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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年万梗狂欢 今年强力取缔

    随着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到来,中国许多年轻人计划到上海过万圣节。万圣节前,在抖音平台相继有网民发出到上海聚会的呼吁:“如果你想参加2024上海万圣节活动,下面几点一定要注意:1,今年预计最佳游玩日期是10月26至27日,时间预计从17点开始至23点。2,如无意外,活动将集中在巨鹿路,热闹的中心地段是在found158周边,各种帅哥美女都集中在这里。但是记得要尽早去,因为按照去年的经验,天黑后人山人海……”不少网民在评论区对此响应。

    上海的万圣节之所以吸引各地年轻人,是因为去年的上海万圣节聚会活动一炮而红,引爆了中国网络,新浪微博、抖音、微信视频号等社交平台被上海万圣节的各种装扮刷屏,大批年轻人身穿“脑洞大开”的服饰在上海街头狂欢的照片和影片席卷了中国社交媒体,多个与“上海万圣节”相关的话题也冲上了热搜。上海的万圣节活动成为了中国大陆互联网上最激烈讨论和传播的话题。

    不过,今年万圣节未到上海警力戒备已经开始,不少网民感叹,“准备得衣服都用不上了,就一刀切死了吧”、“2023年的万圣节记忆被诊断为错误的记忆”、“好多人外地赶过来,高兴跑去巨鹿路直接被赶走,官方也不事先发通知”。早在今年万圣节前一周,网络上就流传疑似政府工作群通知的讯息,内容直指打压、禁止万圣节相关活动。上海黄浦区某街道办的内部通知显示,警方会在万圣节当天严格防止“角色扮演者”出现,并对相关人士采取“谁发现,谁带离,谁卸妆”的原则。在上海的多个文化交流微信群组里,这条“禁止大操大办万圣节”的内部通知被不断转发,引起讨论。

    连一些商家在“小荭书”上发布的相关活动策划也导致账号失踪。很多上海高校学生收到通知称,“近期社会大大小小的聚众活动请减少参加,甚至不参与一些不明确具体主办方的非官方活动,若因此类活动聚集被扣或通报学校的一律按学校校纪校规严格处理。”

    官方确实通过禁止万圣节狂欢来压制民间的自我表达。当天上海几乎满街都是警察和警车,强制驱赶、甚至抓捕“扮装”的年轻人。去年万圣节人潮汹涌的上海巨鹿路,10月26日晚间沿路架起一排约一米高的铁栅栏,路边停着多辆警车,还有大批警察在街头站岗和巡逻,劝返变装者。除了管控变装者,网传官方通知也要求商铺禁止搭建任何万圣节相关,或有“恐怖暴力元素”的装饰,例如蝙蝠、南瓜、幽灵、棺材、骷髅、血浆等,万圣节的中英文字样不得出现在网上宣传及现场装饰中。警方一旦发现违例者,将直接叫停现场活动。

    警察随意带走装扮成角色的Coser,搜查市民随身携带的大件行李,通知经营性场所不得举办有关活动等。有社媒帖子称,在上海被带走的万圣节装扮者要向警方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码和电话号码,然后才能离开。在地铁站也有警察驻守,见到奇装异服者便劝返。微博上有人揶揄:“我以为今年大家都cos警察呢,走近一看原来都是真警察。”

    为了维护自己的表达自由,年轻人们将庆祝地点转移到了中山公园和大悦城等地。网传视频显示,有人装扮成手捧《新青年》杂志的中共创始人陈独秀,还有人打扮成自由女神,引领周围人高呼“自由”。期间,不断有coser被警察带走。据一位当事人透露,被抓走的Coser们被警察要求卸妆才能离开,拒绝卸妆的coser将会被送往公安局或派出所进一步关押。当晚,在人群聚集最多的中山公园,上海政府出动了大量警察,以闭园为由,强行将所有人驱逐出了公园。中山公园微信公众号当天深夜发布闭园公告,指因内部调整,公园从27日下午2时起闭园,恢复开放时间另行通知。就连市郊的游乐场锦江乐园也发通告称,11月1日前将不接待变装游客。

    在微博话题“#想去上海过万圣节”下,不少网民对于禁止过万圣节感到愤怒,批评当局“一刀切”。随后微博平台上“#上海万圣节”等多个话题遭到了封禁。但这种压制反而构成了一种变相的提醒,“对反对的警惕,让反对显现了出来”。更令上海年轻人担心的,则是今后都无法再举办万圣节变装活动,失去这个借着过节发挥创意、宣泄情感的契机。有网民认为,政府严禁变装巡游,是在扼杀上海的活力。还有人指出,海派文化核心就是“多元、开放、包容”,禁止过万圣节让上海失去了它最吸引人的特色。

