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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数十名失地农民信访办维权遭推诿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4月19日上午,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鹿山村11社60多名村民,前往渝北区信访办、纪委监察委反映诉求,但遭到双方相互推诿,纪委一领导竟然宣称,村民无权反映集体土地问题。

    2018年4月19日上午,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鹿山村11社,60多名村民相约来到渝北区信访办,要求工作人员依法信访登记,他们主要反映:1、鹿山村集体土地被非法侵占、资产账目不清。2、发放给村民的土地补偿款被非法截留、挪用、冒领。3、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与村民发生纠纷,从而打伤村民等一系列问题。可区信访办工作人员不但不给予登记,还说这些问题都不属于信访事项,反而让村民们到渝北区纪委监察委去反映情况。

    村民们无奈之下,只好来到渝北区纪委监察委反映诉求,负责接待村民的纪委黄主任对大家说:“纪委是党的纪律机关,监察委是监督领导干部违法犯罪的,你们反映的问题只能用村民委员法解决,你们村有法人代表,你们这个社,他说了算,你们只是租了集体的地而已。你们社的征地违法、资金问题,应该由你们社长自己去维权,其他村民都无权反映集体土地问题。”

    村民高永兰气愤地说道:“自2011年起,渝北区政府先后12批次征收我们社区土地,用于征地补偿款总费用为4799多万元,我们村民实际上才得到540多万元,这之间的资金差距也太大了,请纪委调查有没有官员涉嫌贪污挪用问题。”

    黄主任又回答道:“征地和被征地是一种合同关系,是双方协议性征地。比如:国家补偿1万块钱用于征地,征地办来跟当地生产队签个协议,然后给村民补偿1块钱,只要你的生产队愿意,就行了,要不然怎么叫集体土地了,集体土地就是生产队说了算。”

    黄主任此话一出,立刻引起现场村民的强烈不满,大家都非常气愤,纷纷要求区政府领导出面解决问题,如不解决问题今天就不走了。现场一度陷入混乱中,之后来了许多警察和特警,强行将村民们连拉带拽的推出了纪委大门。村民们不走,遂后才出来一纪委工作人员说,区领导已在渝北区信访办等候大家,叫村民们都去信访办。

    当天下午4点钟左右,渝北区信访办杨主任以及国土局、征地办、双龙湖街办等领导接待了部分村民代表。村民一致要求渝北区纪委黄主任和另一工作人员到场,给村民就上午的说法作出解释。

    信访办杨主任说,区纪委是他的上级领导,他无权要求纪委领导到场。杨主任等领导听取了村民们反映的诉求,并承诺会召集相关部门研究后,就村民们反映的问题一一作出书面答复。

    据鹿山村11社村民反映,自渝北区双龙湖街道鹿山村11社被划为重庆城市规划区后,从2011年起渝北区政府先后分12批次,对11社区土地进行征收,期间,均未对土地现状调查结果与村民签字确认,严重违反征收程序,导致11社土地权属混乱。之前曾有部分村民要求村务信息公开,却未得到回应。

    11社村民被拆迁房屋补偿费从几十元到几百元每平米,土地补偿费每亩1.6万元至1.8万元(我社实际得到20%,即每亩0.32万元至0.36万元),补偿标准严重偏低,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另外还存在鹿山村集体土地被非法侵占、资产账目不清;发放给村民的土地补偿款被非法截留、挪用、冒领;施工方打伤村民等一系列问题。



  • 江苏陶红进京反映问题遭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18年3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3月8日,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范庄村访民陶红,来到北京市找人大代表反映问题,当她前往北京市府右街邮局寄送上访材料时,被附近巡逻警察抓进了北京府右街派出所审讯,审讯过后警察将她送去了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黑监狱)内的江苏厅关押,至当晚她又被江苏张家港的截访人员绑架回张家港关押。

    陶红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2012年10月间,江苏省张家港市土地储备中心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没有任何补偿的情况下,非法拆除了她位于张家港市杨舍镇范庄村6组58号的房屋,之后她与多家被拆迁户流离失所者,经多次找政府索赔,政府开始将他们安置在一排铁皮屋内暂住。起初政府说只是临时居住,之后会给她补偿安置房。可是,这一住就是五年。至今为止,她们的住房仍然没有获得合理的补偿。除此之外,由于铁皮屋存在严重的火灾隐患,在2017年7月6日,他们的临时居所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火灾,陶红所有的财物都被大火焚烧殆尽,所幸没有人员伤亡。火灾发生后,他们这些受害人找到了有关部门要求赔偿,但这些部门却推卸责任,找各种借口不予赔偿。

