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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和英:双十临近探望百折不挠的戈觉平

    2019年10月8日,昨天我约好了戈觉平的夫人,今天一起去苏州看守所探望戈觉平。

    据了解,戈觉平是土生土长的苏州人,原来是农民,在自己家原有宅基地基础上建的小楼也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同时又做着医疗器材生意,经常往来于北京苏州之间,生活富足安逸。

    2006年,戈觉平家所处的位置,开发商搞房地产开发,需要拆迁。由于戈觉平家与开发商因拆迁补偿没有达成共识,所以就没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2010年7月25日凌晨,房屋被强拆并清场,家产荡然无存。虽警方以“故意毁坏财物罪”立案侦查,却一直没有下文。2010年8月,戈觉平找枫桥街道领导解决住宿问题,却遭暴打,满身是血,当时即失去知觉。后戈觉平被鉴定为轻伤,加害方没有一人被追究刑事责任。自此,戈觉平走上了维权之路。

    奔博是戈觉平的网名,微博和推特上的许多网民都知道他。关注、呼吁、评论、转发成为戈觉平生活的一部分。

    曾参与、围观和声援以下事件:
    1,呼吁要求官员财产公开;2,声援“张安妮上学事件”;3,积极参与“鸡西事件”;4,在范木根案的取证和声援方面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5,积极参与“曲阜事件”;6. 积极参与“建三江事件”(戈觉平原本嘴不歪,由于在建三江的坚守和辛苦,耽误早已发作的病症治疗,导致嘴角无法恢复的歪斜);7. 声援709律师,2015年709事件后,戈觉平积极关注被抓捕律师,并通过网络声援被抓捕律师和公民。他的做法,带动了当地公民的积极声援(戈觉平声援709王宇律师);8,接待祭奠林昭的各地朋友。

    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其实算“709”系列案,虽然苏州大多数人都是在2016年时被抓的。

    我是在2015年10月31日被抓,记得当时有昆山公安局的领导进审讯室和我“聊天”时讲过如下一段话,大概意思是:“王和英,其实你这次被抓是受了那些律师的“连累”,在苏州你不是第一个被抓的,但我告诉你,你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被抓的,接下来还会有人甚至是会有一大批人得被抓进来”。11月1日我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4天,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捕。我出来后就离开昆山一年多。没想到那位领导并非信口胡诌,在我之后整个苏州又抓了三批维权人士,戈觉平夫妻算是第二批。

    据悉,在2015年7月9日,公安部将戈觉平作为专案对象交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2015年7月15日,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戈觉平、胡诚、顾义民、王婉平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6年11月4日,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戈觉平等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戈觉平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2017年5月4日,经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关押至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2018年4月16日,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9年3月19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前会议。
    2019年5月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开庭前会议。
    2019年5月13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黄志强律师和朱应明律师为戈觉平做了无罪辩护。
    2019年7月1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文通知:经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审限延长至2019年9月17日。
    至今没有下判决。

    我了解的戈觉平性格直爽,为人正直,善良,交游广泛,全国各地都有朋友。戈觉平虽然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行事沉稳低调,不张扬,有极强的亲和力。

    戈觉平是上门女婿,戈觉平与岳母相处三十多年,关系胜似亲生母子。由于戈觉平的入狱,老人家过度悲伤,选在2018年8月14日也是戈觉平生日那天跳楼身亡!

    我上午七点多乘昆山到苏州的动车,十几分钟就到站了,戈觉平夫人和吴其和夫人老早就在出站口等我了。

    半年多不见,两位嫂夫人依旧步态轻盈,温婉大气。我们很开心的聊了会天,我便提议去看守所去探望戈觉平大哥。她们二话不说就陪我去了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到了看守所,戈觉平我肯定是见不到的,苏州看守所规定,进去给里面的人存钱或送衣物必须得有被关押人的逮捕证原件,我从戈大嫂手里接过戈觉平的逮捕证递给门卫,门卫登记我的身份证后,我们三个人依序进入登记大厅,今天来看守所送钱送衣物的人特别多,我们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轮到我们,我给戈大哥存了200元略表心意。这次没有任何麻烦,很顺利办完相关手续后就出来了,我们三个人在门口合影留念。

