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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卫小兵等被警方传唤、禁言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因批评中共“武汉肺炎”防控失误,近日多位网民遭到警方传讯、警告。

    2019年2月11日,四川籍维权人士卫小兵(网名:十三亿),被辖区警察威胁说要收走他的上网手机,卫小兵不同意,只被迫答应暂时禁言。

    卫小兵反映,武汉“新冠病毒”爆发以后,自己十分关注,在了解到李文亮医生因预警疫情遭警方禁言后十分愤慨,就在网上批评中共的维稳政策。到2月8日,卫小兵签名联署了《惟有改变,才是对李文亮医生最好的纪念——致全国人大、国务院并全国同胞书》,呼吁将李文亮医生逝世日(2月6日)定为“言论自由日”。并举一反三,废止违反宪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所有规章及制度,尤其尽快废止《刑法》、《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条中诸多可用来压制言论自由的“口袋罪”,以永绝后患,切实保障基本人权。

    2月8日开始,卫小兵所在的辖区警察就连续三天打电话让他禁言,并且还打电话给他是家人,让其家人也阻止卫小兵为疫情发声。

    2月10日,卫小兵又被国保警察传唤到派出所审讯做笔录,最后驱逐他尽快离开现居住地,不要给本地警方惹麻烦。

    2月11日,卫小兵再次被辖区警察威胁说,要收走他的上网手机,卫小兵不同意,只被迫答应暂时禁言。

    据了解,卫小兵是四川籍民主维权人士,在2011年他因去山东探访维权律师陈光诚被行政拘留十天;2015年因声援709律师被刑拘一个月;2017年7月两次前去沈阳探望刘晓波,后参与海祭刘晓波,被刑拘一个月;2019年6月19日因发帖支持香港游行被浙江当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2月31日因在微信群发帖关注被抓同道再次被浙江当局行政拘留十五天。

    据悉,自武汉“新冠病毒”疫情爆发以来,中共警方开始大幅加强社会维稳,不时有网民因批评中共的防疫施政、维稳政策,被警察传讯、警告、禁言。

    自1月20日以来,湖北省宜昌市民主维权人士石玉林,因上网批评中共的防疫政策和维稳体制,先后三次被宜昌市及仙桃市国保警方约谈,其中在2月8日警方还找到他的住处要求面谈,但石玉林表示自己不在家,不能见面谈话,最后警方在电话中让石玉林慎谈疫情,尤其是关于疫情“吹哨人”李文亮医生被训诫一事。

    2020年2月9日,湖南不同政见者谢文飞被警方约谈。谢文飞透露:我接到了老家春陵江镇派出所所长刘华军的电话,要求跟我见面谈话。对此我表示拒绝,我说如果是要抓我,我随时恭候,如果不是要抓我就没必要来骚扰我,我现在在学宪法,需要安静。本来病毒肆虐令我忧愤,见了你们更加不痛快。再说现在非常时期,不应该见面,要见也要等疫情过后再见面。

    他说我们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和你交流一下,你心情不好,更加需要沟通化解。你在学宪法,我们也是学法律的,也懂宪法。你这几天发的有关李文亮的消息有些不准确,你要多发一些正能量的东西。我们见面可以保持距离。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我发了《惟有改变,才是对李文亮医生最好的纪念》这个文件,并在上面签了名字才来找我的。我说我学的是宪法,你们学的是王法。你们不分是非黑白,惟党是从,我没办法和你们交流,更别说做朋友了!做朋友、交流都要在你情我愿的前题下,你们这样在我拒绝了的情况下,还要坚持见我,不外乎是宣示你们共产党的武力强大,可以任意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骚扰任何人,甚至可以为所欲为。他还是坚持下午要来湖南郴州市区找我。

    2月6日,“权益墙”网站负责人李宇琛被紧急传讯到警察局,连夜审讯了8小时至次日释放。据李宇琛反映:我在派出所对着我的笔录核对,签字按完手印之后,一位警察小哥开车送我回家的。我苦笑着,看着窗外的夜空,自我下午进来时,已经8小时过去。而我被带到派出所的直接原因,是我运营的微信公众平台“权益墙”(即本号)为李文亮医生写的传文,以及近期关于武汉疫情的所有文章。

  • 卫小兵等被带走 黄志强遭刑拘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籍维权人士卫小兵(网名:十三亿),昨晚九点左右在浙江湖州家中被湖州警方上门带走;四川成都卢思位律师,也在昨晚10点左右失踪。另外,浙江黄志强律师已于12月30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据悉,2019年12月30日九点多,卫小兵给友人留言说,有人猛烈砸他家的门,然后卫小兵一直失联,已近十二小时。友人说,12月24日,四川雅安国保不远千里找到在浙江省湖州居留的卫小兵,连夜传唤讯问他关于文化衫的事,没收了卫小兵的文化衫,当局捕风捉影吓唬要定性是支持香港市民时代革命运动的文化衫。今天得知他有可能被关在浙江湖州市双林镇派出所,目前尚不清楚因何事被抓。据了解,今年6月卫小兵因在网上支持香港言论,曾被传唤至浙江湖州市南浔区双林派出所,后被行政拘留15天。

