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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宏伟因反抗暴力截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5年2月28日消息】2019年10月中旬,常期租住在北京丰台王佐镇河西村的广东阳江在京上访人陈宏伟,可能因反抗广东警方强行进屋暴力劫访,反抗过程中伤人,被北京警方以故意杀人罪羁押在丰台看守所。近日,家属前往北京看望了陈宏伟,据称截访事件发生以后陈宏伟立即被警方刑拘,在关押一个多月后,被强行关进北京某精神病医院。

    2019年10月13日,广东省阳江市访民陈宏伟(男)、湖北省恩施市访民岳桂平(女)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河西村租住的房屋内,将私闯进屋的几名截访人其中一名砍伤,其他几名人员仓惶逃走。被砍者网传为广东省属地警察,生死伤情不明,之后网络上也未看到官方对该事件的通报。

    一段疑似陈宏伟拍摄的视频显示,一间十多平米的破旧房屋里,物品凌乱无序,亦或是打斗所造成。一名人员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中喘着粗气,多个手指被砍断,手臂多处刀伤。

    视频中陈宏伟说:“他们这帮畜生,上次把我弄回去整,在拘留所里下毒、整我、打我,打了还不认账,这帮畜生。今天我们广东省阳江市的畜生、腐败分子来我们这里,我住的地方,闯进来几个人抢劫,入室绑架。

    他今天终于栽在我的刀口上了,这帮畜生,几次把我绑架……开十九大、今年两会弄回去,把我弄到拘留所里面整,下毒、殴打、虐待,什么都来。把我的财物弄丢了也不认账,这帮畜生、土匪,他的末日快到了。”

    2019年10月14日,陈宏伟、岳桂平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抓捕,羁押在丰台区看守所。

    近日,陈宏伟的妹妹陈小平前往北京看望了她的哥哥陈宏伟。据称,截访事件发生以后,陈宏伟被以故意杀人罪刑拘,在关押一个多月后,被强制送进北京某精神病医院关押至今。

    网友“大山”一直在关注陈宏伟的情况,他留言表示,希望陈小平下次来北京看望他哥哥的时候,自己能与她一起去。

    据悉,陈宏伟原是一名电影演员,因为购买房屋被开发商欺骗以及反映官员贪腐问题,于2005开始上访。但每次上访都被阳江政府工作人员抓回来,欺骗他说给他解决问题,至今拖了近二十年始终没有解决,陈宏伟还被多次关押。

    2008年末,陈宏伟被判刑8年。2015年释放后坚持上访,终因遭到暴力截访酿成惨祸。

    知情者表示,陈宏伟在广东阳江被拘留过18次。在拘留所遭到殴打,下毒。被警察打了之后看不出来,但有内伤。在里边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全身被固定绑着,不能动弹,受了很多苦。当地官员威胁他再上访就关他十年八年。

    岳桂平是湖北省宣恩县七里桥村人,早年因计划生育节育手术失败而逐级上访无果,期间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击迫害。之后被迫进京上访维权,一直在京居住。

    2019年10月24日,岳桂平的家人曾委托律师去丰台看守所探望她。岳桂平对律师说她没有杀人,只是在那里玩儿,她是被冤枉的,并说她的手机在当天还被截访者暴力抢走了。

    2019年11月20日,岳桂平家属接到丰台公安分局电话,说检察院已经批准逮捕了岳桂平。


  • 变局时代Z世代的苦闷彷徨与另类反抗

    火爆一时且盛况空前的河南郑州十几万人大学生使用共享单车“夜骑开封”自发活动,触动当局脆弱而敏感的神经而紧急禁止。该活动源于4名女学生为了品尝开封的灌汤包而进行的一次骑行,将“夜骑开封”经历分享至视频分享网站后,在郑州的大学生中迅速走红,并掀起模仿风潮。一场来自青春的无厘头冲动,却引起当局对此的警惕严控,背后隐藏了复杂的社会问题和政治问题。

    这场活动的主角大学生属于被称为“Z世代”的群体。一般把1990年代中后期作为开始出生年份,到2010年代初作为结束出生年份,在这个时间段出生的人称为Z世代,约有2.8亿人。长江商学院张晓萌教授带领的研究团队自2021年起对Z世代进行调研分析,报告显示,相较于其他年龄组,18—25岁的Z世代群体是中国所有年龄段中最悲观的。

    在中国当前的语境下,调研报告只能显示结果,却不能也不敢分析、指出Z世代悲观的真正原因。造成Z世代的社会困境以及由此而来的切身感受,原因只有一个,中国正处危机爆发的前夜,整个社会陷入普遍苦闷彷徨中,在这个不断下滑坠落的时代,Z世代受到影响最大,受伤最深,对未来的希望正在消逝。

    12月3日在深圳举办的投资研讨会上,中国著名经济学家高善文形容中国民众当前的状况时用“生机勃勃的老年人,死气沉沉的年轻人和生无可恋的中年人”三句话予以概括。高善文指出,那些有退休金的老年人不但收入稳定而且逐年增长,可以继续搞夕阳红,跳广场舞。然而年轻人却恰恰相反,处境艰难,“对年轻人而言,收入预期大幅下修,收入增长确定性大幅下修,找不到工作,找到的工作与预期有显著落差,年轻人纷纷节衣缩食关灯吃面”。

    死气沉沉的年轻人,这是前景黯淡下的集体疲倦、沮丧、迷茫。在Z世代流行的描述现状的“亚文化”词语成为社会高频热词充分展现了这个群体普遍的苦闷彷徨情绪,2018年“佛系”,2020年“内卷”,2021年“躺平”,2022年“小镇做题家”,2023年“人矿”,今年则是“烂尾娃”。“烂尾娃”是中国经济不景气下不断攀升下,年青世代受到影响最大,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而催生出的新世代阶级的自况,借用中国房地产崩盘时代停摆的“烂尾楼”现象,形容年青人虽有大学学历却找不到工作,人生就像“烂尾楼”一样被迫停摆。

    毕业即失业,即使侥幸找到一份低薪工作,还得接受“996福报”(996是福报,来源于马云的谈话,指从早9点工作到晚9点每周工作6天的996工作制加班文化是修来的福),这样的未来有什么值得期待?与此同时,随着社交媒体资讯的传播,极权主义体制下严峻的社会不平等不公平赤裸裸地曝光在Z世代面前,会做题的永远战胜不了会投胎的,穷人不得翻身,权贵享尽资源,国企家族化、权力世袭化的现实使Z世代彻底绝望,改变不了现实,那就改变自己的态度,于是躺平、摆烂就以其对社会现状的另类反抗而成为Z世代的普遍生活方式。

    一项由美国与中国学界长期合作进行的大型调查显示,中共党魁习近平上任初期的2014年,有73%的受访中国民众认为未来5年会更好;但到2023年,认为未来5年会更好的受访者只剩47%,对未来感到悲观的比例,也从2004年的2.3%,上升到2023年的16%。此外,2004、2009和2014年的调查中,超过60%的受访者认为在中国“努力总会有回报”,仅有约15%不同意;但到2023年,认为“努力总会有回报”的受访者只剩下28.3%。大多数受访者认为,人们之所以富有是因为他们的家庭和关系所提供的特权。而在十年前,受访者将财富归因于能力、才华、良好的教育和努力工作。

