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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参与“白发运动”武汉多人被抓

    【民生观察2023年2月22日消息】2022年2月15日,中国湖北省武汉市爆发了因医保改革而引发的市民维权事件,网民亦称之为“白发运动”。近日,网传一直勇于发声追责的武汉疫情死难者家属张海被抓。据称,武汉警方抓了至少五名“白发运动”的参与者及传播者,包括张海及武汉另两位维权人士、一位的士司机。

    2月15日,武汉退休人员再度向中山公园聚集,抗议政府行政滥权导致医保补贴受影响!中山公园现场人山人海,门口和马路挤得水泄不通。中共当局派出大量警力戒备,企图用人墙阻挡抗议人士聚集,警告拍摄现场,有多名不愿听警告的民众被抓走,亦有多名老人在互相推搡中倒地不起。

    武汉“白发运动”发生后,中共当局对上街维权人士进行“秋后算账”,实行秘密抓捕。

    据王清鹏女士(@wangqingpeng1)今天推特消息:“网传张海@ZGIXqsvwJCWP30r被抓!我刚才看了一下,他的推特一天没有更新了,被抓的可能性极大,不知道他被哪里抓走了。”

    据悉,张海的父亲被武汉肺炎夺去生命,张海一直没有放弃追责,曾状告武汉政府公布疫情真相。此后,张海不断受到当局骚扰。

    张海的追责不仅是为他的父亲,也是为了千千万万在武汉病毒中被夺去生命的人,更为了以后避免这种人祸再出现。

    王清鹏女士表示,“请有任何张海的消息,包括但不限于执行抓捕的机构和个人,请联系王清鹏。”

    据武汉市民透露,截止到今天,因2月15日武汉医保维权“白发运动”中被抓的人员如下:

    1、维权当天在现场被抓捕的某男性年轻人,23岁左右,因为与老人一起唱国际歌被抓;

    2、武汉疫情死难者家属张海,男,因为在网上上传武汉市民维权现场视频,于2月19号在深圳被跨省抓捕,罪名不详;

    3、武汉维权人士白云女士,因为到现场声援,于2月19号在武汉被抓,后续不详。

    4、武汉的士司机黑海水手(舒力),男,2月20号在家中被抓,因为到现场声援被武汉警方行政拘留10天;

    5、武汉维权人士阿梦(网名),男,因为到现场声援,于2月20号在上海被抓回武汉,后续不详。

    另外,有武汉市民反映,警方对在抗议现场被人脸识别的老人全部要求签订书面《告知书》,防止老人们再次上街聚集维权。

    据市民提供的《告知书》显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的规定,未经许可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周边、车站、码头、商场、公园、广场等公共场所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的,公安机关可以对其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员处以警告或者十五日以下拘留。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安机关可以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处罚:

    1、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周边及车站、码头、商场、公园,广场等公共场所聚众实施统一着装,佩戴统一标识,静坐滞留、张贴散发材料,喊口号,打横幅,穿状衣或者非法聚集的;

    2、在网站,论坛,网络群组、聊天室,网络平台、社交网站等信息网络上发布煽动,策划他人非法集会,游行示威信息的;

    3、编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

    4、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


  • 天津张建中因要求追查郭洪伟死亡真相遭调查

    【民生观察2021年5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在5月2日晚上8点20分左右,天津墙子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来到天津维权人士张建中(反腐义勇军)家中调查、核实有关要求对郭洪伟死因真相追查的签名一事。张建中(反腐义勇军)面对警察所提出的问题,都在用理智、平和的态度坦然应对。之前,今天下午3点半左右墙子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已经来过张建中的家中,因张建中当时外出没在家,所以在晚间警察又第二次来到张建中的家中进行调查核实有关签名一事。

    另:张建中刚刚出狱一个月余。其因在2018年12月26日去天津二中院围观及旁听律师王全璋案件途中被天津国保带走并定罪坐牢。张建中被定罪为“寻衅滋事”。定罪的证据是因其在脸书上用事实揭露了中共一些官员(点名)涉嫌包庇、纵容、参与了天津泰达(滨海新区)的贪腐势力的一些事件。致使激怒了拥有公权力贪腐势力,所以张建中被定罪坐牢。电话,微信:13102240525

    张建中,天津维权人士,因长期揭露中共违法侵权恶行,举报当地官僚侵吞国资民财,而屡屡遭致中共天津当局的迫害,2009年被单位开除公职,被天津当局列为重点稳控对象。经常于中共所定的所谓敏感日,如两会、清明、六四、十一等等日子,受到中共天津维稳人员的严控并面临人身安全危险。为此,2018年11月14日,张建中曾在网上公开发表绝不自杀声明。2018年12月26日张建中参加声援在天津开庭审理的人权律师王全璋,而被当地国保拘押,后被控“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2日被天津市河北区法院判刑两年又叁个月,系狱期间,张建中家中老人抑郁病故,前妻为帮张建中往法院送材料途中车祸伤残。张建中历经牢狱之灾,身患高血压、心脏病、左臂麻木、旧伤疼痛复发等等多种疾病,生活极度困顿,但张建中仍对朋友表示不改坚持维权,坚持推进中国民主法治宪政的初心。

  • 何家维围观被遣返引发严重疾病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维权人士何家维(本名何峻辉),讲述周三(7月11日)围观中国著名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庭审,遭武汉当局抓捕后驱逐武汉的经历,因劳累过度加之被驱逐过程中的动荡,身患脑溢血偏瘫后遗症及糖尿病的他目前健康状况堪忧。

    中国著名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秦永敏从2015年1月9日被武汉当局抓捕后,历时长达3年半后,秦永敏案终于在2018年7月11日在武汉中级法院三号审判庭公开宣判。秦永敏被以颠覆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秦永敏案拖延时间之长,令海内外舆论高度关注。同时也引发全国各地良心人士前来围观声援,何家维就是其中一位。

