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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柳金焕实名举报黄岗市委书记与商勾结诈骗

    【民生观察2022年1月26日消息】现住湖北武汉访民柳金焕因为投资购买商铺损失惨重,维权上访三年无任何结果,还遭到打击报复,非法拘留,监控跟踪等,长期在北京维权上访,走了无数次信访窗口无果,在2022年1月22下午到湖北省信访局窗口登记,柳金焕在信访纪委窗口登记投诉举报,在信访窗口登记后等待叫号,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后信访局纪委接待员拿着柳金焕的举报材料说,你的问题不属于纪委管,要柳金焕到其他部门反映,要柳金焕去找开发商,还说与黄岗市和红安县的两位书记无关。

    柳金焕拿着材料欲哭无泪的在信访大厅徘徊,无奈之下又从新到信访窗口登记,再次到三楼接待室去,柳金焕说,这位接待员已经接待无数次了,根本不解决任何问题,也不监督市委书记的失职行为,让柳金焕投诉无门,有理无处说的状态,

    在投资购买商铺的过程中,黄岗市与红安县政府为了本市经济来源于发展参入夸大其词的宣传,市委书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太多的虚假广告宣传资料于信息误导消费者投资购买了烂尾楼,让老百姓损失惨重,

    柳金焕2019年3月8号开始维权,2019年6月24号就被当局非法拘留了5天,拘留过程中,十几个小时不给吃饭不给喝水,做笔录时非要依他说的,要柳金焕签字,柳金焕没有签字,并且不给拘留证与释放证,6月31号释放,柳金焕7月2号到红安县公安局找领导讨说法,工作人员说领导在开会,要等下,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见到领导,到下午6点多,工作人员说领导下班了,十月十五号就到了国家信访局维权。

    从2019年到2021年,柳金焕基本长期在北京维权,在北京各个信访窗口登记,遇到中央开重要会的时候,当地政府就千方百计阻拦柳金焕到北京,对其进行监控跟踪恐吓威胁等非法拦截行为。2021年在北京,当地政府他们用专车强行遣返回家三次,维权三年多了,当地领导也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迹象,所以柳金焕用实名举报当地领导。

    原告:柳金焕实名举报
    被告:第一被告人湖北省黄冈市市委书记-张家胜
    第二被告人:红安县委书记刘堂军
    第三被告:红安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公安局局长杨俊等人。

    事发2013年5月他们官商勾结。私自强占国家土地搞开发,相互赢利,强压强占国家价值上亿亩土地,大面积的浪费国家宝贵良田良地,用来开发几千间商铺全部烂尾,其中每间商铺价格出售40万左右,在湖北当地疯狂宣传他们骗局广告,买到就是赚到,还宣传将后来此地商铺会成为当地有名的阿里巴巴电商基地城,到现在目前为止,已变成一座空铺死城,几千间门面商铺全都空置,让上千户老百姓购买后深陷其害,毕生血汗钱全归于他们这官商勾结的囊中,柳金焕受害者曾到各部申诉无果,也多次到红安县政府和信访局去维权,希望想追回被骗的损失,还遭到红安县公安局局长滥用职权非法抓捕,对受害人进行打击报复,将柳金焕非法拘留,他们用各种虚假的宣传广告诱骗公民财产十亿元左右,他们完全利用手中职权,官官相护钱权交易,上骗国家经费上亿元,形成一条黑色利益产业链,诱骗非法集资巧夺老百姓血汗钱,把公民韭菜收割。

    2014年3月初,不断有湖北佰昌发展有限公司雇佣的业务员,轮番到红安县邻近的武汉市和河南信阳等多地,散发“佰昌·武汉北电商批发城”项目的折页和单页广告。广告宣称,2013年12月17日,红安县政府、佰昌集团、阿里巴巴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阿里巴巴产业带落户红安,奏响电商产业新篇章”、“收益率,赚翻!年收益超20%,秒杀互联网金融的稳定收益”、“得房率,翻番!买一层送一层,户户5.8米高,实得200%有效经营面积”、“铺铺临街,兴旺!专利双首层商铺,打造零死角商业大空间”等等。

    其后,我们就举家从各自谋生的地点,纷纷前往位于红安县开发区的项目现场考察。无一例外,佰昌公司都为我们展示了设计合理、装修精致的样板间和一幅幅热火朝天的建设与销售场面,还有相当可观的投资前景。

    看到项目落户在正规的红安县经济开发区,看到红安县政府积极帮助佰昌集团迁村腾地,看到佰昌公司高调宣传的“厚道做事、厚爱客户、厚德载物”三厚理念,出于对红安县政府的信赖,也基于对革命老区红安县的特殊情感,加上个人有抢抓机遇创业发展的冲劲,2014年6月前后,我们拿出了辛辛苦苦多年积攒的积蓄,加外上民间或银行借贷,或数十万元及至数百万元,纷纷与佰昌公司签订了数量不等的商铺购买合同。同时,佰昌公司还与我们签订了商铺委托出租的合同,承诺从当年7月起,以月为单位支付租金,租金额度为合同总价款50%分五年返还。

    不疑有诈的我们,看到租金按时到账,当时还喜滋滋地真的以为可以“一铺养三代”,谁知道此时我们已经中了佰昌公司的圈套,被结结实实地套牢。后来我们惊讶地知道,在我们签合同之前的五月份,已经有一些警觉的老百姓看穿了佰昌公司虚假宣传的本质,特地向红安县工商管理局作了举报。

    据红安工商局相关领导人在接访中介绍,2014年5月27日他们曾对佰昌公司进行过工商行政专项执法。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佰昌公司依然毫无顾忌,依然大张旗鼓地在各地进行虚假夸大性宣传,导致像我们这样的更多的老百姓又落入了购铺投资陷阱。