    不再相信努力总会有回报,不再相信未来会更好,这种悲观情绪已是Z世代对这个时代的标准叙事。然而,人不是机器,越不正常的时代,年青人越是要发泄,所以这两年Z世代特有的“发疯文学”火遍整个群体,长期成为Z世代间交流的流行密码。“发疯文学”是一种情绪激昂、极度夸张且原创性极高的文体,指的是一些疯言疯语搭在一起令人发疯抓狂的文字句式,通过这些逻辑混乱但情感饱满的文字,自由地表达内心难以言喻的情绪,尽情释放压抑已久的压力。因此所谓“发疯文学”,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发疯,而是现实让人发疯,“发疯文学”就是Z世代以胡说八道来维持某一种“正常”的解药。

    理解了作为Z世代流行密码的“发疯文学”,才能理解为什么“夜骑开封”的无厘头冲动为什么会成为火爆的青春标志。那就是一个是用疯癫的语言解构一个疯癫的世界,一个是用荒诞的行动对抗一个荒诞的世界。“夜骑开封”的荒诞行动其实并非没有先例,仅仅就在两年前的2022年10月,休止的“清零政策”让学生们原本最美好的大学时光在封锁隔离和核酸检测中度过,在习近平登上一尊大位的同时,中国各地的大学中出现“集体爬行”的热潮,在黑夜中,学生们聚集在操场上绕圈“满地乱爬”,在看似荒诞的行为中,爬行就像一种集体的仪式,用最卑鄙和低贱的姿态释放着年轻人那些被压抑的感受,对不自由的消极抵抗。

    换言之,不管是“发疯文学”,还是“夜骑开封”,都是这个社会病了,年青人不得已用另类的方式反叛这个操蛋的现实世界,以集体的狂欢宣泄情绪,放肆挥霍苦闷青春的最后余光。这是对这个日益禁锢的社会的不满与质疑。如同这个世代自嘲为“烂尾娃”一样,这一切的一切,是整整一个世代对这个社会发出的不平呐喊与诅咒。

    Z世代的苦闷彷徨同样是整个社会的普遍苦闷彷徨。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感受到了这种社会情绪,不满现实、渴望出路却又找不到方向,整个社会处于不知何去何从的彷徨状态,因此五花八门的各式社会事件轮番上演,既有诅咒、呐喊的宣泄情感,亦有夜骑、发疯的消极抵抗,更有弱者对强权怯懦却挥刀向更弱者的无差别报复社会。

    这些热点事件的每一次鸣响,都是对社会人心的震荡,使社会可作选择的余地不断缩小,而变局,就是在这样眼花缭乱的事件中一步步走近。

  • 郑州一中学生反抗学校实施新规定

    【民生观察2023年9月25日消息】2023年9月23日,郑州一中的同学因不满新校长突然宣布禁止穿短裤短裙,强制跑操,苛扣休息时间等一系列不合理规定,因而组织反抗,在线下线上张贴《告全体一中学生书》和针对校长的《讨闫檄文》。该行动亦获得往届毕业的学长们的声援。9月24日,郑州一中表白墙公开发布一篇《致学校的一封信》,希望校方就上述不合理规定与民选师生代表进行对话。

    据该份《告全体一中学生书》显示,自韩松卸任以后,原郑州四中校长闫培新成为了郑州一中的新校长,闫校长一经上任便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是8月份宣布禁止学生和老师穿短裤短裙,一经发现便即刻勒令换成长裤,甚至不惜让未带长裤的走读生回家换好之后再返校,可谓之丧心病狂!

    文中称,虽然大多数学生和老师对该项新规都心怀不满,但可惜鲜有人站出来反抗,认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然而现实却毫不留情的打了投降主义者的脸,退让并没有也不可能满足学校的野心,反而是纵容他们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

    就在这周学校宣布准备实施5条新的规定,加上之前的“短裤禁令共6条,简称为“闫六条”,内容如下:

    已经实施(一条):
    1、禁止全体学生和老师穿着短裤或短裙;
    准备实施(四条):
    2、晚自习延长至晚上10:30分放学;
    3、中午1:00——2:00禁止在校园内自由活动;
    4、强制跑操做操,高三也要参加;
    5、每天的晚读改成考试;
    暂未确定(一条):
    6、统一制定校服。

    文中称,众所周知,“自主学习”是郑州一中办校的一大特色,是令一中从茫茫众多高中中脱颖而出的一面旗帜。正是在这面旗帜的带领下,一中才有了过去的辉煌和“大甲”之一的殊荣。相信大多数同学正是因为认可一中“习得自主,日新吾新的学风,才选择来到一中的。

    既然如此,那学生就应该是学习活动和日常生活的主体,而不是老师、家长,更不可能是校领导。自主学习就是在强调学生的主体地位,发挥学生的主体性。自己的情况肯定是你自己最了解,那不让最了解实际情况的人当家作主,难道要让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只会全凭自己的主观臆断发号施令的“先生”们当家作主吗?这是多么显而易见的道理啊!

    学生们认为,“闫六条”改革的实质,就是要折断这面旗帜,挖掉一中的根,摧毁学生的主体地位,让学生沦为亳无生机、缺乏主见、只会机械的服从命令、疯狂内卷的考试机器!

    文中还列举了“闫六条”的种种危害。比如:第2条“晚自习延长至10:30”,校方给出的理由是“因为晚上总有人挑灯夜读”,为了让你回寝好好休息,所以晚上你就在教室里多上一节自习吧。这就是内卷带来的实际影响,正如工人超额完成工作并不会涨工资或是得到老板的赏识,唯一留给他的只有比上一次更多的工作,甚至在他完不成时老板还要痛骂他工作不努力;你起早贪黑、废寝忘食的学习换来的不是好成绩和学校的体谅,而是一副疲惫不堪的躯体、一颗濒临崩溃的心灵,学校还“贴心”附赠了你一个更晚的放学时间。

    这平白无故被夺走的50分钟,本可以用来给同学们好好休息,为第二天的学习做好准备,或是被同学们根据自己的情况自主的使用,真正的促进每一位同学全面的、自由的发展。然而现在它只能在一片缄默的教室内、在昏昏欲睡的眼皮下、在精神涣散的瞳孔中、在即将干涸的墨迹里虚度了。原本从6:30到9:40的3个多小时的晚自习就已经让同学们精疲力尽了,尤其是最后一节晚自习,往往学习效率已经比较低了,这是很自然的,任谁连续在座位上坐上三个小时也会感到疲惫,更不要说再加一个小时了。从6:30到10:30整整4个小时的自习,这是严重违背人类的生活习性,毫不遵循科学规律的。

    长此以往,学生的健康何在?学习效率何在?自主学习的学风何在?试问这样的制度增长的究竟是成绩,还是抑郁症、近视、痔疮、颈椎病的发病率呢?抬头看看我们身边的同学,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再如:“中午1:00——2:00禁止在校园内自由活动”这一条,更是不可理喻!大家中考报志愿时一中的宣传册上主打的是什么?园林式校园。占地面积多少多少亩设施配备多么多么齐全,其他学校的学生都对我一中绝美的校园风景羨慕不已。可如今就连一中自己的学生使用自己的校园的权利都要被剥夺,这难道不是过河拆桥、虚假宣传?至于什么跑操、晚读考试、不让穿短裤之类的,通通都是形式主义,滥而无用!

    领导们嘴上说是什么为了提高成绩,为了维护学校形象,实际上就是对学生的服从性测试,搞垮学生的身体,摧残学生的灵魂,把学生一步步驯化成冷血麻木、任人宰割的牲口。

    文中最后,号召同学们要反抗、要呐喊、要游行、要示威!学生们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带领一中向着未来,向着明天!

