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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刑拘的李美青有病无法医治

    【民生观察2021年4月7日消息】2021年4月6日下午,律师前往北京丰台区看守所,会见了被强拆后多次被打压迫害,2021年两会期间被在南苑乡服了大量安眠药,之后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的李美青,其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有病但无法得到治疗。

    据悉,李美青身体非常虚弱,浑身无力,成天嗜睡,心跳经常会突然加速,看守所也不给治疗,就是给量量血压,给她吃降压药。李美青一进看守所没有被隔离,而是直接被关进25人的号房。

    家属表示,看守所之前说要将李美青进行14天+7天的隔离,这分明就是警方不让律师会见的一个借口,丰台区警方在违法关押一个合法公民,我们要求丰台区看守所立即释放李美青,带她到医院看病。

    今年中共“两会”期间,家住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庄的李美青被公安以“两会期间维稳”的名义控制多天。2021年3月9日下午4时30分许,李美青被迫服下100片安眠药,随后被送到南苑医院洗胃急救,脱离危险后送到307医院检查,之后又回到南苑医院。李美青在获救后的第二天仍然昏昏欲睡,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却被转到该医院妇产科关押,不再获得治疗。

    3月11日,仍在医院的李美青被当地警察强行带到一个公安办案中心关押,次日凌晨被送丰台区看守所刑事拘留,被控“涉嫌寻衅滋事”。

    3月12日一早7时许,李美青的母亲到丰台区执法办案中心希望探望女儿,但被拒绝,她一直在门外等候,直到10时许工作人员才向她发出李美青的拘留通知书。

    据了解,李美青因住房遭当地政府强拆,上访遭打压,问题至今没有解决。2012年11月中共十八大期间,李美青与当时37岁的妹妹李焕君被其户籍地警察关在长辛店一个“黑监狱”数天。当年除夕夜,李焕君先后到天安门和中共中央领导人办公地点中南海新华门,含泪向习近平“拜年”,陈述自己的冤情。同年,李美青的住房在其被行政拘留期间遭到强拆。

    2015年圣诞节前夕,北京市二中院庭审人权律师浦志强现场外面,李美青连续呼喊“浦志强无罪”,被国保强行带走,关押多日。

    李美青姐妹在北京维权多年无果反而遭受残酷迫害,李焕君因此选择流亡美国“告洋状”。但她反映的问题至今没有解决,且石榴庄村委会还变本加厉,停发她和所有家人工资,停止她全家医疗保险等各项保障,连她女儿赴美跟她团聚也遭当局“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


  • 老兵陈亚雄获释 在看守所有病不医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武穴农行下岗退伍军人陈亚雄,因上访维权2016年被湖北武穴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两项罪名抓捕,最终法院以“有罪而不予起诉”于昨日(4月27日)被释放。

    据悉,陈亚雄,户籍湖北省武穴市塘下街8号,1967年生人,越战老兵,曾在陆军第一师服役,退伍后被分配在武穴市农业银行工作。2000年农行改制,陈亚雄属首批被买断工龄下岗人员,在买断工龄的过程中,武穴市农行不肯将陈亚雄的军龄算工龄,因此,他便而走上了维权上访这条不归之路。

    这位参加过越战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战争幸存者,从被下岗后,又开始了另外一场没有硝烟、同样是血淋淋的民与官的残酷战争。

    据陈亚雄说,武穴市农行不肯将他的军龄算工龄,他当时便向农行方面提出了异议,农行方面说:农行有农行的规矩,我们只买断农行的工作年限,其它的工龄我们不认。当时买断的共七个人,除了陈亚雄是退伍军人以外,还有一个叫罗德秋的女士当过知青,武穴市农行也不肯把她当知青的年限算工龄。

    多年以后,陈亚雄在外谋生回来,发现武穴市农行陆续买断了六十几个人,有多名退伍军人,他们的军龄都算了工龄。为此,陈亚雄查阅了相关法律后,才知道武穴市农行违反了《兵役法》《退伍士兵安置条例》等法律法规。于是他便向武穴市农行提出当初的买断是违法行为,是不具法律效力的。

    据陈亚雄称:“从法律上讲我现在还是农行员工,应当恢复我员工身份,补发我工资,武穴市农行拒之不理。于是我进京维权上访。武穴市农行派人进京接访,接回来后直接送进拘留所。我当时感到非常气愤,出来后我又去北京上访。于是武穴市农行行长熊早华,在武穴市委的授意下,违反财务制度,动用公款,委托武穴市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雇黑社会人员将我从北京绑架回武穴市,再次拘留我”。

