始理解到所谓的伙伴关系太过浪漫。工作人员开始反思现在与伙伴的关系到底走到哪里?我们还能够怎么设计一些行动继续往前?也因此,工作人员决定将自己真实的情感跟伙伴表达、将协会赤字的财务窘境跟伙伴分享、一起跟伙伴面对所有在农场一起生活一起劳动所要面对的种种细节与情绪跟伙伴分享。
    4、互相体谅的阶段
    在我们更突破与松动自己想要扛起所有农场、协会大大小小的事以及情绪上的承担后,更在去年五月,我们与伙伴一同面对过协会的财务问题,目前,与伙伴的关系更朝向是一起经营协会的生命共同体!伙伴能够体谅工作人员的辛苦,进而在自己能力可及的范围内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伙伴也在协会面临财务困难时提供各种意见、甚至突破精神病人被污名化的限制同意媒体拍摄报导协会的现况。
    农场、面包坊的伙伴,谢谢大家的努力,愿意与工作人员共同分担协会的困难、愿意克服对媒体的恐惧、愿意面对因曝光而在小区中被指认出来的压力,虽然,有时我会期待大家可以走的更快,可以一起与我们并肩作战,但你们有你们每个人不同的步伐,当在我看不到我期待的努力时,我会泄气、会无力、会失望、会怀疑,曾经出现过冲突被伙伴质疑时,我躲在农场E区痛哭着想着我到底在干么?不过经过这次大家愿意站出来,一起与我们作战,有你们的努力-我们大家才能大声的告诉社会中的朋友,虽然我们是精障者,但我们和大家一样,有工作的意愿有工作的能力,希望大家能不再只戴有色眼镜看待精障者。你们的站出来,除了告诉大家你们在工作上的表现、对抗疾病污名的努力之外,也可以激励其他的精障朋友。所以,现在我想说,你们真的很棒!!(芯婷异言堂采访播出后的心情与感想950521)
       劳动模式的修正
       期间 劳动模式 薪资结构 伙伴位置 工作人员位置 协会资源
       初期 集体劳动 卖菜的钱 病人 医疗人员、全能父母 工作人员借款
       
       中期 集体劳动 平头式 病人身份开始过度伙伴身份 抵抗权威、工头
       
       多元方案进入
       组长制、认领制 平头加加给 伙伴关系初期 伙伴关系初期、工头
       后期(目前) 分组制 基本薪加卖菜钱 伙伴关系再进展 伙伴关系再进展 募款、多元方案
    一路走来我们脑子里带着几个问题:工作能力为何?是以产能或工作效率来衡量吗?如何看待那些『效率不佳』的伙伴在农场上的意义?
    在一般社会的职场上,要求产能是天经地义的,手脚慢的、效率低的、态度散漫的、不合群的都是难以接受的。而我们在农场上想要创造的就是有空间容纳这些不符合一般职场要求的精障者的一个自主工作空间。注意,是工作空间,而且是自主喔!这对工作人员是一大挑战。在看重工作表现的同时,我们更在乎伙伴在『表现』背后的状态。是身体功能的限制、药物的副作用、本身工作的动机、人际沟通的困难、亦或是情绪的不稳定,使得伙伴的工作『效率不佳』?每一位伙伴都有她的特殊性,而在面对每一位状态不同的伙伴,我们也会发展出不一样的相处模式。
    例如:在面对一位住院将近三十年的老病号,因为他的退化导致他在农场上的工作效率有限,我们曾经考虑是否要将他换成更有机会回到社会生存的伙伴。但我们经过反省之后,认为他跟了农场两年,人生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在我们还有条件的情况下,要继续让他在农场工作。更何况若我们轻易就将一位伙伴因为自身限制而请他离开,那我们农场运作的逻辑不是跟一般的工厂一般吗?
