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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人民为敌者,历史会审判你们!

    连日来铺满网络的信息播报着上海防疫引发的次生人道灾难,那些因病无法得到及时医治,因饿无法得到应有食物,因绝望而自杀,因痛苦而悲鸣的声音,让人不忍卒读。在文明发展到21世纪的今天,在号称发达繁荣先进的上海城市,居然发生如此惨烈乱象,真叫人不敢相信。然而,各种亲历者的哭诉,又使人不得不认识到,这是真实的上海现状。那么,人们不禁要问,上海何至如此?

    今天上海微信大V“树下野狐”留言,中肯而真实地反映着上海人的心声:“我不能代表所有的上海人,但我认为很多上海人都和我此刻想的一样。请立刻停止以‘防疫’之名任意践踏上海市民的权利与尊严!请关心并保护每一个因封控而挣扎在饥饿、疾病死亡线上的老人、婴儿、孩子、女人和男人!请不要用彩钢、锁链将他们强行封死在老弄堂、待拆迁房、或任何一所房子里!请不要像对待麻风病人或集中营的囚犯一样,破门而入,将他们从他们自己的家中强行抓走,集中封锁在所谓的‘方舱’!请医治每一个真正需要医治的人!请还给每一个健康的上海人自由生活、工作、吃饭与购物的权利!

    如果解封的条件,所谓的‘社会面清零’,就是无视所有绝望呼救的声音,而将一切资源用在强行隔离‘阳性’,剥夺他们的权利与尊严,让他们自生自灭,我宁愿这座城市永不解封!打着‘一切为人民’的口号却与人民为敌者,历史会审判你们!”

    诚哉,斯言!上海人的权利与尊严在防疫名义下正被剥夺践踏。上海正经历着一种“因封控而挣扎在饥饿、疾病死亡线上”,被“用彩钢、锁链将他们强行封死在老弄堂、待拆迁房、或任何一所房子里”,被“像对待麻风病人或集中营的囚犯一样,破门而入,将他们从他们自己的家中强行抓走,集中封锁在所谓的‘方舱’”,“强行隔离‘阳性’,剥夺他们的权利与尊严,让他们自生自灭”,大家丧失了“自由生活、工作、吃饭与购物的权利”的悲惨生活。

    如果说野狐先生的言说显得有些笼统,那么18日18:40网络公号发出的作家职烨的呼救“请大家帮我转发!求不要把我94岁的外婆拉去方舱!”,就直接活现着上海当下的惨况。

    “我外婆94岁了,阳性后有一点咳嗽,没有其他症状。她足不出户,在家喝水休息。自16日开始,连续三天自测抗原已经转阴。现在宜川街道居委会以‘政策从昨日开始改变,按照应收尽收原则’,要求我94岁的外婆马上收拾东西上大巴去普陀方舱。具体地点不详。至于隔壁97岁的已经不会走路的阳性老太太,他们说‘用担架抬走。’

    3月27日,宜川四村因发现阳性案例,被临时封楼。当时我大舅舅(74岁)刚好在外婆家探望,所以被封在楼中,直到现在。我大舅舅年初刚因为前列腺癌做过手术,需要每天服用药物。

    4月4日,小区组织核酸,居委会告知一门之隔的隔壁97岁老太太阳性。从此这栋楼就无人问津,没有人上门做核酸,没有人发抗原试剂,也没有人发物资。我打通过街道服务中心电话一次,得知这个居委的工作人员发现阳性,所以十个人都被隔离。故不够人手上门。”

    “但就在刚才(4月18日下午4点),他们(作者亲人)接到来自居委的电话,要求他们马上收拾东西,上大巴,去普陀的方舱。(具体地点不详,打电话的人说也不清楚,只说给几分钟收拾东西,然后楼下大巴集合。)我舅舅问,隔壁97岁不会走路的老太太怎么办?对方说,‘担架抬走。’

    我查到之前上海曾经发布新冠肺炎防控方案(第八版)中明确规定,65岁以上老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居家隔离。更何况,我外婆和大舅舅连续几日抗原自测都已经显示为阴性。我刚与大舅舅通电话,他说通知他的疾控中心的人说,从昨天(4月17日开始)上海变换了规则,65岁的年龄设限不存在了,改为‘应收尽收’。我想,老人终究是最弱势的群体,他们不会用手机,有的连新闻也看不懂了。再怎样改规则,也应该视每个老年人自身的情况酌情处理。更何况,现在甚至都不明确我外婆和大舅舅是不是在‘应收’的范围之内啊!

    一位不能透露信息的长宁区居委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现在的政策是,如果本人阳性就一直红码,整栋楼一直红码,无法解封。我想这个规定是否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一个人感染过新冠病毒,他已经康复了,是不是就可以摘掉这个帽子?而整栋楼整个小区的人更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情况而受到牵连。这几天上海一些小区居民自发联名签字,要求自己小区的轻症患者有自己在家自愈的权利,真的令人感动。有关部门是否可以考虑一下大家发自肺腑的诉求?”

    随后,职烨再度在呼救下跟帖说:“现在是19日凌晨2:47分我大舅舅刚才给我打电话他们来把门撬开了!!把我外婆强行带走了!!!”

