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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大博导性骚扰事件 女性权益保护受关注

    近日,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一在读女博士生王迪实名举报导师王贵元教授性骚扰事件,将导师性骚扰问题推向公众视野,迅速升温成为社会热点,激起社会对学术圈内权力滥用与性别尊重缺失的深切关注,引发公众对女性权益保护的广泛讨论。

    7月21日晚,中国人民大学一名在读女博士王迪在社交平台微博以及视频分享网站哔哩哔哩发布长达58分43秒的视频,实名举报遭到其导师、人大文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王贵元的性骚扰及强制猥亵。不同于其他通过实名举报寻求正义的人,王迪没有选择撰写所谓“小作文”,而是以清晰的逻辑,将性骚扰事件细分为“最直接录音证据”、“按时序讲解录音及聊天记录中的重点内容”、“完整无剪辑录音文件及其他证据”三部分,详细呈现了王贵元教授两年来对她的性骚扰以及威胁的过程。通过使用“人大”、“导师性骚扰”与“女博士”这三个关键元素,对该事件进行了简洁的概述,维权策略清晰且有力,情绪管理得当、证据确凿,这一系列措施显著提升了事件的处理效率,成功吸引了网友的高度关注,当天晚上就获得网民220万个赞,并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织心青年”创办人、微博大V“耿向顺”发博文说:“中国人民大学一女生爆料导师王贵元对其行不轨之事,真的觉得她好勇敢,也非常沉着冷静应对、收集证据,然后曝光出来。这样做真的要冒很大的风险,迈出这一步就意味着赌上了学业与未来,开始做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很少有人敢这么干。硕博研究生导师对学生的权限很大,学生的前途命运很大程度是掌握在导师手里的,资深教授的人脉圈子也很广、在其行业圈子能量大,有钱有势有资源,到处都有人维护有人帮忙,很难被一次性扳倒,学生在他们面前太弱势了。”

    经济学家、微博大V“余丰慧”说:“女博士王迪挺身而出,实名举报导师滥用职权、侵犯学生权益,其勇气可嘉,亦映射出沉默背后的沉重。学术伦理不容践踏,性骚扰零容忍!期待公正调查,还受害者公道,重塑学界清风,让求学路不再有阴影。教育净土,需共同守护!”

    热门作家、微博大V“秦祎墨”说:“在车上刚听了两分钟,还是第一个录音证据就被恶心到了。人大刚发布回应,扫了一眼整个系列的视频证据,人大这一次你最好说到做到。”

    在舆论压力下,人民大学22日通报称经调查举报情况属实,给予王贵元开除党籍处分,撤销教授职称,取消研究生指导教师资格,撤销其中国人民大学教师岗位任职资格,解除聘用关系。与此同时,在谴责这名教授时,该校和随后的官方媒体评论刻意避免将他的行为描述为性骚扰,而是将其描述为道德上的缺陷,在女权主义活动人士和学者看来,他们使用的措辞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策略,将外界的关注从受害者身上转移开。

    随着王贵元事件的曝光,人大这所高校也成为了网友热议的焦点,更离谱的是,人大已不是第一次被爆出性骚扰事件,女博士王迪也并非个例。除了王贵元之外,人大的顾海兵、王以培、张康之、李炳海都曾性骚扰女学生被举报,相关证据可查询。学校管理者往往更关心保护学校的声誉,而不是受害者的权利。长期以来,中国的学校一直让学生对此类指控保持沉默。目前,当事人已将最初所发布的微博删除,不少网民担心她遭到当局“捂嘴”。

    清华大学法学教授劳东燕在微博上发帖称,尽管大学教师对学生的性骚扰被官方描述为违反职业道德,但学术界倾向于淡化这一问题。然而“周围的环境似乎都默认这是小事,甚至将此种现象当作男性不可避免的风流韵事,”劳东燕说:“希望这次的事件能成为一个转机,改变高校乃至整个社会对性骚扰的乡愿氛围,并促进反性骚扰常态机制的建立。更希望下一次遇到这类事件,受害一方的学生在校内就能获得正常渠道的救济,而不是需要冒二次伤害的风险,将自己置于舆论的风口,才有获得救济的可能。”该帖子已被点赞900万次。

    微博用户“一年克死十二个老公”说:“希望你真的不是被捂嘴了,一定不要放弃生活。”微博用户“CN风软一江水”说:“但愿你删博只是因为事情已解决或尚在解决中,而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逼迫。”微博用户“九把吹风机”说:“祝福学姐,也希望学校以及其他国内高校都能建立起基本的性骚扰防范保护机制,让学生有合适的举报渠道,而非每次要学生自揭伤疤来争取保护。”

    微博用户“天空永远蔚蓝”说:“请问这是学校给您施加压力,要求你删除原微博吗?不管真相如何,我们都希望您能勇敢,并且过好现在和未来的生活。同时,也请不要随便就这件事妥协,因为这件事在社会上发酵之后,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中国的学术腐败,应该是一个特别要引起重视的社会问题,所以,请慎重做出决定!”