    与此同时,针对于校长的《讨闫檄文》也在线上线下流传。全文如下:

    《讨闫檄文》

    天祸一中,闫贼谍逆。郑州一中应天下势而起,伴共和国而生总八方之学政,汇海内之俊才,巍巍巨校,煌煌圣学,曾有张时今、马自立、朱丹之属帅其政,孙土放、扶云松、张甲之属授其道,于千禧年声振寰宇。奈何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外语实验并起,县高林立,而一中式微。适逢韩松告老,闫贼篡其位,抗皇天之命,逆时代之潮恃其淫威,禁短裤,兴早操,法衡水,一着装,倒行逆施耳。忆往昔,朱丹任自由之学风,恨今朝,闫贼行专制之暴政!呜呼,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何以独夫之骄固,制师生之掣肘?岂不闻古人云:“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耶?遂令学风阴阴,学容惨惨,学心戚戚。是好大喜功之徒,欲求高考之功急于星火;是离心离德之贼,但见学生之恸充耳不闻。久之,校园有倾颓之势,课堂有累卵之危,其间利害,不可不察也。

    闫贼其人,四中遗老也,忘校贱俘,至微至陋。既蒙圣恩,更遇良时,掌中原神器,登一中大宝,本应休养生息,播其仁惠,却行悖逆,祸乱校纲,大造个人崇拜,大兴教师食堂。威逼利诱,结党营私,以致明新楼上,朽木为官,政体处中,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校园化作丘墟,师生饱受涂炭之苦。

    圣人云:“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闫贼则不然,上悖天道,下弃人伦,北望衡水,南拜郸城。阉自主之善制,域外之天灾,其志污,其行卑,其色厉,其德衰,其贪婪之性疾于膏肓,愚鄙之心固于顽石。冥顽老贼,跳梁匹夫,颜之厚矣,不死何为?闫贼所为,万户涕泪,一人冠冕,其心尚有“自主”二字存耶?既忘自主,即称校贼。吾等世受校恩,十代忠良,誓死戮此校贼,以拯吾校。今高二高三,扼要诸班,皆已暗受旗帜,磨剑以待,一旦义旗起,呼声动天地!苟以吾等三千众,何惧闫贼一匹夫!

    随着上述事件的进一步发酵,网传在郑州一中张贴宣言的是一名已经就读于北大的学生,目前在返回学校的高铁上遭到了追查。而在海外各校的原郑州一中学子纷纷在自己学校张贴《宣言》声援学弟学妹们。

    有21级学长声援学弟学妹并写下声援信:“我等生来自由,我很庆幸我的高中是在幸福中度过的。哪怕我经历了两年的抑郁,哪怕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哪怕我高考发挥失常,哪怕我不会再想回到高中,但是我可以认真地说我的高中的确幸福。尤其站在现在的思想之地,我越发明白的一个道理:如果我们活着是为了好的高中,好的大学,好的工作……

    为了一个又一个的目标,那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幸福。我们会在永无止境的内卷与对他人的羡慕中随波逐流,最终死在温水中。但我庆幸,我的高中不是这样的一潭死水,即使在应试教育之下,我的高中尽可能地保留了一份东西。

    这份东西让我改变了我的性格,让我学会了融入,也保留了自己的个性。这份东西告诉我学习真的不是为了别人,让我一个讨厌上课的人在疫情后主动疯狂学习,补足高一高二的缺失。

    这份东西让我明白人不是非要溺在水里只为上岸,我们本可以就不选择下水,岸上一样有美景和星辰。这份东西让我在无数个难过的夜晚和自己交流,探索自我也认知了世界。这份东西,就是“我”。在这个时代,我很庆幸我拥有真正的我自己。

    很多人说一中的成绩不行了,我却觉得是人们唯成绩论的思想无可救药了,而这必将走向灭绝的思想终将荼毒新的青年一代。倘若人们都无法意识到自主才能进步,个性才能出彩,先成人才能成才的话,那真正不行的,我觉得不是一中,而是所有的人类。河南是一个人口大省,高考的难度可称之为地狱级别,当我拼死努力占据那极少的龙头走出去之后才发现,我竟一事无成,河南的孩子会学习,但是不会自己学习,一日离开了那—棒子负责的老师,突然就失去了学习的能力。

    但我庆幸的是,在应试教育,在一切唯高考论中,一中至少告诉我了什么是美,什么是自主,什么是自由。一中带给我的是归属感与独立性的交融,是自我意识与集体感知的和谐,是爱别人与被人爱的交织,哪怕三年时间换来的是高考的失利,但是在我的眼中,我永远爱一中,爱这份自由与浪漫。我知道应试是我们当今逃不出的牢笼,但我恳求,郑州一中还可以为我们保留这份难得的美和自由。”

    2023年9月24日,郑州一中表白墙宣布,因为与校方联系无果,故面向社会公开发布《致学校的一封信》,表示郑州一中的校园应该是民主的,而不是专制的,希望校方与全校各班选出的不少于55名民选代表对话,就新发规定进行讨论,并成立全校学生代表大会和教师代表大会,就讨论结果进行审议。

  • 赵亮被限制人身自由愤怒反抗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日消息】重庆维权公民赵亮因上访维权,被当地维稳人员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近一年时间,期间多次遭到殴打。2021年8月31日下午,赵亮出门买菜,看守人员欲再次对他进行人身伤害,遭到赵亮愤怒反抗。

    赵亮说,“2021年6月2号中午11点左右,我要出家门,一名自称市公安局维稳防恐中心叫商罗松的男子不许我出门,就在我家门口该男子伙同三人把我按在地上乱打。”

    “2021年7月13日凌晨3点左右,我和朋友吃夜宵,该男子将我带上一轿车内,抢走我的手机又暴打我头部、胸部、腹部。”

    赵亮称,“2021年8月31日下午1点左右,我到大堰五村农贸市场去买菜,该男子伙同3人手拿铁棍向我挥来,我急忙跑到卖肉摊上拿起一把杀猪刀进行反抗,该男子见状扔了铁棍与手机撒腿就跑,我没追上就继续买莱,大约10分钟后该男子带领跃进村派出所警察来询问此事。我对警察说:他们凭兴趣多次无故打我你们都不管,今天他们又要再次打我,就这么点事,说完我就拿着菜回家了。”

    赵亮愤怒的说,“穿蓝色体恤的男子就是多次打我的畜生,现在我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

    知情人士介绍说,赵亮是重庆市大渡口区人士,因为冤死的父亲伸冤而走上维权之路,在维权这条泥泞的血泪路上,他多次被殴打关押,这次的抗争是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近一年的愤怒的表达。同时我们奉劝那些维稳看守人员,不要把老实人逼急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了。

  • 南宁村民反抗开山采石遭关押判刑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5日消息】广西南宁市马山县周鹿镇周水村伏岜屯本是一个宁静美丽的小山村,因当地黑恶势力强行开山采石造成当地村民每日生活在震耳欲聋的炮声和恐惧之中,多位村民反抗却被当地司法机关以破坏生产经营一罪判决蒙冤入狱,然而南宁市检察院居然支持了下级马山检察院抗诉加刑,村民们多方求助无门,在此呼吁大家的关注!