    如果说上面职烨的呼救还没有给人真切苦难的感受,那么下面几则留言,应该让铁石心肠者亦能感到上海灾难的疼痛。

    宜川街道泰山敬老院,3月底就陆续有老人阳性,4月初,阴性老人被接走,后陆续有老人被送回来(转阳了),其中有几位老人不幸离世。昨晚(4.17)通知要把全部老人拉去方舱医院,折腾一夜,后来通知4.18再来接人,一直折腾到4.18下午才把老人接走,有些老人已经转阴了,也被强制拉走,老人经不起折腾,家属无奈,只能祈祷他们平安归来[合十][合十][合十]

    上海师大人文学院退休教授、著名日本文学专家杨国华:我们小区已封了四个多礼拜,家里即将粮尽菜绝,现在已每天算着,省着吃了,水果只能两人一天吃一个,即一人半个。牛奶已断了。高血压药吃到月底也没有了,请求校领导,学院领导真切地关心一下,我们这些陷于困境的退休老人。我们一般都是咬紧牙关自己挺的,现在挺不过去了,发出求救。

    4月14日,网友“荒极红鱼”:四天了喝了四天水一口饭都没吃到,饿到睡不着,每天梦里肚子都在叫,白天醒了都会把自己饿晕过去。关了一个多月了,没有一天是吃饱饭的。过去的啥都抢不到,早上美团点个外卖,等骑手等到晚上11点才通知我没法送。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还不敢和家里人说,发个微博还特意开了小号,怕大号被家里人看到担心,他x的活着真难。

    当然,上海因防疫而耽误治疗死亡、因绝望自杀、甚至活活饿死等等惨剧接连发生,据网络不完全统计,至今已有150多人不死新冠,而死于新冠防控了。

    上海发生如此惨剧,却都是在防疫,在一切为了民众生命安全的名义下登场。这种打着为了人民,谋福人民旗帜而侵害人民的闹剧,人类历史上屡屡上演。而一个公权力之所以能够假借人民的名义,来侵害人民,原因就是人民权利没有保障,人民没有约束公权力的力量。不过,历史也一再证明,无论那些高呼“一切为了人民”却损害人民的行径,最终都难逃历史的审判。

    民生观察 2022年4月19日

  • 南部县村民举报无回应却被骚扰和报复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5日消息】2020年7月四川省南部省村民黄芝武向省社保局举报苏延义诈骗保险的行为,此案转到当地公安部门处理,但公安部门不但不处理,反而举报人遭到持续的骚扰和打击报复。近期举报人得知,当地公安部门有人向苏延义的儿子透露举报事宜,甚至纵容和包庇对举报人的骚扰和打击报复行为。举报人继续向南充市委纪委和南充督察办,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四川省南部县大河镇农民黄芝武,因为生意竞争关系,与同一个县的苏廷义结下经济纠纷,通过司法诉讼双方谁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此后,黄芝武一直寻思着找个机会发泄一番,想要教训报复一下苏廷义。2020年7月,黄芝武找到了报复苏廷义的切入点,将苏廷义老婆黄桂芳弄虚作假骗取社保十余万元的行为举报到四川省社保局。黄芝武没有想到的是,举报没有多久,苏廷义和黄桂芳夫妻就知道了是谁举报的,更让黄芝武没有准备的是,这次举报给自己和全家惹来灭口之祸。

    7月20日中午,黄芝武接到南部县公安局信访办主任杜熙(音)用手机给他的告知“你举报黄桂芳的材料已转给南部县公安局大桥派出所。由大桥派出所调查处理,请等待查处结果。”黄芝武感到来得太突然和不正常。举报社保问题怎么移交给南部县公安局?最关键的是南部县又是怎么知道举报人的呢?黄芝武意识到这个事件诡异陌生。

    7月底晚上,被举报人黄桂芳给黄芝武打来恐吓威胁电话“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诬蔑我,我不怕,我要让你全家死三代。”此后还多次收到短信和电话,除偶尔是求和求饶,叫黄芝武撤回投诉举报,更多还是扬言报复、恐吓威胁等暴力语言。黄桂芳还打听摸索到到黄芝武的家庭地址,乘黄芝武不在家的时候,亲自来到黄芝武的家里,施展全部手段求饶、吓阻。几个来回,吓得黄芝武和家人平时很少外出,或者是外出需要包装,避免被他们识别出来。

    2021年1月8日上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在南部县城游玩,凑巧被苏廷义撞见,边骂边追打王义君,路线长达1公里远。

    2月21日上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在家附近,被苏廷义和黄桂芳谩骂殴打。去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未作任何处理。黄桂芳当着民警的面,继续对王义君辱骂推搡。

    3月2日下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外出办事,被躲藏等候的黄桂芳扑上去,把王义君按倒在地,骑在身上挥舞拳头。围观群众劝解无效又报了刑警,黄桂芳才肯松手放弃。派出所登记询问了一下说伤势不重,就草草处理没有处理黄桂芳。

    最近,对这个行为实在看不过去的知情人,私下里告诉举报人黄芝武一个重要的内部消息。黄芝武这才恍然大悟,才明白被举报人知道又被举报人多次恐吓威胁和殴打,反映给派出所最后又都不了了之,原来是在县公安队伍内,有被举报人的儿子苏某某教导员,这样一个来自被举报人的特殊关系做背后作祟,才发生过去所有的一切犯罪行为。其中的全部都是被举报人的儿子亲自操控指挥和通风报信。

    黄芝武感到震惊和气愤,对公安系统的工作作风、工作原则表示极大地怀疑。此后,黄芝武再将掌握的新的丑闻材料,举报给南充市委纪委和南充督察办。可是十几天过去了,至今还没有前来调查的丝毫动静。面对这样的社会制度,黄芝武看不见希望,更让黄芝武感到恐惧和后怕。

  • 黄文勋出狱却不能回家 女友遭驱离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2018年5月13日)是黄文勋出狱的日子,他的女友湖北武汉爱嘉(实名:张益琼)女士获悉,黄文勋虽然在湖北武汉洪山监狱服刑,但是出狱前国保曾来到监狱告诉他,在他刑满出狱那天,惠州国保会用专车把他带回老家广东惠州,不许他出狱后自由活动,所以黄文勋请朋友们在他出狱那天不要去监狱门口接他,国保不会让他与朋友们见面的。为此爱嘉(实名:张益琼)女士于5月12日提前来到广东惠州博罗县黄文勋的家里等待他回家。

