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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州五公民到北京诉讼却被截访回

    【民生观察2024年3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郑州五公民到北京诉讼却被截访回,其中四位公民讲述其被截访的细节,表示他们去北京的目的是为了行政案件立案,不是上访。但却被粗暴截访回当地。

    1.郑州市中原区尚海英
    一位癌症中期的中年患者。2024年3月20号下午4点左右在北京火车站西广场,大厅广众之下被几名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抓着我的头发胳膊腿部抬走,几分钟后又把我用力摔在地下后站在旁边不管不问。当时我头疼胳膊疼耳鸣,身上两处刀口疼。躺在地下大概有半小时,中间有人报警,有人打120。随行人员称自己是驻京办,陪同我一起坐救护车去北京电力医院。到医院后称自己是驻京办人员不让医生给我看病救治,那时我疼的难受。过会儿又来了几名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把我抬走,抬到一辆车上。车开出去后又把我抬到另外一辆车上。从医院到换两辆车的时候,我一起强调要下车不同意跟他们离开,黑衣人不准我说话,威胁我说再说话打脸。过会儿又换了一辆车,这辆车上面有王虹,孙治军,李玉杰,郭大哥,还有我五人。几名穿黑色衣服的人不让我们五人说话,还威胁我们说话打脸。拉着我们上高速回郑州,路过一个服务区需要方便,穿黑色衣服的人让我们在车旁边方便,不让去洗手间,周围到处都是人。侮辱我们的人格。后来又走了一段时间,又过了一个服务区,我们需要上洗手间,还是让我们在车旁边解决,不让去洗手间。又第二次侮辱我们的人格。回到郑州后先把王虹,孙治军拉到西流湖派出所门口赶下车,旁边有两名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在跟穿黑色衣服的人说话,由于他们在车外面沟通,听不清在说什么。随后又把我们剩下三人拉到莲湖派出所门口,我和李玉杰赶下车,他们开着车把郭大哥带走。我和李玉杰各自回家了。

    2.郑州市中原区柿园村公民王虹
    2024年3月20日下午郑州合法公民到北京依法诉讼立案,刚下火车就被一名自称中原公安分局人员带领一伙不明身份人员勾结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对我们非法拦截,围堵,恐吓强行将我、孙志军、尚海英、李玉洁、郭延选、五人先后绑架至两辆黑车上抢走手机身份证(其中一辆车号EGA767)拉到北京通久路北京排水展览馆门口、换乘一辆车号是京ALH755小行客车、车上车下有10多个人看管,约7.30中原区办事处上来俩人后押着我们5人返回郑州途中上厕所都要求在路边,孙志军更是被人拉着在这边不准走远就在车边如厕,完全不顾我们车上三个女性尊严,21号早上4点30许,我与孙志军在西流湖派出所下车要求回家仍然被限制人身自由,,直到早上10点多一民警张雷警号006027非法做询问笔录、训诫。了维护法律尊严,本人拒绝配合其违法行为、望各级部门领导彻查河南郑州不法官员违法行为。

    3.郑州公民孙治军因旅游遭受黑恶势力绑架!
    2022年3月17号出狱。2020年12月18号抓的人。
    在2024年3月20日孙治军坐Z296次列车到北京西站,刚下火车就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暴力拦截挟持,没有警察着装自称是郑州市中原区公安分局警察(有照片),我要求他出示警察证和执法文书时,这些人态度强横,我立即拨打北京110求救,正在给接警人员说地点时,被多名黑恶势力歹徒暴力绑架到一辆商务车上强行抢走我的手机,又换乘京ALH755小型客车,六个人看守,三个小时后又换乘京EGA767,十五坐中巴车,有带回三名被拦截的进京办事人员,下午7点半又上来西流湖派出所警察袁永伟,共8人押着我们5人开往郑州,在车加油时我需要上厕所,这帮歹徒包括随车警察,完全不顾车上有四位女士的尊严,揪着我在车边解决小便问题,21号早上4点30到达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派出所,民警袁永伟把我孙治军和王虹交给一名辅警和一名警察非法拘禁我俩,限制我们人身自由权,快到10点西流湖派出所副所长张雷,把我带到二楼一房间内,一人给我做询问笔录并要求签什么训诫书,因我没有违法行为所以我拒绝签字,一人做询问笔录程序违规。雇佣黑恶势力团伙,以权慕私、以权压法,到北京非法绑架拦截进京旅游合法公民,违反警察法,暴力执法,视法律当儿戏,执法犯法。希望主管部门严查督办此案,望广大网友转发评论指导!