    为了挽回损失,为了追查事故责任人,陶红开始逐级上访,但是江苏省的信访部门也不作为。无奈之下,陶红便于2018年3月8日,乘车来到北京市上访投诉。8日上午,当她正在北京市府右街邮局投递资料时,却被附近巡逻的警察无故抓住,两名警察随即对她进行了盘查,之后就将她抓进了府右街派出所审讯。经过数小时的审讯和检查行李后,警方未发现她有违法犯罪行为,随后,警察就将她押送到了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内的江苏厅关押。

    当晚,江苏张家港的截访人员就赶来了久敬庄,这些截访人员软硬兼施,威胁恐吓,要求陶红跟她们返回江苏,但陶红坚持不肯,并要求他们拿出遣返的法律依据。陶红质问这些截访人员说:“我到北京来上访投诉,违反了哪一条法律条款?”截访人员回答不出来。僵持了一会儿,截访人员就恼羞成怒的强抢陶红的挎包和手机。至当晚9点15分的时候,服务大厅里就只剩下陶红一人,此时在截访人员的授意下,冲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不明身份人员,采用暴力手段,连拖带拉的把陶红拖出了久敬庄,期间她是手臂、身体多处被拉伤,之后她就被赛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接访车里,当时陶红边哭边呼喊救命,可是久敬庄里的工作人员竟无一人搭理她。最后,陶红被带了进江苏省驻京办的接访地“京华饭店”关押。3月9日上午,陶红致信本网人权观察员说,她目前正在被押送回江苏张家港市的高铁上,估计返程后会被非法拘禁。

    陶红电话:13913296606;张家港城被派出所所长王春明电话:13506222221;城东街道书记杜永建电话:13913611970

  • 郑州施建喜等人到法院反映问题被司法拘留

    【民生观察2018年1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1月8日下午4点左右,郑州市新郑区居民郑王杰、王彦军、施建喜、王和平等七人一同来到郑州市惠济区法院,向该院主管行政工作的史百岭副院长反映法官王雪琪、楚云鹤枉法裁判一事。然而,史百岭副院长不仅没有听取居民们所反映的问题,反而叫来法警把他们全部抓走关押,之后又将施建喜处以司法拘留十五天。

    据居民郑王杰反映,2018年1月8日下午4点左右,他和王彦军、施建喜、王和平等七人一同来到了郑州市惠济区法院,准备向该院主管行政工作的史百岭副院长反映以下问题:“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郑州居民施得华(音)控告新郑市公安局不作为一案,当事人认为主审法官王雪琪、楚云鹤法律业务水平不强,法律知识极度欠缺,监督行政机关违法、责任心不强等问题。例如,郑王杰、李春凤诉新郑市公安局不作为案存在枉法审判;王华勋诉新郑市某镇违法征收行为被直接驳回,王雪琪、楚云鹤两位法官违法裁决,没有法官的道德水准;郑王杰诉新郑市环保局不作为案中,两法官有故意漏判当事人主要诉求的现象,王雪琪法官还涉嫌故意包庇行政机关违法;王聚成诉龙湖镇政府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一案;王彦军诉新郑市龙湖镇政府信息公开一案,诉新郑市国土出让宅基地违法一案中,两法官均不同程度的存在枉法判案的嫌疑;综上,当事人认为,王雪琪、楚云鹤法官已经非常不适合做人民的审判员,希望贵院领导查证处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七位居民在找到史百岭副院长后,他不仅没有听取居民们反映问题,反而叫来法警把他们全部抓走关押。在抓人的过程中,法警十分粗暴,居民郑王杰的左手腕都被手铐铐出的血印。之后,法警又将施建喜处以司法拘留十五日。当天晚十一点半,施建喜被送至郑州市第一拘留所(原金水拘留所)关押。



  • 湖北伍立娟等人向潜江市长反映被非法拘留遭警察驱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29消息:今天,湖北潜江市维权人士伍立娟在潜江市政法委巧遇市长黄剑雄,提出访民被打被拘等违法情形,遭警察驱赶。
     
    对此,伍立娟叙述了整个过程,她说今天我和黄行芝、潘向荣三人到潜江市政府政法委找到了副书记李立谈了一会就把我们推诿到涉法涉诉的一个张局长那了,谈了十几分钟我们就离开时。在楼下一楼大厅的楼梯口,正巧遇到了潜江市市长黄剑雄,在接谈中黄剑雄不断的说他们拘留等问题都是合法的,不一会儿公安局政法委领导就带了很多警察,警察来了后很想把我们驱赶离开,但是被市长黄剑雄拦住了没有阻拦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市领导把我们的情况做了简单的介绍。
     
