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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岳兵刑满未立即释放友人去社区询问被打

    【民生观察2025年1月25日消息】2025年1月24号,是江苏如皋维权公民张岳兵含冤入狱刑满释放的日子。家人和朋友一早去接其出狱,然却没有接到张岳兵。朋友们于是去西郊社区询问情况,却遭到社区工作人员的殴打,报警处理后,社区人员当着警察的面打人和抢他们手机。

    1月25日12:17分张岳兵妻子章有红说:“2025年1月24号是张岳兵含冤入狱刑满释放的日子,然一早母子二人7点20到苏州监狱门口接他时被拦,并告知监狱和如皋司法所已于6点多提前将其送回如皋。

    截止1月25日凌晨,监狱方仍不能提供张岳兵的出狱移交单,地方司法所也未将人送到司法所内进行人员移交,张岳兵被苏州监狱及如皋司法所无形中多监禁了一天。”

    江苏如皋穆冬梅夫妇关注因为公益举报维权而多次失去自由刚出狱的张岳兵,在得知张岳兵家属没有接到他时,于24日当天便前往如皋西郊社区询问张岳兵的情况。

    二人看见办公大厅没人,大门没有上锁,听到二楼有人的动静,穆冬梅的丈夫便上楼去看看。

    此后没有几分钟,突然大厅里朝门口来了四五个人,穆冬梅在门外隔门询问,张岳兵在不在这里,其他关心张岳兵的朋友走了没有?

    他们说不在,没人。

    这期间穆冬梅一边说话一边要进门,他们推搡穆冬梅到门外。

    穆冬梅说,还有一个朋友上楼了,他下来一起走。他们立马转身飞奔上楼,穆冬梅一看不好,便说你们不要打人!

    一会儿,穆冬梅的丈夫下来了,后边跟着他们。出门后,穆冬梅丈夫说,他被打了,被扇了一巴掌,踹了一脚。

    随后穆冬梅夫妇报警。

    报警后,西郊社区里的人出来,当着警察的面还追着要抢穆冬梅夫妇的手机并打人。

    穆冬梅通过视频说:“关于朋友的具体法律规定,老少爷们都可以来说说。也有懂法的,法律上有关于朋友的具体规定吗?张岳兵因为强拆以后维权,我也是被政府非法强拆的,我和他就是维权的朋友,那么我问你,法律上规定有什么叫朋友吗?你们在酒桌上吃吃饭就叫朋友,我说我是张岳兵的朋友,西郊村的某一个工作人员说:你怎么证明你是他朋友。我问你们,你们喝一口酒就是朋友,吃一顿饭就是朋友,是不是,然后就以这个为由。

    我问你法律上规定什么叫朋友了吗?哪个地方规定什么叫朋友,然后我们的人上楼去说看看,就来打我们,那警察同志要主持公道啊!我们作为中国人,然后我们关心我们中国公民张岳兵,他今天出狱家属和亲人没有接到,有一波人已经到这个地方来,已经来这个地方,没有打探到效果,结果然后我们夫妻俩就来看看,然后我先生就上去看看,我就在底下,然后我就给他们问问,他们相当的不耐烦,我说我是张岳兵的朋友,然后就直接把我推出来,然后就把我们的人就打了一巴掌,你看这是村委会啊,这是村委会,还是黑社会组织啊?随便打人,他们制定了关于朋友的法律依据,然后我吓得都不敢到门口去了。”

    截止1月25日下午5点左右,据张岳兵妻子章有红发出消息说:“张岳兵已经安全回家,谢谢朋友们的关心!”

    据悉,张岳兵曾因维权被控寻衅滋事罪被判刑一年十个月,2023年10月19日刑满出狱,当日即被当地直接从监狱强制带到西郊社区看管殴打,到第二天才放回家,仍被近二十个不明身份社会人员全天24小时看管限制自由。

    10月24日下午,张岳兵下楼寄信,楼下被地方政府滥用职权雇佣社会人员非法包围限制公民自由,更有人抢夺其妻子的手机,张岳兵取出随身携带的美工刀自卫,对方一人脸部有一小处划伤,公安就以故意伤害罪刑拘张岳兵,并经检察院批捕如皋法院制造冤案判刑一年三个月,被关苏州市监狱,刑期至2025年1月24日止。

    但当日张岳兵却没有被立即释放回家,而是被送到西郊社区看管。

  • 李宜雪及友人陈丽均失踪律师敲门无人应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24日消息】江西南昌女孩李宜雪自2024年12月中旬网上发出求救之后一直失踪至今。近日,网传其朋友陈丽也失踪了。12月22日,南昌官方再通报“李宜雪失联事件”,称其诊断为强迫性障碍、人格障碍。已于12月22日被街道社区依法依规将其送诊。当天,有律师前往李宜雪家,但敲门始终无人回应,楼道及楼下有多名疑似便衣的男子徘徊。

    2024年12月20日,有匿名网友投稿反映李宜雪现状,称李宜雪现在被监视居住。监视居住是最危险的,被折磨、羞辱、性侵都是有可能的,希望国内有律师团能帮帮她!