    有另一位伙伴,时常因为睡眠作息不规律,到农场会以撒娇的姿态喊累、不想顶着太阳工作。咋看之下,一般会认为他很会摸鱼;但她为什么会动不动就喊累或者睡眠不规律却是我们更进一步认识她的一个起点。睡眠的不规律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因为她会觉得路上的人都在看她,所以她都很早起来买早餐,避免被路上的人看;晚上半夜会爬起来看高中课本,因为她想完成她的梦想—考上大学。我们同时试图贴近她的经验以陪伴她在生命当中继续前进,同时扮演她与现实、工作的桥。
    在农场上,光是工作人员理解还不够,我们甚至希望其他伙伴能理解彼此的差异,并带着差异一起继续前进。
    以下简单介绍农场工作模式的演进:
    相见欢阶段~集体劳动
    起初农场刚成立的时候有五位伙伴。由于大家对农务都一窍不通,也对彼此不了解,都是工作人员带着一起农务,啥事都是身先士卒。野心勃勃想建立一个平等、无上下之分、同甘共苦的工作关系。这个阶段大家在工作人员『带领』及『体贴』下都工作的很累但也愉快。但工作人员开始体认到在与伙伴的工作结构中,没有权力关系是骗自己的,领的钱就不一样,工作也都是工作人员在规划、在带。
    起初工作人员带领伙伴工作,希望种菜产量能够提升来证明精障者是有工作能力的(同时也证明自己是会种菜的)。但慢慢的体认到人的价值不是由是否有工作能力来评断的,且不应是由种菜的产值来证明的。对于产能要求也就慢慢的松绑了。
    设计分工阶段~组长制、认领制
    务农是很累的,特别是夏天。有的伙伴身体不耐热,这使得我们思考发展伙伴工作的多元性。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务农,农场的运作也有其他面向。在我们休息的房子盖好后,我们开始让伙伴负担计算机文书及煮饭、打扫的工作。
    慢慢的,工作人员本身也快带不动了,心有余力不足了。农场上的事,大到农务的规划,小到垃圾的清洁也要提醒,再加上处理每个伙伴的状态,工作人员不愿再扮演工作上是带领者、生活上是照顾者的角色了。之前都是工作人员面对、处理或容忍因故而没有一起工作的伙伴的状态。有可能是把他拉出来一起工作,或让他休息一下,或着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处理而放着。也该是让伙伴面对压力的时候了。于是设计让两位伙伴当组长,让他们练习农事的规划与分配、带头工作,以及处理伙伴间的工作状况,并与以加级。这一阵子农场的变动性还蛮大的。开始有人不服其他组长,组长也因个别的差异而有不同的带法,也有声音希望能回到由工作人员带领。
    持续了几个月后,又增加了个人认领的加级。由伙伴在例行会议上提出,经实习后开始。分农务与室内打扫两部份,再由农场上所有人评量。工作时间区分公共与个人时间,公共时间由组长负责,个人时间自行负责。这一来主要是让伙伴个人发展工作节奏与内容的差异性;二来减轻组长的压力,培养伙伴对自己认领的工作负责。
    这一段时间是对伙伴是艰苦的。但对伙伴或工作人员都是必要的。伙伴需要自己长出能力来,而工作人员也需要空间来找寻自身的定位。
    这一直进行了半年左右,又因新伙伴的加入与现实条件的改变而有发展新的制度。
    分组卖菜阶段
    两年下来伙伴已累积了相当经验,也该让他们面对自己种的菜到底能不能卖。让付出的多寡真实的反应在薪资上。经过一个多月的实习后,多了五位新伙伴。我们让伙伴自行分组、排班,以小团体的方式集体务农,同时分担煮饭、记账、打扫工作。在每一组当中持续让伙伴面对彼此的差异、产生的动力与沟通。工作人员在农场上的角色透过在旁协助务农观察小组的动力及协助小组内作沟通。
    分组自评阶段
