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去世

  • 野渡:我们久久静默不语

    1.
    接到老华去世的消息,过后的几天我一直一片茫然。我在开始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抬目窗外秋末冬初的残阳挥舞着最后的斑斓,金黄灿烂折射下不远处的白云山出奇的明媚,而愈发萧瑟的风钻了进来抚在脸上,不断地提醒我在这个世界再也见不到他温暖的笑了。

    我想起每次见到老华几乎都是这个季节。原因很大程度上是10月底是他的生日,天性喜爱热闹的他,总是籍此时节吆喝上朋友们聚一聚。那时我们还年轻,气候即使肃杀但没有到如今窒息的地步,后来的悲欢离合还在比远方更远,所以我们重诺责,敦风义,越寥落关河只为沏一壶月色,跨山水迢迢但求一醉与君同,想不到接踵而来的是秋促西风,寒声隐地。

    而今,还能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鲁迅曾这样写道:“青年时期读向子期《思旧赋》,很怪他为什么只有寥寥的几行,刚开头却又煞了尾,然而,现在我懂了。”

    现在,我也懂了。

    但还是要说点什么吧,向子期在难以明言的凛冽下尚有山阳邻笛,确无写处的树人君亦于延口残喘中留下了为了忘却的记念,面对人生已不能再相见的最后时刻,即使再欲说还休,休又难止,也须酒浇块垒。

    2.
    年青的时候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想象,譬如友情,那时一直不理解文学、影视作品中的年少友情在汹涌世潮下纷纷割袍断义,自己总想着这肯定不是真正的朋友,如果是我,和我的朋友,友情不会随任何风云变幻而改变。后来才知道,毕竟是年轻啊,不知道生命的路途就是不停的告别,每一站都有人下车,同时亦有人上车,很难有人自始至终的陪着你走完,有的人,有的关系,走着走着就散了。

    曾在多年前的一个春天,少年时代的朋友们在浮沉世事后相约重聚,聚会前一个正仕途春风的老朋友托人委婉地表达不希望我到场,大约是担心与我见面会影响他的前程。这个少年朋友在春夏之交曾与我一起哭过长夜,如今终于活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在一个急烈重构的大时代,总有人或许是大部分人把当年仅仅视为仅仅是青春期突如其来的荷尔蒙躁动,曾凝视深渊的屠龙少年,身上最终还是长上了恶龙的鳞片,毕竟坚持太痛苦了,不仅仅是让你成为这个国家的另类,而是当你成为自己这一代人的另类时,你的生活已然断裂并且隔绝于世俗,所以在这必然面对的岔路时,总是有各种选择,各种权衡,我完全理解,但不代表能接受,接受就是俯首于生命的平庸,也是对那些在深渊中仍然对爱与希望作含泪肯定的义人的否定。

    老华就是这样的义人。相比在一个物质世界消费时代不能抗拒其洪流的绝大部分人来说,他的人生抉择是一场身份反叛,是一种冲破束缚,是一份责任担当。作为经济大省经济大市副市长的衙内,作为中年就成为保险公司副总经理的典型中产白领,作为中国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江阴模式”的主要创办者和管理实施细则的创立者,他完全可以过上优裕精致的生活,却选择了穿越死阴幽谷的荆棘路,在细雨中呼喊。

    向子期在难以明言的凛冽下无写处,我也不能一一列举老华在破破烂烂的世界里缝补了什么。总有些人先于时代看到了江河劈开三峡浩浩荡荡东流入海的历史趋势,他们试图让这过程更容易一些、大地付出的代价更小一些,同样总有群山阻隔禁锢江河的追逐自由,万山不许一溪奔,它们阻止不了历史潮流百折千转仍突围而出成江成海,但它们终究可以让先行者遭受苦痛伤痕累累。

    不用再描述老华承受了什么残酷的代价,他孤独地告别这个世界就是明证。他所有的朋友们竟然没有一人知道他何时、何地、何因逝去,那么喜爱热闹的他竟然就象这时节的落叶孤寂地枯萎零落,让老朋友们沉重得难以呼吸。

    但想来已在天堂的他是毫不在乎的吧?这个世界,有一些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抱着枷锁,而是为了展开双翼,老华的灵魂生机勃勃在苍天最高处翱翔,而无视地上的谷粒,他活成了自由生命的美好样子,仿佛人性中那些被这个时代摒弃的美好品质都汇集到他的身上。他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不只是耀亮暗夜,也是在向随波逐流的世界说,人生而自由,完全可以选择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仿佛既定的命运。

    3.
    在网络时代的特点就是连接,我们知道了自己的不再孤独。很幸运因此我认识了生命中最爱的女人,也拥有了现在象老华这些最弥足珍贵的朋友们。我常常想起十年前,2014年的冬天,与老华伉俪在凌晨2点抵达扬州,车站前有20多个当地朋友在冬夜刺骨寒风中等候的场景。这全然陌生的、却因相同的信念而汇聚在寒夜里的笑容,就是坚持之意义所在,是在此站上车从此一起走下去的同道。

    老华必定也是如此想的。第一次见老华是2014年秋天我到杭州,他立即从无锡来杭见面,在多年的网络交流以后,也在网络的资讯中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彼此都不陌生,而见面即倾盖如故。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2019年秋天,同样是我到杭州,他同样从家乡过来见面,不辞路途只为赴一场友情的盛宴。

    从没想到这冷落清秋节是最后一面。每一场盛宴终是曲终人散,每一个秋天都有结束的时候,这个温婉江南皮骨下宿着刚毅灵魂的汉子,没有低头于比罐头还严密的禁锢,唯独输给了时间。