    该匿名网友表示,“想说说中国现状工奴领袖们被迫献忠,而中产一直在沉默。对于李宜雪的案件,中产应该发挥出他们在司法、媒体、金融方面的才能,进行互联网自主调查,无论是调查记者式的媒体调查,金融财会司法角度对这个案件拨丝抽茧的审查,都是我们这些互联网上有才干的中产网友应该做的。

    现在红迪网和电报上都有了李宜雪案的调查小组,而且这些渠道很隐秘不会暴露身份。大家完全可以在这样的社群里确定研究方向,分享关于此案的信息,调查这些法官,赖某,丁公路派出所,江西省精神病院魏波等等。进入社群探究出这个系统的架构和黑手都是非常迅速的。

    另外,也希望罗祥先生能在X创建一个调查李宜雪时间完整脉络和涉案人员起底的页面。谢谢!”

    而就在李宜雪爆料中国江西精神病院真实情况失踪以后,网传其朋友陈丽于12月21日也失踪了。

    迫于舆论压力,12月22日,南昌官方再通报“李宜雪失联事件”:其诊断为强迫性障碍、人格障碍。鉴于李宜雪当前病情状况,12月22日街道社区依法依规将其送诊。

    对此,自媒体X网友“李老师不是你老师”表示,“值得注意的是,李宜雪在该份鉴定报告中被评定为辨认、控制能力完整,有完全责任能力。

    有律师投稿,李宜雪送诊的通报有关于“送诊权”的法律错误,法律没有赋予政府机构对“没有伤害自身或危害他人行为的人强制送诊的权利。”

    根据精神卫生法第28条规定,第二十八条 除个人自行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医疗机构接到送诊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不得拒绝为其作出诊断。

    根据法条来说,街道和社区是完全没有送诊权的,只有近亲属有送诊权。即使是他危害了其他人的安全,送诊权也是在近亲属,单位和当地公安机关处理,相关街道和社区没有权力送诊。而侮辱,诽谤这一行为实务上应该不能构成“危害了其他人的安全”,这不符合精神卫生法的立法本意。

    因此这个“社区街道依法依规将其送诊”,这个依法依规大家可以问一问当地执法机构究竟依照的是哪个法规?

    另外提醒大家一句,送诊不是强制住院治疗,不用过夜的。因此理论上李宜雪应该当天看完病之后回家。”

    12月22日,江西南昌。一名律师来到李宜雪家,敲门后无人答应,询问邻居,邻居表示:“我不知道”。律师称,邻居不敢说话。

    视频显示,李宜雪家楼道和小区楼下有多名男子徘徊,疑似便衣。

    据悉,2022年4月下旬,江西南昌女孩李宜雪因与派出所产生纠葛,被警方强行送进精神病院。

    在遭受近两个月的非人折磨和虐待后出院,李宜雪一纸诉状,将江西省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庭,控诉其在整个收治、治疗、护理过程中存在的医疗过错行为和灰色产业链。该案件一直未宣判。

    2022年12月26日,李宜雪委托律师对江西省精神病医院和丁公路派出所提起刑事诉讼。

    2024年12月14日,李宜雪录制视频再次揭露中共精神病院的黑幕,并提前录制了遗言,引发全网网友的关注。随后,李宜雪被失联至今。

    李宜雪失联后,网络引发新一轮的舆论海啸。“救救李宜雪”的声音,响彻海内外。

    李宜雪曾发视频表示,“如果我哪天失联了,一定是被他们害死了。”

    2024年12月17日,江西南昌市西湖区发布通报称,“李宜雪一直在家中,其父亲和工作人员也与她通了电话,不存在网友反映的问题。”

    但网友质疑之声不断。李宜雪的好友们纷纷试图联系李宜雪,无任何回应。有网友直接跑去李宜雪家里敲门,同样无应答。大门口,留下无人签收的快递。

  • 上海友人看望陈建芳被打和抢手机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维权人士陈建芳自出狱以来24小时被囚禁家中,有两名朋友突破封锁,终于见到她本人,但被负责看守的社区民警吴怡晨(警号:014660)毒打,不给检查和医治,手机被抢走。

    2023年11月11日(光棍节)下午,戴光阳、吴士豪(82岁)去浦东新区航瑞路388弄24号101室,看望刚坐牢回家的陈建芳,陈建芳见到俩人就说要请律师。

    俩人刚进陈建芳家,就被航头派出所警察等人抢手机,自称是警长的人不但抢手机,还拳打脚踢吴士豪老人。警长一边打一边说:陈建芳是政治犯,你们没有权利来看她。随后,俩人被拖拉进航头派出所。

    吴士豪被所在辖区上海四川北路派出所警察带到派出所要做笔录,吴士豪坚决不肯做笔录。戴光阳被辅区上海南京东路派出所带走做笔录。

    陈建芳与丈夫于2019年3月20日,被上海警方从其居所抓走,在失踪多日后经友人多方打听查询,外界才获知这一消息。同年5月22日,陈建芳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逮捕,其丈夫在此前获得取保候审;8月30日陈建芳被以同样罪名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同年9月案件被移送至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