    据爱嘉女士消息称,黄文勋目前已经出狱,但是却又被国保非法控制,可能是被带到外地“旅游”维稳了,预计要等到迎接其出狱的朋友们都离去后,国保才会放他回家。

    5月13日上午,当爱嘉女士正在黄文勋家照顾黄父,并帮助他打扫卫生、烹饪食物,以等待黄文勋出狱归来时,却被数名不明身份人员突然闯入家中,将爱嘉女士团团包围,随后这些人检查了爱嘉的身份证并强行扣留,期间还要求爱嘉交出手机,但爱嘉不从,而这些人就动手强抢了她的手机。爱嘉见状,就与他们理论,说手机是她的私人必备财物,她与自己孩子在购物、买票时都离不开手机,最后爱嘉拼命的夺回了自己的手机。5月13日下午,惠州市博罗县的国保警察又找到爱嘉女士,非法要求她离开黄文勋家,不许她留在黄家与黄文勋见面。并且,国保还威胁黄文勋的父亲和叔叔说,如果爱嘉执意留在黄家,那么黄文勋出狱后就不会让他回家。当晚,爱嘉与黄文勋父亲的商议决定,为了让黄文勋早日摆脱国保的非法控制,早日回家与父亲团聚,她决定近日离开黄家返回武汉。

    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民主人士黄文勋,因常年举牌宣讲民主宪政,被民间誉为“举牌五君子”之一。2013年5月25日,黄文勋又因开展“周游华夏践行光明中国梦”活动到达湖北赤壁市。当日,黄文勋在赤壁市政府门前广场宣传民主理念,并与前来支持的袁小华、袁奉初等多名民主人士、维权公民合影留念,引起社会民众的关注热议,遂被湖北省赤壁市警方传唤,并被以“非法集会”处行政拘留15天;2013年6月19日,黄文勋被赤壁市警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关押在赤壁看守所;2013年7月13日又被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正式逮捕,关押在咸宁市咸安看守所;2016年9月28日,又被湖北省咸宁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期至2018年5月13日,后被送往湖北武汉洪山监狱服刑。

    另据了解,爱嘉女士还曾于2015年7月来到惠州市博罗县黄文勋家探望黄父,期间也遭到警方传讯、威胁、恐吓及驱离。

    附:《暑假看望赤壁五君子之一黄文勋父亲遭威胁》–爱嘉

    2015-7-27爱嘉带着孩子来到广东省惠州市,听说我要来,惠州几个热心朋友主动联系我来接我们母子一同前往博罗县柏塘镇鹅寨村。早就听去过的朋友说黄文勋家比较偏远,进去大山的车不多。小轿车大概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才到鹅寨村村口,村口大路边十分漂亮的房子就是村委会,紧挨村委会是村里唯一的商店。一路不停赶车,到门口才知道还是两手空空,进店想给老人买些东西,山村小店也没有多少可选择的,最后买了两瓶酒和一箱八宝粥。后来才了解到,村里唯一的商店原来是村组长开的。村委会正北面就是黄文勋家,但是被高墙拦住了,要往旁边的山路绕过去。终于到了黄文勋家,这里高山环绕,黄文勋家依山而建,房子是老瓦房,简陋但干净!看得出老人是爱干净的人。老人一口客家话十分难懂,一路来的也只有两位朋友能与老人交流。来之前我总有种感觉就是一定要陪老人住几天才能体会老人所困所需。尽管朋友们一再好心劝说这里条件太艰苦带个孩子更不方便,但见我执意,朋友们就用客家话和老人沟通,老人同意我们母子留下!不知不觉这时已是黄昏,朋友们得赶紧回去了否则天黑山路就不好行驶,匆忙道别后,就剩下我和儿子还有老人。天黑了,老人在忙活着给我们做晚饭,我赶紧去看看房间准备住下啦!老人难懂的客家话,但文勋两个字却是接近普通话比较好懂,老人带我到文勋房间,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大概是说到处是书,说时面带笑容,看得出老人因文勋的好学自豪。好几年没在家了,蚊香已有很多灰尘,床上也有湿气。简单铺下先凑和一晚上吧。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去村里买点菜,但还是迟了,老人已经买好了,这里过了六点卖菜的就收摊了,而且菜也仅仅只有猪肉。正准备做早餐时邻居过来了,三十来岁的样子,端着一大盘汤,一口比较标准的普通话,说让我和孩子先解决早餐,他们本地的姜汤快趁热吃,我连忙感谢,朝老人望去以为老人也会感谢他的,没想到老人不是很高兴,一边面无表情的和邻居用客家话说着话一边给我们做早餐。我听不懂他们的客家话,见老人不热心我开始还怀疑是不是和邻居吵架闹别扭了?我就和他聊天想打破尴尬气氛,我跟他打听买菜哪里买,坐车怎么坐?他都很热心回答我,但也爱问我问得比较详细,问我是老人什么人?来干什么?出于友善我简单回答:我是老人儿子黄文勋很好的朋友,看望老人的。一般邻居问到这就不再问下去,但他不同。他还接着问我看老人干什么?还问我听不听得懂老人讲话?我心里开始警觉但还是如实回答:如今儿子几年不在家,老人身体又不好我就带孩子来看看。后来才了解到这热心的邻居原来是专门负责盯着黄文勋家一举一动的村干部,后面我简称他为小组长。小组长家里有一个十来岁的儿子,两层楼楼房,紧挨黄文勋家西后,也是依山而建。

    吃过早饭太阳出来了,我赶紧洗蚊帐晒被子,准备多陪老人住几天。尽管语言沟通困难,但老人话不断的,我努力的听着希望能够听懂一点点,有时候通过老人神情和个别接近普通话的字,猜测老人的意思,老人也十分想我能听懂,有时候也录音发给热心朋友帮忙翻译,发现老人多半是在谈论黄文勋小时候,老人对儿子的思念在这时已分外明显。

    下午二三点的样子开始乌云密布,老人提醒我收被子,被子衣服刚收进屋就开始下起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这时屋内也叮叮蹦蹦的滴水响,老人在四处检查没有接住的漏水赶紧拿桶接上,我跟在老人后面看,发现客厅厨房房间没有一处不漏水的!