    作者郁风在其微信公众号“我就是郁风”发表文章《终于上海也不让办万圣节了》,文章说,去年上海万圣节引爆热搜,人们纷纷感叹“只有上海才能这么自信开放包容”,有人甚至留言,“看到上海这么大的包容度,我才意识到家乡小县城和国际大都市的差距,下决心奋斗去上海”。去年的盛况也引发“沪吹”的新高潮。早些年上海一直被认为是中国最开放、最包容、最国际化的城市,各地下令抵制过洋节,抵制过圣诞的时候,上海圣诞节照旧张灯结彩,圣诞树和小麋鹿街头遍布,长泰广场甚至摆了座仿制的自由女神像。显然,街头万圣节对上海形象的提升,对文化旅游软实力的拔高,对人才的吸引,在绝对的安全面前是要让位的。

    郁风的文章说,去年在街头维持秩序的年轻警察,也笑着对年轻人说“我真不是cosplay”,虽然是在执行任务,但他也是感受到了快乐与氛围。但如今的巨鹿路,已经被防备森严,满脸严肃的管控队伍替代。苏联人平时不爱笑,发明了很多苏联笑话。年轻人生活中很难笑得出来,于是想在万圣节通过cos玩梗的形式放肆大笑,展现他们仅剩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但现在已渐成一种奢望。

    作者再昧拾金在其微信公众号“再昧拾金”发表文章《克里姆林宫为什么要禁止异装狂欢》,文章说,他们正在竭尽全力构建一种新意识形态,而这种意识形态的核心是“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对立。所有这些言论中都透露出一种相同的立场,即存在“自然的、我们的”东西,还有“不自然的、他们的”东西,也就是从西方舶来的东西。而西方试图将这些“机械生物体”、“性别实验”、“性别中立厕所”和种种“变态”强加给我们。因此,俄罗斯的官员们、弗拉基米尔·普京、纳雷什金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俄罗斯免受这种即将落到你头上的恶只侵害。俄罗斯被视为“自然人”的最后堡垒。

    再昧拾金的文章说,这些恐惧的根源在于一种控制感的丧失。当我给你穿上小兔子的服装,你在音乐声中跳舞,我给你鼓掌,那这一切都很好。但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自己制作面具,自行穿上爪套,还自行身穿这些爪套和面具拍照,这就不对了,因为这一切不在我的控制之内。

    作者建设性意见在其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发表文章《限制万圣节装扮,是哪座城市最心虚?》,文章说,不管官方用的是什么维护公共安全与社会秩序的借口,某些城市管制万圣节装扮的真实原因有且只有一个:他们心虚,有太多不愿让市民触碰的疮疤,他们心虚,害怕来自公共场合的行为艺术讽刺,他们心虚,所以这也不行那也不让。这实在是非常可悲。

    建设性意见的文章说,万圣节被市民选择作为公共表达的渠道,本身已经是退了一万步的妥协,官方其实完全可以与市民良性互动,进一步消解那些“特别装扮”的政治意味,将万圣节装扮游行作为一个很好的社会减压阀。只可惜,他们太过心虚,完全没有信心和市民良性互动,最终只能一刀切禁止万圣节“奇装异服”。

    作者如是大牛哥在微信公众号“第五二六区”发表文章《万圣节没啥可怕,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文章说,在万圣节连一只“可爱鬼”没有见到,这才真的是见鬼了!我非常理解和同情那些在万圣节之前就跑到街上的Cos。这可能是他们盼了一整年的唯一的一次倾诉自己内心的机会。如果他们没有违反法律,没有违反道德良俗,没有伤害到别人,仅仅是表达甚至是嘲笑一下自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要害怕鬼。这世上,人如果恶起来比鬼还可怕!无论是肢体还是头脑。不能在释放的环境中健康成长,就只会在压抑和束缚中变得畸形。

    如是大牛哥的文章说,其实万圣节对于很多人们来说,只是一点点对视后发自内心的笑声。可是为什么,连笑声都变成了最可怕的东西?笑,难道不是我们生来就有的权利吗?事实上,如果万圣节能够起到让社会减压,释放情绪的作用,在没有违法和违背道德的前提下,过一过又有何妨?!假如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身边那群孙子对一切都仇恨满满,眼睛看向你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打量你的要害和软肋,整天想的都是怎么算计你,那每一天其实都是“万圣节”!

