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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严防公民独立参选看中共及其民主的伪善

    2021年10月中旬,野靖环、杨凌云、王峭玲、王秀珍、周秀玲、刘秀贞、张善根、范素君、郭树梅、李海荣、郭启增、李文足、朱秀玲、刘二敏共十四名北京居民(公民),包括三位“709”夫人王峭玲、李文足、刘二敏,集体公开参选北京区、镇两级人大代表,令中共惊恐失措,也引起国际社会尤其是华人媒体的极大关注。当然,由于中共国的赤色恐怖局面,十四位参选人的举动不会受到中共官媒的关注,甚至连互联网自媒体也无法传播,与十年前江西新余女工刘萍等独立参选人被多家中共官媒报道及微博自媒体的高人气关注判若云泥,昭示了中共政治局势的急剧恶化。相同的是,十四位参选人像“新余三子”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一样享受了中共公安的高强度非法关注:传唤、盯梢、软禁、旅游、恐吓……

    由于地处北京,国际关注度极高,加之稍稍吸取了六年前颟顸发动“709”大抓捕最终却一地鸡毛、狼狈收场的教训—“709”操盘手傅政华魔头而今也成了中共自己的阶下囚,用中共的口头禅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中共不会像2014年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那样,对这十四位参选人也抡起刑罚大棒。

    同时高调参选的还有年逾七旬的重庆著名异见人士韩良先生、清华大学附中退休教师何志兰女士,他们也同样遭到了重庆、北京的中共公安和伪选举机构的非法阻挠。

    与十年前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的参选一样,十四位居民的集体公开参选,以及韩良、何志兰的个人参选,直刺中共假民主、真专制的面纱,又一次强烈地将了中共一军,让中共反民主、反宪政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世人眼前。

    二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后,民主席卷全球,成为世界潮流,包括中共国在内的整个共产极权阵营也不得不在各自的宪法等法律中冠冕堂皇地规定民主条款,即便最顽固的北韩家族独裁政权也不例外—北韩“创造性”地把“民主(主义)”、“人民”、“共和”三个最能体现民主、宪政的同义词杂糅在其国名中,尽管与所有的共产极权国家一样,它既不民主也不人民更不共和。

    试看中共的宪法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再看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另看中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上述条款,像中共更多的其他法律条款一样,像中共从最高层到最低层的所有官员一次又一次老调重弹的“郑重”承诺一样,像中共毛太祖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样,悦耳动听,说的比唱的好听!

    七十多年血淋淋的历史不仅让中国人明白了,而且也终于使很难理解中共所谓复杂“国情”的洋人渐渐明白了,中共是最善于、最擅长阴阳两手的,对他们的所有语言、文字最好反向理解,千万当不得真!明面肯定、暗中否定,笼统而抽象地肯定、明确而具体地否定,嘴上和纸上肯定、行动和行为上否定,当面肯定、背后否定等等两面手法不一而足。总而言之,对中共的话、对中共的法律、对中共向国际社会的承诺,是当不得真的!谁当真,谁上当,谁吃亏!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把中共的宪法和选举法当了真,被抓捕、被判刑、被迫害;“709”律师把中共的法律当了真,被大规模抓捕、被颠覆、被强判重刑;女律师张展把中共的上述条款当了真,把自己的主人地位当了真,被抓被判被迫害;丁家喜、许志永把中共的法律和中共的“人民共和国”国名当了真,同样被颠覆,同样的重刑显然也在所难逃;WTO和国际社会把中共的承诺当了真,被中共的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耍弄得晕头转向、满脸懵逼。

    在活生生的现实中,中共的宪法第2条、第3条实际上是这么写的:

    第二条:中国的真实国名叫中共国,中共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中共,中共国的人民不得独立享有或行使政治权力。

    中共国形式上和表面上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但实质上的权力机关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听命于中共的各级委员会。

    法律的规定只是虚假幌子,人民不得果真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否则即构成颠覆中共政权罪。

    第三条:中共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但民主是虚假的和虚伪的,集中才是真实的,集中的主体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及其一把手。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虚假的、虚伪的民主选举产生,民主选举必须受中共各级委员会操纵,对中共各级委员会负责,如何选举和选举谁由中共各级委员会提前暗中决定。

    中共为什么一贯如此这般地说一套做一套呢?这就不得不从专制政体的本性说起。

    一贯地说一套做一套,也就是撒谎成性、谎言起家和谎言治国,另加暴力起家和暴力治国,是形形色色专制政体的本性,并非为中共所独有。今天,中共的说一套做一套之所以显得格外刺眼和令人厌恶,在于专制政体在全人类已屈指可数,尤其是在苏联东欧共产极权集团土崩瓦解之后,中共已成为所剩无几的几个专制政体中的大哥大,自然也就越发醒目。

    说中共是靠谎言起家的,不需细数,看一看《历史的先声》和中共签署的入世协议就够了。

    像所有新老专制政体如皇权(王权)家天下以及苏俄东欧共产集团一样,中共是靠暴力起家的,中共政体中充满了暴力、蛮横、不讲理、不妥协、不让步的血腥基因。回看中共的历史,无论是夺权前还是掌权后,满是血淋淋的场面,真真是杀人如麻、血流成河、饿殍万里,甚至在苏东阵营开始崩盘的1989年,中共仍然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几十万军队向天真无邪、满腔热血的学生开枪。暴力基因导致中共血债累累、罪孽深重,笔笔血债和罪孽是中共挥之不去的梦魇。

    谎言和暴力的罪恶之果,使得中共无时无刻不深深地恐惧于失去政权,深深恐惧于一旦失去政权后被人民清算,进而深深恐惧于人民独立参选。这才正是中共十年前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今天又阻挠、骚扰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的根本原因,也正是中共苦心孤诣对香港渗透、不遗余力摧毁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以掐断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之风逐渐向内地扩的根本原因。

    人类自有国家以来,经过数千年极其艰难的探索,经历了无数次血腥杀戮,无数个帝王将相如过江之鲫轮回跳梁登场、次第谢幕陨落,在1776年美国立国、1787年制宪后,终于创建了民主政体这一虽非完美却堪称最好的政体。再经两百多年的扩散,民主已成为无可争议的普世价值,实质、直观地体现着民主的选票和选举制度已成为所有政权合法性的唯一来源,在有国家以来90%以上停滞不前、恶性循环的漫长历史中,一直作为夺取政权手段的暴力再也不能成为政体合法性的来源了。

    靠谎言起家和治国,就必须防止谎言被揭穿,就必须绝对防止人民通过形式合法的选举成为议员(中共的人大代表)、行使权力。因为,一旦有不受中共操控的公民独立参选并成功当选,中共的权力垄断铁幕就开始被撕破,当选的议员就可能进一步成为行政官员,就会有更多的公民独立参选并当选,中共七十多年来一直高度恐惧着的失去政权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中共长期靠谎言掩盖着的杀戮、迫害、饿死数千万人、“六四”镇压等等血债真相就会被揭露,中共残存的一点愚弄、欺骗底层民众的能力就会丧失殆尽,他们将会面临何种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他们怎么可能不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进行迫害?怎么可能不对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横加阻挠和骚扰?

    延安时期,中共为了收买人心,也曾进行过有限的、可称真实的“三三制”选举,无党派者李鼎铭当选过政府副主席。只是,中共的这种选举实属权宜之计,昙花一现,一旦暴力夺权成功,中共连这种收买人心的表演也不再需要了,就再也不需要上演一下哪怕是徒具形式的选举了。1954年中共制定第一部宪法不久,毛泽东、刘少奇就公开或半公开地宣称“我们不依靠宪法治国”、“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于是,中共公然对自己制定的宪法弃如敝屣,竟至敢于近二十年不召开哪怕是表演式的人代会,刘少奇也终因他自己的“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而死于非命,实在是绝妙的反讽!说刘少奇是他自己的死因之一,虽然残酷,却不失历史真实。

    与打压、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与阻挠、骚扰十四位集体参选人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出于同一逻辑,中共悍然发动的“709”大抓捕、对苏州和福州公民的大抓捕、深圳大抓捕、对NGO长沙“富能”三子(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的大抓捕、厦门案(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李翘楚等人)的大抓捕、对张展等公民记者的抓捕等等不计其数的抓捕,无不是对公民行使主人权利、兑现主人地位的极度恐惧,以及对公民真正当家作主后其累累历史血债被曝光和清查的深深恐惧。

    同样的,中共指示李锐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张玉珍起诉李锐女儿李南央、企图夺回李锐日记,亦是为了掩盖其AB团屠杀、陕北大杀戮、“六四”大屠杀等等历史血债的真相。中共正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全面地上演着《一九八四》的剧本。

    中共出于掩盖、毁灭其历史罪恶的极度焦虑而对公民社会、对民间各界的全面打压已至不可理喻的疯癫、邪魔、歇斯底里的境地,中共已不甘于把其防范、围堵和迫害之网局限于大陆境内,中共蓄谋已久地对香港的法治和高度自治的摧毁就是这种歇斯底里症的发作。毫无疑问,自1997年香港被中共接收以来,关于香港的法治和民主对中国大陆所能产生的影响,中共一定始终心存防范,并越来越高度防范、警惕和焦虑。特别是在2010年后微博、微信等即时通讯工具迅速普及以及内地-香港自由行开放之后,内地与香港的联系越发紧密,香港完善的法治和民主越来越成为大陆民众的向往,中共越来越把香港视为向内地传播法治和民主的星星之火,越来越把香港人民视为可能与内地民众紧密联系、从根基上动摇其极权、独裁政体的心腹大患,必欲铲除香港的法治和民主而后快。中共言而无信,在香港强推虚假选举,拒不落实真实普选,其阴险而不可告人的动机正在于此。