    主要谈了潜江整个访民在政府门口被殴打的情况,潜江访民杨玉兰多次被殴打到现在连走路都是一拐一瘸的,廖梅枝殴打到现在还没有康复,董家陪被殴打导致视力只有0,2,伍立娟被多次软禁到宾馆式监狱关押,并且没收手机等物品,不让任何人接触。
     
    这一切行为都是政府的胡作为乱作为不作为,我还给市长提出要解决提出的问题,不能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政府总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进行殴打与关押,生不能生,死还有罪,黄行芝无法生活想一死了之,可是死还被政府给予了刑事拘留,最后黄剑雄说找一个合理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们找政府被推到银行,找银行推到政府我们到底该找谁?黄剑雄说政府信访局不再推了,请问不再推诿就能解决问题吗?
     
    明天黄剑雄有一个电视问政特别节目,我说我明天要到现场问政你们不作为,我要到现场问责,黄剑雄说:今天接待了没有还请啊?不用去了,最后黄行芝与潘向荣都说要到现场去,最后在众多警察与其他工作人员的助涌下黄剑雄市长离开,离开时分别与我们握手再见。
     
    离开市政府办公大楼后在政府大门口我对公安局政法委秦政委说看守所乱收费黄行芝三百元钱我们去要钱,秦政委立马给了我三百元钱我们就离开了市政府,随后三个人去了潜江市看守所要回了黄行芝在看守所留下的衣物等用品。
     
    以前还有法制学习班等,廖梅枝被关押精神病医院一年多,等非法问题。
     今天去的访民有杨玉兰电话:15027353868,董家陪15971975719,廖梅枝15827975048

  • 河南二十余村民进京反映村领导非法强征土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10消息:今天,河南洛宁县陈吴乡雷寨村20余名村民进京上访,反映村领导以权谋私,中饱私囊,侵占集体土地。

    村民们说,1970年,大队集体的100多亩林业地被村干部们私分,进行出租、转让,林木也归了他们个人。

    1992年,村民承包的责任田村领导不经村民同意强行收回,私自出租圈地建房,也没给村民任何补偿。村民为此逐级上访无果。去年因为修洛南快递通道公园和漯河大桥又有50多亩村集体土地被强占,也没给村民任何说法。

    今年3月,在没给村民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村民承包地再次遭到强征。20余天前,愤怒的村民上前制止在属于村民的承包地上建房施工,随后,陈吴乡副书记张孝和派出所一干人等到场,在村民们的谴责声中乡领导才答应暂停施工。

    今天来京上访的村民代表有,雷治生、雷聚才、雷春民、雷念龙、雷学行、雷武朝、雷东东、雷春民、雷京彩、雷作朝等人。



  • 辽宁访民盛兰福险被关精神病院 今遭抓捕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14消息:辽宁大连访民盛兰福,今天上午在浦志强庭审现场,向外媒反映12月11日到东城区检察院控告被东城区法院司法拘留期间拘留所警察打伤,再次遭到拘留和送精神病院的事被警察抓走,目前其手机无法接通,采访他的外媒记者遭到野蛮推搡,相机被抢夺。
     
    盛兰福当时向外媒叙述,他是因为被诈骗的事找东城区法院,法院不给他立案法警过来推搡他发生冲突被东城区法院司法拘留15天。拘留期间东城区拘留所的几个警察打他,11月19日释放后他到医院检查发现4根肋骨被打断,腰椎也有问题。
     
    他为此多次到东城区检察院控告拘留所警察和法院的违法行为,检察院不管。12月11日上午他再次到检察院去,检察院的人不让他进门,他一气之下踹检察院的牌子,检察院的人报警,他也报警要求警察查一查检察院上班不办公的原因,被天坛派出所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关到晚上10点多,派出所以给他看病的名义把他送到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精神病科,他看着不对给送他去的警察说他没精神病把他送这来干什么?可警察强硬的把他推进去,他只好给医生说,他是被警察打伤的,他告他们把他送这来了,并一再强调自己没精神病。
     
    那些医生还是想把他留下,拿着剪刀要给他剪头发。他说这是助纣为虐,你们要承担后果,并拿出医院的诊断证明让医生看。医生和警察说在他电话上找他家里人,没找到他家里人,医生看他伤的严重也就没再收他。
     
    天坛派出所又把他拉回所里关到12日下午2点多把他送到拘留所,拘留所的人听他说了自己的情况,看了他的伤之后也不收他,派出所的人才放他走。
    东城分局12月12日出具的处罚决定书中是以其寻衅滋事决定把他拘留10天。
     
    相关报道:辽宁访民盛兰福被北京丰台法院司法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5/1115/13509.html