    陈建芳被抓捕后一直未获准律师会见,外界也无法得到任何直接的信息。其丈夫不仅受牵连被无故关押,女儿的工作和生活也受到严重影响,一家人被警方威逼不得与外界联系,不得与任何人谈论陈建芳的案子。

    2021年3月19日上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审判陈建芳。2022年8月5日,陈建芳一审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4年6个月。陈建芳不服判决要求上诉。

    2023年10月21日,陈建芳刑期释放。但被送回家中后,其一直被当局软禁在家中,无法踏出家门半步。

    有上海朋友在得知陈建芳的情况后,于10月底前往其家中探望,不久便被便衣进屋拉走并栽赃恐吓,至当天晚上时分才被放出获得自由。

    此次的11月11日,又有俩位上海友人突破封锁前去看望陈建芳,遭到社区民警的殴打和抢手机。

    据悉,陈建芳因家中土地被强征未给予合理补偿,十数年维权未果反而遭到关黑监狱、劳教等迫害而上访维权。

    过程中,陈建芳意识到由于制度原因,信访根本不能解决她的诉求,中共统治下,每个人的人权都不能保障,于是放弃自身维权,投身于捍卫人权的事业。

    她曾与被迫害致死的曹顺利一起,重点关注访民群体的人权状况,从而遭到警察的报复,曾被任意拘留、监视和限制出境。


  • 湖南罗茜长沙病危友人探望受阻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7日消息】近日,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异议人士罗茜在长沙传出病危的消息,家人和朋友亦遭到湖南邵阳当局的维稳,前往探视受到限制或者无法探视。

    湖南邵阳市新宁县异议人士罗茜,因晚期癌症扩散在长沙医院病危。据知情人士透露,罗茜的多位友人欲前往探视,但被国保困在家中,无法到达医院;罗茜的亲属前往医院探视他,亦受到多种限制。罗茜的妻子目前无工作,夫妻俩人育有16岁和6岁两个孩子。

    据悉,现年54岁的罗茜出生在邵阳,曾是一位小学教师。

    1989年,罗茜是人大学生,因参与八九学运被关押3个月,毕业时未获学位。后多年参与维权运动,被剥夺律师执业权,屡被劳教、拘留。

    2010年,罗茜因持续关注湖南省邵阳市下辖武冈市、原常务副市长杨宽生自杀案并进京陈情,被湖南方面遣送回原籍,后被湖南省新宁县警方作出行政处罚,对其进行劳教两年。

    罗茜是杨宽生的学生。自杨死亡后,罗茜一直关注该事并希望寻求真相。2010年年初,由于对官方结论存疑,罗茜及杨宽生遗孀刘月红、姐夫吕开化等人进行陈情,希望高层关注此案。但此后不久,三人即被湖南相关部门带离北京。被湖南方面遣送回原籍后,家人就得到了罗茜被劳教处罚的消息。

    2012年,罗茜参加了国家司法考试,但湖南省司法厅却取消了他的成绩。2013年,罗茜将省司法厅告上法庭。开庭当天,罗茜及其律师抗议法官及审判员违反法庭规则,要求回避,却多次受到威胁。

    因曾参加过八九学运,每年的“六四”期间,罗茜都会被当地国保带走软禁。

    2013年5月22日,罗茜被新宁国保强行带走,一直被软禁在新宁县城一家招待所中,直到半个多月后的6月8日傍晚才得到释放回家。

    据称,邵阳其他一些民主人士也纷纷或被囚禁宾馆,或被软禁在家中。据知情人士初步统计,这次“六四”仅邵阳当地总共被限制自由的民主维权人士达到二十人以上。


  • 重庆友人探望邓光英张芬被拒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2日消息】2021年2月21日,重庆维权公民刘高胜、何朝正等人,前往重庆市合川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看望因维权被关押在此的重庆维权人士邓光英和张芬,却遭到医院工作人员的拒绝。

    2021年2月21日,农历正月初十,重庆维权公民刘高胜、何朝正、李学志、赵亮、何清福、郭兴梅、李群、吴绍平、肖建芳、陈明玉、周永平、张兴芳一行,带着众多重庆维权人士的牵挂和关心,前往重庆市合川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看望因维权被精神病关押在此的重庆维权人士邓光英和张芬。

    大家致电该精神病院023-81660970办公电话,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称:邓光英和张芬二人是政府送到精神病院的,看望她们必须要政府同意,并说明看望邓光英要去土场(镇),看望张芬要去南津街(街道),由政府工作人员打电话同意或一路跟着到医院才看得到。

    随后该工作人员又信口雌黄的称,你们是和邓光英、张芬二人一起去北京那趟车的团伙,肯定看不到她们。最终大家未能见到邓光英、张芬二人,就连大家带去的牛奶、水果也不能转交给二人。

    不得已,大家只得在医院外面喊:“邓光英、张芬,我们来看你们来了,给你们拜年!”希望二人能听到大家的声音,感受到大家的牵挂和关心。

    目前二人的身体状况如何大家不得而知……

    据悉,邓光英是重庆远郊的普通村民,几年前曾被一帮人强行绑架送到当地军队医院,要活活的从她身上摘取器官,幸得当时在重庆检察院当一把手的叔爷搭救,方才在医生举起手术刀时有幸逃生。后来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她还曾在重庆江北石马河女子劳教所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法轮功学员徐真被活摘器官的一幕,亲耳听到了当时她的惨叫声!