    4.我叫李景云、郑州市惠济区新城办事处公民。
    为以法推进法治中国一河南省公安厅厅长你好!郑州市局局长、石秀田,郑州市公安局济分局新城派出所指导员、曹营,郑州市惠济区新城办事处主任、王海建。郑州市驻京办勾结社会闲杂人员,雇凶光天化日之下在北京西站尾随、堵截、绑架进京的合法公民。
    2024年3月20日从石家庄坐站坐Z296火车到北京东城区人民法院去立案,刚出火车站在北京西站7天连锁酒店准备住店,17时左右被十多名不明人身人员把我绑架在一辆京A7GQ99的黑车,抢夺手机,清空手机所有信息,不让上则所,车上三个大男人围着我在路边小便。绑架到郑州市公安局惠济分局新城派出所己经凌晨1点20分,没有任何手续3名涉黑人员把我交给曹营指导员,3点左右才让我回家。
    因3月20日沒能立案,22日我又从郑州火车站坐火车到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去立案,刚出扎机口,往地铁方向行走,从被后把我拉住十多名不明人份人员又把我强行绑架到一黑车上,车牌号为京NKH559.先枪手机,不让上则所,威协我不听话没好果子吃。法律赋予我们每个公民应有的诉讼权,出行自由权,也许地方某些官员怕揭漏自己的违法行为,派出大量人员,尾随、堵截、绑架。望有关制能部门领导关注此事,彻查河南省郑州市个别不腐败官员的违法行为,还合法公民自由权。

  • 甘肃陈一超狱中病危却被六次延期羁押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8日,朱孝顶律师来到甘肃临泽看守所会见了被告人陈一超。据朱孝顶律师讲述,陈一超现在患有严重心脏病和癌症,已数次出现生命垂危状况,但看守所方面却未将他送往医院就医,而是安排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看守人员睡在陈一超的身边,时刻防范陈一超半夜死在看守所内。看守所方面透露,他们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要求办案机关放人了,但是今天他们收到通知,最高法院已经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了。这也就是说,甘肃临泽看守所还要继续羁押生命垂危的陈一超,而这对于看守所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的坏消息。朱律师质疑最高法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说:“有罪则判,无罪放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朱孝顶律师介绍,陈一超是甘肃天水人。早先,他在甘肃省物资管理局天水站工作过17年,站里有发运矿石的铁路专用线,他接触了一批“打矿”的人。上世纪90年代中期,物管局改制的时候,陈一超决定自谋出路,做“打矿”生意。金矿给陈一超带来财富,也让他命运陡转。2011年5月下旬,他在兰州被办案人员带走,当局的说法是,陈一超隐瞒与黄金公司合作的事实,以该公司名义获得探矿权;未经申请、审批、备案或批准,私自以黄金公司名义将探矿权入股,此后又转让给其他公司,获取了巨额非法利益,“实际从中获利9517万元”。

    2011年5月29日,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曾经,这位金矿商人最大的手笔是一举进账1亿元;然而,检察院认定他行贿30万元的一辆小轿车后,他失去了自由。尽管还没开庭、更没定罪,但早在4年多前,陈一超至少千万元的财产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某些纪委、纪检干部、检察官成了这些财富的主人。

    这些财产中,3辆车被过户到了中共甘肃省纪委办公厅,两辆车被变更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名下。此外,至少952万元资金曾转入甘肃省纪检干部、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办案检察官的个人账户,其中一笔转账,还是在银行工作的纪检干部之妻经手的。2015年7月、9月,甘州区检察院出具了两份内容一致的起诉书,均称“从刘文革处追回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一辆”。然而,当年12月,甘肃省纪委与检方的涉案款物移送、处理登记表中,这辆车不见踪影。