    这个阶段的分组打破之前所有的伙伴在务农上分成三组,而是重新跟伙伴讨论农场所有工作以及每位伙伴的兴趣之后,不断修正分组的形式、不断讨论与投票后决定将农场所有事务依照个人兴趣做分组与认领,总共分成务农组、煮饭打扫组、网络组、生态组等四组,后期更设计一种伙伴可以更对自己的行为表现扛起责任的评比方式(见附件)。这份评量的所有项目是跟伙伴一起讨论出来的,除了一到四项是跟工作有关(1.努力、2.持续度、3.工作完成度、4.配合度),我们也希望在农场上大家可以像是家人一般的彼此帮忙彼此尊重(5.帮助他人、11.尊重),同时间伙伴也提出除了照顾别人也应该照顾自己(8.情绪管理、9.照顾自己、10.金钱管理),最后,这份评量最特殊的是,在照顾到伙伴工作、个人情绪、金钱管理、群体生活等层面外,我们更希望所谓的薪资除了反应一个劳动者是否有工作能力外还能够照顾他们生病的生命,因此,设计了一个项目是『对抗疾病』,用意是说,如果伙伴这个月不幸地受精神疾病所干扰,影响了工作上的表现,但至少在这个『对抗疾病』的项目上他是可以拿高分的,因为伙伴必须用他身上很多的精力来对抗他的疾病,这样的努力要能被看到与照顾到!!
    结语:
    这样一个行动方案亦是一种集体社会治疗的过程。从一开始我们带着如同一般社会大众对精神病人长久被媒体养成的理解,但也同时对这样特殊生命限制有吸引,开始试图想要开创一个非医疗的空间与不同的对待方式的实验。在过程中,我们发现在工作人员与精神病人或者精神病人本身其实都是有一些共同经验的。这些共同经验很容易被认为是理所当然、没有被觉察到。然而,这些共同经验或是共同经验所被个人理解后所产生的行动会再次无觉察的被集体复制着。也就因此当工作人员与伙伴(在医院时是精神病人)一同共构开创这样一个想要找回伙伴主体性以及强调精神病人劳动权益的桃源二村农场空间时,我们彼此带在身上的经验会被唤起、觉察、反思并形成一个新的行动,原先每个人自己脑袋中被紧紧圈住又十分痛苦的理所当然会被慢慢松动。松动之后,因为彼此关系的层层交错(工作人员、伙伴、家属、医疗人员、社会大众等等)会因这样一个空间的开展而重新去理解精神疾病与精神病人,集体的社会治疗便有可能发生。
    很多人曾问我想象这个梦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或是我想要让这个梦想变成怎样?老实说,我并没有预设这个梦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期待可以跟这群一起工作的伙伴或是工作人员一同修正并依照每个人的特殊性发展出一个可变动的梦想。也许会因为伙伴来来去去属性的不同、也许因为工作人员个性的差异、也许因为整个台湾环境对于精神疾病的接受程度等等,我们不断地累积经验,透过跟伙伴的对话、工作人员的反思、与外界的沟通以及类似机构(不论是医疗院所或是其他)的参照都是左右这个梦想如何持续往前的质地。我期待,在我年轻生命的这个梦想经由已经有好多人一起的开创后,在未来,能够整理出这几年来工作人员及伙伴的经验,并持续以文字及影像累积纪录这个实作方案的历程,伙伴藉由叙说自己的生命经验、工作人员的反思历程以及两者之间的相互辨正,进一步开创一个真正可以跟伙伴互为主体的有机空间,让有心于相同领域的人可以一同参照,也欢迎大家有机会可以对话,协助彼此前进!(来源:http://www.google.com.hk/url?sa=t&rct=j&q=%E7%B2%BE%E7%A5%9E%E7%97%85%E4%BA%BA%E6%9D%83%E7%9B%8A&source=web&cd=190&ved=0CGMQFjAJOLQB&url=%68%74%74%70%3a%2f%2f%77%77%77%2e%70%73%79%2e%66%6a%75%2e%65%64%75%2e%74%77%2f%64%6f%77%6e%6c%6f%61%64%2f%32%30%30%37%30%35%30%34%2d%36%2f%30%35%30%34%2d%31%2d%33%61%2e%64%6f%63&ei=PfF4Us2sMKeziQfp_wE&usg=AFQjCNG73ESTYY_cdYwiFLAslnAI-2d4bw&cad=rjt)
     