    公民独立参选还从根源上拷问着中共政体的合法性。缺乏合法性是所有专制政体的共性,而中共的合法性危机则是空前绝后的。姑且不论中共1949年初次执政的合法性,1957年的所谓反右、1958年的“大跃进”以及随后饿毙数千万人的大饥荒、1966-1976年的“文革”、1989年的“六四”屠杀,以及1990年代以来一起又一起的政治迫害案件和对数千万访民的民生迫害案件,早已使得中共政权的合法性荡然无存。

    “历史终结论”倡导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教授认为,一个制度只有对更多的民众确立合法性权威才能延续下去,但在整个民众中缺乏合法性并不意味着合法性危机就迫在眉睫,而只是说它存在着根本的、内在的、长远而言会危及其存续的深刻危机;在民众中潜滋暗长的合法性危机会通过各种途径(民众自己供职于执政党、军队、警察等公职部门的亲友等等途径)传导至体制内部,并最终一定会动摇一直是体制的各级受益者乃至最大受益者的中坚力量(核心群体),导致各级既得利益者直至核心群体对他们自己的体制都失去信心,如苏东共产极权集团的崩溃。独裁制度的合法性危机及其最终崩溃的契机就是其核心、铁杆力量的内部危机,或曰内乱。毋庸置疑,中共的这种内乱完全是可以期待的。

    民主、宪政、法治思想以及独立参选人的选举行动从根本上刺穿了中共政权这个共产极权政体最后老大哥的合法性面纱。中共从2012年开始公开掀起“七不讲”、反宪政、反司法独立等普世价值的逆流,表明中共自认其政体与民主、宪政的根本对立,实即公开宣告其长期高喊的法治、民主的虚伪性—那种始于延安时期的、共产极权体制内在固有的虚伪性。

    中共为了粉饰其合法性,煞费苦心,拼凑出空洞的“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企图挽回其合法性丧尽之颓势。这一歪理邪说的实质是公开宣称其合法性来源于1949年前的暴力革命,是企图以它1949年暴力夺权的事实来强证其今天继续拥有合法性。

    如前所述,中共如此自我赋予“合法性”的另一企图是要逃避它1949年以后特别是1957年以来的累累血债,强使国民接受它家天下一般永久的、万世一系的合法性。显而易见,中共这种所谓“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与皇帝、国王的权力私下和家天下毫无二致,是永久的、万岁的、传之万世的,根本不需考虑1949年以后的民意,完全剥夺了1949年以来直至今日全体中国民众的选择权、选举权。

    中共此种靠暴力、靠枪杆子和刀把子获得的“合法性”与靠选举、选票之宪政、民主程序获得的合法性显然势同水火。自人类进入宪政、民主阶段后,除了民主政体即真正的、实质的、由公开而普遍的选举所保障的人民主权外,不存在任何其他的政治合法性,非经自由、公正、真实选举及人民的自愿授权,绕开公民投票而靠暴力夺取的政权,都不具有丝毫的合法性。

    合法性及其来源问题,正是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以及此次十四位集体参选公民和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所揭开的要害问题,也正是一直使中共政权无法安睡的致命问题。面对这种被中共视为根本性挑衅、寻衅、颠覆的举动,中共只有一招,就是打压、迫害。

    在有国家以来五千年左右历史中的绝大多数时段,人类一直浑浑噩噩地停留在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的政治蒙昧状态,政治智慧一直原地踏步,直到西欧近代资产阶级启蒙运动,人类的政治智慧才豁然开朗,才发生了质的飞跃,洛克、卢梭、孟德斯鸠等一大批启蒙思想家发现、创立了民主(人民主权、主权在民)、分权、法治、宪政的崭新政治理念和理论体系。紧随美国1776年率先建立经典的三权分立民主政体、并在1787年制定实操性极强的宪法,1789年法国大革命又在西欧拉开了近代民主、宪政政体的大幕,尽管法国大革命的跌宕起伏和高强度暴力一直为部分知识人所诟病,但它与美国革命相继为世界指明了民主、法治、宪政的方向,无疑厥功之伟。根据福山教授的研究,1790年,美国制宪三年后和法国大革命一年后,全世界只有美国、法国、瑞士3个自由民主国家;1848年欧洲革命之际,全世界有5个自由民主国家,在美、瑞士之外新增了英国、比利时、荷兰3国,法国倒退为非民主国家;1900年全世界有13个自由民主国家,1919年(一战结束后一年)有19个,1940年二战期间倒退为13个,1960年增加为36个,1975年倒退为30个,1990年苏东共产极权阵营崩盘之际增加为61个。已故夏威夷大学教授鲁道夫.约瑟夫.拉梅尔(Rudolph Joseph Rummel)则给出了一个稍有差异的全球民主进程表:1800年有3个民主国家,1900年13个,1950年20个,1970年30个,2010年后约有130个。另据英国《经济学人》发布的2015年世界各国民主指数,实行完全民主的国家有28个,实行部分民主的国家有52个,实行总统制或半总统制加议会制或共和制的混合政权36个(混合政权显然包含有民主成分)。对民主国家或民主指数的这三种统计或评定都显示民主国家的数量、各国政体中的民主因素及世界民主进程越来越呈加速度之势。

    中共一直自欺欺人地吹嘘什么马列主义(共产极权专制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苏东共产专制极权阵营的轰然倒塌无情地击碎了这一弥天大谎。相反,整个人类的政治制度史,尤其是启蒙运动以来约400年的政治思想史,以及始于美国建国的约250年自由、民主政体的实践和扩展史,无可辩驳地表明只有自由、民主才是唯一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治原则和政治制度。无论是民主宪政之前的传统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还是希特勒纳粹或苏东阵营的斯大林、毛泽东、齐奥塞斯库的新专制极权,或是继承了新极权并结合了数字技术的集极权之大成的后极权专制,都同样已经或必将败于自由、民主政治。自由、民主政治恰如孙中山先生所言,乃“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是人类历经数千年血泪和失败才摸索出来的政治趋势和方向,人心所向,势不可挡。

    合法性缺失的困境对中而言共是先天内生的、致命的、无法克服的。马克思曾絮聒什么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矛盾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内在矛盾,孕育着资本主义的掘墓人无产阶级,决定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这个臆断已被资本主义的自我完善实践而宣告破产,资本主义的劳资谈判、互让、妥协和全民的自由选举、定期选举和任期制等等自我完善机制持续地为政府更新着合法性;相反,倒是以苏俄为首的共产极权体制抱残守缺,固守暴力和斗争意识形态,引发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等领域的全面失败和普遍人道灾难,导致合法性破产,最终自取灭亡。

    与自由、民主政治之前可以完全罔顾民生的传统专制相比,其势汹汹、看似无所不能和无远弗界的当代后极权主义专制内生着另一个与合法性缺失相关的深刻危机和悖论:为了给自己多少涂抹一层合法性,它不得不为国民的生存提供最低的秩序保障,不得不发展经济并运用现代科技,不得不发展教育、培养知识型劳动力,不得不提高国民的教育水平,进而不得不客观上促使民众启蒙、开悟、产生权利要求、主张自己的主人地位—民众越来越清醒,越来越不甘愚弄,越来越难以欺骗和驾驭。韩国的朴正熙和西班牙佛朗哥的军事独裁政权,以及苏东各共产极权政体的崩盘和转型,无不如此。一言以蔽之,当代后集权专制政体内在孕育着自我终结的基因。不妨借用一下马克思的那句著名臆断:后极权专制的独裁性与必须发展经济的内在矛盾使其政治制度自始不具有合法性,这一矛盾决定了专制政体孕育着自己的掘墓人人民大众,决定了其最终必然自取灭亡。

    中共后极权专制政体除面临政治合法性危机外,也面临着经济领域或者说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危机。出于对独立参选公民进行防范、围堵、迫害的相同逻辑,中共始终对民营经济和外资经济抱有深深的防范和恐惧。邓小平和中共在被动结束反人道、反人类的“文革”之后,面对民不聊生、濒于崩溃的经济,被迫对内恢复私有经济即民族资本主义,对外引进国际资本主义。然而,按中共的公有制为基础、无产阶级独掌政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之反民主、反人性极权意识形态,对内外资本及自由市场经济的利用不过是1970年代末期为挽救其垂死的经济而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中共内心深处始终对内外私有资本高度警惕和防范,始终把内外私有资本秘定为潜在颠覆势力,这从中共一直在外资企业里以党委干预管理层正常经营,以及所谓的国计民生部门绝不对内外私营资本开放可见端倪。而今,中共自视在经济上羽翼已丰、内外私营资本已不再具有利用价值,即公然对内外私有资本痛下杀手,对内整肃、限制孙大午、马云等私营企业家,对外则束缚或逼破国际资本就范,尽管其靠倒卖农民土地而虚胖起来的房地产泡沫经济和中低端制造业根本就是外强中干,绝不像其自我感觉的那般强大。中共以阴阳两手对内外私有资本进行束缚、钳制的动因并不在于中共的经济果真已经足够强大,而是在于其挥之不去的政权丢失恐惧症,在于中共一直抱定私有资本是其敌对势力、终将撼动其政权根基的极权冷战意识形态。任由内外私有经济发展,自由、民主力量就必然继续同步壮大,中共极权必然终结;困死内部私有资本、逼走或逼迫国际资本就范,臆想着国有经济的所谓做大做强,中共必然在经济上困死自己,因为所谓国有实乃中共党有的国企、央企本质上是反人性、反自由、反市场主体的主动性和自主决策、反市场规律的,已被苏东中央计划体制的崩溃证明是低效甚至负效的,逆市场经济规律而强推国进民退,中共极权的自我终结同样不可避免。这就是中共的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困境。

