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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安陆去世民师家再亡一人 一家人该怎么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23消息:10月20日,湖北省安陆市民办教师包大志在上访当地公安局后突然身亡(快讯:湖北安陆民师包大志公安局上访后突然身亡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5/1020/13332.html),今天再次传来消息,包大志的母亲昨天因悲愤过度也去世了。
     
    本工作室今天上午与安陆市民师蒋老师通话时,他说他正在安陆市国保大队,他表示包大志母亲是昨天早上突然去世的。
     
    安陆另一当地民师说,包大志老师身残志坚,55年生人,有一子,80年生,一孙女读小四,儿子有肾结石,16岁丧母,后包老师与黎翠重组家庭,黎带来两聋哑儿子,包苦命夫妻靠五分地种莱维持家用,现包老师为被拘三民师讨说道而气绝丧命!三个儿子及遗孀日后如何生存?我镇派出所长与我交流曰:大不了市委书记市长挪下位,最后致你死地,奈何?
     
    据悉,包大志老师任教历时23年,后被辞退。

    去世前的包大娘

    去世后的包大娘

    包老师的儿子
     

  • 争取权利抗争计生政策——扬州徐增荣五次被送精神病院

    去关注一个公民,他的权力、他的自由、327天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这种感受,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在关注人的尊严!


    本文的主人公徐增荣在上访材料里写了如上这段话,他跟本刊采访的其他访民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就是,其他人都是权益被侵害被动上访而被关精神病院,而他则是主动争取生育权而被关精神病院。从此案中,我们能深刻感受到中国民众在维护基本权益方面的艰难,在面对强权部门时的无力!

    事情要从1989年1月开始说起,徐增荣因反复多次向单位邮电局及计生部门上访要求生育二胎指标遭拒,91年3月被当年单位扬州邮电局及有关部门宣布“患有精神病”,并于当月被羁押,送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关押强行收治,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病。出来后,他不服此打击迫害,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等行为,坚持上访、控告,招致单位9次强制送他到精神病院,因反抗4次关押未遂,5此共计被关押327天。


    徐增荣,江苏扬州市人,现64岁,原中国电信扬州分公司职工,父亲是42年就跟着共产党的新四军的老兵,在六零年大饥荒时代,他年仅四岁的妹妹被饿死了,另一个六岁的妹妹养不起被送给了当地人,所以徐增荣更懂得姐妹亲情的那份爱。他在成家后提出申请希望能生二胎,单位主要领导及有关计生部门却强调领导意志,当时计划生育的国策已经批准实施,所以不予批……


    就是这个剥夺公民生育权的“国策”,激起了徐增荣维权的决心,当然也造成他以后5次被关精神病院的残酷迫害史。91年3月5日下午3点,他被送往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强行关押收治,并诊断为“偏执性精神病”。91年这个时间点,中国法制还非常落后,所以他所在单位在送他到精神病院后无所顾忌,赫然在家属联络人一栏填写的是同事陈紫云,他在关押一个月后的91年4月6日被释放出院。


    被释放后的徐增荣不能接受这种打击迫害,在向上级反映二胎问题和被迫害问题的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拉帮结派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然而,越坚持上访、控告,打击报复迫害就越残忍,在走出精神病院后仅仅一个半月的91年5月29日,徐增荣被再次投入精神病院,这次关押他的扬州市五台山精神病院也给他做了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五台山医院给予的鉴定结论为”偏执性人格障碍”,但就是这个人格障碍也关押了他79天,一直到同年8月15日才重获自由。


    偏执性人格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然而这成了政府打压徐增荣的不二办法,所以第三、四、五次的被关押精神病院也随之而来。


    92年4月24日上午10点,他被单位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华某,92年7月,南京精神病院教授主任及扬州市二院精神病专家会诊,鉴定结论也是未见精神异常,属人格障碍(偏执性人格),同年7月22日获释。


    93年1月11日,徐增荣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朱奎,而主要诉说者也是朱奎。主诉的理由则是“反复申诉,纠缠领导影响工作9年”,于93年2月9日出院。


    96年7月3日上午10点,徐峥荣又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关押,鉴定结论为“偏执性精神病”,这次共住院94天,96年10月5日出院。第一次关押33天,第二次关押79天,第三次90天,第四次关押30天,第五次关押95天,共计关押327天。