    覃振星是周水村伏岜屯的村民,他家的地被采石场占了,家里的房子被采石场炮震裂了,他的两个儿子去维权被抓了,他恳请检察院撤回抗诉,请求法院判他两个儿子无罪。

    案件情况

    2006年,广西马山县周鹿镇周水村伏岜屯村民覃振升与伏岜屯群众代表覃振兴等4人签订租地合同,将地用于开办采石场,租期10年,从2006年5月30日-2016年5月30日。

    2011年,覃振升转让采石场给南宁市人刘建荣,2012年11月11日,刘建荣与伏岜屯经济联合社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周水村采石场的开采权限不变,依然为10年,到2016年5月30日止,合同期满后即自行失效。该补充合同还特别约定,伏岜屯经联社和采石场必须严格遵守和履行合同条款,违约方必须向对方赔偿1000万元人民币。

    刘建荣接手以后为了多赚钱加大了开采力度,炸山石的炮声震天破地,同时也震裂了周围村民的房屋,一到下雨天就漏水不止,只能在屋内使用桶来接漏的雨水。虽然村民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但依旧保持着契约精神,等待租赁合同到期的日子:2016年5月30日。

    2016年,土地租赁合同到期以后,村民要求刘建荣关闭采石场,但被拒绝。而且,刘建荣丝毫没有履约撤走的迹象,采石场依然在热火朝天地生产,爆炸声依旧震耳欲聋,令人愤慨。

    村民为了维权,向刘建荣发了告知函希望其限期搬走、不断上访、提起民事诉讼、提起行政诉讼、向中央巡视组反映情况,但均未取得良好效果。

    2019年春节,村里人自发聚集起来,要求采石场停止爆破作业。正月初七,根据之前伏岜屯全屯群众会议的决议,伏岜屯村民集体到采石场将采石场的办公设备、生活设施等搬到室外,期间,村民与采石场员工发生肢体冲突,采石场的活动板房被损坏,采石场其他的生产设备也被损坏。

    2019年4月开始,25名村民先后以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逮捕。2020年1月法院经过开庭审判,判决认定涉案17名村民罪名成立,并判处徒刑十个月到两年半不等。另外的8位村民随后在7月经过法院视频开庭审判,判处徒刑十一个月到两年不等。

    但是马山县检察院不服,坚持指控这些村民是恶势力团伙,提起抗诉,要求二审法院加刑,作为上级单位,南宁市检察院对这种毫无事实依据、颠倒黑白的抗诉竟然予以支持。

    广西马山破坏生产经营一案二审部分被告人辩护人律师联名致信给南宁市检察院黄建波检察长就该案相关案情、贵院抗诉、二审等相关事实、意见,与其进行沟通。恳请黄建波检察长亲自了解案件事实,撤回抗诉决定,建议南宁中院发回重审,并指令马山县检察院撤回起诉,本案全案作无罪处理。

    南宁市检察院收到辩护人的致信后依旧坚持抗诉意见,不对下级检察院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继续为马山县检察院背书,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考虑。

    呼吁大家关注此案!该案明显属于当地黑恶势力利欲熏心,罔顾百姓死活,利用公权力打压百姓维权的的冤案!希望南宁市检察院履行自己的监督职能,及时纠正错误,慎重考虑抗诉决定,给当地善良淳朴蒙冤的老百姓一个公道!

    附部分被告人辩护人联名信件:

    (本信通过承办检察官刘艳红转交检察长,但是检察院拒不改正错误,坚持抗诉意见)

    广西马山破坏生产经营案混淆是非、颠倒黑白辩护律师善意劝言检察长查清事实、维持公道

    尊敬的黄建波检察长:

    我们是贵院提起抗诉的覃世灵、黎天柱、黎忠等人被控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二审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今天辩护人致信于你,就本案相关案情、贵院抗诉、本案二审等相关事实、意见与你沟通,希望达到良好的效果。

    辩护人认为,综合本案案件事实,本案所有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当被认定为犯罪,一审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的指控和抗诉意见,更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恶劣行为。

    作为辩护人,我们恳请黄建波检察长亲自了解案件事实,撤回抗诉决定,建议南宁中院发回重审,并指令马山县检察院撤回起诉,本案全案作无罪处理。

    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06年南宁市马山县周鹿镇周水村伏岜屯村民覃振升租用本屯土地,开办一家采石场,由于经营范围小,盈利较差,于2012年将采石场全部经营权益转给刘建荣。刘建荣接手该采石场以来,加大了采矿力度,开炮炸药用量大大增加,强烈的震感摇晃着附近居民的房屋。几年之内,八成以上村民遭殃,房屋被震裂开缝,每逢下雨天,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村民对此苦不堪言。

    不仅如此,采石场开矿占用农民耕地200多亩、林地109.8亩。该区域范围内林业生态系统被破坏,导致该范围在2017年度的森林生态验收全部不合格。

    虽然房屋被震裂、环境被破坏,但是村民仍然信守承诺,耐心等到2016年5月合同到期。合同到期后,伏岜屯村民经集体表决,一致拒绝将土地继续出租给采石场,并对采石场发出了逐客令,给采石场发函、张贴声明、通告,要求采石场搬走。可是采石场不但没有搬走,而且继续开采。更神奇的是在2018年居然办到了采矿证,美其名曰合法经营。根据律师搜集的材料,采石场为了办理所谓采矿证,串通个别村民假冒村民代表签字、私刻公章、伪造、变造土地权证……而这一切违法犯罪行为,都在少数腐败官员的保护下通行无阻。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伏岜屯村民向周鹿镇、马山县、南宁市、广西自治区、中央巡视组等多个部门进行了大量信访、上访,控告刘建荣黑恶势力强占土地、非法采矿、强迫交易、污染、破坏环境的违法事实。在黎飞等17人一案二审庭审调查中,被告人黄武宁当庭称马山县政法委书记、公安局政委以及刑警大队领导和周鹿镇副镇长等一些领导,为了刘建荣黑恶势力违法犯罪行为提供保护,多次采取各种手段,企图迫使伏岜村民将土地继续出租给黑恶势力刘建荣非法采矿。正因为马山县、南宁市少数领导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该黑恶势力始终得不到法律的惩治,依然逍遥法外。老百姓欲哭无泪。

    村民于2018年8月10日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法院判令采石场返还土地、撤走生产设备、复垦土地。这样一个合理合法的诉求,竟然被马山县法院违法以不符合民事诉讼起诉条件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村民对此裁定不服,提起上诉。在2019年8月,本案案发以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才裁定指令马山县法院审理本案)。

    在协商无果、上访无门、打官司败诉,走投无路之下,周水村伏岜屯全体村民不得不被迫自发组织起来,决心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家园、阻止刘建荣黑恶势力违法犯罪行为。2019年春节大年初二,全屯村民开会,根据覃振升的安排,决定依靠全屯村民自己的力量,在正月初七那天到采石场收回自己的土地。在收回土地的过程中,采石场员工阻拦,用石子砸村民,群情激愤,引发一些抓扯和打斗。但是并没有造成任何人轻伤以上的后果,这都是可以预料的自然结果。村民的行为完全合法。

    然而村民的合法正当的维权行为,在刘建荣黑恶势力保护伞的操纵下,被马山县公安局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违法立案侦查,将无辜村民作为黑恶势力进行刑事打击。刘建荣黑恶势力组织长期违法强占土地、破坏环境,非法采矿,使村民无法耕种,村民无奈之下自力救济、收回土地、阻止刘建荣涉黑组织违法犯罪行为,何罪之有?难道马山县公安、检察院的领导干部连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楚吗?

    侦查人员在提审被告人的过程中,威逼利诱、刑讯逼供、骗供诱供、炮制口供,制作出歪曲事实的口供。通过制造虚假口供,办案警方企图将被起诉的25名村民描绘成为挑唆闹事、煽动村民的“刁民”。他们还在炮制的口供中血口喷人,说村民是嫉妒刘建荣采矿收益巨大,妄图多要租金才要求收回土地,企图将淳朴的村民污名化,以达到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为维权村民罗织罪名的目的。

    马山县公安、检察院等一干人被黑恶势力、贪腐官员所裹挟,他们对25名村民的抓捕和指控违天理、拂民意,扭曲了公义,践踏了法治。他们打压村民维权、破坏群众自治,将公权沦于黑恶势力的保护伞,败坏法纪,祸乱一方,堪为民贼。周水村村民对此深恶痛绝!