    因为我下午还约了李昱函律师的弟弟见面,所以就应了戈大嫂去她家吃午饭。戈大嫂的厨艺堪比大厨,记得以前戈大嫂就很自豪的和我炫耀,说以前来苏州的无论是律师,还是其它方面的维权人士,大多都是她和戈大哥招待的,都愿意吃她做的菜,都说比去饭店吃的好吃又舒服。这话不假,戈大嫂做的饭菜色香味俱佳,今天有幸再去美美的吃她一顿。

    戈大嫂家强拆的问题至今没有解决,他们一家还住在她母亲两室一厅比较窄小的房子,进门后,我想到戈大嫂的母亲为了戈大哥的入狱而悲恸欲绝,老人家在无力回天的情形下,选择在戈大哥生日那天跳楼身亡!我心中不免悲从中来……我不敢想象,当戈大哥知道他岳母为了他的入狱而跳楼身亡时,该是怎样的悲痛欲绝?!

    我现在只期盼着戈大哥能早日平安健康的出来,亲自到岳母的墓碑前烧一炷香,告慰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他戈觉平已经平安出狱!

    我今天又给戈大哥寄了一封信和一张明信片。在信里我特意强调他务必给我回信,在信封里我还特意多寄去两张空白的信纸,好方便他给我回信。我想戈大哥很快就能收到我的信,管教不会拦截的。因为他们都是懂法且都是有良知的人,万一他们不把我的信给戈大哥,或是戈大哥给我的回信不帮着寄出,我愿意相信那不是他们的本意,那准是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理解他们。但是,如果两个月之后我没有收到回信或是确定我与戈大哥通信的权利被剥夺了,我王和英将穷尽所有的法律程序讨个说法,以便维护我与戈大哥通信的权利!

    王和英
    2019年10月8日

  • 多位邵阳网友举牌庆祝双十节被警方带走传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10月10日消息:湖南邵阳多位活动人士举牌庆祝双十节被带到公安局传唤。
     
    今天上午多名湖南邵阳活动人士聚会庆祝中华民国双十国庆节,并在公园举牌,后来吃饭时被多名公安人员带走传唤。今天下午邵阳网友谢周在获释后告诉本网志愿者,今天上午他和另外九个邵阳活动人士聚会庆祝中华民国双十国庆,在公园举牌呼吁“自由民主再现中国”,后来到一家饭店吃饭,刚吃完饭就被几十个警察和便衣包围,他们一行十人都被带入公安分局(双清区分局四人,大祥区分局六人)分别为:朱承志、李旺玲、尹正安、楊盛、李赞明、谢周、胡迠中、罗桥保、刘少华、陈玉华。
     