    2014年,老华陪我游历他家乡无锡,在惠山泉品茶时,聊起了阿炳华彦钧,老华说阿炳即是他族人。2015年冬夜,我与老华在成都牛市口,路边小店看上去已60多岁的老板坐在他打烊店铺门口石级上,拉着二胡奏起了《二泉映月》,曲调比我听过的众多版本更伤感怆然,不平与怨愤扑面而来,抑郁却又倔强。

    我们久久静默不语。

    2024年12月2日于广州

  • 毛善春被带走羁押其父悲愤去世

    【民生观察2024年2月17日消息】湖北公民、秦永敏中国人权观察团队成员毛善春于今年1月底被带走关进看守所,家属至今未收到书面通知。近日,其父在得知儿子被抓后悲愤交加已经去世。

    毛善春于2024年1月30日从武汉回湖北公安县老家过年,31日被国保带走,关进了看守所,但未给家属任何法律手续。

    2024年2月16日,据消息人士称,毛善春的老父亲在得知儿子被抓后悲愤交加,已于昨晚气绝身亡。

    毛善春是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人,现年50岁。1993年三月在山东某部服兵役期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退出现役,回乡后被公安县委组织部1995年夏送入湖北农学院农业经济管理系委培(脱产学习),三年毕业后,按合约回户籍地公安县毛家坪村委会任职六年,于2003年主动辞职,多年来四处漂泊打工为生!

    自2013年起,毛善春坚持捍卫法律尊严,依照宪法第35条,第42条,第27条相关授权,捍卫个体基本人权,监督政府依法行政,保障公民合法权益,参与中国人权观察发起人,并于2014年3月受全体发起人委托,依法前往北京民政部社会组织注册厅注册!(经过四次注册未果,现未以该组织成员活动)。

    曾参与和经历多起维权事件,认知法治民主才是社会发展进步的根源。曾亲历了山东曲阜事件,黑龙江建三江事件…….围观了河南郑州三看事件,湖南衡阳赵枫生颠覆案开庭!广州看守所张六毛死亡事件…

    毛善春本人及家人长期受到国保及基层政府派员的骚扰和无法律手续的扣留等,并曾受到山东济宁市曲阜市秘密机构无故殴打至鼻梁骨折至今未治愈,其依法控告至山东省公安厅、省高检无果!

    鉴于上述种种情况,毛善春曾于2020年3月19日发出退出中国共产党的声明。

  • 郑州120接线员延误救治致大学生去世

    【民生观察2022年6月5日消息】日前,河南大学一学生突发疾病,自己打急救中心电话。接线员在明知她位置的情况下仍然反复确认,在对方已经十分痛苦的情况下说:我感觉你没啥事,最终救护车两个半小时后才到,还被宿舍管理员要求登记,这一连串的不专业操作耽误病情导致该学生死亡,本来完全可以救回来的。而距离最近的郑大附院,仅有十分钟车程。

    彭新君,今年21岁,就读于河南大学郑州龙子湖校区,大三准在校学生。2022年5月17号上午10点27分,自行拔打郑州市120急救中心电话,期间通话时长8分钟左右,意识清晰,且表达清楚,准确的告知了120自己头疼不舒服,和自己所在位置,最后是室友回寝室后发现孩子没有意识,深度昏迷才打的急救电话,120才到。迟到了近两个半小时才派出救护车,到医院抢救时女生已经没有了呼吸,瞳孔放大,最终女生离开了这个世界。

    女生父亲提出质疑,120接线员在得知是河南大学郑州校区后依旧不断询问地址,导致其女儿在意识不清醒状态下被诱导说出不准确地址。120接线员在收到求救电话后未安排救援车辆,直到再次接到其室友的电话后才来救援。此时,距离其女儿第一次求救时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错过了宝贵的救治时间,在到达医院时其女儿已经去世。

    以下是这起事件的部分记录:

    1.通话记录。彭新君的父亲彭长城,在彭新君的手机里找到了她和120急救中心的通话记录,并提供了录音。长达八分钟的通话,按线员却无法确定彭新君的位置,没有派出救护车。在已经知道位置是郑州市内的河南大学的情况下,仍然反复询问反复确认。部分通话内容摘录如下。

    接线员:“在这上大学,二十多岁的人了,你平静一下。””你没啥事啊我感觉你,咋不说话了?”“别用嘴巴那样呼哧呼哧的呼吸了。你打开微信看看你的位置。”

    “你在这儿干嘛呢在那呼啦呼啦的。”(是彭同学的喘气声)“你这样我帮不了你。”“你平静一点。”“不要用嘴巴呼吸。”“文苑北路,是吗?是文苑北路吗?”“文苑北路,是还是不是?是不是文苑北路?”

    期间夹杂着彭同学诉说她头疼的话语和反复的喘气声。

    在已经知晓报警人在河南大学,而郑州市区内只有一个河南大学的情况下,接线员为什么还要反复确认?在病患已经十分痛苦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接线员为何不重视,反而说出了“我感觉你没啥事”这种话?

    报警后两个半小时,急救车才赶到现场,这究竟是急救车的速度问题,还是接线员的传达问题?已经知道河南大学的前提下,为什么还要反反复复确认?

    2.宿舍楼。救护车在拨通电话2小时30分后,到达了彭新君的宿舍楼楼下。然而在进入宿舍楼时,却遭到了宿舍管理人员的阻拦。必须要求每位进入宿舍人员进行登记后才能进入。哪怕表明了是前来救助病人的,依然要求登记。面对紧急情况,规章制度为什么不能对此让路或者调整?

