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反复

  • 马波乘车进京被反复查验身份证及拍照

    【民生观察2024年9月18日消息】近日,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自北戴河前往北京,在火车站安检时身份证被扣留,随后被警察问话,在上火车之前被警察反复检查身份证及身份证拍照。

    2024年9月15日,马波欲乘座北戴河开往北京的高铁9892次列车。

    当日上午9点左右,马波进入北戴河火车站大厅安检时,她的身份证被扣留。

    一名警察问马波:去北京干什么?

    马波回答说:去北京看病。

    该名警察说:主要是上访吧?

    马波回答: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她的两个案件一个是黑龙江的一个是北京的。

    北戴河火车站警察对马波检查了无数次,耽误其20多分钟。期间他们电话通知了站前派出所,站前派出所又电话通知牛头崖派出所,牛头崖派出所又与马波地方公安取得联系,最后站前派出所来了一位警察,又对马波的身份证进行拍照。

    列车已经开始检票了,马波非常着急,怕上不了火车,马波跟警察说:别耽误我上火车。

    警察说:你可以坐直梯上去。

    等马波到达站台时,列车已经进站了,该名警察进入站台又一次对马波的身份证进行拍照。

    马波表示:“我现在出趟门上车太难太难了,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所有的警力就针对着我们上访维权人士吗?

    据悉,马波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常年租住在北京进行上访维权。

    其儿子徐智鹏因校园暴力被殴打致死,尸体已在冰柜冷冻17年多,凶手一直逍遥法外,问题未得到合理解决。马波一直在为儿子申冤维权的路上。

    岂料儿子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马波于2023年9月在京期间,被一老年男子无故恶意殴打致双腿骨折,北京丰台警方对此进行了刑事立案,但案件至今无任何实质性进展,警方口头告知已将打人凶手刑拘,但一直不给书面的通知书。为此,马波一直在相关部门持续进行投诉维权。

    2024年9月1日,马波到达北京看病,在租住的房屋里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阎村派出所警察上门带走,在派出所期间马波遭到警察的威胁,后欲将其送往久敬庄关押,但遭到马波拒绝。

    此次,马波再次从北戴河前往北京,在北戴河火车站安检至上车期间,被多次查验身份证及拍照。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伤残人权捍卫者周维林反复入狱反映人权暗黑

    安徽省合肥市人权捍卫者、因工伤残人士周维林,在被羁押8个多月后被当地肥东县法院于11月20日开庭审理。原本一桩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普通案,且法院以疫情为名使被告在看守所通过视频审理,然而,合肥当局却如临大敌,戒备森严,生生弄成一桩秘密审判案。法院不仅拒绝公民前往旁听,不许律师直接进庭,需得审判法官出来带入庭中履行律师辩护职责,而且也不许证人进庭质证。最后法院没有当庭宣判,而作出不知将到何日的所谓“择日宣判”。

    据民生观察报道,安徽合肥人权捍卫者、工伤致残人士周维林先生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在安徽合肥肥东县法院开庭审理。湖北省潜江市维权公民彭峰在11月19日专程从北京赶到合肥欲参加开庭旁听,结果遭到阻拦,被迫在法庭外等候一天。合肥市当地维权人士同北京市梁小军律师和吴莉律师当天早上八点到达肥东法院,发现肥东法院门前警戒森严,把笫一审判庭拉紧了警戒线,法院门卫查看了两位辩护律师证件却不立即放行,由主审法官亲自从法院办公楼出来带律师进法院开庭。律师梁小军告诉法官外面多位等候参加旁听的公民,还有本案的证人进入法庭为周维林作证,但是法官说拒绝证人出庭质证。

    周维林代理律师梁小军21日通过推特留言:周维林昨天的开庭让肥东县法院如临大敌,调来的保安和法警层层把守——这还是被告人在看守所视频审理的情况下。阵仗做给外人看,也给自己一点安全感。法官倒是充分保障了我们的辩护权,在我看来都有些放任周维林信马由缰地絮叨。有时我们不得不提醒他回到案件中来。简单的案子,一天的时间!

    人权捍卫者周维林是今年3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城东派出所秘密抓捕,家属反复找执法部门质问但很长时间没有得到相关法律手续。后周维林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遭刑事拘留、逮捕、起诉。直至2020年11月20号开庭审理。这是周维林先生第二次遭合肥当局羁押判刑。

    身为残疾人的周维林先生何以招致合肥当局如此忌恨而被反复投入大牢?从周维林先生多年来参与维权事业的所行,可以看到其中原委。

    周维林在自己推特上的称谓为“维权网信息员周维林(不如难民的伤残工人)”,相关介绍是:伤残工人一名(连难民都不如的工人),做人第一,公民记者为人权发声。曾因报道中国著名异议人士张林与其女儿张安妮被警方从合肥市绑架回蚌埠市,及其后的送安妮上学活动而被判刑一年六个月。居住地中国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和平路街道。电话、微信、Telegram:18919695917

    周维林先生走上人权捍卫之路,虽起因于上世纪80年代中叶自己因工受伤的维权,但他没有局限在自己权利争取上,而是不断在维权过程中学习思考,上升到对整个国家公民权利的关切与争取上,尤其后来加入到“维权网”信息员行列,不仅广泛关注追踪报道全国各地发生的人权事件,而且长期公开以“维权网”信息员对外发布报道。周维林先生还对中国残疾人权利有着深入而系统性的研究与思考,并为争取中国残疾人权利作出不懈努力。多年来他撰写了不少伸张残疾人权利的文章,公开呼吁中共当局落实改善残疾人权利与待遇,还多次向国家民政局、信访局等有部门投书。周维林先生几十年来为推进中国人权改善的努力,证明着他是个当之无愧的人权捍卫者。

