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后

  • 福州女冤民林兰英今赴中南海诉冤后失联

    [民生观察2017年8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中午福州女冤民林兰英来表示她要到北京中央领导所在地中南海去喊冤。她说她刚从国家信访局出来,今天又一次被国家信访局给忽悠了,她背负天大冤屈,近二十年来一次次怀着希望上访国家信访局泣血控诉,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林兰英家住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二十年来因为二起交通事故分别致她一对儿女一重伤残疾一死亡。可当地警方在处理二起交通事故时,竟枉法放纵肇事者逍遥法外,至今未依法追究肇事者法律责任,及赔偿医药费等费用。历经二十年上访维权无人管,反屡屡遭受迫害,加上糖尿病,高血压等病魔缠身,林兰英已身心俱疲。

    二十年来,在福州、北京两地,经常都会留下林兰英无助举牌诉冤的身影,也因此遭受当地官员的疯狂报复迫害。这些官员把林兰英看成眼中钉,迁怒于她到处诉冤,给他们惹麻烦,林兰英也就成了拘留所和警局的常客。

    最让林兰英无法容忍的是当地官员甚至滥权乱法无端强拆她家的房子,指使黑社会吸毒人员多次用暴力殴打因交通事故而残疾的儿子郑行梅致伤住院。但警方就是不作为,公然包庇凶手,反把正在医院救治的受害人郑行梅抓去拘留。

    据熟悉林兰英的福州冤民林祥官介绍,林兰英今天下午去中南海喊冤,现在电话已关机,失去联系,下落不明。

    林兰英电话:18959187897



  • 广东李小玲从黑监狱逃走 抓回后遭拘留十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8月1日消息】今日早上,北京周莉发出消息称,接到陌生人电话告知李小玲被珠海当局行政拘留十天,关押珠海第一拘留所。

    据悉,李小玲自7月5日在北京取保候审后被珠海当局带回珠海,一直软禁在珠海某宾馆,每天十几人24小时轮流看管。今早致电北京周莉的陌生人系从珠海第一拘留所释放人员,李小玲托其带话,李小玲声称自己于十几日前从软禁的宾馆逃跑后,辗转到达北京,在火车站被一早等候的珠海当局维稳人员拦截,又被重新带回珠海。由于其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珠海警方行政拘留十天。据称,自李小玲从宾馆逃跑后,珠海当局就出动上百人在各个进京路口布控拦截。

    本网联系了北京周莉,她告诉本网,此消息应该属实,但为了最终确认,已委托朋友将于明日前往珠海第一拘留所核实。

    有关李小玲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东李小玲取保获释一周仍被软禁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712/16154.html

  • 江苏访民刘永芳被两次关精神病院后遭法院逮捕

    [访民之声2017/5/29消息] 刘永芳,家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陈师镇红旗村万庄组,因进京上访被关两次精神病院后于今年5月10日被涟水县法院批准逮捕,现关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本网从刘永芳的丈夫孙志平处了解到,刘永芳是因女儿的事情上访。事情发生在2001年,刘永芳的女儿孙晓涛在涟水县二中复读高三期间,学校超额收取复读费,本应收300元,学校却收800元。因家庭困难,一时难以筹措,刘永芳只好将手头的400元交给女儿的班主任,约定有钱了再交剩余400元。

    时隔不久,刘永芳拿着好容易筹集到的另外400元到学校去交,结果让她深感震惊,女儿的班主任并没有把她先前交付的400元交给学校,也未向校方提及。经过学校查证,最终证明是班主任中饱私囊把钱据为己有。

    此事被刘永芳揭穿后,班主任迁怒于刘永芳的女儿,对她多次挑衅,进行羞辱体罚。刘永芳找到校长要求给女儿转到其他班级时,遭到班主任的殴打辱骂,刘永芳被打伤住院。期间,刘永芳发现女儿精神异常,到医院检查被确诊为患有精神分裂症。2002年9月6日,随经陈师镇法律服务所协调达成赔偿协议,但校方并没有履行协议,刘永芳多次去县、市、省有关部门反映无果,造成刘永芳进京上访。