    3.辅导员。负责管理彭新君的辅导员程波涛,在事件发生后,未第一时间通知病人家属,而据彭父所说,彭新君在送达医院时已经没有了呼吸,瞳孔散大,但彭父却未在此时收到相关消息。当日下午,程波涛在面对同学的疑问时,声称在医院协调救助,实则在校内召开预备党员会,并以“我在医院救助同学”的名义要求反馈意见的同学停止。

    在事故发生后,辅导员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家属,而是隐瞒情况?在已经发生了重大事件的情况下,辅导员为何不重视反而照常开会?在面对着学生的质问,身处学校的辅导员有什么资格说出“我在医院协调抢救病危同学”的话?

    4.医务室。急救中心联系医务室,对彭同学进行急救,然而并未联系成功。据校内学生反映,当时是工作日,上午十点多,医务室内无人。

    而据龙子湖校区的同学反映,并非是当日医务有突发状况,而是长期以来医务室工作人员玩忽职守,同学时常无法在医务室寻求帮助。就算有人值班,得到的处理不是草草了事,就是高额收费(生理盐水9元)。

    以上种种的情况,造成了彭新君没能按时得到救助,没能及时到达医院,家属没能及时知道消息。如果接线员能好好处理情况,如果医务室能给予帮助,如果宿管能不阻拦急救人员,也许结局会有不同。

    彭新君的父亲彭长城,一直在寻求女儿去世的真相,这才能让这些讯息露出水面。

    最后,借用一位同学的话:现在不仅需要学校和急救单位给出说法,还要校方领导做出保证,不要让此类悲剧再次发生。

  • 孙文广教授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4日消息】山东大学八旬老教授孙文广在山东警方手中消失三年多,音讯全无。今年3月底,有知情人士提供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但家属不愿证实。近日,有朋友向山东大学管理学院追问孙文广教授的生死下落,被证实“确实去世了”。

    近日,来自山东大学管理学院的消息:孙文广教授“大概上学期末走的,学院在班子会上只是简单通报,没说原因”。

    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久经中共迫害的良知学者,被强迫失踪三年后去世!他是怎么死的?三年中他在山东国保手里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2018年8月1日,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在参加美国之音直播访谈节目时被八名公安闯入家中带走。8月13日晚上,他在家中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透露,他和夫人被强制旅游,“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这就是世人听到的孙教授最后的声音。2018年8月15日,孙文广教授被济南国保带走,就此“人间蒸发”。

    2022年3月27日,有人得到国内匿名人士提供的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去世于非法羁押中。噩耗传来,朋友登门求证,孙夫人说已三四年没看到丈夫,对其现状毫不知情。

    朋友透露,2022年元旦时问候教授,孙夫人说他“应该还好”;3月底孙夫人对询问的朋友下逐客令:“我现在没法说”。

    哪怕是普通人失踪,家属总要追问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何况一位知名的敢言教授!

    莫非,孙夫人遭受了比刘霞更残酷的迫害?莫非,这个世上还有比刘晓波被挫骨扬灰更悲惨的命运,降到了孙文广教授身上!

    附:孙文广教授生平

    孙文广2004年自述生平:

    1934年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县,父亲孙廷镛为国民党军官。

    1953年在上海粤东中学毕业后考入山东大学物理系。

    1957年山东大学物理系毕业后留校任教。

    1960年“反右倾”运动中受到连续批判。

    1964年在“社教”运动中再次受集中批判,本人写大字报反驳。

    1966年“文革”开始即被抛出批斗、隔离,自己写大字报反击,幷向党中央写信上告。

    1966年6月中旬被关进监狱六个月,追查攻击毛泽东问题。

    1967年1月释放回校,投入“文革”,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编印“匕首”小报,发表观点,书写评论,曾参加学校一派群众组织,并到社会进行调查。

    1968年在“清队”运动中遭抄家、批斗、游街、拷问攻击毛主席的“反革命罪行”,关进“牛棚”七个月,离开“牛棚”后又继续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

    1971年,“清查5·16”运动中被抄家、批斗、拷问,再次关进“牛棚”二十一个月。走出牛棚后,再写大字报、传单,并参加社会上一派群众组织。

    1974年12月,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

    1976年3月,山东公安局提出起诉书,罪名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贯坚持反动立场”、“发泄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到案后……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建议从严惩处”。不久后即带上手拷,脚镣,抄走所有书写工具。

    1976年11月,在“四人帮”遭逮捕后一个月开始,向党中央、人大常委会最高法院等写“上书”。揭批“极左”,批评华国锋,批判毛泽东的错误,评论国事,提出政见。

    1978年1月,被济南中级法院一审判处七年徒刑,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当即表示判决非法,并提出上诉。

    1978年6月山东高级法院驳回上诉,终审判决七年徒刑进入“济南劳改支队”(对外称山东生建摩托车厂),继续写上书,评论国家大事,总数达五十余万字。

    1981年12月刑满,在劳改支队就业,与劳改犯在一起劳动。

    1982年12月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

    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后来相继担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发表经济论文数十篇,主要是批判极左经济思想理论。

    1988年通过竞选担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同年担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参加“中国民主建国会”,后任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

    1989年5月给党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

    1993年第一次访问台湾,以后曾七次访台:二次参加管理教育研讨会,三次随山东大学学术访问团赴台。

    现任:

    中国城市经济会理事,山东省经济管理学会顾问,济南管理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山东大学老教授学会副会长;大纪元专栏作者

    2002年出版《狱中上书》(约30万字2002年9月在香港出版)