    但是,这些前来参与秦永敏庭审的围观者不但没有允许进入法庭旁听,他们刚来到武汉中院门前,便被潜伏在法院附近的武汉警察抓获并带走。据悉被带走的公民有何家维、王芳、朱小平、陈家鸿、李燕军、罗汉生、胡建鸣、陈国金、武志刚等人。

    湖南株洲维权人士何家维,2015年9月突发脑溢血,虽耗资几十万被救回一条命,但却留下了严重的偏瘫后遗症,身体至今没有痊愈。但身残志坚的何家维从来没有因身体的不便阻止他走上街头,近年来异见人士庭审围观声援队伍中,总是能看到他拖着病躯一瘸一拐的身影。

    在当下中共对异见人士打压最严酷的时代,在诸多的抗争者动辄便被当局关进大牢重判的恶劣环境下,仍有一批不屈不饶不畏惧中共监狱的勇者,敢于与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坚持抗争,或许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在抗争路上的艰辛磨难,我们不能忘记埋没他们,因为他们才是这个时代最可敬可爱的人。

    为此,本网人员观察员对湖南维权人士何家维先生做了一次深度采访。

    本网人员观察员(以下简称观察员):家维你好,近年来经常看到你经常参与街头公民街头围观活动,并多次因此遭到抓捕。本周三秦永敏先生庭审听说你也参与了声援围观,可以讲一讲你参与秦先生庭审的经过吗?我们此次访谈不设限制,你可以随意的讲,甚至时间顺序记不清楚也没关系。

    何家维:可以。7月11日凌晨0.56我登上了去武昌的火车,由于本人失策,没有买到座位票,而且这趟车人还挺多,根本没地方坐,只能靠着车厢壁坐地板上,熬了一个通宵,大约早晨六点平安到达武昌站,晕晕呼呼转了N趟公交赶到了位于江汉区的武汉中院,已困得不行,一看时间,还不到八点,还早,于是,我记得中院边上的一个叫“亚朵酒店”,可以休息,于是我走进大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边休息边等开庭吧。

    观察员:秦永敏先生第一次开庭你来了吗?

    何家维:秦永敏第一次开庭时,我印象中大概是2018年5月11,还是12日,日子忘了,我也来了的。记得那次是和长沙的玫红菇凉一起来的,也是这趟火车,一路上多亏了她的照顾,轻松多了。那次,我俩一起坐公交到武汉中院边上的常青路公交站下,一下车,就见到了坐在车站凳子上的陈思明,我们三人聚在了一起,我急忙向他了解现场情况,他说他已在中院四周转了好几圈了,戒备森严,交警封路,公安设卡,还有无数身穿便衣的警察和国保在附近埋伏,伺机而动,他不敢轻举妄动。我说我想去法院门口看看,找机会拍个照片,他说你去吧,不过拍照小心点,我心里清楚这是有关部门维稳的老套路了。三板斧,第一封路排查挂外地牌照车辆,第二警察设卡截人,第三派出大量秘密警察在附近蹲守。主要防范对象就是像我们这种前来围观、甚至想进入法庭旁听的,严厉禁止任何人对现场拍照,采取一切手段阻止我们进入法庭参与旁听。只要在中院附近发现可疑人员,尤其是拍照者,必有一群人围上去把人控制住,先抢夺手机,再查看身份证,然后押上一辆执法车,押解到派出所或某个地方,进行闻讯,做笔录等,扣押至庭审结束,一般是通知户籍地国保来接回或遣送回原籍。

    观察员:看来你对当局的套路还是挺熟悉的。

    何家维:嗯,我参与过那么多次声援围观,无一例外,有时我心中甚至还满希望被抓的,不但能吃顿不错的免费饭,还能免费送回家,而且不是卧铺就是高铁,甚至飞机,一路上高档香烟、高级伙食,茶水饮料管够,统统免费,不但好言好语,大部分要求基本满足,虽是小恩小惠,但的确省不少钱。但抓之前最好是能在“武汉中级人民法院”的牌子前面照张像片就好。抱着这个目的我一步一拐的向法院门口挪去,玫红跟在我后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依稀感觉看到个熟人,果然,真是熟人,那是广西律师陈家鸿,于是我俩穿过马路,走到他面前打招呼,双方都很欢喜,寒暄起来,三人边聊边来到旁边的“亚朵酒店”,步入大厅坐下,我打电话把陈思明也叫了过来相见,四人还走到酒店外,以法院侧墙为背景拍了个合影,再看时间,快八点了,走,去法院申请旁听证!四人齐步向武汉中院走去,再次走到十字路口,在能看得到法院大门口的地方,我们都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机,正摆框取景,只听得几声大吼:“不许拍照!”冲上来三四个穿制服的暴徒,抢夺陈律师和我的手机,陈律师拒绝并高声质问:“凭什么不许拍照?”,我肢体不便,无法躲闪,老老实实的把一台手机交给了暴徒,陈思明很机警,把手机往裤口袋里一插,快步斜穿过马路,装成没事人一样,朝对面走去,几个制服暴徒也许是太专注合力制服陈律师,没空搭理他,陈思明早已走得没影了。

    观察员:后来呢?

    何家维:后来暴徒们终于控制住了我、玫红和陈律师,才喊到:“他们一起四个人啊,还有一个呢?瘦高个,快去找。。”,不到十分钟,只见三个人押着陈思明朝我们走了过来,他满脸无可奈何的苦笑,我责问他到:“都跑了,怎么不躲起来?”,他笑道:“到处是东厂的人,往哪躲?”,很快,我们四个再加上后来被抓的两位女士一起押上面包车,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类似篮球馆?网球馆之类的建筑里,挂着横幅“领导亲自接访日”,四周都是“合法诉求,理性上访”“严厉禁止非法上访”“主管领导亲自接待访民”之类的宣传牌,我们六个人,陆陆续续又有几个被送来,最终大约是十人,都安排在大厅右侧坐着,在场的领导还派了近二十个身穿“特勤”制服的年轻人在外围了一圈把我们十个人围在中间,那场景很搞笑。在陈家鸿律师不停的怒喝和怒骂下,才让特勤不必摆成人圈,跟我们贴近坐着就是。

    观察员:你们这样被看管了多久?给你们饭吃了吗?