  • 风信子协会—精神病人在台湾的劳动权益实路经验

    回顾整个风信子协会的行动有两个主要轴线:一是伙伴位置的挪动;一是我们在这当中不断修正因着跟伙伴一道工作所发展出来的各种劳动模式。在伙伴的位置上,从一开始太过浪漫的期待精神病人是跟我们一起共构梦想的伙伴、也经历过理解伙伴的限制上的失望,处理期待上的落差,到现在重拾一种符合真实他们生精神疾病的生命限制的一种对待方式。在劳动的模式上,经历过一开始抵挡用产能来衡量薪水但却又真实面对伙伴的集体缺少动能的情况,以及慢慢趋向用产量来评价作为薪水的标准,到目前试图发展出其他更多产量之外、质上面的、与个人特殊性更有关联的薪水标准。这些转变,皆是工作人员与伙伴一次次的冲突与对话以及工作人员一次次跟自己跟其他工作人员的挣扎、冲撞与蜕变而共构的。这两个轴线在未来方案实作上都会因为经验的累积、工作人员与伙伴关系上推进变化而一再的被修正。
    缘起
    在大学社工系毕业后进入精神医疗担任社工,两年精神医疗社工的经验,感受到现有体制下精神病人在生存空间的局限,开始想要用自己现有资源开展一个合适于部分精障朋友的劳动与生存空间。由于整个实验行动牵涉的层面非常广,每个层面都可以是好几个小实作方案,以下单就两个层面—伙伴位置的挪动与劳动模式的修正扣回本次研讨会的主轴—社会实践与行动研究~辨认˙实作˙转化作讨论。
    伙伴位置的挪移
    1、权威与病人阶段
    在所有关于「桃源二村」这个梦想的操作与工作中,与伙伴的相处是最重要也是最难的部分。它会花掉你大部分的精力,因为很多时候你得面对自己与自己的挣扎。在农场九十三年六月开始的初期,因为伙伴才刚从医院模式出来,且对于我们要做什么并不是真的那么清楚。甚至有些伙伴是因为医师安排他来所以他就乖乖地每天都来。这时候跟他们相处的挑战在于自己很容易就上了一个类医疗角色的位置。伙伴对你言听计从,那是因为他把你当成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很多时候他们到了农场都等着听你发号司令,也相形地是很依赖的。面对这种情况,我们的挑战在于不想坐上那样的位置,想要他们真是像我们对他们的称呼——伙伴一样有一起工作的感觉,想要他们有自己的动力出来。在这个时期,「规定」与「下达命令」总是非常容易就产生,得十分注意自己不要重复了医疗的模式。
    今天是第一天带大家到农场来,每个人都叫我刘小姐、刘小姐的,听了真刺耳,当然,我也知道对伙伴来说我是他们之前在医院认识的社工刘小姐,…….只能慢慢请大家叫我的名字就好。(930621小许田野笔记)
    当我意识到伙伴比较是把农场当成是医院中职能治疗的一部份,而我是医院外的职能治疗师时,便开始设想除了用语言来化解或缩短彼此的距离还能用什么方式?我发现自己现在跟伙伴在一起务农时会故意装傻、装无能、问他们要怎么做,有时候大家工作时吆喝来唱歌或是开玩笑或是聊天等等,下农场后,带他们去吃冰、或是安排出游等。(931017小许田野笔记)
    伙伴不知是在医院待久了还是为什么,也很习惯听工作人员的指示做事。(930908允冈田野笔记)
    2、父母与小孩阶段