    2019年7月份前后,我们与佰昌公司为期五年的委托出租合同纷纷到期,佰昌公司分别通知我们前去办理房产证。当我们再次来到红安“佰昌·武汉北电商批发城”项目,我们这才惊讶地发现,所谓的批发城其实已经烂尾,这个毫无人气跟鬼城一样的市场,根本不具备开展生产经营起码的条件。我们这才意识到,佰昌集团与阿里巴巴的合作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佰昌公司所谓的物业出租其实就是骗子的把戏,其所谓的租金返还不过是佰昌公司人为地抬高了商铺价格,然后让出一些“优惠”,从中扣除一些税金交给红安县,再把剩下的本就应该属于我们的资金,以租金的名义打发给了我们。其二,反映维权过程中的一些遭遇。

    五年的资金压力,五年的时间成本,五年的创业期待,转眼就成了泡影,这对我们以及家人的精神打击之大可想而知。2019年的5月13日,我们5位业主达北京西站,我们就初被江夏复区驻京办主任杨红卫等人控制,被押回原籍。

    4月27日,黄冈红安开发区刘世打电话问我们购买商铺的损失,4月28日,黄冈市信访干部刘世发主任市信访局领导给柳金焕电话给说,要研究后在五一前后给我们一个说法,反映自己的诉求。

    在集资于购买商铺的情况下大多数群众都是看到由政府站台做宣传,才相信投资购买商铺的,但是没有想到投资失败原因是政府没有监督管理好开发商,政府的监督力度不够,完全失职才造成群众投资的失败,柳金焕等人都是被政府部门欺骗宣传造成的投资失败的结果,当局政府应该组织部门进行妥善解决问题,政府要有担当敢于面对现实,应该积极参与后期赔付工作,不能让老百姓流血又流泪,不能把老百姓推到风口浪尖上。

    本网将继续关注柳金焕后续维权的情况,希望当地政府部门积极组织部门人员做好后期工作,让投资商品的人过个好年。

  • 福州林发珍痛揭警匪勾结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1日消息】日前,家住福州市新店镇西园村579号的林发珍收到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晋公(宦溪)行终止决字【2021】00002号”,其内容竟说“林发珍被殴打案,没有违法事实,决定终止调查”。对此林发珍痛揭当地警匪勾结祸害一方,真是岂有此理!

    林发珍气愤地说,他于2021年6月28日只身乘火车去北京旅游,刚从北京西客站出站口出来,就被几个突然闯出的不明身份人员用暴力绑架,并被夺取手机和身份证,后被拖着塞进一部黑色无车牌的小车马上开走。他忍饥挨饿一整天,直至次日他被这几个如狼似虎的黑社会歹徒强行带到福州晋安区宦溪镇峨嵋村南边54号民房前,交接给房东及另外几个黑社会人员,就这样他又被非法拘禁在这里。接下来的几天,这几个黑社会不分昼夜地紧身严密看管着他,经常故意威胁他,虐待、折磨,甚至痛打。

    林发珍被打的全身青肿,更是颗米未进,饿的头昏眼花。7月4日上午8-9点左右,林发珍突然发现有警车(闽a_警-5253)从房前路过,就趁几个歹徒没留意,大喊救命冲出来并拦停警车报警。此时,房东和几个歹徒见状也急忙上前,其中房东更是拉着警察到一旁说话,显然房东和警察相识。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警察竟有警不接,有案不查,放任不管,直接开车走人。林发珍偷跑报警不成,又落入歹徒之手。此时歹徒恼羞成怒,多人上前拳打脚踢,围殴林发珍致遍体鳞伤。

    当林发珍绝望之时,过了一两个小时,那个警察开着警车又来了。了解情况后,把林发珍带走到其户口所在地的新店派出所就开溜了。不得已林发珍只得重新报警,可新店派出所说不受理本案,指令林发珍到案发地的派出所报警。因伤重无奈之下,林发珍只好先到医院救治。后来林发珍又到宦溪镇派出所报案,经办民警郑佐磊(警号:140538)接警,并做了笔录。

    又过了几天当林发珍将伤情鉴定“轻微伤”,送达警方,并要求依法立案惩治犯罪。没想到警方书面通知不予立案,理由竟荒唐的是“政府行为”。显然,福州警匪勾结,有警不接,有案不查,竟包庇犯罪!林发珍不禁要问:像晋安区这样的治安环境,老百姓岂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林发珍联系电话:13559111105


  • 白马镇政府勾结黑社会暴力征地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9日消息】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政府勾结黑社会人员对当地村民进行暴力征地,遭到村民阻拦后黑社会人员对村民进行了殴打,被打村民在无钱治伤的情况下只好去省政府上访,在被骗回当地后,又被派出所以扰乱公共秩序罪行政拘留,被打村民的土地问题至今未得到解决。

    秦美玉是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红联5组的一个普通老百姓。以下是她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是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红联5组的村民,名叫秦美玉,今年44岁,上次我家人发的帖子,现在我出来了,我是当事人,也是一个受害者,我来澄清一切事实,在2013年8月24日,第一次租地,青苗费和土地费是3200元一亩,4.8元一个平方米,我家量了204个平方米,领了972.2元。第二次租地2014年2月16日量了240.3个平方米,也是4.8元一个平方米,领了1153.44元,两次面积共444.3平方米,两次一共领了青苗费和土地费2125.64元,第二年只付2000元一亩土地费,就没有青苗费了,我们的油菜籽正长得茂盛的时候,就被推掉了,下面有图片或账目,2014年2月份的时候当官的就叫我们把所有的坟迁走。我们队把坟迁完后,6月12日迁坟公告才张贴出来。第三次是2014年6月20多日,开了一次社员大会,主持会议的有开发区的黄左凯主任和我们红联村书记陈昌民、村长尤成科、队长陈光明等。会议上说你们的土地我们全租了包括房子,也没说怎么个租法,叫社员去把房子租好。