    上访,被拘留;再上访,再被拘留;就这样武穴当局反反复复对陈亚雄进行了多次非法拘留,并且两次雇黑社会人员对其进行绑架。

    2016年8月20号晚,陈亚雄在给朋友发了一条“他们来了强制抓我来了”消息后,电话便处于关机状态。直到9月才获悉陈亚雄已被武穴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9月12号被送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关押在武穴看守所。

    陈亚雄被关押在看守所后,其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到北京为给儿子讨回公道,也被送马家楼,后被地方政府截回本土。

    知情人士称,当时陈亚雄是准备去北京维权但还没有去成,就被武穴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快速逮捕。陈亚雄多次参加银行维权活动,多次被银行截访的公安与银行工作人员接回当地被关押拘留。2015年被当地关押了一年多被无罪释放后再次到北京上访。

    2016年8月20日,陈亚雄最后给朋友留言“他们来了,我已经被他们抓了”,而后便失去了联系。陈亚雄再次被当局抓埔被构陷两项罪名,在天安门撒材料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两项罪名起诉,最后法院认为其“敲诈勒索”罪名不成立,所以不予起诉,最后武穴当局便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起诉。最终法院以“有罪而不予起诉”,昨日(4月27)陈亚雄被释放。

    据知情人士说,陈亚雄在看守所多次绝食抗议称自己无罪,由于多次绝食导致他身体收到严重伤害,但看守所却不给予治疗,也没有基本的药物医治,目前陈亚雄的身体已极度虚弱,已不能进食。由于常年维权并屡遭打压、坐牢,导致陈亚雄妻子妻离子散。

    如今,刚刚走出牢狱的陈亚雄已一无所有。

    陈亚雄曾说,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力,我上访既没影响社会,也没影响个人,为什么武穴市说我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并以此为理由对我进行迫害,去了中南海、马家楼就犯法了吗?国家有这样的法律吗?连李克强总理都说:“你在地方见不到阳光,请你到北京来,中南海的大门永远向访民打开。”“我是一个从未因犯法而进过公安局的人,更谈不上被拘留或坐牢,武穴市反复的绑架我,反复的把我关进拘留所是对我人格和名誉的极大污辱和伤害。武穴市的某些官员用人民给予的权力去强奸国家的法律,用国家的法律去迫害影响他们升官发财的无辜的上访人士。他们把国家的监狱当成了自家的茅房,想用就用”。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关于陈亚雄的消息。



  • 重庆晏祥菊被维稳人员打伤 政府拒绝医治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北部新区(现两江新区)鸳鸯镇凉井村冤民晏祥菊,因进京上访维权遭到重庆当地维稳部门多次打击报复,致胸部、胸椎体骨折及身体多处受伤住院,目前重庆维稳部门出尔反尔没有信守承诺,现在她面临无人照顾无医生治疗等状况。

    据晏祥菊对本网观察员讲述,她因土地被抢占、房屋被强拆、经营门市部商品被打砸抢盗等问题长年上访,期间多次遭到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办维稳人员威胁、恐吓、暴力绑架、非法拘禁、殴打、甚至蓄意灭口。2017年十九大前夕她被7、8名不明身份人员暴力绑架,导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情一直得不到有效治疗。今年两会期间她因进京上访被截回重庆当地,回来后翠云街道维稳办答应将她送进西南医院进行治疗,她现在已经在西南医院住院1个多月了,目前负责护理她的街道办人员已经撤离。由于翠云街道办对她的主治医生张劲松施压,导致她没有得到正确的治疗,她的主治医生张劲松教授从4月9日开始,到至今已经半个月都没有来病房询问她的病情了。

    晏祥菊回忆说,2003年4月,重庆北部新区管委会和国土分局,在未和她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抢占她家土地3.6亩,强拆房屋面积127平方米,家中一切财物均被埋于废墟中。从此,她走上漫漫维权路。多年后,重庆北部新区国土分局为了“了结此案”,竟给她母女两人安置42平方米危房,致使她母女俩至今无安身之地。