    在农场上一起工作几个月后,伙伴开始渐渐习惯称呼我们的名字了,也慢慢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以及我们期待伙伴的位置。但是,伙伴的背景是一个在医院当病人多年的身份,病房生活中的大小事务都是要禀报医疗人员的,如何转化刚从医院退掉病人身份进而回到一个人与人之间与劳动有关的工作同事身份,这中间还经历过一个『父母与小孩』的阶段,这个阶段工作人员的位置虽然还是有权威的部分,但比起医疗的权威,父母的权威至少像是家人一般、是带有情感成分的。
    「伙伴关系」说来简单,但在初期执行起来,为了让伙伴适应农场生活,我们还真像是体贴且十项全能的「妈」与「爸」,关注每个伙伴的状态、情绪、工作学习,处理纷争,要能接纳伙伴的各种状态,这样的「爸」与「妈」有一天也终于想要离家出走,想要缷下这个照顾者角色,也发现到我们想要的伙伴关系没有出现,伙伴并没有承担我们的情绪、我们的工作状态,没有去看到其他伙伴的状态,于是我们开始将爸妈的责任放回到各个伙伴身上,特别是工作带领的角色(实施分工及组长制)及冲突解决协调者的角色(透过工作会议、小组会议处理彼此的纷争)。
    也在过程中,渐渐从资源决策权力中发现不平等(工作人员>伙伴),从情绪表达上发现不平等(伙伴>工作人员),渐渐发现双方拥有的权力本来就不平等,也整理出平权是要渐进式的结论,而非一开始就期待伙伴要能上的了伙伴的位置,但我们仍要时时觉察自己有意无意所掌握的权力是否已渐渐释放出去。而伙伴从初期的被照顾者,伙伴依赖工作人员处理所有的事,也在过程中区辨自己与工作人员的位置、区别工作人员与医疗人员的差异,逐渐熟悉团体决策模式、团体相处冲突的解决责任,工作人员与伙伴皆渐渐往协同工作者关系前进,而未来的伙伴关系仍持续前进建立中。(951020市疗演讲资料)
    曾有一位伙伴比喻工作人员为农场大家庭的父母,伙伴为小孩子。但我们不是要那种大家庭和乐融融的气氛,难道做爸妈的要养小孩子一辈子?(940602允冈田野笔记)
    3、雇主与员工阶段
    大伙一起在农场劳动一段时间之后,基于想要精障朋友重拾劳动角色的理想,从一开始我们就非常坚持伙伴的劳动要能有相对的薪资回馈,这样的薪资回馈不是那种政府设计弱势族群在使用政府资源的残补式补助(像是庇护性的薪资一个月几百元),而是大伙一起讨论出来的薪资结构。但也因此使得工作人员有一段时间像是资方,而伙伴是我们所聘请的员工。
    在最近这一两个月我们新的挑战是面对伙伴出现各种欲望的能动性。他们愈来愈有自己的想法,对于要工作或是休息也有自己的节奏,甚至常常表达想要加薪。每一个动能考验着我们对于自身是如何看待他们。是病人还是工人?是偷懒还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他一起工作还是放着让他自己来?是管理者还是一起工作的伙伴?到底有没有平等还是权力的问题无所不在?(940612小许田野笔记)
    今天开农场会议,不知进行到什么,昌哥竟然说我是发钱官!(940807小许田野笔记)
    到前几个礼拜,我对于自己的位置感到很厌烦,要负责叫人上工、问人累不累、要不要休息、要不要帮忙做什么,要跑D区,看在D区的人进度如何,有没有没有注意的疏失,一起做一做,又要跑到E区看在E区的人休息够了没?是否要准备继续翻土了。哦!对了,慧丽在房子里不知道她是不是没事可以做。分析起来有三个原因。一,担心菜会有损失,因不是每人都是我带出来的,只有文禾做最久。二,会有进度,要在时间内完成工作(不然灯昌会一直催)。三,我以我的公平标准来要求他们,当别人在工作而有人在休息、抽烟、聊天,我会担心做事的人会不爽。(941212允冈田野笔记)