    作者林秋铭X端木异在微信公众号“看理想”发表文章《人大男教授性骚扰事件,为何令人愤怒?》,文章说,在性骚扰立法方面,影响力最著名的作品是凯瑟琳·麦金农的《对职场女性的性骚扰》。麦金农等人指出,性骚扰有非常长的历史和社会渊源,由于女性长期的政治地位、社会地位低下,很多女性被迫要以性作为条件来换取自己的生存。因此性骚扰不是个人原因而是社会性原因,并且这个事情是由于性别造成的。麦金农认为,女性是因为性别而陷入弱势地位的,这不等同于两个自然人之间的互相吸引。她指出性骚扰行为是对女性地位的一种贬低和打压,它是一种系统性的、专门针对性别的手段。性骚扰使女性不单屈从于她的老板,同时还要接受其他男性的歧视,这是一种双重伤害。

    文章认为,在性侵和性骚扰上会存在一种认知偏差,受害者经常会被指责“比较笨”,因为她们常常没有意识到这个东西就是性骚扰或性侵。这种认知鸿沟是由于我们的教育没有告诉过女生什么是性骚扰、性侵害,她们没有概念。甚至父母们还会说,只要注意安全就不会遭遇到性骚扰。包括很多女性遭遇性骚扰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洗澡,把这些证据全部销毁掉,也是因为我们没有教育过女生应该如何做,她们实际上是非常无措的,甚至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是性骚扰,但那时候可能已经错过报案的机会了。有一个概念叫做认知不公正(也称“诠释不正义”),性骚扰就是非常典型的认知不公正。这实际上也是不正义的一种形式,我们讨论各种性别正义的时候,认知正义也是讨论的一环。

    文章指出,两性之间的边界,是在大家不停的讨论交流中一点点协商出来的。麦金农她们这些人发明了一整套女性主义的话语,比如说把这些行为全部定义为“性骚扰”,以这样的方式来完成了一种沟通,让这些女性遭遇被更多人看到,也让男性理解到这种性骚扰为什么是一种很可恶的、不应该被容忍的事情。所以女性主义话语就是一种试图在沟通和翻译的话语,她们在不停地重新解释和创造女性经验。我们甚至可以说,这些女性主义前辈们干的是翻译工作。

    作者陈碧在微信公众号“法律圆桌”发表文章《中国人民大学性骚扰事件,为何不能仅仅是师德问题?》,文章说,职场、校园的性骚扰,为什么要单独规范呢?因为这些场所是性骚扰发生的重灾区,先天存在着权力属性、从属关系,受到骚扰的一方很难强硬说“不”——套用性侵犯罪中的术语:“受害人可能不敢反抗、不能反抗或者不知反抗”。讨论高校性骚扰问题,就必须回到性骚扰的本质是“权力不对等”这件事——导师利用了权力地位。理解了这层关系,也就理解她的言行已经表达了最大程度的“不受欢迎”。

    陈碧的文章说,高校性骚扰绝不仅仅是师德伦理问题,它已经延展为人格权的法律问题。因此,高校性骚扰涉及的法律责任也应同样关注,它会从职业道德领域延展到民事侵权、行政处罚甚至刑事犯罪领域。总结这一事件,最令人欣喜的是,随着社会公众对性骚扰问题的讨论,人们对性骚扰的认识更加清晰,对性骚扰的容忍度也在降低。就像公共场所的禁烟令一样,这根红线的存在改变了我们之前的生活。反对性骚扰也是如此,它也将改变职场关系和两性关系。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立场必须坚守:每个人都应该被尊重,每个人的尊严都不容侵犯。

    作者艾大荀在微信公众号“艾大荀”发表文章《举报性骚扰只能靠网络,是社会系统的失能》,文章说,在一个保护受害者权益的社会,受害者根本不需要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的伤疤。当微博变成了受害者求助的唯一途径,恰恰说明了社会系统的失能。作为行动者,以及女性议题的关注者,我发现,其实大家很容易对这些事件感到疲惫。尤其是当看到,一次又一次的愤怒和抗争过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当太多的同类型事件发生之后,好像大家已经脱敏了。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保持关注,保持愤怒。越是现状没有改变,越是要继续质问,怎么会这样?相关的社会支持系统为何不在场,为什么需要一名又一名受害者在聚光灯下撕开自己的伤疤才能受到关注。

    艾大荀的文章说,在这次事件中,举报王贵元的博士生的讲述相当理性克制,甚至制作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展示相关证据和事件经过。但是,每个受害者都有这样的讲述/保留证据/制作视频/传播事件的能力吗?我们不应该期待一个受害者十八项全能全然证明自己的无辜。我们应该,努力让每一名受害者都能受到托举。而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社会支持系统里的一环。

    作者宗和在微信公众号“四环青年”发表文章《人大女博士公开举报导师性骚扰,维权本不该这么难》,文章说,在此前多次曝出老师性骚扰学生丑闻后,倡议高校建立反性骚扰机制的呼声就一直很高。但出于种种原因,相关机制并没有发挥明显作用。目前类似事件仍多以“学生网络曝光引发舆论关注,学校迅速介入处理”的方式解决。这就很容易让人遐想,在露出的冰山之下,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丑恶。

    宗和的文章说,而跟其他所有学生举报老师事件一样,舆论中总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观点,质疑学生为何不第一时间报警,为何不先向校方求助,说公开举报会玷污大学风气。可这些人想过没有,但凡有个高效且畅通的内部维权机制,这些学生也不至于抱着鱼死网破的悲壮心态,将自己置身于舆论风暴中心。公开举报虽然能帮助实现正义的结果,但终究不是一种正常处理争议的方式。畅通反馈渠道、完善反性骚扰机制,对越界的老师及时予以惩罚,让学生免于“毕不了业”的恐惧,才是正常状态。

  • 河北洪灾民怨沸腾抨击当局

    八月初,受台风“杜苏芮”影响,北京40小时之内降雨量超过七月一个月的降雨量,部分京津冀地区在短短四日内突发特大雷雨,一度水淹河北省共94个县、826个乡镇。河北为保证北京安全,启动7处蓄滞洪区分洪,导致超过120万民众转移,但是仍然有很多民众来不及撤离而受困,位于北京西南部的涿州成为重灾区,房倒屋塌,数万人无家可归,死难者众多,到底造成多少人死亡,成为民众关心的重点,官媒报道的数字引起民众的普遍质疑,同时当局的分洪策略以及对民众生命财产安全的漠不关心更引发网民的愤怒抨击。