    作者里约热泪奴在其微信公众号“常识流通处”发表文章《中国今年静悄悄的万圣节与被关停的外语频道》,文章说,今年的万圣节,上海静悄悄。说实话,对此我感到非常不理解。对平庸生活的一种反抗而已,年轻人为数不多的释放情绪的节日而已,有必要如此紧张、如临大敌么?关于上海,除了驱离万圣节,另一件令我感慨的事是,上海外语频道疑似被关了。

    里约热泪奴的文章说,疑关外语频道与禁止“奇装异服”,彼此间有什么隐秘关联吗?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再过些天,圣诞就要来了。不知道到时会不会有抵制圣诞的声音。近些年,我们不断看到,一些地方出台禁令,不允许商家悬挂圣诞饰物、进行圣诞促销,乃至规定须清理沿街与圣诞有关的橱窗贴画等。总之,要对圣诞来一场“坚壁清野”。对待圣诞的态度、圣诞节日氛围的有无,也可以成为一个地方的文明发育程度的观察与衡量指标。要知道,在这样一个强调开放的时代,对一个城市来说,驱逐洋节并不是一种荣光。我还想说,哪个地方对世界秉持开放、包容的态度,你就可以选择将自己的肉身与梦想安放到哪个地方去。

  • 从疫情流调暴露的民生艰困

    中共去年已向世界宣布全面脱贫,并声称中国进入了小康社会,而各种官媒一再论证的中国经济强大,中国即将或者甚至说已经超越美国,成为了世界经济大国强国,不断呼喊出“厉害了,我的国”,更是成为了中国红粉的兴奋剂。而在舆情完全由中共管控的形势下,中国国民真实生存状况居然成为了一个谜,而那些狂热的五毛们,肆意编造种种国民富裕幸福的谎言,来欺瞒世界,掩盖真相,已经成为一种风潮与时尚。然而,今天(元月20日)网络上北京防疫部门公布的一新冠病毒阳性患者的流程调查图,却无声控诉着中国民生的艰困,中国所谓强大富裕的荒谬。

    据中国大陆媒体报道:北京这份流调报告看了让人堵得慌,辗转31地打零工!

    该名新冠阳性者岳某情况:爹瘫了,妈胳膊摔断了。一个人养六口人,生活压力很大。在北京的这些天,他接到的工作通常是扛沙袋、扛水泥或者是把建筑垃圾搬运到指定垃圾站。他在凌晨出发,等做完工,天就亮了。

    岳某跟媒体说:我是河南人,在威海生活十几年了,在船上当船员打鱼,一年能挣5万块钱。我来北京,是找儿子。

    其主要活动轨迹显示,从1月1日起到1月18日,这名装修材料搬运工曾在31处地点工作,且多日工作到凌晨:

    1月1日23:30-1月2日凌晨4:43,在和乔丽致酒店(建国路93号院12号)工作。

    1月2日23:00-1月3日凌晨3:00,在木偶剧院工地工作。

    1月3日21:00-1月4日凌晨1:37,在四环阳光100小区工作,随后到通州台湖垃圾站工作。

    1月4日14:00-14:30,在顺义区龙湾别墅工作。

    1月5日12:00,到达朝阳区珠江绿洲6号楼1907室工作;16:00到达远洋一方一号院工地工作;17:00到达顺义区祥云赋工地工作。

    1月6日11:00-12:08,在万科翡翠云图工作;14:21到达平房料厂(小廊国际俱乐部旁边)工作,21:06到达朝阳区东小井沙石料厂工作;21:30-23:04在海淀区农科社区8号楼工作。

    1月7日14:30,到达朝阳区雅成一里小区5号楼工作。

    1月8日12:36,到达朝阳区双桥丝路美食独自就餐;14:00到达水郡长安工作;15:14到达和锦薇棠小区工作;17:00-21:30在海淀区农科社区8号1楼3单元407工作。

    1月9日7:30-10:10,在和锦薇棠小区工作。

    1月10日0:00-1:45,在胡大簋街三店工作;2:00到达胡大簋街二店工作;3:00到达建国门壹中心1座工作,4:00到达通州区盛园宾馆附近的管头工业区工作,9:00到达顺义区丽宫别墅工作。

