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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吉林温梓越被强送精神病医院发文求助

    【民生观察2025年1月21日消息】近日,吉林长春。博主“松荫呀”发微博称,她被父母强制送进长春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失去人身自由,遂发文向外界求助。“松荫呀”自称从小到大都被父母控制,父母主宰了她的一切,包括专业、兴趣爱好、成绩、个人生活等。并且与她交往的朋友需要事先添加父母微信,导致她27年来没有朋友。父母甚至还请巫师来家里做法,还强制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2025年1月18日据博主“松荫呀”微博显示,松荫是一位歌词作者,也是一位诗人,本名叫温梓越,是吉林省松原市边镇的初中语文教师。今年27岁,27年来她的家庭对其百般逼仄,过度控制。

    父母从小对她生活管制,成绩要求极高,学习压力过大。她热爱音乐,但家人不允许其学习音乐。她喜欢文科,但家人以“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的理由对其反复劝阻,虽然后期转文,但直接导致她高考失利。温梓越童年时无任何个人空间,门锁被拆,日记被翻,东西始终在被整理。

    父母对她交朋友的约束极高,这导致她在27年来无任何朋友,所有与她交往的朋友都需要与母亲添加微信。

    温梓越考上教师后,父母强制要求与她同住,母亲与她同床共眠。温梓越的母亲有极严重的焦虑抑郁和幻觉,但她母亲不肯承认,认为那是她对女儿的爱。而温梓越的父亲患有脑萎缩,神志不清。母亲常于半夜起身看着温梓越或对她说话,使她在晚上睡眠惊醒。母亲打扰温梓越的创作,对她进行严重的精神pua,母亲相信巫蛊与迷信,并强制要求温梓越配合,打扰她的休息,剥夺她上班的权利和人身自由,使温梓越在近日多次精神崩溃。温梓越一旦不配合就要以将她扭送精神病院威胁。而她27年来,在父母百般磨折下,曾罹患抑郁状态,但完全恢复,仍能保持乐观心态以渡世。

    温梓越曾于去年10月遇到一位知己挚友,因她长年被父母控制,举世无人,因此温梓越与挚友相约一同进步。而母亲却对她的挚友反复否定和辱骂,在她与挚友创作时进行无休止的打扰。温梓越要求自己能够与知己挚友相见,向父母诉说后,作为27岁的完全民事责任人,温梓越的父母将她控制在家,剥夺上班权利,并请来巫蛊人士对她反复折磨,父母不考虑她的诉求,使她反复陷入精神崩溃。温梓越作为客观常理的坚定践行者和一名为国尽志的人民教师,她无法接受任何迷信行为!但父母强制要求她服从,否则就大喊大叫,要将她送到精神病院。以暴力指责和辱骂要挟她必须服从,温梓越的生活完全停摆!

    父母要求温梓越强制删除挚友,一周内,她反复听着母亲对她挚友的怒骂和指责,母亲强制要求温梓越一起指责挚友,否则就要怀疑她。温梓越被控制自由,努力稳定心理状态,要求在屋内休息,提出诉求不被打扰。母亲不肯相信,请来十几位亲戚和巫蛊人士,敲锣打鼓,贴满符咒,强制要求她跪拜行礼!强制要求她佩戴护身符,温梓越无法休息,不能睡觉!她的诉求不被满足!因此,温梓越降低要求,好言相劝,希望这些人小声一些,不要进入她的屋子,让她保持安静休息。而这些人在她睡觉时,30秒内反复打开房门五六次,亲戚们站在门口或骂或劝,无法驱赶!

    温梓越的母亲以送药、送饭、送水果、送零食之名,打扰她的休息,反复要求她强制配合迷信行为!

    许多天来,外面响着震天动地的说话声,抖音声,手机铃声,和巫蛊的歌声。温梓越陷入精神崩溃无法解决!

    温梓越为逃避巫蛊折磨,前往长春市第六医院,主动填错精神科问题,祈求通过住院躲避巫蛊迷信,获得休息。然而温梓越的母亲陪同她住院,并对她的行为横加干涉,反复刺激她的心理,对她进行精神pua!无奈之下,温梓越再次承认迷信的正确,通过迷信使她逃出牢笼。

    温梓越的母亲始终认为自己非常关心女儿。温梓越在学校附近租房,母亲强制要求与她睡一张床,她的备课桌在吃饭桌旁边,她毫无个人空间!她的生活被反复干涉,母亲甚至要求她找上门女婿,以求一直陪伴她!