    民间质疑河北泄洪是为了保北京、保雄安,尤其对雄安,这一被习近平亲自定位“千年大计”一手推动建设的新区,引起的质疑更多。8月2日,中国各大官媒均刊出题为”水利部:确保雄安新区、北京大兴机场绝对安全”的文章,称8月1日晚,国家防总副总指挥、水利部部长李国英主持专题会商会,”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防汛救灾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落实李强总理等国务院领导批示要求”。会议要求加强永定河左堤、白沟河左堤等重要堤防防守,”确保雄安新区、北京大兴机场等重点防御对象绝对安全”。

    就在北京及周边河北省遭遇特大洪水冲击,民间对当局是否为了保雄安而泄洪淹没了河北其它地区生疑之时,中共河北省委书记倪岳峰8月1日至2日在保定和雄安检查防汛救灾工作时强调,“有序启用蓄滞洪区,减轻北京防洪压力,坚决当好首都护城河”。此番表态引发网上一片讨伐声。有微博用户写道:“一句当好护城河,他们(当地居民)一年的口粮和收入来源没了。”还有人评论:“护城河这个概念就好奇怪感觉人命都因为地区被分成三六九等了。”网民认为河北省委书记这是不顾河北百姓死活向习近平“表忠心”。网友讥讽说,“不是民选的官,心里只有皇上”;“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人命代价。”“慷百姓之大慨,使龙颜之大悦”;“河北的官不对河北人负责,只对他的领导负责。”

    为了保卫北京以及党魁习近平亲自决策的“副首都”雄安而实施的分洪泄洪策略,由于决策不透明、预警不及时,加之河北最高官员不惜说出“河北要当好首都的护城河”这样的话来拍马,这类冷血的政治表态激起民众的愤怒和不安。愤怒情绪尤其集中在河北省委书记倪岳峰身上,人们认为他们更关心的是讨好北京的国家领导人,而不是保护本省的数百万居民。在当局的审查机构开始压制网上的相关讨论之前,倪岳峰的“护城河”说法很快成了一个浏览量迅速超过6000万次的话题标签。

    民间愤怒情绪的蔓延,迫使前环球时报总编、被视为党的传声筒的胡锡进也不得不出面灭火,他在3日发文说:“京津冀作为同一个地理单元,在遭遇特大暴雨时,是同一个命运共同体。这个时候决不应有为了保谁而牺牲谁的思想,也不能把一个地区当成另一个地区的护城河。在灾难面前,老胡认识的北京市民从没有人想过让河北做我们的护城河。”科普作家方舟之则讽刺说:“河北要坚决当好首都护城河,河北人民要变成鱼虾在河里生活,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不得不付出的牺牲。”

    重灾区河北涿州成为了一座洪水围困下的孤岛,断水、断电、断粮……民众呼救的信息不断传出。但洪灾逾1周,民众发现涿州市委书记蔡炜华、市长李献峰等一、二把手却悄无踪影,引起强烈质疑。更有前南方周末记者、现任南方周末基金总干事郑硕5日透过微信公开指控,涿州从市委副书记到镇委书记等干部的“骗捐”及“只知道对党忠诚”等行径,简直“禽兽不如”。郑硕指控说,南方周末5日就收到当地的求助,5000人没饭吃,而他手中对此事的录音等证据齐备。只想说,涿州市各级领导干部,“你们但凡有点尿性,是个人,都干不出这些事”。“从市委副书记到所谓副指挥长、镇书记,每一个主官凑的齐‘一撇一捺’,说你们是畜生都高抬你们。”

    网友@丹洋发帖说:绝望,两天两夜无法入眠,舌头血泡嗓子肿痛,精疲力竭。我的家没了,整个涿州人的家都没了,更可怕的是,集体沉默。撤离,二次撒离,三次撤离,无处撤离……。

    网友@Lee1ng发帖说:其实你要是搜雄安和水利,会发现这些年大家的文章一直就在讨论万一大洪水来了怎么办,对雄安的水利是个大考验,这一点上领导们显然比你们这些写字的有远见,已经明说了雄安的水利设施防洪标准是按两百年一遇来建的。2023年8月1日,涿州人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水利设施说的是自己。

    网友@独钓寒江雪发帖说:一丘河洪水滔天,苟苟营汪洋一片……又鸟狂笑马户唤,插杆一直没露面……网友@风起梧桐轩发帖说:齐齐哈尔泪未干,涿州急风雨滔天。倾城水深倾国火,独独一夫六神安。

    作者“别问我是谁”8月6日在其微信公众号“鸡汤不是汤”发表文章《涿州大逃亡》,通过其亲身经历披露了涿州洪灾的所见所闻,引起网民的普遍共情,疯狂传播,很快就阅读超过10万+,随即被当局删同屏蔽。《涿州大逃亡》文章说,从一开始对洪水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惶恐不安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作者感受到了人在灾难面前的无助弱小和孤立无援。

    《涿州大逃亡》文章说,市政府大楼以及家属院附近的一大片市中心区域没有被洪水淹没,仍然还保持着正常的用电和用水。随后得到消息说那边之所以没有淹没是因为已经提前动用了防洪力量用土把这一片区包围了起来,本来这一片就高,又有土堆的保护水肯定过不来,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洪水都泛滥成这样了除了民间的自发救援组织外,作者从来没有在前线看见一个地方官员甚至是交警、警察、消防人员,原来他们都在保护着这些人,其他人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更多的负面消息接踵而至。此时全国各地的抢险队已经陆续抵达涿州,可是高速路口却以没有接到上级命令为由不让下高速,导致很多救生艇、充气筏都被堵在了高速上,更让人愤怒的是据说有的高速路口趁火打劫要求抢险人员每人交100块钱过路费才能下高速。很多抢险救援队愤然扭头原路返回了。

