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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阳“零元购”遭全网群嘲暴露中国社会底色

    南阳部分当地村民的集体“零元购”事件,让这个位于河南省西南部,常住人口961万的城市,一夜之间变成了全网群嘲。10月3日,社交平台上开始传播迷笛乐迷遭偷窃的信息。当晚,“迷笛音乐节露营区被盗”相关词条冲上微博热搜第一。网上不少对南阳的负面评论,也随之而起。至10月5日晚间,微博上与失窃投诉相关的标签已吸引了超过2.1亿的浏览量和超过2.4万条评论,成为该社交媒体平台上最热门的话题。

    10月5日,中原迷笛音乐节卧龙区指挥部通过微信公众号“南阳广播电视台”发布通告,向反映物品丢失、被盗的乐迷道歉,承认“组织不够周密”。通告称,公安机关已开展专项侦查调查,相关人员已到案,归还身份证79张、电脑3台、手机17部。

    这起事件曝光后,在中国各大社群媒体上掀起轩然大波,无数中国网友痛批当地村民,竟在不查证的情况下,直接在光天化日、甚至直接当着受害者面前洗劫他人财物,活该长年被外地人盖上负面的刻板印象。消息传到国外,也引起不少外国网民议论纷纷,“这就是官媒党媒口中善良淳朴正直的中国人”、“名义上的无政府主义碰上真正的无政府主义了”。

    网络上,由此衍生出有关“河南人好偷”的地域歧视骂战也愈演愈烈,网民创作出“诸葛亮锄头被偷了无法躬耕于南阳”、“曹操差点死在南阳是因为典韦双戟被偷”等新恶意梗,让这场闹剧的热度比音乐节本身更甚。而乐迷和网民愤怒于乌托邦遭贼之余,也心寒于当地似乎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态度,不少舆论对当地及音乐节组委会的应对方式产生了质疑。深圳特区报刊发评论文章《音乐节因“偷盗”上热搜,认个错这么难吗?》,称尽管盗窃事件在网络上持续发酵,但当地媒体《南阳日报》10月3日刊发的评论《迷笛,给南阳带来了什么》,全文对盗窃事件只字不提,试图用华丽和煽情的文字粉饰太平。

    而官方的后续公告和当地媒体的报道,在网民看来似乎是避重就轻,想要把事件归为因网络假信息而引起的误会,并希望网民停止批判。音乐节主办方在回应公告中将批评南阳和河南的网络言论形容为“傻逼言论”,用语粗鲁引起了舆论的强烈反感,甚至导致不同阵营网民的联合,予以这则公告集体嘲讽、攻击。南阳当地镇政府在回应媒体提问时,也将村民的偷盗行为定性为“集体捡拾”,没有直面和承认罪行的勇气,如此“语言的艺术”激起了众多网民的反感,使官方出现新一轮公关危机。

    而更重要的是,南阳“零元购”事件彻底暴露了中国社会的底色,其中隐含的国民素质、地域歧视、城乡矛盾、认知差异、不同阶级文化背景差异等话题,全都牵动着大众敏感的神经。在知乎,《怎么看待南阳迷笛节有观众失窃?》的问题吸引了高素质的讨论,比较有代表性的看法是易寒的质问:

    “——在音乐节举办之前,当地政府部门是如何调动资源和运作的?如何与当地农民沟通协商的?

    ——举办活动所用土地的产权是否清晰?有没有占用村民用地的情况?

    ——音乐节的收入是如何分成的?除了政府、赞助商和艺人等,当地村民是否有收益?

    ——音乐节的周边产业,如餐饮摊贩之类,是否有当地村民参与,还是都承包给了外人,本地人全都捞不着?

    ——音乐节的负面影响,例如噪音、垃圾等,有没有和当地村民协商好解决方案?