    2003年9月7日,在京上访的刘永芳在国家信访局上访时被学校和县信访局人员及镇干部刘丹等人抓获,强制带回原籍,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将她送到了淮安精神病院进行残害。期间,刘永芳给丈夫打电话,家人和外界才知道了她的处境,这让村民们感到惊讶。随后 100多位村民自发到精神病院要求释放刘永芳,医院才不得不让刘永芳回家,此时刘永芳已经在精神病院关押了9天。好在关押期间院方没有给她用药。

    和刘永芳一起被从北京带回,一起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还有王玉明,他也在村民们的帮助下走出了精神病院。

    之后,县长陶光辉、镇党委书记刘可壮答应给她女儿每月300多元医药费的承诺也成了一句空话 。刘永芳多次进京上访,因到重点部位,敏感地区“非法上访”被两次行政拘留。

    2015年8月11日,刘永芳再次被从北京带回,被涟水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天,关入淮安市拘留所。同年的8月22日以寻衅滋事罪转为刑事拘留,同年的9月2日涟水县检察院批准将其逮捕。2016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涟水县检察院将该案起诉到涟水县法院,法院于2月16日开庭审理了该案。

    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方和法院均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中所指控事实不符。2017年1月9日,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重新认定案件事实部分,但案件至今搁置未判。

    2017年5月3日下午,刘永芳因一亩多地的土地确权问题和宅基地被抢占的事由到国土资源部上访,在国土资源部被镇干部陈军,大队书记宋友华及村长芦留带回,在没通知其家属的情况下再次被送到淮安精神病院。

    第7天的晚上,刘永芳偷偷打电话告诉丈夫,她被关在淮安精神病院七病区七楼,村干部和派出所交5000元住院费。她的丈夫与第二天上午8点半到达淮安精神病院,要求见刘永芳遭到院方拒绝,韦林林医生反问你怎么知道她在这。5月10日,经涟水县法院批准,涟水县公安局将刘永芳执行逮捕,至今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 90后女孩戏弄殴打患精神病乞丐致其身亡被判13年

    22岁的北京市女子小佳(化名),凌晨看到留宿在地下通道的一名流浪汉,主动上前搭讪,并捡起地上烟头点燃递给他。原想戏弄一下对方,没想到竟被对方揪住了衣领,导致双方揪扯在一起。事后,恼羞成怒的小佳伙同好姐妹小雪(化名)等3人,两次对该乞丐实施殴打,造成对方颅脑损伤死亡。据悉,49岁的被害人周某因精神问题离家,流浪在外。北京晨报记者近日获悉,鉴于主动赔偿并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情节,市二中院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判处小佳有期徒刑13年,其他三人也分别获刑。

    案发 流浪男子横死地下通道

    2015年5月20日早上8点半,保洁员晋某到位于房山区兴房大街的华冠欢乐城门前地下通道打扫卫生,看到通道地面上散落的破烂衣服上面沾染了血迹。而自春节以来便留宿在此的那名流浪汉不见了身影。

    当天傍晚,这名流浪汉又躺回了地下通道,鼻子和嘴部有发干的血迹。次日早上,晋某看到他仰面躺着一动不动,嘴角泛着白沫,只有腮部还在微微颤动。晋某立刻通知单位领导并报警。不久后,民警和急救医生赶到。经检查,该流浪人员虽还有生命体征,但已意识不清。送到医院后,流浪汉被宣告脑死亡。

    警方经过调查确认了这名流浪人员的身份并通知了其弟弟周先生。据家属说,周某患有精神疾病,但拒绝服药,并趁家人不注意时离家出走。当晚6点半,在征得家属同意后,医生拔掉了周某的呼吸机导管。经法医鉴定,周某系被钝性外力多次打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破案 四名“90后”男女落网

    立案后,警方通过查看监控录像并进行大量走访,发现男子郝某有犯罪嫌疑。5月25日晚8点,郝某被抓获。次日凌晨,小佳和小雪相继落网。6月15日,小雪的男朋友杜某也到案。

    据悉,四名被告人都是90后,本市人,有三人是大专文化。1992年出生的小佳与小她四岁的小雪是一对好姐妹,小佳在一家健身房担任销售,小雪是一名单车教练。郝某就职于一家事业单位,是小雪所在健身房的会员,与小雪关系不错。小雪的男朋友杜某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事发时刚成年。