    《涿州大逃亡》文章说,没想到更可恶的还在后面。进到涿州的救援队伍抵达现场后,并没有对应的地方官员进行疏通协调,很多救援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就连他们自己基本的住所吃饭问题都没有解决。没办法,救援人员只好跟附近的居民打听哪里有灾民然后就去哪里抢救。更夸张的是,从洪峰过境一直到洪水下落这几天,当地官员一直没有发声和露面,仿佛所有人都人间蒸发了。如果一开始没有消息是因为处于通信中断中联系不到无法展开救援可以理解,可是几天过去了依然杳无音信,足以看出他们的应急处理能力有多差,仿佛也都随着洪水被冲走了

    《涿州大逃亡》文章说,当地市政府的第一次官方发声让人感到气愤,它的内容不是鼓励大家抗险救灾,也不是感谢全国各地的救援队伍,更不是激励大家恢复生产建设家园,而是一条要求社会捐款的消息,真是可悲可叹,可笑可恨。当然该做的秀还是要做的,这不洪水刚退了,人民公仆们就出来摆拍视察工作了。某些人的无能和不作为暴露无疑。所以通过这件事我深刻的体会到,现在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变成了人民日益增长的优良素质和某些人无能、不作为之风盛行之间的矛盾……

    作者张3丰在其微信公众号“张3丰的世界”发表文章《涿州故事:他们为什么丧失人性?》,文章说,南方周末一位负责公益的人士,在朋友圈痛骂涿州有些干部:你们但凡有点尿性,是个人,都干不出这些事……你们这些……禽兽不如……死了老百姓都要放烟花的。一个在报社工作的人,被气得脏话连篇,能想象得到他发抖的样子。反映出让人担忧的现实:比暴雨更可怕的是水利和规划的不科学,而比规划更可怕的则是社会和人心的溃败。

    张3丰的文章说,一个官员的日常,就是这样的状态:开会,学习,贯彻,执行……每个环节都很完美。这个系统越是流畅,就越是剥夺个人的责任感:你不需要做出决定,你只需要执行上面的;下面的继续执行上面的。实际上,系统强调的也不是执行力,而是“传达力”,每个环节看到文件,在上面写上一句,最后由最下面的人去执行——他们在洪水中,可能手机已经没电,也没法写材料了。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魏春亮在其微信公众号“亮见”发表文章《胡锡进的苦心白费了》,文章说,那边,老胡刚苦口婆心地表示,不能把一个地区当成另一个地区的“护城河”。这边,河北书记就表示,要坚决当好首都“护城河”。老胡的一片苦心,算是白费了。也许正如老胡所说,有些北京周边的领导干部喜欢把“保卫北京”挂在口头上,权当这是他们的一片好意吧。但这片好意显然没有人领情。可能是领导不经常上网冲浪,还以为现在依然是“舍小家保大家”的那个时代呢。然而,有些事情,早就悄悄地变了。

    魏春亮的文章说,以前那些热泪盈眶高喊“不惜一切代价”的人,很快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代价。当无条件的牺牲和付出,换不回应有的补偿,它们便不再被认为是崇高的义举。激动人心的口号,和画饼充饥的荣誉,已经不再具有鼓动作用。当河北涿州发布接受救灾捐赠方式,评论区不再是一水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点赞最高的是“捐没问题,问题是捐完以后能不能到百姓手里,怎么监管,谁来监管。”而北京红字会发布接受社会捐赠的消息一出,各种评论区,都表现得出奇地团结一致。这标志着一种难能可贵的清醒。

    魏春亮的文章说,老胡说“哪里的命都是命,哪里的财产都是财产,这是道义,也是真实的原则。”这话没毛病,但角度还是高高在上。在老百姓看来,这不是什么道义和原则,而是被遗忘很久的常识。我们不是为了某个宏大目标而活着,我们住的房子,种的庄稼,挣的钱,不应该为了某些虚无缥缈的概念和词汇,就以崇高的名义被牺牲掉。有些人应该意识到,人们越来越活得脚踏实地,没那么好忽悠了。

    作者龅牙赵在其微信公众号“读宋史的赵大胖”发表文章《致那些理直气壮让别人去牺牲的人》,文章说,这两天,作者看了很多关于山洪和水灾的新闻,那些视频、图片、文字,让他觉得触目惊心。在史书上看到过很多关于洪水的记载,但是那些遥远而冠冕堂皇的繁体字所体现出来的场景,远远不如今天我们看到的震撼。每一位遇难者,在几天之前都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一间被淹没的房子,在几天之前都还是一家人温暖的小窝;每一辆破碎的汽车,在几天之前都还是主人的心爱之物;每一片被淹没的庄稼,在几天之前都还是一户人家收获的希望……

    龅牙赵的文章说,在这样的惨剧面前,作者听到了一种非常让人胆寒的声音。一些喜欢关注“大局观”大V的网友,在别人哀叹或者伤感的时候,非常理直气壮地说:“必须牺牲他们啊,如果不牺牲他们,什么什么地方就更危险了,谁让他们的地理位置就在这里呢?”如果这些网友生活的城市,就是他们口中的“什么什么地方”,那么我觉得这种人是很自私的,他们把别人的牺牲当成是理所当然,甚至在明明知道对方的牺牲是为了保全他的安全,却依然用这样事不关己的冷冰冰的态度来评价别人的伤痛,就为了减轻自己本来就没有残存多少的愧疚感。他们就是那种明知道别人给他们挡了刀,却还要强词夺理地说一句“谁让你跑不快落在了后面”的人。如果这些网友生活的城市,根本不是他们口中的“什么什么地方”,这更加可怕。因为他们满脑子都是在地图上扒拉一下就要牺牲这里保全那里、填平这个挖开那个的思维方式,看什么都是作战地图,听什么都是冲锋号角,手一挥就要让无数人在他的指挥下往前冲。当他们看到史书上写的“人畜多溺死,官为葬祭其无主者千五百八十人”的时候,他们总觉得自己不会是那一千五百八十人之一,而是看奏折的人。