    ——政府和主办方在办音乐节之前,有没有向当地村民们宣贯好这个活动的意义?村民是否理解音乐节是怎么回事?音乐节在他们眼里,是否只是一群城里人不打招呼跑到他们地头上整了一出洋景,跟他们本地的经济和文化毫无关系,甚至可能有所损害?”

    易寒认为:“每当涉及农民和农民性的话题时,我总是会想起黑泽明大师的经典电影《七武士》里,菊千代的名台词:你们把农民当作什么,以为是菩萨吗?简直笑话,农民最狡猾,要米不给米,要麦又说没有,其实他们都有,什么都有,掀开地板看看,不在地下就在储物室,一定会发现很多东西,米、盐、豆、酒…到山谷深处去看看,有隐蔽的稻田。表面忠厚但最会说谎,不管什么他们都会说谎!一打仗就去杀残兵抢武器,听着,所谓农民最吝啬,最狡猾,懦弱,坏心肠,低能,是杀人鬼。但是呢,是谁让他们变成这样子的?是你们,是你们武士,你们都***!为打仗而烧村,蹂躏田地,恣意劳役,凌辱妇女,杀反抗者,你叫农民怎么办?他们应该怎么办!”

    林为珮认为:1.河南由于历史上以及建国后长期被置于农业省的定位、现在虽然有了显著发展但依旧有着非常庞大的农业人口基础的小农思想,以及建国后工农剪刀差并随着改革开放后城乡二元化不对称发展愈发显著的城乡割裂。长期重农抑商(指河南农业省的历史定位),使得在河南的农村地区几乎是完全的资源的零和博弈。为什么会有很多人(包括很多河南人自己)反驳这样的现状存在?因为工农剪刀差和改开之后的城乡二元结构不对称发展,使得河南的城市和农村割裂非常严重。

    2.在这种我们姑且称之为“小农社会”(或者丛林社会)的社会环境中,弱肉强食是基本法则,我听你的并不是因为你说的有道理,而是因为我打不过你、我怕你。一旦我发现你弱我强,那我也会往死里欺负你。弱者当然也会举起道德大旗来为自己呐喊,但他们举起道德大旗的原因是这个旗有用,而不是他们觉得对。一旦攻守之势调转,他们也不会遵循的。这个不仅仅是人与人、家与家、村与村之间的关系,同样也是村民与政府之间的关系。因此,政府想要有效推行政策,就必须让自己变成被人畏惧的威权政府,否则村民根本不带怕的,政府怎么了,政府也能往死里欺负。所以,河南农村地区(包括中国很多情况相似的地区)推行各种强制政策历来都是十分严酷的,从计划生育到推行土葬,再到拆迁,等等。

    3.然后,是不是就能一定程度上理解,为什么发生这类事件后,当地政府不是赶紧处理严肃的违法犯罪行为,反而是强行挽尊。因为在这种社会土壤中,犯错并不会影响政府的权威,甚至某种程度上,犯错了还嘴硬不承认别人无法耐你何,才是真的牛逼,才会更被畏惧。认错道歉反而是怂的表现,一旦被“畏威而不怀德”的群体认为你怂了,以后就不好管了。有人可能会说,如果威权政府能落实法制,那威权政府未必不好,毕竟只有威权政府才能治这帮“刁民”嘛。一个超出其法定职能范畴的威权政府势必带来一个“高人一等”的威权群体,他们在拥有了超出了自身理应有的职权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就不多解释了。