    与此同时,四川成都金契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思位,于昨晚10点左右失踪,原因不明。今天上午10点30分其妻张春晓网上发出消息称,关于卢思位可能被警察带走的情况说明:昨晚我带女儿在父母家住,10点半左右,卢思位给我打电话,说外面有人敲门,听起来他的声音比较慌乱,我还没来得及多说,他就挂了。我再打过去,手机就关机了。因为当时要照顾女儿,没有及时赶回去。今天一早回去,家里已经没人,所有电话都打不通。联想前几天他说的一些律师被抓的情况,我怀疑他可能出事了。另有卢思位的朋友告诉我,昨晚收到卢思位的信息,说他已经出事了,别再发信息过来。我怀疑卢思位被警察抓了,但是不清楚是哪里的警察抓的,人被带到了何处。请大家关注!卢思位妻张春晓于2019年12月31号上午10:30。

    据了解,卢思位律师曾代理过广西律师陈家鸿案。有人猜测,他是否因代理所谓的“敏感案件”而遭到打压。

    另外,本网昨天报道的12月29日晚浙江多人被传唤抄家,杭州民主人士朱虞夫已于30日晚上六点多获释回家。朱虞夫说,他是昨晚六点多钟到家的,辛忠诚和黄志强还没有回来,在派出所里,他看到辛忠诚一直带着手铐被审讯。

    今天上午得知,浙江黄志强律师已于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现羁押在金华市看守所。地址:金华市区新狮街道十里牌楼村。

    2019年12月29日晚上7点浙江金华的黄志强律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带走传唤,办公室被查抄,此后一直失联。在此之前,黄志强的妻子施珍和女儿也于当天下午4时,被带到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城中派出所接受询问,一直到30日凌晨三点才被放回来。

    据悉,黄志强是浙江恒美律师事务所律师,曾代理苏州戈觉平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也曾代理多起公民维权案件。

  • 四川国保千里抄衣服夜审卫小兵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7日消息】香港爆发反送中的光复香港时代革命运动己持续半年,香港市民提出五大诉求、缺一不可。中共当局既无力镇压港人,又担心香港时代革命运动风潮蔓延中国大陆,风声鹤唳加紧监控人民言行。

    本网获悉,12月24日,四川国保不远千里找到在浙江省湖州居留的网名孤家寡哥的卫小兵(又名十三亿),连夜传唤讯问他关于文化衫的事,没收了卫小兵的文化衫,当局捕风捉影吓唬要定性是支持香港市民时代革命运动的文化衫。

    据悉,这是一款在淘宝网上公开贩售的新款时尚潮流休闲自由卫衣(加绒加厚保暖)。衣服前面印有美国自由女神图案,背后印有有大大的自由二字。

    之前上海的网民沈艳秋因在网上推广营销此款衣服在12月9日下午被上海市虹口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国保约谈,地点在上海市虹口区凉城新村派出所,谈话内容主要是她在微信群里向网友出售衣服,问国保,卖衣服违法吗?国保说不违法,关键是香港事情太敏感了,让她不要参与,沈艳秋对国保说,不违法你找干嘛。国保说,上面指示的,他例行公事。沈艳秋表示就奇怪了,淘宝网上购物,她转手买卖,赚点小钱,难道还有错吗?你们是不是看到自由两个字害怕吗?难道你们害怕什么?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害怕?恐惧?害怕别人说真话?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条例明确规定,中国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

    沈艳秋此前曾在网上公开发布请求书给上海市公安局,上海市虹口公安分局,上海市市信访局,上海市虹口区信访办,虹口凉城街道办事处及凉城派出所,鉴于她本人曾经维权上访八年,在这期间她本人诉求维权得到解决,这几年来她本人从末上访过,但是这几年一直倍受上述各单位“关照”给她本人的工作生活及家庭带来一定程度的烦忧,因此,要求相关部门撤销对她本人长期实施稳控的强制管制或被旅游的强制措施,包括如下情形。1,每逢敏感日被强制管制或旅游(软禁),2不定期的约谈,传唤等,3私人外出旅游时常在火车站遭到拦载或者入住酒店的限制措施,4相关维稳人员对她本人威胁恐吓,沈秋艳本人重申,人生苦短,加上本人身体健康欠佳,目前她本人只想经营小本生意,维持生计,与丈夫,子女一起享受生活乐趣,谨望相关部门体恤谅解,要求归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权利,并以速解撤销措施为盼。