    图中老者为盛兰福

  • 关于河南省信阳市息县腐败的情况反映

    我叫陶飞,家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国防路2-26号(身份证:342201197506051059)。我的哥哥李克,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家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在2015年4月29日,被从合肥抓到息县,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公安局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哥哥逮捕。今向组织反映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公安干警违规违法事宜,现将事实经过反映如下:

    1、2012年7月25日,8月21日,9月21日,李克以安徽省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下称淮阜路桥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庐江县泥河西路,沙溪路,合肥市蜀山区山湖路三个工程项目,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这三个工程项目均由李克用淮阜路桥的证照、资质进行投标、中标、签订合同。投标保证金全部由李克个人筹措。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资金也均有李克个人筹集。2012年7月25日,8月21日及其后,淮阜路桥公司以内部承包的形式,将上述三个项目全部内部承包给李克,并签订了《内部承包施工合同》。

    2、2012年7月28日李克将泥河西路、沙溪路工程项目转包给尹永鹏个人,并签订了《道路工程承包协议书》。李克和尹永鹏双方实际履行了《道路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大部分内容。并已经支付尹永鹏工程款、材料款,小计10916247.6元。

    3、李克还将其承包的合肥市蜀山区山湖路工程项目也转包给了尹永鹏,双方也已经实际履行了部分约定内容。并已支付尹永鹏工程款、材料款等3298114.6元。

    4、李克与尹永鹏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产生纠纷,经过几次商谈未能达成解决方案。纠纷的主要原因是尹永鹏所组建的工程队施工进度慢,质量差,管理混乱,资金短缺,沿途居民干扰等。未能达成解决方案的主要原因是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未结算,已完成工程质量差,工期严重延误导致李克的经济损失特别重大,业主拖欠工程款等。

    在协调未果后,尹永鹏、尹永刚遂向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公安局控告李克涉嫌合同诈骗。该公安局办案人员(办案单位:息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承办警官:赵勇,电话:13949161515)在没有调查案件的真实情况下(没有询问、没有调查,单方面听取尹永鹏的口供),便予以立案,通过网上追逃的方式将李克刑拘。随后息县检察院于5月15日批准逮捕,现在李克仍羁押于息县看守所。

    息县公安局错误立案,错误侦查,错误羁押李克,经侦大队有办人情案、办“黑”案的重大嫌疑。理由如下:

    1、李克与尹永鹏的合作协议至今未履行完毕,双方的财务往来明显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本就不可能构成刑事案件。这是法律常识。

    2、全部证据线索材料于2015年4月30日就已交给承办警官赵勇一份,2015年5月3日又交给分管副局长张宁一份,但其却均视而不见,甚至在报捕时故意隐瞒侦查监督机关,导致错误批捕。

    3、据了解,息县检察院的一位现任副检察长是尹永鹏的亲戚,有此人一手导演操纵了这一个严重错误案件。

    4、更为荒唐的是,息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从刑拘李克时,即热衷于要李克家人尽快付给尹永鹏480万元工程款,并说一旦付款即可给李克取保候审,将来该案可以不了了之。果真如此,这与绑架有何区别?!

    5、公安部早有明文规定禁止公安机关干预经济纠纷。本案中息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干预的范畴,属于严重滥用职权。即运用手中的警察权利,故意办“黑”案,逼迫嫌疑人屈服花钱消灾,为所谓的被害人获取巨额非法利益。

    综上所述,息县公安局错误立案,错误侦查,错误羁押当事人,经侦大队有办人情案、办“黑”案的重大嫌疑。恳请贵部尽快依法澄清案件真相,尽快责成其予以撤销案件,并换李克的自由。我代表李克及全家老小向您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并承诺以上陈述情况,均属事实!谢谢!

    申诉人:陶飞
    地址:合肥市滨湖世纪城临滨A座1303室
    电 话:13695576227
    2015年5月23日

  • 江西老兵上访反映非法集资问题,遭到殴打和非法羁押

    我叫钟连发,今年70岁,1966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一名参加过1967年抗美援越战争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老兵。(部队番号:高炮64师611团指挥连)。

    本人就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县委书记赖晓军失职、渎职;滥用手中公权力,在幕后策划、指使他人对我及家人实施的迫害行径作如下控诉:

    一、涉黑雇凶对信访人及家属进行非法拘禁和殴打。

    2014年3月7日我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办理完信访登记事项后(反映本县泛滥的非法集资现状),被兴国县的工作人员截留,在北京远东饭店以时任兴国县县长赖晓军为首的地方政府官员和工作人员约10人接访了我。随后我和我儿子就在北京远东饭店门口被一伙素不相识且身上有刀疤和纹身的不明身份人员在光天化日之下挟持、殴打、拘禁,强行押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劫持回兴国县。期间这伙人对我父子俩实施了搜身、多次殴打、捆绑手脚、不给吃喝、限制大小便,更为屈辱的是逼迫我这个老父亲端着空矿泉水瓶帮儿子小便接尿,结果被尿了一手,也不给水洗手,受尽侮辱。我俩就这样被非法拘禁长达24小时。他们这种行为导致我儿子头、腹部多处组织受伤,本人耳膜受损,左耳丧失听力。这种惨绝人寰的暴力行径令人发指!这伙歹徒中有人说:“是你们当地政府让我们这么干的,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当地政府不干人事”。3月8日这伙歹徒开车在兴国县高速出口由一辆警车带路至兴国县公安局大院,这些人才将我儿子的手脚松开。一下车我儿子马上向现场的兴国县公安人员报警求助,说车上有一伙不明身份人员对自己和父亲进行过殴打和拘禁,请求对这伙人进行控制。难以置信的是兴国县的公安竟然和这伙人早就已经达成某种默契,作出当场放行、不予立案的包庇、纵容行为,对我们的报警完全不予置理。

    二、滥用职权、肆意消费政府资源,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对信访人围追堵截,严重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

    回到家后,兴国县政府领导还变本加厉的指使多部门公职人员对我及家人实施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措施,实行24小时的监控。具体劣迹包括:派公车堵门(赣BC0033)、派公职人员24小时蹲守并贴身尾随跟踪、限制离开兴国县,严重地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2014年5月29日在北京火车站站台(刚下火车,还没出站),他们强行把我夫妇俩截回。2015年2月9日我夫妻俩及其他信访人共8人在北京市东城区又遭到8名不明身份人员非法拘禁和殴打,最后劫持到了兴国县信访局。我老伴要求下车解小便,这伙凶手说:“我们还没拿到你们当地政府的钱,不准下车”。(歹徒的对话录音为证)于是我们便和在场的兴国县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反映,他们也置之不理。我们就这样一直被囚禁在歹徒的车里(车牌号:京E98592)。赤裸裸的官匪勾结,太可怕了!2015年3月4日又指派四五十号公职人员沿京九铁路江西段拦访,在吉安站强行将我夫妻拦下火车。3月5日被拦截人员(我老伴)找赖晓军论理,再次被一帮畜生打伤!这种使用跟踪、监视、窃听、甚至雇佣黑保安充当打手的卑劣行径同国民党统治时期的军统特务有何区别!!!

    三、以言代法、以权压法,胡乱给信访人强加罪名,肆意拘留访民,不走司法程序,拘与不拘领导说了算。

    2014年4月14日指使兴国县一群公职人员(约5、6人),在兴国县革命烈士陵园和兴国宾馆这样的公共场所,对我爱人(许何英,女,68岁)采取拦、抓、掐、拖、扭、敲打她的头部等方式强行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以“怕她会去上访”为由),严重侵犯了她的人身权利。导致她双手多处青淤、并且被划破,鲜血直流,双手撕心裂肺的痛。她出于本能反应进行正当防卫时指甲无意抓伤了他们,于是兴国公安就把她抓到兴国县公安局审讯室,让她坐老虎凳,拴住双手,对她进行了七、八个小时的审讯。因她身体受到对方的侵害,中途她一直要求验伤治疗(她的手一直在流血),却没有人理会。最后兴国县公安局不但没对这群公职人员(侵害人)作出任何处罚,反而歪曲事实作出:其采取“抓、掐”等方式“殴打”多个工作人员且造成 “轻微伤”的认定,而对她作出行政拘留12日的荒谬处罚,并逼她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一名即将步入古稀之年且体弱多病的女性老人采取“抓、掐”的方式竟然能够同时殴打多名40岁上下的中年人致“轻微伤”,神奇的是还出炉了兴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抓、掐、殴打、至多名、轻微伤”。通过这些字眼,公安局是想证明她存在特异功能?或者是在考验广大人民群众的基本智商?)在兴国县拘留所期间因她的双手痛得厉害,她又多次提出要看病治疗的要求,得到的回答是要领导同意。我再三提出抗议,有公安干警无意间透露说:“这都是上头的意思,我们作不了主”。他们这种残忍的做法使其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导致其现今精神恍惚。 事后据我多方面了解,我的悲惨遭遇并不是单一和孤立的。兴国县遭受过此类恶性截访事件的信访人还大有人在,据不完全统计,近期兴国县因上访而遭受殴打、非法拘禁、拘留的访民人数达200余人,有些是被多次拘留,基本上是访一次拘一次。和我有过接触的一些公职人员也曾向我表露心声:“也觉得这样做不妥,但没办法,是领导的指示,不然饭碗不保,多包涵!”,在此我奉劝那些还有良知的公职人员悬崖勒马,做人讲良心、做事有底线。要心存敬畏、手握戒尺。