    1月11日凌晨2:58,到达木偶剧院工作。

    1月11日23:00-12日凌晨3:00,在朝阳区隆和写字楼工作。

    1月12日凌晨0:00-4:00,在东坝锦安家园二区1号楼4单元17层1702室工作。

    1月12日11:14,到达东坝锦安家园二区1号楼4单元17层1702室工作。

    1月12日23:18-13日凌晨3:43,在木偶剧院工作。

    1月13日19:00-20:00,在东坝锦安家园1~4单元工作。

    1月13日23:58-14日凌晨5:05,在中关村购物中心工作。

    1月14日11:05-17:40,在东坝家属区工作。

    1月14日22:18-15日凌晨3:51,在木偶剧院工作。

    1月17日10:23,到达邮政局(陶然亭店)邮寄信件,之后乘坐地铁返回家中。12:05到达东坝第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核酸检测采样点采集咽拭子。

    1月18日,从褡裢坡站上车乘坐地铁6号线,转14号线于7:12到达北京南站;8:21坐上开往威海的1085次列车,因疾控中心通报其核酸检测结果疑似阳性,于8:57在北京南站下车,就地隔离。12点由120转运至佑安医院进行隔离治疗。

    岳某的流调真实再现了他每天24小时随时听从安排前往变动不居地点打工的生活状况。事实上,这是中国许多农民工都在承受的生活。这些农民工工作没有准确时间,通常在凌晨,作息无规律。这种对人身心健康有着明显损害的工作形式,背后通常承载着一个家庭的沉重负担。

    正如岳某自我陈述:我属马,1978年生。我要养我小儿子,他12岁,上六年级。我媳妇看孩子,给人家晒海带,一年赚1万块钱。我爹瘫了,我妈胳膊摔断了,给她治疗花了1万多,他们生活都不能自理。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出来打工。我这家庭,一个月没有一万多块钱根本养不起。我一个人养六口人。每个月要给我爸妈2000块钱左右。我爸76岁,我妈66岁,他们也不是低保户,他们有心脏病、高血压、冠心病,吃药都花很多钱。

    岳某的家庭介绍及其在北京半个多月的劳作流程,让人看到中国一个普通家庭的辛酸。应该说,岳某并不是中国农民中的特例,而是中国万千大众中的普通一员。他背负的家庭艰辛,是中国当下农民的较普遍的一种现实存在。

    诚如媒体已经披露的情况,岳某艰辛劳动的点滴,都被政府准确全面流调出来,而他失踪的儿子却杳无音讯。这说明一个政府有能力为了政治需要而将公民精准监控,却对社会失踪人员全然不顾。这也说明这个权力只服务于统治,而不服务于民众。正如网民留言:“大数据”可以将一位苦苦寻子的父亲挖出来,具体到他每天几点几分在哪里做什么,却未曾帮他找到失踪的儿子。

    这种权力有选择性精准的控制,不仅暴露出了权力的本质,同时也注解出中国民众艰困的根由。正是因为权力目的不在关注解决民众疾苦上,不是着力在改善民生上,所以才会使民众陷入老无所养病无所医幼无所教的沉重负担中,而不得不不分昼夜的劳作。面对这种状况,中国民众要想走出民生困境,就必须将权力服务于统治的目的扭转到服务于民众上。

    民生观察 2022年1月20日

  • 28万的手术你做吗?

    我从去年5月29日至今天(2021年5月22日),跑步1000公里。平均每天跑步约2.8公里。来之不易的阶段性成绩。锻炼减肥初见成效。听证会的时候将T恤扎进长裤中并无勉强之处。精力比以前好很多。以后膝盖注意保养,准备活动会做更多、跑量会更频繁,但单次长度会减少。

    就世俗层面来说,人有两个生命。一个是自然生命,作为生物体的物质性存在。一个是道德生命,就是对是非善恶的判断,并且据此行动的能力。自我生存是生物界的最高法则。在每个生物中都存在自我维护的本能。所以人的目标是两个生命都要保护。

    就自然生命而言,不必多言,保护它就是要多锻炼身体、注意劳逸结合等等。用神给的普遍恩典去处理,克服懒惰、改变不好的习惯就可以。即便做不到,那也仅仅是实践层面的事情。大家都明白标准在哪里。

    但道德生命就复杂一些。需要保护吗?耶林在《为权利而斗争》中跟我们说,人的道德存在的条件是权利。人类用权利来占有和捍卫其道德的生存条件,没有权利,人类将沦落至动物的层面。因而,主张权利是道德的自我维护的义务。彻头彻尾地放弃此义务是道德上的自杀。