    迫于巨大压力,马山县法院一审合议庭,不敢判决村民无罪,但是他们实地考察,了解事实真相,在判决书中认可了村民房屋被破坏的事实,坚持没有认定村民为恶势力,并从轻判处,虽然判决有罪结果不正确,但其在无奈之下,也坚持了一部分客观事实。

    然而,马山县检察院竟然罔顾事实、提起抗诉,要求二审法院将村民的合法维权行为认定为恶势力,并加判刑罚。作为上级单位,南宁市检察院对这种毫无事实依据、颠倒黑白的抗诉竟然予以支持。目前,被告人黎飞、黄武宁等人二审庭审已经持续进行八天,目前尚未审结。覃世灵、黎天柱等人二审也即将开庭。

    时至今日,村民维权失败、二十五名村民被判以后,该采石场仍在继续违法经营。2020年9月17日下午两点十七分,采石场的炮声再次响起,房屋在巨大的震动中摇晃。这再次响起的炮声,是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对不义之财不顾一切、鬼迷心窍般追逐的狂想曲,对底层人民肆意地践踏和对党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无情地嘲讽。

    在这轰隆隆的炮声中,震裂的不仅是村民的房屋,震碎了周水村伏岜屯全体村民对南宁市、马山县各级政法部门官员的信任和支持,震碎了以邓小平同志首倡的改革开放以来各届国家领导人全面推进的依法治国的战略在广西的实施。

    但是人民的力量是强大的,正义是不会向黑暗势力屈服的。这轰隆隆的炮声不是黑恶势力得胜的欢呼声,而是上帝为他们敲响的丧钟,他们必将被祖国和人民所抛弃,必将被自己的无耻、贪婪、狂妄而埋葬!

    尊敬的检察长:人民检察院执行国家法律,保障人权,惩治犯罪,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但是,在本案中,我们看到马山县检察院完全成为了刘建荣黑恶势力的工具,以公权力的手段,肆意欺凌伏岜屯村民,成为违法犯罪势力的司法打手。更让人遗憾的是,你所领导的南宁市检察院作为上级机关,不仅不对下级检察院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还支持抗诉决定,为他们背书。如南宁市检察院继续罔顾事实、坚持抗诉,实属败坏国家法治事业的行为。随着广大人民群众对刘建荣涉黑组织的不断控告和举报,随着刘建荣涉黑组织保护伞的违法犯罪事实逐渐水落石出,随着党和国家反腐力度的不断加强,任何人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都必将被依法追究责任。今天如果您领导的南宁市检察院在事实真相非常清楚、是非黑白非常清晰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与党中央、国务院扫黑除恶精神唱对台戏、对党中央、国务院耍两面人、搞伪忠诚,结局是可想而知的。俗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请检察长三思!

    今天,辩护人在此致信于你,陈述真相,厘清是非,希望你能够及时惊醒警觉,纠正错误,还老百姓一个公道,以践行一个检察长的天职!

    此致

    覃世灵的辩护人:赵青山
    黎天柱的辩护人:黎智鹏
    黎飞的辩护人:仲兆庶
    黄双玉的辩护人:吕方艾

  • 反抗暴力截访两访民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10月14日广东访民陈宏伟、湖北访民岳桂平因反抗暴力截访伤人,被北京警方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刑拘,现已被羁押一个多月。

    据悉,2019年10月13日,广东省阳江市访民陈宏伟(男)、湖北省恩施市访民岳桂平(女)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河西村租住的房屋内,将私闯进屋的几名截访人其中一名砍伤,其他几名人员仓惶逃走。被砍者网传为广东省属地警察,现生死不明,而网络上未看到官方对该事件的通报。

    一个疑似陈宏伟拍摄的视频显示,一间十多平米的破旧房屋里,物品凌乱无序,不知是否是打斗所造成?一名人员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中喘着粗气,多个手指被砍断,手臂多处刀伤。视频中陈宏伟叙述:“他们这帮畜生,上次把我弄回去整,在拘留所里下毒、整我、打我,打了还不认账,这帮畜生。今天我们广东省阳江市的畜生、腐败分子来我们这里,我住的地方,闯进来几个人抢劫,入室绑架。他今天终于栽在我的刀口上了,这帮畜生,几次把我绑架……开十九大、今年两会弄回去,把我弄到拘留所里面整,下毒、殴打、虐待,什么都来。把我的财物弄丢了也不认账,这帮畜生、土匪,他的末日快到了。”

    2019年10月14日,陈宏伟、岳桂平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抓捕,羁押在丰台区看守所。

    据知情人士透露,陈宏伟原是一名电影演员,是个很正义的人。曾经在工安部上访排队时发现有访民被暴力抢走,遂立即挺身而出带动更多人出马抢回访民,赢得雷鸣般掌声。此次可能因被暴力劫访,在反抗过程中伤人。

    岳桂平是湖北省宣恩县七里桥村人,早年因计划生育节育手术失败而逐级上访无果,期间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击迫害。之后被迫进京上访维权,一直在京居住。知情人士说,10月24号,岳桂平的家人曾委托律师去看守所探望,岳桂平对律师说她没有杀人,只是在那里玩,她是被冤枉的,并说她的手机在当天还被截访者暴力抢走了。

    目前,俩人被刑拘已超过30天,而据说租房给他们的两位房东也被刑拘。现维权人士和网友急寻知情人,并希望维权律师能介入提供帮助。

    陈宏伟家人电话微信:13411300832
    岳桂平老公熊英福电话:13093263615

  • 反抗强拆 河南“曹春生案”开庭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0月24日)河南郑州高新区石佛街道百炉屯村村民曹春生反抗暴力强拆致人伤亡案一审在郑州市中级法院第三次开庭公开审理,委托律师燕文新准时到庭为其辩护,近百名民众到庭围观。曹春生辩护词中坚称自己没有伤人,其现场曾情绪失控拍桌、摔麦克风,此案变得扑簌迷离。

    据现场围观人员介绍,早上九点半,曹春生亲属及当地前来围观的近百名民众便来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众人接受完安检准备陆续到早前通知的17号法庭时,却被告知临时更换到7号厅。众人来到7号法庭看到是一个仅可容纳十几个人的小法庭时,便纷纷提出抗议,要求更换大法庭。

    有围观者认为,看到现场围观者众多,法院有故意刁难之嫌。后来,在家属的哭诉请求及旁听群众的一致要求抗议下,法院终于又将庭审换到8号可容纳百人的大法庭。近百名旁听群众经过二次安检才允许到庭。手机及背包均不允许带入。

    上午十一点半,在法警的押解下,面色苍白憔悴的曹春生戴着沉重的脚镣戒具步履艰难的被带上法庭。

    到听后曹春生便拿着自己写的无罪辩护词开始宣读,据现场人员讲述大致意思是:村委会以2400块一亩,以租代征;强行征地;然后以每亩地几百万价格卖给开发商,从中获利数十亿元。在此之前,村委会第一书记指派天安保安公司曾6次到他家强拆,将他的看门人打成脑震荡,多次报警不予立案。也通过向政府各级部门信访依然无果……

    曹春生宣读自己的辩护词期间,审判长多次打断阻止其发言,但曹春生坚持读完他的辩护词。

    曹春生说,被害人遗体火化没有通知律师和原告,我对你们的鉴定结果有异议。鉴定结果显示凶器上有我的指纹,但是却没有被害人的血迹和DNA鉴定,在我和律师不知情的情况下尸体被你们火化,现在已死无对证,你们可以在太平间的尸体上任意的戳几下,然后栽赃陷害我,我要求公布现场尸检视频证据。