    许久以来,温梓越在父母控制下没有任何个人生活,也没有任何朋友。她只能在文字中寻找慰藉。因此,温梓越的挚友作为她的文字知己,她无比珍视这份友情!温梓越的母亲大到她的人生规划,小到她买一朵毛绒玫瑰都要对其横加干涉!说家中放假花不符合她的迷信信仰,母亲反复用她的价值观对温梓越进行精神pua!她在服从迷信和被迫送去精神医院中进退两难,只能假装配合,否则她的母亲将随时把其控制。她现在经历许多,看到父母亲人向她走来都会身生寒意,心怀恐惧,颤抖不止!温梓越闻到点香的气息更感到无比痛苦,27岁的她,渴求摆脱控制,拥有自己的人生!

    温梓越的诉求是:与所有父母亲人彻底断绝关系。短短一生有几个廿载?她不会为一己孝心断送终生!

    温梓越的精神状况稳定,若有疑虑,可前往权威医院进行测试。而她的母亲精神状况极其不稳定,母亲不应该成为27岁女儿的“监护人”或是“施暴者”。

    至1月18日15:58分,松荫呀再次发布消息称,“长春六院医生不听诉求,认为量表无用,我必须听从家人要求被迫失去自由住院!请求各位救我!我再次被家人囚禁在长春六院,即将失联。求救社会!请你们救救我!”

  • 坚决查清大一女生被逼跳楼案真相

    三点多醒来,看到我们的团队成员昨天下午采访一个被四川资阳纪委逼死的大二女生妈妈的整理稿,就再也无法入睡。

    这个女生的爸爸,资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长王美文,2018底被资阳纪委以受贿罪调查,期间,调查人员多次要求他正在四川师范大学上大一的女儿王璐洋到纪委的秘密基地接受调查。

    王璐洋2000年8月23日生,身高1.85米,之前活泼开朗,多才多艺,身心健康。在被资阳纪委叫去调查后大约10天,开始出现精神异常,总觉得有人跟踪自己,也不愿上学了,孩子的妈妈就每天陪她去上学。

    其后,王璐洋的心理问题愈加严重,不得不去华西医院接受精神治疗,她长期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并出现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

    2023年12月3日,王璐洋深夜两点外出称买食物,后在离家不远的一栋写字楼的8楼跳楼自杀。

    据派出所调查称:自杀前没有脚步徘徊,是干脆决绝的跳楼自杀。本人已经决定,接受王璐洋的妈妈李爱宇女士委托,组建法律援助团队,与家属一道,坚决要求资阳纪委出示历次询问王璐阳的同步录像,解释他们办王美文受贿案,有何必要多次把王美文上大二的女儿带到纪委秘密基地威胁恐吓?调查人员究竟对王璐洋做了什么?本人坚信,纪检人员拥有超越法律为所欲为的权力,其危害远大于官员贪腐!代理王璐洋案,本人面对我纵横一万里,上下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发誓:古代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的道统,在王璐洋申诉案中,在本人率领的法援团队中,将得到延续!对王璐洋的死因,我们将不惜代价,刨根问底!对资阳纪委所有作恶的人,我们将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对所有拖延、阻挠查清王璐洋死因的在位者,我们要控告到底并将其写入中国昏官酷吏史!

    张庆方2024年3月13日凌晨5点


  • 万长春姐弟因信主被捕母亲发文控诉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2日消息】蚌埠活石归正教会的万长春牧师、万春琴姐妹因信主,被蚌埠禹会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拘,后以「诈骗罪」逮捕,现被蚌埠禹会区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审查起诉。万长春和万春琴的母亲李秀英无法接受,发文控诉觉得这是对她们家庭的侮辱。

    李秀英是老一辈传道人,信主已经38年了。2023年10月31日,李秀英说:“信主前我们家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孩子们体弱多病,孩子爸爸嗜赌如命。我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养家糊口,生活如大山压在肩头。在我走投无路时,上帝透过我母亲把福音传给我。信主后我的人生才有亮光,我们家庭才有希望。我为孩子爸爸祷告了五年,他才脱离罪恶的捆绑回转到上帝面前。从此我们家在基督里非常喜乐,自那时起,家就慢慢成了基督聚会点,我们夫妻二人同心服侍主。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没有谁的审批或允许,来家里聚会的也全凭自愿,靠的都是服侍主的信心。

    两个孩子万长春和万春琴从小就跟着一起聚会,建立了信仰根基。儿子在十二岁时就乐意跟传道人一起出去做工。当时有个神的仆人身体不好,交通又不方便,长春自愿出来为传道人提拿行李、协助左右,他从小就有服侍主的心志。”