    龅牙赵的文章说,作为一个有着正常同情心、同理心的人类,应该想的是如何尽最大可能保证别人的安全,减少别人的损失,帮助他们重建家园,降低他们的心理痛苦,而不是站在高处理直气壮地说,他们本来就该牺牲。作为一个学历史的人,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们看到的官方史书,绝大部分都是帝王将相的历史,只能在字里行间去寻找普通人的真实生活。最害怕的就是普通的历史爱好者和军事爱好者,喜欢把自己带入到帝王将相的思维方式里面去,每天想着要调动这个省的资源去干这件事,安排那个省的壮丁去做那件事,手一挥就是几十万士卒踏上征程,脚一跺就派几十万民夫去修筑长城。别这样,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我们只是资源、壮丁、士卒、民夫,我没有资格去牺牲别人,我们只能祈求自己不被牺牲。好好活着,同时也希望我们的同胞好好活着,这才是正途。

  • 马波出行受严控北京出租房被上锁

    【民生观察2023年3月30日消息】2023年全国两会期间,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又一次被加重控制出行,其身份证在核查时显示她是红色标志的通缉人员。近日,在外旅行的马波得知其在北京房山区阎村的出租房,被阎村派出所警察安上了一道锁,逼迫上访人不能在此居住。

    2023年2月28日,马波在北戴河火车站乘T134次19点49分,开往上海的列车,进入大厅安检时被拦截,通过其户籍公安与北戴河站前公安沟通后放行;2023牢3月1号,顺利到达上海,于3月2号和朋友去上海城隍庙游玩后在返回酒店的路途中被不明人士跟踪。

    3月6日,马波由上海去苏洲,在苏州市姑苏区吉盛快捷酒店住宿三天,被苏州市姑苏区吉盛快捷酒店管辖派出所不知用什么方式,让吉盛快捷酒店用住宿费加倍涨价,逼迫马波不能居住。无奈之下,马波只好又到了无锡。

    2023年3月12号晚,马波从无锡返回北戴河时,只有到唐山中转。3月13号早上7点15分进站检验身份证时又被拦截。

    2023年3月14号晚,马波乘Z188次23:44分由秦皇岛开往深圳东,约晚上11点左右,马波在秦皇岛火车站进入大厅安检时,特别安静没有警察,上了二楼后过十几分钟来了一名小警察态度很好,问她是马波吗?马波说是的。说了几句话后,小警察要了马波的火车票进行拍照上传,随后与后台对话,当开始验票时,又把马波送到站台与乘警办交接手续后,才让她正常上了火车。

    近日,还在外地旅行的马波得到消息,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大紫草村所有上访人的出租房,被阎村派出所警察又安上一道锁,逼迫上访人不能在此村住。

    马波说:“我的门也被安了一道锁,我门上边原有一道蓝色门扣和蓝色的锁是我自己的,下面的白色门扣和黄锁是警察安装的。”

    马波认为,阎村派出所无权在别人住房随便安锁,阎村派出所没有这个特权。自己在北京有居住证,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阎村派出所没有随意封门的权利,如果拿出法律依据她可以配合,如果没有法律依据,那就是公开的耍流氓。

    马波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因儿子徐智鹏在校园被殴打致死,警方处理不公而上访维权,至今已有16年时间,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时至今日,儿子的尸体还在冰柜中放着,无法入土为安。

    因地方不给解决问题,马波只好常年在京上访,故长期遭到地方当局的打压维稳。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王守安被打伤处理不公上访受打压

    【民生观察2022年1月20日消息】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麻家渡镇罗家坡村村民王守安,因在街道卖菜被执法人员暴打晕倒,报警后被带往派出所做笔录,王守安出院后,警方不但拒绝给他开委托书作司法鉴定,还对他进行非法拘禁和刑讯逼供,王守安被逼信访,却又遭到相关部门的打击报复,至今问题没有解决。

    2019年5月6日下午,王守安开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到十堰市茅箭区第四人民医院对面一个街道处卖菜,突然跑来三名不法分子(后知悉其中二人是何红伟和赵天云等人),要求王守安交给他们5000元钱才能在此地卖菜。王守安要求此三名不法分子出示证件后才能交钱,否则一分钱都不会交,此三名不法分子听说后等了一会走了一人,只有何红伟和赵天云不但不出示任何证件,反而将王守安进行暴打,王当场被打晕在地上失去知觉。

    此两名不法分子见状,就将王守安的电子秆摔坏并拿走秤盘。报警后,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武当路派出所出警,双方都被带到派出所作了询问笔录,随后王守安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王守安将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入院和出院记录以及病情证明书和检查报告等,都拿到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武当路派出所,找到所长王治涛和办案民警陈振波开委托书作法医司法鉴定,但王治涛和陈振波不但不开委托书作法医司法鉴定,反而还对王守安非法拘禁、刑讯逼供,把王守安逼上信访,王守安找遍了所有单位和部门,好话说尽,问题无人解决。

    之后,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不但不给王守安作法医司法鉴定,反而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了茅公(武当)不罚决字(2019)202号和(2019)2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王守安不服,向十堰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后,十堰市公安局为了制造伪证用来陷害王守安,不但召集20多名不法官员在茅箭区武当路派出所二楼大搞违法活动,现场不准王守安录音录相,而且后来还作出了十公复决字[2019]第0033号和(2019)第00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王守安还是不服,再向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还向十堰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和十堰市茅箭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申请了法律援助,后来由于十堰市法律援助中心科长杨骐源的腐败,导致王守安申请的两名援助律师不但不得力,反而还和公安及法院勾结,联合一起来陷害王守安。

    王守安无奈上访,多次向上级单位反映,并多次将材料邮寄到湖北省政法教育整顿笫十督导组导组信箱及各级有关单位,但十堰市公检法相关人员弄虚作假、颠倒黑白、对他打击报复,抹黑,多次强行将王守安非法拘禁,抢劫其手机、身份证、现金、证据材料等。有关人员欺上瞒下,对上级领导假回复,对下推诿、拖延,不作为,乱作为。