    过了几天,书记和开发区的工作人员就开始量地,我就去找书记说我们家的地不同意量,书记说你不量,我们直接给你量了就是了。我说你们以租代征的名义是违法的。书记说土地是国家的,我想推就推。我说我们的土地就是我们的生活来源,你把我们的土地推了,我们以后怎么生活。书记说我是共产党员,我要为共产党办事,书记说我违法你去告我就是。

    在2014年7月9日星期三是市长接待日,我们一行6人去群工局反映情况,那天是市委戴震书记接访了我们,我们就跟戴书记说:开发商强行租我们的地。戴书记说:租地要双方协商,协商好了才可以租你的地。戴书记说你们反映的事我们会重视的。过了几天,不知什么原因工地就停工了。

    2014年7月22日,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政府就叫我去拿回复,说:你所反映的事情,政府高度重视,内江市高新区正在办理项目用地的相关手续,待手续完善后,再开展相关工作。2014年9月十多日再次开工,23日就推到我的土地了,我妈就去挡施工方,说我们的土地没量也没赔钱,施工方就停了。10月1日又开始推我们的土地了,施工方说:土地有人已经给你们量了。我说:我们没在,你们凭什么量我的。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几天。

    2014年10月10日上午,施工方又来推我们的土地,我和我妈,我姐三人去找施工方理论,结果施工方叫来五、六十个黑社会的来打我,还把我的手机抢了,还把里面拍的证据都删除了,几个黑社会把我从悬崖上扔到悬崖下去,说要摔死我,我妈65岁了,也被黑社会殴打,还被几个黑社会的在地上乱拖,全身都是伤。我姐被吓的连忙报了110,白马派出所的警察赶到现场,黑社会的人都还没走,警察居然不管我们的死活,还和黑社会聊起天来。我姐姐就给我弟弟和侄女婿打电话,他们马上就从内江市赶到白马镇来了,我弟弟和侄女婿来的时候就把相照下来,刚好照了一张黑社会人员的像就来阻止了。我弟弟和侄女婿说先把人送到医院去,黑社会又来阻止,不让弟弟他们把人带走,黑社会又想打我弟弟和侄女婿,我弟弟他们就对警察说打人了你们不管吗?黑社会才没动手打人,我弟弟他们给黑社会说:你们打到人了居然不送到医院去看。黑社会说:你们去告我们塞,我们是政府叫来的。我们一家人听到好愤怒,就把我和我妈送到内江市政府去,结果我们到了市政府,我和我妈躺在地上,市政府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解决此事的。

    后来内江市市中区公安分局的一名局长跟我家里面的人说:先打120,把人送到医院去医好再说。我的家人说:医药费用谁来承担?局长说:他会通知白马镇施工方来付医药费,我们就相信他的话去了医院,120把我们接到内江市专一院,局长说你们安排一些家属到医院去,另一些家属跟我们一起到内江市市中区信访局去了解情况。信访局那边有四个家属,看到了我们的书记和村长还有开发办的黄主任,我的家属问他们什么时候去医院交钱。他们明确回答我的家属:医院里面我们是不会去交钱的。我们家属就走了,走到文英街路口,就遇见市中区公安分局局长,局长说:你们怎么就走了呢?我的家属就说:医院里没人交钱,我们就走了。局长就叫我的家属跟他一起回去。到了信访局,信访局的局长周泽超说:黑社会的打了人你们把证据拿出来。我的家属说:你难道看不见吗?身上都是伤,还有右眼睛上面有条小口子,还在流血。我的家属和他们僵持了一会,医院里的家属就给信访局的家属打电话来说:医院里没人交钱,医生说先要交医药费才检查治疗。我们就只好被迫出院了。

    之后我们和信访局的家属就一起坐车到成都省政府去了。省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叫内江驻成都办事处的孙主任来了解了一些情况,然后把我们接到成都办事处去了,孙主任打电话叫内江的工作人员来接我们回去。晚上九点过内江的工作人员上来了,孙主任介绍有白马镇的卓镇长、内江市市中区信访局的局长周泽超、内江市市中区的局长。卓镇长说:先把人接回去医好了来解决。我们相信了他的话跟他们一起回去了。

    到内江是凌晨十二点多,车直接送我们到玉溪路派出所,车一停就有三、四十个特警把我弟弟和姐姐还有我强行拖下车,特警把我抬到审讯室,手机全部被没收了。身为镇长这样对老百姓合理吗?我弟弟在玉溪路派出所一楼办公室,警察一进来就给他一耳光,之后上三楼就把他的双手用手铐一直铐起,那间屋子没有监控,警察问:你们为什么要到市政府去?我弟弟说:我姐姐被黑社会打受伤了难道不该去吗?又是那个警察给他一耳光说:我就是黑社会,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是你老百姓的天下,后来就问了他一些事,我弟弟一提黑社会他们就准备打他,他就不敢再提了。

    后来那警察把他的警官证给我弟弟看了一下说他姓刘,叫刘警官。办案人员就是这样办案的吗?警察简单的询问了我和我姐姐,没铐手铐也没打我们。我两个侄女婿和我妈妈被带到内江市市中区公安分局。我的侄女婿说,大约在凌晨1点的时候,村长和镇长给在场的民警和特警每人给了一包中华烟和方便面,其中一名特警还说今晚加班还有中华烟抽。

    10月11日上午10点多,警察把我和我妈妈带到内江市三桥医院,我妈妈给医生说背部和脚踝疼,医生什么检查都没做就说没事了,就让她出来了。警察把我带到二楼去做彩超检查,检查结果我右方肋骨软骨组织挫伤,我痛的不得了。医生给警察说病人没什么事,把彩超的片交给警察,警察把我们送回玉溪路派出所,给我们5人定的扰乱公共秩序罪,我被拘留15天,其他人拘留10天。然后把我们送到三元井拘留所,大侄女婿杨超放回家了。为什么身为受害者的我们被送往拘留所,而那些施暴者却逍遥法外,这还有天理吗?