    总之,中共对自由、民主的防范和围堵是系统、全面和一以贯之的,既对本国人民独立参选等争取自由、民主、宪政的行为以及能够产生民主要素的私营经济严加防范、束缚、围堵,也对体现着自由、民主、宪政等普世价值的国际资本划定苛刻的边界,更屡屡公开叫嚣反宪政、反司法独立、反新闻自由、反普世价值,藐视和挑衅整个国际民主、宪政社会。极权、专制是中共及其苏俄老大哥为代表的整个共产阵营的天性,极权、专制与自由、民主针锋相对、势同水火,中共对独立参选人的防范、围堵、骚扰、迫害是其反民主、反宪政本性的必然要求。把各种自由、民主要素扼杀于未萌,是中共秘定的策略。为此,法律、法治,尽管是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以及中共自己一直空喊着的法治,统统都要一脚踢开。

    毫无疑问,中共对自己的合法性危机,对它不可能永远抗拒自由、民主、宪政之现实,一定心知肚明。只是,作为古今中外极权、专制的集大成者,作为苏东崩盘后“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个超大型极权、专制堡垒,除了对自由、民主死扛到底,中共别无选择,它的后极权、超极权本性决定了它只能如此。至于还能死扛多久、还能苟延残喘几日,中共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了。

  • 从严防公民独立参选看中共及其民主的伪善

    从严防公民独立参选看中共及其民主的伪善

     

    2021年10月中旬,野靖环、杨凌云、王峭玲、王秀珍、周秀玲、刘秀贞、张善根、范素君、郭树梅、李海荣、郭启增、李文足、朱秀玲刘二敏十四名北京居民(公民)包括三位“709”夫人王峭玲、李文足、刘二敏,集体公开参选北京区、镇两级人大代表,令中共惊恐失措,也引起国际社会尤其是华人媒体极大关注。当然,由于中共国赤色恐怖,十四位参选人的举动不会到中共官媒的关注,甚至连互联网自媒体也无法传播,与十年前江西新余女工刘萍等独立参选人被多家中共官媒报道及微博自媒体的人气关注判若云泥,昭示了中共政治局势的急剧恶化。相同的是,十四位参选人像“新余三子”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一样享受了中共公安的高强度非法关注:传唤、盯梢、软禁、旅游、恐吓……

    由于地处北京,国际关注度极高,加之稍稍吸取了六年前颟顸发动“709”大抓捕最终却一地鸡毛、狼狈收场的教训—“709”操盘手傅政华魔头而今也成了中共自己的阶下囚用中共的口头禅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中共不会像2014年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那样,对这十四位参选人也抡起刑罚大棒。

    同时高调参选的还有年逾七旬的重庆著名异见人士韩良先生、清华大学附中退休教师何志兰女士,他们也同样遭到了重庆、北京的中共公安和伪选举机构的非法阻挠

    与十年前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的参选一样,十四位居民的集体公开参选,以及韩良、何志兰的个人参选,直刺中共假民主、真专制的面纱,又一次强烈地将了中共一军,让中共反民主、反宪政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世人眼前。

    二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后,民主席卷全球,成为世界潮流,包括中共在内的整个共产极权阵营也不得不在各自的宪法等法律中冠冕堂皇地规定民主条款,即便最顽固的北韩家族独裁政权也不例外—北韩“创造性”地把“民主(主义)”、“人民”、“共和”三个最能体现民主、宪政的同义词杂在其国名中,尽管与所有的共产极权国家一样,它既不民主也不人民更不共和

     

    试看中共的宪法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再看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另看中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上述条款,像中共更多的其他法律条款一样,像中共从最高层到最低层的所有官员一次又一次老调重弹的“郑重”承诺一样,像中共毛太祖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样,悦耳动听说的比唱的好听!

    七十多年血淋淋的历史不仅让中国人明白,而且也终于使很难理解中共所谓复杂“国情”的洋人渐渐明白了,中共是最善于、最擅长阴阳两手的,对他们的所有语言、文字最好理解,千万当不得真!明面肯定、暗中否定,笼统而抽象地肯定、明确而具体地否定,嘴上和纸上肯定、行动和行为上否定,当面肯定、背后否定等等两面手法不一而足。总而言之,对中共的话、对中共的法律、对中共国际社会的承诺,是当不得真的!谁当真,谁上当,谁吃亏!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把中共的宪法和选举法当了真,被抓捕被判刑被迫害;“709”律师把中共的法律当了真,被大规模抓捕、被颠覆、被强判重刑;女律师张展把中共的上述条款当了真把自己的主人地位当了真,被抓被判被迫害;丁家喜、许志永把中共的法律和中共的“人民共和国”国名当了真,同样被颠覆,同样的重刑显然也在所难逃;WTO和国际社会把中共的承诺当了真,被中的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耍弄得晕头转向、满脸懵逼。

    在活生生的现实中,的宪法第2条、第3条实际上是这么写的

    第二条:中国的真实国名叫中共国,中共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中共,中共国的人民不得独立享有或行使政治权力。

    中共国形式上和表面上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但实质上的权力机关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听命于中的各级委员会。

    法律的规定只是虚假幌子,人民不得果真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否则即构成颠覆中共政权罪。

     

    第三条:中共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但民主是虚假的和虚伪的,集中才是真实的,集中的主体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及其一把手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虚假的虚伪的民主选举产生,民主选举必须受中共各级委员会操纵,中共各级委员会负责,如何选举选举谁由中共各级委员会提前暗中决定。

     

    中共为什么一贯如此这般地说一套做一套呢?这就不得不从专制政体的本性说起。

    一贯地说一套做一套,也就是撒谎成性、谎言起家和谎言治国,暴力起家和暴力治国,形形色色专制政体的本性,并非为中所独有。今天,中共的说一套做一套之所以显得格外刺眼和令人厌恶,在于专制政体在全人类已屈指可数,尤其是在苏联东欧共产极权集团土崩瓦解之后,中共已成为所剩无几的几个专制政体中的大哥,自然也就越发醒目。

    说中共是靠谎言起家的,不细数,看一看《历史的先声》和中共签署的入世协议就够了。

    像所有新老专制政体如皇权(王权)家天下以及苏俄东欧共产集团一样,中共是靠暴力起家的,中共政体中充满了暴力、蛮横、不讲理、不妥协、不让步的血腥基因。回看中的历史,无论是夺权前还是掌权后,满是血淋淋的场面,真真是杀人如麻、血流成河、饿殍万里,甚至在苏东阵营开始崩盘的1989年,中共仍然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几十万军队向天真无邪、满腔热血的学生开枪。暴力基因导致中共血债累累、罪孽深重,笔笔血债和罪孽是中共挥之不去的梦魇。

    谎言和暴力的罪恶之果,使得中共无时无刻不深深恐惧于失去政权,深深恐惧于一旦失去政权后被人民清算,进而深深恐惧于人民独立参选。这正是中共十年前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今天又阻挠、骚扰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的根本原因,也正是中共苦心孤诣对香港渗透、不遗余力摧毁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以掐断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之风逐渐向内地扩的根本原因。

    人类自国家以来,经过数千年极其艰难探索,经历了无数次血腥杀戮,无数个帝王将相如过江之鲫轮回跳梁登场、次第谢幕陨落,在1776年美国立国1787年制宪后,终于创建了民主政体这一虽非完美却堪称最好的政体。经两百多年的扩散,民主已成为无可争议的普世价值,实质、直观地体现着民主的选票和选举制度已成为所有政权合法性的唯一来源,在有国家以来90%以上停滞不前、恶性循环的漫长历史中一直夺取政权手段的暴力再也不能成为体合法性的来源了。

    靠谎言起家和治国,就必须防止谎言被揭穿,就必须绝对防止人民通过形式合法的选举成为议员(中共的人大代表)、行使权力。因为,一旦有不受中共操控的公民独立参选成功当选,中共权力垄断铁幕就开始被撕破,当选的议员就可能进一步成为行政官员,就会有更多的公民独立参并当选,中共七十多年来一直高度恐惧着的失去政权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中共长期靠谎言掩盖着的杀戮、迫害、饿死数千万人、“六四”镇压等等血债真相就会被揭露,中共残存的一点愚弄、欺骗底层民众的能力就会丧失殆尽,他们将会面临何种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他们怎么可能不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进行迫害?怎么可能不对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横加阻挠和骚扰?