    4.河南人他们是什么?他们是造成很多不良影响的原因,也是历史上各种问题和症结的结果。他们在某些场合是淳朴善良的弱势群体,在另一些场合可能同样还是这些人就会无缝切换为群体作恶的“刁民”。他们本身就是历史和现实的一部分,无法被掩盖,也无法被“解决”,因为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你不能像解决问题一样解决他们。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魏春亮在微信公众号“亮见”发表文章《迷笛和南阳,非得把自己作死吗?》,文章说,他们总是试图将偷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降级为极个别人捡拾,或者干脆回避偷盗的事实,而把重点放在对地域黑、不实信息的攻击和讨伐上,仿佛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曝光和讨论此事的网友。于是,他们的形象得以挽回,没有人需要被追责。只有极个别造谣者,和虚无缥缈的网友,成了替罪羊。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形象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宋志标在微信公众号“新新默存”发表文章《对摇滚乐的社会主义改造是否成功,答案在风中飘荡》,文章说,如果将南阳迷笛风波中的矛盾冲突,仅仅局限在地域黑/地域红的二元对立中,是极其乏味的。应该看到更大的背景和现实是,从石家庄创办摇滚之城,到南阳试图做大中原迷笛节,行政当局对摇滚等野生文艺的主动操盘,正在走向工具化利用的末路。

    宋志标的文章说,石家庄和南阳对摇滚乐的特色化改造,完全出于急功近利的政绩思维,以致于地方主政者产生了这样一种自信:只要详加改造,哪怕是叛逆、异见及革命性的摇滚也能为其所用,贡献其听众与粉丝群体,带来收入,成为壮大旅游绩点的时髦工具。从官民审美及旨趣而言,这无疑是对音乐及其演出类型的“文化挪用”,一种看起来弹性很大的工具理性。审查者不再作壁上观,受到网络衍生红利的刺激,直接下场成为创作者的“监护人”与合作者,兴致勃勃地致力于文化产品的经济狂想。与旅游局长变装招揽游客不同,变装只是技术利用的细枝末节,而像石家庄、南阳对摇滚乐的“器重”,是一种模式尝试与控场策略。这种工具理性的源头,在理论上自然属于文化自信的余脉,而推动其在实践上跃跃欲试,则与竞夺话语权的长期胜利有关。

    作者老凤1974在其微信公众号“凤羽财经”发表文章《南阳农民才是真摇滚》,文章说,想一下哈,这么多年来,哪个群体最受损?什么叫工农业剪刀差?什么叫民工支撑起了廉价工业品劳动市场?什么叫做待不住的城市,留不下的乡村?老了,回家,一个月几个钱养老钱?平时说起来,都觉得农民兄弟太辛苦,但一遇到他们占点小便宜的事,就义愤填膺。这很不公道好不好?只许你们剪刀差,不许人家小偷摸?

    老凤1974的文章说,有些有资源的地方,资源挖走,跟当地人也没啥关系。按理说,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地下的资源他们没份吗?谁该有份呢?看看那些资源枯竭型城市吧…当地人,就活该穷,是吗?是不是要更加善良一点,宽容一点,多一点理解呢?偷摸当然犯法,当然不对,但你不能说,一点正当性都没有。否则人家干嘛要容忍黑命贵呢?当真一点道理都没?放10年前,我是肯定要指责这种行为不合适的,现在觉得没啥不合适的,很合适。有因有果,不能倒果为因。

  • 南阳村民举报污染被控敲诈勒索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6日消息】近日,媒体报道,河南南阳一家陶瓷企业,因为环保设施不达标,废气、废水长年超标排放,造成严重污染,附近村庄空气刺鼻、土地绝收。村民李旭等三人,不断向环保部门举报,可所反映的污染问题没有解决,反而等来了一纸“敲诈勒索罪”的判决书。三人不服,提出上诉,经历过两次败诉后,目前案子被发回重审。

    此案的经过耐人寻味。先是由于三人持续不断的举报,陶瓷企业同他们签订协议,一次性给予三人赔偿共12万元,条件是“三人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追究或向相关部门反映污染问题。”因污染仍在继续,他们继续上访,信访的对象换成了当地环保局,投诉环保局“有法不依,保护、包庇污染企业”。企业再次同他们签订赔偿协议,可这一次还没拿到全部的赔偿款,三人就被公安逮捕,从受害者变成了敲诈勒索犯。