    王守安在当地反映多年未果,被逼无奈,特提出控告。现实名控告湖北省十堰市公职单位领导陈诚,法院单位领导李伟、谭丹平、付洪,司法局领导顾世英,还有部分公职人员(王振、王治涛、陈振波、张捍声、白盛超、李光璞、范岸森、张南辉、王晨、杨骐源、刘艳、何红伟、赵天云)等人利用职务之便,公然庇护当地恶势力,成为恶势力的靠山,无视法律,非法掠夺百姓利益,扰乱社会安宁,枉法裁判,其行为十分恶劣,导致百姓苦不堪言。

    王守安要求依法查清事实真相,依法纠错,赔偿其一切损失,并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王守安电话:18120379178

  • 疫区解封居民受办证刁难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随着湖北疫情趋缓,除武汉市外的湖北各地市普遍开始复工复产,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也发布通告称,全省将以县域为单位,“划分低、中、高风险区,实施分区分级差异化防控,企业分类分时有条件复工复产”。

    然而,在实际操作中,政府制定的出行规则前后矛盾、阻扰层层,给湖北籍出行人员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于损失。如:政府出台的一项规定要求,出行人员除需持有健康码,还需要所在地防疫部门出具准行证明,并且还要目的地防疫部门出具接收证明。由于各地政府部门都害怕担责,也不想多事,常常一推了之,让解封的疫区居民备受困扰。

    据湖北网民“李建华”反映:我在湖北的健康码已经是绿码了,在居住地已经办理了离鄂通行证,现在关键是要温州那边社区或者村委会开接收证明,而那边却一再拒绝。问了一下那边非鄂籍工友,他们说工厂和社区都怕出具接收证明,怕出现一名输入性疫情感染者,出证明的领导都要被问责处理,所以他们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一推了之,接收地领导才不会管你会不会失业、你的企业会不会倒闭,他们只管保住他们的乌纱帽和奖金。

    湖北十堰务工者肖本新说:难办的是接收的社区不给开接收证明,形成了谁接收谁负责的梗阻,接收社区怕担责就不给开证明,而没有接收证明湖北防疫就不放行。我就纳闷了,我已经居家隔离两个多月了,这还不能证明我健康吗?最近一些湖北同胞去了浙江,被当地收费隔离,当地官媒一片叫好,这种叫好的机构能否舍身处地换位思考一下?你们良心何在?就会风凉话,如果滞留湖北的人是你,或是你亲友,你还会在这瞎叫唤?再说人家能上高速,必定也获得了当地有关部门的许可,身体检查是健康的。毕竟滞留湖北都快两个多月,难不难各位你们自己可以想像。请善待湖北人,毕竟付出最大的是千千万万无辜的湖北同胞,请不要一边喊湖北加油,一边把湖北人拒之城外,我们隔离的是病毒,不是隔离人,请保持基本的善良!

    湖北网民“笑看红尘”反映:我是湖北黄冈的,问了这边的防疫人员,他们说出行要盖4个章和一个健康码:1、体检合格的章;2、本地社区的章;3、接收方防控指挥中心的章;4本地防控指挥中心的章;5、自我隔离14天的健康绿码。辖区嫌麻烦不愿出证明,就让你去县级医院体检,一等就是好多天,而接收方更是不愿担责不批准。有咨询出来的人告诉我说,根本就不可能开得到接收证明,哪个敢担这个责任,除非你能找到有关系人的特批。

    滞留湖北人员“一人曲”反映,我是湖北的女婿,困在湖北十堰一个多月了,想走也走不了。昨天我去村委问了,他们是这样说的,要医院体检证明,然后再去政府拿证明,而且还要老家开个接收证明。我叫家里面人去我老家开证明,但是别人不敢开,怕出事了担责,就算湖北这边开了放行证也走不了,你说气不气人。

    更有甚者,即便近期没有回过湖北,只要身份证是湖北籍都受会困。3月2日,一位常住昆山的网友凭着“苏城码”绿码到达昆山准备返岗,却因为湖北籍身份,连小区门也没能进去;一位家住河北燕郊、在京工作的湖北籍网友,复工路被一刀截断:“本人半年以上未回湖北,也未离京,只因家住燕郊,上班就要受阻”;一名在郑州务工的湖北籍朋友反映,自己三年多没回过老家,今年携妻儿去三门峡过年,不料妻子单位复工在即,却硬生生被拦在市外;

    湖北籍网民“尚大禹”反映:我在上海,春节前后没回过湖北老家,单身没回老家也不行啊!疫情一发生,店里生意不好了,就把我这个湖北的辞退了,从2月一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工作,我的工作群招人多的很,我一联系,听我说是湖北的,连连摆手不要。房东也打电话问我回老家了没?很多社区和企业,只要是湖北的来到上海,房子租不到,找工作没人要,旅馆不住湖北的人,那真是要流浪街头哦!

    网民曾贤冯说:我是贵州的,被困湖北四十多天了,真想出去,但是家人却高速我,回老家要集中自费隔离14天,一天最低要300元,而我打工的地方现在也不接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除了出行受阻,身在外地的湖北人也备受歧视。3月15日,湖北“一叶浮萍”反映,我来深圳一个多月了,昨天去电信营业厅办卡登记,他们一看我是湖北身份证,那歧视的态度一眼就让人难受,最后他们说湖北是暂不予办理。我临走时,那女店员跟男的店员说了一句,“你不怕死,你就给他办理啥!”;3月17日,桂林永福服务区设“湖北籍厕位”,湖北司乘人员如厕都需要隔开绕行,服务区购物也不许入室购买。多名司乘人员与服务区领导交涉,但是领导却视湖北人为病毒携带者,虽然湖北司乘人出具了健康证明,服务区仍不肯一视同仁的接待湖北籍人员。