    四、对本县范围存在的非法集资现象缺乏有效监管,失职渎职。

    2015年2月15号的接访日,赖晓军就“宝葫芦集资案件”回答信访群众:“非法集资我不管,你们借钱给宝葫芦集团有问过我吗?”群众听后不禁惊呆了!作为一个县的党政领导人,竟如此推诿责任,敷衍人民群众。也正是这种荒谬的执政理念和监管的缺失,导致近年来兴国县民间非法集资泛滥成灾,大批党员干部推波助澜参与其中(兴国百姓人尽皆知)。随着一个个地产商、私营业主的破产、跑路,大量的非法集资丑闻浮出水面,光一个宝葫芦案件涉案金额就达数亿,案发多年至今无果,大批涉案人员依然逍遥法外;银行、百姓遭受巨大损失,因此怨气冲天,并引发诸多不稳定因素。案件曝露后,地方政府不是积极的侦办案件、通报案情、查找原因、加强监管(依法取缔现今还存在涉嫌非法集资的一些公司和个人),以杜绝类似案件的发生,而是想方设法的捂盖子:个人起诉宝葫芦,法院不受理;对揭露“宝葫芦案件”的受害人不遗余力的打压;对现存的非法集资现象孰视无睹,拒不执行2013年进驻江西的中央第八巡视组关于“宝葫芦案件”的指示精神。如今的状况是:这么多案件无结果、涉案人员逍遥法外、百姓几亿血汗钱不见踪影。透过现象看本质,造成这种局面,监管缺失是一个因素,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即得利益集团又是谁?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全县百姓拭目以待。

    本人以实名举报,以上陈述有视频、录音、照片、通话短信等资料印证,敬请查实。

    钟连发电话:18296716553 0797-7058271
    地址: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潋江镇石灰岭111号

  • 河北50多村民进京反映巨额卖土款被村书记挥霍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3消息:今天上午来自河北省黄骅市西湖庄村的50多名村民代表到国家信访局反映村书记胡振海利用职权,损公肥私的违法违纪行为。
                
    据村民代表胡玉龙说,自从1909年冬天村里决定建居民住宅楼开始,胡振海就变本加厉的捞钱,村民们忍无可忍才来上访,今年4月5日黄骅市纪委组成了调查组,5月8日黄骅市政府也组成了调查组,两个调查组的做法是一样的,都是把村里的账目抱走,至今也没个结果。昨天他们一行50多人租车来到北京,今天一早就到国家信访局上访。
    以下是他们的两份控诉材料——
     