    三人前后两次的索赔行为,表面上可能会给人敲诈的联想,但说他们犯了敲诈勒索罪,未免牵强附会。所谓“敲诈勒索”,按照刑法中的定义,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如果说三人持续的举报行为,客观上让企业恐惧和害怕,有“威胁和要挟”嫌疑、一时难以分辨清楚的话,那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这一项,也足以判断三人的行为性质。

    一般而言,“非法占有”的认定依据有二:一是看索赔主张是否有客观事实根据,即索赔主张的提出,是基于自身权利的实际损害为前提,而不是虚构事实进行敲诈;二是看索赔主张是否有法律依据,即索赔人提出的索赔项目和金额,是在合情合理合法的范围内,并非漫天要价。

    将这一构成要件同本案相结合,不难发现,三位村民的诉求,是维护自身权益的合法行为,即希望企业停止污染,并索赔其污染导致的损失。就赔偿金额而言,三位村民没有狮子大开口,没有索要明显高于损失的赔偿;也没有无中生有,编造、夸大事实来为难企业,怎么看都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如果企业不满村民破坏约定,继续上访给自己制造麻烦,大可以撤销协议,请求法院责令村民退回赔款,何必要上升到追究刑事责任的地步?

    退一步说,即便村民上访、投诉环保局的动机不纯,也不违法。只要他们的行为有正当的权利基础,只要他们上访的要求合法合理,公权力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予以满足,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可现实是,村民投诉环保局不作为,不仅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处理,反而成为公权力认定他们敲诈勒索的罪证。

    这样不免要问:有关部门到底是为了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还是以法律手段对“刁民”进行打击报复?与此相类似的案件如:陕西女工程师李思侠等三人举报石料厂污染被抓被判刑。

    无疑,南阳村民的信访行为触动了相关部门的敏感神经,不是因为他们胡编乱造、有意闹事,而是因为他们所言之真。其实,当地环保局若真有所作为,村民即便心怀不轨,哪有“敲诈”的空间?表面上,环保局该做的事似乎都做了,检测也做了,罚单也开了,整改的措施也一个接一个地出了,但诡异的是,几年下来,整治效果甚微,企业一边补偿村民,一边继续生产和污染。

    如果不是污染源源不断,看不到尽头,生存的环境受到根本性的威胁,村民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举报。如果环保部门的监管能拳拳到位,发挥效力,而不是流于形式、不严不实,村民也不用在获得赔偿之后,持续地维权。只要污染一天没解决,家园一天还在遭受侵害,他们维权的冲动就不会停息,他们和企业之间的利益博弈就会不断地上演。作为弱势的一方,村民势必要借助政府部门的力量。如果环保部门不管,他们自会向上级或监管部门求助。如果这样正常的寻求权力救济的行为,也要被扣上“敲诈勒索”的帽子;如果政府部门和企业统一战线,动辄用法律手段予以打击,那今后谁还敢环保维权?侵权者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一些地方为了给经济让路,习惯性地牺牲环保,给违法企业生产大开方便之门,不惜让渡民众的生存利益,连正常的维权渠道也要给堵死。表面上看是为了地方的经济发展大计,实际上是给地方的长治久安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即使把所有维权的路封住,民众的怨恨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环境造成的巨大损害也不会凭空抹去。与其日后收拾烂摊子,何不从现在开始,正视民众的合法诉求,及早地制止污染行为,查查监管背后的猫腻,以免伤害进一步扩大。

  • 河南南阳天冠啤酒公司三十多名下岗职工上访国资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13消息:本工作室曾发布了河南南阳原天冠啤酒公司职工的诉求(河南南阳天冠啤酒公司职工诉国有资产被蚕食生存无着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5/1008/13256.html)。今天,原天冠啤酒公司职工的维权行动仍在继续,但他们遭到信访官员的辱骂。
     