    四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女,为何要对路边乞丐残忍施暴?在警方的讯问下,几个人吐露了实情。令人诧异的是,这起命案竟然是因小佳主动搭讪周某而引发的。

    起因 女子酒后戏弄流浪人员

    2015年5月19日晚,小雪约小佳、郝某和正在一起健身的杨某一起吃饭。饭后,四个人来到华冠娱乐城内的歌厅唱歌、喝酒,直到次日凌晨两点半才结束。走出歌厅后,小佳陪小雪准备通过地下通道前往厕所。

    地下通道内,一名中年流浪男子蜷缩着身体靠墙坐着。他身体非常清瘦,身上裹着破烂衣裳,披头散发。小佳突然站住脚。“我去逗逗那个乞丐。”说完,她冲小雪挤了挤眼睛。小雪独自离开,小佳则在乞丐面前蹲下。

    她捡起地上一个烟头,问那个乞丐抽不抽烟。对方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小佳又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着了烟头,递了过去。“他没要,自己点了一根烟,还拿烟朝我杵了过来。”根据小佳的供述,她躲开后,乞丐站起来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了起来。她也一把揪住对方的脖领子。

    施暴 拳打脚踢打伤中年乞丐

    乞丐用右手朝小佳左脸打了一拳,还要打她时,被返回通道的小雪用手挡住。小佳没想到逗逗乞丐却吃了亏,怒火中烧,大声喊同伴来帮忙。郝某和杨某闻声赶到后,见小佳二人正和一名乞丐相互撕扯并互骂。

    听说小佳被乞丐打了,郝某二话不说对着乞丐的头部和上身一顿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这时,小佳和小雪也对其施以拳脚。见乞丐手撑着地还要站起来,郝某又将他打倒。在三个人施暴时,杨某没有动手,而是在一旁拉住他们。

    乞丐被打得鼻子出血,说不出话来。杨某害怕了,使劲拽着小佳离开了。

    升级 半夜酒后再次实施殴打

    对于同伴的行为,杨某一直惴惴不安。5月20日傍晚路过地下通道时,他特地将面包和一袋牛奶放到那个乞丐身边。

    当晚8点,小雪的男朋友杜某约小雪和小佳在大排档吃饭喝酒。两个女孩提及那个乞丐,仍然感觉憋屈。夜里12点,三个人又来到地下通道。当时周某正在睡觉。杜某在向小佳确认后,用脚将周某踹醒,双手抓住对方衣领,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随后,他用力一甩,将人甩到通道的另一侧。通道内发出了头部着地的沉闷响声。杜某将周某这样来回甩了几次,又脚踩其肋部,用脚踹了上半身。

    小佳和小雪则一再问周某还记得她们吗,周某说不知道,小佳就一直脚踹对方。她还点了根烟,想烫周某的脸,被对方躲开,烟烫在了衣服上。之后,她又捡起地上装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打向他的头部。小雪也在一边踢了几脚。

    见周某一动不动,杜某让两个女孩先行离开。几分钟后,他回到二人身边,说又给了乞丐几脚,让他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出了这口恶气,小佳等人很快将此事抛在脑后。之后几天,他们还和朋友去过歌厅,直至被抓。

    获刑 积极赔偿获得家属谅解

    根据法院查明, 2015年5月20日3时许,小佳、小雪、郝某等人酒后步行至华冠欢乐城门前地下通道,小佳、小雪先行进入地下通道内,小佳与留宿在此的流浪人员周某(男,殁年49岁)搭讪并发生争执。小雪见状上前,三人揪扯在一起。郝某闻讯亦赶到现场,并与小佳对周某头面部及腰腹部拳打脚踢,小雪对周某身体进行脚踢。

    5月21日0时许,小佳、小雪与杜某饮酒后,再次来到地下通道内对周某实施殴打。周某被殴打后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案件审理中,小佳等四人共计赔偿周某家属69万元并获得谅解,周某家属请求法院对他们从宽处罚。小佳等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三人的殴打行为不足以造成被害人死亡;郝某则辩称其殴打被害人系事出有因,属于防卫行为。

    法院认为,小佳、杜某和小雪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郝某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明显超出解决纠纷的范畴,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小佳、杜某共同实施伤害行为并击打了被害人头部均系主犯,小雪系从犯。