    随后警方将他们分别送到各自辖区派出所做笔录,主要问他们什么时候聚在一起的,为什么要举牌……谢周被盘问了几个小时已经获释,目前还不知道其他被传唤朋友的情况。


    图为邵阳网友举牌庆祝双十节

  • 一个国民党抗战烈士遗孤双十节致中共首脑习近平的信

    中共中央习近平总书记:
       您好!我是张北宁,是中国抗战烈士的遗孤,也是一位曾被杭州市公安局打成“反革命”的冤、假、错案的受害者,当时我还不满15岁,现在已经七旬老人。
    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今天也是中华民国的双十国庆节。今年中国海峡两岸均庆祝了抗战胜利日,中国大陆更是举行了空前盛大的抗战胜利日阅兵,也承认了当年国民政府的抗战功绩。我是国民政府抗战烈士的后代,是中国国民党抗战烈士的遗孤。
    一九五八年七月一日,我被杭州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没有犯罪事实,理由是由于我出身在“反动军官”家庭,因此思想一贯反动,我前后被关押了二十一年。(1958年7月~1979年5月)。
    因此今天我向你说说我这个“反动军官”的父亲,以示在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悼念的父亲——一位国民党军队的抗日烈士,让他的在天之灵的安息!
    我的父亲——张立民,他是国民党元老陈立夫的学生,曾经担任过上海金山县的县长,抗日战争时期陈立夫先生成立“忠义救国军”我父亲担任“忠义救国军”政治部主任,在苏浙皖地区与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联合起来一起反击日本侵略者的“扫荡”战斗。一九四二年十一月我父亲带领一支“忠义救国军” 的独立大队去浙江宁波慈溪三北地区和共产党领导的浙东游击纵队第三、五支队联合起来共同反击日寇的“扫荡”(侵略)战斗,当时三五支队的司令员是刘享云将军,他们一起宣誓打败日本鬼子的决心,这时我出生才二个多月,我我母亲把我交给我外婆和奶妈,联络几位军人家属也赶赴三北战场前线宣传抗日鼓舞士气(我母亲也是忠救军的机要秘书),四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在三北地区国共二军成功地挫败了日寇的“扫荡”阴谋取得了反“扫荡”的胜利。但是在我父亲乘船返回上海金山的金山卫海上遭遇了日寇的军船,由于敌众我寡,日寇窜上父亲的船上将我父亲及其他几位军官用刺刀劈死,我母亲尹慧带领其他四位女同胞投江自尽。这一段历史在浙江抗日文史资料中及刘享云将军的回忆录中也有所记载。(当时的记载或许是反面的,但不影响事实)。几十年来我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不敢把父母亲的经历说成是抗日壮举,只能时时地记在心底,我出生二个多月就成了孤儿,外公、外婆也在极渡的悲痛中没几年相继离世。我父亲宁死不屈,被日寇残忍劈死,我母亲慷慨悲壮“四女投江”,我父母抗日殉国的事迹轰动当时。
    请你想想一个出生二个多月就成为孤儿的我怎么会变成“反革命”呢,我要恨的也应该是万恶的日本鬼子,是万恶的日本军国主义践踏了我们的国土,发动了罪恶的侵华战争,杀害了我的父母使我成了孤儿。但是使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15年以后是共产党领导的公检法机关却把我打成了“反革命”,并且把我关在监狱里二十一年毁掉了我的一生。
    每每想起这悲惨的人生我泪流满面,悲痛欲绝,从此我变得恨共产党,恨人民政府,恨公检法机关,我确实变成“反革命”了。
    五十多年来我经历了一百多次申诉,但没有那一个政法机关帮我解决过任何诉求,二十一年的非人折磨,谁人能经历这悲惨的磨难,直到现在我还没回过神来,说实在的我也想报复社会,我想和伤害我的人拼命,但是做人的道德和理智一次次把我拉了回来,想想这些公检法的干部执行的也是上级的指示,也是无可奈何。因为在当时亿方颗头脑中只有一颗可以自由运转,今天在纪念我父母亲的时候我把埋在心里几十年的话向你说说,也使我心里舒坦一些,半个多世纪了,我也七十三岁了,我也不怕再有灾降临到我头上了,今天的中国共产党也在新领袖的领导下从混沌的思想中走出来了。我认为共产党的干部应该具有为国家富强,为人民幸福,为首要宗旨的思想外还必须有一颗能辩别正确与错误的政策头脑。要善待我们国民党人烈士的后人,对我们冤屈予以纠正,平反,对我们的苦难不要无动于衷,我们老了,不希望让历史永远给我们欠账。
    我相信在以习近平为首的新的党中央的领导下,中国可能再也不会走专制,专政这条毁灭国家和乱杀无辜这条危险的道路了。
    我还希望能看到这一天在中国的实现,不知道还可能否。
    好了,说着说着话又说多了,请原谅我对你的打扰,谢谢。
           致
    礼
     
     
    一位历经苦难的老人
     
    国民党抗战烈士遗孤张北宁
    2015年10月10日
    电话:13606704692

    张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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