    2004年出版《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约25万字2004年7月在香港出版)

    著作:

    经济论文数十篇;

    评论文章数十篇(境外发表)

    通讯地址:(250100)山东省济南市山大南路27号山东大学管理学院

    孙文广2004年后经历:

    (参考独立中文笔会页面)

    2005年被禁止出境,同年加入独立中文笔会。

    2006年在香港出版《呼唤自由》,已在境外发文百余篇。

    2007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在校方和当局的阻挠下未能当选。

    2008年参加《零八宪章》首批303人联署。

    2009年4月清明节,前往济南英雄山悼念前总理、总书记赵紫阳先生,警车随后跟踪;下山途中,遭到五名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四根肋骨被踢断,脊髓、头部多处受伤。

    2009年6月,获得全美华人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颁发的“自由精神奖”。同年被选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

    2010年7月在香港出版《逆风33年——1977后的专政与宪政》

    2011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遭到济南公安和校方的阻挠、破坏。

    2012年在香港出版《参选纪实》。

    2012年获人权观察颁发的赫尔曼-哈米特奖。

    2016年12月第三次参选人大代表。2日张贴“独立参选人孙文广告山大选民书”后,被国保软禁在家多日。

    2018年3月起被山东大学停发教授退休金,退休待遇连降五级。

    2018年5月3日,因组织纪念六四事件29周年,被山东国保羁押43天,期间被禁止与外界联系,直到6月15日才得以返回家中。

    2018年8月2日,在接受美国之音现场采访时,国保破门而入,将孙教授带走(整个过程在电视节目中直播播出)。

    2018年8月13日,被强制旅游获准回家后向美国之音记者抱怨:“把我俩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2018年8月15日,被济南国保带走。孙文广教授就此“人间蒸发”。

    2020年8月12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近两年生死未明。

    2022年3月28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逾三年突传死讯家人不愿证实。

  • 赵宝珠病故 多人被禁止吊唁

    【民生观察2021年8月11日消息】已故湖南邵阳工运领袖李旺阳先生的妹夫、民运老战士赵宝珠,于2021年8月10日早晨6:30分因病去世,享年62岁。邵阳当地多位公民被当局控制,严禁他们参加现场吊唁活动。

    因参与筹备李旺洋妹夫赵宝珠“治丧委员会”,湖南邵阳公民欧阳经华已于8月10日晚上失联。

    随后传出消息,他被软禁在黄桑景区的九溪宾馆,四人跟着,单位二人,公安局二人,距离县里45公里。

    湖南邵阳公民陈玉华昨天晚上也被控制在家中,导致其无法前往吊唁现场。

    另外,湖南邵阳当地公民陆续接到有关人员电话,均被警告不能参加现场吊唁活动。

    据悉,李旺阳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邵阳市工运领袖,八九六四后被当局以反革命罪判刑,两度入狱被监禁二十多年。2012年出狱后不久在医院被离奇“自杀”,距今已超过9年。自此,他的妹妹李旺玲和妹夫赵宝珠长期受到当局严密监控。

    今年3月,赵宝珠被查出患晚期癌症,而且已经扩散到肝脏。五月中旬,他到长沙接受了直肠癌切除手术。

    他曾向媒体透露,自己还有心愿未了。

    他说:“希望在去世之前能看到民主中国的到来就好了。自由中国,一个民主的中国。现在这个样子看来是没有这个能力了。”


  • 原玫瑰团队成员谢文凯去世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6日消息】独立自由人士、公义义工、原玫瑰团队成员谢文凯先生,因癌症于2021年5月25日上午7:50分去世,享年55岁。圈内好友沉痛哀悼谢文凯兄弟一路走好!

    谢文凯,陕西铜川人士,虽为体制内人,然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多年来,积极参与各类社会进步活动,对于受难道友,多次组织捐助,自身更是出手大方,捐款捐物,自不在话下。谢文凯为人嫉恶如仇,耿直豪爽,待人热情诚恳,信仰坚定,深受国内外基督教友,民主进步人士,圈内道友的称赞!愿谢文凯兄弟一路走好!

    玫瑰团队创建人秦永敏夫人赵素利今天发文悼念谢文凯。她说,“谢文凯是一个热心,正义的人。敢于面对一切不公,大胆发声。他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人,老家河南孟津,他总会积极参与救助活动,热心公益事业。和他认识是在18年的11份,自此他便每个月定时资助我,听说我有贫血还特地买来一箱补血的大枣,叮嘱我要好好养病。就连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一直不忘送来问候。他是一个工人,对于生活充满了热情和憧憬,听闻谁有困难就会义不容辞的帮助,虽然他并不富裕,终生未娶。但他是一个精神富翁。”

    “他是去年冬天得的癌症,和他打过几次电话,他都是对未来充满信心,对朋友充满了热情。他一直关注重庆崔斌的事,和他打电话时他总是乐观的劝导我一定会挺过来的,一切也会好起来的,他牵挂着每一个苦难的兄弟姊妹,黑白分明,有一个侠胆柔肠,从生活上让我们看到的是他的坚强不屈个性,因为参与民运互助他总被陕西铜川国宝问话,但他从没因此退缩过,他说过等他病好了还会四处走走,见见久违的兄弟姊妹,他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有着神样的荣光,愿天堂没有病痛和苦难,没有恐惧和不安。送谢文凯兄弟一路走好。”