    鉴于小佳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小佳、杜某和小雪有期徒刑13年、10年和3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郝某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

    律师说法 漠视生命必付沉重代价

    近年来,路人故意挑逗或虐待流浪人员的事件时有发生,有的造成了严重的人身伤害,产生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对流浪人员施暴的动机或是为了发泄不满,或仅因无聊以寻求精神刺激。

    对此,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梁雅丽表示,根据我国《刑法》相关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构成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四名被告人正值最美好的年龄,却因漠视他人生命,实施群体暴力,造成致他人死亡的恶果,为此自己也付出了沉重代价。此案反映出某些人对流浪汉生命与权利的冷漠,更值得人们反思。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无论职位高低、身份有别,每个人都享有被尊重的权利,并平等地受到法律保护。希望社会关注年轻一代的心理健康教育,倡导关爱他人、注重道德修养、敬畏法律。

    (来源:北京晨报 http://www.cqcb.com/headline/2017-04-10/290529_pc.html 2017-4-10)

  • 谢阳取保后发文否认声明疑似继续被挟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5月10日消息】“709”  系列案之谢阳案于5月8日匆忙走完开庭审理程序,当日下午,网络传出消息称,谢阳已被取保候审回家。
     
    两日来,谢阳并未公开露面,电话以及社交软件都无法联络, 但昨日(5月9日)网络传出一张声称为谢阳本人亲笔撰写的《情况说明》,除提及取保后回老家与父母相处尽孝道之外,重点是指出1月13日交给辩护律师的那份声明作废,并声称开庭时所言以及接受官媒采访为其真实意思表达。
     
    有网友刘先生分析表示,之前1月13日留给辩护律师的声明与5月9日的《情况说明》最大的不同是最后签名的谢阳的“阳”字,前者是繁体字,后者是简体字;其次是两份声明都出现了“真实意思的表x” ,前者是“真实意思的表示”  ,而后者是“真实意思的表达” ,还有好几个不容易发现的不同之处。他认为,谢阳作为高学历人士,既是MBA工商管理硕士又是执业多年的律师,撰文以及叙述事实具有一定水平和职业习惯以及不易改变的文风,但粗略从笔迹上来看似乎是出自谢阳之手,所以刘先生猜测,谢阳可能继续被挟持中,谢阳可能有意而为。当局为了平衡谢阳之前的声明与庭审时否认酷刑的落差,再次以胁迫的手段要求他撰写《情况说明》,以此挽回当局的面子。不过刘先生认为,当局此举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并且发生了两次(开庭时要求谢阳否认被酷刑以及这次撰写说明否定自己的声明),民众其实早已心中有数。
     
    附谢阳的《情况说明》全文:

           《情况说明》
     
        本人已于2017年5月8日开庭后取保回家,只想陪陪父母以尽孝道。现就我于2017年1月13日亲笔书写的《谢阳本人声明》作如下说明:
      一、宣布2017年1月13日的《谢阳本人声明》作废;
      二、庭审发言和接受采访完全自由,是自己真实意思的表达。
      谢 阳
      2017年5月9日
     
    有关谢阳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谢阳当庭否认被酷刑逼供 早前写下声明留先见之明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09/15821.html

  • 为什么美国人爱称自己有精神病?

    来美后经历了很多文化冲击,其中一个便是我遇到的美国人中那种想与我深入交往的,都会坦白自己患有某种精神疾病。我朋友圈里的美国人屈指可数,但细想来,还真找不出一个精神正常的。他们要么说自己被抑郁症折磨多年,要么是多动症患者,女性大多自称有躁郁症。

    刚开始对美国佬将精神病史这种隐私加入自我介绍的做法有些震惊。因为在我们老家,说人家有精神病是句骂人的话。只要是30岁以上,“公务员、已婚、有娃”其中一项没占到就有被骂的危险。不曾想,突然间生活圈子里新出现的精神病患者,比我以前在国内几十年遇到的还多。难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是不是我自己也有精神病,所以感召了这么多同类?不过在与他们交往的过程中,我并没有觉得他们有什么异常,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某天一位也在美国的老同学打来电话说要与正在交往的美国小男友分手,理由是那男孩儿有一天向她坦白自己患有抑郁症,得经常吃药。我急忙拦住了她,说“恭喜你,这是他想与你更进一步的标志”。于是我就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她,并说她想找个正常的美国人很难。患精神病、看心理医生、吃药对美国人来说再正常不过啦。这两个人现在还好着,没见因为男方自称精神病关系出现什么异常。