    延安时期,中共为了收买人心,也曾进行过有限的、可称真实“三三制”选举,无党派者李鼎铭当选过政府副主席。只是,中共的这种选举实属权宜之计,昙花一现一旦暴力夺权成功,中共这种收买人心的表演也不再需要了,就再也不需要演一下哪怕是徒具形式的选举了。1954年中共制定第一部宪法不久,毛泽东、刘少奇就公开或半公开地宣称“我们不依靠宪法治国”、“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于是,中共公然对自己制定的宪法弃如敝屣,竟至敢于近二十年不召开哪怕是表演式的人代会,刘少奇也终因他自己的“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而死于非命实在是绝妙的反讽!说刘少奇是他自己的死因之一,虽然残酷,却不失历史真实。

    与打压、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与阻挠、骚扰十四位集体参选人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出于同一逻辑,中共悍然发动“709”大抓捕、对苏州和福州公民的大抓捕、深圳大抓捕、对NGO长沙“富能”三子(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的大抓捕、厦门案(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李翘楚等人)的大抓捕、对张展等公民记者的抓捕等等不计其数的抓捕,无不是对公民行使主人权利、兑现主人地位的极度恐惧,以及对公民真正当家作主后其累累历史血债被曝光和清查的深深恐惧。

    同样的,中共指示李锐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张玉珍起诉李锐女儿李南央、企图夺回李锐日记,亦是为了掩盖其AB屠杀、陕北大杀戮、“六四”大屠杀等历史血债真相。中共正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全面地上演着《一九八四》的剧本。

    中共出于掩盖、毁灭其历史罪恶的极度焦虑而对公民社会、对民间各界的全面打压已至不可理喻的疯癫、邪魔、歇斯底里的境地,中共已不甘于把其防范、围堵和迫害之网局限于大陆境内,中共蓄谋已久地对香港法治和高度自治的摧毁就是这种歇斯底里症的发作。毫无疑问,自1997年香港被中共接收以来,关于香港的法治和民主对中国大陆所能产生的影响,中共一定始终心存防范,并越来越高度防范、警惕和焦虑。特别是在2010微博微信等即时通讯工具迅速普及以及内地-香港自由行开放后,内地与香港的联系越发紧密,香港完善的法治和民主越来越成为大陆民众的向往,中共越来越把香港视为向内地传播法治和民主的星星之火,越来越把香港人民视为可能与内地民众紧密联系、从根基上动摇其极权、独裁政体的心腹大患,必欲铲除香港的法治和民主而后快。中共言而无信,在香港强推虚假选举,拒不落实真普选,其阴险而不可告人的动机正在于此

    公民独立参选还从根源上拷问着中共体的合法缺乏合法性是所有专制政体的共性,而中共的合法性危机则是空前绝后的姑且不论中共1949年初次执政的合法性,1957年的所谓反右、1958年的“大跃进”及随后饿数千万人的大饥荒、1966-1976年的“文革”、1989年的“六四”屠杀,以及1990年代以来一起又一起的政治迫害案件和对数千万访民的民生迫害案件,早已使得中共政权的合法性荡然无存。

    “历史终结论”倡导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教授认为,一个制度只有对更多的民众确立合法权威才能延续下去,但在整个民众中缺乏合法性并不意味着合法性危机迫在眉睫,而是说它存在着根本的、内在的、长远而言会危及其存续的深刻危机;在民众中潜滋暗长的合法性危机会通过各种途径(民众自己供职于执政党、军队、警察等公职部门的亲友等等途径)传导至体制内部,并最终一定会动摇一直是体制的各级受益者乃至最大受益者中坚力量核心群体,导致各级既得利益者直至核心群体对他们自己的体制都失去信心,如苏东共产极权集团的崩溃。独裁制度的合法性危机及其最终崩溃的契机就是其核心、铁杆力量的内部危机,或曰内乱。毋庸置疑,中共的这种内乱完全是可以期待的。

    民主、宪政、法治思想以及独立参选人的选举行动从根本上刺穿了中共权这个共产极权政体最后老大哥的合法性面纱。中共从2012开始公开掀起“七不讲”、反宪政、司法独立等普世价值的逆流,表明中共自认其政体与民主、宪政的根本对立,公开宣告其长期高喊的法治、民主的虚伪性—那种于延安时期的、共产极权体制内在固有的虚伪性。

    为了粉饰其合法性,煞费苦心拼凑出空洞的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企图挽回其合法性丧尽之颓势。这一歪理邪说的实质是公开宣称其合法性来源于1949年前的暴力革命,图以它1949年暴力夺权的事实来强证其今天继续拥有合法性

    如前所述,中共如此自我赋予“合法性”的另一企图是要逃避它1949年以后特别是1957年以来的累累血债,强使国民接受它家天下一般永久的、万世一系的合法性。显而易见,中共这种所谓“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与皇帝、国王的权力私和家天下毫无二致,是永久的、万岁的、传之万世的,根本不需考虑1949年以后的民意,完全剥夺了1949以来直至今日全体中国民众的选择权、选举权。

    中共此种靠暴力、靠枪杆子和刀把子获得的“合法性”与靠选举、选票之宪政、民主程序获得的合法性显然势同水火。自人类进宪政、民主阶段后,除了民主政体即真正的、实质的、由公开而普遍的选举所保障的人民主权外,不存在任何其他的政治合法性,非经自由、公正、真实选举及人民的自愿授权,绕开公民投票而靠暴力夺取的政权,都不具有丝毫的合法性。

    合法性及其来源问题,正是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以及此次十四位集体参选公民和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所揭的要害问题,也正是一直使中共政权无法安的致命问题。面对这种中共视为根本性挑衅、寻衅、颠覆举动,中共只有一招,就是打压、迫害。

    在有国家以来五千年左右历史中的绝大多数时段,人类一直浑浑噩噩地停留在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的政治蒙昧状态,政治智慧一直原地踏步直到西欧近代资产阶级启蒙运动,人的政治智慧豁然开朗,才发生了质的飞跃,洛克、卢梭、孟德斯鸠等一大批启蒙思想家发现、创立了民主(人民主权、主权在民)、分权、法治、宪政的崭新政治理念和理论体系。紧随美国1776年率先建立经典的三权分立民主政体并在1787年制定实操性极强的宪法1789年法国大革命又在西欧拉开了近代民主、宪政政体的大幕,尽管法国大革命的跌宕起伏和高强度暴力一直为部分知识人所诟病,但它与美国革命相继为世界指明民主、法治、宪政方向,无疑厥功之伟。根据福山教授的研究,1790年,美国制宪三年后和法国大革命世界只有美国、法国、瑞士3个自由民主国家;1848年欧洲革命之际,全世界有5个自由民主国家,在美、瑞士之外增了英国、比利时、荷兰3,法国倒退为非民主国家;1900年全世界有13个自由民主国家,1919一战结束后一有19个,1940年二战期间倒退为13个,1960年增加为36个,1975年倒退为30个,1990年苏东共产极权阵营崩盘之际增加为61已故夏威夷大学教授鲁道夫.约瑟夫.拉梅尔(Rudolph Joseph Rummel)则给出了一个稍有差异的全球民主进程表:1800年有3个民主国家,1900年13个,1950年20个,1970年30个,2010年后约有130个。据英国《经济学人》发布的2015年世界各国民主指数,实行完全民主的国家有28个,实行部分民主的国家有52个,实行总统制或半总统制加议会制或共和制的混合政权36(混合 政权显然包含有民主成分)。对民主国家或民主指数的这三统计或评定都显示民主国家的数量各国政中的民主因素及世界民主进程越来越呈加速度之势

    中共一直自欺欺人地吹嘘什么马列主义(共产极权专制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苏东共产专制极权阵营的轰然倒塌无情地击碎了这一弥天大谎。相反,整个人类的政治制度史尤其是启蒙运动以来约400年的政治思想史,以及始于美国建国的约250年自由、民主政体的实践和扩展史,无可辩驳地表明只有自由、民主才是唯一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治原则和政治制度。无论是民主宪政之前的传统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还是希特勒纳粹苏东阵营的斯大林、毛泽东、齐奥塞斯库的新专制极权,或是继承了新极权并结合了数字技术的集极权之大成的后极权专制,都同样已经或必将败于自由、民主政治。自由、民主政治恰如孙中山先生所言,乃“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是人类历经数千年血泪和失败才摸索出来的政治趋势和方向,人心所向,势不可挡    

    合法性缺失的困境对中而言共是先天内生的、致命的、无法克服的。马克思絮聒什么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矛盾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内在矛盾,孕育着资本主义的掘墓人无产阶级,决定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个臆断已被资本主义的自我完善实践而宣告破产,资本主义劳资谈判、互让、妥协和全民的自由选举、定期选举和任期制等等自我完善机制持续地为政府更新着合法性;相反,倒是以苏为首的共产极权体制抱残守缺,固守暴力和斗争意识形态,引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等领域的全面失败和普遍人道灾难导致合法性破最终自取灭亡