    据悉,中国“玫瑰团队”长期以来坚持“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全民和解、和平转型”的宗旨和方向,团结有共同愿望的仁人志士,呼吁中共政府落实保障基本人权,致力于在中国大陆实现政治社会的“和平转型”。多年来,玫瑰团队的发展路线是以高彰人权为本,通过对“中国人权观察”组织的合法注册,来逐步推进和发展中国大陆的基本人权保障事业,并为争取政治多元化打好社会基础,以实现中国百年的宪政梦。

    中国民间政治学者、中国民主党创建人之一、武汉异议人士秦永敏,发起并创建了“玫瑰团队”及注册“中国人权观察”活动。秦永敏是70年代末期以来中国大陆”老牌的政治犯”之一。为了坚持自己的理念,为了行使言论、出版、结社,包括组党在内的基本人权,他历经传唤、监视居住、行政拘留、收容审查、劳动教养、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坐牢等一切“合法”的和一切非法的抓捕关押。他拒绝出国,从1970年到2012年,在43年间被抓捕、拘禁39次,蹲监22年,成为邓小平时代以来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之一。

    2015年1月9日秦永敏先生被中共当局以“莫须有”的罪名行政拘留十天,十天后连同其夫人赵素利女士一起失踪。

    2016年6月,秦永敏被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提起公诉。

    2018年7月11日上午,在历时长达3年半后,秦永敏案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三号庭公开宣判。其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其妻赵素利后在多方呼吁关注下于数月后获释。

    谢文凯在担任原玫瑰家园群管理员期间,经常遭到当地警察骚扰。中国人权观察代理秘书长徐秦曾发出信息说:“谢文凯,原玫瑰家园群管理员,今被当地警方口头传唤到警所,问玫瑰群群主是谁?什么时间活动?等,警告他再到群里活动就刑拘你。他问:玫瑰家园群犯了啥法?未答,只有命令,不容辩解,还说看在他哥的份上(公安局干部),为了他好。据他介绍:他因玫瑰家园群活动被喝茶过两次。他最近未能上网。”

  • 女孩因错过抢救期去世医院推责

    【民生观察2020年9月4日消息】23岁的年轻女孩金荧荧因心脏出现不适之后,被朋友和家属送往上海市中山医院急诊室进行救治,却被告知要先缴费10万现金才能急救,待家属筹措现金缴费后,女孩却因错过了黄金抢救期,在被整整耽搁了2小时49分钟后,于2019年12月6日离开了人世。

    家属称,在他们怀着亲人离去的悲伤中要求医院封存病人病历的时候,医院的医护人员为了掩盖这一系列的过失又或者是为了逃避责任怕发生医疗纠纷,而在病历上面加盖了绿色通道的印章。

    以下为去世女孩朋友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的朋友叫金荧荧,1996年出生,2019年离去。她本应有最绚烂的人生,有大把的时间去感受生命的美好。她的人生里应该有可爱的孩子,体贴的伴侣,知心的朋友。但是这些她都已经无法拥有了。俗话说一岁死到九十九,我们应该坦然面对生命的逝去,但是原本有着生存的希望却被消耗殆尽,这样的结果我们无法释怀。

    我的朋友在感受到心脏出现不适之后及时去我们当地医院进行就诊,并由所在的浙江省湖州市120救护车在2019年12月6日凌晨00:53分,送到上海市中山医院急诊室;在经历没有医生和护士的接诊后,我们用急救车上的担架把病人抬到急诊科大厅等候护士和值班医生的接诊,并且第一时间去窗口挂号,却被告知不让挂号,给出的理由是要有预约医生,要等医生下来了才可以挂号。敢问我国的急诊就诊方式什么时候和门诊一样是需要预约了?到底何谓“急诊?”

    在等了15分钟左右,偌大的一个闻名全国的三甲医院的急诊科内总算有医生接诊,而我的朋友在这等待医生期间用的还是急救车上面的担架,医生看了之前在当地医院拍的CT,然后在我朋友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询问了她本人的身体状况,也了解到因为在2007年3月曾在该院成功做过一台心脏降主动脉夹层缩窄手术,所以家属以及病人十分相信中山医院的医疗水平,才选择不送往杭州医院而赶到中山医院进行治疗,并在家属催促下医生同意家属可以去挂号。

    但是在办理挂号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要求预付人民币十万元的急救款,并告知送病人到上海就医的亲戚付款方式必须是刷银行卡或者现金支付,但是在情急之下身上没有带银行卡和足够的现金,所以立马联系在杭州出差知道孩子病情后正在赶来上海路上的父亲,病人父亲让亲戚跟工作人员沟通,问是否可以用支付宝支付该笔急救费用,却被告知不能使用支付宝付款。

    在对于医院的规章制度表示理解的情况下,病人亲戚请求并和院内的医护人员沟通,表示希望可以通过支付宝把急救预付款转给医护人员,为的是在医院有经济保障的情况下让病人先得到救治。却不想遭到拒绝,而值班医生也是“严格遵守”规章制度,表示不交钱就无法开始用药并让家属签字一份内容关于‘没有及时治疗耽搁病情与医院无关的同意书’。而病人也在如此“严谨”的规章制度下病情开始持续恶化。

    敢问在上海这样的国际大都市的医院里,连全国各地医院急诊界达成共识“急诊绿色通道制度”都没有吗?