    这不是我们要的伙伴关系!尤其在初期没有方案没有募款资源进入时,所有农场开销、伙伴薪水、工作人员薪水都是个人去借来的,我们对于这种老板的位置感到非常沉重,一来是这跟我们当初想要弄一个空间让还有能力而被医疗体制限制住的精障朋友展现他们工作能力的理念会有所抵触,二来工作人员不愿意当时时刻刻得监督伙伴工作的监工,这距离我想要的伙伴关系、大家都是在同一艘船的理想还好远。我们开始理解到所谓的伙伴关系太过浪漫。工作人员开始反思现在与伙伴的关系到底走到哪里?我们还能够怎么设计一些行动继续往前?也因此,工作人员决定将自己真实的情感跟伙伴表达、将协会赤字的财务窘境跟伙伴分享、一起跟伙伴面对所有在农场一起生活一起劳动所要面对的种种细节与情绪跟伙伴分享。
    4、互相体谅的阶段
    在我们更突破与松动自己想要扛起所有农场、协会大大小小的事以及情绪上的承担后,更在去年五月,我们与伙伴一同面对过协会的财务问题,目前,与伙伴的关系更朝向是一起经营协会的生命共同体!伙伴能够体谅工作人员的辛苦,进而在自己能力可及的范围内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伙伴也在协会面临财务困难时提供各种意见、甚至突破精神病人被污名化的限制同意媒体拍摄报导协会的现况。
    农场、面包坊的伙伴,谢谢大家的努力,愿意与工作人员共同分担协会的困难、愿意克服对媒体的恐惧、愿意面对因曝光而在小区中被指认出来的压力,虽然,有时我会期待大家可以走的更快,可以一起与我们并肩作战,但你们有你们每个人不同的步伐,当在我看不到我期待的努力时,我会泄气、会无力、会失望、会怀疑,曾经出现过冲突被伙伴质疑时,我躲在农场E区痛哭着想着我到底在干么?不过经过这次大家愿意站出来,一起与我们作战,有你们的努力-我们大家才能大声的告诉社会中的朋友,虽然我们是精障者,但我们和大家一样,有工作的意愿有工作的能力,希望大家能不再只戴有色眼镜看待精障者。你们的站出来,除了告诉大家你们在工作上的表现、对抗疾病污名的努力之外,也可以激励其他的精障朋友。所以,现在我想说,你们真的很棒!!(芯婷异言堂采访播出后的心情与感想950521)
    劳动模式的修正
    期间 劳动模式 薪资结构 伙伴位置 工作人员位置 协会资源
    初期 集体劳动 卖菜的钱 病人 医疗人员、全能父母 工作人员借款
     
    中期 集体劳动 平头式 病人身份开始过度伙伴身份 抵抗权威、工头
     
    多元方案进入
    组长制、认领制 平头加加给 伙伴关系初期 伙伴关系初期、工头
    后期(目前) 分组制 基本薪加卖菜钱 伙伴关系再进展 伙伴关系再进展 募款、多元方案
    一路走来我们脑子里带着几个问题:工作能力为何?是以产能或工作效率来衡量吗?如何看待那些『效率不佳』的伙伴在农场上的意义?
    在一般社会的职场上,要求产能是天经地义的,手脚慢的、效率低的、态度散漫的、不合群的都是难以接受的。而我们在农场上想要创造的就是有空间容纳这些不符合一般职场要求的精障者的一个自主工作空间。注意,是工作空间,而且是自主喔!这对工作人员是一大挑战。在看重工作表现的同时,我们更在乎伙伴在『表现』背后的状态。是身体功能的限制、药物的副作用、本身工作的动机、人际沟通的困难、亦或是情绪的不稳定,使得伙伴的工作『效率不佳』?每一位伙伴都有她的特殊性,而在面对每一位状态不同的伙伴,我们也会发展出不一样的相处模式。
    例如:在面对一位住院将近三十年的老病号,因为他的退化导致他在农场上的工作效率有限,我们曾经考虑是否要将他换成更有机会回到社会生存的伙伴。但我们经过反省之后,认为他跟了农场两年,人生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在我们还有条件的情况下,要继续让他在农场工作。更何况若我们轻易就将一位伙伴因为自身限制而请他离开,那我们农场运作的逻辑不是跟一般的工厂一般吗?