    何家维:快中午时,广西国保来接走了陈律师,陆陆续续又有几位被接走,听看守我们的那个武汉国保对我说,我的户籍地国保没时间来接,要求遣送,日,我他妈档次就介摸低?我坚定的认为我的档次介摸底是长得太难看了,操,国保,狗眼看人低!无奈,吃了两顿免费盒饭后,武汉国保给我买了张硬座,把我送上了火车,一国保带俩特勤齐刷刷的站在月台上从车窗里盯着我,直到车门关闭,火车启动,仨人才转身飞速撒丫子离开。

    说到火车关门车轮启动时,护送他的三人撒丫子飞速离开的情节,何家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观察员:那次你又单程付费回去了?

    何家维:这就是中国的维稳费超过军费的原因。其实,中共当局心里知道自己是在做恶。

    接着,何家维又细数最高法2016年5月1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法庭规则》第九条规定:公开的庭审活动,公民可以旁听。

    旁听席位不能满足需要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申请的先后顺序或者通过抽签、摇号等方式发放旁听证,但应当优先安排当事人的近亲属或其他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人旁听。

    下列人员不得旁听:
    (一)证人、鉴定人以及准备出庭提出意见的有专门知识的人;
    (二)未获得人民法院批准的未成年人;
    (三)拒绝接受安全检查的人;
    (四)醉酒的人、精神病人或其他精神状态异常的人;
    (五)其他有可能危害法庭安全或妨害法庭秩序的人。
    依法有可能封存犯罪记录的公开庭审活动,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组织人员旁听。
    依法不公开的庭审活动,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任何人不得旁听。

    观察员:你认为你属不属于符合旁听资格的公民?你对法院所公示的“不公开庭审”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何家维:即使按照他们的法律法规,我也是属于符合旁听资格的。有些案子根本就没必要“不公开”,就算是不公开庭审,公民也可以在庭外围观吧。在这种事上,中共当局那种的“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猥琐心态表现的淋漓尽致。既然法律明确规定允许公民旁听,又无法律明文禁止公民庭外围观,而当局又不敢把自己的丑恶嘴脸和所做的邪恶无耻之事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采取强制手段阻止公民旁听和围观,尤其对像我们这种异议、维权、民运、反共人士那就是不惜一切手段严厉禁止。

    观察员:你明明知道前去围观能够参与旁听的机会渺茫,以及会有被抓捕的危险,为什么还要继续为此奔波冒险呢?

    何家维:对当局这些作为,我早就习以为常,我参与过多次声援围观活动,去之前我心里早就明白,我们到了现场当局绝不可能让我入庭参与旁听,也不可能对既定的庭审结果有丝毫改变。很多朋友,甚至当地国保都如此好言相劝,身体那么差,那么远的路,还要不少花费,何必呢,去了有什么用?对朋友们的奉劝,我会笑而不答,而对国保我每次都会高声怒喝:“我去的目的是告诉中共当局,它一手遮天、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了,从现在开始,它做过的任何事、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有人关注,被人记录在案,向全世界公布。只有这样,坚持不懈持之以恒,让越来越多的人们醒悟过来参与进来,中共当局才会投鼠忌器,胆颤心惊,不敢再轻易干那些欺压百姓、残害人民的伤天害理的恶事,只有这样,手无寸铁的我们才有可能在武装到牙齿的残暴的独裁者面前保留一点尊严坚韧的活下去。参与抗争的人多了,才有机会把中共打入十八层地狱、把共产主义扫进历史垃圾堆,彻底结束一党专政的独裁统治,中华大地才有机会迎来自由、人权、民主、法治的现代文明社会”。