    对此,公诉人解释,刘文革案2012年11月已终审判决,车已经处理。她未出具处理凭证。事实上,这正是曾在2011年过户给检察院司机董绍华名下的那辆车。但登记表显示,该案涉案款移送2470.87万元,另有17.89万上缴国库。朱孝顶认为,案件还没判决,不应存在上缴国库的款项。2016年1月,检方再次出具了变更起诉书,增加了甘肃省纪委专案组查封、扣押、冻结的一系列财产名单,其中包括已过户给甘肃省纪委办公厅的3辆车。

    律师认为,这当中的帕杰罗是2000年12月购买的,明显与行贿案无关;另有一辆曾过户给正科级检察员马坚名下的车不在起诉书内,都应该返还。不少人反映一些治理腐败的部门因治理而发财,比如海关等。“有的时候,没收涉案款物是对的,但是,财物流向哪里,又是一个新问题。有的就内部分配了,甚至有的人拿去倒卖。”

    2017年1月初甘州区法院通知:“陈一超被指控行贿、职务侵占、非法持有国家绝密文件案于2017年1月17日上午九点在甘州区法院开庭。”2017年1月16日下午四点,甘州区法院法官通知陈一超的辩护人杨学林律师和朱孝顶到法院,结果发现2017年1月12日甘州区检察院又移送了张掖市公安局装订的十一卷案件材料。追加起诉时只有四卷材料,而开庭四天前张掖市公安局又补充了十一卷。张掖市公安局补充提交的案卷材料,有很多形成时间竟然为2017年1月份。被告人和辩护人确实无法在开庭前几个小时内完成阅卷,该案庭审被迫延期。

    至今,陈一超行贿案拖延6年多却审而未判,并且陈一超现在患有严重心脏病和癌症,已数次出现生命垂危状况,而最高法院却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这将导致陈一超面临生死险境。


  • 丁家喜律师到杭州旅游 却被国保“护送”离开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12月19日)下午五点多,知名人权律师丁家喜因到浙江杭州访友旅游,在杭州天目山路国际花园附近失去联系。后经友人多方打听,得知丁家喜律师已被杭州西溪派出所请去“喝茶”,两个多小时后在杭州国保的“护送”下离开杭州。

    据悉,丁家喜律师本打算到杭州访友后,再到灵隐寺游玩。不料,今天下午约好朋友吃饭,还没走出下榻在天目山路国际花园宾馆大门,便被三位便衣国保警察堵在门口(警车中还有一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便将他带到杭州西溪派出所,问讯长达两个多小时。其间丁家喜要求与约好的朋友吃饭,但未得到应许。据丁家喜说,警察问讯的内容主要是认为“他在杭州访友动静太大,上级命令他们赶快将他赶走。”

    丁家喜多次要求到杭州著名的旅游景点“灵隐寺”去看看,均被警方拒绝。近晚8点,杭州方面开来一辆警车,两名国保警察坐在丁家喜车中,一路将他“护送”到江苏宜兴才离开。

    大约晚上十点,丁家喜律师发消息说:“我在国保的‘护送’下,已离开杭州。非常感谢大家的关心。我现在在服务区休息,稍后继续前行。国保非常好奇:我已经出国了,不和老婆孩子待在一起还回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任务?呵呵!我告诉他们,真有任务,我的任务就是让老婆孩子能安全自由地回到中国。”

    丁家喜还告诉本网:“在离开杭州的路上,坐在我车内的两个国保对我说,他们也是执行上级的命令迫不得已,也不是赶你一个人走的,华春辉两口子到杭州来一次我们就赶他们一次。感觉他们讲这话很得意的样子,我真的很想知道还有谁到杭州去被驱赶过,我们连正常访友都被限制,旅游景点也不让去。”杭州警方的这种行为让丁家喜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据网络公开消息,丁家喜系1967年8月17日生人,祖籍湖北省宜昌市。新公民运动的主要活动家之一。自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后从事工程师职业,曾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飞机制造专业获得工学学士和工学硕士学位,后转行为商业律师。1990至1996年在沈阳航空工业总公司、北京航空工业总公司任工程师。

    1996年起转为专职律师,任职于北京市多家律师事务所。2003年参与设立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任高级合伙人,业务专长为公司并购重组、投资、破产法律事务、知识产权保护等。曾担任北京律师协会企业重组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民主同盟中央法制委员会委员,北航创业家协会秘书长,中关村国际孵化软件协会法律委员会主任。