    据今天的上访职工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上午九点半左右,他们一行三十多名职工再次来到南阳市国资委信访处上访,结果信访处一名副科长接访时,仍然是老调重弹,说过几天答复。职工们上访这么长时间一直无果,当时双方便吵了起来,这名副科长非常脑怒,竟高声辱骂在场职工。
     
    以下是今天职工们的信访图片:


     

  • 河南南阳天冠啤酒公司职工诉国有资产被蚕食生存无着

    我们是河南省南阳市天冠啤酒公司的职工,啤酒厂建于1987年是一个老牌国有企业。1997年被天冠集团收购(原南阳酒精总厂),我们是天冠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这个曾经为国家年创收上千万利税企业被天冠集团领导张晓阳利用国家改制政策,通过范登科(原社旗赊店酒厂法人)租转的形式洗转国有资产,致使短短的几年时间,使一个曾辉煌一时的企业逐步走向停产、灭亡。几百号职工丢掉饭碗,给社会造成极大的负担,部分人腰包鼓起来了,几百个家庭生活出现危机,生活陷入困境。主要步骤有:
    (1)2006以范登科为首的七人天冠领导,成立“天泉啤酒有限公司”租赁天冠啤酒的经营承包权(三年)。
    (2)2009年4月28日利用改制将天冠啤酒公司的产权转让给天泉啤酒有限公司,造成大量国有资产流失(见详材料)。
    (3)2009年7月27日天冠酒业南阳啤酒有限公司(天冠酒业与天泉同一法人)与宝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工业土地使用权转让与宝城(中达)房地产公司。
    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详细情况如下:
    一.2006年12月15日天冠集团委托南阳晨光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天冠酒业南阳啤酒有限公司土地面积进行评估;
     评估土地总面积:96997.3平方米
     评估土地单位价格:461元/平方米。
     评估土地总地价: 4471.58万元。
    二.2007年12月31日南阳市国资委委托南阳晨光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天冠酒业南阳啤酒有限公司土地面积进行评估:
     评估土地总面积:75940.20平方米
     评估土地单位价格:349元/平方米。
     评估土地总地价:2650.31万元。
    三.2009年4月28日河南省南阳酒精总厂与南阳天泉有限责任有限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按2007年12月31日所评估的土地面积和单位价格进行)。
    四.2009年7月27日天冠酒业南阳啤酒有限公司(天冠与天泉同一法人)与南阳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
    土地总面积:75940.20平方米(113.91亩+7.3亩未办证)
     土地单位价格:1424.58元/平方米。
     土地总地价:115000000万元。
     从以上数字反映的情况看其中的猫腻不言自喻,致使天泉啤酒公司2009年4月至2009年7月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土地价格翻了几倍。由于国资委监管不力,2007年12月31日为啤酒公司改制基准日,有效期为2008年12月30日。而实际改制是2009年5月,土地评估已失效,用已过期的评估进行企业改制,使职工合法权利受到损害,从而使国有资产流失到个别领导手中。
    2013年元月10日,范登科与宝城房地产开发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工人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稀里糊涂地连人带地“卖”给了宝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实为中达),而自己又回到天冠集团任环球天冠木薯加工贸易有限公司任副总。在中达房地产接收天冠啤酒厂短短的两年时间,使一个盈利企业变得生产经营无法进行。2015年4月28日开始,天冠啤酒厂全体员工多次到南阳市政府信访办表达诉求,要求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延续生产五年以上,新厂不投产,老厂不停产”。在承诺未兑现前,不得对厂房、设备进行拆除。因职工多次到政府部门上访,经政府协调也明确表态,在职工诉求没解决前不对厂房、设备进行拆除。但遗憾的是, 2015年5月20日(端午节)趁放假,吉林省万达建筑拆除有限责任公司在中达领导的支持下,强行对设备进行拆除,致使几百号职工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最基本的生活来源。在土地使用权未过户,土地性质未变更的情况下,中达.宝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竟然置党纪国法于不顾,公然在工业地上强行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起了高楼。使一个上亿资产的企业消失。
     工人在被迫无奈下从四月份至今多次到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国资委、市政府、市委、省政府等多次上访,并且职工无论刮风下雨,顶着烈日酷暑天天到市委请愿而得不到解决,处处推诿。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坚决不允许此现象发生的,是不会置工人生死与不顾的。那些侵吞国家资产,损害工人利益的社会蛀虫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通过种种材料证明,南阳天冠啤酒有限公司是违规改制的,我们职工请求领导依法追究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责任人张晓阳,范登科。
     我们职工要生存、要吃饭、要得到职工的合法权利!
     