    人不光是有肉体的死亡,更有道德的死亡。按照顾炎武的说法,现在就是亡天下的时候了。“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大批人道德死亡或者接近死亡。像我这个案件,他们现在这样枉法而行,为所欲为。殊不知是在害自己。正常人神经系统正常,所以手靠近火后会立即远离,因为火是向自己身体发出警告:再靠近会烧伤。是非感、道德律(如不撒谎、不偷盗)如同神经,对自己有保护作用,让你象个人。但他们这方面的道德神经完全坏了,所以还淘醉在自己的技巧之中。办案的脸上堆满假笑,得意的告诉你:没有取得经营许可证卖书就是违法。就象手神经坏掉的人,伸手进火丛掏个土豆。烧焦的手拿着那土豆还会诡异的偷偷一笑:我怎么就这么厉害!耶稣说:“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

    如何保护道德生命?耶林继续说到,权利的心理学源泉叫做是非感。权利的全部秘密隐藏于是非感的病理学之中。是非感对它所遭受的侵害做出反应的剧烈程度和持续性,是其健全程度的试金石。感觉到痛苦,而不听痛苦对危险进行防御的警告,忍受痛苦而不反抗痛苦,是对是非感的否定,长此以往,对是非感本身一定会产生有害的后果。因为是非感的本质是行动——在缺少行动的情况下,是非感日益枯萎,且慢慢地完全消沉下去,直至最后很少能感觉到痛苦。敏感性,即感到权利受到侵害的痛苦的能力,行动力,即对侵权予以拒绝的勇气和决心,是健全的是非感的两个标准。

    圣经讲爱人如己。别人的权利被剥夺,正常的是非感同样也要求你感受到别人的痛苦“与哀哭的人同哭”,为他起来行动,对邪恶批评、拒绝。类似神经之于肉体,是非感对于道德存在同样重要。

    这么多年我做对两件事情。自2014年开始至今,我都在微信朋友圈为别人权利被剥夺发声、为公义发声。全部公开。原因就一个:你们这么做是错的、邪恶的。我就要说出来。自2017年开始,我有机会做维权案件,他们权利被剥夺的人由于被关押、知识能力的原因没法发声,我的声音借你,《a borrowedvoice》,为你说几句。

    大家胆子都小,我常常在讲个话、转个东西之前都要掂量很久。也有不敢说的时候,但我会很诚实的面对自己,这就是胆怯,不是别的原因。同司法局谈话也常有小争论,我说有些发声的事情不敢去做。他们夸我说有敬畏之心,我是苦笑一下回答,是胆怯之心。

    微信上发声有一些用处,可以让弟兄姊妹了解案件,让他们可以为受逼迫的祷告。可以为曹妈妈筹措一点差旅费。有一次为云南牢狱中的李姊妹转发文章,为她筹到一些生活费用。我自己也没吃亏,弟兄姐妹也为文章打赏。但更多的时候是,感觉没有用。即便没用,也是发,为主治理这地,就该如此。没想到七年的坚持到现在也是出现一个阶段性的成果。这让我明白,发声对自己最有用。让自己越来越有机会按照是非而不是利害而活。

    4月22日拟处罚告知书一收到,钱财的偶像就垮了一大半。从过去的赚钱养老加加加,变成了减减减。现在的财产变卖掉,还掉罚款,我们还有剩。剩多少?哈利路亚!很多啊,比日用的饮食多出很多。那不是已经足够了吗?主祷文就是要我们只是求日用的饮食就够了。从今以后,可以更好的为是非而不是钱财这些利害而活。

    5月20日收到正式处罚书之后,我看着逾期每天3%的罚款就在想。要不要把罚款交了?继续走法律程序。毕竟他们如果不要脸到底,逾期罚款连同本金,可以达到56万。交还是不交?5月21日上午跑步。继续思考用是非来考虑问题。最正常的是非感是什么?这样的罚款是对公民的抢劫!不该交!简化到底。他到我家里,发现两袋钱,每袋28万。他告诉我,你签字我就只拿一袋走,你不签字我就拿两袋走。就这我都不该签字。你拿第一袋钱是违法,第二袋同样违法。

    还有,这个钱不仅是我的,更是神的。他托我帮他代管。你敢动,就是打劫神!拿走第一袋是头上自己顶一团炭火,拿走第二袋是第二团。但是扛下去有可能被拘留?有可能被限制出境?这些以前我在乎的东西,慢慢的也觉得不在乎了。主正带着我朝深水区过去。反正就一个被搞得没法再干了的孔网小贩,以后就不干别的,豁出去就耗这里。那也不错。神不是要我的钱,他是要我的命,要改变我的生命。但是我以前把钱当作是命,所以他就动我们的钱。把钱给你拿走,为的是救你的命。