    出狱后,为了揭露重庆活摘器官这个团伙,邓光英多次去重庆市政府上访,其中有一次,在2012年,信访办周洪亮就直截了当的对她说:“关于活摘器官和贩卖的事是薄熙来和她的老婆薄谷开来搞的,包括重庆市委黄奇帆、人大常委胡健康,这帮人我把他们扳得弯吗!”

    重庆政府有知情人曾经对此透露,这个巨大黑幕的总后台是中共政法委系统的高层官员,直接涉及到周永康掌管的中共中央政法委。

    邓光英在接受采访时曾披露,中共将活摘器官的魔爪从法轮功学员伸向了普通老百姓。

    邓光英说:“他们是如何寻找器官活供体的呢?比如找岔子关进监狱、制造交通事故等等,他们也通过招工检查身体的方式,来获得器官活供体的资料,来的大都是年轻人,他们被建立档案。医院一旦发现与器官需求者配对的,这个贩卖器官的邪恶机构就会采取各种方式把这个活体搞下来,强行活摘器官。”

    另一位维权人士张芬是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遭遇车祸以及自家的鱼塘在修建铁路时被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遂于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张芬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曾被当地警方多次拘留。从2014年开始,当地维稳人员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曾三次将她强行送到合川区精神病院强制接受治疗。

    最近这次被关精神病院是2016年10月11日,张芬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之后又被当地维稳人员送到合川区精神病院关押,接受强制治疗,迄今为止张芬已被关了4年多了。

    据重庆访民何先生讲述,2016年某天他曾去张芬所在的村帮其拍摄那些维稳人员的照片,当时他没进张芬的家,张芬家大概离村委会只有几百米远。同年国庆节期间,张芬在北京上访维权,后又在中纪委门前欲自焚抗议司法腐败,2016年10月11日张芬被截访人员抓住并强制从北京带回重庆。之后,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逼迫其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如不签字就要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接受强制治疗,此次,已是张芬第三次被强制关精神病院。

    何先生说,张芬第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还是一个和他关系好的警察朋友告诉他的,否则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人去哪儿了。有一天,他去派出所玩,朋友对他说:你的那个网友(张芬)又在2016年10月13日关进“疯人院”了。听到此话的何清福心中暗惊,并说道,张芬其实根本没疯是被陷害的。

    何先生说,2016年11月26日他去合川精神病院看望张芬,买了苹果梨子,到医院后他说了张芬的名字,可医生护士就是不让他见,还说要给政府打电话经同意后才能见。何说,他只是探望一下“病人”,你这又不是监狱为什么不让见?随后医生问他是张芬的什么人,何说,他是张芬的表叔,现在天冷了怕张芬没有厚衣物,这次来了顺便给张芬买一套,他只想问问张芬要什么样式什么颜色的,然后就在这儿给买一套。

    可任他好话说尽,医生护士就是不让他见张芬,后来突然有道门打开了,他就顺势挤进去了,之后证实张芬被关在里面第三间屋里,张芬可以看到外面,而他隔着窗户却看不见张芬,张芬在里面喊他的名字,至此才证实张芬确实被关在合川区精神病医院里面。

    何先生表示,后来又有5个重庆网友来到他家,也是专程打听去探望张芬,他给网友说了张芬的基本情况后,大家一同前往医院结果还是没见着人。之后,他在朋友的帮助下查到了张芬儿子郑鋰宇的电话,刚开始打了两次对方还接,后来直接不接了,并微信回复他说,母亲张芬的事不用别人管。而张芬的父亲已经60好几了,张芬有个妹妹还真有点精神病,在这种情形下张芬的情况更加无人过问了,就是没病也要被关上几年。

    前两次张芬每次被关精神病院大概三个多月,第二次被放出来后,当天晚上11点多了,张芬还给何打来电话,何当时在电话里问:张芬你在哪里?张芬说:她刚从“疯人院”里面出来,里面非常可怕,最要命的是里面真正的病人吃药她也得吃药,病人打针她也得被捆绑起来打针,不疯的人都要搞疯,这次如果不是朋友透露她的情况,恐怕她在里面被关死都没人知道。

    张芬儿子郑锂宇电话:15002303945
    重庆市合川区精神卫生中心电话:023-81660970

  • 重庆友人迎接韩良出狱落空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7日消息】2020年12月5日是重庆维权人士韩良刑满释放的日子,重庆友人陈明玉、赵亮、郭兴梅、蔡帮英、唐云淑等8人前往渝中区看守所迎接,不料却扑了个空。

    韩良是2017年12月6日被抓捕,后被秘密判刑3年,关押在渝中区李子坝看守所,重庆友人曾去看过他3次,听里面工作人员说看守所要拆,搬迁至巴南迎龙看守所,后来听人说韩良在里面连姓名都被改了。