    在家属的哀求之下,医生勉强同意让病人进入抢救室,进入抢救室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交钱的原因,医生只给病人进行了最简单的吸氧、心电图和输液,而家属在窗口买输液所需要的药物时还受到了医护人员“没有钱还敢送进来”类似于这样的冷嘲热讽。在进行长达40分钟输液中,没有一位医生来安排病人的后续治疗,病人所得到的只有无人过问和漫长的等待,还有逐渐加重的病情。

    敢问是不是因为所处在一线城市的三甲医院里工作,见惯了太多生离死别,也见惯了太多人民群众的困窘,所以连人类最基本的同情心都已经没有了?所以连「希波克拉底誓言」、「医学日内瓦宣言」、「南丁格尔誓言」都忘的一干二净了?所以连中国“坚持以人民群众为中心”的政策也抛在脑后了?

    凌晨02:18分,病人的父亲急急忙忙带着银行卡终于赶到了医院,到医院后要求立马缴费,却得到护士一句:值班医生不在,要等值班医生确认后才可以缴费。

    直至凌晨02:38分,苦苦等待救治的病人才被安排去做CT检查,在做CT检查的时候家属被告知病人手指无法正常握拳,找不到血管,无法打针做不了CT。就这样,这个病情已经逐渐严重的姑娘被反反复复来回折腾了两次CT。而结果就是我的朋友已经错过了黄金抢救期。在整整耽搁了两小时49分钟后,我的朋友于2019年12月6日离开了这个她曾经以为充满爱与善意的世界。她永远停留在23岁这个充满希望的年纪,再也不会老去。

    敢问在心脏出现问题以后,黄金抢救期是多少时间,作为一名临床经验丰富的医生难道不清楚吗?作为一名长期和死神争分夺秒抗战的急救科医生的职业道德就是看着病人的生机在眼前一点一点流逝吗?作为一名立志于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难道不是生命高于一切吗?

    在家属怀着亲人离去的悲伤中要求医院封存病人病历的时候,医院的医护人员为了掩盖这一系列的过失又或者是为了逃避责任怕发生医疗纠纷,而在病历上面加盖了绿色通道的印章。

    敢问如果真的想避免医疗纠纷,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开启绿色通道呢?在卫生部2009年发布的《急诊科建设与管理指南(试行)》通知第二十三条明确规定:“……对危重急诊患者按照“先及时救治,后补交费用”的原则救治,确保急诊救治及时有效。”请问你们真的做到了吗?

    作为患者和家属,在当今社会医患关系如此紧张的环境下,我们依旧完全信任医生,也完全相信中山医院的医护人员会用他们精湛的技术和优秀的职业操守来拯救亲人的生命,然而作为患者,她得到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流逝,她的意识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慢慢的消失。作为家属,他们得到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果,就是往后的日子就会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悔恨自己为什么选择了这家如此漠视患者生命的医院!

    那些在抗击非典战役中无私奉献的医护人员,那些在医疗这个岗位上兢兢业业工作了一辈子的医护人员,那些在把救死扶伤作为终身信仰的医护人员,他们为这个社会为人类作出的贡献不应该被这些毫无职业道德的小部分人抹上污点!

    每个人都有家人,都有孩子,在自己孩子犯错的时候,会教育孩子要勇于承担责任,承认错误。请问,从什么时候开始,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自己,在面对过错的时候开始想方设法的掩盖自己所做的过失?

    今天把这件事情告诉大众,不是希望能得到多少赔偿,也不是为了能让医院来承担我们的损失,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是用多少金钱都换不回来的生命!作为家属,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哪怕是一句公开的道歉也好!而不是在承受亲人离去的同时得到一个院方不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有任何过错的交代。也希望通过这件事情以后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惨剧,这样也算是我朋友为这个社会作出的最后一丝贡献,尽管这贡献是付出了她年轻的生命作为代价的!

    再一次的恳求中山医院的领导还原事实真相,还被中山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错过最佳救治时间而去世的年轻姑娘一个公正,还错失生命的逝者在天之灵一个公道,也更为以后有可能被这样漠视生命的医生护士再次延误救治时间而丢掉性命的病人和医院领导做一次深深的警醒!

    我的朋友现在还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中山医院那个冷冰冰的太平间里面,我真的不敢去想她在生命倒数的最后这几个小时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逝的时候心中在想着什么!

  • 湖南民运先驱李赞民去世 祭奠者遭威胁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民主运动先驱李赞民先生于2018年4月17日中午12:30分在湖南省邵阳市中心医院因病情恶化不幸去世,享年70周岁。李赞民先生去世的噩耗传出后,多地民主维权人士开始前往湖南邵阳参加祭奠,但他们中的许多人却遭到了国保警察的威胁阻拦。

    据湖南民主人士尹正安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李赞民先生出生于1948年,因为常年反对一党专政曾两度入狱,被视为已故湖南民运人士李旺阳的挚友。20世纪70年代,两人曾共同创办非官方《资江民报》,主编由李赞民出任;1983年中国出现第一个工人自治组织,李赞民是当时的会长。

    据邵阳另一老民运尹正安先生讲,李赞民因不懈追求民主自由,近四十年来饱受中共的迫害与折磨,多次被判入狱和劳教,因此造成一直身体欠佳,患有陈旧性肺结核、肝硬化等疾病。4月6日,李赞民与尹正安等五位朋友还一起去到邵阳大山岭陵园拜祭亡友李旺阳,李赞民因无力自行从马路公交站走入陵园,只能在路边休息等尹正安等人拜祭下山。据尹正安讲,当日李赞民的脸色和身体状况的确好差。4月8日,病况严重的李赞民被家人送入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内科接受检查治疗。4月13日,因病情快速恶化,李赞民被急转送至邵阳市中心医院抢救,开始出现意识模糊剧烈疼痛等症状,延至4月17日中午12:30分救治无效与世长辞,享年七十岁。