  • 上海卫计委残民害民祸国殃民

    全世界的网友们大家好。

    我是徐佩玲,今天向大家控诉上海卫计委对我的血腥残害,我的血腥遭遇证实了在中国流行的口头禅中的第一句:最黑是医院……

    1996年我八岁的儿子因脑瘤去世两年后小儿子出生,本以为可以逐渐走出痛苦,那知为了一个小病被医院和上海卫计委搞得我从此家破人残。

    1999年我因胆结石入住上海中医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于4月30日实施胆囊切除术,本来这个小手术只要医生摘除我的胆囊几天就可出院,可是医生却剪断了我的胆总管。

    曙光医院没有给我带来曙光,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在曙光医院我肚子上整整插了八个月的引流管,这肉体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达,肝脏也受到了严重损坏。

    2000年经上海瑞金医院帮我做了补救手术,把我的左右肝管各一剪二并成一根管子接在大肠上,我肝损坏了,人残疾了。当时医生做了两例类似手术,一例患者没成功去世,医生对手术成功的我说:我最多还有20年生存机会。

    丈夫与我离婚了我一个人带孩子,本来发生这不幸的医疗事故又不能叫医生偿命,曙光医院做出应该的经济赔偿让我活一天算一天就是了。

    现在我请大家看看丑恶的上海卫生系统,对我这个医疗事故被害者丑恶的表现,这么大的医院竟然对我这个弱女子耍无赖,篡改病历,不承认医院手术过错,(我有证据幸好我事先复印了4月30日的手术记录)。

    一个丑恶还不够,下面还有更丑恶的。2004年卢湾法院委托上海市医学会鉴定,鉴定认定了曙光医院:操作不当损伤了我的胆总管;目前存在的胆道损伤伴肝功能损害与医疗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胆道逆行感染目前无法彻底解决等事实。

    上海医学会周群是我的承办人,公然询私舞弊把我提交给鉴定专家的上海瑞金医院21张重要病历和5张摄片,不拿出来给专家鉴定。致使我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不公正。明明应该三级伤残降为七级伤残,明明应该是医院负完全责任降为医院负主要责任。请全世界的网友想一想,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我被麻醉上了手术台,在无知觉任由他们摆布的情况下,出了医疗事故,我竟然负次要责任。

    我不服我抗争,在漫长的近20年的上访讨公道中,我被拘留多次。无奈之下一次举牌要求某领导人关注人权”结果被法院判以寻衅滋事罪判刑8个月。

    在官方的允许下,2009年在北京华夏司法鉴定机构做了司法鉴定,我把周群隐瞒的病历提交给司法机构,鉴定结果是三级伤残,医院负完全责任。

    在这前后尽管我因为上访受到了残酷打击,但其他方面人士都良心未泯,我街道、公安、区法院、区检察院甚至区卫计委,区政府都向市卫计委提出了较为合理的赔偿金额给我,但都被市卫计委信访办主任王家军否决了,甚至卫计委副书记黄红和局办主任袁主任对我的承诺都被王家军推翻,王家军的表现大有一种:我们上海人民医院只能对人民抽筋扒皮,但绝不向人民吐出一分已经拿到手的钱,我卫计委就是要向世界证明:最黑是医院。

    司法鉴定结果出来了,可是王家军对我依然采取耍赖,指鹿为马,死不认账,概不承认等最无耻的手法。因为他们掌握了上海的医疗资源,其他方面人士尽管对他们不满,但也不会为我过多的仗义执言。

    王家军听说因犯错误退休了,可是新上任的信访主任张帆比王家军更丧心病狂,在今年3月对我的一次接待中口出狂言:我们医院从来在医疗事故中没有全责,哪怕被搞成了植物人也顶多承担70%的责任。大有一种我是土匪我怕谁的土匪精神,怪不得这个土匪在接待我们之时规定我们不得录音。

    全世界的网友们,难道我就应该忍声吞气,把这委屈带到火葬场?

    不!我绝不放手!我要向全世界揭露他们的罪行。我要请问上海市卫计委:你们掌握了上海庞大的医疗资源,可是你们哪怕仅是偶然为中国和上海人民,做过一件免费医疗救死扶伤的善亊吗?你们从来没有过吧!你们做到的不仅只是医院大门昼夜开,有病无钱莫进来。你们做到的都是数不胜数世人皆知的把患者当猪羊来宰杀,过度检查,过度治疗,使广大的国人因病而贫。最后在你们面前落个人财两空,人民的血汗钱都进了你们的腰包。

    你们竟然无耻到出了医疗事故,拒不赔偿。全世界有哪一家医疗管理机构像你们这样丧心病狂?是谁制造了国人的口头禅:最黑是医院!最黑是医院这句话不是我发明的是流传已久的顺口溜了。难道全国人民都冤枉你们了吗?

    你们不仅没有做过一件善事,你们责任内的应该做好的事情你们做好了吗?