    晚饭老人跟我多次提到好几次身份证的事情,老人客家话听不懂只听到身份证的发音,看神情老人在说很重要的事,于是我打电话给当地朋友让她帮我听听然后翻译给我听,这才知道原来老人是想我帮他找回他的身份证,说可能在黄文勋叔叔手上,但又没有黄文勋叔叔电话,说是村干部有黄文勋叔叔电话。网上还有去过的朋友说身份证在村干部手上,连银行卡一起。村里都是小孩和老人,而且都看起来不敢靠近的样子,我只好去村里商店打听,才知道店老板是村里几个小组的总组长,而且黄文勋隔壁那位热心邻居就是黄文勋家那个组的小组长。午饭时见他在家,我就去拜访他,问他要黄文勋叔叔的电话,他显得十分紧张,一再问我要电话号码做什么?我一再解释说来了想跟他叔叔打个电话打声招呼只是礼节问候而已,小组长说他帮我打,电话通了是客家话我虽然听不懂但从对方说话神情像是在跟上级请示什么,于是留心录音下来准备给网友帮忙翻译。

    但是小组长说他是在跟黄文勋叔叔打电话,他叔叔说不愿意和我讲话,我说对方明明是女人声音嘛,小组长又改口说是叔叔的老婆说不想跟我说话不能把电话给你。这么明显的谎言我开始激动了,当着他儿子的面质问他,黄文勋的父亲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不是他拿的,他说没有,我说希望你没有说谎,你作为村干部擅自押老百姓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违法的!我就是为找回老人身份证来的!

    还没来得及发给网友翻译我偷录的小组长电话时对话,晚上九点左右柏塘派出所上门查身份证,翻查行李,还说我没带户口本无法证明小孩是我的小孩!软硬兼施的要我去村委会配合做笔录。在做笔录时柏塘派出所队长对我凶巴巴的说他们完全可以送我去国保大队就有我受的,老实点什么都交代了!我说我就是看望老人也违法吗?没有证据你们抓我是违法的。柏塘派出所队长厉声喝道:有几个有证据的?不也关起来了?我完全可以把你关24小时!

    做笔录的是辅警,辅警重复几次问我为什么来看望老人,我都是回答因为和老人的儿子是好朋友,好朋友被关在湖北赤壁两年多了,来看望老人。可那辅警说我不老实,我很疑惑,辅警接下来的话我是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辅警说怀疑我是来勾引老人,偷老人的钱,还说老人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是我拿的,我一反驳就被呵斥,我就干脆不说话看他想干什么。最后辅警说他们只要让老人承认任何一项都可以给我定罪关我几年,还说我们肯定有什么组织,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送我母子二人来这里。还劝我第二天就离开,否则黄文勋叔叔一生气打我,他们也帮不了,这时我知道了无非就是逼我离开,无非就是不要我过问老人身份证和银行卡的事,考虑孩子我答应了天亮离开。

    第三天准备把孩子送出去再和朋友商量回来如何做的我拉着行李准备走,老人拦住了我,听不懂老人的话但重复身份证几个字,我感觉老人是要我帮他找回身份证再走。既然老人留我,于是我们留下了,联络网上朋友找黄文勋叔叔电话,但是还是没联系上。不一会隔壁的小组长上门来了和老人用客家话争吵着,又改用普通话跟我说帮老人挂失身份证再补办一个,但需要三个月左右时间,意思我不用在这里等,等不起的。下午下大暴雨难怪老人不让我走呢,但是晚饭后老人跟我很严肃的聊天,我又打通附近朋友的电话让她帮我翻译,才知道老人又要我走,怕我被抓,还教我怎么坐车,让我留下详细地址好等黄文勋回来后联系我,叫我给他写信……老人的一系话让我依依不舍,心底暗下决心,不管多忙车票多难买,我都要多来看望老人!

    第四天一早6点,我带着孩子去村委会旁边的车站等车,这个山沟沟一天只有两趟早晚往返博罗县的公交车,早上往7:00返9:00,下午往14:00返16:00错过了就没有了。我带着孩子去柏塘镇上买蔬菜水果和老人手机电话号码,黄文勋父亲黄佛祥电话:18814028120返回时错过了九点的回程车,只好花了20元坐了二十多分钟的摩的回来赶午饭,午饭后免于老人的担忧,爱嘉带着孩子搭上下午二点的公交车离开了这个偏僻美丽的鹅寨村,但是我还会回来的!

    爱嘉电话:15871402691



  • 关注“心理罪”:他们大都看起来“内向” 却都杀死了最亲的人

    【编者按】

    或许,很多人对悬疑、推理、侦探元素混搭的小说《心理罪》产生了强烈兴趣,里面所塑造的穷凶极恶之人,要么偏执要么过分自卑;要么心底压抑着仇恨要么嫉妒成性。阴暗的东西得不到释放,会直接摧毁一个人的正常精神生活,所以有人说《心理罪》是在描述精神病人的世界。现实中,作为正常人的我们,很难体会到精神病人的世界观,但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把歧视变成关怀,让他们真正回归社会。

    如果不是56岁的李芳被打死,章丘区窝坨村的人都不知道,平时丝毫看不出暴力倾向的李海竟然病的“那么厉害”。他患精神疾病至少20年了,此前几乎没人见过他伤人,但这次他打死了自己的姐姐。

    在李芳被打死约10天后,天桥区大桥街办前吴村一名女精神病患者持剪刀捅死了自己的父亲。而在此前的2016年,长清区归德街办翟庄村“内向、勤快”的侯晨也杀死了父母,并将他们抛尸南水北调干渠,他患有精神分裂症。再往前的2015年9月,商河县贾庄镇马集村的一名女精神病人,将17个月大的女儿扔进了机井……他们看起来大都“内向”,但都杀死了自己最亲的人。如果不是媒体频繁曝出,相信少有人会关注他们,何况这样的案例多发于农村,那些或高或矮的农家院墙之后。

    “高材生”与精神病人

    村里没人能说清李芳遇害的准确日期。他们印象中,出事的日子是下雪的那两天,2017年12月14日前后。“那几天冷,没人在外面玩,也没听到动静。”此前,李芳在淄博张店帮忙看孙子,12月刚回村里。