    对解封地区的居民困扰问题,时评人李女士认为:如今,全国各地正结合疫情防控形势,加紧复工复产,将受到疫情影响的损失尽快夺回,不让“短痛”成“长痛”。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也发布通告称,全省将以县域为单位,“划分低、中、高风险区,实施分区分级差异化防控,企业分类分时有条件复工复产”。

    湖北是这次疫情防控的前线,因封城、封村、封路,经济遭受了不小的创伤。现在,随着复工复产的到来,湖北籍朋友们需要的不是特权,也不是特殊关照,而是平视——湖北胜则全国胜是战疫共识,现阶段如何保障湖北籍人员复工通道畅通,更应成为政府关注和关心的重点。

    一个理性的地方政府,不应将“湖北籍”与病毒绑在一起。理性科学的做法是,有没有病毒,科学检测说了算;能不能复工,精准防控才能定调。如果地方政府还是用懒办法、一刀切去设“专坑”之类的荒谬政策,不仅会让“英雄的人民”寒心,更免不了要减损全盘复工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延搁许多人养家糊口的努力。

  • 受洗仪式遭当局骚扰被迫暂停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9日消息】12月29日租借长沙南枫酒店场地正在举办基督徒受洗仪式的恩光家庭教会受到一些不明身份人群的骚扰,活动被迫停下。之后基督徒受洗仪式欲移往恩光教会自己购置的场所举办,也遭到有心人士的举报而暂停。

    恩光教会的前身是清朝民国年间由外国传教士在长沙创立的基督教长老教会。一九四九年中共夺取政权后自办三自教会,打击与取谛民间基督教团体。一群当年受洗决志信主的聋哑残病人基督徒经过中共政权毛时代对基督教的迫害、一直在持守信仰查经团契生活。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发展成家庭教会并与其他几个家庭教会合并组成现在的长沙基督教恩光长老教会。福音事工主日敬拜千人参加,并购置有自己的教会场所。近期随看反送中的香港时代革命运动浪潮对内地的影响,中共当局加大对民间宗教组织的迫害,恩光教会的主日敬拜己不能在自己的教堂正堂举办。

  • 黄昭云被驱逐失业朋友受牵连

    【民生观察2019年9月14日消息】深圳网友黄昭云因推特言论持续遭到警方打压,继2018年年末被拘留后,2019年6月下旬又遭拘留,其后一直受到当地派出所片警威胁恐吓,以及骚扰房东,指使驱逐黄昭云,并最终向黄昭云工作单位施压,将黄开除。

    据了解,被迫失业以及无家可归的黄昭云曾一度借宿朋友家中,准备继续找工作,但最近一段时间其朋友不断受到警方的威吓。

    当地派出所三番四次打电话给黄朋友的房东,要求房东將二人驱赶,但不成功。上周派出所打电话四处寻找黄的朋友,了解黄昭云的居住和个人情况,并因此给黄朋友做了一份笔录。
    据称,派出所直言黄昭云难以压制,迫不得已只能向其朋友施压,以达到维稳打压的效果。同时,警方暗示,如果黄的朋友不配合警方,可能会有后果,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及损失。

    由于担心朋友无辜受到更深的牵连,黄昭云只好暂时离开已生活工作了多年的深圳光明新区玉律社区,又因距离春节尚早,因此打算继续找工作解决生计问题。

    黄昭云表示好无奈,但正告作恶者以及助纣为虐者适可而止,为自己和家人留一条后路。如果继续作恶多端难保将来下场凄惨不得善终,而且极有可能影响家人和子女的一生。

    公开资料显示,黄昭云系湖南邵阳人氏,1989年生人,在深圳东莞等地务工已有多年,平时多有关注社会新闻和政经事件。曾于2015年“六四”前夕因计划纪念活动而被深圳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拘一个月,后被以取保释放;2018年12月29日,警方以黄昭云网络发文“辱习”为由将其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6月19日,深圳警方再次以推特言论將黄拘留十日。最近两次行政拘留期间,警方曾查抄黄的住处,两次没收其手机三部,均未归还。而至今黄昭云已被警方破坏两次工作机会,以及两次租房被赶记录。

    相关报道:深圳黄昭云因“辱习”言论被拘
    https://msguancha.com/a/lanmu7/2019/0110/18253.html
    黄昭云再因推特言论被拘十日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702/18739.html

  • 受“长沙富能”案牵连施明磊财产被冻

    【民生观察2019年9月5日消息】“长沙富能”案发生已有一个半月,8月26日,三人被检察院批准逮捕,家属五天后收到书面通知书,但迄今为止,三人的辩护律师均未被获准会见,而国安方面未出示拒绝理由。

    受到案件牵连影响,三名当事人之一程渊的妻子施明磊遇到生活困难,原因是“长沙富能”案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家安全局除了连带將施明磊列为“颠覆国家政权罪嫌疑人”之外,还顺势将其个人物品扣押以及冻结其名下银行户口,令施明磊在程渊被捕一个半月后出现经济困境。

    据称,7月22日当日,“长沙富能”机构负责人程渊在家中遭到长沙市国安局拘捕,而长沙国安连带將程妻施明磊“监视居住”,扣押了施的多件个人物品,包括手机、电脑、多个银行卡、社保卡、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等,仅留给施明磊一张只有两万元存款的房贷卡。

    据施明磊透露,程渊被捕后不久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已悉数被冻结,为此施明磊曾向银行查询后得知长沙国安在程渊被捕后翌日(7月23日)将其银行卡冻结。

    施明磊用房贷卡的两万元偿还了7月房贷后已所剩无几,而被冻结的多张银行卡中的储蓄卡绑定了生活支出项目,包括信用卡还款、物业费扣除、水电费结算、社保缴费等城市居民正常开支,均因储蓄卡被冻结而扣款失败,再加上临近开学季,女儿的学费及其他费用急需缴交。