    丁家喜从事律师工作之后开始参与公盟活动。他和许志永、赵常青等是北京新公民运动的主要组织者和协调人。自2010年起积极参与推动“随迁子女就地高考”教育平权活动。2012年12月9日他和许志永,孙含会,王永红等人发表致新任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等中共高层领导人公开信,要求包括习近平在内的205名中国部级以上官员率先财产公示,征集公民联署已超过8000人。丁家喜联络各地公民,参与联络组织了多个城市的要求官员财产公示的活动。2013年4月17日被当局以“非法集会”罪名刑事拘留,罪名先后转变为“寻衅滋事”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2014年4月18日,丁家喜被判刑3年6个月,2016年10月16日刑满出狱。

    好友郭飞雄曾在丁家喜2013年4月被捕之后写著的文章《北京民主双雄——赵常青、丁家喜》中,称:“如果说许志永是新公民运动的头脑、精神领袖,那么丁家喜可称为新公民运动运行的心脏、卓越的组织家。”“赵常青和丁家喜,有着共同的特征:不坚守传统的待时而动、潜伏爪牙策略,而是坐言起行、公开推动社会运动。他们的透明、笨拙,体现了民主运动所需的真正的道义担当。”



  • 湖北潜江万小云取保期满将至却被检察院起诉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独立候选人万小云因参加选举被捕后取保候审,如今取保候审期满将至,却收到案件被移交检察院起诉的消息。

    据悉,湖北潜江在2016年市级人大选举中,有大批独立参选人遭到来自当局的打压。其中比较典型的例子便是彭峰,他因独立参选于2016年12月16日,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捕,至今依然被关押在看守所,后来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起诉到法院,但至今没有开庭。此外,独立参选的公民丁元顺,万小云都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铺。丁元顺在关押30后取保候审,而万小云则被关押到2017年2月26日后取保候审。丁元顺在207年12月8日收到湖北潜江公安局《撤销案件通知书》和《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丁元顺的妻子当时做了担保人,也同样收到了《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同时也取消了“担保责任”。同样是独立参选人的万小云却在2017年12月12日收到了《移送起诉告知书》,案件已被送往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

    据了解,万小云是“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的受害者,当年万小云做“计划生育结扎术”失败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让她失去了一个做妻子和做母亲的能力,也给整个家庭带来极大的伤害。她不仅需要长期用药物维持生命,甚至稍微重一点的都活干不了。而像万小云这样,因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而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的案例,在湖北潜江还有很多。他们同样需要长期依赖药物维持生命,而国家为他们这类“因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而下拨的困难补助款,也都没有全部拿到。

    作为湖北潜江“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的受害者,万小云曾多次上访维权,都没有结果或解决问题,反而遭到当地政府的打压。如今,万小云取保候审马上到期,不仅没有解除取保候审,反而被移交检察院起诉,就是打压的明证。



  • 朝阳一七旬老人在医养中心受伤 却被送到精神病院

    “王乃青进精神病医院了。”接到这个电话后,王乃志一惊,刚刚还在北票医养中心的70多岁的老哥,怎么就进了精神病院?

    赶到精神病院的王乃志发现王乃青已经昏迷不醒,面部青淤,手部红紫,王乃志连忙将哥哥送至北票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但老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5月17日下午,老人恢复了意识,但却语出惊人:“护工和临床的人打了我……”

    医养中心对此拒绝接受采访。

    早年丧妻 孤寡到老

    王乃青是北票北塔镇西山村人,20多岁结婚,结婚两年多妻子因病去世,伤心欲绝的王乃青50年未娶,至今仍孤身一人。14年前,当时58岁的他住进了北票市北塔镇养老院。

    孤独了大半辈子,王乃青老人在养老院结交了很多朋友,渐渐地喜欢上了这里,每日还会主动打扫卫生,干点零活,因为老人还是五保户,也没有什么生活上的顾虑,在这过得还很舒心。

    养老院的负责人评价王乃青:是一个热心的人,精神状态很好,在这里10多年了,是这里的老人了。平时老人有什么头疼脑热,养老院会及时送老人去医院,并通知老人的弟弟王乃志。