    事发前的一个中午,李芳曾到邻居家借过钉子,她要去给弟弟李海修烟囱,“她还给她弟弟做了棉衣裤。”随后,李芳的家人联系不上她,担心她一氧化碳中毒,村里的亲戚去家查看发现锁着门,误以为她回了张店。等亲戚找到李海家,听到李芳的手机铃声从地下传出,才得知李芳遇害。“她身上没有伤,可能头被打懵了。”邻居回想,事发后李海看上去若无其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53岁的李海会对从小把他带大的姐姐下狠手。李海6岁时母亲去世,“从小他姐姐拉扯这个家不容易。”李海小时候学习成绩不错,是“高材生”。高中毕业后,他还考上了镇上的矿井企业。窝坨村村支书李葵说,那份工作相当于聘任制公务员,工资挺高。村民说,李海在镇上工作的时间不长就回了家,之前谈的女朋友也分手了。据称,回家后他总是看些算卦之类的书,不知什么时候患上了精神疾病。“大约是上世纪90年代,李海的父亲还活着,想尽一切办法带他四处看病,让他成个家。”李葵说,病情不见好转,后来李海就待在家里,精神病看上去也并不严重。

    村里人都知道李海精神不正常:说怪话、无法正常交流、一次煮一包面条、在家四处便溺……但大家从没看出他有暴力倾向,对他也不设防,村里商店老板每次见到他,还提醒他用家人准备好的饭票去领馒头。李葵也证实,从他2005年回村里干村支书起,李海的精神病看上去就不严重了,“如果严重的话,不早就送到精神病医院了吗?他姐姐作为监护人肯定也会注意。”

    2017年12月20日,李海家大门紧闭,院内一片狼藉,门口还竖着两张渔网。李海水性好,有时会到家门前的水库逮鱼。

    无法理解与无法原谅

    没人知道李海为什么杀死李芳,他或许很难获得姐夫的原谅了——他的姐夫处理完丧事回了张店,村里再没有李海的近亲了。事发后李海被警方带走,送至章丘枣园街道卫生院(章丘精神卫生中心)接受治疗。

    同样,长清区归德街办翟庄村侯晨82岁的奶奶也确定无法原谅他了。2016年8月1日,侯晨先后将父母杀死,又将尸体投入南水北调干渠。随后,他还去看了自家的花生地,傍晚去了趟奶奶家,“像没事人似的。”侯晨的奶奶回忆。

    侯晨的父亲在家排行老三,夫妻俩平日孝顺又老实。老人至今仍记得,事发前三儿媳妇曾找她哭诉,说受到侯晨的威胁,“不一定哪天,就处理了你。”老人认为,可能是侯晨不愿意吃药才出的事。老人回忆,侯晨大约是10年前患上了精神病,“平时觉不出他有病,上班也挺好。听儿媳说他精神不太好,可能吃过药。”2016年案发时,记者现场采访侯晨的邻居获知,他平时也是“内向、勤快”。

    2017年4月,侯晨杀父弑母案公开审理时,证据显示其患有精神疾病,但在作案时具有一定的控制辨认能力。侯晨自称,没想过要杀死父母,只是想对父母的管教进行报复。

    至今无法选择原谅的还有商河县贾庄镇马集村80岁的孟兰老人。2015年9月7日,她的儿媳将17个月大的孙女扔进了机井。事发当天,其儿媳是带着孙女步行外出,回家后称孩子在途中丢失,结果3天后孩子在附近一口机井中被捞出。经警方调查,儿媳承认是将孩子“头朝下、脚朝上”扔进了井里。在儿媳与儿子结婚前,他们才知道她患有精神疾病,“(但)平时看不出她不正常。”老人说,儿媳每年也都去医院治疗,但她曾亲眼见到儿媳在将药服下后,立即又吐了出来。

    老人记得,孙女在出事前已经会跑了,也已认得她,“她(儿媳)和小孩子有什么仇呢?”因为思念死去的孙女,老人的身体状况也越发变差。

    低就诊与弱防治

    至少从媒体报道来看,近年来农村精神病患肇事肇祸呈现多发态势。李葵说,普集街办中心卫生院的医生会定期上门对李海等精神疾病患者回访,其姐姐李芳作为监护人每次都签字。但至今已没人能说清李海是否遵照医嘱按时服了药。至少从上述侯晨奶奶和孟兰老人的反馈来看,存在拒绝服药的迹象。

    而公认的,精神病人作为一个医疗负担较重的群体,需要长期就诊。随意停药是造成精神疾病复发的重要原因。据统计,目前精神疾病患者就诊率尚不足50%,很多患者及其家属认识不到已患病,甚至家属有“病耻感”。不少精神疾病患者家属对就医存在抵触态度,有人嫌拿药麻烦、有人嫌贵,有的家属不愿让患者体检,有的家属不给入户随访的医生开门。

    据济南市残联统计,截至2017年12月29日,济南市共有132816名持证残疾人,其中精神残疾为14722人,占总数的11%。但来自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反馈称,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应占总人口的1%,即全市约有7万余人,这其中大约有10%的严重精神疾病患者有肇事肇祸倾向。另有知情人士透露,2017年济南市的一项统计显示,全市有3000多名有肇事肇祸倾向的精神疾病患者。

    这背后,精神疾病的诊断、治疗和日常管理仍有不足的现状也有凸显。据介绍,“社区康复能力”作为济南市精神疾病防治最重要的环节,时下也是最薄弱环节,社区既缺乏精神科专业人员,也缺乏专业康复机构。2014年,全市仅有北园街道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配有一名专业精神科医生,如今这名医生也已离开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李芳遇害后,李葵成了李海的临时担保人。侯晨的奶奶至今不知道侯晨是在看守所还是在医院,她也不关心侯晨什么时候能回家。孟兰则希望儿子能与儿媳离婚,但儿媳被警方带走后,他们也说不清被送到了哪儿……

    (文中李芳、李海、侯晨、孟兰均为化名)

    他们常常被家人囚禁这样的自救并不轻松

    去年11月,长清区张夏街办的吴强终于回到阔别21年的家。此前的20年里,罹患精神疾病的他被铁索加身锁进铁笼和黑屋里,直到2016年再次接受了将近一年的治疗。如今他回到了正常的家,安静又腼腆,据称手术治疗后能恢复到90%。