    那么在精神病院里面徐增荣是如果度过的呢?他这么介绍到:“在精神病院里面折磨最残的要数南京医院会诊后的这次关押,住院期间惨遭了非人道待遇,由于鉴定为偏执人格障碍,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我坚决不配合他们的迫害,而折腾到警方来后,并为给我自由,而是协助医院给我喂药,我奋起反抗被被派出所警察使用电警棒电击致昏迷摔倒折断门牙,被联防队员踩伤腰椎致血尿,至今牙缺身体伤残。由于连续绝食抗议,以后都是拨开嘴强制灌食。绑在病床十七个小时不给饮水和饭食,还用了电休克刑。经过这些折腾我开始服软,但是每天三次的药是免不了出的,他们会打着手电看有没有咽下去”!


    “每天在里面的早餐是稀饭、馒头,有时候会有点萝卜干咸菜,中午是大约4两的米饭,有时候会有冬瓜汤。住的房间是一个大长走廊的感觉,三四个房间连在一起,都睡大通铺,厕所跟卧室是通气的,气味特别难闻!最难熬的是没水喝,本来是有一个大热水壶,但是他们每天6点下班后,怕烫伤那些真的精神病患者,所以就切断水源。大夏天下班后,我们就开始被锁在走廊里,没水喝了,放风也随之要结束。


    经过这些迫害后,身体严重受创,常常头昏头疼记忆力严重下降,双手双脚不能吃大力等等这些摧残,严重影响我的健康和寿命。不仅如此,强加在头上的被‘精神病’名声,还迫使我妻离子散,让我及家人无任何人格与尊严”。


    与其说我们今天关注的是被精神病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公民的权益保护的问题。与其说人们关心的是一个人的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更广泛的安全感的问题。徐增荣表示“我是精神病患者,还是犯罪嫌疑人,谁可以做出决定将我强制收治?一个公民的权力不能永远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被精神病事件需要公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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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沈阳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7消息:辽宁沈阳市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7月1日被强制送到康宁精神病院,期间被迫前不许进京上访协议。
         孙秀芝消息称,她在2009年就被关在精神病院56天,这次她31号从北京回去1号就又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让几个精神病人强制拖我,和平区公安太原派出所还说有人报警说我打人,他们和街道的人串通起来让精神病人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
        据悉,孙秀芝是因为强拆上访后又因蚁力神天玺集团诈骗案经常进京上访,期间被多次殴打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07/130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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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走失 民警送回家 家人送其去治疗

    10月9日18时许,油田分局真武派出所值班民警接一群众报称,在真武镇河西大桥路边,有一名操外地口音的老年妇女见谁骂谁,还动手打人,请民警帮忙。     
        接报后,民警迅速前往处置。在现场民警发现,该妇女70多岁、头发花白、衣着邋遢、说普通话,但言辞不清,对民警的提问答非所问,无法说明自己的身份,亦无任何身份证件,且有暴力倾向,疑似精神病患者。
        为查明其身份,民警遂将该妇女带回派出所,经与其耐心沟通交流,该妇女自称叫“张明英”,无法提供其住址等相关信息。民警根据该名妇女的自述及其语言口音、年龄和相貌特征,通过公安人口系统进行分析比对,查明其家住某小区一号。
         当晚10时许,民警终于与张明英家人取得联系。张明英家人说她患有精神病,原本一人在家中,家人因外出有事,不知道老人从家出走,由于她有暴力倾向,家人劝说也不肯回家,民警便协助她家人将其抬上车,当晚前往常州治疗。
    (来源:扬州网 http://www.yznews.com.cn/yzwzt/2014-10/11/content_5388686.htm2014年10月 11日 07: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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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昌兰:广东佛山警方今抓走三名去香港的维权人士

    佛山维权人士叶六妹今天(2014年10月14日),遭遇五、六个不明真相的劫匪绑架上一辆小车。据了解,叶六妹和几个维权人士每个星期二都会到街道办事处反映她们的土地被地方政府侵吞的行为。没想到在早上八点钟左右,她一出门口,就看见一辆无牌的面包车,从车上跳下几个大汉,强行的压着叶六妹,四五个人把她抬上小车。他的丈夫看见了上前质问:“为何绑架其妻子时”。对方回答说:“他们是佛山市公安局的,现在要传唤她。”过程中没有出示任何的法律文书。现在叶六妹关在佛山市禅城区同济派出所,叶六妹的丈夫到派出所问询,得到的答复是他们不知道情况,与同济派出所无关,是市局借同济派出所的地方来办案的。叶六妹的丈夫已报警。
     