    李秀英:“我儿子长春蒙召归主是在他18岁那年,之后他一边学习一边服侍。那时教会没有供应,长春就去卖毛豆自己赚点生活费,那时他头发很长了都没钱去理发,一件褂子晚上脱下洗掉,早上再穿。但我很为长春欣慰并感恩,这条侍奉路他一走就是25年,再苦再累也没有放弃过服侍。

    如今两个孩子因为服侍主却被扣上「诈骗罪」,我不能接受!我觉得这是对我们家庭的侮辱。我们家已经服侍接待这么多年了,怎么现在是没登记就不能聚会,没登记就不能传道,没登记收了自愿奉献就成了诈骗?怎么登记就成了获得基督服侍资格的唯一途径了?那些参加聚会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大教堂的存在?但他们坚持到我儿子这里聚会,难道不是因为我儿子的服侍更符合大家所认同的信仰吗?圣经也说,若有人服侍主是为自己的肚腹,这人就可咒可诅。我的孩子们没有「诈骗」一分钱。上帝监察一切!”

    李秀英:“我女儿万春琴,一个人含辛茹苦养育两个孩子,现在因为被捕两个孩子也在痛苦中。女婿前两年心梗意外去世,女儿刚从丧夫的悲痛中走出来,现在又与孩子们分离。孩子们没有了爸爸,现在也失去了妈妈的陪伴。每想及此我就非常难受,这种痛彻心扉的经历,我只能在上帝面前默默祈祷,求神安慰我孩子的心。如果可能,我巴不得舍了自己的老命去代替我的孩子们,但我深知不可能,我只能仰望主。

    我丈夫身体也不好,去年发生车祸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了二十多天才醒过来,现在又因脑梗导致记忆力不断下降,身体协调能力也受影响。他现在每天坚持锻炼,就是希望儿女们能够早日回来。每次看着丈夫蹒跚学步的背影,我就心酸。转眼已经半年,现在已经深秋渐凉,不知我的俩孩子在里面如何?我只能交托于主,求上帝保守我的孩子们。”

    据悉,2023年4月11日,万长春牧师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拘,羁押在蚌埠市仁合集看守所。家里的银行卡等也都被收走了。

    2023年5月19日,万长春牧师被更改罪名,以涉嫌“诈骗罪”被执行逮捕。同时万长春牧师的姐姐万春琴,和教会的两位同工薛少强和曹斌挺,也相继被同一罪名逮捕。

    2023年7月19日,该案两个月的侦查期已过,被再延长侦查一个月。

    2023年9月18日,该案第一次退回公安局侦查,现已再一次移交到禹会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在侦查和退侦阶段一些弟兄姐妹被公安和国保带去,诸多问题的盘问给他们带来生活和工作上的极大压力。家属在这段期间也承受多方煎熬,妻子和孩子们在思念中望眼欲穿。

    2023年10月23日活石归正教会再次申明:我们教会的四位同工没有“诈骗”任何人的钱,弟兄姐妹都知道自己没有被骗。所有的奉献都是甘心乐意,教会的支出也都是公开透明的。总之,我们没有任何人被诈骗。

  • 江苏抑郁症患者微博发文被警察骚扰

    【民生观察2023年7月4日消息】一位江苏无锡抑郁症患者女生(网名:原野奔逃),因为在微博发布了一则带有消极倾向的微博后,连续遭到派出所警察骚扰两个月。近日,该名网友微博发文,要求无锡钱桥派出所停止对其家人的电话骚扰,并声明自己有发布言论的权利和自由。

    4月15日,“原野奔逃”在微博发文说:“活着是没有意义的;根本没人爱我;好想自杀”等言论。同时表示自己身体精神状态不佳有抑郁症状。微博对于她来说就像朋友圈一样,互关的现实朋友不多,所以她经常在这个号上发泄自己的情绪或者写日记。

    4月19日夜晚,“原野奔逃”吃了奎硫平和思诺思睡着了,随后其奶奶多次进入她的房间,告诉她钱桥派出所打电话来了,让她删除本月18日的微博。奶奶表示,警察的电话不间断,还说再不删除就到家里来了。

    “原野奔逃”说:“这一段话我记忆不太好,吃过奎硫平和思诺思的朋友应该知道。他们不仅给我奶奶打电话,还给我的父母,我的爷爷打电话,疯狂电话骚扰,每个人都打了一遍(也可能更多)。我奶奶身体不好,同样需要安眠药入睡,我和奶奶都被电话弄得神经衰弱。