    5月11日上午,王乃青突然感到有些头晕,腿脚不灵便,张院长见此情况,便将老人送至“北票市医养中心”治疗,并通知了王乃志。

    此前王乃青曾有过类似情况,治疗后,情况随后好转,当日,王乃志在外有事并没有立刻赶往医院。

    突然得知老人被送至精神病医院

    晚些时候,王乃志突然接到医养中心电话,称王乃青被送到了康宁精神病医院接受精神病检查。

    王乃志大惑不解,哥哥好好的就是脑袋有些迷糊,腿脚不利索,怎么送到精神病医院了呢?王乃志随后赶往距离医养中心几公里外的康宁精神病医院,他见到王乃青已经昏迷不醒,面部有伤,眼窝青紫,脸颊红肿,手部肿胀发紫。

    王乃志询问老人为何会在这里,精神病医院表示是医养中心将老人送来,精神病医院将对王乃青进行会诊,诊断老人是否有精神疾病。

    王乃志见王乃青仍处于昏迷状态,而且在精神病医院只用了镇定精神方面的药物,于是把王乃青送到了北票市第一人民医院。

    辽沈晚报、辽沈客户端记者在北票第一人民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王乃青,王乃青依然昏迷,一旁插着监护设备,身上打着点滴。

    “刚来的时候伤比这重,医生说我哥是脑血栓一类的病症,根本不是精神病。”王乃志气愤地说道。

    得知记者身份后,人民医院的医生非常谨慎,拒绝向记者透露王乃青的病情,并称需要经院方宣传部门和政府宣传部门同意。经过半个多小时沟通后未果,这名女医生医生穿上便服离开了办公室。其间,这名医生对王乃志欲言又止:你们和其他医院……,我不好说什么。

    医养中心称老人与其他人殴斗致伤

    “他们说我哥是摔在地上了,”王乃志发现哥哥身上的伤后,他说医养中心开始是这么回复他的。其后,医养中心又说王乃青是在510病房与他人发生了殴斗,导致了受伤,并言语混乱,于是医养中心将王乃青送往了康宁精神病医院进行关于精神病的检查。

    “我哥72岁了,体格廋弱,平时老实巴交的,怎么能和被人动手打架呢?”王乃志提出了疑问,医养中心5楼一位郑姓主任表示,他们了解到的就是这个情况。

    记者在康宁精神病医院了解到,院方原打算对王乃青进行会诊,但是被其家属接送至其他医院,康宁医院根据王乃青的外在病症诊断为“老年性精神疾病”,“没有间歇性精神病那么严重,但也可以说是精神病的一种,情况比较轻。”

    对于王乃青的精神状态,北票市北塔镇养老院一位负责人表示,王乃青来这里已经10多年时间,一切都很正常,“没有精神病,根本没有精神病。”

    17日下午,王乃青已经恢复意识,可以交流,但是气息有些微弱,他说,当日在病房里一名病人动手打了他,要有一名护工抢走了他的拐杖,并用鞋对他进行抽打。“我做梦说谁谁死了,也不知道为啥,他们就动手打我。”

    对此,记者来到北票市医养中心,院落中一处宣传栏非常显眼,上面有中心的简介,其中写着“我们的服务宗旨是为世上父母尽孝,替天下儿女分忧,用我们的爱心、精心、细心换来老年人的安心、舒心和温馨”。医养中心主楼共6层,在5楼记者见到了王乃志提到的郑姓主任,但是对方拒绝接受采访。

    (来源:辽沈晚报 http://www.lswb.com.cn/n/20170517/14207.shtml 2017-5-17)

  • 政策害人 王志兰分不到口粮上访却被多次投入疯人院

    王志兰,女,1951年3月12日出生,1952年她的父亲病故,留下10个月大的王志兰和她多病的母亲。在那个靠工分挣口粮的特殊年代,她们孤儿寡母不但分不到口粮还要倒贴村里钱,长大后的王志兰无法忍受为此上访被认为是人民公社时期和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王志兰属于无理上访,被多次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王志兰叙述,她家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高岭镇王宫庄村86号。当年她父亲王兆恭的前两个妻子过世后续娶了她的母亲,在她出生的第二年她的父亲病故,一直靠奶奶照顾她们母女生活,但老天好像偏和她母女作对, 62年奶奶也因病去世,又恰逢灾荒时期,生产队便开始克扣她们母女口粮,致使王志兰家绝粮断炊。王志兰在外打工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听说她们母女的悲惨现状后就每年给她们母女汇40元钱回来贴补她们生活。生产队认为她们是外汇户,坚持让她们母女拿钱买工分换口粮,钱不够就扣发口粮,王志兰被迫辍学务农。王志兰形容,她们有劳动权无生存权,村里好的男劳力可以向村里借粮、借钱可不允许她们弱女子和半劳力借。就这样王志兰母女辛劳10年不但没过上好日子反而欠下了村里18000元的债务。
     