    傍晚,我至电给叶六妹的丈夫了解叶六妹的情况,他说:“叶六妹被五六个警察强行非法带至同济派出所后,到现在已经有11小时了还没有被释放回家。另外,因同一事情在中午时分,被抓走的佛山维权人士还有梁灼森,郭惠珍也被关押在同济派出所,他们被警方指控说在9月30日去香港”。据郭惠珍说:“她被抓走警方完全违法,7、8个人就这样夹着她,没有反弹的机会,然后也把她家的电脑搜走,要她画押,现在她在同济派出所非常无助,只能绝食抗议警方非法的行为,她恳请大家关注他们的惨况。”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同济派出所电话是:0757-83320055,
     
    梁灼森在同济派出所一直没有吃东西,在下午5点多,身体不适,胆囊炎发作,痛得他脸色发青,身体发倒,在他一再要求下警方叫来救护车,而在19点40分钟前救护车不是把他送到医院救治,却把他送到巡警大队。现在他们几个被分开房关押。
     
    叶六妹的丈夫说:“在中午,警方来到他家,也把叶六妹的电脑等一批东西搜走。”下图是抓走叶六妹时拍的图片和搜查她家的扣押清单。

     
     

  • 浙江钟亚芳去县政府要求外出讨饭被暴力抓进派出所

    浙江桐庐县核污染与上访被精神病致病重受害者钟亚芳,已被官、警、凶、社会流氓勾结的桐庐县政府、公安、中医院等无法无天又无人性的腐败官员,公然违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下每月花几万元雇请的俞一丕等监控人员配合桐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天天24小时非法严密监控限制人身自由至今长达3年多,且又被无故停发钟亚芳病假工资近5个月(至今也未见单位桐庐县中医院的《辞退证明书》), 每天需靠服用药物以及加强营养等维持生命的病重钟亚芳与单亲核污染被害女儿钟知含维持生命的生活来源被断绝,同时被封杀劳动仲裁、信访、外出借钱、外出求救、外出讨饭等一切救济途径。——做贼心虚丧尽天良的桐庐县当局腐败官员铁了心要“关起门来”断绝生活来源活活饿死、病死、迫害死钟亚芳、钟知含母女变相杀人灭口!
       由于被断绝生活来源营养跟不上,已致钟亚芳年仅15岁的核污染被害女儿钟知含病情加重,近3天未能进食。
    为母女不被这些无法无天又无人性的禽兽官员“关起门来”断绝生活来源活活饿死,8月11日下午,钟亚芳忍着病痛含着血泪在违法雇请的监控人员非法押送下去桐庐县政府大门口举牌要求外出讨饭,结果被赶来的特警与警察告知“违法”,被桐庐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的恶警凶狠用暴力抓进警车,押送到桐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恶警还凶狠对钟亚芳说“共产党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叫我杀人我就杀人”, 病重钟亚芳7月25日被桐庐县公安局信访科恶警陈家鲁与沈全根联合打伤的手臂再次被恶警弄伤。
         
                                         
                             举牌要求外出讨饭钟亚芳电话15306516215。
                                    2014年8月12日
     
  • 湖北潜江访民彭峰携酒精去天安门被抓(最新消息)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2消息:今天下午湖北潜江访民彭峰发信息给伍立娟说他已经被天安门派出所警察查获,彭峰是潜江市一个老访民,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再次来到北京维权。前两天他从天安门送马家楼被潜江市驻京办接出来安排在宾馆,今天他跑出来后带了酒精去天安门,路过安检被警察查获送天安门派出所。
     
    和彭峰一起被查获的有湖北老河口的访民田福荣,潜江还有其他两个访民万祥贵、董爱芳两人。潜江工行维权人士伍立娟同样也在北京维权,今天伍立娟去了工总行还有农总行,与几个银行断友一起。