    2008年9月,她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望海花市》的经营门市部,多次遭到以任重远为首的黑社会人员打、砸、抢、盗,从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1.6416万元。当时母女两人紧急向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报案,可警察到场后,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不但不对犯罪分子予以抓捕,过后还将其中一名打砸分子陈维学悄然释放。人民警察公然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为了维护自身权利,她开始了长达15年的逐级上访,期间她多次遭到重庆当地维稳部门打击报复。

    2012年11月5日,她在重庆龙头寺火车站等车时,被不明身份人员(后得知为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道工作人员,另几名为盘踞在当地的黑社会地痞流氓)绑架后,被非法拘禁在重庆市城口县治平乡(地处偏僻的大山)长达10天,期间她被这伙人殴打致胸部骨折,并当场吐血。这些人还威胁她:“就是把你杀了,扔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面对歹徒的嚣张气焰她回答道:“我知道访民王芬也曾经被你们绑架到这里,你们如果杀了我,我的朋友和亲人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一个大活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这些歹徒听后才作罢。

    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她又先后多次因进京上访被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道维稳人员绑架并遭到非法关押。

    2017年10月17日,她在重庆市渝北区黄泥磅《天骄俊园》小区内,又被不明身份人员暴力绑架,过程中她被暴力殴打,过后去医院诊断才得知为:胸12椎体压缩骨折。可当时这些人面对她的伤情,不顾她的苦苦哀求,依然将她非法拘禁了9天之后,才将她扔在医院随后一走了之。

    过后她的家人多次拨打重庆市110报警电话,警察出警以后,只是走一下过场,之后到派出所不但不立案调查,也不出具报警回执,还将报警的家属骗至重庆市渝北区黄泥磅派出所非法拘禁近两小时,并威胁恐吓她的家人说:“信不信把你铐起来,把你关起来”。

    2018年3月10日上午9点多钟,她在北京一住宅小区内,被重庆两江新区管委会维稳人员余德全和六七名不明身份人员拦截,然后被绑架至北京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黑监狱内关押。经过谈判,重庆两江新区翠云街道维稳人员谢彦向她承诺,回重庆后带她到西南医院进行治疗并解决她家的信访问题。

    信以为真的她于3月11日上午跟随维稳人员回到重庆,在翠云街道办公室里,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最终人大主任杨林终于口头答应,派人带她去重庆西南医院先进行治疗,其它的问题以后再说。

    晏祥菊表示,现在她住进重庆西南医院已经整整一个多月了,因翠云街道对院方医生施压,致使她的伤情没有得到正确的治疗。期间,她多次要求主治医生张劲松教授为她会诊,并拿出正确治疗方案,可总是被院方敷衍了事,为此双方多次发生争吵,张劲松医生还扬言要打她。

    从4月9日开始,主治医生张劲松已经半个月都没有来病房询问她的病情了。并且负责护理她的翠云街道两名工作人员,也于3月31日开始再也没有来医院了。她请求全国网友关注她的生存境况!

