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 与许艳等人同“游”南京小记

    前些天,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说22号晚上到南京,问我能否过去陪她。我与她有过两面之缘,想到她为了丈夫孩子变得更加坚强隐忍,想到她的艰辛和努力我倍感心酸。虽然我最近在忙着开茶行的事没空去“旅游”,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22号上午处理了点事情就赶往火车站,中午在南京见到了约好的吴菊芳。下午我们就在鼓楼区找宾馆,找了好多家才勉强预定下来,因为大多宾馆要求从北京武汉来的人必须得去做完核酸检测才能入住。

    晚上八点多,许艳和蔺其磊律师与卢思位律师赶到宾馆,吃完饭后我与许艳各自洗漱完,她就开始整理当天他们在徐州的事情。我睡了一觉都凌晨一点多了,她还在忙。

    23号上午我们吃过早饭就赶往江苏省高法,在门口我就被拦下了,许艳和两位律师进去安检。二十分钟左右,吴菊芳匆匆赶过来,她告诉我,说进去咨询律师就可以进去了。以此理由我们真的进到了大厅,我与蔺律用手势相互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被保安领进了一间屋子。我哪有心思真的来咨询什么律师,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后我就从屋子里出来了,还不错保安让我在凳子上等吴菊芳。我坐的位置与许艳他们三个人在大厅交涉的位置有十来米远,不一会就见两个保安在为难他们,争吵了好一会,我见卢律情绪有些激动,真担心与那两个狐假虎威的保安发生肢体冲突。还好,最后材料递交进去,他们三人安然走出接待大厅。我也进去叫上吴大姐离开。

    出来后我们一起拍照留念,许艳惦记家中孩子就买票先回北京了。我与蔺律和卢律下午去了明孝陵和中山陵景区,吴大姐把我们送到景区门口因有事忙就回去了。到中山陵后,卢律说以前来过,让我和蔺律上去,他自己在那里找了个座位开始整理去高法的经过,等我们下山时卢律已经写好了。

    我坐晚上七点多的高铁回昆山,两位律师准备第二天离开南京。

    在下山的出租车里,卢律对蔺律的一句话我特别赞成,他说“今后我们要把每一次出来办事都当成是一次旅游,要不然真的受不了。”是啊,像他们这些有良知的维权律师,每天都在与“小鬼”斗智斗勇,确实很累。可他们却无怨无悔,苦中作乐,可亲可佩!

    2020年7月25日

  • 张凯律师:写给新桥律师同行的公开信

    今天,惊闻新桥律师事务所要求众合伙人签名,因为有上面的压力,要解聘与我的聘用合同。

    如果不出意外,解聘后将没有律师所接收我,数月后我会被注销执照。

    因为我的原因,给大家带来了压力和困扰,我感到抱歉。但,我依然希望与众同行商榷此事。

    在我做律师第一天开始,我就认为:律师不仅仅是一份用来讨生活的职业。

    而是一份追求自由、尊严、规则的行业,法律里面有理想。这是我这十几年来,愿意承受各种苦难、非议、责难,依旧乐此不疲的从事此行业的原因。我的努力,也确实换来了很多人的自由,换来了一些制度的革新,换来了一些法治观念的深入,所以,我爱这门职业。

    在我看来:律师的最大价值,就在于对民权的保护并对公权力的遏制。

    这十几年,我身体力行,获得了荣誉。同时,也带给自己众多的苦难。但我并不后悔,自由不是免费的,今天中国的进步,就是无数人舍生取义,为民请愿带来的后果。然而,我们距离真正的法治与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任重道远。

    常常有年轻律师,兴奋的到我这里来讨教执业经验,常让我无言以对。执业经验当然有很多。但是,我们律师,在刑事辩护领域,在公权力对私权利的侵犯领域,常常作用非常有限,甚至自身的安全都难以保护。我自己就是一个例子,这十年,我被人追杀过、家人被威胁过、被殴打过、被关在小黑屋神经失常过,如今,可能连律师执照都无法继续。

    所以,我对年轻人,只是期望他们不要成为勾兑律师,不要与公权力联手来换取利益,如果那样,律师只是工具,而无真正的价值与尊严。

    作为一线的维权律师,我可以深刻的感受到:一些官员为了个人私利,而滥用公器,给国家和百姓带来无尽苦难。但我依然相信:今天这一切都是暂时的,中国社会虽然经历了无数苦难,但依然无法阻止历史的进步。这十几年,我们大家都亲眼目睹无数曾经权倾一时的人,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终究受到法律的管教,被历史给出差评。