    观察员:我被你感动了……

    这时何家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说:不好意思,扯远了……继续说这次去武汉围观秦永敏先生开庭的事。我来到武汉江汉区常青路,武汉中院边上的“亚朵酒店”大厅,我躺靠在一个窝椅上,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熟着时间,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能睡,我知道这一睡下去就会不知何时醒了。硬挺着不睡,太难受了,看看时间,不到八点,正努力跟瞌睡虫做殊死搏斗时,大厅里突然涌进好多制服公安,拿眼一扫,十多个,叽叽喳喳都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椅子上,几乎是围着我,我顿时心里开始发毛?发现我了?也不至于这么多人来抓一个档次介摸底的人啊?幸亏湖北话挺好懂,正好我又差不多整个的窝在沙发里,他们谈话很随意,听了个大概,他们是今天执勤的制服公安。这时正好我接到了同道陈国生的电话,他说他就在中院不远处的一个加油站,要我过去,我立马起身满脸疲倦,口里低声嘀咕了两句半身不熟的武汉话:“这些个婊子养滴,~﹌%$#&我¥……”,在众目睽睽之中走出酒店大门,走到了常青路十字路口,我找了个路人问附近哪有加油站?路人回复说:“沿路直走,走到底就是,那可好远啦,你走的了不?”我微笑致谢,朝加油站方向走去,这正好要经过武汉中院正门口,顺便看看,为了躲秘密警察,我还刻意横穿马路,走对面,一路走过,我觉得不论什么人,卖早点的,路人,扫大街的,在我眼里都像秘密警察,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先拍张照再说,来抓吧,很快就来到了武汉中院门口,上面镶了个巨大的一个国徽,门口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我先占稳了脚,稍微转了转身,正对大门,先把眼睛当镜头对了对框,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转过身,点开自拍,正准备拍,“滴滴滴”我日,陈国生同学又来电了,我按键接通,只听他问我在哪了?我回到在中院门口,只听身边响一声爆吼:“干什么的?不准拍照。”,震的我差点脑冲血,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被人抢走了,我大声怒骂:“不拍就不拍麻,我在接电话,抢我手机干嘛?”骂完又大喊:“有人抢我手机啊,抢劫啊。。。抓坏人啊。”身边传来一个地道的武汉口音:“瞎喊莫子罗,还抢劫。莫费劲了,手机在我这,冒人要你的,咦,,好眼熟啊,你上次来过吧,我们见过,你湖南的吧,姓何吧。把身份证拿出来跟我走吧。”我怒不可遏:“身份证掉了,老子姓史。。”狡辩,反驳,反抗皆无用,我被三个便衣暴徒带回到了十字路口,这时,走来一个穿便服、挺漂亮、挺时尚、有点面熟的女子走到我跟前,望着我,道:“介摸大的热天,你怎么又来了哦,有神马用哦。”这才想起,这是个女国保,上次抓我们就有她。她笑眯眯的对我说到:“老何先生,还记得我不?”泥马,咋不记得,上次就是你看管我和玫红的,把我盯得死死的,一惊一乍的,只晓得欺负残疾人。我冷冷的回到:“记得!我脚痛,走不动了,”说完不再搭理,不走了。她“咿呀呀,身体不好,就莫到处跑撒,等车开过来了,来几个兄弟帮帮老何。”话音未落,一辆黑色大众“呼”的停在了马路边,一下子冲上来三四个五大三粗的暴徒,逮鸡式的把我塞了进去,我骂骂咧咧的挪挪屁股,坐稳了,那女国保打开左车门也钻了进来,坐在我身边,“嘣”右车门一开,抢手机那暴徒钻了进来,坐在我右边,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我,车开了,没几分钟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一看,“江汉区领导亲自接见访民,”窝靠,上次也是在这。条幅都没变。连安排我们的武汉国保都是同一个人,一排特勤还在。女国保和暴徒把我送到地方,向我打了个招呼走了。特勤过来扶着我往里走,哟,又见面了,陈律师,陈家鸿律师正被两个特勤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坐着,向我笑着点点头,接下来的事依旧如故,那武汉国保递给我一瓶水,问我的名字,手机号码,解锁密码。我实在太困了,拿了一只塑料方凳,沿墙一放,我靠着墙坐下,开始打盹,一会,娄底的胡剑鸣被带了进来,向我笑着点头,我大喊一声:“胡哥。你也来了啊。”两人把凳子挨在一起坐着,我说我通宵没睡,得眯会,于是继续睡,后来又陆陆续续送来了几个,不认识的,不久陈律被接走了,胡哥也被接走了,之后,陈国生和娄底的陈国金被送了进来。

    本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却被何家维幽默的、绘声绘色描述的妙趣横生,观察员也听得时而忍俊不禁,不忍插话。

    何家维:睡着睡着,饿醒了,迷迷糊糊,几点了?一掏手机不见了,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国保的控制下呢,据肚子的反应,估计应该是午饭时间,约莫中午十二多。只听得那边呼啦一阵骚动,那武汉国保走了过来,好多人在后面跟着,来到我身边,我大叫一声:“我饿了,要吃饭。”武汉国保哼了一声:“走了,送你们上火车回家了,回去吃。”

    大伙“呼啦”一齐欢呼,一起跟着武汉国保走出大门,坐上一辆依维柯,开向火车站,听大家的同路的议论中,得知这是送我们去坐高铁回去。去长沙的有我,陈国生和娄底的陈国金三人。我们在三个国保三个特勤的联合押送下坐上了武汉到长沙的高铁,大约一个小时多小时就到了,的确又快又舒服,就是车票贵。下了火车,陈国金去买回娄底的高铁,陈国生说打算在长沙玩两天,两人都先走了。

    我慢慢的挪出长沙南站,挪到公交站,坐上了来往长株潭城际铁路站的公交车,想早点回家休息,实在太累了,我有点难以承受。

    来到香樟路城铁站,买了票,进站候车,等车到站,登上车,心里白踏实,城轨很快,长沙到株州半个小时就到了,下了车,坐上公交到我家附近的站下车,回到家,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呼呼……!呼呼……!呼呼……!睡到第二天才从Twitter上得知,秦永敏先生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加上之前三次的刑期,已累计判刑达三十六年。上帝保佑秦永敏先生。向秦永敏先生致敬!!

    听何家维在被抓捕过程中的乐观幽默,到他拖着病体一路奔波的疲惫,编者不由心生敬意而又心情沉重。追溯何家维的抗争之路获悉:何家维,原名:何俊辉,身份证:430203196911300010,户籍所在地:湖南株洲市芦淞区纺织路18号1–802号。

    1989年的夏天,20岁的何家维报考了中央美院壁画系被录取。当他收到准考证,并于当年5月赴北京中央美院本院参加专业复试时,或许是命运冥冥中安排,让他目睹并见证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八九学潮”民运运动。源于某种原因,他没有坚持到六月,五月底就离开了北京,但此次经历给了他巨大的震撼,对他的人生也价值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观察员:八九六四事件后来对你产生了哪些影响?一些相关六四的信息你是从哪里获悉的?

    何家维:大专毕业后走入社会,在工作期间,我对党和政府的洗脑宣传教育越来越感到产生怀疑,于是便开始想方设法追根问底。尤其是九十年代末期,互联网的兴起,那时的中国政府可能还没有研制出防火墙,Google,YouTube等网站还能打开。不一样的声音、资料通过互联网传入我脑中,让我大为震惊,知道了中共的无耻、血腥、残暴、无底线的愚民、对国民无休止的敲骨吸髓,于是我决定走到线下,为中国早些实现“民主法治社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观察员:你第一次走到线下是什么时候?什么契机?