    商河县韩庙镇孙胡同村的孙宏则再也回不到这种正常生活,同样患病的他没得到规律有效的治疗,由于四处肇祸,2016年7月他被父亲拿尼龙绳勒死。

    如同硬币的两面,陷入精神病患之痛的家庭无形中在进行一场“角力”——家属弱管制容易被病魔反噬,患者一旦发病会伤人甚至杀人;家属强管制则带来患者的“囚徒”之困甚至被杀。这背后,是来自外界的强力援助之失。

    “拯救吴先生”

    吴强今年已经42岁。他人生的前21年轨迹正常:高中毕业后,在济南学习汽修。21岁那年,他卷入一场邻里纠纷遭人暴打,后来回家睡了一个月,就病了。在吴强的母亲齐良英看来,吴强是急病的,“他心里乱得慌”。

    吴强受刺激患上的是精神分裂症,此前他不但多次从家中走失,还有暴力伤人倾向。为了给吴强看病,齐良英送他去过万德精神病医院和省精神卫生中心,最远还到桑梓店看过病,“每家医院都去了三四趟,每次花几千元。”齐良英说,直到最后实在没钱住院了,他们把吴强带回了家。后来,吴强的病越来越严重,他在村里闯祸伤人,齐良英还因此赔了钱。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把吴强锁进了铁笼里,再后来又转移到一间不足5平方米的小黑屋,这一锁就是20年。

    自2011年开始,本报曾多次报道吴强“无罪囚徒”铁索加身的困境,至2016年终于有爱心医院伸出援手,将吴强接出小黑屋并送院免费治疗。当时的吴强膝关节和踝关节已无法正常伸展,头发脏乱齐腰,体型瘦削。好在“拯救吴先生”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2016年,吴强住院治疗半年后曾回家,当时病情好转。但在2017年夏天,因为他十多天没有服药,病情再次反复,又被送至精神病医院医治。“当时亲戚凑了5万元医药费,10月做了手术,11月才回家。”时至今日,吴强终于回家,齐良英颇感欣慰,她从医生口中得知,术后吴强能恢复到90%。

    2017年12月27日15:00多,吴强刚起床,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吃水饺。出院回家后,他每天都睡到下午,睡觉以外的时间则坐在家里玩,看似不再有暴力倾向,安静又腼腆。见到生人,他主动欠起身子,问他年轻时学汽修的事,他表示已经记不清,话不太多,身体倒是比两年前壮实多了。

    联名“救”回的杀子父亲

    吴强一家的生活重归平静,但比他小1岁的商河县韩庙镇孙胡同村的孙宏则再也没有此种机会了。就在吴强于2016年被从小黑屋里接出后的23天,孙宏被他的父亲勒死在家中。

    孙宏大约是18年前患上的抑郁症,后来严重成狂躁症。当年他女儿出生时难产,必须做出抉择的孙宏因此患上了抑郁症,此后躲在家中不肯出门。曾在济南、乐陵和商河等地多次住院治疗后,孙宏的抑郁症没有好转,反而又患上狂躁症。孙宏的父亲孙伟说,孙宏游手好闲,发病时拆了自家房子的南墙,动不动就欺负身材弱小的母亲,曾将她踢伤,其妻子也无法忍受,几年前自杀。2016年孙伟杀子之后,当时的公开报道显示,孙宏“经常手持刀或斧头在大街上吓唬人,找不到人时,就去其父母家里殴打两位老人”。

    2016年7月14日,孙伟第一次把孙宏关进笼子,两天后他找来两名亲戚对儿子进行殴打。据其对警方交代,他这样做是怕儿子精神病发作伤害别人、且他多次持刀威胁自己。两天后的16日晚,孙伟用尼龙绳勒死了孙宏。事发后,孙胡同村的全体村民写了联名求情信,希望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从轻处理孙伟,否则没人照顾他的妻子和两个孙女。

    2017年12月27日,记者在孙胡同村见到了孙伟,他秋天时刚从看守所回家,被判了缓刑,“村里写的联名信管用了。”孙伟说,他和老伴都已60多岁,“我一年多不在家,她和两个孙女对付不了(生活)。”孙伟回忆,之前孙宏住院4次,掏光了家底,“发起病来谁也制服不了他,也想再送他去住院,(但)没钱了。”

    孙宏曾经的家如今仍保持着他居住时的样子,他发病时整面拆毁的南墙再未立起,屋里的物品也落了厚厚一层灰。房屋角落几盒精神疾病相关的药品大多已过期,有的甚至未开封。孙伟说,拿药回家孙宏不肯吃。

    集中收治的未竟之问

    在爱心医院免费收治吴强前,他也是能享受到一定医疗救助的,但不在免费收治范围。据市民政局福利处工作人员介绍,对于城镇居民中的“三无”(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无法定抚养义务人)精神病患者,可以免费收治。但长清区民政局救灾救济科工作人员解释,像吴强这样,非城镇居民又非特困供养人员,不在免费收治范围内,但可以享受医疗救助。以吴强为例,住院医保报销后,若个人承担2万元,民政部门救助50%,封顶线为1万元;若非住院,只是在门诊花费,最高救助2000元。

    据了解,2016年起,市残联也向贫困精神残疾人提供每人每年900元的精神类药物补贴,按服药补贴救助对象人数,向定点精防机构拨付每人150元查体费;向急性期需住院的贫困精神残疾人提供6000元住院补贴。2017年,市残联为全市5442名贫困精神残疾人发放了药物补贴、为326名贫困精神残疾人提供了住院补贴救助。

    市卫计委方面也称,市卫计委、扶贫办、财政局、残联曾联合下发《济南市贫困村重性精神病人管理治疗方案》,对全市917个贫困村的贫困家庭重性精神病人进行医疗救助和管理治疗——居家治疗的每人每月发放救助金225元,年度住院治疗3个月以上的,每年一次性发放救助金8000元。按居家治疗精神病人数,其按每人每年250元标准向定点精防机构提供工作经费。