    与自由、民主政治之前可以完全顾民传统专制相比,其势汹汹、看似无所不能无远弗界的当代后极权主义专内生另一个与合法性缺失相关的深刻危机和悖论为了给自己多少涂抹一层合法性,它不得不为国民的生存提供最低的秩序保障,不得不发展经济运用现代科技,不得不发展教育、培养知识型劳动力,不得不提高国民的教育水平,进而不得不客观上促使民众启蒙、开悟、产生权利要求、主张自己的主人地位—民众越来越清醒,越来越不甘愚弄,越来越难以欺骗和驾驭。韩国的朴正熙和西班牙佛朗哥的军事独裁政权以及苏东各共产极权政的崩盘和转型,无不如此。一言以蔽之,当代后集权专制政体内在孕育着自我终结的基因。不妨借用一下马克思的那句著名臆断后极权专制的独裁性与必须发展经济的内在矛盾使其政治制度自始不具有合法性,这一矛盾决定了专制政体孕育着自己的掘墓人人民大众,决定了其最终必然自取灭亡

    中共后极权专制政体除面临政治合法性危机外,也面临着经济领域或者说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危机。出于对独立参选公民进行防范、围堵、迫害的相同逻辑,中共始终对民营经济和外资经济抱有深深的防范和恐惧。邓小平和中共在被动结束反人道、反人类的“文革”之后,面对民不聊生、濒于崩溃的经济,被迫对内复私有经济即民族资本主义,对外引进国际资本主义。然而,按中共的公有制为基础、无产阶级独掌政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之反民主、反人性极权意识形态,对内外资本及自由市场经济的利用不过是1970年代末期为挽救其垂死的经济而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中共内心深处始终对内外私有资本高度警惕和防范,始终把内外私有资本定为潜在颠覆势力,这从中共一直在外资企业里以党委干预管理层正常经营以及所谓的国计民生部门绝不对内外私营资本开放可见端倪。而今,中共自视在经济上羽翼已丰、内外私营资本已不再具有利用价值,即公然对内外私有资本痛下杀手,对内整肃、限制孙大午、马云等私营企业家,对外则束缚或逼国际资本就范尽管其靠倒卖农民土地而虚胖起来的房地产泡沫经和中低端制造业根本就是外强中干,绝不像其自我感觉的那般强大中共以阴阳两手对内外私有资本进行束缚、钳制的动因并不在于中共的经济果真已经足够强大,而是在于挥之不去的政权丢失恐惧症,在于中共一直抱定私有资本是其敌对势力、终将撼动其政权根基的极权冷战意识形态。任由内外私有经济发展,自由、民主力量就必然继续同步壮大,中共极权必然终结;困死内部私有资本、逼走或逼迫国际资本就范,臆想着国有经济的所谓做大做强,中共必然在经济上困死自己,因为所谓国有实乃中共党有的国企、央企本质上是反人性、反自由、反市场主体的主动性和自主决策、反市场规律的,已被苏东中央计划体制的崩溃证明是低效甚至负效的,逆市场经济规律而强推国进民退,中共极权的自我终结同样不可避免。这就是中共的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困境。 

    总之,中共对自由、民主的防范和围堵是系统、全面和一以贯之的,既本国人民独立参选等争取自由、民主、宪政的行为以及能够产生民主要素的私营经济严加防范、束缚、围堵,也对体现着自由、民主、宪政等普世价值的国际资本划定苛刻的边界更屡屡公开叫嚣反宪政、反司法独立、反新闻自由、反普世价值,藐视和挑衅整个国际民主、宪政社会。极权、专制是中共及其苏俄老大哥为代表的整个共产阵营的性,极权、专制与自由、民主针锋相对、势同水火,中共对独立参选人的防范、围堵、骚扰、迫害是其反民主、反宪政本性的必然要求。把各种自由、民主要素扼杀未萌是中共定的策略。为此,法律、法治,尽管是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以及中共自己一直空喊着的法治,统统都要一脚踢开。

     

    毫无疑问,中共对自己的合法性危机,对它不可能永远抗拒自由、民主、宪政之现实,一定心知肚明。只是,作为古今中外极权、专制的集大成者,作为苏东崩盘后“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个大型极权、专制堡垒,除了对自由、民主死扛到底,中共别无选择,它的后极权、超极权本性决定了它只能如此至于能死扛多久、能苟延残喘几日,中共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了

     

    2021年10月中旬,野靖环、杨凌云、王峭玲、王秀珍、周秀玲、刘秀贞、张善根、范素君、郭树梅、李海荣、郭启增、李文足、朱秀玲刘二敏十四名北京居民(公民)包括三位“709”夫人王峭玲、李文足、刘二敏,集体公开参选北京区、镇两级人大代表,令中共惊恐失措,也引起国际社会尤其是华人媒体极大关注。当然,由于中共国赤色恐怖,十四位参选人的举动不会到中共官媒的关注,甚至连互联网自媒体也无法传播,与十年前江西新余女工刘萍等独立参选人被多家中共官媒报道及微博自媒体的人气关注判若云泥,昭示了中共政治局势的急剧恶化。相同的是,十四位参选人像“新余三子”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一样享受了中共公安的高强度非法关注:传唤、盯梢、软禁、旅游、恐吓……

    由于地处北京,国际关注度极高,加之稍稍吸取了六年前颟顸发动“709”大抓捕最终却一地鸡毛、狼狈收场的教训—“709”操盘手傅政华魔头而今也成了中共自己的阶下囚用中共的口头禅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中共不会像2014年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那样,对这十四位参选人也抡起刑罚大棒。

    同时高调参选的还有年逾七旬的重庆著名异见人士韩良先生、清华大学附中退休教师何志兰女士,他们也同样遭到了重庆、北京的中共公安和伪选举机构的非法阻挠

    与十年前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的参选一样,十四位居民的集体公开参选,以及韩良、何志兰的个人参选,直刺中共假民主、真专制的面纱,又一次强烈地将了中共一军,让中共反民主、反宪政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世人眼前。

    二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后,民主席卷全球,成为世界潮流,包括中共在内的整个共产极权阵营也不得不在各自的宪法等法律中冠冕堂皇地规定民主条款,即便最顽固的北韩家族独裁政权也不例外—北韩“创造性”地把“民主(主义)”、“人民”、“共和”三个最能体现民主、宪政的同义词杂在其国名中,尽管与所有的共产极权国家一样,它既不民主也不人民更不共和

    试看中共的宪法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再看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另看中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上述条款,像中共更多的其他法律条款一样,像中共从最高层到最低层的所有官员一次又一次老调重弹的“郑重”承诺一样,像中共毛太祖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样,悦耳动听说的比唱的好听!

    七十多年血淋淋的历史不仅让中国人明白,而且也终于使很难理解中共所谓复杂“国情”的洋人渐渐明白了,中共是最善于、最擅长阴阳两手的,对他们的所有语言、文字最好理解,千万当不得真!明面肯定、暗中否定,笼统而抽象地肯定、明确而具体地否定,嘴上和纸上肯定、行动和行为上否定,当面肯定、背后否定等等两面手法不一而足。总而言之,对中共的话、对中共的法律、对中共国际社会的承诺,是当不得真的!谁当真,谁上当,谁吃亏!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把中共的宪法和选举法当了真,被抓捕被判刑被迫害;“709”律师把中共的法律当了真,被大规模抓捕、被颠覆、被强判重刑;女律师张展把中共的上述条款当了真把自己的主人地位当了真,被抓被判被迫害;丁家喜、许志永把中共的法律和中共的“人民共和国”国名当了真,同样被颠覆,同样的重刑显然也在所难逃;WTO和国际社会把中共的承诺当了真,被中的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耍弄得晕头转向、满脸懵逼。

    在活生生的现实中,的宪法第2条、第3条实际上是这么写的

    第二条:中国的真实国名叫中共国,中共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中共,中共国的人民不得独立享有或行使政治权力。

    中共国形式上和表面上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但实质上的权力机关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听命于中的各级委员会。

    法律的规定只是虚假幌子,人民不得果真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否则即构成颠覆中共政权罪。

     

    第三条:中共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但民主是虚假的和虚伪的,集中才是真实的,集中的主体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及其一把手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虚假的虚伪的民主选举产生,民主选举必须受中共各级委员会操纵,中共各级委员会负责,如何选举选举谁由中共各级委员会提前暗中决定。

  • 伍立娟参选湖北潜江人大代表选举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为时五年一次的人大代表选举已经结束,作为湖北潜江访民中的代表伍立娟已经是第二次参加选举,在2021年10月28日上午9点在江汉油田五七钻南二区居委会办公室楼下举行,伍立娟属于湖北省江汉油田五七钻南一区,参入第八选区投票,二区投票点只是一个分设点,不是主会场,早上九点到门口等了一会选票还没有送到,大家都有点不耐烦陆陆续续的都回去了,伍立娟带重病参加选举,由于身体不好也不想等就回家了,因为小区门口离家没有几步就到了分吧钟就到,快九点半左右有选民说选票送来了,打个圈就行了,一个人也不认识都是工作人员他们打的,随后伍立娟也去领取了选票,投上自己神圣的一漂。

    伍立娟来到投票点后很多人都在领取选票,她看到社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态度热情“积极为大家帮忙“画圈圈”这些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很多选票”帮助”选民投票。四位候选人一个都不认识,一个候选人最低需要10个推荐人的推荐,也不知道这四个候选人后面的40个人推存人都是那些人?这些信息群众一点都不知道,也没有看到这些候选人在某个地方,某个小区,某个街道,做一个选举宣传活动,候选人不与人民群众见面怎么知道人民群众有那些建议要向市人大反映呢?再说候选人自己有什么意见需要征求人民的呢?你作为人大代表你有什么建议提供给市人大代表?这些活动都没有看到,我们老百姓长期被你们这些人大代表”代表”了我们,我们看到美帝国为了选举权候选人到处宣传演讲,到处拉票,到处做公益,把自己拉票时的承偌要在任职中兑现承诺,不兑现承诺他们又用选票把这些人啦下台来。