    73年已长大成人的王志兰不甘再受欺压开始四处反映她们母女受虐待、受迫害的情况,有关部门却认为, 6、70年代欠生产队款项的农户生产队扣发其口粮是当时的规定,不存在迫害问题。对王志兰的上访行为更是无法容忍,王志兰被多次收容、遣送、殴打、劳教,其中的悲苦无法言喻。
     
    1980年7月13日,在北京上访的王志兰被北京警察抓住交给牟平县截访人员,莱阳市院格庄公社3个人以检查身体为由把王志兰骗到王格庄精神病院,大夫简单问了她一些情况后把她送进了病房住下,王志兰这才发现是精神病院,第二天大夫给她开了些药让公社的人把她送回了家。过了两天也就是7月15日院格庄公社的妇女主任又把她骗到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俗称莱阳市精神病院),这次医院没有留她直接让她走了。
     
    但这仅仅是罪恶的开始,1982年4月6日,牟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到王志兰的家中把她绑架到了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医院认为她患有偏执性精神分裂症给她强制治疗, 3、4个人把她绑在床上按着她给她过电管,灌冬眠灵的药,后来护士还每天看着她让她吃药。
    王志兰形容大夫把电管放在她脑门上电她,头难受的就像扒皮一样,没法说那种苦,没法形容。这之后,她经常是吃着吃着饭就倒下,什么都不知道了。用药后还经常拉肚子,去厕所要请示好几次才让去,口渴也不让喝水。几个月过去后王志兰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医院怕担责任就说王志兰“病情”好转通知牟平县信访局和院格庄公社(后改为院格庄乡)接人,连续通知3次都不接,第四次医院通知了王志兰的母亲,1982年9月6日王志兰的母亲才接她出院。回家后的王志兰母女口粮依旧被克扣,村书记恨恨的说,就是不给你们口粮,饿死活该。
     
    王志兰身体好些以后多次到市卫生局和省卫生厅等多部门上访,在这些官员的包庇下1983年4月16日王志兰再次被牟平县信访局抓获,与(于)18日送到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进去后大夫正在给一个叫李殿娥的访民过电管,王志兰吓得大哭,大夫按住她在她屁股上打了一针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以后只要晚上她不睡觉就会给她打针,直到83年7月8日她母亲接她出院她才结束了这梦寐般的生活。
     
    1983年腊月的一天,在京上访的王志兰被北京警察抓住收容后遣送到济南收容站,省卫生厅的人打电话叫来济南市精神病医院的人把她接到医院,王志兰绝食抗议被鼻饲、灌药。1984年的2月2日牟平县信访科的科长、院格庄乡政府又带着警察拿着警棍把她押送到了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直到84年5月27日出院。
     
    1991年8月7日王志兰又被送入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治疗,奇怪的是这次医院给她预留了床位,1992年3月3日王志兰出院时大夫告诉她,以后3个月为一疗程,治疗一个疗程你就可以走了。
     
    1992年10月14日,王志兰因到烟台市信访局上访被送回乡政府,15日县信访局和乡政府再次把王志兰送入这家医院治疗30天后信访局才又把她送回家中。回到家后的王志兰越想越觉得冤屈,越想越觉得被迫害的没有活路可走,随喝农药自杀,经医院抢救才保住了她的
    命。或许是那些人良心发现吧,自此以后他们就再没把她送到过精神病院。
     
    但这并不是王志兰第一次自杀,2000年王志兰在北京市的收容所也曾喝药自杀过,王志兰说,这些年她不是被关收容所、劳教所就是被关精神病院,她每次进去医院都没给她检查身体,总是绑起来就过电管、打毒针、灌毒药,被绑在床上拳击肚子,被人劈头盖脸的痛打,逼她写不再上访的保证书,那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她才决定用生命换人权,不但自杀她在里边还多次绝食。
     