    至2020年12月5日,韩良已被关押整整3年,听人说他今天要被放出来,重庆友人前往重庆巴南看守所迎接韩良,看守所工作人员说没有这个人,于是大家又辗转到重庆渝中区看守所,渝中区看守所有车辆开出,但茶色玻璃看不到里面被放出的人。

    大家等到11点钟,里面工作人员说今天有俩人要放出来,这时候了不可能再有人放出了,大家只好悻悻地离开,接韩良落个空。

    韩良是一位孤寡老人,但却有一大群正直、善良、维护公平正义的人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希望有时间的朋友去渝中区袁家岗韩良家去看望一下他。

    据悉,年近七旬的韩良是一位重庆民间演说家,经常上街演讲,传播人权、法治观念,呼吁争取言论自由等基本权利,因其父亲是国民党军官,他也上街宣讲抗战真相,因而与官方的版本有出入,从而受到当地警方的打压。

    2013年,他曾因上街纪念抗战胜利68周年被公安打伤。2016年12月2日世界人权日前夕,韩良被当地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以行政拘留10天。2017年世界人权日来临之前的12月5日,他在重庆市奥体中心外发表公开演讲,随后被当局抓捕关押。

    2018年4月18日,重庆4名访民前往渝中区李子坝看守所看望韩良并上生活费,被李子坝的警官告之“韩良因高血压、糖尿病在重庆市刑警总队医院治疗”,之后,有重庆市红十字会医院蔡家分院工作人员说,韩良4月4日来分院,“医好后回原看守所”。

    2018年10月22日,重庆12名访民前往重庆渝中区看守所看望被关押半年之久的韩良,但被告知查无此人。

  • 重庆友人探望薛仁义受阻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8日消息】2020年6月23日,重庆维权人赵安秀与重庆友人相约一同前往垫江看守所,探望被构陷失去自由己逾2年多的未婚夫薛仁义,遭到警察粗暴蛮横无理的阻止。

    赵安秀对本网讲述:薛仁义被构陷失去自由己逾2年多,我赵安秀近期完全联系不上他。在2020年2月28日他曾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给他写过三封信,最后一封信是2019年2月11日,至今再未收到他的信件及电话。音讯杳无!我非常思念担心他,想去垫江监狱探视他,给他上点钱,于是与众多牵挂心系仁义的朋友们相约6月23日一同前往垫江。

    一行人风尘仆仆于当天下午3点到了距离垫江看守所旁约二百米,便遭到警察限制车辆通行,说是交通管制。无奈我们只有下车步行,走了五佰米,蓦然看见众多警察拿着叉棍、套棍、榔牙棒等器械如临大敌般横挡在马路中央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们中领头的队长蛮横无理说道:给薛仁义上帐不允许,会见受疫情防控的影响暂时停止会见。问:什么时候才能来上帐,答:疫情过后才能上帐。

    我们中有人提出疑问:此举是不是专门针对薛仁义?他们中的头说:不是针对薛仁义。既然不是针对薛仁义,为什么我们来时设交通管制?为什么距离监狱五百米外他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如此戒备森严,对待我们就象对待恐怖分子一样?意欲何为?

    他们还称:这是相关重地,明确规定不准摄像照相,要我们把手机交出来,还要拨打110。

    拍照是行使公民的自由权利,为什么不准我们拍照?他们的无理规定具有法律依据吗?他们把我们挡在距离监狱五百米外合法吗?这难道不是专门设防蛮横阻止我们探望薛仁义吗?他们还要抢我们的手机,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把手机收起来了。

    薛仁义本想见你一面,以慰相思之苦,顺便给你上点钱,了却我心中挂念,但是我们却连监狱大门都没看见!

    薛仁义被捕前极力推动绿叶行动,其宗旨在推动整个社会的文明进步,此举何罪之有?如今因此身陷囹圄!面对你的凜然正气,他们情何以堪?你的未婚妻及友友们欲依法对你进行探访,却遭遇傲慢专权的粗暴蛮横无理的阻止!他们阻止得了我们对你的探访,却阻止不了我们对你的思念及牵挂!阻止不了大众向往追求民主自由的心!

    据了解,薛仁义(网名:人力),绿叶行动倡议人,因长期宣传“公平养老、环境污染治理、呼吁全民免费医疗”等人权理念,被当地国保警方特别“关照”。赵安秀因受薛仁义影响,也加入了绿叶行动志愿者的行列。

    2018年5月1日,薛仁义胸前佩戴绿叶,来到重庆解放碑广场散步,并拍照上传网络,而后与家人失去联系。几天后,赵安秀和薛仁义位于垫江县松林小区的住处,遭到垫江警方搜查并抄家。5月7日,薛家人接到大渡口民乐村书记来电,口头告知薛仁义已被关押在垫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让家属不要到处寻找。

    2018年五一期间,有海外民运人士在网上发起“五一共振”活动,并号召全民上街游行,薛仁义被抓可能与此有关。除薛仁义外,重庆地区被抓公民还有许万平、潘照雄、罗亚玲、何兵、王德伦等人,但他们大多都在数日后被释放回家,目前只有薛仁义、何兵、王德伦三人仍然被关押。