    审判长的一句:“法院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这里给你记录了”引起旁听席群众一片唏嘘。

    法官此言引起曹春生情绪激动,拍桌怒骂不止。

    知情人士描述,此时法庭一片混乱,公诉方乘机发言,提供曹春生的“故意伤害”证据,大致内容如下:1、曹春生妻子刘素梅2017年9月4日报警,自家奥迪车被砸毁一案,公安于2018年8月份已立案侦查;2、曹春生持刀伤人案发后曹春生在公安局做的笔录中已承认持刀伤人,部分家属亦承认曹春生伤人;3、现场目击证人证言证明,曹春生驾车撞向拆迁人员的证据;4、法医的资质证明,被害人李磊尸体经法医鉴定完毕后,于今年6月份已火化;5、天安保安公司和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赔偿死者李磊42万;6、曹春生不属于本村村民,不应享受村民待遇,拆除曹春生房屋是经过高新区管委会、石佛办事处、白炉屯村委会同意,拆迁属合理合法。(现场知情人表示,公诉方指控曹春生的证言顺序记不清楚了,大致是这几点指控)

    知情人士称,公诉方向法庭提交的几个证据,再次引起曹春生情绪失控,他愤怒地将手中的麦克风摔到地上,说“你们在我和我的律师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尸体火化,现在死无对证,你们就可以任意造假加害我,我没有伤害他”。

    对于公诉方对曹春生的指控,律师表示,1、曹春生的合法房产应受法律保护;2、百炉屯村多户村民房产被非法强拆,已有生效判决证明,曹春生的房子也多次遭遇非法强拆,起诉过、报警过、上访过,穷尽了一切法律手段仍然无法保障自己的财产安全,这是此案发生的重要背景;3、曹春生回家只是为了阻止强拆,没有故意伤人的故意,也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其实施了故意伤人的行为,无现场伤人视频、折叠刀这一重要物证未当庭举示以供质证、DNA检测未在刀刃上检测出受害人血迹,反而是在刀把上检测出曹春生血迹;4、曹春生驾车被围堵打砸,存在生命危险,符合刑法可以无限防卫的情节,若其防卫也是正当防卫;5、所谓受害人参与现场暴力违法强拆和围堵车辆,此点起诉书已确证,受害人有重大过错。

    此次曹春生被控涉嫌“故意伤害”致人伤亡一案庭审,上午十时开庭,因法院临时大厅更换小厅,旁听群众不满又由小厅换大厅,导致中午11:30才正式开庭,至下午13:30法官宣布庭审结束,择日宣判。

    现场旁听人员告诉本网,此次曹春生被控涉嫌“故意伤害”致人伤亡一案庭审,其实他们早就内定好了,审判长根本不听取曹春生的意见,不断敲法槌打断其讲话,公诉方抢话筒宣读指证,庭审现场一片嘈杂混乱,法官好像是急急忙忙的赶时间结束庭审,他们纯属是走过程。

    今天庭审过程中发生一段小插曲:休庭期间,有位女士说了句“可以上厕所”,审判长听到勃然大怒,大吼一声:“审查一下那个穿红衣服的身份,给她做个笔录”,随即遭到全体旁听人员的谴责,后来不了了之。

    因曹春生两位辩护律师其中之一常玮平因故不能到庭,刘素梅和曹春生老父亲今天中午在开庭前夕,在8号法庭门口曾跪地祈求主审法官能够延期审理此案,但遭法官冷漠拒绝。

    刘素梅告诉记者,在此之前,她在本月21日曾电话向法院许(音)法官请求延期审理,22号刘素梅又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延期申请书》,但未得到法院任何回复。

    记者了解到,吴国军、王广义、徐德海等几位证人今天按时来到法院,但均被法庭拒之门外,未被允许出庭为曹春生作证。

    据刘素梅说,不知道是“高新区管委会”还是“石佛办事处”和“白炉屯村委会”,他们多次指使天安保安公司强拆自家房屋,打伤自家看门人员;就在2017年9月4日曹春生抗暴力强拆发生命案后的10月2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同样是天安保安公司强拆同村徐德海家房子时,又将夫妇俩打伤,现相关部门已鉴定为?级残疾。

    记者调查了解到,曹春生,1979年年出生在河南驻马店新蔡县一个非常贫穷的家庭中,姐弟四人,曹春生是家中的老幺。其大姐因患精神病,大约在二十年前喝农药自杀;其大哥精神也不正常,曾在驻马店住精神病院有过住院治疗;其二姐精神也不正常,无业,带着两个孩子,一直和曹春生一家生活在一起。父母现已七十多岁,在新蔡农村生活。

    曹春生与刘素梅均为新蔡人,两人经人介绍于1999年结婚,随后便来到郑州打工,最初他们夫妻俩以捡破烂收废品为生,无论严寒酷暑,每天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收废品,风里来雨里去,非常艰难。

    他们夫妻俩共同育有三个孩子除老大在将要生产时回老家出生,其他两个孩子均在郑州出生,三个孩子都是在捡破烂收废品的三轮车摇篮中长大。

    从1999年到郑州讨生活至今,曹春生与刘素梅已在郑州度过了将近20个春夏秋冬,如今大儿子已18岁;二女儿12岁;小女儿6岁;三个孩子都在郑州上学。

    此前夫妇俩带着几个孩子到处租房住,在夫妻俩的辛勤劳作下手头渐丰。大约2010年后,曹春生夫妇带着三个孩子在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石佛镇白炉屯村落户,用自己十年来的原始积累购买了本村村民转让的宅基地;后来办理房产证明的时候,白炉屯村村委、村干部均有盖章、签字。从此,一家五口的身份证户籍地均在此村——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石佛镇白炉屯村大街159号。

    2017年9月4日,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个黑色的日子,但在此之前他家也不太平,今日庭审中曹春生在读自己的辩护词中称他家在短时间内已经经历了6次强拆,所住的房子之前已经经历过数次强拆,最后在其坚决维护下,强拆未遂。还有一次强拆是曹春生经营的废品收购站。

    据知情人士透露称,曹春生是废品回收商人,若干年前在村中租了土地经营废品回收业务,案发前几个月,废品收购站遭到高新区石佛街道的暴力强拆,分文未赔偿。当时,几百人的强拆队伍在强行控制曹春生后将废品收购站的经营场地夷为平地,政府还派人用大型挖掘机将收购站价值近两百万的废品埋在了废墟之下,那次强拆令曹春生财产总共损失至少两三百万人民币。曹春生经历的第6次强拆就是上述酿成一死一伤悲剧的案件。

    2017年9月4日下午五点多,在外办事的曹春生接到家人电话指政府派出一两百人强拆队伍及大型拆建机械车辆正准备动手强拆他家房屋,闻讯赶到的曹春生与现场强拆人员发生口角,寡不敌众的曹春生被追打、奥迪车被拆迁队砸毁,在杂乱的追打过程中至拆迁队员一死一伤的悲剧。但曹春生在庭审辩护词中坚称自己没有伤人,其自带水果刀具上唯有自己的血迹而没有死者血迹。因相关部门在没有通知曹春生及律师的情况下在今年6月份已将死者火化,控方又提供不了现场曹春生持刀伤人视频证据,致使此案变得扑簌迷离。

    从去年(2017年9月4日)曹春生抗暴力强拆致人伤亡案爆发,迄今为止今天(2018年10月24日)是第三次公开庭审。该案一审第一次开庭在2018年5月4日,第二次开庭2018年9月12日。期间律师曾建议当局对有家族精神病史的曹春生作精神病鉴定,但却遭到拒绝。