    同样,我也相信:中国的未来,就在我们每个人手里,在我们有生之年,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孩子,生活在蓝天白云之下,他们不再为食品安全而忧虑,他们可以自由的去教堂,安心的去医院……

    我也盼望:我的同行,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可以与我站在一起。虽然我知道:对于黑恶势力,我们很难拒绝,我自己也曾被权力胁迫而做出违心的事情。

    但是,我更知道:良心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作,它告诉我们:“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如此,才会有真正的平安,如此,才会有发自内心的喜悦。

    此事,我还会积极与同行及司法行政部门沟通,尽量不给大家找麻烦,但是,实在沟通无望,我也只好尽力的维护自己权利。我希望:此事可以和平解决。但我更希望:我的同行,在此时,可以有着法律人的风骨与品格。我们坚守与努力,会换来我们共同的美好未来。

    张凯律师
    2018年3月27日

  • 85岁老汉多次强奸女精神病患者 趁其老公外出强行发生关系

    本该在家享受天伦之乐的邓某,却因邪念犯下强奸罪,年过八旬还住进了牢房。5月16日,从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了解到,法院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邓某有期徒刑三年。
    1931年出生的邓某是桂阳县洋市镇人。受害人雷某与他同村,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一直靠着药物治疗。从2014年9月份起,邓某在明知雷某是精神病人的情况下,先后七次趁雷某老公外出劳动之机,在雷某家中强迫与雷某发生性关系。每次邓某都是敲卧室的窗户,雷某因为害怕受到邓某的挨打只好开门,雷某一直不敢反抗。2014年9月30日晚上7时许,雷某的老公从外面做事回来,雷某告诉老公,邓某白天在家中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
    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邓某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强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鉴于被告人邓某作案时已年过八旬(属“年满七十五周岁”范围),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法院遂作出上述判决。
    (来源:华声在线http://m.sohu.com/n/449872385/ 2016-05-17)

    回目录

  • 牟彦希:高考“状元”的选择——同“自由”背道而驰

     
    随着新一轮高考的结束,一位曾引起过极大争议的话题人物,再一次成为公众舆论的焦点——她就是2013的辽宁高考文科状元刘丁宁,曾入读香港大学不到一个月,她便退学回到辽宁省本溪高中复读。按照她自己的说法是:“希望追求更纯粹的国学,梦想进入北大中文系。”而今年,她以666分再次拿到辽宁省高考文科最高分,第二次成为辽宁省的高考状元。
     
    不论中国“高考”中所存在的各种问题,首先必须承认的是——在这个年轻的学子彼此厮杀的名利场中,一纸试卷所测试的,绝非真正的学识与才智。正如张曼菱女士今年3月在在北大演讲时说的那样:“你们坐在这里,你们考入了北大,但我并不认为,你们就是天之骄子,就是精英。说实话,我认为,你们能够考入北大的那种因素,那个分数,其实并不是那么光荣,那么有力量,那么有积极意义的。相反,它是一种消极的标志。”
     
    是的,作为中国应试教育这条“流水线”上所制造出来的“考试机器”,刘丁宁同学无疑是“完美”!这种“完美”甚至意味着她对考试之外的事情,是全然无知的——她不知道世界如此之大,也不知道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不同,甚至不知道人生除了考试,还要面临各式各样的挑战和考验……实际上,她所掌握的这门考试绝技已足以让自己挣钱立足,何苦来哉还要去追求什么“梦想”?
     
    当然,人都有追求梦想和自由选择的权利,但高考“状元”刘同学的这个选择,恰恰同“自由”背道而驰,更与“梦想”无关——尤其凸显中国现有的扭曲教育下,所培养出的无知、薄弱和一厢情愿的价值观。
     
    我曾有幸到香港大学参观,这所百年历史的学园位于港岛西区,依山而建,海浪徐徐,远眺九龙,风景绝佳——虽然不知道北大有多美,但在这里,至少不会担心呼吸到有毒的空气。如果说这还不够,那么国际化的视野,自由的学术氛围,没有新生军训和马哲毛概之流无聊的必修政治课——这几点便足以秒杀任何一所内地高校。当时我真的很难想象,居然有人会反其道而行之,放弃香港大学优厚的奖学金返回内地高中复读。
     