    为了弄清美国为什么这么多人自称有精神病,我还上网做过一番研究。但未找到系统而理性的答案。我的直观感受是,与一群精神病人在一起,反而很放松:反正大家都把底细暴露啦,那我也坦诚相待吧。据我观察,有时自爆病史只是个引子,想让对方更加了解自己才是真正目的。

    有次听到两个自称抑郁症的病人讲起病因。一个说是高中时代,由于内向和书呆子气,无法融入集体,自此患上抑郁症。另一个附和说,高中生活的确很让人沮丧,学习压力大,还有各种情感狗血剧,说自己那时也不是很开心。然后二人就顺势从高中一直往后聊到大学时吸大麻的迷茫日子,聊起生活中经历的种种无常,分享用药史,八卦附近有名的心理医生。

    我发现把病情整合进个人故事中的好处就是在认识自己和他人的过程中有了现代医学作为依据,使大家对人的看法更加理性。比如当有人自我介绍时说他有多动症,我回头就上网查关于多动症的典型症状,得知其患者多伴有注意力不集中、好动、思维跳跃等,那么在与其今后的交往中就会原谅他可能由于多动症引起的社交不当,比如当你说话时他走神儿。再比如当你患有抑郁症的朋友超过半个月不回你微信、不接你电话,你就知道他也许不是想和你绝交,可能是抑郁症犯啦,导致了社交障碍。从医学的角度去观察别人,一是有理论可循,二是更能宽容别人社交上的失误。承认自己有病的社会挺好,比人人都觉得自己没病,都是别人有病的社会起码要进步。于是,有一天我决定也找下自己精神上的毛病,并分享出来。

    经过研究,发现自己喜欢躺在床上玩手机的癖好很符合重度抑郁症的症状——木僵。其表现是,“自感肢体笨重无力抬举,肌张力正常,继而出现不言不食、整日卧床、缺乏要求和主动行动,对外界刺激难有反应,昼重夜轻”。心想,这下总算能得上一种精神病和大家一样啦。可转念一想,病因是什么呢?得从人生中翻出一个故事,它精彩到足以引起我内心的深刻变化,也能引起别人的共鸣。结果怎么也找不到。才惭愧地意识到自己的真实目的是将懒癌晚期这个道德毛病偷换成难以自我把控的病理缺陷,既能开脱自己,也能得到别人宽恕。这个病硬安不上。遂弃。

    不久又找到一种精神病挺符合我的——广场恐惧症。就是成天宅在家里不出门,想到出门就会有危险。这病我出国前就有表现,比如宁可网购也不下楼去对面大又全的物美超市。这主要是因为新闻里有太多重型卡车造成的事故,而我要穿过的宽马路几乎每天都会有载着建筑材料的卡车来回飞驰,在十字路口也不给行人让路,我不想拖着沉重的菜筐和大卡车比谁快。来美国后,病情更加严重了,如无必要绝不出门。在美国,永远也不知道下一次恐怖袭击会在何时、在哪里发生。机场、酒吧、剧院,甚至学校都有可能。更不知道哪一天在路上会被人用枪谋财害命。对付广场恐惧症最有效的是暴露疗法。即让病人暴露在会引起其恐惧的环境中,多次以后当病人发现并没有经历危险就会消除或减轻对该环境的恐惧。可我还是觉得暴露疗法不太靠谱。比方说,天黑后独自一人光临贫民窟,以消除对贫民窟的恐惧和偏见,再忽视美国贫民窟的暴力犯罪新闻,很可能没等我的广场恐惧症好转就……不说啦,不吉利。

    经上述推理,我想我的广场恐惧症是不能通过暴露疗法改善的。因为该疗法假设患者对特定环境的恐惧来自于错误的认知,如把某地1%的实际犯罪率错误地高估为80%。但是与美国绝大多数人一样,我不敢晚上进入贫民窟是建立在可靠的经验和官方犯罪率统计之上的。就是美国的一些警察,大晚上也不敢进贫民窟啊!这样一想便知,我其实没病。这个病也强安不上。