    晏祥菊电话:13308365505



  • 医治“失控的灵魂”需“三方”合力

    11月23日9时30分左右,广州鹤山广场人人乐出口处发生砍人事件,据悉疑似一名精神病男子拿着火油引火不成,然后再持玻璃利器斩伤4人,1小孩伤到颈部情况较严重,无生命危险,鹤山出动公安消防120前往处置,凶手已被控制。
        虽然此事件官方还没给出定论,但精神病人施暴现象足以引起我们的认真思考。国家这几年加大了对精神病人群体的保护和管理,去年还颁布实施了《精神卫生法》,但精神病人肇事还是频频发生。今年1月20日,福建宁德市蕉城区洋中镇一名精神病人病情突然发作后,挥舞菜刀接连砍伤7人。5月9日,家住肇东松辽小区3号楼的刘艳出门去上班时,在楼道内被楼上患有精神疾病的男子用手指生生挖出了双眼。9月11日,泰兴市珊瑚镇焦土港河边,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梅某病情突然发作,用菜刀将父亲砍伤,并将当地派出所所长丁海波砍成了“血人”,等等。
        这屡屡发生的雷同案件折射出政府投入不足、家庭监管无力、社会认知缺失等更深层次问题,使精神病人变成一颗社会上不定时引爆的“炸弹”。生命是无法“亡羊补牢”的,那些因此受伤甚至失去生命的无辜百姓又该向谁诉说?这类案件让人揪心又纠结,他不是社会上的恩怨报复,也不是对特定人群进行的计划性伤害,受害人都是毫无防备的无辜者,案件发生的不定时性、不确定性和受害人群的广泛性让人揪心。但是,与一般案件不同的是这种案件的作案者同时也是受害者,同样的无辜可怜,这类案件显得更为荒诞,一时间竟找不出众矢之的,对于如何处理着实令人纠结。
        从发达国家的经验来看,“精神病人伤人有罪”的法律条款也许更加有利于社会发展,伤人就是有罪,有罪就应当受到处罚,可是这里的“处罚”有着不同的含义,对于精神病人来说,给于他们最合适的“处罚”应该是将他们送到医院进行强制性的免费治疗和监管,若坐视不管,无疑是放“虎”归山。然而,具体操作起来困难重重,精神病人是弱势群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们需要更多的关爱与理解。也只有政府、社会与家庭共同联手,真正建立起网格化、全覆盖的管理模式,才能让患者在正常的轨道上走向康复之路。
        家人,是这些精神病人的最直接照料人与责任人,然而在现实中,有些病人家属,不愿意面对现实,采取关押、锁链等隐瞒措施,不尽早给患者就医,结果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间;也有的病人症状刚刚有所好转,家人出于种种考虑,擅自停药,导致病人病情再次发作,一旦几次复发下来,再治疗就有了一定的难度。家有精神病人不是一般的苦,入院治疗需要昂贵的费用,一般家庭难以长期负担,把精神病人安置在家中又必须时时有人看管,不仅如此,患者家人还要承受邻里的疏远和异样的眼光,就像被锁进了牢笼,可谓身心俱疲。
        政府,应该在精神病人管理上承担更多的责任,这也是众望所归。给精神病人政策上的倾斜,提供更好的救治与照顾,不仅是国家精神文明的发展,社会关爱的体现,也是在为社会大众排除潜在的危险因素。要给予精神病人更好的照料和经济帮扶,建立设施更加完善的医院来接纳这些患者,让患者家人得到一定程度的解放,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条件好的地方可以建立精神病人康复站,让精神病人修养的同时,做一些工艺简单的手工活,如此一来,不仅可以给康复站带来一些收入,减轻政府财政负担,同时,也让康复者通过自己的劳动,慢慢自食其力,能成为一个对家庭、对社会有用的人。
    社会,要对精神病人有正确的认识。专业人士认为“精神病是很容易复发的一种病,需要长期规范的服药治疗,如果能做到早期治疗、维持服药,一般不会复发”。精神病跟高血压、糖尿病一样,它只是一种病,对全社会来说,目前,迫切需要做的是拿出关心和关爱,消除各种偏见,能理性地认识精神疾病,而不必讳疾忌医,更不必谈病色变,因为按照目前的治疗水平,只要能早期发现,及时治疗,并且在后期能规范用药调理,最起码一半以上的病人能正常回归社会。
    (来源:人民网 http://cpc.people.com.cn/pinglun/n/2014/1125/c241220-26091904.html 2014年11月25日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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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42——冰冷数字背后的精神病患者医治困境