    有另一位伙伴,时常因为睡眠作息不规律,到农场会以撒娇的姿态喊累、不想顶着太阳工作。咋看之下,一般会认为他很会摸鱼;但她为什么会动不动就喊累或者睡眠不规律却是我们更进一步认识她的一个起点。睡眠的不规律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因为她会觉得路上的人都在看她,所以她都很早起来买早餐,避免被路上的人看;晚上半夜会爬起来看高中课本,因为她想完成她的梦想—考上大学。我们同时试图贴近她的经验以陪伴她在生命当中继续前进,同时扮演她与现实、工作的桥。
    在农场上,光是工作人员理解还不够,我们甚至希望其他伙伴能理解彼此的差异,并带着差异一起继续前进。
    以下简单介绍农场工作模式的演进:
    相见欢阶段~集体劳动
    起初农场刚成立的时候有五位伙伴。由于大家对农务都一窍不通,也对彼此不了解,都是工作人员带着一起农务,啥事都是身先士卒。野心勃勃想建立一个平等、无上下之分、同甘共苦的工作关系。这个阶段大家在工作人员『带领』及『体贴』下都工作的很累但也愉快。但工作人员开始体认到在与伙伴的工作结构中,没有权力关系是骗自己的,领的钱就不一样,工作也都是工作人员在规划、在带。
    起初工作人员带领伙伴工作,希望种菜产量能够提升来证明精障者是有工作能力的(同时也证明自己是会种菜的)。但慢慢的体认到人的价值不是由是否有工作能力来评断的,且不应是由种菜的产值来证明的。对于产能要求也就慢慢的松绑了。
    设计分工阶段~组长制、认领制
    务农是很累的,特别是夏天。有的伙伴身体不耐热,这使得我们思考发展伙伴工作的多元性。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务农,农场的运作也有其他面向。在我们休息的房子盖好后,我们开始让伙伴负担计算机文书及煮饭、打扫的工作。
    慢慢的,工作人员本身也快带不动了,心有余力不足了。农场上的事,大到农务的规划,小到垃圾的清洁也要提醒,再加上处理每个伙伴的状态,工作人员不愿再扮演工作上是带领者、生活上是照顾者的角色了。之前都是工作人员面对、处理或容忍因故而没有一起工作的伙伴的状态。有可能是把他拉出来一起工作,或让他休息一下,或着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处理而放着。也该是让伙伴面对压力的时候了。于是设计让两位伙伴当组长,让他们练习农事的规划与分配、带头工作,以及处理伙伴间的工作状况,并与以加级。这一阵子农场的变动性还蛮大的。开始有人不服其他组长,组长也因个别的差异而有不同的带法,也有声音希望能回到由工作人员带领。
    持续了几个月后,又增加了个人认领的加级。由伙伴在例行会议上提出,经实习后开始。分农务与室内打扫两部份,再由农场上所有人评量。工作时间区分公共与个人时间,公共时间由组长负责,个人时间自行负责。这一来主要是让伙伴个人发展工作节奏与内容的差异性;二来减轻组长的压力,培养伙伴对自己认领的工作负责。
    这一段时间是对伙伴是艰苦的。但对伙伴或工作人员都是必要的。伙伴需要自己长出能力来,而工作人员也需要空间来找寻自身的定位。
    这一直进行了半年左右,又因新伙伴的加入与现实条件的改变而有发展新的制度。
    分组卖菜阶段
    两年下来伙伴已累积了相当经验,也该让他们面对自己种的菜到底能不能卖。让付出的多寡真实的反应在薪资上。经过一个多月的实习后,多了五位新伙伴。我们让伙伴自行分组、排班,以小团体的方式集体务农,同时分担煮饭、记账、打扫工作。在每一组当中持续让伙伴面对彼此的差异、产生的动力与沟通。工作人员在农场上的角色透过在旁协助务农观察小组的动力及协助小组内作沟通。