    1997年,上海市人民政府发表了54号令:上海市公共场所全面禁烟,明文规定上海市卫生局是禁烟主管机关。可是二十多年下来上海哪一个公共场所不是烟雾腾腾?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做好的事情就你们做不好,人民要你们何用?难道人民就让你们这邦老爷来对自己抽筋剥皮?

    你们自己也心虚,卫计委信访处不但不敢公开挂牌,甚至保安森严壁垒,不让别人进去,别人还真的进不了,比市政府信访处还严,一个救死扶伤的机关,需要这么多保安吗?你们明白你们活着就是与人民为敌,为人民制造无穷的灾难是你们的天性。

    全世界的网友们,为了这场医疗事故,我抗争了近20年生命即将倒计时还没有得到应该的解决。今年3月我给卫计委和市长发了公开信,如果再得不到合理的解决,我将把我生命的最后火花在卫计委或者人民广场绽放。

    公开信发表以后,大家都劝我珍爱生命别自焚。我现在也知道了其他方面都想解决我的问题,就卫计委残民害民本性不变,他们无视国际社会对我的关注和其他部门的不同意见。硬是想把我逼上死路,但我虽一介布衣,可绝不能像他们一样言而无信苟且偷生。

    冤有头债有主。我准备最晚三个月内选择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在市卫计委门口自焚,具体到时间我会通知中外记者。

    我死后请求国际社会把逼我走上死路的恶棍王家军,周群,张帆送上国际刑事法庭接受审判让他们被绳之以法。

    徐佩玲2019.7.18.

  • 上海市卫计委残民害民祸国殃民

     全世界的网友们大家好。

    我是徐佩玲,今天向大家控诉上海卫计委对我的血腥残害,我的血腥遭遇证实了在中国流行的口头禅中的第一句:最黑是医院……

    1996年我八岁的儿子因脑瘤去世两年后小儿子出生,本以为可以逐渐走出痛苦,那知为了一个小病被医院和上海卫计委搞得我从此家破人残。

    1999年我因胆结石入住上海中医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于4月30日实施胆囊切除术,本来这个小手术只要医生摘除我的胆囊几天就可出院,可是医生却剪断了我的胆总管。

    曙光医院没有给我带来曙光,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在曙光医院我肚子上整整插了八个月的引流管,这肉体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达,肝脏也受到了严重损坏。

    2000年经上海瑞金医院帮我做了补救手术,把我的左右肝管各一剪二并成一根管子接在大肠上,我肝损坏了,人残疾了。当时医生做了两例类似手术,一例患者没成功去世,医生对手术成功的我说:我最多还有20年生存机会。

    丈夫与我离婚了我一个人带孩子,本来发生这不幸的医疗事故又不能叫医生偿命,曙光医院做出应该的经济赔偿让我活一天算一天就是了

    现在我请大家看看丑恶的上海卫生系统,对我这个医疗事故被害者丑恶的表现,这么大的医院竟然对我这个弱女子耍无赖,篡改病历,不承认医院手术过错,(我有证据幸好我事先复印了4月30日的手术记录)。

    一个丑恶还不够,下面还有更丑恶的。2004年卢湾法院委托上海市医学会鉴定,鉴定认定了曙光医院:操作不当损伤了我的胆总管;目前存在的胆道损伤伴肝功能损害与医疗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胆道逆行感染目前无法彻底解决等事实。

    上海医学会周群是我的承办人,公然询私舞弊把我提交给鉴定专家的上海瑞金医院21张重要病历和5张摄片,不拿出来给专家鉴定。致使我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不公正。明明应该三级伤残降为七级伤残,明明应该是医院负完全责任降为医院负主要责任。请全世界的网友想一想,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我被麻醉上了手术台,在无知觉任由他们摆布的情况下,出了医疗事故,我竟然负次要责任。

    我不服我抗争,在漫长的近20年的上访讨公道中,我被拘留多次。无奈之下一次举牌要求某领导人关注人权”结果被法院判以寻衅滋事罪判刑8个月。

    在官方的允许下,2009年在北京华夏司法鉴定机构做了司法鉴定,我把周群隐瞒的病历提交给司法机构,鉴定结果是三级伤残,医院负完全责任。

    在这前后尽管我因为上访受到了残酷打击,但其他方面人士都良心未泯,我街道、公安、区法院、区检察院甚至区卫计委,区政府都向市卫计委提出了较为合理的赔偿金额给我,但都被市卫计委信访办主任王家军否决了,甚至卫计委副书记黄红和局办主任袁主任对我的承诺都被王家军推翻,王家军的表现大有一种:我们上海人民医院只能对人民抽筋扒皮,但绝不向人民吐出一分已经拿到手的钱,我卫计委就是要向世界证明:最黑是医院。

    司法鉴定结果出来了,可是王家军对我依然采取耍赖,指鹿为马,死不认账,概不承认等最无耻的手法。因为他们掌握了上海的医疗资源,其他方面人士尽管对他们不满,但也不会为我过多的仗义执言。

    王家军听说因犯错误退休了,可是新上任的信访主任张帆比王家军更丧心病狂,在今年3月对我的一次接待中口出狂言:我们医院从来在医疗事故中没有全责,哪怕被搞成了植物人也顶多承担70%的责任。大有一种我是土匪我怕谁的土匪精神,怪不得这个土匪在接待我们之时规定我们不得录音。

    全世界的网友们,难道我就应该忍声吞气,把这委屈带到火葬场?