    11日下午三点多,他们把我妈妈放回家,其余四人仍关押在拘留所里,14日下午把我姐姐放回家了。最后我弟弟和侄女婿被关了10天,我被关了13天。我在拘留所里的时候,同被关押的姐妹知道我身上有伤,都同情我,什么事都不让我做,叫我好好的养伤。身上的伤痛的我晚上睡觉都睡不着,还是老百姓好。

    24日上午三元井拘留所放我回家,下午我去三桥医院拿我的病历,医生说病历已经给警察了,我就去三元井拘留所叫警察把我做检查拍的片给我,警察说扔了,证据都可以毁了。我出来的时候自己买药来吃,还买了海马舒活膏膏药贴,到现在我的右方肋骨软骨组织还非常痛,还有很大一片淤青。我在拘留所里他们一直都没给我药吃,我妈妈的右脚脚踝肿的很大,一直都痛,也贴的海马舒活膏膏药。我去施工方找负责人,负责人不露面,我又去找白马镇派出所,对方自称是陈所长,我问他你们出的警有没有调查黑社会,所长说我们到现场的时候没看到黑社会打你。我把伤给他看,他说你没证据谁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他还说我们是靠共产党吃饭,就要为共产党办事。

    到现在我们队上的土地已经被推烂了,大型机器全部进场了,我们老百姓没得到任何补偿,我们没见到国土局的任何工作人员,也没出示任何手续,就贴了一张迁坟公告。是谁纵容他们这样嚣张,老百姓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难道有错吗?为什么黑社会打人不严惩,反而严惩的是受害者,又是谁给黑社会撑起的一片天,为什么黑社会这么嚣张!

    恳请全国的网友帮帮忙,评论一下,转发一下,你们小小的一个举动就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们内江市是十大暴力城市之一,全部使用暴力,希望网友来看一下内江市的真面目。希望市政府派人来调查事实的真相,还我们受害者及家属一个公道,洗去我们的冤屈。如果我们得不到一个调查公正的结果,下一步我们将会去中央寻求帮助。

  • 黑龙江城管勾结社会人员违法强拆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9日消息】庞晓娟是黑龙江齐齐哈尔隆翔商亭租赁有限公司的副经理。2002年其公司承接市城管局申请立项的政府招商项目(净菜上市)工程,为实施该政府项目,经过市政府审批同意。此后由于市与区城管之间多年的协调失败而互相争权、争钱、争地盘,最后导致市政府项目夭折,给其公司造成严重损失。

    市政府、市城管局、铁锋区协商,将其部分商亭安置在铁锋区保卫路“城乡结合部”,有四个商亭就安置在龙沙区春虹街,由市城管局负责每年换占道许可手续,2013年行政审批权利下放,占道证应由各区更换,其公司商亭来源历史遗留问题,不能与私搭乱建的棚亭相提并论应安置解决。由于商亭网点的安置协商时间长达四年半之久,给企业造成一定的困难,致使公司天天面临动迁,年年面临拆扒,十几年来没有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

    2019年3月22日,铁锋区城管局拆扒春红街,将庞晓娟的公司商亭违法强拆故意砸碎,情形惨不忍睹!铁锋区城管局没有下发任何法律文书,以及法律部门裁定的有效法律文书。投资人李国全向其要求拿有效文书,却被城管勾结多名没有穿服装的青年人打倒,现场四人的手机被抢,录制的现场视频被城管等人给删除,录像机内存卡给拿走,至今不归还!现场其中三人被打住院,十天后城管向派出所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被剪辑多个片段,至今没有一个部门人员出面为此事负责!

    以下为庞晓娟的情况反映:
    一、2018年9月,龙沙区城管和铁锋区城管联合下发通知,拟拆迁“春虹”街商亭,我公司正式向齐齐哈尔市“城管局”提交申请,一直在等待协调解决没有任何答复!
    2019年3月13日我公司已经向铁锋区城管现场“办公室”提交公司及相关部门的证据,并在我公司四个商亭上贴上商亭情况说明(有照片为证据)。

    二、2019年3月22日,在事前铁锋区政府没有下发任何公告、通知、没履行任何强制拆除的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铁锋区城管综合执法局几十人带着铲车和数十名社会人员对春虹街的商亭予以强制拆除,我公司四个商亭全部毁损。我和公司的投资人李国权,与铁锋城管交涉,铁锋城管不但不予理睬,反而唆使一伙未着装的人员将李国权按到地上,围住李国权对其拳打脚踢,李国权已经68多岁的人了,哪架得住一群青壮年的围殴,我们拍摄现场情况的手机也被铁锋城管的人抢走了4部,录制的现场内容被强行删除,我们的包也被铁锋城管的人抢走了,手提兜里面的录像机的内存卡也被抢走,至今未还;