    当伍立娟拿到选票后认真学习仔细看了又看,也与大多数人一样不认识这些候选人,伍立娟想既不认识也不了解随便打个圈圈那不是对自己不负责吗?也是对社会不负责,随后伍立娟填写了自己认识的人也是了解的人,也是能为老百姓说的人,伍立娟另外选择了两个人一个是湖北潜江市的选举专家姚立法老师,一个是自己,首先要自己信任自己,自己对得起自己,也对的起社会,平常我们维权很难见到人大代表,总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人大代表,老百姓却没有机会能见到人大代表们,所以想参选人大代表能为访民说话。

    银行前员工潘向荣参加选举,很早她就从潜江市区来到江汉油田广华社区投票点,她到了投票点根本没有几个人,而是有意为她设置的独立投票点一样,看到她进入小区门口里面的人都在说来了来了准备好,她一到投票点又是警察又是社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都在为她拍照,她说为什么要这样啊?不就是投票吗?她也在录像,对方还说来的人都要拍照,她投完票后问在哪里当场公布票数,有工作人员说等到中午才能开始记票,下午出结果,潘向荣随后打了相关人员的电话问了在哪里记票?工作人员告诉潘向荣要她再等一会,又过了一会潘向荣在广华各个社区到处找记票点,终于找到了记票点,哪里的人很多就是主会场,潘向荣就看记票过程,她看到了有自己的一票潘向荣的名字后放心的离开了。

    潜江其他选举投票点”笑话”百出,潜江访民张玉还,王荣州等许多选民进入投票点不让他们用手机拍照,不能录像等,还有选民投票后在现场等结果看票数,结果被现场工作人员给拖出来甩到地下把玉手镯都打碎了,为了”选票”损失惨重了,当看到此视频时真的好笑死了,如此选举”滑稽”游戏,你们”做样子”能做真一点吗?

    园林街道第十二选区(光明社区):姚立法34票,王荣洲38票。

    伍立娟参加湖北潜江江汉油田第八选区总共有4700人,实际选票只有2700人,弃权与作废共计2000人,根据总统计数据共计2642票。

    据不完全统计潜江其他推选人当选票数为:最高民选人大代表王荣州38票,姚立法在十二选区34票,在江汉油田第八选区一票共计35票,伍立娟1票,潘向荣1票,这些数据只是潜江选举的一小部分数据,潜江维权访民中还有很多都投了自己一票。还有很多数据还没有来得及统计出来。

    潜江市人大选举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了谁当选谁多少票还没有公布出来,作为访民维权人士伍立娟还要继续保持维权精神,生命不息维权不止,期待下一个人大代表选举。

  • 能否独立参选是真假民主的试金石

    10月15日,北京地区野靖环、杨凌云、王峭玲、王秀珍、周秀玲、刘秀贞、张善根、范素君、郭树梅、李海荣、郭启增、李文足、朱秀玲和刘二敏等14人。其中女性12人,男性2人,公开对外宣布将独立参选2021年秋季5年一换届的北京地区人大代表。表达了公民践行宪法赋予选举与被选举权利的决心。也考验着中共当局对外宣称的所谓民主选举真假的实质,值得观察!

    民主是个系统性工程,包括选举、授权、监督、罢免、轮替等等环节,而选举是民主最基本也是先决性条件。一个国家是否实行着民主制度,该国家公民能否自由而无障碍地独立参与选举,是验证是否存在民主选举的试金石。因此,本次北京地区14名公民宣布独立参选人大代表,本身具有验证中国人大代表是否真存在民主选举的指标性意义。举国乃至世界皆拭目以待、

    北京14名独立候选人联合宣言表示:我们14人是长期生活在最基层的公民,我们深感普通百姓与政府、人大、法院、检察院等部门沟通的困难。我们经常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人大代表,希望他们能够帮助我们向政府及有关方面反映问题。但是我们根本见不到人大代表。2021年秋末,五年一次的区县人大代表换届选举就要开始了。我们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我们要当人大代表!要让社区的街坊四邻,让所有的选民都能随时找到我们,我们愿意替老百姓说话、办事,请本区选民投票给我们。让我们有机会在代表的岗位上,忠实地代表选民的意愿履行职责!人大代表人民选,选好代表为人民!2021年10月15日

    北京14名独立参选基层人大代表人士的联合宣言掷地有声,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这本身说明在中国当下独立参选人大代表不是件普遍的事,而是较罕见而让人瞩目的事。之所以引发这种瞩目,其中重要原因是参选人大代表已经是件高风险的活动,不仅获选机率极低,而且随时可能面临各种阻扰,甚至失去自由,陷身缧绁。

    1949年中国大陆易主之后,国民就没有见到过真正意义上的选票,也没有看到真正意义上的候选人,更没有听到过那些所谓候选者的竞选宣言。文革之后,国人深感民主对一个国家避免灾难的重要,从而上世纪80年代初高校推开了竞选人大代表,涌现出了一批如胡平、王军涛、李克强、张炜、张祖桦先生等等真正由选民投票选出的代表。但是,很快这种选举就在高校戛然而止。虽然直到上世纪80年代末,仍然有极个别地区的极个别人,如湖北随州的姚立法先生,侥幸参与并赢得选举外,全国基本消失了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参选人。再到后来胡温时期,才又在一定程度尝试推开基层选举,故而有北大博士许志永先生的独立参选并当选。近年来,中国大地这种公民独立参选基层人大代表的情况已经日益稀缺,原因就是前面所说的参选已经成为高风险的事。

    中共十八大以来,随着党管一切推行,人大代表选举愈加成为党操控的活动,独立参选并获选已经成为侈谈。不仅如此,因为独立参选而被拘押入狱事件屡屡发生,简直成为了独立参选人的宿命。面对这种情况,今天北京14名公民公开宣布独立参选,的确有逆流而上,敢对艰难的勇气与担当。令人敬佩,值得鼓掌!

    日前,中共党书记习近平在出席10月13日至14日召开的中央人大工作会议上说“民主不是装饰品,不是用来做摆设的,而是要用来解决人民需要解决的问题的。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关键在于是不是真正做到了人民当家作主,要看人民有没有投票权,更要看人民有没有广泛参与权;要看人民在选举过程中得到了什么口头许诺,更要看选举后这些承诺实现了多少;要看制度和法律规定了什么样的政治程序和政治规则,更要看这些制度和法律是不是真正得到了执行;要看权力运行规则和程序是否民主,更要看权力是否真正受到人民监督和制约。如果人民只有在投票时被唤醒、投票后就进入休眠期,只有竞选时聆听天花乱坠的口号、竞选后就毫无发言权,只有拉票时受宠、选举后就被冷落,这样的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这是中共最高领导对民主的最近说词,而这种说词是否真实得到落实,显然北京14名独立参选人能否顺利参与选举,能否无障碍得到宣讲自己的观点,而广大公民能否无阻碍地依照自己意愿投票,也就是能否真正落实公民选举与被选举权,就是检验今天中国是否存在真正民主的试金石。试想,如果连一个公民的独立参选都面临阻碍与危险,那就没有最基本的被选举权,也就不可能有什么民主可言。那样一来,别的一切对民主耀眼的解说,就都是空谈,就难辞欺骗之嫌。

    中共党魁们历史上在延安夺权时期,曾写出过讲出过世界最炫目的民主言词,后被学者汇编成《历史的先声》,但是后来夺得政权却做出了世界最专制的事,造成民族历史最大的灾难,甚至将汇总这些党首言说的《历史的先声》都列入禁书,可见对民主上的恐惧与欺骗。今天,中国是否真正能开启一个现代文明的民主历程,那就让世人通过北京14名独立参选人的进展情况来予以验证吧。

    民生观察 2021年10月16日

  • 姜成芬独立参选等事被报复常伯阳律师办案遇粗暴对待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5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本月(5月)16日,郑州常伯阳律师履行律师职责前往四川汉源县为刑拘多时的维权人士姜成芬提供法律服务时遭遇当地警方人员的粗暴对待,被非法限制人生自由近四小金时。 常伯阳律师称对此已经启动维权程序,以讨回公道。据悉,常伯阳律师这次前往汉源是向汉源县公安局提出书面意见,要求撤销案件,释放姜成芬。
     
    据常伯阳律师撰写的姜成芬案件介绍称,本为汉源县人的姜成芬于2016年12月1日被汉源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  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汉源县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3月4日移送审查起诉。2017年4月20日被汉源县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目前姜成芬的案件尚在汉源警方的补充侦查阶段。警方指控姜成芬于2016年9月初的杭州G20峰会期间,以家庭困难欲买车票去杭州做月嫂为由,向当地政府索要八千元的困难补助,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向其提供八千元困难补助,警方认为姜的行为触犯刑法第293条的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
     