    让人不解的是,在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王志兰出院记录上赫然写着,坚信受迫害,反复上访扰乱社会秩序15年,第五次入院。这真的很让人想不通,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即便是治疗精神病的医院也应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可这家医院却干起了公检法的勾当,把上访人强制关押“治疗”。
     
    现在,王志兰不但控告当初迫害她的那些人,还把卫生局、卫生厅也列为了被告,是他们的渎职行为造成了她一次次的受不良药物的摧残,还从不肯把病历给她,是她一次次的上访才在乡政府拿到的所谓“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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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彭大先家暴之后讨说法却被司法机关送入精神病院

    信访局的人说我告状是丢脸,威胁再告状关我一辈子,他们局长问我在精神病院有吃有住为什么要出来;父亲时常打电话劝我再去告状被抓没人接我出来;法院的法官说我告状是犯法的,一双儿女不愿再见我!我该何去何从,这是我被放出来后第一次来北京上访!

    彭大先,女,1960年8月17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艳子口镇艳子口村小光组62号,身份证号:522401196008174822。30年前,彭大先同其丈夫王某结婚后生有一男一女,并乘着中国改革的春风做了点生意,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起初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家里有了积蓄生活质量自然提高了不少,已经有一双儿女的她本来打算在家相夫教子好好过日子,没想到这种好景并不长久,有钱了的丈夫在外有了新欢,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伴随着吵闹越来越严重,彭大先形容“有次被打的没法呆下去带着一双儿女回娘家住,而此时丈夫却把外面的女人直接带回了家,为了达到毒霸财产,他们造谣生事,污蔑败坏我的名誉,进而提出离婚”。

    法院在未弄清案情的情况下判决双方离婚,最为可恶的是作为国家法律的最终评判者——法院,在宣判后没有给彭大先下达判决书,导致再行起诉时间过期,从而剥夺了她的诉讼权利这些年彭大先因对法院程序违法造成的损失不服,就逐级向上反映。

    2008年7月初,在北京上访的彭大先,被村支书、信访局和法院的几个人在北京南站附近抓住强行截回,当时在北京出租屋内的衣物等日用品他们都没来得及给她收拾。她被带回后随即就被关入毕节市洪南路康复精神病院,随身携带的银行卡、手机、24页上访材料、身份证等物品全部被收走,没有给她做体检,而是直接拉进屋子绑在床上给她打针、灌药,他们把药弄成粉末往嘴里灌,不让她出去活动,也不让家人见她,政府人员找她家属签授权委托书时,是找她嫂子签了字,这也成为官方送她进精神病院的唯一理由,而作为嫂子根本不具备监护人的权利签署委托书。

    彭大先被关入精神病后,她的母亲焦急万分,最终气血攻心,住进医院,后来去世时彭大先还一直被关着,都没有见过她母亲最后一面。

    而她自己在里面的日子也不好过,她被一个精神病人咬伤,伤口感染恶化,而该病人总共咬伤7个人,其他人都吃消炎药好了,唯独医生说她是告状被关进去的,不给消炎药,导致右手发炎肿烂,他每天在痛苦中煎熬。

    彭大先形容“有一天我实在疼的忍不住痛哭,碰巧有个病人家属听到,知道原委后,我悄悄给他留了家人的电话号码,让他打给我娘家人,我父亲和妹妹是学医的,他们到医院后,大骂院长,这才喊出医师带我去骨科医院动手术, 骨科医院的医生说好悬,如果再晚来几天,肉烂骨黑就真的没救了,现在几年过去了,右手指成了弯曲,有时还像针扎一样痛”。

    彭大先让她父亲想办法接她出去,她父亲去法院交涉,法院工作人员的说不相信她父亲的担保,他父亲最后没办法就说,如果孩子的娘气死了,法院是要赔命的,结果还是没等到彭大先出院,她娘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别人遭受我这样的折磨估计早就杀了害我的坏人,法院也应该炸毁了,因法院用暴力把一个精神正常的好人当患者关进精神病院”,彭大学接着说“2009年东,在被关押了一年半后,由我父亲做担保再不告状才被放了出来,出来后,娘家那边的村支书等人安排我住在娘家没人住的老屋内,吃完药的副作用导致眼睛睁不开、记忆力减退等修养了好长时间才好。