    分组自评阶段
    这个阶段的分组打破之前所有的伙伴在务农上分成三组,而是重新跟伙伴讨论农场所有工作以及每位伙伴的兴趣之后,不断修正分组的形式、不断讨论与投票后决定将农场所有事务依照个人兴趣做分组与认领,总共分成务农组、煮饭打扫组、网络组、生态组等四组,后期更设计一种伙伴可以更对自己的行为表现扛起责任的评比方式(见附件)。这份评量的所有项目是跟伙伴一起讨论出来的,除了一到四项是跟工作有关(1.努力、2.持续度、3.工作完成度、4.配合度),我们也希望在农场上大家可以像是家人一般的彼此帮忙彼此尊重(5.帮助他人、11.尊重),同时间伙伴也提出除了照顾别人也应该照顾自己(8.情绪管理、9.照顾自己、10.金钱管理),最后,这份评量最特殊的是,在照顾到伙伴工作、个人情绪、金钱管理、群体生活等层面外,我们更希望所谓的薪资除了反应一个劳动者是否有工作能力外还能够照顾他们生病的生命,因此,设计了一个项目是『对抗疾病』,用意是说,如果伙伴这个月不幸地受精神疾病所干扰,影响了工作上的表现,但至少在这个『对抗疾病』的项目上他是可以拿高分的,因为伙伴必须用他身上很多的精力来对抗他的疾病,这样的努力要能被看到与照顾到!!
    结语:
    这样一个行动方案亦是一种集体社会治疗的过程。从一开始我们带着如同一般社会大众对精神病人长久被媒体养成的理解,但也同时对这样特殊生命限制有吸引,开始试图想要开创一个非医疗的空间与不同的对待方式的实验。在过程中,我们发现在工作人员与精神病人或者精神病人本身其实都是有一些共同经验的。这些共同经验很容易被认为是理所当然、没有被觉察到。然而,这些共同经验或是共同经验所被个人理解后所产生的行动会再次无觉察的被集体复制着。也就因此当工作人员与伙伴(在医院时是精神病人)一同共构开创这样一个想要找回伙伴主体性以及强调精神病人劳动权益的桃源二村农场空间时,我们彼此带在身上的经验会被唤起、觉察、反思并形成一个新的行动,原先每个人自己脑袋中被紧紧圈住又十分痛苦的理所当然会被慢慢松动。松动之后,因为彼此关系的层层交错(工作人员、伙伴、家属、医疗人员、社会大众等等)会因这样一个空间的开展而重新去理解精神疾病与精神病人,集体的社会治疗便有可能发生。
    很多人曾问我想象这个梦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或是我想要让这个梦想变成怎样?老实说,我并没有预设这个梦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期待可以跟这群一起工作的伙伴或是工作人员一同修正并依照每个人的特殊性发展出一个可变动的梦想。也许会因为伙伴来来去去属性的不同、也许因为工作人员个性的差异、也许因为整个台湾环境对于精神疾病的接受程度等等,我们不断地累积经验,透过跟伙伴的对话、工作人员的反思、与外界的沟通以及类似机构(不论是医疗院所或是其他)的参照都是左右这个梦想如何持续往前的质地。我期待,在我年轻生命的这个梦想经由已经有好多人一起的开创后,在未来,能够整理出这几年来工作人员及伙伴的经验,并持续以文字及影像累积纪录这个实作方案的历程,伙伴藉由叙说自己的生命经验、工作人员的反思历程以及两者之间的相互辨正,进一步开创一个真正可以跟伙伴互为主体的有机空间,让有心于相同领域的人可以一同参照,也欢迎大家有机会可以对话,协助彼此前进!
    (来源:行动研究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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