    尹正安回忆李赞民参与民主墙运动时的情况说:“一九七九年,北京西单民主墙的春风吹到了湖南邵阳,我(尹正安)、何润龙,李旺阳,赵志华与李赞民等人在邵创办了《资江民报》,倡导政治体制改革,呼吁自由人权,要求宪政民主。今天湖南邵阳的民运圈,大多是当年《资江民报》社的成员。李赞民是报社社长。八三年,我等又组建了‘邵阳市工人互助会’,主张抱团取暖,互助自救,成立之时,即有成员上百人。李赞民任会长。同年底,我与李赞民,向志学被捕,我与向志学入狱三年,李赞民入狱四年。从此以后,李赞民的苦难人生开启了炼狱之门,他的家庭经济十分困窘,生体也时感不适。自由受到当局的严格限制,长期被监控,时受恐吓威胁。九六年又与我一同劳教,我两年,他三年。在长沙新开铺带教所,李赞民经历了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李赞民的回忆录‘非人的日子’较详细的介绍了他在新开铺带教所经历的痛苦凄悲的生活。纵观李赞民的一生,自七九年投身民运,虽苦难悲情,然他从未放弃对自由的向住,对宪政民主的追求,以他弱小的身躯,进行着最艰难,最顽强的抗挣。在邵阳市民中,李赞民先生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感人至深的事迹。四十年如一日,伟大而平凡,几乎不为外人知。所幸历史不会遗忘,在民运史上,在邵阳志中,都将有李赞民浓墨重彩的一页。”

    李赞民在《往事非烟》叙述了1983年被抓经历:一、被捕:1983年11月9日,对所有的人来说,应该是一个极为平凡的日子,可是对我而言,却是一个彻底改变了我一生命运的刻骨铭心的日子,永生难忘。

    这一天的黎明静悄悄。我在温暖的被窝里酣然入睡。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谁呀?”我从被窝中伸出头问。“小李,是我呢,请开门。“似乎是熟悉的人在回应,声音却听不出是谁。我没有多想,连外衣都没披上就翻身下床,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的竟是好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他们随即蜂涌而入。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我大吃一惊。来不及细想,一个公安人员手里拿着一份逮捕证在我眼前一晃,说:“你被捕了。““啊,我被捕了。为什么?”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公安说:“你自己看吧,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他把逮捕证放到我的桌上,要我自己看一下并签上姓名。我仔细的看了逮捕证,逮捕证上的的确确写着我的名字,案由是反革命。我大吃一惊,拒绝签名。站在我身后的一个公安,声色俱历的大声喝斥:“快一点,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由不得你。“那种不由分说的口气令我不得不签。一阵寒风从洞开的房门吹进,我感到寒意袭身,立即簌簌发抖。旁边拿着手铐的公安要铐我的双手,我说:“总得让我穿好衣服裤子吧?”我下床后一直是短衣短裤,怎能抵御得冬日的寒风和突如其来的恐惧的侵袭呢。他们容我穿好衣裤后便铐上我的双手。此时我看到坐在床上的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房门外也已挤满了人,他们无不瞪着惊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住在隔壁的哥哥,也置身其中。他衣冠不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似乎才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公安人员如此兴师动众,不知我犯了什么重大案子,吓得他大气不敢出,始终不敢吱声,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室内的动静。

    我戴着手铐被三个公安人员押了出来,一个扛着摄象机的公安倒退着走在我的前面,镜头一直对着我。其他还有几个公安则留在我家,他们在翻箱倒柜的抄搜,寻找我蛛絲蚂迹的罪证。离我家不足百米的武圣街的转弯处,停着两辆公安的车子,我被押入前面的那辆车上,一左一右两个公安把我夹在中间。刚一坐定,车子就发动起来。此时天色已大亮,我在车窗里看到街上的许多邻居都站在路旁,目送着我被公安的车辆带走。

    2018年4月17日下午,李赞民去世的消息传出后,多地的民主维权人士开始前往湖南邵阳参加祭奠,但他们中的许多人却遭到了国保警察的威胁阻拦。其中欧阳经华于下午四点多收到其户口所在地绥宁县国保龙姓大队长发来的短信,对方表示“形势很紧张,不要来邵阳,你若不听劝,免费吃公粮”,欧阳经华则以“朋友去世,参加追悼会属人之常情”为由予以拒绝。

    尹正安介绍说,今天下午湖南衡阳一位网名叫“飞龙(音)”的维权人士因前来祭奠李赞民先生被湖南国保拦阻。另据湖南维权人士欧阳经华先生介绍说:“今天 下午4:10分,湖南绥宁县国保大队长给我发来了短信息称:形势很紧张,不要来邵阳,你若不听劝,免费吃公粮(拘留、抓捕)!而我是在5:42分才查看到这一短信的,我随即给湖南绥宁县国保大队长回复了一条短信息称:“我的朋友李赞民先生去世,我去参加他的追悼会是这人之常情,你们警方有什么好紧张的?你们难道要逼着我去违背人性,做伤天害理的事吗?龙大队长,我做不到。我要送赞明先生最后一程,至于免费吃公粮一事,不这是我考虑的事。”

    今天下午,李赞民的家人及其生前好友成立了“李赞民治丧委员会”并发出如下讣告:《讣告》湖南邵阳民运先躯、早期工运领导者李赞民先生因患肝衰竭,救治无效,于2018年4月17日12:30分与世长辞,定于2018年4月19日晚上19点开追悼会。治丧期间,邀请李赞民先生生前好友,同事,同学前来吊唁。湖南邵阳资深民运人士李赞民治丧委员会主席:朱承志;付主席:尹正安、欧阳经华;委员:杨盛、向志学、刘少华、曾幸来、赵志华、胡建中、陈玉华、赵宝珠、彭江南。日李赞民女儿电话15973999827;朱承志电话:13887845445;尹正安电话:18907391151;陈玉华电话:13907390055;——李赞民治丧委员会2018年4月17日

    李赞民先生去世的消息传出后,许多民主维权人士表示哀悼,如:“挪威森林”李化平表示,今天(2018-04-17)12:30,自由战士李赞民先生在邵阳病逝,寿年七十岁。流泪!