    发帖人:天冠啤酒厂职工
    电话:15038795915

    职工签名
     

  • 南阳一精神病女爬30米高压线塔 被电击成重伤

     8月12日,本报报道了城区百里奚路榆树庄社区附近一名患精神病的女子频频惹祸伤人,就在记者发稿的当天晚上,谁也未曾想到,该女子竟爬上电力输送塔,被高压电击成重伤。
      女子爬高压线塔遭电击
      8月11日,城区百里奚路榆树庄社区附近居民反映,有一名患精神病的女子经常在百里奚路榆树庄社区出没,8月9日还曾把一路人打伤,被派出所带走后第二天又回到该社区游荡。社区居民担心该女子再伤人,于是求助本报希望相关部门能给精神病女子以救助,以免再次伤人。不料,昨天,榆树庄社区居民向记者反映,8月11日晚,这名患病女子突然爬上了百里奚路与建设路交叉口北边的一个高压线塔,最终被高压电击伤。
      “听现场急救的医护人员说,她的伤势很重。当时谁也没有发现她是怎么爬上去的,就在她攀爬至线塔顶部时触碰了高压线,右手被电击中,然后她自己又退至线塔中部下不来了,群众发现后就赶紧报警求助……”社区居民说,原本大家还希望通过媒体报道,呼吁相关部门去管管她,没想到这次她伤了自己。
      右臂重度烧伤急送医
      参与救援的卧龙消防大队消防战士向记者讲述了女子受伤的经过。
      当晚7时53分,卧龙消防大队接到群众报警称,一名女子爬上约30米高的电力输送塔,情况危急。消防队员到达现场后发现,在百里奚路与建设路交叉口北边一处高压线塔上,一名女子蜷缩在30米高的电力输送塔钢架的中空洞内,距离地面大约10米。此时120急救人员、电力部门工作人员都已经赶到了现场。该女子手脚有明显的焦痕,右手从腕部断掉,右臂烧伤异常严重。电力部门工作人员已将女子蜷缩部位周围的输电线路断电,但顶部高压输电线路还没有切断。
      根据现场情况,消防战士一面准备相关救援器材,另一方面与电力工作人员沟通,先切断顶部高压线路,同时制止围观群众用手电筒照射被困女子,以免造成惊扰,再次发生意外。
      8时30分左右,在高压输电线路被切断后,两名救援人员携带腰带、绳索和救生缓降器沿钢架向上攀爬。在接近女子时,两名救援人员试着与女子沟通,发现此时她还比较清醒。救援人员接近该女子,将救生缓降器固定好,并将女子固定住,防止坠落。
      8时40分左右,该女子被成功救下,等候的120医护人员将伤者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受伤女子家人在哪里
      据当天晚上出诊的第九人民医院“120”急救人员证实,那名女子右臂重度烧伤,右臂从手腕处断开,身上多处严重烧伤。目前该女子已转入南石医院抢救治疗。
    受伤女子家人在哪里?采访中,附近居民都不知道该女子的姓名和来历。居民们说,该女子在榆树庄附近出现有两三年之久,最近频频伤人,如果她能早点得到救助,或许这场意外就不会发生。
    (来源;大河网http://news.dahe.cn/2014/08-14/103337174.html2014年08月14日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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