    至2018年5月1日,薛仁义已被捕2年多了,赵安秀作为他的未婚妻却对他被捕后的情况一无所知。在此期间,赵也曾多次向警方询问情况,但警方却以二人未领结婚证为由,拒不提供一切信息,事后赵安秀只得致电薛仁义的侄儿问询,但他侄儿由于受到压力也不敢透露消息。音信全无,这使得赵安秀对薛仁义的处境更加担心。

    2019年5月14日,赵安秀决定到重庆垫江看守所探视薛仁义,但辖区维稳人员却围堵阻扰她前往。这些维稳人员是辖区政府派来的,自4月13日赵安秀被维稳人员从重庆渝北绑架回家后,这些稳控人员就一直围堵在她家门口,非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遭遇围堵阻扰后,赵安秀对围堵人员说“我作为薛仁义的未婚妻,如果探望他都不被允许的话,我会誓死抗争!”。围堵人员见赵安秀态度坚决,就提出“全程陪同”前往的要求,赵安秀妥协答应了。启程时,这些围堵人员还特意要求赵安秀关闭手机,以免被上级监控定位,并且还很不情愿的说“按照上级的规定,原本是不允许你离开大渡口区域的,现在对你是法外开恩了”。

    在稳控人员的全程陪同下,赵安秀终于抵达了重庆垫江看守所,在提出要求探视薛仁义后,看守所以“你不是家属”为由拒绝了,无奈,赵安秀只能给薛仁义存了一些钱到账户上,希望他在里面过的好一点。

    此次,赵安秀和众多重庆友人再次前往垫江看守所探望薛仁义,遭到警察以疫情防控为由粗暴阻止。

    赵安秀电话:15723038734

  • 山东石小燕参加维权友人聚餐被逮捕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下午,山东济南维权人士石小燕被济南公安局天桥分局以其涉嫌“寻衅滋事”为由逮捕。

    据山东维权人赵未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山东济南维权人士石小燕在2018年3月3日与多名济南维权人士来到他家做客聚餐,正当大家兴致勃勃的包水饺之时,他家楼下突然赶来百余名警察及维稳人员将他家团团包围。随后,数名警察带着多名济南维稳人员闯入他家,把他抓进了辖区派出所审讯,把其余几位济南访民强行抓回了山东济南,石小燕就是其中之一。

    其后,赵未经审讯笔录后释放,但被抓回济南的多名维权人士却被刑事拘留30多天,今天,早刑拘的石小燕又被济南检察院批准逮捕。

    赵未介绍,2018年3月3日的山东访民聚餐,原本是因为理解维稳部门的工作,不在“两会”的敏感时期进京上访,大家想乘此休闲之机到山东聊城来一起聚餐、旅游。不曾想山东当局却如临大敌,居然派来了大量警察和维稳人员,把聊城的赵未抓进了派出所审讯,还将聚餐的济南访民强制押送回了济南,其中4人还被刑事拘留,今天又传出参加聚餐石小燕被济南公安局天桥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逮捕,这实在是太让人费解了。

    赵未透露,在警察闯进他家之时,他和其他访民要求警察依法出具法律手续,但是警察却置之不理,为此访民们还与警察及济南维稳人员发生了争执。他被抓进派出所后,警察把他审讯关押了20多个小时后才释放。

    回家之后,赵未致电参加聚餐的济南访友,但其中多人的电话无法接通。其中只有于新永接通了电话,于新永说,他们在聊城被抓后,当晚便被济南维稳人员押送回济南传讯,第二天他获得了释放,至于其他几位朋友却一直联系不上。

    数日后赵未收到消息,被抓回了济南的朋友已有四人被刑事拘留,其中就有石小燕。对此赵未在网络发表了一份《最后通牒书》,要求山东警方尽快放人。

    《最后通牒书》节选如下:

    这是给济南部分官员的最后通牒。这真是人在家中坐,事从天上来,三月三号也就是正月十六在我家发生了“水饺风波”,这是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济南朋友来我这里做客,上午来电话告知,下午三点左右到我家,最多不过一小时,就被警员重重包围,现在我通过后期了解,这十一位朋友到我家时,聊城应该就接到济南通知,本地已经到位布控。记得一六年六月事那天,我两次购票才躲过拦截登上去北京列车,行程过半乘警就突然而至是厦门至北京的车,厦门籍乘警当了帮凶。这些事都是手机定位再让就近警员配合的。

    有一点要清楚,无论是六月还是三月去京都是公民合法的正常的出行,进行拦截才是违法行为,拦截者是违法者。

    朋友们体谅地方维稳办的压力,不去京城,但来聊城总是可以吧!来我家包韭菜馅水饺也不违法吧?结果是将我关了24小时,将我家从四点折腾到半夜,我的朋友被你们带回济南,第二天傍晚我回到家,面对空无一人的家,边清理边回忆着梦幻般水饺事件。

    当晚我与济南战友王传辉通了视频,第二天晚上我两个再次联系过,他告知我,本地三个官员陪他去北京看病。我觉得事情告一段落,水饺事件不过是开会敏感日子,部分维稳官员反应过度,这是双方沟通不够。