    曹春生因抗强拆锒铛入狱。面对突如其来的重大家庭变故,让刘素梅这位普通的家庭妇女变得不知所措,她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平时胆小卑微、本分做人;在社会最底层滚打摸爬讨生活的丈夫会成为如今的“故意伤害”致人于死命、轰动整个互联网的“罪犯”。尽管网友一边倒的称曹春生为“英雄”,但刘素梅说她宁愿不要这样的“英雄”称号,她只求丈夫能够快些回家团聚,与孩子们一起过平淡的生活。

    刘素梅说她没有文化,大字不识几个,也不会说话,面对始料未及的打击,家里的顶梁柱不再身边,一切的家庭负担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曹春生年迈的父母、患有精神病的哥哥、同样患有精神病的二姐带着两个孩子,以及自己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大孩子刚刚18岁),刘素梅说“春生的事情我没发给孩子们交代,人家多次打到我家里,我们报警没人管,如今春生反抗暴力强拆却成了罪犯,我们花钱买房的时候都有村委和村干部的盖章和签字,如今却说我们不是本村村民,我真的搞不懂现在的社会到底还有没有法律,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大家能够关注春生,让他能够早点回家,这个大家庭里的每一个人都离不开他。”。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抗强拆人士曹春生的命运。



  • 重庆周帮云抗强拆刺伤两协警被抓

    【民生观察2018年7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永川区中山路养殖户周帮云因抵抗强拆,怒而用水果刀当场刺伤两名协警,现已被重庆警方抓走,目前关押在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据重庆访民消息,7月19日上午,中山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及警察协警200多人,对周帮云家赖以生存的养殖圈进行强拆,眼看阻止无望,愤怒的周帮云用水果刀当场刺伤两名协警。随后,周帮云被抓走,现关押在永川区看守所内。

    此消息得到周帮云妻子曾维群的证实。曾维群一边哭泣一边讲述,前天上午,中山路街道办事处人员及派出所警察协警一共来了大约一两百人左右,要对她家的养鸡棚进行强行拆除。来人中她认识的人有:村长钟进辉、书记浦建良、何发银、刘涵吉、曾维华等人员。她当时双手被两男两女四个协警反绑,被控制住无法动弹,而其他家庭成员均被控制无法反抗。随后,在这些领导的指挥下,一台挖掘机瞬间就将她家的养鸡棚夷为平地。强拆过后,拆迁人员在准备撤离时,她的丈夫周帮云因气愤难平,冲过去用一把水果刀当场刺伤两名协警。随后,丈夫被警察强行带走关押。

    曾维群说,1979年她家响应邓小平“鸡多肥多”的号召,经过生产队同意批准后,投资并修建了养殖圈,同时获得生产队的许可证明。到目前为止共喂养了2千只鸡。

    从去年开始,永川区国土局发来通知要拆除她家养鸡棚,还说是违章建筑,不但一分钱不赔还给予每平方米罚款30元的处罚。对此,她和家人不服,遂向法院起诉,但法院仍维持原判,之后丈夫迫于无奈,多次进京上访,但去北京一次就被抓回来一次,永川区政府不但不解决她家问题,反而对她们夫妻俩进行维稳打压。

    之后,永川区国土局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竟发文准许强拆。今年7月16日,村长钟进辉和傅元亮来到她家中,叫她不要喂鸡了,说法院已经下通知了,要来强行拆她家的养鸡棚。

    对此,重庆维权人士钟荣元表示,据她了解,周帮云家养殖圈修建于《规划法》出台之前,是合法的事实建筑,而且有当地生产队的合法证明,但永川区国土局和法院故意视而不见,欺压老百姓。周帮云一家人没有别的收入,养鸡棚是全家唯一的生活来源。因为家庭经济比较困难,两位老人多年来从未买过新衣,而是穿亲朋好友的旧衣过日。现在,不但养鸡棚被拆了,丈夫也被抓走,生活无望的曾维群已哭成泪人。

    据悉,周帮云现年60岁,患有胸膜结核,妻子曾维群现年60岁,患有高血压病,俩人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当保安,每月只有1700元,由于家庭条件不好,35岁一直单身,女儿有两小孩,女婿脚痛风也未上班,一家人经济困难。



  • 武汉胡国宏因反抗强拆被围多日 妻子四处逃亡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8日消息】昨天下午,武汉访民程雪致电本网人权观察员称,她丈夫胡国宏已经被武汉市数十名拆迁人员围困在家中多日,她接到丈夫的电话通知后不敢回家,目前正在四处“逃亡”躲避。

    程雪告诉本网,她家因为在拆迁范围,约一周前当地拆迁队派来数十名不明身份的“黑社会”人员强行闯入家里,逼迫丈夫胡国宏同意拆迁,但胡国宏非常反感这种低价强迫拆迁的行为,坚决不签《拆迁补偿协议》。最后,胡国宏报警处理,警方出警后,只是将胡国宏带去派出所草草做了笔录,之后又任由那些拆迁人员围困胡国宏。

    程雪说,拆迁补偿问题谈了多年,但拆迁方坚持以低于市场价的补偿方案强迫他们接受,并且还多次暴力辱骂殴打他们夫妇俩。为此,她曾多次进京上访,但武汉市的截访人员却一再将她非法截回,并且还多次对她实施非法拘禁、行政拘留及刑事拘留的处罚。比如在2013年1月22日,湖北省召开两会的第二天,胡国宏夫妇就被武汉市的十多个维稳人员非法堵在了家里不让出门。2016年6月底,程雪与许多武汉访民一起去北京上访,6月30日回武汉后,即在第二天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拘留十天。原因是程雪在6月27日到29日,先后到了中央组织部、国家信访局、国家城建部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

    胡国宏、程雪夫妇认为,多年以来,拆迁队多次非法侵入家中,使用各种非法甚至暴力手段逼迫他们拆迁,他们也多次报警处理,但辖区警方都未予抓捕处理肇事方,反而是一再对他们夫妇实施非法稳控,因此他们有理由相信,警方与地方政府和拆迁方有着相当密切的配合关系。胡国宏联系电话:17070221148

  • 上海发明家庞学飞反抗强拆被精神病526天

    庞学飞,男,汉族,生于1958年,上海发明协会会员。先后发明和研制多项专利技术,新华社、人民日报、上海科技报、新民晚报均有报道,曾荣获第二届上海优秀发明奖,并先后被入录《中华知名爱国人士》、《国家科技成果研制功臣名录》和《世界名人录》。然而,他本来顺利发展的人生轨迹,就在2004年3月彻底改变了。

    庞学飞一家原住上海市杨浦区昆明路1222弄104室,2003年10月左右为配合迎世搏会,杨浦区昆明路1222弄拆迁,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积极响应和支持号召同意动迁。2003年11月至2004年2月动迁组领导张海荣找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谈好了二套安置房条件,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要求动迁组张海荣先签协议,张海荣对庞学飞和她的母亲说:“协议要你们家人全到齐才能签,国家的动迁是有政策的,国家的政策是先安置后搬迁,请相信党、相信政府,一定会尽快给你们104室安置。”庞学飞和她的母亲听了张海荣说的话就放心相信了政府动迁法规。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一直等待安置通知。