    晚上近十点半,彭峰还在天安门派出所,他说警察已告诉他要对他进行拘留。

    最新消息:深夜,彭峰发出短信,他被拘留七天。

    伍立娟(左)和其它访民

  • 中国精神卫生该何去何从

    去结构化运动 
        半个多世纪以来,精神障碍的药物治疗、新的社会心理干预及康复手段的发展,带来了人们对精神障碍患者的人权、人性化照料及公民权利的新认识,再加上精神卫生保健经济状况的改善,极大地改变了人们对精神病院角色和结构的认识。
        人们普遍认识到发展社区精神卫生保健的重要性,精神卫生服务机构应该与社区和综合性医院整合,以取代收容所模式的精神病院。
        在此背景下,大约在20世纪50年代后期,欧美国家开始了“去机构化运动”,于是开始了现代社区精神卫生发展。英国社区精神卫生改革发展比美国早,在1959年通过了《精神卫生法案》,此后,英国精神病院周转率明显加快,大型精神病医院逐渐关闭,1960-1969年医院床位数减少了24000张。
        对于美国,在1965年通过了《社区精神卫生中心法案》,该法案规定,每7.5万-20万人口的地理划区内设置一所社区精神卫生中心,此后,专业队伍扩大(社区保健有关的医疗辅助人员的加入)和向社区流动,在机构工作的医生部分工作时间用于社区服务。
        大型精神病院撤并和病床数剧减,各位门诊、延伸以及社区服务设施猛增,服务重心由医院转为社区,出现了很多有效社区干预策略和方法,如病案管理,主动性社区治疗等。
        澳大利亚在社区精神卫生运动方面起步较晚,但目前是做得最好的国家之一,该国1966年才有第一部精神卫生法(vs 中国2013年5月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建立了私人拥有的精神病患者旅馆并予以津贴,加速了精神病患者出院、大型精神病院的分拆和关闭。
        但是考虑到患者未摆脱依赖,未能正在回归社区,澳大利亚将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和社区保健服务体系相结合,并在1992年宣布《国家精神卫生政策》,强调了精神卫生机构与综合医疗体系和其他方面的联系、服务综合体和初级保健服务设施。
        在实践方面,澳大利亚实行了患者在专科医生和全科医生间双向转诊,专科医生对全科医生的精神卫生知识,技能和流程程度的培训,以及双方定期(1-2月/次)会面磋商制度。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没有充足的资金,非综合性、不健全的社区服务时,“去机构化运动”会转变成“转机构化运动”,这样带来的后果是,从精神病医院出院的无家可归的患者藏身于避难所,精神障碍患者被关进监狱的人数急剧增加,所接受到的服务支离破碎,患者被社区拒绝,病耻感增加,以及精神患者病死率增加。
        此外,精神病院作为患者的终身看管机构仍然很常见,患者只进不出,精神病院成为了“养老院”.且大量的资源和精神卫生专家都集中在精神病院,而社区精神卫生服务资源极其有限,亚洲国家精神科床位数从一开始就低于西方国家,即使经过“去机构化运动”,西方国家精神科的床位数仍高于大部分亚州国家。
        另外,亚洲各国存在很大的文化差异,包括病耻感、宗教信仰、对精神病的理解和看法,以及可替代的传统治疗手段,这些都会对精神卫生的服务模式产生影响,有的患者长时间抵制寻求精神科医师的帮助,拒绝住院治疗,这样最终导致的结果是患者长期住院治疗。
        全球精神卫生运动
        针对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精神卫生状况,是由共 60 余人组成的柳叶刀专家组,推行全球精神卫生 (GMH) ,其中有卫生系统官员 ,有世界卫生组织 (WHO)官员 ,有 WHO的顾问 ,有公共卫生专家 ,也有精神卫生专家,对于精神卫生政策 ,特别是中低收入国家的精神卫生政策 ,提出了他们的观点,旨在为被忽视的精神病患者谋福利。
        全球精神卫生提出的相应的策略是,第一把精神卫生纳入公共卫生优先项目;第二要改革精神卫生服务的基本结构 ,改变以专科医院为主的现状;第三是精神卫生和基本保健整合;第四要发展精神卫生人力资源:将来很大一批现在的专业人员的功能要转向 ,转变成以教学和督导为主。
        在此背景下,Sudipto Chatterjee和他的同事进行了一项对于在印度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多中心,随机对照社区治疗的临床试验(COPSI),在《柳叶刀》杂志中,该研究为第一项关于发展中国家社区治疗精神分裂症效果的随机对照研究,为精神分裂症治疗的一次里程碑事件。
        研究结果提示对于中至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与单独采用传统医疗机构治疗相比,传统医疗机构治疗联合社区治疗的协作医疗模式,可以更有效地降低患者的致残程度及减少精神病性症状,提高患者的服药依从性。
        但是,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实现这种协作医疗模式并非易事,有一些问题值得进一步的考虑,比如,监管社区工作者的连续性,保证患者的躯体健康,以及当地的社会文化环境。此外,社区干预在消除偏见及歧视,减轻照料者的负担及增加家庭成员疾病知识等方面,社区干预也爱莫能助。
        但是协作医疗模式仍然是值得推广的,因为不需要诊所或医院等基础设施,需要的专业技能较低,家庭是整个协作医疗的核心,且这项试验的结果也令人欣喜,作为同为发展中的国家的中国,其模式也有许多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
        这项针对印度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社区治疗试验(COPSI)共招募了282名中至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其年龄为16-60岁之间,患者被随机分配至社区医疗和医疗机构治疗(n=187),或只接受医疗机构治疗(n=95),该试验在印度三个地点同时开展。
        针对社区干预,非专业的医务人员接受了个人化、循证的治疗培训,这一过程处于精神科社工的督导之下;这些医务人员同时对患者的家属给予了必要的支持。采用阳性与阴性症状评定量表(PANSS)评估精神病性症状改善程度,使用印度残疾评价量表(IDEAS)评估患者致残改善程度,得分越低,功能水平越高。