    何家维:我第一次参与线下活动,是2013年春,在推特上参与由“八九名人”王丹发起的“天下围城”为纪念八九六四25周年接力绝食24小时活动。并于推特,脸书和G+等社交媒体上同步直播。但当晚约八点就被株洲国保连同暂住地警察上门传唤,把我带到派出所,同时把我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全部带走。

    观察员:这次株洲国保传唤你多长时间?传唤内容是什么?

    何家维:被两个国保两名网警轮番询问了近六个小时,不停恐吓威胁我要我放弃绝食并要求我书面保证不再参与有关“六四”事件,我坚决拒绝,直到凌晨两点才将我释放。

    观察员:自从那次被“喝茶”后来对你工作产生了什么影响?

    何家维:从那时开始,有关部门便加强了对我的监控。出于工作和躲避有关部门的监控,我离开了户籍所在地株洲,搬到了与株洲相隔仅50多公里的长沙居住。原以为搬离户籍所在地就能躲开有关部门的骚扰,我真是太幼稚了。果然,没过多久,为声援长沙核工业230所工程师梁太平而举牌拍照并参与围观庭审,再次被长沙有关部门“请喝茶”。

    观察员:后来你又搬家躲避了吗?

    何家维: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躲?有个屁用?“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与其如此,不如直面以对,公开反对。从此,我再不躲躲藏藏,畏畏缩缩,而是直接面对,公开表态。

    观察员:这些年你都走上街头围观声援了哪些案件?

    何家维:赴南宁探望受伤的维权律师谢阳,为湖南籍的良心犯募资送温暖;去邵阳祭拜李旺阳;去苏州祭拜林昭;连续三次去天津围观“屠夫吴淦”开庭;两次赴武汉围观“秦永敏”开庭;赴长沙围观“江天勇”和“谢阳”开庭;去北京参与“李文足徒步寻夫活动”,并每年六月都会举牌拍照纪念八九六四。

    观察员:你频繁的参与了这多公民街头围观声援活动,当局对你都有哪些处罚?

    何家维:迄今为止,我已被当局行政拘留了两次,一次是2018年3月左右,因赴天津围观屠夫吴淦开庭,被户籍所在地派出所拘留五天。第二次是2018年6月,因组织人员在当地一个有坦克模型的公园拍照纪念六四29周年,并发布网络,被株洲市荷塘区公安分局以“扰乱社会秩序”的名义拘留十天。

    观察员:这样频繁的被抓捕、被驱逐、坐牢你害怕吗?对家人有影响吗?

    何家维:我一身正气从不做违法、违背良心的事,我怕什么?我想由于我的行动越来越频繁,影响也逐渐增加,应该是株洲当局对我感到害怕紧张吧?但他们(湖南国保)联合社区、辖区派出所,以及我妹妹妹夫单位等部门对我进行人盯人的守候,以达到阻止我自由行动,这种亲情绑架让我非常恼火。尤其无耻的是有关部门,竟以工作为要挟向我妹妹妹夫单位领导施加压力,要我妹妹妹夫对我实施日夜不断的看守。最无耻的是有关部门动用各方面力量,在网络上,社会关系上,生活上对我实施不良影响。

    观察员:有个问题一直不方便开口问你,因为每次看到你到街头围观声援良心人士的影像,你走路都是一瘸一拐步履维艰,是什么原因导致你身体上的残疾的?

    何家维:2015年9月我突发脑溢血,被送入当地中心医院ICU抢救,我没有医保,完全自费,亲戚朋友借遍了,耗资近三十万元才救回我一条命,但却留下了偏瘫后遗症。这次劫难对我影响很大,至今我行动不便,无法工作,没有收入,经济极其困难。

    观察员:你现在是以何为生呢?

    何家维:原来我还能依靠微信公众号,简书,博客等社交媒体写文章求打赏,可以得到一些朋友的支持和帮助,可到今天所有账号都已被封号和关闭,所以就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

    观察员:脑溢血后遗症还需要服药吗?连同每个月的生活费,你大约需要多少开支?

    何家维:脑溢血后遗症药是不能断的。我必须每天定时定量服用一些降压、降糖的药物以及每日注射胰岛素,每月药费约一千五至两千左右,如果停药,后果会很严重。

    观察员:你的病复发过吗?又是怎样度过危机的?

    何家维:多次复发过,劳累、紧张营养跟不上都会复发,每次都是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放下面子在微信群里和Twitter上向熟识的朋友们求助才能度过难关。在此,我要感谢本地圈内的朋友和海外的朋友以及援助机构的多次资助,我才能活到今天。在此叩谢大家了。

    本网人权观察员采访完何家维,对他不屈不饶的抗争精神所感动,同时也为他的病体以及目前他艰难处境所焦虑不安。在编者将完稿之际又收到来自何家维的消息,或许是这次到武汉围观秦永敏开庭劳累过度,加之糖尿病不能饥饿过度,目前他感到浑身不适,他到社区医院要求住院治疗,却被赶了出来。何家维“因为我没钱交住院费,所以他们不愿意收我“。

    希望本网这篇文章刊出后,社会各界能够关心关注何家维的健康状况。何家维电话:15874926464。

    (编按:本文大部分采用何家维的原话,源于他所使用的一些当今网络语言风趣幽默,故本网没有修改。特此说明。)



  • 重庆有五位公民因参与送饭群被抓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从上个月(4月)中旬中共当局对为良心犯送饭的“义工群”及“全国旅群”丧心病狂毁灭性打压以来,紧接着四月底在全国范围内,围剿了国内响应海外发起的“五一全民共振”的参与者。到目前为止,仅重庆就有五位因参与此事件目前仍被羁押的良心人士,他们分别是何兵、王德伦、孙文科、毕先琴、薛仁义。

    在此之前,或许他们因低调、因沉淀太久而不被人们提起,而今,当他们身陷囹圄之际我们有必要记住他们关心他们。为此,本网对重庆这四位良心人士做了一些深入的背景调查,希望他们能够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同时也希望其他地区省份的朋友向本网提供因此而被当局羁押迫害者的信息。