    再后来我就不着急得精神病啦,因为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在美国如此多的精神病患者中,不是每个人都参演过悲剧,也不是每个人都因心病而深刻,并与你谈得更深入。有一部分自称患病的美国人其实是想合理合法地拿到处方药。治疗多动症的阿得拉(adderall)是比较泛滥的一种。美国高校学生在考试前服用阿得拉能一周不用睡觉。好莱坞明星们则用它来减肥。这是一种会令人上瘾的药物,但很多人为了它显著的药效就宣称自己有多动症,并能顺利骗过医生的心理测试得到处方药物,自己拿来服用和贩卖获利。这样谁有病,谁装病就难以辨认了。于是我也不刻意强调自己有病没病,因为太强调有病的话难免有药物滥用之嫌。

    最后头疼地发现,在天朝当个正常人不容易,因为要努力符合社会规范;来美村得个精神病也有很多学问,其中最重要的是通过它认识真实的自己。

    (来源:世界华人周刊 http://www.yinews.cn/article/4632445.shtm 2017-03-18)

  • 80后精神病露宿者的自白:我想有「翻身」机会,但敌不过人生及

    身材健硕、一腔热诚与正义感的年轻人嘉曦,每星期会拿着一大袋面包、杯面、饮品探望露宿者,在露宿者被食环署职员洒水、扫走家当时,他会在示威请愿行动中挺身而出,雄辩滔滔地为他们发声,许多人误以为他是一名社工。其实,他也是露宿群体一份子,在深水埗区断断续续露宿6年,对露宿者的处境有着切肤之痛,加上口才了得,偶尔会被小区组织协会(简称社协,或SOCO)邀请为露宿者在立法会或示威行动上「代言」。
    「我不知道困难的日子会有多漫长,可能过埋听日就上楼,也可能要等到我离开人世,但我相信只要一个人不贬低自己,坚持做正确的事情,你会有翻身的一日。」
    嘉曦渴望「翻身」,更立志要做一名真正的社工,帮助弱势社群,但几年前患上精神病,却让他饱受社会的白眼,难以找到一份长工,几次租到棺材房、劏房后又因租金上涨、工作不稳而流落街头。尽管命运弄人,他直言最难受的,还是政府对露宿者赶尽杀绝的态度,「你(政府)要赶走我唔紧要,但你连听我们说话的机会也不允许,会否太绝情了?」
    今天,他决定站出来,就是要换取一个被聆听的机会,向我们剖白自己的际遇、露宿者的辛酸,以及政府如何无理对待这班位处社会最底层的人,希望香港的露宿者问题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露宿不是我的个人选择」
    「无人会想瞓街,很多人只是迫于无奈。」嘉曦斩钉截铁地说。
    在2013年的立法会会议上,社会福利署助理署署长曾形容露宿街头是很多露宿者的「个人选择」,理由是「节省金钱」、「瞓街较为方便」、「不愿与他人同住」,一度惹来多间小区组织的反弹,指责这种说法等同推卸责任给露宿者,彷佛意味着不需要太多政策或援助的介入,露宿只是一已的喜好或是失败。
    对于社署的说法,嘉曦感到被误解,因为他的半生命途坎坷——父母双亡、恶疾缠身,露宿绝不是由自己一手造成。而且,有别于上一个年代较常见的吸毒、酗酒、赌博型无家者,他属于新一代的经济型无家者,露宿的主因多数是失业、应付不了暴涨的租金,背后是一连串的社会结构性问题,如房屋短缺、经济不景、楼宇租金不断上升等。
    「16岁时,父母突然过了身,房屋署便收回当时的公屋,因为当时未够18岁,政府便派福利署上门,问我想入住保良局,还是找一位亲戚作监护人同住,我选择了后者,与外婆同住。过了两年,外婆亦离开人世,房屋署又再次收番间公屋。」
    「没办法,那时年纪太小,根本不知道怎样去加番个名在阿婆的公屋上,房屋署按『规则』要收番。」面对房屋署的无情,以及亲人的逐一离世,年纪尚轻的他伤痛之余,更感无助和孤独,在身无分文之下,他读完中三便辍学,省下升学的钱,出来打工养活自己,好让自己「有瓦遮头」。