    三月十二号以前,我的愤怒仅仅在为有人翻我私人物品。那天我记得清清楚楚,在冯正虎老师的微信群,仅仅帮朋友开车的司机告知我,这次去你家吃顿水饺,一共十一个人,只有他一个关了24小时放了,其他人全部被关,我的战友王传辉后来被刑拘了,至少刑拘了四个人,行政拘留两个人,其他人不知去向。当时让我相当震惊,当场我就骂人了。

    12年因为盲人事(陈光诚事件)毁了我的生意,15年央视毁了我的家,不过本人五十岁了,厚道待人秉性无法改变了,我总是觉得水饺事件是维稳机制扭曲造成误读误判,最多算是部分官员过于紧张,工作上有点失误也是正常事,人无完人。

    拿一个更大的错误来掩盖自己的失误,这就有点过于狂妄,过于自大了些。

    我郑重劝告,维稳当局要清醒一下,现在已经是一个随时随地能全球直播的时代,一部手机就能实现随时随地全球直播,明白吗?

    已经给你们手下留情了,我仅仅在墙内发,你们还封了我两个很平实写过程的短文。

    现在,赵未下最后通牒,二会结束以后,请尽快将“水饺事件”里所有没释放的人全部释放,并给于合理补偿。不然我就将该事件制作成完整精彩的视频发墙外,这将是今年全国目前最大的新闻热点,也是官方最大的丑闻事件,会传遍全世界,自然也会传到京城去。

    年轻时我在云南边防部队当兵,现在已经我五十岁了,比起死去的战友,我已经活的够久了。奉劝一些过度聪明的官员,做人做事要留有余地,到时候不要怪我事先没告知。

    山东聊城公民 赵未



  • 行为艺术是精神病?

    上星期友人传来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在元朗马路中央滚动的新闻,我第一个反应是:是不是行为艺术啊?那一刻我发现,很多人(包括我)都有把两者连结起来的倾向。

    最近上映的电影《方寸见人心(Square)》讨论了艺术馆营运和当中光陆怪离的事宜,其中描述了一场行为艺术表演。艺术馆在瑰丽堂皇的大厅举行宴会,邀请近百上流社会人士出席,席间安排了一场行为艺术表演:扮猩猩。表演以原始兽性魅力作招徕,嘉宾表现欢迎,还发出轻松的戏笑,但当艺术家开始发出怪叫并滋扰宾客,场面顿时变得尴尬,于是馆长要求艺术家中止演出,但他却没有停下来,依旧在宾客间以猩猩的姿态荡来荡去,发出跟华丽场面格格不入的嚎叫。一种不适开始在宾客,甚至是电影院的观众间蔓延,大家都对这个失控的表演者感到莫名其妙。最后当艺术家扯动一个女人的头发,把她在地上拖行时,穿戴隆重的绅士们终于忍无可忍,作出了人类最自然和最原始的反应:被挑衅—>反抗,一群人失控地冲向艺术家,把他痛殴一顿——整个作品大功告成。

    可以想象的是,表演结束后,馆长一定会被高层「照肺」, 因为这些所谓来观赏艺术,支持艺术的宾客期待的,是一场能够娱乐他们——而不是挑战他们的表演;他们想要的,是一些意料之内的惊喜,就像婚礼上新娘哭起来,宾客就感到心满意足,多过这种程度,例如新娘兴奋到尖叫,憎恶之情就会油然而生。

    「惊喜」变成设定了的常规,我们就会变得麻木,不再接触真实,不再感受当下。行为艺术,很大程度上,就是用身体和行动打破因循,因为异于常规,很容易被怀疑是精神病。

    本地现场的行为艺术表演不多,朋友参加过一场非常激动的(名称已无法考究):艺术家从台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大盘腐烂发臭的肉,把它们一块块丢在观众的脸上。这场惊心动魄的表演背后有个故事:艺术家有天探望弟弟,推开门,惊见他上吊了,身体布满了蛆虫,那一幕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笔者觉得这个作品是成功的(虽然我绝不希望在现场),艺术家带领观众赤裸面对死亡——就算他们多不愿意,死亡还是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以丑陋的姿态迎面扑来。

    至于较温和的行为艺术,本地艺术家郑怡敏在13-15年期间做过一个至少一半港人都极力提倡的行动:和平表达诉求。他身体力行,每星期给前特首梁振英写一封信,写足一百封。他收集几年来的回信,在特首办门外放了桌、椅,在公众见证下把回信逐一拆开——内容是什么,大家可自行参阅(详见:http://bit.ly/2Hc7NVo)。

    总括来说,行为艺术在香港不算盛行,其一在于香港人接受能力有限,其二在于难以营利,但当社会变得越来越奇怪,我们不难在挤涌的街头发现患上精神病的人时,行为艺术在本土的发展相信也有无限的可能性。

    (来源:立场新闻 https://goo.gl/siqgNw 2018/3/7)

  • 友人多方打探得知马胜芬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被称为“广州维权三女杰”之一的贵州访民马胜芬,于2016年春后失踪至今,近日,她的维权好友廖剑豪来到贵州探寻马胜芬,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马胜芬在2016年末被送到铜仁市精神病院去了”。