    1.何兵,男;汉族;出生地点:重庆市;出生日期:1956年7月出生;居住地址:重庆市南岸区六公里三千院9幢;教育程度:初中文化;职业:退休;拘捕日期:2018年4月28日;拘捕机构: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公安分局;拘捕原因:因外孙女百日宴请同城的朋友们一起庆贺。罪名:寻衅滋事;关押地点: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背景介绍:何兵于一九七八年在“改革开放”的前夜成立了“重庆促进民主协会”,筒称“民协”,与同伴们奔走于重庆的大街小巷,传播民主自由思想,成为活跃在重庆街头的主要人士。一九八一年四月十七日因此被捕,並被劳教三年。一九八六年六月,成为“中国民主团结联盟重庆支部”五成员之一,一九八八年八月因此被收容审查一个月。一九九八年因商议成立中国民主党重庆党部再遭拘留十五天。何兵作为重庆街头文化的主要推动人,常年奔走于观音桥,杨家坪等步行街,与新老朋友交流联谊,宣传民主思想,促进人权保障,践行普世价值观。是身体力行的“七九”楷模,也是《零八宪章》的签名人。何兵育有一女何静蔷,于2013年丧妻。外孙与外孙女的守护人!   

    2.王德伦,男;出生日期:1944年6月18日出生地点:重庆市居住地点:江北区建新西路嘉陵四村166一4一4号,教育程度初中;职业;退休;拘捕日期:2018年4月28日;拘捕机构: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拘捕原因:参加重庆朋友何兵外孙女百日宴。五一前在微信群传播“全民共振”信息。罪名:寻衅滋事;关押地点: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家属联系:郭永春(老伴):手机13140284772。

    背景介绍:1963一1968年在54军服役。1968一1994年在四川重庆舱船公司工作。1994年退休后在家养老。王德伦现年74岁,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师。因平时仗义直言,爱讲真话,在观音桥民主广场因宣传民主,宪政,公平正义,依法治国,屡屡惹恼中共当局。

    2018年4月27日王因与朋友去南岸赴何兵孙子的生日宴,次日即2018年4月28日下午二点多钟,其家里便先后闯进八位不速之客。抄走王的私人物件,随后将其“请走”至今未给其家属任何法律手续。据王家属讲,当时王被匆忙带走,除了剃须刀外连口杯及其它日常生活用品也未来得及多带,王老年事已高,体弱多病,这令家属无比担忧牵挂。

    3.孙文科简介:孙文科,网名孙悟空;教育程度大学;职业机械工程师;出生地点:重庆綦江赶水;居住地点:重庆南岸区峡口镇柏林春江;拘捕日期:2018年4月11日;罪名:寻衅滋事;办案单位:江西赣州市公安局;关押地点:赣州(具体不详);通信地址(暂不详);孙文科系因为旅游群涉案,玫瑰团队签名人之一。

    4.毕先琴;个人资料:基督徒,义工。2018年4月11日与同案郭庆军(赣州)被抓捕。郭庆军在《全国旅游群》统计善款,按照捐款人的意愿及民主讨论的形式分配善款,哪位维权人士被抓判了多少年,哪些人士需要筹集善款,每个月要给良心犯家属多少善款等等,因此遭到当局忌恨。目前《全国旅游群》被当局要求解散。

    5.薛仁义,简介:薛仁义;笔名:人力;性别:男;出生日期:1960年6月8日;出生地点:重庆垫江;居住地点:重庆大渡口区;教育程度:中专;职业:待业;拘捕日期:2018年5月1日;拘捕机构:重庆市南岸区派出所;拘捕原因:在5.1节这天上午去重庆解放碑,照相并晒绿叶,之后到重庆许万平家去吃午饭,结果被非法抓捕。罪名:寻衅滋事;关押地点:重庆市垫江县看守所。

    背景资料:早年是国有企业员工,后下海经商;而后,弃商关注中国绿色食品安全、医保、社保、养老保险等。于此,被当局利益集团所痛恨,乃至被以所谓寻衅滋事抓捕。



  • 因参与“海祭刘晓波” 今天下午黎学文被捕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异见作家黎学文于今日下午在广州火车站被捕,成为“广东海祭刘晓波”的第十位被捕人士。

    据悉,近年长住广州的异见作家黎学文于今日(12月19日)下午在广州火车站准备搭乘火车时,因身份证实名触动网上追逃系统而被火车站警方拘捕,使其成为第十位因“海祭刘晓波”而被捕的参与者。目前家属尚未收到警方送达的法律文书,但根据其它被捕人士的经历来看,黎学文这次同样被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羁押,地点应该亦为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

    据知情人透露,广东警方已将发生于今年7月19日凌晨的“广东海祭刘晓波”的所有参与者列为网上追逃对象,只要被追逃者使用身份证实名买票便会触动追逃系统,车站等地的警方就会采取行动将其拘捕,并移交事发地江门市新会区警方。该案第八位被捕者卓玉祯于9月5日被捕也是如此,当时卓玉祯准备搭乘火车前去探望在老家福建莆田待产的妻子时在火车站被捕。

    网友刘先生认为,公民祭奠刘晓波行为本身并没有错,更不存在有罪。当局对“海祭刘晓波”的参与者采用拖长时间的打压方式,确实耐人寻味,不仅对参与者的心理造成一定程度的紧张,也令未被捕的参与者长时间处于恐惧之中,明明当初发生之时可以一并抓捕的“案件”,偏偏要“慢工出细活”一个一个“收拾”,连带将参与者取保候审期间(为期一年)的行动受限,把维稳工作做到极致,可见当局暴政统治的无耻程度。

    有关黎学文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因“海祭刘晓波”被捕的黄永祥已获取保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030/16578.html