    学历低微的他,起初靠一把口搵饭食,当上了手表推销员,收入不错时还能租一房一厅的单位居住——直至他患上重病,失去工作能力。「大概是2010年中吧,肾脏、腰骨等问题涌现,每隔几天就要请病假,请不到假便变做part-time,但后来病到连freelance也应付不到,便沦落至失业、交不起租,要露宿街头。」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人生第一次尝到被业主赶出街的苦头,是在2011年的农历新年前夕,那天家家户户都窝在家中吃团年饭,他却在冰冷的深水埗的街道上蹓跶至天亮,要到避寒中心「过大年」。
    露宿诱发精神病 没有地址难找工作
    16岁失去双亲、18岁失学、20岁失业,嘉曦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在漫长的孤独日子中,他患上了精神病,首次病发是在露宿后的两年,「当日我上社协找阿东(社协干事吴卫东),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突然不断撞头埋墙,又拿剪刀自残,幸好阿东及时制止我,送我进医院急症室。」急症室将他的个案转介至精神科,被医生确诊为「思觉失调」,认为成长背景、露宿、失业都是病发原因。
    然而,一日未摆脱露宿的困境,嘉曦的病情只会恶化下去——几个月后,他试过割脉自杀,再被医生诊断为「抑郁症」,及后在2015年年头,又曾失去控制及知觉,整晚在街上大叫大嚷、胡言乱语,演变成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至今仍要服用大量药物才能保持清醒。
    沙田医院精神科医生严始立表示,露宿者精神病发的机率比平常人高,亦有精神分裂者因出现妄想、被害的症状而不敢回家,沦为露宿者,根据她在2015年做的香港无家者精神状况抽样研究,高达56%的露宿者都患有精神病,惟大部分没有「识病感」而延误诊治,嘉曦算是比较「自救」的一群,愿意自己求医。
    嘉曦直言,最令他困扰的,不是病患本身,而是社会对精神病的歧视和不解。「找一百份工也没有回音!不知道是我诚实还是愚蠢,每次我都会向雇主坦言我有精神病,因为有时一个星期或一个月便要覆诊一次,我点都要向他请假。不少雇主听罢都说:精神分裂会斩人喎!然后便叫我等消息。」「又有一次,我住在仁爱之家(露宿者临时收容中心),半夜大吵大闹,被宿友举报,修女误以为我吸毒,便将我赶出宿舍,说我会影响其他人,我不断跟她解释这是精神病,她也不相信。一个月的宿期,本来已经很短,但旁人的不信任,却令我连宿舍也住不到。」
    他认为,精神病、露宿者是双重标签,让他们成为边缘中的边缘人,是求职的一大挑战,更难单靠自己力量脱贫。「求职申请表上地址一栏,我们又应该写什么呢?通洲街公园?深水埗某隧道?明爱医院急症室?你不能这样写吧,就唯有漏空,但雇主一定会追问,最后还是如实招来,份工便石沉大海。」他又表示,有些露宿者连手机号码也没有,或弄丢了身分证却没钱补领,根本无可能成功求职,但若他们要申请综援,每月都要参与强制性的自力更生计划,每两个星期应征两份工作,通常都会失败而回,原因不外乎上述几点,他希望雇主能更寛容地看待他们的难处,给他们一个起点去以工作摆脱露宿生活。
    多次上楼仍不敌贵租    陷入「再露宿」循环
    有些人以为露宿者意志消沉,甘愿一世瞓街,没有向上流的动力,但根据城市大学联同四个小区组织、其他四家大学合办的《2015年全港无家者人口统计行动》显示,在全港1614名露宿者中,有近六成(58%)露宿者曾在露宿期间成功重新「上楼」居住,但达五成(52%) 人最终仍是敌不过租金无止境上升,无钱交租,又或交了租就无钱生活,惟有弃租、瞓街,露宿的恶梦犹如「永劫回归」——平均每人「再露宿」的次数为4.18次,情况令人哗然。