    三、我女儿坐在车里亲眼看见父母被众人围打,我女儿坐在车里也被也被数名城管和社会人在车外围攻恐吓,被多人强行拉下车,手机被城管抢走,互相撕扯连打带吓,精神上被恐吓突发心脏病,被120急救车救走了;
    我和李国权后来被多名社会人员强行带到城管“临时办公室”软禁起来,被多人控制不让出门;
    由于现场其中有一老人张雨的父亲被打吐血,被120救护车救走,我着急去医院了解情况,向屋内看管的人员请示去医院,却两次被多名社会人员围攻,其中一男子将李国权锁喉,我上去施救,被高个子(不着装)打倒昏迷,没有人救护,我要求去医院看病,城管队员和社会人员不同意我出门,我被迫报警110!民航路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我们才有机会出门,我现场向公安民警指认几名打人者,但警察当场并没有抓人。
    由于我女儿病情危急,120需要家属到场,在120救护车坚持下,我们老两口才随救护车被带离现场。除了我们一家三口被打伤之外,还有一个老人在现场被打的吐血,也被急救到医院。

    四、我们离开后,该辖区派出所的警察经与铁锋区城管沟通,下午两点左右将我们被抢走的包、手机才要回,但我们手机中拍摄的城管与社会其它暴力强拆、打人的视频都被铁锋城管删除,现在的视频是现场其它角度在场人隐蔽拍的,当时他们围追堵截想抢没抢到,以及手机没解开锁没来得及删除的部分才得以保留,而录像机的内存卡至今没有归还给我们。

    城管和社会群体他们抢手机的目的就是掩盖违法执法行为,铁锋城管暴力强拆,事前没有做出强制拆除的行政决定,没有依法送达有效法律裁定,没有给予被拆迁方申辩、陈述的程序,事中对被拆迁业主围殴、抢手机、抢包,事后对被打伤的被拆迁业主没有说法,还以删除手机视频等手段意图蒙混过关。试问,这哪里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哪里是国家机关的执法!

    为首的王队长简直比街头的混混、流氓还穷凶极恶,他们拿着国家的工资,行使着人民赋予的权力,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吗?

    从中央到地方天天宣传扫黑除恶,改善营商环境,那些报纸上的黑恶势力我没见过,但今时今日的铁锋城管的所做所为就是黑、就是恶,他们的黑、恶包裹在国家公权力的外衣下,危害远胜那些为非做歹的流氓、恶霸。我们3月22日多次给“环境建设监督管理局”打电话投诉,回答等待解决,我说:城管已经开始拆扒了,公司损失严重请求援助……可是至今没有回复!

    五、当年我和老伴在外地挣钱,回家乡投资政府项目“招商引资”,我是抱着为家乡的发展尽一分力的美好愿望回来的,2002年的87万元,首批投放商亭40个,一项就六十万元。对于我们全家来说那是毕生的心血,谁知道这个政府项目如此的害人,自打这个项目承接以来,就因为市、区两级城管的纠纷,商亭无法如期按点落地,通过信访、告状,好不容易给安排落地了一部分,又今天拆,明天扒的不得消停。

    不是我们不配合政府工作,可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啊,毕竟我公司的商亭不是私搭乱建的个人行为,即使拆扒,可以给遗留其它空地保留,也不应该“土匪性的损毁”,那是我为政府项目投资的产物,是实施政府项目产生的历史遗留问题。

    六、从2018年至2019年3月11日我多次找市城管局,没有得到答复之后,2019年3月13日上午,我正式向齐哈尔市“环境建设监督管理局”提交反应材料,多次去问询协调结果,答复只是等待(10个、15个、20个工作)至今未得到答复;3月22日上午,商亭面临被拆,我给接待我们的(董同志)打电话说明情况,回答还是等到20个工作日才能答复。
    我们保护商亭不让城管拆,三人被打住院,四部手机被抢,现场录像被城管和社会人给删除(我有其它隐性手机,保留了拆扒、打人现场)。

    七、政府项目、铁锋区政府“招商引资”,多年来,外地投资人面临政府项目夭折的损失,面临铁锋区城管原大队长严明勾结社会收费群体的欺负长达八年,导致公司直接经济损失,请上级领导查明事实,还我以公道!

    我代表投资人请求:
    1、严惩参与城管打人的工作人员和参与打人的社会人员,并支付受害者的全额赔偿以及被打人员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等各项人身损害赔偿;
    2、责令铁锋城管全额赔偿因其违法强制拆除,给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四个商亭的直接损失和租金损失);
    3、公开登报向我公司赔礼道歉;
    4、依法追究相关工作“此事件的负责人”及参与打人、抢劫的行政责任、刑事责任;
    5、追究城管执法毁灭原始证据的违法行为,城管向派出所提交多个被剪辑过的执法记录仪就能证明抢手机现场)。(我保留部分录像、照片、120、被打人员的医院诊断为证据)
    6、依法追究2017年3月20日铁锋区城管违法强行叼走商亭的经济损失和行政违法责任和刑事责任。

    我们请求各界人士援助,电话:13604524119

  • “六四”期间方言被骚扰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6月8日消息】曾在2014年联同九位志士被警方一起刑拘的“郑州十君子”之一的方言女士最近遇到蹊跷却又心知肚明的传唤事件,警方以快递员指控方言诽谤为由传唤并囚禁24小时,期间遭到不法对待。

    据方言自述,“六四”过后的6月5日下午一点半左右,寓所外突然出现众多警察,敲门称有快递员报警指控其诽谤,要求方言开门协助调查,最后方言被带到辖区南阳路派出所。

    在此之前,方言曾发消息称有快递员致电告知其有一份快递需要领取,并需要支付一千八百多元的到付货款。当时方言曾在电话中回复快递员,自己近期并未网购,更未有货到付款的事情,并表示可能是快递公司出错。快递员则坚称没有出错,该快递收件者的确是方言。