    据廖剑豪讲诉,他与马胜芬相识与2013年7月,那时他刚刚结束“六四”维稳的“被旅游”回到广州。不久后,好友张圣雨就致电他说:“访民马胜芬因在广东省政府门口举牌被殴打,请你过来协助就医。”随后,他就赶去帮忙救助。自此,廖剑豪就与张圣雨和马胜芬小两口(情侣)成了好朋友。在此之后,每当有维权活动,他们都尽力结伴而行,相互照应。例如:2014年5月14日,廖剑豪因为维权活动被广州登峰派出所人员殴打;2014年10月3日张圣雨因呼吁民主被捕,这期间,廖剑豪他们三人都在一起。

    然而,在2015年2月底,马胜芬因到北京上访,此时恰逢“两会”召开。马胜芬被户籍警方从北京截访回贵州铜仁市,并将她关押在思南县三道水乡稳控,并没收了她的手机。之后,马胜芬借用别人的电话与廖剑豪取得了联系,马胜芬透露,她被截访回原籍后,先是关在派出所里审讯,后又被转往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关押。这期间,每天由6名维稳人员日夜看守她,生活待遇尚可,每天被维稳人员带到镇上去吃火锅。

    2016年春节过后,马胜芬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完全失去了联系,经多方打听也毫无音讯。2017年间,有很多维权人士向廖剑豪了解马胜芬的状况,而他也没有消息。近期,强烈的责任心提醒他:“是时候去寻找这位昔日的战友了,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维权战友不能对昔日的斗士撒手不管!”

    于是,在2018年1月14日,廖剑豪开始踏上寻找马胜芬之旅。他从广州火车站出发,并在次日8时许抵达了贵州铜仁市,之后又辗转了许多泥泞的山路,才于下午15:30到达思南县三道水乡。

    抵达后,廖剑豪致电当地维权人卢某,请他见面介绍马胜芬及其家庭情况。见面后,卢某遗憾地告诉他,自2017年起,他也没有再见到过马胜芬了,现在也毫无音讯。于是,廖剑豪就决定“独闯龙潭”,亲自前往曾经关押马胜芬的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探访。在边问边走的情况下,廖剑豪步行数公里才来到路人所指的山坡前,由于山坡地势陡峭,攀爬不易,他就小憩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后,廖剑豪鼓起勇气爬过了两个艰险的山坡,最后终于见到“三道水乡敬老院”的牌子。

    来到敬老院门前,廖剑豪开始准备的应对托辞。即当面对敬老院人员的盘查时,他准备回答说:“我是来找马胜芬还款的,马胜芬以前欠了我一笔钱,我现在来找她还钱”。然后,他径直走过去敲门,并且大声的询问:“请问,这里有一个叫马胜芬的人么?”院内人员闻讯后,就质询他了一些常规情况,而他则以预备方案回答了质询。不一会儿,来人打了大门,他便一脸笑容的与其搭讪,并且掏出了预备好的饼干糖果等礼物相送。来人见状,就友好的将他迎进了敬老院内。

    进入院内,好几个人前来围观,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向他了解马胜芬欠钱的事,而廖剑豪就随机应变的回答了他们。此外,他还旁敲侧击的向他们打听马胜芬的情况,最后得知:“马胜芬于2016年末,被送去了铜仁市精神病院。”听此一说,廖剑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想:“我认识的马胜芬,是一个性格开朗,思维敏捷,极富正义感的正常人,怎么会一截访回来就变成了精神病呢?”

    探访完毕,廖剑豪遗憾地返回了三道水乡的镇上休息,但是又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恐维稳人员抓住),他就花了200元钱包车驶离了乡镇,来到了思南县的县城中暂避。第二天(1月16日)上午九点,廖剑豪搭乘班车来到了铜仁市,到达铜仁市时已是中午11:30。为了早点探寻到马胜芬,他顾不上吃饭就立马转乘出租车赶到了“铜仁到精神病院”。

    廖剑豪进入精神病院后,查看布局图得知,女性住院部在第二栋的三楼。来到二栋三楼后,他开始询问医护人员能否会见马胜芬?一名中年女护士说:“不能见”。对此答复,廖剑豪指着挂在墙上的《会见须知》问道:“《会见须知》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是可以会见病人的?”但是,该护士却斩钉截铁的回应称:“不是这样的,是完全不能会见!”他再次质问护士:“那墙上的《会见须知》是什么意思?”护士再答:“医院有解释权。”随后,该护士又很快改口称:“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人。”

    无奈之下,廖剑豪大声呼喊马胜芬的名字,试图以此让马胜芬听到,但是很快就赶来了一名胸佩党徽的男子,该男子严肃的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他就问该男子说:“你查验了我的身份证后,是否就能让我会见马胜芬?”男子回答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你会见,并且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个人”。见此,廖剑豪感觉纠缠下去也没有用,为了保管好已取得的信息(敬老院的音讯及照片等),他决定暂缓探寻,等待时机成熟,他会再来寻找马胜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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