  • 广州诗人浪子因参与联署声援刘晓波被拘留十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3日广州消息】今天,广州陈进学律师前往广州海珠区拘留所会见了因参与联署声援刘晓波而被广州海珠区华洲派出所以毁坏警用单车为名行政拘留十天的广州诗人浪子(吴明良),他告诉律师,事发前一晚,因喝醉酒返回住所时不小心碰倒停在巷子口的警用单车而被拘留,其称自己没什么事。

    据吴明良好友、异见作家黎学文于7月1日晚发消息称,吴明良于当日上午十点被华洲派出所用警车带走传唤。黎学文表示,吴明良被传唤可能与参与联署声援刘晓波以及接受香港有线电视采访等事有关。

    据悉,当时华洲派出所以“毁坏警用单车”的罪名对吴明良进行传唤。吴明良传唤八小时后,陈进学、付爱玲律师前去要求会见,当班警员态度恶劣予以拒绝,并称需要查验核实律师身份。当晚十一点多,吴明良被派出所警车带走,送往海珠区拘留所。

    据知情人透露,事发之前两日,吴明良住所门口被安装摄像头监视,房东声称是因应国保要求而安装。

    据公开资料显示,浪子,原名吴明良,1968年生,广东化州人。诗人、专栏作家、前媒体工作者。著有诗集《无知之书》等多部,编有《东荡子诗选:杜若之歌》、《诗歌与人:俞心樵诗选》等多种。《中西诗歌》杂志创办人之一。2014年底创立小洲烟云种植研究所。现居广州,专事写作。

    有关吴明良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被指参与“学潮” 辽宁教师付殿英被关精神病院

    一段不曾遗忘的历史让身为教师的付殿英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工作,在她为此上访的20多年里,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没有参与学潮”,但这并没有洗白她的冤屈反而被认为精神有问题。
     
    付殿英清楚的记得,是2011年7月2号上午8点,她在国家信访局诉冤看到有警方安排好送访民去久敬庄登记(接济服务中心)的公交车就上了车。在久敬庄排队准备到安检大厅的时候,辽宁沈阳大东区劫访人员强行把她从队伍里拉出来塞进他们的车里进行殴打,许多上访人员大声喊“打人了,救命”!久敬庄的警察闻讯赶来把她从“虎口”里救了出来。
     
    但这几个对于付殿英来说就像魔鬼似的人并没有走远,付殿英从久敬庄出来即被那几个劫访人员拦住,她多次报警没人管,身份证和手机反被抢走。大东区宋雯强行把她推进车里拳打脚踢,造成她身上多处受伤一度昏迷、呕吐,而后连夜把她带回沈阳市送到一处黑监狱关押,付殿英绝食抗议。但她想不到的灾难再一次降临到她的身上,她被送到了大东区华阳精神病院。
     
    付殿英说,他们觉得不解恨,在黑监狱关了我两天一夜后瞒着我家人用3个不明身份人员把我强行拉上车,途中不让我往外看,把我按在座位下,有个人坐在我头上送到大东区华阳精神病院。精神病院院长叫李艳春,她的丈夫在辽宁省有势力,她把我扔到3楼的一个房间,门没有门插,半夜三更时常有精神病人闯入房间,我不敢睡觉,精神极度紧张,半夜去厕所经常看到精神病人一丝不挂的在游走。这样他们还不放过我,明里没让我吃药,暗里在饭里下药,在里边住了2个星期,我成残疾躺在床上三年不能行动。里边还有一个叫大兰子的上访的,住了1个多月被政府接走了。
     
    付殿英介绍,她1960年生人,l978年参加工作,是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沈海小学体育教师,家住大东区辽沈三街。198l年被学校评先进教师,l987中师毕业,1988年被评为一级教师。
    事情出在1988年8月,沈阳市政府一个大领导的儿子把操场变成了煤场。她是体肓教师,没有操场上不了体育,学生们的体育成绩就不达标,因此,她就给校领导提意见,被田冬梅校长公开威胁,还遭到打击报复不让她上课。为此她向大东区教委举报田校长的行为,没想到大东区教委把她的举报材料转给了田校长,田校长恨死她了,还煽动老师们说她把大家的奖金给搅黄了。
     
    1990年秋季开学,就在上课期间学校的李主任喊她,说大东区教育局局长找她,她刚进办公室张奎元局长就骂她该死,正在她一头雾水之时进来几个人 不由分说把她的头蒙住送到辽宁省收容遣送站关押了11天,出来之后她才得知关她的理由是她1989年煽动当地的学潮,付殿英对此不承认。
     
    这之后就再没让她上班,她四处反映始终没有结果,1993年学校口头告知开除她的教师资格,因为没有书面通知她只好一次次的进京上访,期待公正解决。
     
    付殿英说,我知道是大东教委把我的教师资格给卖掉了,大东教委为了阻止我上访,不让这件事的真相败露,在我上访的20多年里,他们玩法律游戏,全国旅游一圈,然后用莫须有的罪名如卖淫嫖娼、煽动闹事等罪名打压我!抓回沈阳的黑监狱、精神病院、棋盘山监狱等地方关押我。然后利用社会闲杂人对我进行电话威胁,跟踪我、打我、还想尽一切办法陷害我,不管走到那个部门他们都买通关系陷害我,使我的案子越走越多,有家难回。现在我身体极差,没有医保,没有生活来源,患有高血压、心脏病、脑梗、肝、肾也不好,天天吃药,生存的路都没有了。
     
    在本刊人权信息员和她交流的过程中了解到,她现在也和其他访民一样,还在苦苦盼着“清官”的出现,盼着“清官” 能为她申冤补偿她25年的工资和一切费用,给她办理退休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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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举报单位领导参与非法集资 山东张军六次被关疯人院

    银行的部门经理,所负责的业务工作在二级分行考核中一直保持全市前三名,其《论银行组织优化—事业部制》一文曾获得北京总行金融学会二等奖,他闲暇之余还擅长写写文章,这种端着金饭碗的工作和悠闲的生活,也着实够大部分人羡慕一把。然而因嫉恶银行的黑箱操作举报本单位领导参与非法集资案件,又上访联系记者及律师。被单位和国保6次强制关押住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其中2次是《精神卫生法》实施后),他是张军。