    不!我绝不放手!我要向全世界揭露他们的罪行。我要请问上海市卫计委:你们掌握了上海庞大的医疗资源,可是你们哪怕仅是偶然为中国和上海人民,做过一件免费医疗救死扶伤的善亊吗?你们从来没有过吧!你们做到的不仅只是医院大门昼夜开,有病无钱莫进来。你们做到的都是数不胜数世人皆知的把患者当猪羊来宰杀,过度检查,过度治疗,使广大的国人因病而贫。最后在你们面前落个人财两空,人民的血汗钱都进了你们的腰包。

    你们竟然无耻到出了医疗事故,拒不赔偿。全世界有哪一家医疗管理机构像你们这样丧心病狂?是谁制造了国人的口头禅:最黑是医院!最黑是医院这句话不是我发明的是流传已久的顺口溜了。难道全国人民都冤枉你们了吗?

    你们不仅没有做过一件善事,你们责任内的应该做好的事情你们做好了吗?

    1997年,上海市人民政府发表了54号令:上海市公共场所全面禁烟,明文规定上海市卫生局是禁烟主管机关。可是二十多年下来上海哪一个公共场所不是烟雾腾腾?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做好的事情就你们做不好,人民要你们何用?难道人民就让你们这邦老爷来对自己抽筋剥皮?

    你们自己也心虚,卫计委信访处不但不敢公开挂牌,甚至保安森严壁垒,不让别人进去,别人还真的进不了,比市政府信访处还严,一个救死扶伤的机关,需要这么多保安吗?你们明白你们活着就是与人民为敌,为人民制造无穷的灾难是你们的天性。

    全世界的网友们,为了这场医疗事故,我抗争了近20年生命即将倒计时还没有得到应该的解决。今年3月我给卫计委和市长发了公开信,如果再得不到合理的解决,我将把我生命的最后火花在卫计委或者人民广场绽放。

    公开信发表以后,大家都劝我珍爱生命别自焚。我现在也知道了其他方面都想解决我的问题,就卫计委残民害民本性不变,他们无视国际社会对我的关注和其他部门的不同意见。硬是想把我逼上死路,但我虽一介布衣,可绝不能像他们一样言而无信苟且偷生。

    冤有头债有主。我准备最晚三个月内选择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在市卫计委门口自焚,具体到时间我会通知中外记者。

    我死后请求国际社会把逼我走上死路的恶棍王家军,周群,张帆送上国际刑事法庭接受审判让他们被绳之以法。

    徐佩玲2019.7.18

  • 卫小兵因支持香港被拘后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7月7日消息】因在网上支持香港言论,四川籍维权人士卫小兵(网名十三亿、孤家寡哥),于6月18日下午四时左右被传唤至浙江湖州市南浔区双林派出所,后维权人士纷纷致电派出所查询,获知其已被行政拘留,7月4日卫小兵期满获释。

    获释回家后的卫小兵讲述了事情经过:2019年6月18日,本人接到湖州市南浔区公安分局国宝大队王姓国宝的电话,称因为网上发帖的事让我去派出所(双林)谈谈。我于当天下午五点左右到达派出所,然后被数名国宝和片警搜去手机和随身物品,带至办案区询问室做笔录。询问内容有两条推特转帖和一条Facebook(脸书)转帖。

    分别是:2016年6月12日转发推特名为“李方”的一条标题为“香港警察和中国城管是一样的”,我留言评论“同一批土匪吧”;2019年6月16日转发推特名为“hk妮可”关于香港游行并评论“形势大好,加油”的帖子;2019年6月17日转发Facebook名为“邹幸彤”关于香港游行的帖子,笔录做完后本人被扣留在双林派出所二十二个小时(期间给我一碗青菜加米饭),直到次日下午四点左右,王姓国保拿来一张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我本人因为转发香港游行的帖子,并评论警察是土匪和形势大好加油,所涉罪名是寻衅滋事,且情节严重,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当天(6月19日)五点半左右我被送到湖州市拘留所。

    在拘留所期间,因为次日(6月20日)下午浙江网友王民荣和柴宝文带着我母亲和前妻前来拘留所会见我一事,被湖州市拘留所强行中止会见,并于当天宣布对我实行严管三不准(不准会见、不准购物、不准通信),我在拘留期间被先后调换多个监室。

    拘留期满后由国保和派出所警察带回双林派出所,由南浔区分局国保继续和我谈话,谈话内容主要有三点:一、行政处罚书不会给我。二、限期离开湖州市,厂房租金由他们协调村委会和房东退还给本人。三、不准继续转发有关香港的任何帖子,也不准炒作本人被拘留一事,否则后果自负。谈话结束后,本人回到暂住地家中。以上就是本人这次被行政拘留的大致经过。

    最后,感谢大家关注我的遭遇,尤其感谢前来拘留所会见我的浙江朋友王民荣(为此老王回去后还被国保约谈至深夜才回到家中,深感歉意!)和柴宝文兄弟!感谢学文兄弟、爱忠、老胡,以及众多不便透露姓名的海内外朋友们!谢谢您们!