    在混乱中,我慌不择路打了110报警,想让他们停止这种监视和骚扰,但对方让我提供我个人的家庭住址和真实姓名,我害怕再次被找上门而挂断电话。

    之后奶奶把手机给了我,说是警察要和我对话。我对报警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更何况20号(即当天的明天)要期末考,我本身就焦虑,情绪再次崩溃,再三让你们不要再骚扰我的家人了。电话挂断后我再服用两片奎硫平,意识错乱,拿刀自残。”

    4月20号,无锡钱桥派出所警察又给她打来电话让她删微博。“原野奔逃”说:“让我删除19号的微博,我奶奶被弄到心力交瘁,告诉我我不删除他们就一直打过来,我不接他们就打给我爷爷,没完没了。

    我的家人对我表示很担心,也因为警察的骚扰电话睡不着觉,我母亲和奶奶身体都不好,本来就睡不着你们还要这么骚扰他们,到底是何用意?

    最后,我想知道,我有没有权利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已经私密或好友圈的微博凭什么删除?我触犯了哪条法律?公民有没有在互联网上言论的自由?”

    当天晚上,无锡钱桥派出所警察找上门来,就“原野奔逃”在微博发出的言论与她进行了一次谈话(实则为信息录入和教育)。

    “原野奔逃”对警察表示,自己的情况不适合和别人交流,且不觉得发的内容有什么问题。该名警察询问了她的年龄以及学校班级,然后让她把微博内容删掉就走了。

    6月21日,“原野奔逃”网上发文,要求无锡钱桥派出所停止对其家人的电话骚扰,表示自己有发布微博的权利和自由。同时三问无锡钱桥派出所:
    1、你们在乎的真的是所谓的“青少年心理健康”吗?
    2、能不能停止对她家人的电话骚扰?
    3、她有没有发布微博的权利和自由?

    6月25日,“原野奔逃”再次发文说:“警察不让我录音,他们今天甚至打电话给我老师(以四月份的事情)。我老师打电话关心我,我真的很崩溃,你们为什么给她增加工作量,她是个特别好的人。”

    另外,针对目前青少年的心理健康问题,有网友留言讲述了自己有轻生意向寻求帮助的亲身经历。

    网友小夏:关于抑郁症的一些事情,我没有去医院检查自己是否有抑郁症。但是在2020年年初有很明确的轻生意向。但是在微博上某些因为抑郁症而离开的事件词条下面看到了有人说可以打24小时心理危机干预热线。这个百度上都有,还有很多。于是我当时试着打了一下全国的和北京的,当年打完就是一阵音乐后告诉我您前面排队还有几人。

    我记得当年我打全国和北京的,一个是十一人排队一个是九人排队,过了十分钟一个往前了一位一个没变。当年要是一直等都不知道要等几个小时,还好我当年还有一丝能活下去的希望,否则要是听到前面排队那么多我就直接放弃了。

    与此同时,我拨打了离我们省份相邻省份的心理干预热线。这个号排队人少,等了有七八分钟。但是接电话的女土听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直接态度很不好地问我“你有什么事吗”?那种语气真的不敢让我跟她敞开心扉去聊。我当时状况也不好,小心翼翼跟她说“哦,对不起,我没事了”

    时至今日,我能深刻体会当年的无助,面对巨大压力时,试着去找人求助,但是好多电话打不通排队时间过长,打通的电话迎来的是尖酸刻薄的语气。希望墙内的朋友们找到适合自己生存的路,若无法找到,也希望你能够在不美好的生活中寻找细微的美好。


  • 重庆李发文

    姓名:李发文,性别:女
    出生日期:1965年10月3日
    电话:15823371849
    身份证号:51022419651003100X
    户籍地址:重庆市渝北区康美街道金竹苑

    上访原因:《江北丝绸有限公司》被股东以外的一个名叫汪俊伊的陌生人非法侵占,之后在法院审理过中,李发文发现事件没有移交公安机关,并在2013年4月17日凌晨被上千人暴力强拆,然后重庆市三级法院都枉法裁判。

    维权经历:李发文不服判决,先后向重庆市经侦总队、支队、重庆市公安局和检察院、政法委、监察委各级职能部门申诉控告,皆反映无果后,上北京多次向国家信访局、中央纪委和公安部反映诉求,也无结果。

    非法关押:2016年12月25晚6时许,李发文被口头传唤到重庆市渝北区康美派出所长达40多小时,27日下午3点左右送渝北区拘留所关押7天,释放证上没有加盖公章,属非法关押。之后,李发文做了多个政府信息公开和行政复议,半年之后拿到一份假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个诉求变多个诉求没有处理结果,还被地方定为“不稳定因素”。