    28万给你动一个恢复是非感神经的手术,不贵。绝大多数世人都没想到要动这手术。况且,也不是你想动就可以的。没有我这七年在微信上一直为公义发声、没有这四年来从事敏感案件。这些最基础的训练,根本轮不到这床位。一般人承受不了这手术。更承受不了加码。也不是说一定就会不交,因为还有其它的实际问题需要考量。但总之我已经在像范伟说的,是在整的五岁的题目了。已经过了发微信3岁的题目。现在按照是非而不是利害的思考越来越熟练了。

    一路过来我都是被动应付,很少有主动选择的时候。即便选择听证也是无奈。但进了手术室,出现了真正的选择。常规的缴费28万的手术。马上就好。后果看得很清楚。该走法律程序的继续走。第二、继续做下去,可能花费是56万。什么时候到头,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选择后者,我的主同样会跟我同在,教会的弟兄姐妹同样会跟我同在。那些明显超越我们的极限、没有上帝的帮助就不可能成功的选择,常是正确的选择,甚至是我们的呼召。—J.I.Packer

    事情出来以后,好些朋友很关心我,在这个有点政治恐惧的氛围中。很是难得。有人也是劝我以后少说几句。听后心情很复杂。从不同的立场出发,彼此都在为对方担心。我也想借此跟大家说几句。拿微信朋友圈说一下吧。有体制内朋友跟我聊,见到我的朋友圈文章,不要说转,连点赞都不太敢。以前周围律师朋友的潜规则,不太愿意转人家不高兴的东西,甚至连周泽因披露警察刑讯逼供被停业一年的低敏感文章都不敢转。

    见到不公义的事情不要装看不见。这不是聪明,是在害自己。损害的是自己的是非感,是在向自己的道德神经挥刀砍去。一次次砍下去“是非感日益枯萎,且慢慢地完全消沉下去,直至最后很少能感觉到痛苦”。最后就是道德上的自杀,是非感的窒息而亡。对基督徒而言,神让这事情发生在你的身边。你更是就有管理的义务。更是不能装看不见。路10:25-37讲述的是好撒马利亚人的故事。很多时候,你实际离那个那个被强盗打伤的犹太人非常远,不用你实际的为他疗伤、支付医药费。只要你转发一下他的消息,揭露那个强盗的无耻就可以了。不要以为没用,对你有用得很。如来2:1所言,让我们不致随流而去。

    任牧师说“得救的确据在基督和祂的十字架。不过基督徒自身可以找到得救的见证。这个见证常常就表现在这里:你开始按真理去生活。换句话说,你不再按利害的逻辑生活,而是按是非生活。”这是彻底脱离患得患失的新自由,是一种不计后果的生存方式。这样的做法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考虑世界里后果。

    新月姐妹说:基督徒是世界上最精明的人。我们可以为了永生和逃避地狱的烈火,情愿傻乎乎忍受这世界一切的苦难。神给不同的人不同的带领,对王牧、仰华牧师、曹牧师等,因为他们已经成熟到可以直面苦难了,所以神给他们安排了监狱的考验,让他们在苦难中进一步仰望神,这是真正的苦难。

    而对我来说,现在吃奶阶段,我自己是从中感受到神的管教。这些“苦难”即便从世俗的精神层面上面来讲,对我都是很有益处的,不吃亏。不算真的苦难。今生百倍,来世永生。几千册书送出去,但我终于开始读书了。执业证被冻结,但我终于开始学习法律了。罚款下来,财产减少,但这让我更加依靠神了。神的数学计算公式很奇怪,少就是多。少了百倍,就多了百倍。

    我会为保护自己的肉体生命跑步1000公里。我会为保护自己的道德生命,多年来不停的在微信上为公义发声,现在已经换来了为恢复自己是非感做手术的机会。我更会为保护自己属灵的生命,定时去教会聚会。平日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神同行。

    如C.S路易斯所言:一个人每作一次选择,就等于把里头的那个中心,也就是作选择的那个你,从原来的地方转动了一点点。若从整个一生来看,因为作过不知多少次的选择,你便在不断将这个中心的你加以转变,不是越来越成为属天的造物,便是变得越来越像地狱般的东西;不是成为与上帝、与其他造物、与自己和谐一致的造物,便是陷入与上帝、与其他造物和自己为敌并且充满憎恨的状况中。成为前者,便生活在充满喜乐、和平、知识与力量的天堂;成为后者,便生活在疯狂、恐怖、愚昧、暴怒、无能和永远的孤独中。我们今天每一个人,每一刻都在朝这两种情境中的一种走去。