    材料之一:
    1、破坏耕地、挖地、垫楼基,村干部以垫楼为借口,和运土方张宝峰内外勾结,利用晚上人少时私自卖土,其中部分土方卖给北汽,所得卖土款不知去向。
    2、取土点与住宅楼不足1公里,本村运土队报价7.5元/方,为何不用,而用的张宝峰10元/方。
    3、占地赔偿不合理,盖楼占地约100亩,涉及70余户村民,按500元/亩青苗费,5年一阶段,分期支付,取土点耕地是按每亩900多元而且还一次性支付,这是为什么?据说取土点耕地有村主任的。
    4、新民居所有工程没有向全体村民宣布公开投标竞标。1-4号楼是由马文革承建,马文革开始挂靠北京十三冶,后又挂靠沧州金品公司后挂靠沧货公司。为什么?在马文革之前约一个月黄骅广信集团报价860元/平米(含税),村干部不用。而用马文革880元/平米(不含税)后来又涨到910元/平米(不含税)这样每平米就多花70多元,仅1-4号楼就给村民造成经济损失约150万元。5-8号楼招标是沧州圣基公司中标,据调查圣基根本没有参与竞标的整个过程,后来不知何人以40万元卖给了现在承建的中宏公司。9号、10号现有东大公司承建,开始中标的是一个收张静的人,后来又转给东大。只有11号、12号楼真正中标的是顺驰公司,不知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造成现在这种状况责任谁负。村民的诸多损失谁来承担。村干部是否吃回扣。
    5、本村干部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任由他人私自倒卖合同挂靠资质,大多数合同都是在村书记家中私自签定,并没有通过村民代表会。
    6、私自发放工程款,本应工程款先拨到沧货公司,再由沧货公司回拨给马文革,可村书让却直接拨给了马文革,后马文革携100多万元工程款潜逃,沧货公司起诉村委会违反合同,村委会又支付律师费约22万元,并且沧州中院还冻结了新民居账户,给村民带来多大的经济损失,不可估量。
    7、13号楼同样没有投标,是村干部直接送给东大公司承建的,原合同是垫资,为什么村委会仍付给东大42万余元的利息。
    8、门市楼同样没有招标是由东大公司和本村人干的,平米造价1280元,实际平米造价1020元每平米多花260元,7000多平米就多花180多万元,村领导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是他家的钱,这是糟蹋老百姓的血汗钱,这是造孽。
    9、合同规定建筑商是包工包料,可胡振海书记,把挣钱的村料都扒出来,由村上供(如金牛牌地热管、瓷砖、门窗、车库门)并指定品牌、厂家、门市部,如建筑商自己进料都被视为不合格。从中不知又得到多少好处费,可损失的是村民(如水泥砂浆这一样就得好处费3万)
    10、水利局无偿送给西胡庄村大量清水料管,被用于新民居外网自来水用,又被村书记作价入账,套取资金。
    11、白天进的电料到晚上就被偷走,价值约4万余元,村委会为什么不让报警,据说钥匙在本村保卫人员掌握,而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这损失谁来负。
    12、原始地表小毛沟处理花了100多万元(包括村料费、人工费、机械费)是有真实,据群众反映事实有较大差距。
    13、其他配套工程也同样没有公开招标,小区灰土承包给东大的是每平米25元,可邻村南王曼是17元/平米也出去的。
    14、围墙南王曼施工队报价,跑米170元,不用;为什么240元/跑米包出去,这是为什么?
    15、化粪池和排水管道及供水管网,供热管网到底是多少钱包出去,价格是否合理真实?
    16、地热井公开叫价800元/米,不知村书记多少钱承包出去的,据说地热井协议为2200米,据群众反映不足2000米,还有一眼水井,这两眼井找有关部门测量,10名代表现场看清作证,请书记做出解释。
    17、两间门卫和大门造价是否值14万元。
    18、腻子原定是7.5元/平米,到结算是8元/平米,整个小区近20万平米,这一小项村上又多付出约10万元,10多项配套工程不招标不公开,造成这么大的经济损失这些钱又装进了谁的腰包,恳请领导必须清查。
    19、据说住宅楼有22项变更,金额共计约几百万元,所有变更是否存在,是否真实,是不是有了变更就得涨钱,查清老图纸、新图纸和预算,查清26万变更费,大队做足所有楼房质保金,请领导审计调查。
    20、2号楼西单元1-3层餐厅与卫生间相邻处出现裂痕(照片为证)被村民发现多次反映,检理公司和村干部串通一气,欺骗村民,至今没有调查结果和处理方案。
    21、胡振海书记欺骗老百姓,村民多次向他索要住宅楼的质量检验报告,胡振海说有,至今没有拿出来,广大村民请求,相关职能部门重新验收。
    22、住宅楼68850平米共计500套,村民按1200元/平米自购476套,余24套以1800元/平米,出售近500万元,建筑成本约960元/平米,总计获利约1800万多元,用于外网配套还不够,为什么还亏了400多万元。
    23、自2013年本村村民想高价购买剩余24套楼房,被村干部告知已全部售出。不知为什么自从村民上访后这24套楼又突然出来了,还多了好几套。
    24、门市楼获利款按村民计算应剩900多万元,为什么村上的账只有785万元,差距很大望明查。
    25、胡振海书记私自卖了一个门市楼和一套住宅楼(一个姓杜的买的),卖楼的钱据说还账了,不知是自家的账,还是村上的账,这是挪用公款,由村委员和村秘书拿条子让老会计下账,老会计没法入账,后来胡振海在条子上签字才入账。
    26、西胡庄建门市楼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通过,也没有和村民代表开传播,不顾村民阻挠,村干部强行开工。
    27、没有公开招标,私下自行交易。门市楼完工没有通过全体村民大会,私自底账私下交易。
    28、西胡庄门市楼,1280元外包,居民楼每平米按三建公司的每平米860元,门市楼没有配套,为什么多420元,差价300万元左右,请查明。
    29、以上问题西胡庄村委会违背村民选举法(第五章第八十六条)
    30、大多数村民要求收回门市楼,开村民大会,重新作价方式:可按出租形式或其他方式(出租年限30—40年,由公证处进行公证,到期后地上地下全部收回)。在由全体村民开会投票进行下一次分配方案。
    31、西胡庄门市楼前大沟是西胡庄大队垫的土,垫完后所有土方归市政所有,查明款项和去处?
    材料之二:
    1、胡振海利用职务之便,把大队600万从乡农经站转到邮局储蓄所,查明去向原因(给女儿办工作)。
    2、西胡庄学校卖款27万元,钱款去向待查。
    3、进十年三场承包费去向。
    4、慈庄面粉场占地款项。
    5、新道班占地款项(约20亩)
    6、由大队所有的两辆车(吉普、面包)不知去向。
    7、三次修铁路,一次修公路,污染费去向待查。
    8、胡振海和胡学和(原法院院长已去世)清沟款去向不明。
    9、胡学新任村长期间,拉土款去向(挖家南,家北,西沟)
    10、西胡庄近后来广告牌占地钱去向。
    11、朔黄铁路三期占地和拉土垫路基,共占地约450亩,其赔偿款数额不明,不知去向本村时任老会计做证。
    12、朔黄铁路与公路交口处,村干部与施工方私下交易,把原设计桥洞处的工程为节省造价改坡道,从中获差价款约60万元由时任村主任胡学新一次性取回,至今此款下落不明。
    13、307道两边,家南道两边,西台子砍伐树木钱项。
    14、西胡庄历年文化娱乐设施补款示向。
    15、电信通讯架由胡振海利用职权,立于自己地里,获取巨额补偿款(原定于胡中江地里)
    16、307拓宽期间挖土款项新修307道卖于屠宰厂的土款。
    17、通信光缆杆子,每坑50元,大队扣留,是否有账目;查明河南三处高压线,轧地和高压线的占地费,款项数目和去向。
    18、弄虚作假,骗取荣誉,套取国家资金。(垃圾池、侧所盖完就扒了)
    19、毁掉西园子果树园拉土,一夜卖掉70多车(栽花用土)
    20、胡振海书记利用职权,徇私舞弊占有宅基(有人作证),现胡振海本人实有宅基四处,宅基证(     )个,实际占地(     )亩,多侵占的集体资产必须退回来,其中有一处胡玉德做证(胡玉德保密)。
    21、胡振海厂房宅基证还是冒用多名村民的名字办理的。
    22、原大队铸件厂,由大队与沈阳合资,地皮属西胡庄大队,地上建筑物合资,沈阳一方退出后,本应属于大队,现胡振海私下操纵一部分,剩余由自己侵占,社员会一概不知。
    23、大多数村民要求公布近20年账目收支及明细表
    24、把西胡庄村民近20年宅基,政府给予办理宅基证。
     