    由于预感到可能是骗局,方言表明该快递并非属于自己,对方则表示可以拒收作退回处理。不过不久快递员又致电告知快递不能退货,必须接收,并支付货款一千八百多元。方言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质问对方是否诈骗团伙,声称要报警处理,并挂断电话不予理会,但稍后即有一群警察上门要求快递员指认其诽谤及传唤。

    据了解,方言被带到南阳路派出所后,被要求检查搜身,并查看内衣内裤,连鞋子都被除下检查。

    其后,警方煞有其事审问方言,要求解释该快递为何物品及交代购买的用处,并称快递内可能是“尸体”、“枪支”及“毒品”等违禁物品。方言则告知对方,应该去查发货方,而警方讹称已掌握所有证据,包括微信聊天记录在内,并恐吓称“不承认也没有用”。

    由于方言被传唤时并未带手机,因此警方将方言带返寓所取回手机,并以方言删除微信的聊天记录为由,要求收走手机检查。

    期间有警方头目出现,并劝喻方言,要求其配合工作,并签署书面传唤证,随后方言被带到审讯室,安排坐在特制并能固定手脚的椅子上接受“审讯”。期间,快递员因需要继续工作已离开派出所,而正被“审讯”的方言随后被问到的问题已与快递无关。

    警方“审讯”完方言后,便不理不管,继续将其控制在审讯椅子上,直到晚上十一二点亦未有明确处理,并派出多名女性协警看管,轮流值班看管。由于方言本身患有心脏疾病,因此彻夜未眠导致其心脏出现不适。

    翌日,警方头目再次出现,扬言可以将其刑事拘留,且可以作“顶格”处理,并在现场打开该快递查看。方言事后称,自己并未查看快递内是何物品,对于并非自己的财物不感兴趣。

    事件最后,6日下午两点多警方以有家属来接为由将方言释放,未有任何理由。而方言被押期间,郑州多位公民人士在外等候,并送饭和送水。

  • 广安村民举报官商勾结盗采煤炭资源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4日消息】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村民兰义高,实名举报广安市邻水县煤炭局、国土资源局以及兰家沟煤矿业主雷学德、冯怡、兰传宾等,官商勾结非法盗采国家有限煤炭资源价值八亿元。

    据兰义高反映,自2006年3月以来,雷学德,冯怡,兰传宾等人无视邻水县人民政府县长现场办公会议纪要之“回采工作原则上20个月内完成应该进行关闭,回采范围北边以凉山乡大发煤矿为界,南边以南翼接替井之间的薄化带为界,下边以+200米水平为界”。兰家沟煤矿该关不关,由此非法盗采国家煤炭资源价值八亿元的损失,导致当地生态环境受到严重破坏的严重损害后果。如此证明邻水县政令不通,煤炭局、国土局违规猖獗是可想而知的。按照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发(2005)175号文件“关于非法开采或破坏性开采造成国家资源损失价值鉴定程序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一、申请对兰家沟煤矿业主非法越界开采进行有效勘测。邻水县煤炭局,国土局玩忽职守,放纵兰家沟煤矿矿主拒不执行邻水县政府县长现场办公会议纪要中第21期详细规定。在暗箱操作瞒上欺下,骗取省国土部门的增扩资源手续,骗取市经贸委的审批手续,骗取煤炭设计院的设计书,将南冀接替井变成了兰家沟煤矿的南翼采区,导致南翼接替井兰义高等人长达11年的投资建设血本无归。二、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规定,雷学德、冯怡、兰传宾等人应对此承担责任。赔偿兰义高等人由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

    长期以来,邻水煤炭局、国土局责任人以权谋私,官商勾结,充当第三人兰家沟煤矿业主,雷学德、冯怡、兰传宾的保护伞,助长其不法行为,导致第三人越界盗采国家价值八个亿的煤炭资源,致使国家利益,群众利益遭受严重侵害,造成兰义高等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的后果。邻水兰家沟煤矿非法盗采一案至今搁浅为哪般?邻水县煤炭局、国土局对邻水县政府县长现场办公会议纪要置之不理,拒不遵照执行,而是为第三人兰家沟煤矿业主第三人充当后台保护伞,纵容其盗采国家有限能源,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致使国家有限能源被人为毁坏,最终导致南翼接替井人举报人兰义高等人血本无归,债台高筑的严重后果。

    从2016年7月开始,兰义高等人就踏上了漫漫上访路。同时,开始到各级部门对兰家沟煤矿业主盗采案进行举报,至今无果,期间已经长达4年之久。2019年4月3日,在邻水县煤矿局召开国土局、煤炭局、信访局、乡政府会议,某领导表示一定要把村民反映的问题作出认真处理,可是却一拖再拖,被逼无奈村民只好进京上访,后被有关部门截访抓回,遭受到非人折磨,期间的苦难以言表。

    受害村民不明白,为什么一起极为普通的案件却要久拖不决?希望上级领导重视,为他们讨回公道,他们将保留继续维权申诉的权利(所有证据材料已保留)。

    受害村民诉求:邻水县官商勾结唆使兰家沟煤矿非法盗采国家有限煤炭资源价值八亿元,行政乱作为行为一案至今搁浅到底为哪般?一是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控告申诉工作条例.纪律处分条例,问责条例相关规定,追究被举报人包庇犯罪,充当非法盗采国家煤炭资源第三人违法犯罪保护伞,助纣为孽的相关法律责任及党纪政纪责任。二是依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产厉惩处黑恶势力违法犯罪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请求上级部门和执法机关对非法盗采国家煤炭资源,涉案价值8亿元的广安市邻水县兰家沟煤矿业主雷学德,冯怡,兰传宾进行从严查处,依法从重从严从快惩处,维护党纪国法的尊严公正。我们深知,正义可能会来的很迟,但是我们坚信等得到。