    你可以试一下,转上一则平时装没看见的微信消息,这就开始。

  • 漫话人权·拉清单

    编按:自去年11月蚂蚁金服上市融资被紧急叫停之后,阿里巴巴集团也遭当局的反垄断调查,而马云本人在名声扫地的同时,也意味着他将面临越来越多的麻烦,而这也许只是中共对资本家进行新一轮“清算肃整”的开端。

  • 19岁疑犯去年因操行被退学、近一年未应精神病覆诊

    美国佛罗里达州高中枪击案,旧生疑犯去年因操行问题被勒令退学

    美国佛罗里达州帕克兰市(Parkland)高中校园枪击案致17人死亡过后,警方透露被捕19岁疑犯 Nikolas Cruz 的更多详情。

    警方指 Nikolas Cruz 为遇袭高中的旧生,去年曾因恐吓其他学生,而被校方禁止携带背囊返校,最终又因操行问题而在去年被勒令退学。警方指,Nikolas Cruz 原本正在一间精神病诊所接受治疗,但发现他已经逾一年没有覆诊。

    警方又称,事发前 Nikolas Cruz 曾在社交网站发布令人极度不安的内容;事发时他配备至少一支 AR-15 半自动步枪及大量弹匣,并携有多枚烟雾弹、戴着防毒面具;警方初步认为他有预谋犯案,但仍在调查其行凶动机。
    事发于当地周三(14日)下午临近放学时间的约2时40分。据警方指,Nikolas Cruz 首先触发学校的火警钟,试图将学生从课室引出走廊;Nikolas Cruz 先在校园外当场射杀3人,再闯入校园内当场射杀12人,另有2名伤者被送往医院后伤重不治。Nikolas Cruz 据报混入疏散人群中离开校园,但案发约1个小时后在校园附近社区被捕。

    据当地传媒引述同学及老师形容,Nikolas Cruz 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且有行为问题,包括经常玩火警钟,亦曾跟前女友的新男友打架。有学生对传媒指,Nikolas Cruz 经常在社交媒体展示刀、枪等,同学之间因此流传笑话:“假如有人发动校园枪击,肯定就是 Nikolas Cruz。”

    据 BBC 报导,今次案件为美国踏入2018年以来,第六宗造成学童死伤的校园枪击案,另外是2012年康涅狄格州造成26人死亡的枪击案以来最严重的一宗。

    (端传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215-evening-brief/ 2018-2-15)

  • 湖北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一村民“被精神病”谁之过?

    去年12月份以来,多家媒体以《湖北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一“被精神病”村民维权难》为题,对湖北省襄阳市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四组村民叶明达“被精神病”的遭遇进行了公开报道,在社会上引起反响。许多网友希望当地有关部门能够依法办事,给当事人一个说法。但时至今日,事情仍未得到妥善解决。

    在提交给上级有关部门的一份书面申诉材料中,叶明达陈述了事情经过:我叫叶明达,男,汉族,1954年9月出生,系湖北省襄阳市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四组村民。2003年3月6日,因儿子当兵被骗之事,在老河口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后处理未果。申诉人当日的报案笔录疑被改动,签名及指纹也不属实。后在依法反映诉求的过程中被“被精神病” ,合法权益受到侵害。

    当时,当地有关鉴定机构涉嫌违背科学、违背事实,出具了错误的“鄂刑(2007)048号”和“鄂刑(2007)052号”鉴定书;湖北省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原襄樊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委员会)在没有和申诉人见面的情况下,就出具了“襄司精鉴字(2007)第61号”鉴定书。

    2014年5月10日,襄阳市司法局科长雷某就“襄司精鉴字(2007)第61号”鉴定书安排申诉人见到了襄阳市安定医院邵主任。邵主任确认说,是公安局出具的材料叫我们出具的“襄司精鉴字(2007)第61号”鉴定书,我们也没有质疑的权利。

    后经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鉴定后,出具了“西政鉴字(2011)第0699号”检验报告书;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出具了“南阳耿精鉴(2015)第122号”鉴定书。上述两份司法鉴定书,均推翻了“鄂刑(2007)048号”和“鄂刑(2007)052号”鉴定书,认为被申诉人叶明达情感、思维、行为意志及智能活动等均在正常范围,无精神病表现。被鉴定人目前无精神病。申诉人以事实为依据,依法证实了当地有关部门工作人员涉嫌弄虚作假,制造冤案、假案,已涉嫌触犯了《刑法》第305条的规定,侵犯了申诉人的合法权益。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指出,提高司法公信力。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司法这道防线缺乏公信力,社会公正就会受到普遍质疑,社会和谐稳定就难以保障。“请求上级有关部门对上述被申诉单位涉嫌侵犯申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予以深入调查,并依法问责,由其赔偿申诉人侵权费300万元。”湖北省襄阳市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四组村民叶明达说。(来源:中国法制报道 作者:叶明达)