    2010年7月,在京上访的彭大先又被村和镇书记在北京南站附近找到,把她截回毕节市后没让她回家,过了一会来了法院的一辆车,把她又一次送到了毕节市洪南路精神病康复医院,这次到2012年快过年的时候才出来的,被关押了近两年半,是被她妹夫担保出来的,而担保的代价是如果彭大先再上访,就扣押她妹夫3万多元的工资卡。

    这次关押,倒是允许家人探望,但是不允许接走,而继续灌药没有停止,她还的遭受这种强迫性的迫害,彭大先在里面跟两百个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除了要预防万一的伤害外,每天都吃饭是她最头疼的事情,她说“隔两天有肉吃,但都是母猪肉,咬不烂、有臭味。吃的米更差劲,病人的家属都说吃的米像生霉米,吃进嘴里像石沙,有些肉身生的时候是红色的,煮熟就变成黑色的,这明显是死猪肉”。

    因不服法院判决,被公安、法院当精神病人违法关押在洪南路精神病康复医院,长达四年之久。第二次送她进去时,把她的银行卡收走,等出来时发现卡里的7000存款已经没有了,离婚30年一直无家可归,更因婚姻纠纷和自己告状的经历,一对儿女都不愿意跟她往来,甚至接到她的电话就挂机。贵州妇联的人见过彭大先后说,你穿的倒是挺整齐的,彭大先回答,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我坚持自己的着装打扮,坚持冷静的处理事情,可能我真的会让某些机构变成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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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燕军:我上访广西信访局却被铐在了派出所

    2014年9月24日15时许,我在广西信访局窗口递了表,获得了一张长方型卡纸:候谈号:397。帮一老太太填好表后,我拿候谈卡到外面问安排接待的人;何时到我?对方称:“今天安排不了”我说:“那我明天再来吧”这个胸前无任何工作牌的人竞称:“明天也不用来了,人太多你回去吧”我打开摄像录证:“你再说一次,不安排接待”他不敢再说,一挂“信访工作组工作人员”牌的人过来发现摄像机对着他们后,大声叫人过来抢,并大叫:“收缴”。
     
    我被一警号:102223的警匪和几名保安强按在地,我敌不过他们只能多次高呼:“打倒共产党”最终被押到大门旁的安检室。20分钟后我被强制铐手、抢走摄像机、手机、移动硬盘,被粗暴押上警车,期间我再多次大呼:“打倒共产党”我被押至不到一公里的新城派出所值班大厅,两只手腕都被铐在排椅右边的扶手上(这样时间久了腰就很痛)直至23时。被铐期间我腰痛、手腕痛、口喝,要求按规定开“拘传单”通知家属等都不被理会,又多次大骂:“共匪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没有好下场”多次声嘶力竭地高呼:“打倒共产党”。
     
    23时许,办案民警(警号100702,103155)和一保安带我到审讯室,先向我宣读我的权利,对于有“申请回避的权利”我说“不但你派出所,青秀公安分局,就是南宁市公安局都应回避,我的移动硬盘里有所有市局领导的签名,“都批示青秀公安分局调查处理”但几年来分局不但从不处理解决,也从未答复,市局领导几年来总是重复批示,还有移动硬盘里也有自治区两会、自治区人大办公厅、自治区政协办公厅、自治区政法委均要求由“南宁市人民政府处理”,但“南宁市政府”从不理会,一月一次的“市长接待日”总是将我推给南宁市公安局。
     
    按《信访条例》南宁市政府、自治区信访局、市公安局都违反了《信访条例》,由于我不再回答问题,再带到值班大厅照旧铐了起来,声称让我签一个传唤证就可以回去了,我在签名的后面加上(是拘传)三个字,签完名却不给我一张。最后给我手机时发现整个屏幕玻璃都裂了,103155却声称拿到所里就是这样的,第二天我将数百元买来的移动硬盘插入电脑,发现不但所有资料被册除,而且也不能用了,里面装有我所有的上访资料。                                                                                                                                                                                                                                                                  
     
    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英歌坡25号      
    李燕军                                                                                                                 2014年9月26日                                        
     

    李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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