  • 联合国发文认为长沙警方任意拘留

    人权理事会
    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

    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在第八十七届会议上通过的意见
    2020年4月27日-5月1日

    关于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中国)的第11/2020号意见(节选)

    63.鉴于上述情况,工作组作出以下意见:

    剥夺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的自由,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第2、3、6、7、8、9、10、11(1)、19、20(1)和21条的规定,是任意的,属于第一类、第二类、第三类和第五类任意拘留的范畴。

    64.工作组请中国政府立即采取必要措施,改善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的处境,使其处境符合有关的国际准则,包括《世界人权宣言》所规定的准则。

    65.工作组认为,考虑到此案的所有情况,适当的补救办法是立即释放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并根据国际法赋予他们可执行的赔偿权和其他弥补。在当前全球新冠病毒大流行以及其对拘留场所构成威胁的背景下,工作组呼吁中国政府采取紧急行动,确保立即释放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

    66.工作组敦促中国政府确保对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被任意剥夺自由的情况进行全面和独立的调查,并对侵犯他们权利的加害方采取适当处罚措施。

    67.按照工作组工作方法第33(a)段的规定,工作组将目前的情况提交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特别报告员,以便采取适当行动。

    68.工作组建议中国政府加入《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69.工作组提请中国政府通过一切可行方式,尽可能广泛地传播本意见。

  • 程渊家属发文促警方依法办案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6日消息】距离[NGO长沙富能公益法律机构]三人被捕已有20多天时间,长沙警方对当事人家属未有任何说法,相反对持续发声的程渊家属一直进行强压。

    程渊被捕后,程妻、程兄以及程父等人坚持发声支持程渊的公益事业,均认为程渊行公义无罪,而当局则对家属持续施压,千方百计进行威胁恐吓。日前程渊的姐姐程晓娟,网上发帖质疑警方办案的合法性。

    程晓娟:大家好,我是程渊的姐姐,我叫程晓娟。自从7月22日我小弟被抓至今已经不少天了,从起初的震惊,到现在心情渐渐平复,前两天想起不记得是电影还是电视剧的一段情节:说的是一个老族长开祠堂,对大家公布:某某人触犯族规,抬出去浸猪笼。上来几个人把人五花大绑,其中有个人还踢了两脚,把人抬到河边装进猪笼往河里一扔,事情就过去了。这个镜头在我面前反复出现,挥之不去。联想到我小弟的案子,我有了一点疑问:

    按我的理解法律的本质指的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种平等应该是贯穿始终的,从法律制定开始,就需要全社会共同参与,充分发表各自的意见,才能达到要求全社会共同遵守的目的。同时执行者与被执行者双方地位平等也应该是贯穿始终的。警察调查案情时,警察的法律地位与犯罪嫌疑人的法律地位是平等的,警察办案不能侵害嫌疑人的合法权益,嫌疑人没有自证清白的义务。罪犯触犯的是法律,该是什么罪就负什么责,执法者本人无权对罪犯做出处罚,既所谓罪犯也有自己的权利。

    而规矩(包括族规)就不同了,只要有话语权的人一声令下,大家遵照执行即可,如有触犯(只要有权者认为),既可以天下共讨之,同时犯规者触犯的是所有遵守规矩者的利益,所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电影里那个绑人者上来踢两脚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我小弟被抓的时候,办案的民警说的是“依法”对我小弟执行刑事拘留。这里说的依法与族长说的族规或规矩应该是有不同的。按我的理解既然是依法,那就应该按法律来,遵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而程渊三人起始即被剥夺自由,禁止其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剩下与警方合作,自证清白的义务。而且警方还没有向嫌疑人家属以及社会公布嫌疑人的什么行为涉嫌违法,同时出示涉嫌犯罪的证据的义务。这好像意味着警方在办案过程中其法律地位是高于嫌疑人的?这又像是在按规矩办,我百思不得其解。

    办案民警显然要比我一个退休的家庭妇女要懂法的多,不可能出现执法上的错误。但是事实就在面前,我小弟被关押20多天了,至今警方没有任何说法,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个一二三来?