    周维林1965年4月27日出生,原安徽省拖拉机厂退休职工,维权网信息员,安徽省维权人士,中国在押政治犯,2015年曹顺利人权捍卫者奖获得者。

    周维林曾于1986年12月18日因工受伤,成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伤残人员,但原所在单位一直不给于办理伤残认定和退休等手续,自此走上维权之路。

    自2009年起,尤其是2011年至2013年期间,因长期坚持实名报导安徽及全国各地多种公权力违法侵权事件,并成为“维权网”信息员,而招致当局的强烈不满和忌恨,曾先后5次被合肥警方处以行政拘留,并且多次被警方抄家、传唤、威胁甚至殴打。

    2013年4月8日,各地维权人士发起声援“安妮失学事件”的活动,周维林因前往进行实时报导,而被合肥警方于4月16日强行带走,处以行政拘留10日;同年6月4日,又因参与合肥网友聚餐纪念64活动,遭到警方的报复性拘留,之后获释;但时至7月4日,合肥警方再次因64纪念活动而以“涉嫌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事由对其进行传唤,并处以行政拘留10日。

    2013年9月6日,合肥警方第三次以参与声援安妮失学事件,维护安妮受教育权活动为由,将其与张林、李化平、姚诚等维权人士一同拘捕,并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而刑事拘留;

    2014年2月被当地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之后被安徽省合肥市地方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5年2月23日,刑满获释。

    出狱后仍然一直坚持为劳工和残疾人维权。周维林于2020年3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城东派出所(电话:0551-64483496)秘密抓走了。后遭刑事拘留、逮捕、起诉。

    周维林先生长期来致力于推进中国人权改善,关注、调查、报道中共侵权事件,揭露地方权力的腐败,公开依法举报有关官员的不法行径,因此招致合肥当局的反复迫害的经历,揭示着中共对人权捍卫者打压的严酷,映照着中国人权的黑暗。中共合肥执法当局公然枉顾法制,肆意践踏公民权利,构陷迫害人权捍卫者的行径,不仅严重违反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承诺,而且公然毁失中共自己签署的《人权捍卫者宣言》、《世界人权宣言》等等相关国际人权公约,自食依法治国,建设法治社会的诺言,因此必将受到文明世界的唾弃,受到历史的审判。

    民生观察 2020年11月23日

  • 反复告政府就被精神病,是封违法举报信

     江西农妇邓爱仔,已在新余第二医院的精神病科“关”了6年。她否认自己“有病”,被送到医院的原因是因为“上访”。6年前的一个冬天,她去江西省政府上访,被水北镇政府从南昌接回,“他们骗我说回家,然后强行把我拖到了这里。”邓爱仔的病例记录,主诉“行为乱,反复状告政府5年多”。与记者的会面中,邓爱仔有问必答,思路清晰。(5月7日《南方都市报》)
      其实,因为上访被送往精神病院并非一地独有的风景。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曾公开表示“老上访专业户,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民间流传顺口溜“有种精神病叫上访”更是对给上访人乱扣“精神病”帽子的辛辣嘲讽。尽管官员滥用权力打击报复上访人已经成了新闻“牛皮癣”,但是把上访人强送精神病院6年之久,实属罕见。有关部门不积极为上访人解决问题,不经上访人家属同意把上访人强送精神病院长期限制人身自由,令人恐惧。某些基层官员权力张狂、利用人民赋予的权力压制人民信访权利,由此可以窥见一斑。
      《国家信访条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应当畅通信访渠道,为信访人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提供便利条件”。上访本是公民的合法权益,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可怕的是,群众的问题无法得到解决,上访的权利遭到打压,人身权利受到侵害,上访之路被权力堵塞。百姓表达民意的最后稻草被权力掐断,他们还能到哪里申诉?这岂不是对信访制度的莫大讽刺?
      事实表明,除了少数人无理取闹、不明真相外,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有冤无处伸、有理无处说,疑难问题迟迟不能解决的情况下,才会选择上访。那么,有关方面为何如此害怕群众上访呢?在我者看来,这一方面说明当地有关部门心虚,涉嫌行政不作为、乱作为,群众意见太大。基层信访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害怕群众上访(特别是越级上访)揭了违纪违法的老底。在部分官员眼里,公民上访,自然成了刁民“告状”。另一方面,有的地方把制止越级上访纳入了官员政绩考核指标,对越级上访实行“一票否决”有关。“一票否决”本是为了督促有关方面部门把矛盾消化在基层。然而,有的地方、有的部门把“一票否决”错误理解成滥用权力压制信访、对上访者“围追堵截”。看来,如果滥用“一票否决”,副作用不小。
      没有家属签字,没有检查确诊,仅仅因为邓爱仔状告政府5年多,医院就下达精神病鉴定书,把思维清晰的公民当精神病强制收治,毫无道理。邓爱仔如果真的患有精神病,她在接受采访时为何逻辑清楚、思路清晰?本该坚持公正立场,为民治病的精神病院竟然黑白不分、职能错位,甘心做权力的帮凶,肆意践踏公民的合法权益。上访人患上流行性精神病,精神病院医生集体“精神失常”,令人恐惧。
    既然媒体已经曝光,笔者期待上级有关部门及时介入,及时查清事实真相,还上访人公道,赔偿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精神病”的损失。而且,把上访人当精神病处理本身就是一封举报信,值得一查到底,看看是谁如此害怕公民上访,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从长远来看,给滥权者戴上法律“紧箍咒”,把权力关进笼子,保护上访人合法权益,十分重要。
    (来源:人民网http://gs.people.com.cn/n/2014/0509/c188868-21172811.html2014年05月09日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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