    据悉,卫小兵曾因参与“广州海祭刘晓波”而遭到抓捕,被广州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一个月。在他取保候审之后,仍受到严密监控,其在广东惠州的工厂被无故查封,他本人被广州国保强行遣返至老家四川芦山,从此便在当地遭到严密控制。

    因在当地遭严密监控导致无法生活,卫小兵一家来到浙江湖州市谋生,此次因在网上发帖支持香港游行被拘,期满后又遭到驱逐,被要求限期搬离湖州市。

  • “海祭案”卫小兵解除取保

    【民生观察2018年8月19日消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因病辞世已逾一周年,广东十几位维权公民相聚广东江门新会区崖山海边参与的“海祭案”(警方称作7.20专案)发生亦已过一年。去年(2017年)7月19日凌晨的“海祭案”后,卫小兵、何霖、汪美菊等五位参与人士作为首批涉案人在广东各地相继被捕,罪名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羁押于江门新会区看守所,在被刑拘将近一个月后,五人相继被以取保候审方式释放。其余参与的涉案人士在其后的大半年间陆续被拘捕,均在刑拘一个月左右后取保候审,其中最后拘捕的余其元是2018年5月21日在广州火车站被人脸识别系统列为通缉人员而被捕,整个“海祭案”的抓捕时间跨度长达十个月。

    8月17日,“海祭案”首批涉案人之一的卫小兵接获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区分局国保的电话通知后,前去办理解除取保候审手续的。江门警方对卫小兵进行繁复的个人信息采集,包括采血、指纹、掌纹、全方位拍照等,并在各种材料上签字画押后,才办理完解除取保候审手续,警方向卫小兵提供了《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自此卫小兵因“海祭案”的刑拘取保一年期限终于结束。

    据卫小兵透露,此次前去江门办理取保解除手续时,江门警方并未说什么,只是按照所谓的法律程序将手续办了,不过最后在其开车离开江门时,是在新会国保开车“护送”下“安全”驶离江门地界的。

    有关“海祭案”,卫小兵表示,自己并不后悔这个合情合理合法的行为,一直认为自己和同伴们是无罪的,当局将一众人士以莫须有的罪名刑拘纯属政治打压。卫小兵还谈到了取保候审期间的经历,一年里,经历过无数次的随意传唤,遇到敏感时间被当局带走强制旅游,甚至被强行控制在某个地方不得离开,连母亲生病都不能前去探访,遭受了各种精神和生活折磨。期间,经历过文革动荡时期的卫小兵父亲因担忧儿子的处境引发极度恐慌情绪,最后失去理智在老家芦山县县城派出所门口喝农药自杀身亡。

    另外,首批五位涉案人亦已相继收到江门警方电话通知,要求他们陆续前去办理相关解除手续。涉案人之一的汪美菊本想顺便和卫小兵一起前往办理手续,但遭到江门警方拒绝,对方指涉案人一个一个去,汪美菊将在下周前往江门办理。



  • 晓波逝世周年 卫小兵被迫迁徙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2日消息】明天(7月13日)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逝世一周年,去年(2017年)7月19日(刘晓波“头七”)凌晨,众人在广东江门新会区崖山海边祭奠刘晓波而被陆续以“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名刑事拘留的“广东海祭案”也即将迎来一周年,今日,“海祭案”其中一位参与者卫小兵在居住地汕尾市国保以及家人的压力下,无奈离开汕尾返回老家暂避。

    据悉,最近一个星期,卫小兵连续接到广东汕尾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支队长等领导的电话,对方表示担心卫小兵会在刘晓波祭日当天出现祭奠、缅怀等的举动,因此除了规劝和警告卫小兵不要祭奠外,还强令其最好暂时离开汕尾,被卫小兵拒绝。

    据卫小兵讲,自从去年发生“海祭案”而被刑拘一个月取保遣返老家后,由于卫小兵的家人和生意都在汕尾,因此一年里卫多次被迫往返四川老家和汕尾之间,来回折腾多达十几次,期间,卫小兵的父亲因受到牵连导致精神崩溃绝望自杀。最近一个星期,汕尾国保在劝说和强令遭到卫的拒绝后,开始从卫的家人处下手,本就因卫小兵案件而每天忐忑不安的卫母,在结合丈夫绝望自杀的情况下,考虑到儿子卫小兵的生命安全问题,不由得精神恍惚及哀怨不断。为了令母亲和家人安心,卫小兵最终在事实的胁迫下低头妥协,于今日下午一点多搭乘火车离开广东,前往四川老家暂避。