     精神病人是我们身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群体,但伴随他们的,却是两个冰冷的数字:121名精神病患者才有一张精神病院床位;每名注册精神医师对应842名患者。
          在我国,精神病医疗机构普遍面临数量不足、经费入不敷出、人才紧缺的困境。在精神疾病日渐威胁人们健康的今天,精神病院却面临着生存之困。
          精神病院被“钱”所困
          刚刚过去的世界精神卫生日让人们再次把目光聚焦到精神病人这个特殊群体上。数据显示,我国重性精神病患人数已超过1600万。
          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是郑州市内唯一一家治疗精神病的专科医院,既是医疗机构同时也是民政部门下属的公益性机构,然而目前政府财政对郑州八院仅提供在编人员的差额补助,其余财政开支需要医院自负盈亏。
         “精神病院一面需要承担社会责任,一面需要自负盈亏,在同时受到医疗报销等诸多政策限制下,精神病院的发展举步维艰。”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院长霍顺利说。
          据了解,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每年门诊量10万多人次,病房编制病床120张,开放病床800张。但这家医院仅有200个医护人员编制,财政差额拨款仅承担在编人员70%的工资,仅医护人员工资已给医院带来巨大压力。
          财政的捉襟见肘,使添加先进医疗设备、扩建病房提高接诊能力难以实现。以郑州八院为例,住院部常年处于加床状态,而早已批建的新院区也因为土地和资金等原因迟迟未能动工。“病房拥挤,不仅患者就诊环境差,也很可能出现精神病人冲突等问题,不利于精神病人的康复治疗。”护士长史丽说。
          与此同时,精神病院经常面临病人家属拒绝支付费用等问题。仅去年郑州八院就有数十位精神病患者家属将病人遗弃在医院,拒绝支付医疗费用。
          “精神病人和家属确实可怜,有的家庭家徒四壁,我们虽然尽最大可能帮助救治,但作为一个独立运营医院来说,财政压力太大,我们也很无奈。”霍顺利说。
          政策与现状脱节造成“两难”窘境
          当前精神病人面临高发病率、低治愈率,精神病院长期面临着患者只进不出,甚至病人遭到遗弃的情况,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现行的精神疾病治疗和报销政策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精神病医院处于两难之中,严重影响到对精神疾病患者的正常治疗。
          据了解,按照精神病人的正常检查治疗程序,精神病人的救治还应当包括外伤等器质性疾病的诊断和治疗,如果以1个月为治疗周期计算,平均每个病人的治疗费用将在8000-10000元之间。而目前按照相关医疗政策和新农合的报销规定,每个精神病人每天的医疗报销费用仅为190元,相差近一倍。“根据规定,药品费用不能超过医疗费的13%,按照190元的医疗费用来算,每个病人每天的药费仅有20多元。而现在有的镇定安神药物一片价格就10多块了。”郑州八院七病区主任张中法说。
          由于报销比例低,精神病治疗给很多患者及其家庭造成了严重的经济负担。漯河市精神病院副院长王建刚表示,精神疾病是一个长期疾病,较之于其他疾病,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更容易致贫。漯河市临颍县瓦店镇村民梁金财为了给患有精神病儿子治疗,在3年多的时间里花光了家里4.4万元积蓄,还背上了1万元的外债,最后无力支撑,放弃治疗。而早期精神病的干预治疗不在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范围内,这也给精神病人的收治带来很大困难。
          压力大收入差:谁来给患者治疗?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统计数据,全国平均精神科床位密度为每万人1.04张,远低于世界平均数每万人4.3张。更值得关注的是,我国共有注册精神医师1.9万人,每位医生对应842名患者,医生数量严重不足。
          比缺医生更紧迫的是缺护士。精神病患者往往需要比普通患者更多的监护和照顾,可是精神病医院护士却面临着压力大、责任大、待遇低的现状,常年超负荷的工作和来自社会的歧视使得精神病医院护士流失严重。
          “其实全国的精神病院都长期面临人员不足的困境,全年招聘已成为常态。我们医院去年招了8个护士,今年全走了。”霍顺利无奈地说。
          目前在国内,由于缺乏完善的社区康复中心,精神病医院几乎已成为精神病患者的唯一选择。对此,郑州八院副院长于海亭表达了担忧,“由于没有完善的社区康复体系,一些家属又抱着扔包袱的心态,造成很多病患在这里长期住院,住院最长的已有26年。”
          “对于一个医生来讲,成就感主要源于两个方面,攻克病症难题和患者的感谢,可是这两点对于在精神病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来讲,任何一点都是奢求。留不住人才,精神疾病医学救治的进步无从谈起。”郑州八院副院长孔德荣说。
    (来源:新华网http://www.gd.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4-10/14/c_1112814918.htm 2014-10-14 1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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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力医治 部分重性精神病患者被关进铁笼子黑屋子