    另据常伯阳律师于雅安看守所会见姜成芬后引述姜原话称,其被刑拘后警方主要问的是其去年参加汉源县县人大代表选举以及其在维权网站发布的访民信息等相关事情。姜成芬认为这是当地警方对其去年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与人大代表选举事件的报复,并称其这么多年以来为了小孩户口问题、瀑布沟移民案以及土地承包案维权,曾被派出所强制关进戒毒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和精力,使家庭经济陷入困境,连小孩学费都要靠借贷维持, 她称有权向政府申请困难补助, 并没有强拿硬要,坚称自己没有犯罪。
     
    常伯阳律师认为,姜成芬并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目的,家庭困难要求补助也合情合理,外出打工时要求的补助也是与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协商后主动给予的,并非警方所称的强拿硬要。当地政府为了维稳目的违法对其限制外出打工,本来就有错在先。 
     
    有关姜成芬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天网义工姜成芬被失踪杨秀琼被拘留 黄琦母子下落不明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1206/15249.html
  • 逾百公民因独立参选遭打压 民生观察吁保障合法权利

    民生观察工作室曾在2016年10月18日发表《关于2016年中国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的呼吁信》,呼吁当局承认、鼓励、保障公民独立参选。然而随着十九大基层换届选举的展开,全国各地却不断传出独立参选人及其团队受到打压的消息。在我们不完全统计到的20个案例之中,截至目前为止,至少有109位独立参选人和参与助选的公民受到程度不等的迫害。

    在所有的打压之中,独立参选人的社交网络帐号被封算是最轻的,然而在约谈,跟踪,骚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甚至是刑拘逮捕当中,性质最为恶劣的,无疑对独立参选人进行直接的暴力伤害。就在不久之前的11月9日,北京独立参选人李美青女士在光天化日之下,遭遇暴徒袭击,造成头部和身体多处受伤。在人大代表换届选举中竟然发生如此恶劣的刑事案件,公安机关的不作为更加令人齿冷。

    此外,还有四川内江的独立参选人王义翠11月1日在区政府被信访官员辱骂及殴打,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她次日报警要求调查,竟遭警察推诿。不仅如此,11月7日她前往内江市政府反映11月1日的问题,反而被多名派出所警察带走,并被刑拘。由于当局不断的骚扰和破坏,使得以至于原本在10月5日宣布独立参选上海市杨浦区人大代表的冯正虎先生,已在11月13日发表文章表示自己正式退出代表候选人的争夺。

    尽管受到各种打压,但全国各地独立于官方、不愿受官方操控的独立参选人还是不断涌现,他们克服恐惧,努力向周围百姓宣传自己的政治理念,希望做“老百姓找得到的人大代表”,这充分体现出中国公民参政议政的热情和意愿。

    实际上,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公民有选举和被选举权”之外。《选举法》第三条也清晰的规定了每个公民的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即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依照法律被剥夺政治权利的人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必须指出,所有独立参选人实践公民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实际行动,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反而是各地方政府对于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程序正义的破坏,不仅严重违反现行的中国宪法和法律,更对社会“和谐稳定”的大好局面有百害而无一利。

    在此,民生观察强烈抗议全国各地方政府针对独立参选群体的阻挠和迫害行动,呼吁保障公民的合法政治权利,要求立即释放尚被羁押的独立参选人及其助选公民,并追究参与这场政治迫害事件的有关部门与个人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16年11月15日 发布

    附20起对独立参选人的打压案例

    1.自由亚洲2016年6月20日报道:甘肃永靖县10日人大选举日,至少5名参选或推选的维权人士被警方凌晨抓走,包括获民众提名、但不获官方正式提名的瞿明学,刘明学,王明珠、张陆军等。目前已知至少被带走5人,多则可能有12人。他们都是因参选人大代表或支持别人参选而遭警方抓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china-election-06202016085350.html

    2.自由亚洲2016年7月26日报道:地方大人代表选举助选人瞿明学,早前被以“涉嫌破坏选举罪”刑事拘留,18日他的案子已被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当局指瞿明学的行为是破坏了选举,所以要对他采取刑事强制措施。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election-07262016080822.html

    3.自由亚洲2016年8月25日报道:江西抚州市资溪县基层人大代表独立参选人杨微(本名:杨霆剑),8月23日于户籍所在地该县鹤城镇向镇政府索要参选表格遭拒,其后他到县政府再次申请,却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天。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3-08252016095908.html

    4.自由亚洲2016年9月20日报道:全国基层人大代表换届选举正陆续展开,官方为确保对选举结果有绝对控制权,各地政府对非官方支持的独立参选者,加强管控和打压。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参选人管桂林和三名朋友宇成(线民天才)、张石祥、胡双庆,19日报名参选即被国保抓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election-09202016081101.html

    5.维权网2016年10月14日报道:湖南衡阳祁东县异议人士管桂林今年9月19日在其户籍地官家嘴镇登记参选镇人大代表,后被当地国保以涉嫌“破坏选举罪”为由行政拘留十天,拘留期满后未见获释。后确认管桂林已于10月1日被转为刑事拘留。目前被羁押在祁东县看守所,罪名更改为涉嫌“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6/10/blog-post_67.html

    6.六四天网2016年10月14日报道:四川雅安维权代表姜成芬因征集10人以上联名推荐,参加基层人大代表选举,被国保请喝茶谈话。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7&aid=23590

    7.自由亚洲2016年10月24日报道:在中共举行十八届六中全会之际,北京18名独立候选人遭到当局打压。警方除了不允许他们参加原定24日举行的选举宣传活动外,还禁止他们接受外媒采访,并且派警察对他们严防死守,他们中有四人日前“被旅游”。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3-10242016110443.html

    8.六四天网2016年10月27日报道:四川雅安维权代表姜成芬独立参加竞选人大代表,已征集到500人联名推荐,但在10月21日有联名推荐者遭到警察上门威胁。http://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7-id-23651-page-1.htm

    9.维权网2016年11月1日报道:2016年11月1日上午10点,作为58名独立候选人之一的范素君大姐将要进行选举宣传。结果,她早上一出门,就被警察堵住了:你今天不许下楼。http://wqw2010.blogspot.jp/2016/11/blog-post_67.html

    10.维权网2016年11月9日报道:2016年11月8日早晨七点多钟,北京房山区独立侯选人刘惠珍刚走出住所地,就遭遇了4个不明身份的男子跟踪。刘慧珍自2016年10月31日被房山区提名为人大代表侯选人之一后,生活就不得安宁,住所地门口24小时,有20左右人看守,出门有多人尾随。http://wqw2010.blogspot.jp/2016/11/2016118.html

    11.自由亚洲2016年11月9日报道:四川内江人大代表独立参选人王义翠,日前前往地方政府反映因参选人大遭殴打一事,结果反被当局以“寻衅滋事”为名拘留。此外,北京朝阳区小红门乡独立参选人李永昆进行选举宣传活动时,遭到乡干部和警方的推搡阻挠以及恐吓。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11092016111828.html

    12.维权网2016年11月10日报道:2016年11月9日早8点,在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双庙顶秀欣园东院大门内,北京独立侯选人之一李美青,突然被一名男子从背后袭击,把李美青打倒在地,之后又反复踢打倒在地上的李美青女士,造成其头部肿胀起大包、脸部青肿。http://wqw2010.blogspot.jp/2016/11/58_10.html

    13.访民之声2016/11/10消息:湖北潜江市多位维权访民和公民因参选人大代表竞选被限制自由,今天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也接到通知,明天将要被强制旅游。这次湖北潜江参加人大代表竞选的有58人,其中绝大部分为访民,潜江推动自由参选第一人姚立法,11月1日也被强制带去旅游。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jp/2016/11/58.html

    14.权利运动2016年11月12日报道:北京独立候选人程海律师依法举行基层人大选举竞选活动,遭国保和辖区派出警察强行将他带至派出所,一同被带走的还有709家属王峭岭和李文足。多人被经几个小时查问后才获释放。http://www.hrcchina.org/2016/11/709_12.html

    15.访民之声2016/11/12消息:今天,本届北京市昌平区人大代表候选人,北京悟天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程海,宣传选举知识被警方控制,参加助选的选民闫春凤、祝忠孝也遭到保安撕扯、阻拦,并被带到派出所。http://msguancha.com/a/lanmu50/2016/1112/15201.html

    16.维权网2016年11月13日报道:湖北省潜江市县乡两级人大代表换届选举日是11月22日。潜江市国保对姚立法的监控从10月10日开始加强。每晚6点至次日早上7点,国保恢复了对姚立法家的执勤。http://wqw2010.blogspot.jp/2016/11/2016_11.html

    17.维权网2016年11月13日报道:湖北潜江伍立娟因为参加独立候选人发微博参选信息遭封杀。http://wqw2010.blogspot.jp/2016/11/blog-post_70.html

    18.维权网2016年11月13日报道:上海维权人士徐佩玲、崔福芳今天下午在上海市杨浦区第115选区向选民发《上海独立参选人冯正虎向选民拜票》等参选宣传单时,突然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区分局五角场派出所的警察带走。http://wqw2010.blogspot.jp/2016/11/blog-post_21.html

    19.上海独立候选人冯正虎于2016年11月13日发布文章表示由于其选举活动多次受到破坏和骚扰,决定退出代表候选人的争夺。http://www.fengzhenghu.net/?p=3534

