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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村民告官胜诉却遭官员殴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6日消息】四川蒲江成佳镇友助村村民徐成剑,对成佳镇人民政府以修公路为名,不协商、无手续、也不补偿的情况下,强制占用并清除耕地上的茶树和园林,侵占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将成佳镇人民政府一纸诉状告上了人民法庭。

    2020年9月,四川邛崃法院根据属地管理和回避制度,承担了一审法院的公开庭审和一审判决。法院认为:被告(成佳镇人民政府)在没有授权、委托的情况下,径行对原告徐成剑的承包地实施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的“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确认并支持原告主张,判决如下:被告浦江县成佳镇人民政府对原告徐成剑在浦江县成佳镇的土地承包经营地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法。

    2021年1月21日,成佳镇和大队基层官员,主动提出解决土地附着物,被损毁、占用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1月22日上午,成佳镇政府副书记杨大洪、办公室主任罗欣、法制办刘洪、村委会书记沈华寿等四人,先后来到徐成剑的土地承包点。

    成佳镇党委副书记杨大洪对徐成剑说“土地已经毁了,现在不清楚哪里是你的土地”。徐成剑没有好气的说“你带人来强制挖毁我的土地,难道不清楚?我承包了几十年的土地,全村的人都清楚”。为此,杨大洪很不高兴,双方谈话很不愉快。

    当时,徐成剑发现法制办工作人员刘洪,拿着手机在现场拍摄取证,徐成剑也拿出手机进行拍摄。副书记杨大洪暴跳如雷抢夺手机没有得成,办公室主任罗欣不管轻重过来就拳打脚踢,硬性抢走徐成剑死死守护的手机,顺势将徐成剑推到在地,再把手机摔了一个稀碎。

    报警出警的成佳镇派出所,调查完毕回到所内处理。经徐成剑再三强烈要求,政府人员勉强把手机交还给徐成剑。取回的手机除了屏幕破碎,也无法开机修复。更可耻的是心虚的官员先下了手,对手机进行了出厂设置,销毁了政府官员打人、抢手机、挖毁农田的关键证据。想恢复数据目前还是很难的一件事。

    截止今天,官员打人事件过去三天,派出所至今没有对官员“寻衅滋事”和“损坏财物”进行司法传唤。徐成剑对政府的工作作风再添新的不满,发文抨击官员无视党纪国法,败坏党和国家在人民群众中的正面形象,给老百姓增添新的心理伤害和经济损失。为此,徐成剑呼吁:希望上级领导高度重视,为民伸张正义,清除权大于法的害群之马。

  • 为夫喊冤却遭法官拍桌怒斥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9日消息】2019年12月27日,安徽葛林林一审被判构成“领导黑社会”,获刑22年,其家人一直喊冤。2020年5月13日,妻子唐洁带着一家人来到法院门口喊冤,遭到法警驱赶。随后唐洁被带进接待室,称有领导来见,却遭法官拍桌怒斥:“小心点,我们死刑判的很多!”

    以下是唐洁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清楚的记得,5月13号那天,我们一家人站在法院门口喊冤,希望法官能听到我丈夫葛林林案的冤情,洗清我丈夫的冤屈,还阜阳法治清白。

    然而,三个法警跑过来,不容分说,硬是不让我们在法院门口待。我们一家人,除了我,老的老小的小,哪里比得过强壮的法警?

    正当我们万念俱灰之际,法警或许是接到了上级指令,让我去接待室,称有领导来见。我安顿好家人后,赶忙进了法院。

    一进接待室,就见里面坐着一名法官(下称法官A)和一名书记员。

    还没等我开口,法官A就悠悠道,你家已经有人进去过,不要在网上给我们施加压力,小心你们家两个人都进去……我们院里面判死刑的很多,不要以为施加压力后我们就不判了……

    听完此番话,我心都凉了半截。法官A显然不是我丈夫葛林林案一审合议庭法官,甚至不知他有没有仔细看过案卷,为何就如此笃定我丈夫的冤案会被判重刑?

    而对于我合法公开喊冤一事,竟要我小心“进去”?

    我虽对法律一窍不通,但我深知,我国宪法一定会保障我喊冤的权利,我国的法治绝不会让我丈夫蒙冤。

    尽管刚才遭到不小的打击,但一想到如果我好好反映问题,或许我蒙冤三年的丈夫就能迎来一丝转机。

    于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攥着纸质材料的手有些发抖,音量也逐渐大了起来,我开始倒豆子般说起了我丈夫葛林林案一审严重程序违法、案件事实认定不清等冤情,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开庭公正审理。

    哪曾想,法官A却皱起了眉头,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正说着,他突然一挥手,厉声问道,说完没有?

    这一吼,我完全懵了,此前好不容易重塑起的信心又突然被打垮。但我不想就此放弃,不想失去任何一次可以喊冤的机会。

    哪怕提前一秒钟将冤情反映出来,我丈夫就能早一秒钟重获自由!每分每秒,我都百倍珍惜。

    于是我急忙追问:“那你们接访不听取意见、也不让反映违法情况,我什么时候能反映?我到底该找谁反映啊?”