    据悉,【NGO长沙富能公益法律机构】是杨占青与程渊于2016年联合创办的,是一家通过政策倡导、法律赋能等方式,推动中国从制度上保障弱势群体权益的民间公益组织。在杨占青赴美国后,程渊是实际负责人。程渊本身是资深民间公益法律人士,参与弱势群体权利的维护工作已超过十年,曾代理多起乙肝和艾滋病歧视案。2013年起,他致力于消除强制计划生育政策,并推动户籍制度改革。

    2019年7月22日三位工作人员分别在深圳和长沙被捕,三人包括负责人程渊(深圳)、刘永泽(刘大志,长沙)、吴葛健雄。目前三人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由长沙市国家安全局经办,现羁押于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安厅看守所,目前未有律师会见记录。

    据杨占青发文说,这三位工作人员已被刑拘,他猜测可能因为负责人程渊,在7月中旬适逢反送中敏感期间去过香港,以及他刚承办了劳工维权的案子等原因。

  • 王宇律师:我所认识的许艳

    许艳是谁?几个月前,可能没多少人知道她,但现在可能就很少有人不知道她了。许艳是著名中国人权律师余文生的妻子。我认识许艳还是在四年前。

    2014年10月,香港“占中”事件在国内引起很大的反响,一大批公民朋友因喊出“风雨中抱紧自由”声援香港同胞而被当局抓捕,余文生律师在代理其中一位公民朋友时,为维护律师的会见权,抗议看守所违法不予会见,而被抓捕,成为当时因涉及声援“占中”而被抓捕的唯一一位大陆律师。

    余律师被抓捕的第二天,他的妻子许艳就给我打电话,要聘请我代理余律师的案件。当时我正在丰台看守所会见另一位也是因声援占中而被抓捕的公民:韩颖。为了节约时间,我就约许艳在余律师被关押的大兴看守所门前见面签委托书等手续,同时,许艳聘请的另一位余律师的辩护人——张维玉律师也从山东乘火车赶到北京,当时是我们三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往同一个地方赶。但是到大兴看守所的时候,看守所已经下班了,不给安排会见。在这里,我们和许艳见面了,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娇小瘦弱、神态可人、温温柔柔的邻家女孩,但她一双大眼睛里透出了她的坚定。

    这时,许艳接到办案单位,石景山区公安分局八角派出所的电话——他们让许艳到派出所,说找她有一些关于余律师的事。我说这么晚了,就不要去了,明天白天再说。但许艳很坚定的说,只要是关于余律师的事情,不管多晚,她也要去。看上去是那样弱不禁风的许艳却是那么的坚定。我们担心她一个人去会出现什么状况,所以决定陪许艳一起去派出所。

    当我们打车返回到八角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一群警察等在那里,看到我们,他们问许艳我们是什么人?许艳说这是我聘请的律师。那些警察说只让许艳一个人进到里面的办公室谈话,不让律师进去。派出所的办事大厅旁是一个有门禁的大门,只有刷卡才能进入,进入到大门里边是办公区。那大门里面看上去景况森严的样子,我不放心让许艳进去,就和张律师要求陪同许艳一起进去。警察说只能许艳一个人进去,如果要律师一起,那今天就不要去谈了。许艳说那就一个人去!一定要了解到余律师的情况!让她一个人进去,我们都很担心,但她坚持要去了解余律师的情况,谁也无法阻挡!

    这就是第一次认识许艳,让我感受到了许艳和余文生之间的夫妻情深,那种她要为她的丈夫余文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坚贞承诺,这是最让我感动的。

    那一次,我们律师代理余律师的案件,却一直无法会见到他,而许艳把她刚刚九岁的儿子交给母亲照顾,她自己一直配合律师为余律师积极奔走呼吁,展开各种申诉和控告以及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等等司法救济途径,同时也在自媒体上发布相关余律师的即时情况通告,直到后来2015年1月20日余律师被非法关押了99天后,最终无罪释放,期间余律师遭受了非人的酷刑和虐待,并因酷刑而患小肠疝气,出狱后不久就做了手术。那一段时间,许艳一直陪伴在余律师的左右。虽然在余律师被抓期间,她付出了太大的辛苦,但余律师释放后因身体健康被损害很严重而需要更多的照顾,许艳也因此付出了更多的辛苦,那使得本来就略显瘦小的她显得更加羸弱了。

    不久后,就是震惊中外的“709大抓捕事件”,我们夫妻都被抓捕,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2016年8月我们夫妻取保后被送回内蒙古软禁起来,因没有通讯工具,仍然无法与外界联系,直到2017年7月,余律师冲破层层阻力来到我们被软禁的乌兰浩特市,见到我们,我们才了解到一些我们被关押和软禁期间的事情。这次余律师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乌市,也仍然带着他最亲爱的妻子许艳,而许艳也仍似以前一般小鸟依人的随在余律师身边。我们夫妻两都惊诧了,惊诧于:这样冒险的事情,余律师竟然带着他妻子来了,而许艳居然亦淡定从容的跟随着余律师,就在跟从我们的警察面前毫无顾忌的与我们亲切交谈。我们笑道:你们两个也太冒险了,或者你一个人来还行,不应该带许艳一起来这里。余律师仍用那种豪气干云的语气说:“没事!”而许艳也淡淡的笑着轻轻的说:“他一个人来,我不放心。”