    谁知道安置通知没等到,却等到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结果,房子被偷拆了!2004年3月11日下午一点左右庞学飞和她的母亲回到昆明路1222弄104室家,赫然发现一片狼藉,母子俩赖以蜗居的家已被偷拆除了,而此时安置通知却毫无消息。几经波折终于在3月15日下午庞学飞和她85岁母亲在动迁组找到张海荣,张海荣说:“居住安置通知把你们二个人漏掉了,你们去公司找我们领导去。”随即张海荣写了一个条子让庞学飞和母亲去找动迁公司领导,动迁公司领导却说“谁偷拆除你房,你去找谁”。便不再理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了,随后庞学飞和母亲去了找了杨浦区信访,杨浦区信访要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去找杨浦区拆迁科,区拆迁科不理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就这样庞学飞和她的85岁母亲就成了一双皮球,被各执政部门踢来踢去,期间多次被110拦阻。

    无奈之下,庞学飞和他母亲于2005年9月向杨浦区法院提交了民事诉讼,想通过法律讨回应得的房子。被杨浦区法院驳回了二人的诉讼请求。然后,庞学飞分别向二中院和上海高院进行申诉,但一直未得到支持,庞学飞和他的老母亲也一直无家可归。

    06年4月,庞学飞开始多次向政府反映自己的遭遇,由于此类问题过多,政府接待人员反映麻痹,一再采取踢皮球的办法搪塞。2006年7月,庞学飞向公局寄了一份人民日报刊登的有关拆迁的法规性文件,结果惹恼了某些官员。以庞学飞“散布恐怖信息”罪抓进杨浦区看守所。

    2007年2月19日下午1点左右庞学飞住处电源被人拉断,开门查看的庞学飞一出门就被一个警察拉住。庞学飞说:“随后一伙人上来,用极其恶厉手段抄我住处。”庞学飞被带上手铐拉到大桥警所,问为什么要抓他,“就关你,关你两年”抓他的警察给他一个理由。当天庞学飞被关进杨浦区看守所。2月21日和26日经过两次提审问不出问题。那警察指着手中准备的文件对庞说:“这样吧,你把字签了,我们2月28日来释放你。”文件内容却不给庞学飞看,庞说要看一下。他们就强拉着庞的手逼签字,说:“不要吵,不要吭声,你没事,我们2007年2月28日一定过来释放你,你放心吧。”2月27日下午他们又来了,对庞说:“释放要拍个照片打手印,你要配合一下,不要吭声,你没事,明天一定来释放你,你要相信警察。”谁知到了2月28日并没有释放他。这时庞才知上了警察的当。

    就这样他们却采取不批捕、不起诉、不释放等非法手段,非法羁押120余天,直到2007年6月11日。期间,庞学飞受尽了各种各样的非人摧残折磨。(二十平方米左右的牢房里要睡二十几个人,每天睡觉腿脚不能伸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残酷的虐待等,几个人共用一条毛巾染上了红眼病、肝病等病症)庞学飞多次找看守所检察官反映说,“我已经关了3个多月,如果我有罪就判刑,没有罪应该释放我!”那检察官说帮他反映一下。到了2007年6月11日上午,听到看守所管教说“768释放”(庞学飞的编号是768),庞学飞以为自己的苦难终于到头了,万万没有想更大的厄运正在逼近,一出看守所铁门庞学飞就被几个警察和保安强行捆绑转到杨浦公安分局下的精神病医院。

    2007年6月11日上午11点,庞学飞被送到杨浦分局下的精神病医院(安康医院)。一进医院庞学飞就被该院人员不问清红皂白一把扎在床上逼服药。庞学飞说:“给正常人服精神病药是在逼服毒药,简直是丧尽天良,心狠手辣”。据庞学飞描述:在这里每天被捆绑床上灌毒药、折磨、摧残、虐待迫害,随后身体状况恶化,有了肝病等病症,还有大便不出,只能用手去挖(庞学飞打听得知是每天逼吃精神病药和安眠药交替着吃造成的),太受虐待了。就问本院的吴主任医生:“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使我大便大不出来?”那吴主任医生失魂惊慌的样子对庞回答:“那明天把你药停了。”

    就这样庞学飞被捆绑床上灌毒药、折磨、摧残、虐待迫害。被实施所谓的“强制监护治疗”526天,和这里的“精神病人”们一起遭受集体干警的非人折磨:不给人身自由,(病人们经常遭到,毒打、被充电、体罚、逼吃药经常不让人吃饭,还有活活被饿致死的残忍虐待的事件发生……庞学飞发现这里的病人有牙齿的并不多,可见他们残酷的方法多么残忍毒辣。在这里,干警集体作恶,手段毒辣,没有法律约束,藐视庄严法律的存在。国家干警本是为人民服务,为民除害的,怎么成了牢头狱霸,胡作非为,把人民的生命当闲暇的娱乐游戏。就是意志坚定、身体健康的正常人都会被他们这样的“疗养”方法疹出病来!这是医院、警察还是法西斯下的亡国奴?铁人能经起这样的身心催残?)庞学飞默默地观察忍受着这一切,也在保存实力,收集证据,来救救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的“病人”(包括自己在内的头脑清醒的受害者)(庞学飞心想:我没有精神病,我就是活证据,我要早点想办法出去揭露这些警察的罪行)。他们会想办法来证明你有精神病,让你在牢里继续呆着。比如会问庞学飞:“你跟他们的关系好不好?”(若回答“好”,说明你跟有精神病的人关系好,证明你有病;若回答“不好”,说明你有问题不能和人交流需要继续“疗养”)。庞就回答:“你去问他们就知道了”。他们每次来查房时,庞就对他们说:“我不需要看病治疗,如果我有罪就判刑,没有罪应该释放我,你们把我关在精神病医院干嘛?没有经过医疗鉴定,没有经过家人同意,甚至在没有经过任何医生诊断的情况下,把我从看守所直接关进了精神病院。”在庞学飞的多次强烈谴责要求下。医院对庞说:“不是我们不放你,我们已经把你的资料送上院部批了,现等院部批,你干嘛不把你个人资料早点拿来呢?”终于2008年11月26日付了2453.10元的伙食费,庞学飞离开了医院。

    据庞学飞介绍,动迁把他搞的家破人亡,使他失去了老婆、女儿。亲戚、朋友害怕被公安局威胁也离得他远远的。他一直热爱的发明创造受阻也无法继续,给他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和经济损失。庞学飞说:“我的科研专利项目很多,中国结香皂,电脑键盘自动消毒装置,在单位的科技项目有抽低网络,铝合金床架,节省空间洗衣机,灭菌按摩床,等发明;曾多次参加国家大型研讨会,可是动迁却把我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从看守所——精神病院出来后,庞学飞的上访生涯中,又多了一项内容——要求“国家赔偿”(在看守所遭错误羁押90天,正常人在精神病院被强制监护治疗526天)。

    2009年8月庞学飞向杨浦区人民法院提交了行政诉讼附带赔偿起诉状,庞学飞多次去了杨浦区人民法院找赵法官要求法院拿出自己患精神病司法鉴定报告。庞学飞说:“如果拿不出精神病司法鉴定报告。就开一张司法鉴定证明给我,我可以到任何地方去司法鉴定(律师陪同我去了杨浦法院),赵法官不肯开法院司法鉴定证明给我,还用极其恶劣手段不理睬我们。我多次去杨浦区人民法院找赵法官,问赵法官,为什么不立案、不裁定、不回复,赵法官说,立案许多官员要追责,所以不立案、不裁定、不回复。赵法官对我说,你要立案去找政府。

    上海市杨浦人民法院做犯罪分子“保护伞”故意不立案!庞学飞维权多年,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至今不立案、不裁定回复,2010年8月24日下午2点30分庞学飞去了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患“权力精神分裂症”对庞学飞说:“如果立案许多官员要双规,有本事你告我法院去,老子就是法,把北京领导找来,老子也不怕,你去北京告没用,我们法院北京有关系户。”

    庞学飞现借住地址: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1790号508,邮编200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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