    新闻链接:湖北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一“被精神病”村民维权难

    湖北省襄阳市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四组村民叶明达日前致函媒体爆料称,由于自己因儿子当兵被骗之事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先后两次被当作精神病患者,送往当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使自己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

    在提供给媒体的多份反映材料中,湖北省襄阳市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四组村民叶明达陈述了事情经过:

    2001年,叶明达因儿子当兵被骗钱财。为此,叶明达曾多次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2003年3月6日,叶明达在当地公安部门报案后,公安部门有不作为的行为,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就委托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原襄樊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委员会)对叶明达进行所谓的司法精神医学鉴定。

    2007年6月20日,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原襄樊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委员会)作出叶明达有“偏执性精神病”的襄司精鉴字[2007]第61号司法鉴定书。2007年9月至12月期间,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和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民委员会以叶明达精神病为由,将其送往老河口市李楼卫生院强制治疗。

    出院以后,叶明达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自己被错误认定精神病。2014年9月20日至11月27日,叶明达又上访被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和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民委员会送往老河口市李楼卫生院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2015年4月21日,受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委托,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叶明达有无精神病进行了司法鉴定,并于2015年5月5日出具了“南阳耿精鉴(2015)第122号”鉴定意见书:经过对被鉴定人叶明达的情况了解及精神状况检查,认为目前情感、思维、行为意志及智能活动等均在正常范围,无精神病表现。被鉴定人目前无精神病。

    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叶明达依据相关法律,向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被告老河口市李楼卫生院、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民委员会侵犯人身权利共同赔偿原告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02.0383万元;被告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老河口市人民法院不作开庭审理,出具“(2015)鄂老河口民初字第01901号”裁定书,把棘手的案件推到襄阳市中级法院。襄阳市中级法院在原告的司法鉴定书铁实证据面前,违背事实做出“襄中(2016)鄂06民中第762号”裁定书,把原告依法维权认定为严重干扰有关单位正常工作秩序,把被告光化办事处违法违纪捏造虚构息访、罢访协议书,侵犯损害原告上诉人合法人身健康权,认定为依法行使行政职权。2016年10月8日,叶明达以“襄中(2016)鄂06民中第672号”裁定不公为由,申诉到湖北省高级法院审监庭,恳请上级法院公正审理,明辨是非,依法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

    据介绍,“被精神病”意指本非精神病人,却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被当成精神病患者来治疗。随着“被精神病”的案例不断增加,这个问题也越来越受到精神卫生学界、法学界,乃至社会舆论的极大关注。2013年5月1日起正式生效实施的《精神卫生法》,第一次从法律上明确了非自愿医疗的概念、标准和程序等,解决了当事人是否有精神病、当事人的精神病是否严重到必须强制住院这两个问题。这部法律能在多大程度上解决我国精神病收治制度存在的弊病,尚有待观察。尽管我国已经向杜绝“被精神病”现象跨进了一大步,但真正杜绝,路还很长。

    “希望上级有关部门本着‘有法必依,违法必究’的原则,尽快查明事实真相,给我一个合法、合情、合理的说法,切实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湖北省襄阳市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城村四组村民叶明达如是说。

    (来源:中国法制报道 http://zgjjxxw.com/index.php/fazhiyaowen/2017/03-27/2317.html 2017-03-27)

  • 去年被抓捕的异议作家王飞回到家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01/24消息]网名海底的异议作家王飞今日(1月24日)回到成都的家中,此前他被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监视居住。
     
    知情人引述王飞夫人冯雪玲女士的话向本网表示,王飞于下午三点到家,但仍被监视居住,目前不方便对外发布消息,也不能接受采访,以后会以书面形式向海内外各界朋友致谢。
     
    王飞(网名:海底)现年54岁,湖南华容县人,异议作家,在四川成都双流黄龙溪镇定居。曾出版小说《天堂地狱间》,并在网络上发表大量涉及民主自由的文章。
     
    2016年12月13日,王飞在成都火车北站被警方拘捕,次日被抄家,其家属一直没有收到书面通知。后经律师查询得知,王飞已被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关押在双流看守所。
     
    今年1月13日,家属接到辖区派出所送来《监视居住通知书》,得知王飞已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但关押地点不明。
     
    本网曾于1月13日报道王飞被监视居住,详情请见:
    《异议作家王飞(海底)被以“颠覆罪”监视居住》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13/153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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