    法官A低下了头,仿佛对我磕磕绊绊的语句置若罔闻。我不由得想起5月初,律师们来法院,院长副院长专门让本该出差的法官B来接见律师,他专门负责审理我丈夫葛林林案。

    见法官A没有一点反应,我继续试探着问道,“那能不能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法官B,等他方便时再联系我也行……”

    未曾想,我话音未落,法官A便厉声打断,呵斥道,说完了没有?我们什么工作都不做,来接见这么多家属,按你的想法,我们就不要工作了!上次这么多律师来,我会都没开成!

    见法官A突然如此愤怒,我有些不知所措,不能向眼前这位法官反映,向分管葛林林案的法官B反映也不行吗?

    见我还杵在办公室一动不动,法官A便径自拿来接访笔录,示意让我签字。

    我走近一看,接访笔录上干干净净,赫然只有两行字。

    我之前反映的种种问题,仿佛一阵烟,随风飘散了。我当场明确表达了不同意,等待我的却是法官A的呵斥。

    我吓坏了,懵着脑袋签了字。这下,法官A才脸色稍霁。

    见法官A态度转晴,我心里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但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次当面喊冤的机会,继续问道:“请问法官B什么时候……”

    这次,甚至还没等我把话说明白,法官A旋即站起来,椅子被迫向后移,同时发出一道极度刺耳的声音,接着,啪!啪!啪!啪!啪!

    法官A连续五次急促拍打桌子,大声吼道,我们凭什么要接见你!

    声量之大,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这五声拍桌反倒把外面的法警吸引过来了。三个法警闻声迅速赶来,估计还以为是信访人员闹事。

    法官A见法警赶来,沉着脸走出办公室,强行停止了此次接见。

    而那五次骇人的拍桌子声,我至今难忘。

    我仍然对我国法治充满希望,阜阳不听,就去安徽,安徽不听,就去北京。我完不成,就让我的儿子女儿继续喊冤,至死方休。

    尽管丈夫蒙冤,但我仍然教育我的儿子女儿相信法治的力量。我真的不信,在法治国家,吃顿饭能吃出黑社会领导者,200万能买别人坐20年牢?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常常一个人在被窝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起初,我骗儿子说:“爸爸去美国了,只要你乖乖的,很快就能回来。”

    随着疫情不断变化,这个如肥皂泡般脆弱的谎言也不戳自破了。在以前,如果我骗了他,儿子反倒要拿狼来了的故事“教育”我,我会连声道歉。这次,6岁的儿子却格外的懂事,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他知道我已经足够辛苦。

    慢慢地,儿子自己开始往存钱罐默默投硬币,有时一块,有时一角,都是我给他下楼买零食的钱省出来的。

    我曾问他将来想拿存的钱来干什么?

    儿子低头,抱着存钱罐,嗫嚅道:“我想存钱请个大英雄来救救我爸爸。我保证会乖乖的……”

    尽管眼眶发酸,我却不敢搭话,生怕情绪失控。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已经被羁押三年的丈夫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天明。

    但我必须撑住,我已经是儿子女儿唯一的依靠了。

    前段时间,张玉环案宣告无罪让我更加坚定了信念。我和宋小女一样,带着两个孩子,为丈夫喊冤。他们家庭团聚的景象令人动容,更让我羡慕。

    葛林林,你一定要好好的,相信我国的法治,总有一天你会清清白白地出来!我和儿子女儿等着你回家!

    案件背景

    2014年,32岁的葛林林在阜阳也算事业有成,儿子出生的当天恰好也是他的生日,自此他一直感叹这是上天眷顾。

    然而,三年后的一场巨变,他就再也没能见上儿子。

    2016年,葛林林去酒吧接妻子唐洁回家时与当地开发商褚安江发生了口角。已经有了儿子的他沉稳了很多,很快在朋友们的劝阻下回了家。

    当时在场的人说,“褚安江感觉被冒犯丢了面子,坐在那气得厉害。”

    事后,褚安江在阜阳发出“悬赏令”,“咱有的是钱,我花2000万买他20年牢。只要想搞你,有事没事都得进去。”

    2018年,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启动。这本是一场为了增强人民幸福感的行动,在许刚的手中渐渐沦为获取政绩和报复私仇的工具。

    同年,褚安江通过行贿等手段与时任安徽扫黑办主任许刚勾结,以敲诈勒索之名将葛林林带走。酒吧里两人间发生的口角此时直接被上升为寻衅滋事。

    在此之前,2015年的时候葛林林家曾经有一块墓地处在褚安江的开发范围内。

    褚安江以此为契机,虚构自己彼时与第三人之间的一笔转账实为付给葛林林的敲诈费用。

    6秒,转账与取款之间仅仅相隔6秒。

    欠葛林林不少钱没还的高占、褚安江自己公司的总经理王某、承包褚安江工程的负责人王某某等有利于褚安江的证人都纷纷作证敲诈的存在。

    而被构陷为率人堵门的葛林林这边甚至无一人被警方询问。

    褚安江一方曾有证人提到“三子”与葛林林一起参与堵门。

    而当“三子”在别的案件中检举立功后被警方问及是否认识葛林林时,他简单的回答道:“我和他不熟”