        12个月之后,社区干预组PANSS及IDEAS总分低于常规医疗组。此外,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地处偏远、资源最匮乏的研究地点Tamil Nadu,患者呈现出非常显著的改善,接受社区干预的患者坚持服用抗精神病药的比例是接受常规治疗患者的3倍。
        但是,研究者指出,社区干预组的成本高于常规治疗组,对于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社区干预的成本较常规医疗高出940元RMB,因此,我们需要从临床及社会功能改善的角度去判断对这一干预方式更敏感的患者。
        此外,在评估这些结局指标的过程中,需知道的是,在任何情形下,精神分裂症是一种致残的同时又非常难治的疾病,在一些发达国家,已完成的关于精神分裂症的社区治疗的临床试验中,也存在很多与COPSI 类似的结果。
        针对COPSI的研究评论
        1 伦敦国王学院全球精神卫生中心Graham Thornicroft教授(也为主要研究者)
        与高收入国家所开展的协作性社区干预研究相比,这项来自印度的研究结果呈现出了更多的阳性结果,在专业精神卫生从业者恰当的督导下,进行家访的非专业社区医务人员在改善低收入国家患者预后方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在很多低收入国家中,接受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不到患者总人数的10%,精神卫生从业人员极少,甚至在一些国家,根本就没有精神科医生这一职位,所以应当充分利用当地的人力资源。
        通过从印度三个地点招募患者进行的协作模式治疗精神分裂症,结果也提示,即使在资源匮乏的国家和地区,精神分裂症患者可以借由移动的社区治疗小组获得成功的医疗,通过将治疗迁移进社区,这些地方的患者所亟需的医疗资源规模可以提高。
        2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Derrick Silove和Philip Ward教授
        虽然对于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协作医疗模式,这是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但仍有许多问题有待深究,如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躯体状况需要得到保证,当地复杂的文化背景同样需要考虑。
        若要持续进行一项精神卫生运动,全面的、多部门的工作必不可少,尤其是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之下,当地领导者及利益相关团体的主动参与同样至关重要,所有措施均应发挥作用,在中低收入国家当地及全球层面,都应与精神分裂症患者及其家庭建立平等的合作关系。
        COPSI的启示
        在整个以社区干预为基础的协作医疗模式组成部分中,为了保证维持监督和管理的连续性,所需的预算是最多的,尤其是在一些低收入的国家,这是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并且还存在熟练的专业人员流失的问题。
        比如,在东帝汶,在2005年因捐助基金终止,导致15个国家级社区精神卫生工作者在接下来3年中未经专业的精神卫生从业者的监管,直到第一个受训的精神科从业者返回东帝汶弥补这一空缺。
        没有专业的精神卫生从业者常常使社区工作者孤立,丧失技能,颓废,导致粗略评估,从而误诊,并开出不恰当的抗精神病药物,从而导致一系列的副反应的出现,尤其是使用第二代抗精神病学药物中出现的代谢综合征。
        印度提供了一项很重要的案例,由于青少年和青年人群中肥胖开始流行,人口增加了患2型糖尿病的遗传风险,在给精神分裂症发病高峰时期的青少年和青年人群开出抗精神病药物,无疑大大增加代谢综合征的发病风险,此外,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由于高吸烟率。较少关注饮食和锻炼,心血管患病风险也十分高。
        因此,全球精神卫生运动精神分裂症的社区干预的实施,应该针对现实情况具体做出决策,尤其是在那些社区基础力量和资源薄弱的地区,此外,还有预防心血管疾病可能即将大流行的趋势。
        对于那些社区基础力量和资源薄弱的地区,那儿的患者可能不仅仅存在精神疾病,还有可能存在其他躯体疾病,还有当地复杂的社会文化背景,制定出一套恰当的社区治疗精神分裂症的策略尤为困难。
        对全球精神卫生运动最主要的一个批评是,没有考虑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文化的复杂性,在很多国家,精神症状被鬼魂化,或认为是一种诅咒,或被认为是在与逝去的祖先交谈。
        这些患者往往会首选咨询长老等领袖寻求帮助。如果在这些地区不考虑社会文化背景,生硬的引入以循证医学为主导的治疗手段,治疗效果势必会大打折扣的。
        甚至更糟糕的是,这种治疗模式会与当地传统“治疗”师(比如一些巫师,或者中国所谓的大仙),之间可能会发生冲突,这种尖锐的社会文化信息会削弱主流精神病学的影响力,这种愚昧的认识已在人们心中植根已久。
        对于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实施精神卫生服务的第一步就应该首先综合分析当地的文化,环境,历史,信仰,健康习惯,社会结构以及政策预算。
        实施社区精神卫生计划,特别是在资源贫乏的地区,需要一个综合,多部门参与的方法,当地的社区和有关部门也非常关键,否则无法处理精神分裂症这类牵扯临床和社会不同层面的复杂疾病。
        社会项目需要克服耻辱和歧视,减轻护理人员负担,培训患病家庭成员关于该疾病的临床特点和本质,不过在COPSI实施地这些施行起来不太顺利,这些干预手段最好由当地非政府机构和志愿者协会来进行,而社区干预核心服务是患者的临床需求。
    (来源:医药卫生网http://www.yywsb.com/list_sub.asp?id=11808212014-5-20 8: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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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伍立娟:派出所可以随时邀请访民去“坐一会”吗?