    兰义高电话:13982662097

  • 广东湛江东海岛官黑勾结破坏公交营运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湛江市东海岛东南至霞山线公交车营运多年,长期为群众服务,切实解决了老百姓“出行难”的问题。但在近日,该线路的运营公交车却屡遭不明身份的人士破坏。

    最近发生的几起破坏事件分别是:10月17日晚上7点左右,粤G40869公交车途经龙腾安置小区路段,被迎面开来的摩托车乘人用石头砸烂汽车前档玻璃。2017年10月22日凌晨,停泊在东南码头的六部公交大巴的玻璃全被打烂。2017年10月22日晚上7时许,粤G58208号公交车从东南码头开往霞山,途经东简镇赤岭村路口时被一辆迎面开来的摩托车上乘人用石头砸烂汽车前档玻璃。

    据知情人士分析,近年来东南至霞山线有上千部“黑的”在营运,曾经有黑恶势力为这些“黑的”保驾护航,并收取保护费。上列破坏事件可能是这些黑恶势力再次浮头,为抢占营运资源,而故意破坏。与此同时,诚如中国社会普通民众都明白,中国社会任何黑恶势力的背后都有公权力的影子。广东湛江东海岛黑恶势力抢夺营运资源,事实是公权勾结黑恶势力掠夺社会资源、侵蚀公民权利的结果。

  • 关于湖南芷江县官商勾结非法集资诈骗案的控告信

    控告人:杨光明,郭承林,扬天华等数百群众,联系电话:18274566682、18774789567、15507456102
    被控告人:尹程,男,生于1967年5月20日,身份证号码:433027196705201014,芷江县艾头坪乡人,涉案金额1.5亿元。
    被控告人:曾佑光,刘拥军,张文爱等国家公务人员

    我们是芷江县和新晃县两县受害群众代表,是尹程集资诈骗案件中的受骗群众,为讨回受骗群众的救命钱,特控告如下:

    被控告人尹程于2011年招商引资在芷江县艾头坪乡以搞农业开发为由,获得当地政府行文成立了鑫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利用市、县重点龙头企业这块牌子及省、市、县领导考察和媒体报道以及省台办海峡交流基地为诱饵,向当地农民征购398亩土地为手段,阴谋策划向当地一市两县(怀化市、芷江县、新晃县)老百姓集资金额达1.5亿元,造成数百名老百姓蒙受欺骗,苦不堪言。

    当时,被控告人尹程利用台商名义在当地艾头坪征用农民土地398亩,已开耕,并种下几亩牧草,建了厂房,欺上骗下,引诱群众集资开发,以高额利息和先付利息后分红利的骗局,使数百名群众上当受骗。2012年8月,尹程称新晃县“农发行”已经批给他2000万元贷款,但现在自己短时间内资金紧张、需要周转为由向大家借款,承诺借款期限为一个半月。尹程以先支付利息、年底有分红且没有任何风险为旅馆,要我们多拿钱,想办法跟亲戚朋友借钱,若自己没钱可以去银行贷款,甚至怂恿我们去借高利贷。此时,尹程已经在芷江向社会筹借了不少资金,其中在芷江县国土局以及其他机关单位的公务员中已经筹借了上千万。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完全被他蒙骗了。

    尹程以上2分多利息及多种方式引诱我们一百多户人多次威胁借款2800多万元,以“如果再不借,那么前面借的前就没有,那么大家一起死。”威胁我们,当时大家只想拿回本金,百般无奈之下步步被套进了他的陷井,其中许多人又向自己的亲戚朋友及高利贷借了钱,这2800多万元所涉及的人全部是百姓、农民。尹程在收到借款后,先后以自己和公司的名义分别出具了多份借据给我。我们先后多次向尹程追讨借款,2012年底,尹程说资金已经用于云南的烟草生意,尹程称他通过泸西县烟草局为红河卷烟厂、玉溪卷烟厂供货约7200万元,因政策问题该笔款项未能及时结算,只有在该笔款项结算后才有能力还钱,要求我们给予一定的时间宽限。但时至今日,尹程借我的钱仍然分文未还,就是高额利息给我们改借条,让大家雾里看花,水中捞月,欺诈百姓,还钱没有,要命一条态度威胁百姓。而尹程公司的项目也是无任何进展。鑫台公司简介中号称有80余人完全是凭空捏造的,在文件中所申报的项目完全没有达到其应有的规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普简称《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同时,根据该《解释》第四条第二款“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不能返还的”。尹程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以高额利息和红利为诱饵公开筹借资金,且在收到借款后用于经营活动与筹资资金的比例明显不成比例,显然是在非法占有为目实施集资诈骗犯罪。

    我们在尹程的怂恿下,不仅跟自己亲戚朋友借了钱,甚至还借了高利贷,现在“利滚利,息滚息”截止2013年底我的借款已达到约2800万元。如今,不仅收不回被骗的借款,还因为还不起利息受到高利贷威胁搞得有家回不了。据我所知,尹程集资诈骗的金额达到了一个亿以上,所涉及的受骗群众可能有几百户,很多受骗群众的情况跟我一样,这无疑是影响社会和谐稳定的定时炸弹。