    但即便如此,吴强和孙宏都曾因家庭经济原因中断治疗。从他们家庭的角度,每次动辄上千元的医疗费用,“零割肉”地掏光了他们本不富裕的家底。另外对于农村家庭来说,他们的信息来源有限,相对应的来自外界援助的主动介入性较弱,所以一定程度上导致农村精神病患家庭大都停留在内部“角力”、自我应对。

    早在2014年,国家卫计委基层卫生指导组专家夏迎秋在南京市姜堰区调研时即表示,该地尝试的重度精神病患者集中收治办法值得全国推广。此前的2012年南京市姜堰区即召集公安、卫生、民政、人社、财政、残联等部门成立重度精神病患者集中收治领导小组,并出台了管理暂行办法,由财政部门负责集中收治资金的统筹,并纳入年度预算。

    来自济南相关部门的反馈称,济南就特困重症精神病患者的集中收治尚不具备条件。齐良英目前满足于儿子能待在身边,但他们老两口去世后,她不知道谁能照顾吴强。

    (来源:济南时报 http://news.e23.cn/jnnews/2018-01-05/2018010500044.html 2018-01-05)

  • 佩利进不了家门 住宾馆没身份证被警察带走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28日消息】本网人权观察员刚刚获悉,现居在无锡打工的成都异见人士佩利(程婉芸),大约晚十点左右回租屋拿行李,发现房东已换锁无法进门。佩利随即拨打无锡市110求助,结果110态度恶劣不作为,不但不解决问题,反而训斥报案人佩利,而后扬长而去。无奈之下,佩利只好住旅馆,却因为没有身份证被旅馆老报警,警察将她带到谈渡桥派出所核实身份。带走她的警察警号是:021267。

    11月21日,现居在无锡曹张新村286号的成都异见人士佩利,被无锡市派出所人员上门登记拍照后,晚上就遭到房东以“要卖房子”为由驱赶,限时三天搬走。由于佩利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并且房东押金并未退还,所以,她的衣物行李仍留在租屋,多次找房东讨要押金要拒绝。

    佩利认为,按照合同法规定,房东如果要卖房子也应该提前一个月告知租户,突然反悔违约,房东应负全部责任,不但要退还押金,并且还要支付她一定的“违约金”。如果房东不履行合同她就不会搬迁。今天晚上下班回来却发现租屋被换锁。她随即拨打110报警,警号(026256和020080)110警察过来后态度蛮横不作为,声称这事情不归他们管,让佩利到法院起诉房东,并且让佩利“你现在就去法院,别和我们胡搅蛮缠,我们不是执法的。”

    “无锡110警察不但不为我解决问题,反而态度蛮横训斥我,然后他们便扬长而去。”佩利说“房东无锡中控科技潘彬彬的电话18917360051现在已无法接通。我又拨打督察电话举报两个110警察态度恶劣不作为。督察有训斥了我一顿,说我不懂法,两个110警察虽然态度不好,但他们做的是对的。”

    另外,据知情人士透露,居住在广州因“海祭案”被拘现已取保候审的卓玉桢、卫小兵与何霖也被广州当局驱离广州。源于生存的压力,他们不得不离开他们热爱的城市,走的悲凉而又无奈。

    相关报道:居住在无锡的四川成都异见人士佩利遭驱赶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1126/16692.html

  • 全澳吸毒人数虽下跌 其精神病患率却大增

    澳广新闻(ABC News)报道,一份新的调查报告显示,全澳吸毒者患上精神病的比率有上升迹象,特别是服食甲基安非他命(methamphetamines)和摇头丸(ecstasy)的人士,情况更为严重。
    澳洲卫生及福利研究院(Australian Institute of Health and Welfare)公布2016年全国药品策略调查数据,发现虽然吸毒者数目录得下降,但吸毒者当中被诊断患有精神病或曾接受相关治疗的人士却录得增加。

    研究院发言人詹士(Matthew James)指出,过去12个月曾服食甲基安非他命的人当中,42.3%曾被诊断患有精神病或接受过相关治疗。他表示︰“比率很高,比2013年的29%上升不少。”

    市面上的甲基安非他命有多种形态,其中以“冰(ice)”和“快速丸(speed)”最为普及。詹士认为,吸毒者精神病患病率上升,可能和服食强力的冰毒有关,“越来越多人转为服食冰毒,一般而言,服食冰毒的频密度比快速丸要高。而那些早已冰毒上瘾的人士,吸毒也愈发频密。”

    报告同时指出,曾服食摇头丸的人士当中,27%曾被诊断患有精神病或接受过相关治疗,2013年只有18%。

    全澳药品调查研究院(National Drug Research Institute)的李尼歌(Nicole Lee)副教授认为,患病率上升,可能和澳洲人对精神病的看法和态度改变有关,“越来越多人坦白承认患病并寻求治疗。”她表示,甲基安非他命和摇头丸均能影响大脑的化学物,继而影响服食者的精神健康,“尤其是摇头丸…(它)释放大量的血清素,最终消耗脑部的血清素,这和抑郁症有关联。”

    尽管报告显示,服食甲基安非他命和摇头丸的吸毒者数目稍为下跌,但李尼歌叮嘱,不能够因此而满足。她称︰“我们要致力研究如何减低损害和改善疗程,这样才能带来真正影响。因为尽管吸毒者人数下跌,损害却在增加。”

    兰高(Jack Nangle)14岁开始饮酒,18岁染上毒瘾,经常服食处方药物和甲基安非他命。他表示︰“我从未被诊断(患上精神病),但我绝对是有病。我曾在街上边走边跟自己说话。我曾认为人类… 一切都是假的。”

    兰高现年26岁,正接受戒毒康复治疗。他忆述那份无力感,让他无法从毒品、抑郁症和焦虑症中找到突破缺口。“只感到绝望,迷失和错乱。这些情绪日渐累积变为内疚和羞耻,越来越负面,然后你会渴求更多的毒品,以逃避那种痛苦,这就是吸毒的循环。”

    (来源:星岛日报 http://std.stheadline.com/daily/news-content.php?id=1672974&target=2 2017-09-30)