    而那次我才知道,2016年10月他们两个已经冒险一起来过乌市了,但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来,并且我们被国保提前带离了我们的住处,所以,他们没有见到我们。那次我们还了解到在我们被关押期间得到了海内外大量朋友的关注和支持。

    2017年9月我们解保回到北京后,得知余律师和许艳曾在我们刚刚被抓捕后的2015年7月19日率先发出了《关于王宇律师被刑事拘留的声明》并就709事件发出多份信息公开申请及控告函,并因此受到传唤,但余律师也以此形式打破了“709大抓捕”刚开始时的萧杀氛围。

    在“709”期间,余律师被李文足聘请作为王全璋的辩护人,并被李和平太太王峭岭聘请作为“诉官派律师委托无效案”的代理人,直到2017年底余律师被注销了律师执业证。这期间余律师为709被抓捕的同仁做了大量的法律工作,而这时余律师因2014年底的酷刑和2015年的手术还根本没有完全恢复,许艳就一直陪伴在余律师的左右照顾他的生活,同时也帮助照顾709家属和孩子们。这时,她再次展现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的温柔和细腻,她对家属们的帮助总是那么古道热肠,就似一股暖流涌流身旁,可说是润物细无声的毫无声息,又令人倍感安慰。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律师再次被抓捕,许艳再次放下了小鸟依人的生活,再次扛起了照顾孩子,同时为余律师维权的重任。看守所、公安局、检察院、监察委又成了她常常光顾的地方,她一次次的陪同律师前去公安局、看守所要求会见余律师,一次次的去检察院、监察委控告相关部门的违法,又因余律师被关押在徐州,她时常往返于北京和徐州之间,她几乎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但她从不气馁,反而越来越有勇气和毅力,而她也受到了更严厉的打压。从余律师被抓捕之后,警察多次去她家敲门骚扰,还多次进行搜查,并三次以涉嫌“煽动颠覆”的罪名传唤她,有一次甚至超过十九个小时,还把她绑在审讯椅上虐待。但每一次,许艳都坚强的面对,用冷傲的态度直面审讯她的警察,毫无惧色!

    许艳第一次被传唤的第二天下午,刚好我之前和她约好了那天要去帮她照顾孩子,没想到进门就看到许艳的母亲和儿子相拥而泣,孩子一见我就说:“阿姨,我妈妈被警察带走了!”我一惊忙问:“什么时候?”他说:“昨天晚上九点多警察就来了,在家里搜查了半天,大约十一二点把妈妈带走的。”我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他说:“警察吓唬我们,不让告诉别人。”我赶紧把这一消息发给朋友们,并考虑要找律师代理许艳去要求会见。这时,许艳开门进来了,一进门她就搂住我大哭,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然后,她断断续续的告诉了我事发的经过:原来,昨天晚上,她家突然停电了,她打算去物业充电,刚一出门就被事先等在楼道里的警察抓住了,收缴了手机,连孩子的手机都被搜走了。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威胁她,让她不要再为余律师维权,还威胁也要抓她,并把她关起来!我问她,你是怎样回答的?她说:“我坚持要为余律师维权,别的他们问我什么我根本都没有理他们!我在警察面前一点都没有哭!”我搂了搂她那羸弱的肩膀,告诉她:“你太棒了!你怎么会这么勇敢?”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特别害怕,但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有多害怕,我都必须坚持为余律师维权!”她再一次在我面前表露了为她丈夫余文生赴汤蹈火的坚贞。

    而之后的两次被传唤,她一次比一次更坚强,更有经验,最后一次她更是坚决回绝了警方的非法传唤,及时得到了朋友们的关注,最后令警方无地自容,只能草草了事,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为她丈夫余文生维权的过程中,许艳也帮助了更多的被打压的伙伴。她不止一次的持续的为她丈夫曾经代理的、至今已1090余天还杳无音信的王全璋律师呼吁;她帮助因声援李文足而被不明身份的人殴打的李美青、陈岳秀找120救护车送到医院,并为她们支付了1000元医务费;她还支持被吊销律师证的隋牧青律师、文东海律师,并不远千里去广州和长沙参加他们的听证会……

    在余律师被抓后半年多的时间里,原本是完全依靠余律师生活的全职太太许艳用她那柔嫩的小手撑起了她和她丈夫的一片天空!她用她那羸弱的肩膀扛起了她的家庭和为她丈夫不懈维权的重担!她曾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王律师,不知道为余律师维权的路还有多长?但无论如何,我都要继续坚定的走下去,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长多难多险,我都会矢志不移!”