    涉案金额达一个亿以上的惊天大案,许多被骗群众已经多次向当地政府及当地公安部门反映,但政府部门却因为此事涉及对台招商引资而置若罔闻,公安部门也不予立案。我们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2014年11月7日向县公安局报案,并侦查后立案,对尹程采取强制措施,但在没有任何法定事由情况下,芷江县公安局以取保候审释放尹程,编造谎言“尹程胃穿孔”,再由尹程前妻将其担保出来,主要办案人员说是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的意思。还说尹程确实在云南做有烟草生意,有账未结并要我们和他一起去结账,直到2015年2月10日一直未结果,我向县委反应,要求查处尹程犯罪事实,将在2015年2月15日将犯人尹程出监,更令人匪夷所思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2015年3月25日芷江县人民检察院又以“湘芷检侦不批准逮捕决定”检察机关认尹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又一次释放。2015年2月底再又一次释放,公然欺骗、公安局、县委、县政府、自称云南做烟草生意有钱,还给大家的债务,结果五个月没还一分钱,反而把钱秘密转移,有钱不还,赖账,自己说有钱可以使鬼推磨,市县公安局都有他的内线,奈何不了他。

    这三抓三放的举动,明显是公安和检察两部门徇私枉法,作为国家执法机关包庇罪犯,严重侵犯了我们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县公安对该案的内容向外人员泄漏,没有做好保密工作。取保候审后,即没有开展有效的侦查措施,也没有对尹程诈骗资金流向进行调查,公安内部人员为尹程提供案件消息,暗中收取“好处费”,使尹程气焰嚣张、目无王法。更让人气愤是芷江公安局多次收到省公安厅对该案件的批文,既然有意拖延办案时间二十多天,无视而不见,不当回事。现任芷江公安局局长 张文爱,受害人向他请求把尹程收监,因为有钱不还,把资金转移,现在尹程在长沙要我们找你们公安厅抓捕尹程,已拒绝我们的请求。不知芷江公安局随意放走犯罪嫌疑人的法律依据何在?难道执法者就能知法犯法吗? 尹程打着联合芷江县县委,县政府开发农业项目的幌子不仅骗取政府支持,而且骗套取国家农业扶持资金,并获得市县龙头企业称号,以及土地批398万元由政府给他出的,拿着以政府给他的红头文件和国家、省台办旗子大势吹嘘自己的企业是国家海峡两岸的交流基地具有深远的意义。县政府各机关单位领导都以个人的名义参与投资贷款给尹程。还利用该平台大肆骗取群众钱财,具了解该企业在2012年只是一片用挖土机挖平了的土地,只种了三十亩的竹子,没有出任何经济产品、无任何经济价值,就被评为龙头企业。这是地方政府、个别领导不作为、不落实的行为。为什么县委、县政府个别领导要干涉司法部门工作,使该案件毫无进展,故意拖延办案时间?为什么还是政府2014年的重点项目?为什么该企业已经无法运转,政府还要给他398万元土地报建款支持,退还尹程非法占地罚款134190元等多方面支持。这里面肯定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黑幕,一定有钱与权黑色交易。尹程多次被公安局放出“扬言大话,如果我尹程死了,那么云南省的、芷江县的当官和我一起死,他们会想尽法保我出来,我不会有事的,大家都是绑着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死大家一起死”。从客观事实以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到现在2016年5月份没有得到一分钱,芷江县委书记曾佑光、县政法委书记刘拥军多次召开释放尹程会议,从而造成了县公安局三进三出的事实理由。

    这里面大部分是普通百姓的救命钱,尹程欺诈犯罪、任意挥霍和政府部门的不作为让老百姓的救命钱面临着世大的损失,同时每天还受到黑社会高利贷追杀和威胁,无家可归,妻儿老小跟着四处流浪,一无所有,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现情况紧急,事态严重,请求有关部门能立即对此事进行及时调查、严惩犯罪,以保护老百姓的合法权益,同时避免矛盾的激化,影响社会稳定和谐!

    杨光明,郭承林
    2016年9月

  • 河北丁灵杰在被以勾结“外国记者”扣押40多个小时后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0消息:前天,本工作室报道了河北维权上访人丁灵杰在庆丰包子铺前被抓的消息(北京众访民庆丰包子铺前喊冤 栾得升被抓丁灵杰“失踪” 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4/0108/9099.html)。
     
    今天上午,在被扣押四十多个小时后,丁灵杰已被北京阜外派出所放出,相机也要回,正前往南站。丁灵杰告诉本工作室说,四十多个小时中,警察重点询问她1月4日庆丰包子铺前访民的集体活动是谁组织的,警察还指责丁灵杰勾结“外国记者”发布消息。

  • 官商勾结搞强拆 黑龙江尹桂琴上访

    尹桂琴,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牡丹江市造纸厂退休工人。丈夫受工伤后留下了后遗症,多年无法工作2000年不幸病逝。 两个儿子因为身体原因2011年被迫先后下岗,从此祖孙三代一家5口人的生活就靠尹桂琴每月1000多元的退休金勉强维持。
     
    所谓“祸不单行”这句话应验在尹桂琴身上。2011年8月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政府把尹桂琴所居住的牡丹江市阳明区恒丰小区3号楼列为63号棚户区改造项目。入冬后开发商为了胁迫尹家达成低于此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协议,私自掐断了尹桂琴家的水、电、暖 ,不但这样连房门也给堵死了。
     
    而牡丹江市政府不但不秉持公正,帮着尹家在既定范围内达成协议,却帮着开发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最终因为官商勾结尹家被强拆,室内物品被抢劫一空,一家5口陷入了生存绝境。
     
    现在尹桂琴正在北京上访,尹桂琴说为什么他们自己定的规矩自己不执行?以后让我们依照什么办事?该相信谁?
     
    维权志愿者
    2013-12-6

    尹桂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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