    卫小兵表示,本来“海祭案”也非什么大事,但却被当局视作重要案件对待,在刑拘十几个人后分别给予取保候审,然后用一年的取保期来尽可能地约束当事人,起到维稳的目的。汕尾国保领导在强令卫离开广东时用的托辞则是“省厅命令”。不过卫小兵还透露,这次被强令离开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几天前与丁家喜律师等人开了一个视频会议,会议内容目前不便公开。国保这次强令其离开的同时,为了防止其回到老家也会祭奠的可能,于是威胁称,”(如果祭奠了)回来就办你”。

    另外,”刘晓波祭日”和“海祭案”周年在即,其他“海祭案”参与人员亦相继收到管属国保的口头通知,警告不准搞事,否则会被再次收监。涉案十几人中,最早抓捕的六人取保候审到期时间是8月20日左右,因此目前全部涉案人均在取保期内,当局可以随时因周年纪念活动将他们重新收监。



  • 黑龙江千余“失独者”围堵卫计委

    【民生观察2018年7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7月2日、3日,黑龙江省千余名“失独者”聚集到黑龙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门前,将大门团团围住,要求卫计委兑现承诺,给计划生育受害家庭以应有补助,让因计划生育而失去孩子的老人们老有所依。

    据一位“失独者”介绍,失独者是指失去独生子女的父母,大多50岁以上,很难再生养孩子。在中国,失独家庭每年以7.6万的速度增长,正在成为一个日益庞大的群体。‘三无’老人的概念就是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特别是没有法定义务赡养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遭遇灭顶之灾的不幸;大多经历过上世纪50年代的经济困难、60年代的“文革”浩劫、70年代的上山下乡、80年代的一胎限制、90年代的分流下岗。在积极响应“只生一个好”的计生国策后,唯一的孩子却不幸离世;人生已然从主流中掉队,老无所依。中国“失独人”是指失去独生子女的父母,他们大多数在60岁上下,很难再生养孩子。据不完全统计,目前中国15岁至30岁的独生子女总人数约1.9亿,这一年龄段的年死亡率为万分之四,中国每年新增“失独家庭”达7.6万户,这意味着失独人至少已超过200万。

    独生子女去世后,父母容易陷入自行封闭,精神濒临崩溃;而子女伤残的家庭则容易陷入经济困境。经调查,因子女伤残求医治病而导致家庭返贫的占到50%以上。同时,他们的养老也是难题,因为现有的养老院、敬老院绝大多数属私营且收费昂贵。

    由于中国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不健全、医疗保障水平低下,物价飞涨,很多中国人不得不仍然依靠“养儿防老”,但是目前在中国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失独者,他们无儿无女,年老体衰、疾病缠身、老无所养。造成这一群体的悲剧正是中国政府自80年代以来实行的“一胎化政策”(计划生育)。每一位失独者身上不仅有着痛苦的回忆与情感的煎熬,最为现实的问题是养老的窘迫,孤独终老的悲惨处境。目前,中国失独者已经组成联盟,不断发起集体维权。

    2018年7月2日、3日,黑龙江省千余名“失独者”聚集到黑龙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门前,将大门团团围住,要求卫计委兑现承诺,给计划生育受害家庭以生活保障,让因“一胎化政策”失去孩子的老人们老有所依。

    有失独家长指,政府此前曾宣布将农村失独家庭扶助标准,与城市失独家庭划一处理,但仅是象征意义。“失独者”上访维权仍遭到当局强力维稳。推行了35年的计生政策虽已取消,不过,已令百万失独家庭成为政策的牺牲品,他们的困境也被官方刻意隐瞒。

    “失独者”群体反映,中国全国政协曾做过调查,目前中国失独老人中50%的人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慢性疾病;患癌症、瘫痪等重大疾病的有15%;60%以上患有抑郁症,其中一半以上曾有过自杀倾向;因家庭发生重大变故,50%的“失独”家庭经济困难,月收入在1200元以下;20%的“失独”家庭靠低保生活。失去孩子后,失独老人们变成了游离在社会外的“特殊群体”。害怕与人沟通、神经变得脆弱而敏感,工作也难以为继。而中国还没有从国家层面建立对失独老人的抚恤、养老、意外伤害和医疗保险等专项安抚制度。

    失独家庭被喻为“风险家庭”,独生子女的失去,对家庭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失去独生子女后,老人们便缺乏心灵寄托,抑郁、自闭、精神压力加剧就会接踵而至,害怕与人沟通,神经变得脆弱而敏感,工作生活受严重影响,甚至难以为继。失去目标和理想的失独老人也便失去了生活的信心。