    我们都在期待着不久的将来的某一天,余文生离开监狱,满脸笑容的向我们走来。

    我总是看到一幕温馨的画面:余文生律师和他同样历尽沧桑的妻子许艳及刚上初中的小儿子,一家人又亲亲热热的在一起,文生依然豪气干云的对我们说:“嗨,没事!”

    此文的结尾,我和文生的朋友们一起为他们的家庭祝福,希望文生早日恢复自由!并真心的感谢他那柔弱而坚强的妻子——许艳!

    谨以此文纪念“709大抓捕事件”三周年

  • 谢阳取保后发文否认声明疑似继续被挟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5月10日消息】“709”  系列案之谢阳案于5月8日匆忙走完开庭审理程序,当日下午,网络传出消息称,谢阳已被取保候审回家。
     
    两日来,谢阳并未公开露面,电话以及社交软件都无法联络, 但昨日(5月9日)网络传出一张声称为谢阳本人亲笔撰写的《情况说明》,除提及取保后回老家与父母相处尽孝道之外,重点是指出1月13日交给辩护律师的那份声明作废,并声称开庭时所言以及接受官媒采访为其真实意思表达。
     
    有网友刘先生分析表示,之前1月13日留给辩护律师的声明与5月9日的《情况说明》最大的不同是最后签名的谢阳的“阳”字,前者是繁体字,后者是简体字;其次是两份声明都出现了“真实意思的表x” ,前者是“真实意思的表示”  ,而后者是“真实意思的表达” ,还有好几个不容易发现的不同之处。他认为,谢阳作为高学历人士,既是MBA工商管理硕士又是执业多年的律师,撰文以及叙述事实具有一定水平和职业习惯以及不易改变的文风,但粗略从笔迹上来看似乎是出自谢阳之手,所以刘先生猜测,谢阳可能继续被挟持中,谢阳可能有意而为。当局为了平衡谢阳之前的声明与庭审时否认酷刑的落差,再次以胁迫的手段要求他撰写《情况说明》,以此挽回当局的面子。不过刘先生认为,当局此举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并且发生了两次(开庭时要求谢阳否认被酷刑以及这次撰写说明否定自己的声明),民众其实早已心中有数。
     
    附谢阳的《情况说明》全文:

           《情况说明》
     
        本人已于2017年5月8日开庭后取保回家,只想陪陪父母以尽孝道。现就我于2017年1月13日亲笔书写的《谢阳本人声明》作如下说明:
      一、宣布2017年1月13日的《谢阳本人声明》作废;
      二、庭审发言和接受采访完全自由,是自己真实意思的表达。
      谢 阳
      2017年5月9日
     
    有关谢阳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谢阳当庭否认被酷刑逼供 早前写下声明留先见之明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09/15821.html

  • 江苏访民赵长福发文诅咒共产党下台被以煽颠罪刑拘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8/9消息:江苏省江阴市访民赵长福因在博讯网发布贴文诉说冤屈,诅咒共产党下台,8月7日被江阴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现关押在江阴市看守所。
     
    2015年8月9日12点30左右,无锡人权捍卫者沈爱斌发出消息称:“刚才本人接到江阴市公安局利港派出所电话,来电号码为051086827918,来电者自称姓卫,告知我,说赵长福涉嫌犯罪,说赵长福指定要我为他聘请律师,卫说派出所联系了赵家人,均无能力为赵请律师,赵又拒绝接受法律援助,问我是否愿意为赵请律师,并说如果请律师,就打此电话联系!”

    据悉,赵长福是因住房被强拆,土地被强占上访,8月3日赵长福在博讯发帖称,江阴政府是土匪,是流氓。抢我土地,不让我们一家生存,抢我宅基地,不给补偿。抢我房屋,害得我无家可归!
     
    八年的上访维权,不但没有解决我家的,房屋,土地问题。反而遭到非法打压,非法拘禁48次,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拘留我30多天。这就是共产党口口声声高喊,依法治国?这是依法治人啊!
     
    官员,媒体天天喊,人为人民服务;到底是为谁服务。都是在为利益集团,和贪官污吏服务。共产党坑害人民,人民就起来造反打到共产党,我才能不被抢夺伤害。我才能有饭吃。
     
    诅咒共产党早日下台,土崩瓦解,一个没有经过人民承认的非法流氓组织!去死吧!
     
    江阴赵长福:2015年8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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