    关注精神病人救助上篇
    救助渠道不少 救助额度有限
    临桂县男子张某在1998年杀人后被鉴定患有精神病且在发病期,被家人关进一个铁笼子已有16年(本报3月22日A15版曾报道)。现在,当地民政部门将张某从铁笼中放出来,并送桂林市社会福利医院治疗。而在南宁市良庆区大塘镇,精神病患者潘如升发病时砍死祖父,寡母孤儿生活困难。在得到良庆区残联帮助后,潘如升被送到那马精神病院,接受住院治疗(见本报3月30日A4版报道)。同样是较重的精神病患者,经本报报道后通过不同的渠道获得了救助。那么,精神病患者获得救助难不难?政府救助幅度有多大?
    现状
    无力医治 病人被关铁笼子
    黄秀开是潘如升的母亲,为了儿子的病操心了10多年,如今终于可以稍稍喘口气。今年31岁的潘如升,自幼丧父,后来又精神失常,与病母、祖父相依为命,靠低保维持生活。去年,潘如升发病时砍死了祖父,虽被免刑责,但需接受强制医疗,高昂的治疗费用令黄秀开放弃了为病儿治病的想法。
    媒体介入后,良庆区残联提供帮助,将潘如升送入那马精神病院。4月24日,黄秀开还在忙着补办各种证明和手续。她说,儿子在医院里很好,有人照顾衣食无忧。残联告诉她,潘如升得到的资助是有名额的,费用全部由政府包完。
    在此之前,潘如升能得到的救助有多少?黄秀开说,家公去世前他们一家3口的低保是每月280元,儿子去医院看病有新农合报销,到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可以报40%,到那马精神病院则能报80%。此外,逢年过节,有关部门会送一些棉被和粮油等物资。
    在那马精神病院,即便是自己支付的20%医药费,每个月也要700多元。显然,患病的黄秀开无能为力,好在如今残联出面,为她解决了难题。而在她居住的村子,除了潘如升,还有4名精神病患者,他们仍然面临困境。其中一名20多岁的病人,被家人关在离家200多米外的小黑屋里,不给出来。家属说,这也是没办法,放出来怕伤人,送医院医疗费太高又住不起,只能委屈孩子了。
    残联
    名额有限 救助如杯水车薪
    潘如升所获得的名额,是怎么回事呢?南宁市残联康复科的张科长告诉南国早报记者,针对精神病患者,残联能够提供的救助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免费服药救助;二是住院医疗救助。免费服药救助的金额是每年600元,由政府拨款到定点精神病院,患者申请并获得救助后,到医院免费拿药,签个字就行了。而住院医疗救助则是每年4000元,勉强够一个疗程3个月的治疗费用。但如果患者出院后再次发病,必须重新申请。两种救助的指标名额都是根据人口比例制定,就整个南宁市而言,免费服药救助名额是3000个,住院医疗救助名额只有120个,这些名额被分到各个县级残联。
    张科长说,南宁市的精神病患者数量庞大,且各个部门的统计标准和口径不一,多的说有7万多人,按残联统计是2万多人。但即便是按照2万名患者来计,120个名额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卫生部门
    医疗保障 各地尝试新做法
    自治区卫生计生委疾控处有关负责人卢贵基说,外界对精神病患者多有歧视和误解,其实应该用平常心看待。“精神疾病就是一种病,跟高血压、糖尿病一样,需要长期服药。”卢贵基说,只要坚持服药,病人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分别。从这个角度来说,精神疾病患者并不可怕,关键是让他们得到及时的治疗,确保长期服药。
    目前,卫生部门对于精神病人的救助,主要是基本医疗保障和医疗服务。卢贵基说,国家已经把精神分裂症等6种严重精神疾病列入新农合的重大疾病报销范畴。农村精神病人只要是参保了新农合,医疗费用大部分就能得到报销。这个报销的幅度,由于每个地方财政支付水平不同,会有高低,高的地方能达到95%。现在,一些地方已经开始试点,病人住院时,只需要承担个人支付部分的费用。也就是说,不用倾家荡产四处举债去住院,病人住院时报销的那部分就不用自己先垫付了。据悉,宾阳、武鸣、横县等地采取这一做法后,效果良好。而那坡、乐业、容县等地,已经能够做到精神病人门诊用药免费,更是走在全国前列。
    此外,国家为救助精神病人,还启动了“中央补助地方卫生经费重性精神疾病管理治疗项目”,简称“686”项目。卢贵基说,广西有南宁、桂林、柳州、梧州、来宾和钦州6个市获得了中央“686”项目拨款。这笔资金是专款专用,为精神病患者提供一次性2000元的补助,主要由医院来运作。
    医院
    病床不够 有人好了不出院
    对精神病患者,国家的救助体系已经基本完善了,只是有的人不知道如何去获得救助。而另外有的人,则有过度依赖国家之嫌,住在医院不出来。
    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是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医院,南宁市的“686”项目就由该院负责实施。该院医务科副科长招俊华说,医院核定499个病床,住了700多个病人,可谓“人满为患”。患者还陆续来,医院又不能拒之门外。
    精神病患者在五医院的住院费用每个月将近8000元。黄秀开曾经将潘如升送到五医院,没住几天就吃不消了,新农合只能为潘如升报销40%的医药费。而对于参加了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和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的病人来说,报销幅度就大得多了,通常可以超过80%。招俊华说,五医院里就有许多病好了不出院的“病人”,数量大概有50多个。