    同时,施明磊考虑到程渊被捕后信用卡的还款问题,为免信用卡逾期还款给个人信用记录带来负面影响,施明磊曾前往银行询问程渊的信用卡帐号等信息,但遭到银行拒绝,理由是必须经信用卡持有人的授权委托方能查询。

    为此,施明磊致电长沙国安局林姓工作人员,要求长沙国安让程渊將其本人所要还款的信用卡以及其他必要支出的项目列出清单转交给施明磊办理。同时施明磊要求长沙国安解冻其名下所有银行户口,归还扣押的所有物品,并解除对其的“监视居住”。而林姓工作人员只是表示会尽快解除,但未有明确解除的具体时间,对于扣押物品的归还问题未作确切表态。

  • 709影响 刘晓原律师证将被注销

    【民生观察2019年5月9日消息】今天是5月9日,距离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被注销刚好半年,也是锋锐所合伙人刘晓原律师转所期限(法律规定时间为半年)的截止日期,表明刘晓原律师因在规定期限内未办理转所而即将被注销律师执业证书。

    2015年7月9日,中国大陆发生震惊全球的旨在政治打压人权(维权)律师的迫害运动,受牵连律师以及其他维权人士多达数百位,锋锐所作为中心点首当其冲受到重创,当局抓捕了包括律所主任周世锋在内的九名执业律师及职员,同时锋锐所被停业。合伙人之一的刘晓原随即”被失业”,至今已达三年零十个月之久。2018年11月9日,锋锐律师事务所遭到北京市司法局注销。

    劳动关系一直在锋锐所的刘晓原必须按照相关规定在法定半年期限内进行转所,否则将会被注销律师证。从锋锐所被注销之后,刘晓原律师与司法当局沟通转所事宜,要求解除转所限制,可以尽快转所恢复执业,但事与愿违,司法官员托词推诿互踢皮球,终不见明确答复。

    期间,刘晓原律师曾无数次致电北京司法局及北京律师协会相关责任领导进行求助,但均被以敷衍了事。当事人亦曾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投诉甚至控告,不过几无作用,所有控诉信件以及信访材料均石沉大海未见声响。

    面对司法当局无动于衷的傲慢态度,刘晓原律师在春节后以“每日一喊”的方式在多个网络平台进行控诉,但毫无效果无人问津。同一时间,与刘晓原律师有同样遭遇的还有锋锐所另一合伙人周立新律师,二人均进退维谷,终因法规受限以及政治因素双双被卡,将面临注销律师证以及无法正常职业的局面。

    据刘晓原律师透露,北京司法当局曾在4月中下旬与北京多名“被失业”律师进行约谈,试图挽救这些“不听话”的执业律师,但刘晓原与周立新并未获此”机会”。

    身为资深维权律师,面对维护自身权利都无能为力的尴尬局面,刘晓原表示,面对强权,面对株连,作为律师同样投诉无门,令人感到悲哀和绝望,或者当局正好利用此机会名正言顺将其赶出北京。

    相关报道:转所受限 刘晓原律师恐遭吊证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226/18387.html

  • 屠夫被酷刑 申诉材料遭扣押

    【民生观察2019年3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正在监狱服刑的屠夫(真名:吴淦,网名:超级地区屠夫,简称:屠夫)倍受酷刑后遗症的折磨以致痛苦不堪,而申诉材料被监狱方无理扣押。

    据悉,3月4日周一,徐孝顺去到位于福建省清流县林畲乡的清流监狱探视已在该处服刑了八个月的儿子屠夫,得知其倍受酷刑后遗症的折磨,每日痛苦不堪。屠夫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7年12月下旬宣判后,至2018年7月初被从天津第一看守所转至福建清流监狱服刑。

    屠夫告诉徐孝顺,自己在被羁押北京及天津的两年多期间,饱受京津两地公安机关预审人员和侦查人员的酷刑折磨,包括残暴殴打、非人道折磨等刑讯逼供的手段,警方用惨无人道的方式逼迫屠夫按照当局的需要和构思进行“认罪”。由于屠夫的不配合,因此恼羞成怒的刑讯人员更加变本加厉折磨屠夫。由于探视的半个小时里,屠夫身旁一直有人监视监听,屠夫并未向父亲透露太多详情。

    由于京津地处寒冷干燥的北方,福建地处温暖潮湿的南方,可能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自从转到福建服刑后,屠夫身体一直未如理想,曾长期遭受过的酷刑开始显现后遗症,令其痛苦不堪生活质量明显下降。

    据屠夫讲,本就不低的血压出现了异常升高,经常有头痛头晕的现象出现。羁押时期虐打折磨遗留的旧患复发,每天全身疼痛难忍,导致夜晚睡眠质量很差,连带白天精神欠佳食欲不振,经常困乏无力。还有心脏亦出现问题,心率异常并伴有跳痛,但未经系统检查不知是何病况。

    屠夫还透露,酷刑后遗症还包括颈椎问题,至今转动有困难。不知是否当初遭受折磨时曾有某程度受伤,目前除转动困难之外,还不时有剧烈疼痛,估计头痛病症可能亦与此相关。另外颈椎旧患更牵扯到双臂的自由伸展,手臂连简单的抬起都存在问题,抬起时无从用力,筋腱和肌肉均有剧烈疼痛感,别说提重物,简单生活都有吃力感。

    早前,屠夫因此提出申诉,但申诉材料遭到狱方的无理扣押,查问多次不予理睬,管教还威胁屠夫,警告不要搞事,否则后果自负。

    网友刘先生表示,从这些信息分析,屠夫在被关押期间所受的酷刑令常人无法想象,但屠夫都一一熬了过去,可想而知他的意志不同于常人,亦因为坚毅不屈,所以被重判八年,令人敬佩。

    相关报道:屠夫吴淦已被转到福建服刑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8/0709/176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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