    20.参与网2016年11月13日报道:重庆独立参选人谢丹两个微信号被封,两个新浪博客也被封。https://www.canyu.org/n128215c6.aspx

  • 承认、鼓励、保障公民独立参选权比阻挠打压更明智

    ——民生观察关于2016年中国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的呼吁信
     
    2016年又是一个选举年,中国各地县区人大代表正选举中。10月5日,上海著名维权人士冯正虎先生发表《致杨浦区仁和苑小区选民的公开信》,正式宣布自己将独立参选上海市杨浦区人大代表。民生观察工作室在此对这种坚持实践公民选举与被选举权的行动表示鼓励和赞赏,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对包括冯正虎先生在内的,全国各地的独立参选人目前的处境深感担忧。
     
    这种担忧是有依据的,根据我们的观察与统计,今年当局针对独立参选人进行打压至少有以下几个重大的案例。
     
    6月20日,甘肃省永靖县盐化厂职工瞿明学在当天凌晨5点左右被派出所带走,同时被带走的至少还有刘明学、张陆军、王明珠等人,已知至少有5人被带走,多则可能有12人。他们都是因参选人大代表或支持别人参选而遭警方抓走。据一份由刘明学签名的“人大代表竞选承诺书”显示,他被民众提名为候选人后,没能获得官方的正式提名。
     
    作为助选人的瞿明学,被以“涉嫌破坏选举罪”刑拘。7月2日批捕后被羁押在永靖县看守所。尽管在7月28日,甘肃省永靖县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将瞿明学释放。但被关押的期间,瞿先生始终表示他是依照《选举法》参加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的,是行使公民选举权利的正当合法行为,完全无罪,永靖县公安局对他抓捕才是真正的破坏选举,是对他长期为盐锅峡化工厂职工维权的打击报复迫害。
     
    8月23日,江西独立参选人杨微(杨霆剑)于户籍所在地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政府索要参选人大代表的表格遭拒,前往县政府再次申请时,不但没有受理,反而被警察带至资溪鹤城派出所,并遭行政拘留10天。获释之后,杨微遭到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威胁恐吓,家里人也被施压。在他家门口,有人24小时监视,还要求他不要参选。杨微就此于9月4日立下遗言,誓言要和阻止他参选的人抗争到底。
     
    杨微表示,拘留和威胁并未阻挡他依法参选人大代表的决心,他前往当地居民家登门拜票,并向居民阐述了自己政治理念和参选原因之后,不少人都表示了认同。但是在拜票过程中,杨微被当地镇政府两名工作人员全程跟踪。9月9日,江西抚州市资溪县乡两级人大代表选举开始投票。独立参选人杨微在投票中心遭便衣公安围困拍摄,但未被限制自由。有选民在选票的“另选他人”一栏中写上他的名字,被工作人员告知选票无效。
     
    此外,还有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参选人管桂林和宇成(线民天才)、张石祥、胡双庆等人,在9月19日前往祁东县官家嘴登记参选的时候,被国保以破坏选举罪名拘捕。此前多次独立参选的天津市左翼维权人士王忠祥,也已经表示将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他之前曾有三次独立竞选,都遭到了各种阻挠。
     
    而在此前的选举年中,这种阻挠、打压公民独立参选的行动一直都在,如2011年江西新余维权人士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河南的洪茂先、四川的知名作家李承鹏等人都曾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竞选大大代表,然而皆被当局全面压制,甚至有多人因此入狱。北京的9名独立参选人,也一度被警方扣留。2014年6月,刘萍还因长期维权,被当局判刑6年6个月。
     
    在对独立参选人的打压过程中,“破坏选举”成为惯用的指控和罪名,但律师张磊认为:“刑法的256条规定,破坏选举必须是以暴力、威胁、欺骗、贿赂、伪造选举文件、虚报选举票数这些手段,并且情节严重的,就是导致选举不能顺利进行,这才构成刑法所说的破坏选举罪。”由此可见,以上提到的独立参选人前往地方基层参与选举的举动,并无任何违法之处。讽刺的是,在全国各省市正在进行的地方人大换届选举中,辽宁却率先爆出涉及省级层面的贿选丑闻。
     
    这桩“辽宁贿选案”因丑闻性过于巨大而受到公众舆论的广泛关注。在45名辽宁省全国人大代表被取消资格后,官方透露共有523名辽宁人大代表涉及案件,至今已有452名涉案人士辞职,而辽宁省人大常委会前副主任、党组书记李峰,亦被罢免人大职务。目前辽宁省十二届人大仅剩147名代表。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认为,此次辽宁贿选案凸显中国目前选举制度的缺陷。当然“辽宁贿选”也不是个案,去年9月15日四川南充市查出轰动一时的贿选大案,涉及477人,涉案金额将近1700万元人民币。2013年底,湖南衡阳市也揭出于2012年的省级人大选举中有贿选问题,涉案超过500人,贿款总额超过1.1亿元。
     
    相对于这种打压,否定公民的独立参选权更加严重与令人不安。2011年全国人大法工委负责人就声称没有 “独立候选人”, “独立候选人”没有法律依据。但是,选举法明文规定,代表候选人由各政党、各人民团体联合或者单独提出,或者由各选区选民十人以上联名提出。也就是说除了官方控制的政党和所谓人民团体可提名参选人外,选民也可提名参选人。“独立候选人”正是独立于官方,由选民推举的参选人。
     
    很显然,这样的“独立候选人”于法有据,官方不能出于控制选举的考量行违法之事。承认公民的独立参选权,鼓励公民积极参选人大代表,维护参选者的合法权益才是正确与明智的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公民有选举和被选举权。只有承认鼓励保障公民独立的参选权,才是尊重与遵守法律的体现,才是在保障公民参与国家政治生活、献言献策的权利,才是在推动中国政治制度与文明的进程,才能维护社会公平公正。这一切做到了,统治者所求的“稳定”才会真正得到实现。
     
    中国的独立参选人们是在依法参选 ,他们没有去“贿选”,他们没有去“破坏选举”,独立于官方、不愿受官方操控不应成为他们被打压的理由。鉴于此,民生观察工作室呼吁中国各级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保障所有独立参选人及公民的选举和被选举的权利,停止打击公民合法参与基层政治选举的热情和意愿,严厉追究违反宪法、并对独立候选人进行政治迫害的有关部门与个人的法律责任。
     
    2016年10月9日
     

  • 江西维权人士杨霆剑为参选人大代表立下遗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9月5日消息:江西资溪县维权人士杨霆剑(本命杨微)为参选当地人大代表遭打压被迫立下遗言。

    9月5号本网志愿者在网上看到杨霆剑为参加当地人大代表选举而立下的遗言。
    内容如下:遗言
    本人杨霆剑(杨微),此次参选资溪县及鹤城镇人大代表,明日开始挨家挨户拜票,若遇有关部门阻止,本人将决死抗争,直至战死!
    在此立下遗言,本人死后希望女儿送美国公民/美国友人收养,若在国内希望慈善人士能出资完成她学业。本人骨灰希望与杨佳共处一盒。
    生亦何欢,死亦何憾!
    此致!
    拜谢大家!
    杨霆剑(杨微) 2016/09/04
    (勿劝)
     
    今晚本网志愿者联系杨霆剑了解情况,杨霆剑告诉本网,他前段时间决定参选资溪县和鹤城镇人大代表之时即受到当地政府部门压力。前往当地选举机构登记时工作人员直接告诉他没有资格参选,杨霆剑为了证明非共产党员也有参选资格,于是前往当地选举委员会查阅相关法律书籍,不料因此被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天,此外还遭到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威胁恐吓,家里人也被施压。
    杨霆剑说,拘留和威胁并未阻挡他依法参选人大代表的决心,今天开始杨霆剑已经在当地居民家登门拜票,当他向当地居民阐述了自己政治理念和参选原因之后,不少人都很认同,这让他感觉很有收益。但是在今天的拜票过程中当地镇政府两名工作人员全程跟着。

    呼吁各界关注杨霆剑的参选之路,杨霆剑电话18679198964

  • 张磊律师会见参选人大代表被刑拘的瞿明学受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6月22日消息:张磊律师今天下午前往甘肃永靖县看守所会见此前因参选人大代表而被以“破坏选举罪”刑事拘留的维权人士瞿明学,但被看守所工作人员告知瞿明学已被办案单位提出看守所,未能顺利会见。
     
    张磊律师6月22日晚间告诉民生观察网志愿者,他6月22日下午来到甘肃省永靖县看守所要求会见因参加县、镇人大代表选举被以“破坏选举”罪名刑事拘留的瞿明学,被看守所告知瞿明学被办案单位外提出所了,随后张磊律师又赶到永靖县公安局准备弄清楚瞿明学被外提的原因和预计时间,永靖县公安局有关人员称办案人员不在公安局内,所以无法告知上述问题,也无人接收张磊律师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接受委托后及时告知办案单位”的手续。遂导致今日未能成功会见到当事人瞿明学。
     
    瞿明学是甘肃永靖县盐锅峡化工厂著名维权人士,此前因参选当地县、镇两级人大代表选举,于6月20日凌晨5点被警方从家中带走,并于当日下午被以涉嫌“破坏选举罪”刑事拘留,关押在永靖县看守所,日前家属已经收到刑拘通知书。


    图为瞿明学家属收到的刑拘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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