    也许这一切是可以理解的——在脱离了大陆应试教育的书山题海之后,刘同学突然独自面对现实,她惶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也不懂……而那些在自由的教育背景之下成长起来的香港学生,对“高考状元”的头衔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
     
    如果是正常的国家,比如在美国一个人放弃去牛津的机会,而念哈佛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在中国大陆这样一个“反正常”地方,一个学生在港大和北大之间选了后者,有常识的人都会觉得这个人的脑子一定进水了。一介高考“状元”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其实已经很难看了,而自作聪明的刘同学,竟然找了一个让自己更加难堪的借口:“国学”。
     
    结果,一石激起千层浪,又一次的喧嚣。
     
    我很想知道,刘同学在脑子里对“国学”,到底下了什么样的定义?记得大师钱穆先生有云:“学术本无国界。‘国学’一名,前既无承,将来亦恐不立。特为一时代名词。”现在一般意义上的“国学”,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的“国学”是指,以儒学为主体的中华传统文化与学术。而广义上,中国古代和现代的文化和学术,包括历史、思想、哲学、地理、政治、经济乃至书画、音乐、术数、医学、星相、建筑等都是“国学”所涉及的范畴。
     
    由此可见“国学”是个宽泛的概念,将“北大中文系”和“更纯粹的国学”联系起来,简直贻笑大方!而且不管是狭义还是广义的“国学”,我实在看不出哪一边更符合刘同学心目中“更纯粹”的标准。
     
    就我所知,民国时期真正研究国学的高校有中央大学、中山大学、以及无锡国学专科学校,可惜这三所都在南方。而当时的北平,英美教会所开办的燕京大学倒是有国学研究所,用庚子赔款所建立的清华大学的研究院里也有国学的相关科目。不过这些跟那时的北大基本没啥关系,非要扯上关系,那也是1952年的事了。
     
    那一年燕京大学被完全拆分——学校民族学系、社会学系、语文系(民族语文系)、历史系并入中央民族学院(今中央民族大学),法学院并入北京政法学院(今中国政法大学),经济学系并入中央财经学院(今中央财经大学),其他文科、理科多并入北京大学、工学院并入清华大学。其校址校舍由北京大学接收,因此如今北大“燕园”正是当年燕京大学的所在地。由于燕京大学和中国大陆其他教会大学于1949年被迫终结,残存的部分在颠沛流离中一路南下,最后来到香港,联合成立了崇基学院。1963年,香港中文大学成立,崇基遂成为三成员学院之一,如今是中大的神学院。
     
    刘同学既然是文科“状元”,想必历史课一定学得很好。但不幸的是,她曾经努力背下来的知识都是假的。因为大陆的历史课本绝不会告诉她,在那之后的北大以及留在大陆的学者教授们,都遭遇了怎样悲惨多舛的命运;也不会让她知道,伟大领袖在“打倒孔家店、批林批孔”的运动中,是如何极尽所能的诬蔑歪曲,将儒家思想“批倒批臭”,什么“国学”早就被砸得稀巴烂!
     
    要是刘同学对这些历史有一点点了解,她就会知道,真正的“国学”早已随着革命小将们挥向老师的拳头,远走他乡,散落海外。曾在网上看到一个段子,无不谐戏地奉劝外国友人:“如果你想学中国文化不要来大陆,研究唐宋去日本,明朝去韩国,清朝去香港,民国去台湾……”当然,作为高考“状元”的刘同学对此可以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不过,我是搞不清楚哪个朝代的“国学”才更纯粹,但我知道在一个会把知识分子“打死挖个坑埋了”的朝代,肯定没有“国学”,更不可能产生“纯粹”。

    作者:牟彦希
     
    首发:民生观察
     

  • 北京维权人士、访民同聚餐议人权民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5消息:以往的公民集餐是在每个月末的星期六,由于警方、国宝对维权人士的镇压不断升级,多人被控制失去自由,昨天晚上部分维权人士和访民临时决定在朝阳区北土城西路再次集餐。
     
    虽然参加的人数不太多,大家却讨论热烈、各抒己见,探讨维权行动在现行社会制度下的地处境和发展,表达了对当今社会的看法和各自的观点言论,并表明虽然维权人士、访民的情况不同,但是目标是一致的,为了人权、民主、和平会携手并肩和一切不法势力斗争到底。
     
    参加这次集餐活动的有李学会、张圣雨、张红军、丁灵杰、牛领钗、张炎等,直到晚10点多大家还言犹未尽,由于时间关系不得不分别散去。
     
    以下是当晚的现场图片: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