    这些病人,大多数是有单位、有家庭、有医保的。单位、家庭愿意出钱,养着他们在医院里,反正大头是医保出。而病人自己,也习惯了里面的生活,不愿意出去,有的出去一段时间又主动回来。据了解,住院最长的一名病人从1987年五医院建成就住了进来,2008年才被转移回家。
    4月18日,记者走进五医院,四面高高的铁丝网,围住了两栋大楼,这就是精神病人的病区。铁丝网里,人们聚集在球场,有的打球,有的听歌。招俊华说,这些病人,其实很多都已经康复,与正常人无异,可以出院了。
    为了帮助病愈患者自食其力和融入社会,兴宁区在五医院设立了一家日间康复中心。康复的患者每天可以来这里“上班”,做一些串珠等工艺品,由厂家负责出售,计件付酬,一个月有几百元的收入。关键是,他们在这里可以平等地交流,也不会担心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招俊华说,这个像“俱乐部”一样的康复中心,很受出院病人欢迎。
    关注精神病人救助下篇
    广西加强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疾病患者救治救助工作相关实施意见正在征求意见
    救助方案预计5月交由政府审议
    近年来,各地频发精神病人肇事肇祸等惨剧。去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中央要求地方加强对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救治救助工作。据了解,我区的相关实施意见正在起草中,但在征求各部门意见时,各有想法难统一
    1多部法律保障精神病人权益
    一名多年致力于维护精神病人权益的朱姓律师说,跟社会上其他难点问题一样,在保障和救助精神病人方面,政府也存在着“九龙治水”、多头管理但少有人管的局面。
    在立法层面上,我国《人民警察法》、《刑事诉讼法》等多部法律,都有保障精神病人权益的条款。
    2013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标志着全面规范精神障碍患者治疗、保障精神障碍患者权益的时代到来。新法有一些具体规定,如“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但一些涉及到操作性的层面,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如对于精神病人的强制医疗,费用由谁支付,就无相关条款表述。朱律师说,强制医疗程序兼具司法特点和行政特征,保留了较强的行政性色彩,最终费用也多是行政部门,也就是公安部门埋单。
    2、广西正设计救助详细方案
    去年6月份,各省市都收到了《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中央综治办等部门关于加强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救治救助工作意见的通知》和《中央综治委关于进一步加强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救治救助工作的通知》两份文件。
    自治区政法委综治办综支一处覃副处长说,中央要求各地迅速落实相关文件,拿出详细的方案,加强对严重精神病人的救助。今年3月,自治区综治办起草了《关于加强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疾病患者救治救助工作的实施意见》,并先内部征求各部门意见。
    广西原本已有《管理肇事肇祸精神病人暂行规定》和《重性精神疾病患者救治管理办法》,覃副处长说,相对于以前各自为政的做法,新的实施意见要求加强信息通报,数据共享。比如对于精神病人的数量,由于各部门统计标准不同,口径不一,一直无法确切掌握,从维稳方面考虑,也是一大隐患。据介绍,目前全区评估为危险3级的精神病人有7000多人,这只是公安部门掌握的,不一定完整。
    3、征求意见各有想法众口难调
    据了解,自治区综治办拟出台的这份实施意见,涉及卫生、民政、公安、残联等11个部门。覃副处长说,各部门的反馈意见都很多,比较集中在针对“推进救治救助机构和社区康复机构的建设”这部分。
    比如意见草案中要求“大力推行县级精神专科医疗机构的建设,确保常住人口在70万以上的县都有1家公立的精神病院”。而自治区民政厅的修改意见为,希望“基本实现每个地级市拥有1所精神病人福利机构,每个县设立有1个救助管理机构”。有的部门则表示财力有限,希望这个门槛能更高一些。
    覃副处长说,整个草案经过多次修改,众口难调。总的感觉是,各有各的依据,各有各的难处,都希望责任少一点,尤其是在涉及到物力财力上,分歧比较大。据悉,综治办力争在4月底将所有的反馈意见收集完毕,并预计在5月底将最终定案的意见交由政府审议下发。
    (来源:广西新闻网2014年04月28日 07:07 http://news.gxnews.com.cn/staticpages/20140428/newgx535d8d9a-1018138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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