    张军,男,汉族,1965年6月13日出生,现年51岁,身份证号码:370828196506133654,原农行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支行职工,现无业。住址: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丽虹小区农行家属楼(力源羊肉汤馆)2单元3楼东户,电话18253705538,13953749099
     
    他寄给本刊的资料显示,他曾任金乡县农行不良资产部科长和保卫科副科长等职务,在任职不良资产部科长时,向上级银行及网络发帖反映了许多银行问题后,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为了应付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行长让他“装”精神病人,然后在自己网络发帖文章的后面说自己是’“ 精神抑郁症患者”,随后把他调到保卫科做副科长,没过多久却在不公正的“双向竞聘”中被内部下岗,从保卫科副科长变成了传达室的门卫。
     
    为此,他对银行的这种“未经职代会讨论决定和报劳动部门审核”的“违法行为”表示强烈愤慨,并开始给各主管单位寄信及在网络上大量发布文章。让他没想到的是以前只是装精神病,现在就要变成真精神病了!!
     
    为了讨回公道并将银行黑幕公布于众,他开始实名举报时任农行行长王元宏涉非法集资、收受贿赂、乱放贷款等九条罪状,同时上访联系记者及律师,在动了某些人的奶酪后针对张军的迫害开始了。
     
    2005年8月1日,农行金乡县支行办公室杜建岭和司机王海山没通知张军的家属,把张军送到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又称:济宁戴庄精神病院),由杜建岭作为监护人签字,把他送进去关押了两天,8月3日被释放出院。
     
    出来后的张军,在维持生计的同时一直申诉案情,同时还关注社会不公事件,2010年3月27日,因在网上发帖引起关注,张军接受了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武卿记者采访,谈当地蒜农遭遇暗算的问题。同时,张军发布的文章《黑社会控制大蒜达七年之久》等也影响巨大,他还鼓励中国政府承认犹太人身份族群,不要把他们的身份证都改为汉族,并且动员开封市犹太人后裔郭研和李随生两个社团去参加世博会,2010年5月5日以色列国家馆日,他给9名犹太后裔送了火车票和世博门票,结果这几人被国安抓走,他自己也被控制,两天后又被送入精神病院,接下来连续五年,张军都保持着每年进一次精神病院的记录。
     
    2010年5月7日,国安把张军移交给国保大队接管后,由国保大队李玉新押解到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李玉新和张军父亲签字强制他住院,所有费用则全部由农行支付,包括送到医院的面包车和司机也是农行提供的。事后得知,参与此事的(官办)开封市犹太研究会会长石星光也被非法关押进精神病医院。2010年6月30日,张军在住院54天后被释放回家 。
     
    2011年3月8日,金乡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长和金乡镇第一派出所2名警察押解张军,再次送到济宁精神病院关押,3月22日,农行提供的司机开着面包车带着派出所指导员李广西和警察辛春强及两名特警押解张军,以旅游名义到南京东南大学医院和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看病,得到医生答复:“张军先前在济宁诊断的’双相情感障碍’,无需住院治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张军还是被关押62天, 至2011年5月9日才被释放。
     
    2012年4月10日,农行再次动用自己的车辆、司机及金钱,县公安局副局长解目法陪同,由第一派出所指导员李广西和警察辛春强及两名特警押解张军到济宁市精神病院,至2012年10月26日出院,被关押196天。
     
    2013年4月28日,由第一派出所指导员李广西和2名警察押解张军进入济宁市精神病院,理由是张军借金乡县“韩寒”公务员新闻事件闹事,本次关押于2013年7月25日释放,被关押88天。
     
    2014年1月8日,第一派出所指导员李广西带领2名警察用一辆轿车押解张军,县公安局副局长解目法和国保大队1名警察带领张军家属坐另一辆轿车,同时到达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由医生和护工把他捆绑住院。至2014年8月15日被释放,被关押219天。
     
    六次张军都被关到同一个医院,他形容每次都要定时打针、吃药,倒是没有电击,除了第一次是农行送进去的外,后来的其余五次都是国保和警方把他送进去的,而在精神病院所有的费用开销则全部由农行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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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友贾榀因参与抗争活动再次遭封门驱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5月4日消息:暂住在广州的网友贾榀因近期频繁参与围观活动,今天再次遭到辖区维稳部门封门驱赶。

    贾榀告诉本工作室,他5月4日凌晨两点多刚从外地返回广州花都区的租住处,发现房门被加了一把锁,导致无法进入房间休息,由于当时深更半夜,无奈只能到朋友家借住一晚。5月4日上午,贾榀找房东了解情况,房东告诉贾榀,他家接到辖区派出所和治保大队的通知,不能再租房给贾榀住,但警方和治保大队并未说明具体原因,只是不断恐吓房东赶人。由于此前半个月时间里贾榀一直在外地,因此房东受警方指示在房门上另外上了一把锁,上锁的事并未通知贾榀,今天房东一家还很无奈的说,限期两三天之内必须搬走,不然警方就要找他家麻烦。

    而早在4月初时,广州市花都区国保就曾两次登门,要求贾榀搬离花都区。


    图为房门被加锁

  • 江西孕妇访民朱玉芳北京参与反腐文化衫行动被拘留

    今天早上八点钟,江西朱玉芳发信息告诉我她已经在驻京办,昨天北京孙河派出所把她从联合国住北京办事处亮马河公路上强行带走,给了她拘留五天的行政处罚。
     
    在送到拘留所进行身体检查时,发现她怀孕已经两个多月不能拘留,晚上警察把朱玉芳送久敬庄,久敬庄也不收留。然后把她又送到驻京办,今天当地乘飞机来北京接她回去。
     
    伍立娟
    201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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