    财政部、国家卫计委几年前曾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完善计划生育投入机制的意见》,对于独生子女伤残或死亡的农村家庭,以往每人每月分别150元(伤残)及170元(死亡)的特别扶助金,将分别提高至270元和340元,于城市家庭的标准一致。国家卫计委官网还显示,2008年,国家开始全面实施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制度。按照规定,独生子女伤残或死亡后未再生育或合法收养子女的夫妻,自女方年满49周岁后,夫妻双方分别领取每人每月不低于80元(伤残)或100元(死亡)的特别扶助金。但“失独者”群体认为,现在的菜市场上,大约可以购买10斤大葱。在高涨的物价下,这点补助没有价值。特别是在延迟退休已经成为事实的现在。30多年前,政府称,只剩一个好,政府来养老,现在我们老了,没人管。

    2018年7月2日、3日,黑龙江省的部分“失独者”集结到省卫计委讨说法,要求政府兑现当年的承诺: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切实保障“失独者”的养老、医疗以及心理保健等问题。要求政府成立专门收治失独者的养老院。他们是特殊的群体,既是医生,又是病人,他们希望可以团结起来,共同面对生活的困境。失独老人的诉求是,希望得到相应的经济补偿;由政府给失独者提供集中的廉租社区;相关部门出台相应的制度和法规,明确管理失独群体的机构,让失独者知道出了问题该去找谁。

    对于黑龙江省7月2日、3日的千余“失独者”维权,黑龙江省卫计委官员并未予以明确答复,只是派出大量维稳警察、保安来到现场“维持秩序”,以防止有群众袭击政府官员和冲击政府办公室。与此同时,黑龙江省各市县的截访人员也蜂拥而至,他们分别拉扯各自辖区的“失独者”回家。对此,有部分“失独者”愤怒不已,怒斥截访者的非法截访;也有部分女性“失独”者失声痛哭,指控当局计划生育政策言而无信,害的他们孤苦无依、孤独终老,他们顶着炎炎烈日来到卫计委反映问题,政府却动用维稳警力和截访人员前来镇压、驱赶,这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



  • 四川维权人士卫小兵因上网发帖被传唤警告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维权人士卫小兵因为在网上发贴披露父亲的离奇死亡,而遭到警察的传唤警告。

    今天下午,四川维权人士卫小兵告诉本网观察员,上午十一点左右,四川雅安市芦阳警方来到他家将他传唤到芦阳派出所,警方的传唤并未依法出具传唤证,因此他拒绝配合,但警察却“死缠烂打”的纠缠不休。最后,警察甚至还滋扰邻居,无奈之下他只好跟警察去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警察指责他不该在网上发帖披露其父的离奇死亡,并声称是敏感案件,不能在网上发帖。对此,卫小兵予以反驳,他称公民在网上发帖是基本的公民权利,只要不是恶意的歪曲事实,编造谣言,任何事情都可以上网发帖。他反诘:“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了什么是‘敏感’案件且不能发帖的?再说‘法无禁止皆自由!’”。于是,双方的对话演变成僵局,警察将卫小兵滞留在派出所长达6个小时。最后,警方警告他“不得再在网上发帖你父亲的死亡事件”之后才将他释放。

    卫小兵告诉本网,他因今年参与“广州海祭刘晓波”而遭警方抓捕,被广州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了一个月。在他取保候审之后,便被广州国保强行遣返至老家四川芦山,从此便在当地遭到严密控制,不允许擅自离开,无论到哪里都要向国保打报告申请。否则,国保声称要将卫小兵送“学习班”或收监进行恐吓。卫小兵因生意及家人都在广州,现被困在四川不能离开,而且住在广州的母亲也被当局的恐吓。

    12月初,卫小兵在的父亲惨死在雅安市河北派出所门外长椅子上,雨城区刑警队鉴定为自然死亡,但其父死亡时身旁却有一瓶敌敌畏(剧毒农药)的瓶子。此前,芦山国保杨队长不许他探望父亲(说是领导不批准他离开本县)。而前一天父亲打电话让卫小兵去看他,卫小兵表示说公安局不要他离开本县,父亲不信并表示要去找政府理论,之后就发生了卫父离奇死在派出所门外长椅子上的悲剧。

    卫小兵抗议当局长期非法禁止他与亲人见面的做法,并表示有关方面要对他父亲的死负最大责任。他说,父亲不久前还跟他通过电话,当时并没有说感到身体不适,并且又是在离派出所近在咫尺的地方死亡。他感到父亲的死充满疑点,这是他心中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痛,并会坚持查出真相,还逝去父亲一个公道。卫小兵电话:13828942488。

    相关报道:亲人接连过世维权人士卫小兵却被禁止探望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1209/1676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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