    权大于法,没有监督,肆无忌惮,官官相护、共同敛财!访民申冤,哭天喊地, 围追堵截!是怕揭露,罪行累累,祸国殃民!敢问苍天谁能拿下?我是湖北省潜江市工行伍立娟,因为不签字下岗,上访多次不解决任何问题,只有打压与劳教,拘留看守等政府花了银行上千万稳稳费,不管事只关押人,他们执法犯法却没有人制裁他们,请问这些稳稳费花那里去了?
     
    在位于潜江高场镇法制教育中心“学习”至今不给结业证,在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学习过的潜江访民还有周矶农场的彭峰,还有刘爱香与她70多岁的妈妈,和余桃珍、谢书珍、余金贵 、张德安等。
     
    今天中午在12.40左右我社区派出所来了两位民警没有穿工作服,前来了解我的情况,很热情的邀请我去派出所【坐一会】[聊下天]。出门是我说:“如果要关押我就自己带上被子锅碗”,他们立即说不是不是。
     
    到派出所后我很开门见山的问要我了【坐一会是多久】,他们说为了不给我造成影 响就穿【便衣】来找我,我说没事的,你们经常这样出去办案。
     
    是没有什么事,就是前几天我发帖说江汉油田张辉的事,他们要我不参入油田买 断人员的事,还说我是潜江银行的事油田也管不着,说我发帖影响到他们的名声 ,叫我以后不要管,【民警谈话】很热情对我,也出示了警官证,我也承若不在发江汉油田公安局之内的贴,但是不要让我看到对弱势群体的伤害,还问我有什 么困难找他们可以帮忙, 我说我现在想回银行上班你可以帮忙吗?他说帮不了。 就一会半小时,我就回来了。
     
    伍立娟
    2014-3-21
     

  • 湖北孝感胡双莲软禁期间派出所长称去北京一次就关一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13消息:前天本工作室发布了湖北孝感胡双莲从北京押回后被关押的消息(湖北孝感胡双莲北京押回后被六、七人控制于酒店中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211/9301.html)。
     
    胡双莲现已离开被关押的宾馆,今天她告诉本工作室说她在孝感全州商务酒店软禁期间,派出所严所长跟她说去北京一次就关押一次, 还说政府有的是钱。面对这种非法关押,胡双莲说当时她想结束自己生命,想从楼上跳下去,后在前去看望的朋友的劝说下才未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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