    在一个又一个毫无关联的证据中,荒谬的案件产生了。

    2018年4月,在褚安江的安排下,安徽扫黑办主任许刚成立专案组以敲诈勒索为由将葛林林带走。

    同年10月,专案组办案人员程广超在索贿30万后,将葛林林从敲诈勒索案升级作为扫黑除恶的典型案例大肆宣传以便进一步索贿,然而得手后的程广超没有停下,其妻子在借卖房索贿190万元未果后恼羞成怒。

    2018年11月19日,葛林林被作为黑社会组织的“黑老二”立案侦查。

    2019年12月27日,葛林林一审被判构成“领导黑社会”,获刑22年。其家人一直在为他奔走喊冤。

  • 卢廷阁被打维权未果却遭当局报复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去年因案件开庭进入四川会理县法庭时被无理对待进行投诉抗议而招致法警暴力殴打入院的河北石家庄卢廷阁律师在被打事件维权未遂的情况下,突然遭受会理县法院向石家庄司法局发出“司法建议”,建议对卢廷阁律师进行停业一年的处罚,河北省、石家庄市司法行政机关及律协已派出六人小组进行调查询问。

    据卢廷阁律师介绍,6月20日,接获石家庄市律协维权委员会主任张红路的电话,对方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法院向石家庄市司法局发来“司法建议”,以卢廷阁律师(在法院内)违规拍照录像为由,建议对其进行停业一年的行政处罚。(河北)省、(石家庄)市两级司法行政机关以及律协的惩戒和维权委组织约六人的调查小组准备前往会理县调查,出行前要对卢律师进行询问调查。

    去年(2017年)11月17日发生被打事件后不久,卢廷阁律师曾向石家庄市律协提出了维权申请,律协在不理不问的情况下,以一份《反馈函》以“维权申请不在律协维权的工作范围”为由予以拒绝。6月23日,司法及律协组成的五人调查小组与卢律师进行会谈。期间,卢廷阁律师重新提出了维权申请,并申请调取法院现场、出警、医院等八处的监控或录音录像。

    卢廷阁律师表示,律师协会是律师及律所会员费供养的机构,当律师的权益受到侵害时,律协理应帮助或协助维权,但事与愿违,石家庄市律协一面对律师的求助(维权申请)置之不理,一面却对会理县法院的一纸建议积极回应,不得不让人怀疑司协机构的动机和目的。

    对于此次石家庄市司法及律协的调查,卢廷阁律师认为,调查组在调取会理县法院内的监控录像后自然会有真相,但并不能保证真相会被采纳,而且如无意外也会出现一种大陆司空见惯叫做“监控坏了”的自然现象,因此所谓的调查只是走过场和公务旅游,不会也不可能对自己有帮助。

    针对此次事件的发生,卢廷阁律师坦言,会理县法院的司法建议虽然推动了石家庄市司法局及律协的调查,但同时也增加了其控告对方(法院)的机会,接下来将会启动控告(会理县法院)滥用司法建议权,追究对方违法基础上的再违法的责任,另有其他维权措施将按步进行,直到将他们绳之以法。卢律师又表示,尽管在这个不正常的环境下,但其仍然抱有足够的信心,毕竟能以此揭露,本身就已经是胜利。至于司法建议,卢律师戏称“要让他们这颗邪恶的子弹多飞一会儿”。

    另外,卢律师透露,根据上次会理县法院驳回其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此次将两份决定书一起附上,再次向凉山州中级法院申请国家赔偿,维权行动计划一步一步走下去。

    相关报道:维权律师卢廷阁在四川会理县遭法警殴打入院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17/16662.html



  •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到汉 访民却遭上岗限行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7-22消息:昨天,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开始到武汉进行视察,期间更是冒雨考察武汉新港,获得媒体赞誉。
     
    可是,武汉访民们却因此纷纷被上岗封门限制人身自由。被精神病者胡国红今天上午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早上四点多他家就被守了,大概有10多人。武昌拆迁户童斌今天上午也被守在家中。私房上访户夏幼华一大早被她所在派出所长请去了。

    另外,武汉硚口区医疗事故受害者张春霞今天一大早先是被带到武昌信访局,后张春霞设法跑了出来,去了据说是习近平下塌的东湖宾馆。但很快张春霞又被人控制带到了硚口区信访局。到硚口区信访局后,没人和她谈她的问题,于是张春霞又设法前往东湖宾馆。

    尽管受到封锁,还是有访民突破围追堵截来到湖北省政府等处,希望能意外见到“习总”。以下是今天湖北省政府前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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