  • 丈夫在狱中几近成植物人不得保外就医 家属上访却被拘留

    [访民之声2016/10/28消息辽宁阜新市太平区访民张洪娥,因到中南海“非访”,昨天太平区公安分局对其做出了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措施,现羁押于阜新市拘留所。
     
     张洪娥的妹妹告诉本网志愿者:“张洪娥是因为我丈夫张向忠不能保外就医的事情上访。2012年,张向忠参与盗窃被沈阳市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同年转到辽源第一监狱服刑(以下简称监狱)。入狱后家属发现张向忠病情危重,生活不能自理,多次要求做司法鉴定,申请保外就医,并交纳了2000元的鉴定费。而监狱出具书面答复意见称:“虽然鉴定结论为张向忠符合保外就医条件,但因其是无期徒刑范围故不予办理。”
     
    今年415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张向忠的刑期变更为有期徒刑,6月间,监狱再次为张向忠作了是否符合保外就医的司法鉴定,之后监狱刑罚科科长告诉家属,张向忠符合保外就医条件,818已上报省监狱管理局。9月中旬,张向忠所在监区狱警口头告诉其家属,张向忠的保外就医省监狱管理局没有通过,理由是,1、鉴定过程中张向忠不予配合;2、张向忠病症与犯罪前相同。家属多次向监狱和省监狱管理局索要书面答复,其都不肯出具。
     
    家属称,每次会见时,张向忠都是用担架抬着去会见。有几次在会见时,张向忠说在审讯时警察把他拷在铁凳子上,打的不像样了。
     
    家属曾拿着监狱提供的CT片到其他医院咨询,得知张向忠左侧嵌入性股骨颈骨折,腰椎骨折,四肢活动受限。但监狱方面不给家属提供完整的病例。
     
    今年张向忠在太平区公安分局医院治疗的时间里丧失了语言能力,头不能转动,监狱对家属解释是张向忠得了脑梗。家属认为,张向忠在被抓捕前,身体一直很好。鉴定不让保外就医,是为了隐瞒刑讯逼供的真相。
     
    家属对省监狱管理局的决定不满,随后要求再次司法鉴定,监狱和省监狱管理局都拒收家属递交的司法鉴定申请。
     
    根据19901221司法部颁布的《罪犯保外就医执行办法》第二条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罪犯身体残疾、生活难以自理的,可准予保外就医。
      


    张洪娥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 渥太华精神病人袭击、绑架、强奸过后,却被判无罪?!

    近日,渥太华一起发生在2014年的沉冤旧案再一次被网友们推到风口浪尖上,据悉一名渥太华男子在2014年无缘无故的袭击了陌生路人至重伤,但由于他患有多种精神疾病竟没有任何犯罪指控。而患有精神疾病随之便成了人们口中的“免死金牌”,在此事备受争议的同时,让我们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位名叫Jeffery Weber的32岁男子就是事件的主人公,2014年12月末,在阿岗昆学院上学的他下课后便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他在Bank street &Somerset Street站下车便进入了一家五金店,购买了锤子和刀。随后他在渥太华Centretown Street上走动,突然间他在没有任何征兆下手拿锤子砸向从他身旁路过的一位陌生路人。这位55岁的路人名叫 Ghebrehiwet,他被Weber攻击至重伤。事发后,警察对Weber进行逮捕。
    Weber早在十几年前便诊断出了精神分裂症。精神病医生对其做了全面的诊断,发现他有很严重的幻听。多年以来他备受幻觉的折磨至使他时常感觉有人在耳边对他说“拿起武器,然后袭击!”
    在这几年中,Weber一直在渥太华Royal Ottawa Mental Health Centre进行相关的治疗,但他这次的袭击无疑说明了精神治疗对他目前还没有起作用。
    安大略省法院审判官得到了诊断书后,Weber的判决也随之变成了无刑事责任。也就是说原本应被判决非法携带武器罪和严重伤害罪的他,现在不用付诸相应的代价。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此次事件已是Weber第4次被判无罪。在之前的几年里,他还有3次袭击他人的行为:
    2006年,Weber威胁了一对儿正走在Ottawa River旁人行道上的母女,事发时被一名警察用电击枪控制随即被逮捕,并在他身上发现了一把刀。
    2007年,他试图在一家多伦多酒店的大堂里绑架一名10岁的小女孩。万幸的是他被当场控制。
    2011年,他在没有得到当局许可的情况下,私自离开渥太华去往BC省,在位于Kamloops的一家快餐店外逼迫一女子开车,随后对其进行攻击和强奸。
    在以上三个如此严重的犯罪案件中,他都因患有精神疾病而判以无刑事责任。这正是让此事变得富有争议的地方。网友们非常不赞同法院的做法,认为这样的行为堪比放走了一名“杀人犯”一般。这样根本不能保证人们在公共场合的人身安全。
    审判过后,在法庭外的目击者以及被害人Ghebrehiwet都非常的惊讶和气愤。他们认为Weber能够判断自己的犯罪行为,他能辨别孰对孰错。
    更让Ghebrehiwet气愤的是,他认为Weber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买的袭击工具,并且Weber是从Ghebrehiwet左边下手攻击的,可偏偏Ghebrehiwet的左眼又是失明。这些有意无意的巧合和事实确实无法让民众信服Weber的精神疾病以及法院的判决。这无疑是掀起了面对法律和人性更大的争论。
    (来源:OTTAWAZINE  2016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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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岛林秀丽外出归来 家门却打不开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18消息:山东青岛访民林秀丽今天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她外出二十多天,于今天回到家中。可是到家后,林秀丽却怎么也打不开家门。
     
    林秀丽说她现在住的地方是青岛市辽原路办事处安的防盗门,当时辽原路办事处给了林秀丽五把钥匙,称钥匙已全部给林了。林秀丽今天认为她开不了门,是当局所为。她说:“不依法解决我反映的问题上,打击报复我却是花样百出”。
     
    林秀丽因向温家宝喊冤,被非法拘禁了一年多,只到近期才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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