    广大村强烈要求清查村书记和村主任的家产。

     

  • 访民聚集中纪委门前反映官员恶行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12消息:今天下午位于北京市平安里大街41号的中纪委门前聚集了近200多名访民,不时还有访民陆陆续续赶来。几个访二代穿着红色的状衣在警戒线内玩着花瓣,很是开心,一辽宁访民借机穿过警戒线试图向中纪委大门靠近被保安拉了出来。这名保安说,上午已经拉走了3车了,一车大概有80人都送久敬庄了,这些是刚来没赶上车的。
     
    广东广州市越秀区华苑印刷厂退休工人戚倩萍坐在旁边的护栏上等待着见中纪委领导。她说,她天天来这里,去别的地方没用的,我的事本来没多大,是当官的坏给闹大的,中纪委要不管还能去哪里?
     
    据悉:戚倩萍是受到精神病患者谢露明在公共场所三次打伤,报警后警方不予处理。戚倩萍多次要求将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和严重威胁公众生命安全的精神病患者谢露明,依据中国精神卫生法的规定:将其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均无人理睬。在多次反映无果的情况下,进京向最高权力部门申诉。由于进京申诉遭广东地方政府驻京办李建民侮辱殴打伤,及辱骂,致戚倩萍手脚受伤,价值1000 元人民币紫色水晶手链一条打烂,还遭遇司法所长的性骚扰。
    不仅如此,自2011年至2013年3月27日间,戚倩萍分别5次被非法拘禁共309 日。
     
    2012年3月14日戚倩萍被关在广州市黄埔区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三区长达309天。
    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卢占琴的事就更简单明了,她的丈夫1987年卢占琴的丈夫任电工,工作期间被电伤,1994年和村委会达成补助协议,其中一条注明,大队领导班子的变更不影响此协议书。但新的领导上任后却没有执行此协议,卢占琴为此上访被拘留、劳教。
    她们两个当初的事可以说是真的很简单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们也有她们的理解,卢占琴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说,当官的都坏了有什么法儿,要能遇上一个好官给解决了,也不用上访了,哪还能受这罪。
     
    更多的访民表示,到中纪委来就是反映这些当官的,希望中纪委能好好管管他们,不要用人民给的权利祸害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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