    罗茜:12:30分,李赞民先生与世长辞!沉痛哀悼!

    王荔蕻:今天12:30分,李赞民先生与世长辞!沉痛哀悼!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哀!

    “听竹轩”:惊闻噩耗,今天12:30分,邵阳李赞民先生与世长辞!这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者,为了追求理想,实现价值,终其一生,都没有停止过努力。愿在天国里安息!呜呼!赞民先生,不期上午一唔,竟成永别。内心煎熬,无以复加。挽赞民先生,大雅云亡?自有文章惊宇内;忠魂不散!我倾湖海哭先生。——听竹轩挽于2018年4月17日中午

    许万平:向为中国民主自由而献身的民运人士致敬!沉痛哀悼李赞民先生!死得其所!



  • 吉林访民闫国忠在京去世 女儿闫春凤被赶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在京访民闫国忠老人于2018年3月8日在北京丰台航天七三一医院去世。闫国忠去世后的第二天,与其一同上访的女儿闫春凤,即遭北京云岗派出所逼迫房东驱逐其搬离。

    据闫春凤的家人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闫国忠与老伴杨树美是吉林延边老访民,他家的房屋在2010年间遭延边政府强拆,而后闫国忠和老伴杨树美就开始进京上访,在上访的过程中他们又多次遭遇非法截访、关黑监狱及殴打等迫害。6年前,闫国忠因到国家信访局投诉,遭地方截访人员截访、关黑监狱。在黑监狱里,闫国忠老人被截访人员暴力殴打致残,自此他的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随后,闫国忠的女儿闫春凤就开始带着父母到北京治病,并且长期租住在北京市丰台区云岗镇。

    为父治病期间,闫春凤也开始帮助父母上访维权,经过几年的艰难投诉,他家的拆迁问题终于获得了依法补偿。但是,其父闫国忠遭截访人员殴打致残的问题依然未获依法处置。为此,闫春凤只得带着父母坚守在北京,边治病边投诉。2017年3月15日,闫春凤邀请北京访民季新华带母亲去看病,在北京六里桥东321站点处,季新华被自称是政府人员的人按倒在地控制,杨树美被强行绑架扔到了一辆车牌为京QZ8D69的车上拉走。闫春凤得到消息后,立即拨打了12345政府热线及110报警求救,但对方查访后回复说:“杨树美在驻京办谈话,这不属于绑架”。闫春凤质问对方说:“谈话要建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这样强制带走也能算做谈话?我要对12345、110袒护政府的行为提出控告。”而对方却说:“随你便!”

    2017年下旬,闫国忠健康恶化,闫妈妈杨树美也因病致残,二老的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解决,闫春风因此心力交瘁,也曾想过退缩,但两位残疾老人却执意要讨回公道,维护尊严,不顾贫病交加,决意要与邪恶斗争到底。不幸的是,在2018年3月8日,闫国忠老人在北京丰台航天七三一医院因病去世。老人去世后的第二天,闫春凤即遭北京云岗派出所逼迫房东,驱逐她搬离。

    3月10日傍晚,闫春凤发出消息称:”我父闫国忠老人,于2018年3月8日在北京云岗航天731医院去世。9日晚,吉林地方政府联合北京云岗派出所警察,来到北京市云岗王佐镇王庄,我的租住地,唆使我的房东逼迫我搬离出租屋。为了不让房东为难,我于10日早8点被迫搬离了该租住房。10日9时许,我向地方(信访局长)政府投诉,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回复。我现在实在沒有办法,只好向北京市政府求助了!”

    闫春凤电话:15643359889

  • 佟适冬老人去世一周年 众人齐聚祭拜

    【民生观察2018年3月4日消息】今天,是前湖南民主党筹委会成员佟适冬老人去世一周年的忌日,大约三十名湖南省内以及外地的公民朋友前往位于株洲的墓园祭拜。

    据此次祭拜活动发起人Fong先生介绍,过完年后,大家就开始讨论祭拜佟老师的事情,昨晚大致知道有多少人前去,并安排了多部车辆。今日清早,大家一起在长沙雨花区的桂花路附近集合,大约八点半左右开始出发,一小时左右到达安葬佟老师的位于株洲某地陵园。

    到达墓地后,众人合力清理佟老师墓地的杂物和落叶,有同行女士将墓碑擦拭干净,并燃点香烛祭拜,悼念缅怀这位昔日的前辈师长。大概半柱香时间,众人拍照留念后陆续离开墓地。

    据今天到现场祭拜的李先生透露,今早大家在桂花路集合时,附近有疑似可疑人士监视,一路上大家乘坐的多部车辆未发生特别事件,到了墓园后,亦有发现远处有可疑人员监视和拍摄,但整个祭拜过程很顺利,大家并未遭到阻止,后来离开墓园后,大家在饭店用餐直至离开株洲,所幸没有遇到任何突如其来的骚扰和阻碍。

    相关报道:已故湖南民主党人佟适冬生忌廿公民墓前祭拜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7/1661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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