    以嘉曦为例,在露宿期间,即使周身病痛仍坚持自力更生,精神状况较稳定时,便到处找一些散工做,如搬运、建筑、清洁等,以负担日常的基本生活开支,「只要是能力做到,及不犯法,我都会照做。但只会选择在深水埗区工作,连交通费也省下。」每个月数千元的微薄薪金,让他由2011年年头至今,上过五、六次楼,睡过三十呎的木板隔间房,也睡过只容下一个身位的棺材房,但还是摆脱不了交不起租的宿命,一间木板隔间房今个月2500元,下个月可跃升至3000元,他宁愿省下租金,换来一日两餐。
    嘉曦表示,这是香港欠缺租务管制的荒谬。「在尚有租务管制的年代,业主不能胡乱加租(每两年一次的加租,幅度亦不得超过三成),或随意踢人走(若租客愿意缴交市值租金,业主必须同意续租),较能够保障租客的权益,但1998年政府取消管制后,私楼租金疯狂飙升,业主见到有新客比你更付得起钱,就可踢走你。」
    他说,本来租客可以透过地产代理商找业主签订具法律效力的《标准租约》,在一年「生约」内可不被加租,但实际上,他身边的露宿或基层朋友连代理费也没能力缴付,只在街边招贴、报纸广告上找单位,这些不受《租约》保障的租客只能「睇业主眼色做人」,既没有议价能力,也承受随时被新客取代的压力。
    针对租金暴升的情况,小区组织协会干事吴卫东建议政府恢复租务管制,减低基层市民因交不起租而露宿的机率。在2016年2月社协提交立法会扶贫委员会的意见书中,社协建议政府若能重订管制,应限制租金升幅在两年内不能超过18%,并指出1998年撤销租金管制是缘于金融风暴,当年是为了减少市场干预,刺激经济增长,但今天本港经济已回复炽热,物业炒卖令楼价及租金屡创巅峰,受罪的只是基层市民。
    「拿了综援也要照旧露宿」   四成露宿者拒领综援      
    即使租金、物价如此高昂,嘉曦坚持如非「死到临头」也不领取综援,在长达6年的露宿生涯中,他只领过两次,每次只维持数个月。「我有想过拿综援,但每次入到门口,白眼太多,还是却步了。我这么年轻,实在不好意思与老弱妇孺去争福利。」「但有两次,我病到任何工作也做不来,身上一蚊都无,惟有硬着头皮去领取,然而一找到工作,我便会放弃份福利。」说穿了,露宿者也是人,不想伸手向政府讨钱,也是为了面子和骨气。
    社协干事吴卫东说,本港约有四成露宿者如嘉曦一样,他们没有申领综援,只靠低收入工作、拾荒维生,宁可自食其力。「其余的六成人即使领取了综援,也不代表交到租,因为现时单人的租金津贴只有1700多元,但一间无窗棺材房的平均价格也要1800-2000元,额外金钱补贴不了,还是要露宿。」
    香港社会服务联会的政策研究及倡议主任黄慧贤就表示,这种「超租津」(租金超过津贴金额)的情况在香港十分普遍,占所有一人综援户的54%,主因是香港的房屋租金不断上升,出现劏房「豪宅化」的现象,加上旧区重建,新楼落成或修缉过后租金亦会提高,基层市民成为最终受害者,即使有拿综援补贴生计,也宁愿睡在货柜车内、天桥底,省下租金及家具费用。
    家庭破裂碍申请公屋 轮候及申请过程「非人化」
    综援不够租、私楼租不起,这些都是私人租务市场的「死症」,因此嘉曦认为政府能协助露宿者彻底摆脱街头生活的唯一正途,还是让他们早日入住公屋,但对他来说,这竟然又是一条死胡同。「刚开始露宿时,我有尝试申请公屋,但等了几个月,都等不到一张蓝卡,即排公屋的编号筹。」没想到,房屋署最终否决了他的申请,他连一张公屋的入场劵也拿不到。
    直至房屋署通知,嘉曦才发现,原来小时候与父母同住的沙田公屋单位名册上有他的名字,因此房屋署以「享用过政府的房屋福利」的理由拒绝他的申请,但当他要求进行除名手续时,结果又是失败而回。「由于父母死后没有留下房屋证,当年外婆也没有为他们申请死亡证,加上年代久远,难以追溯10几年前的事情,房屋署表示无法为我进行除名手续,终身都不能再入住公屋。」
    「我不断跟他(房屋署专员)说,不是啊!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16岁,根本无法继承该单位,又不懂什么除名的手续,更莫说申请死亡证,我外婆执汽水罐、执纸皮,对这些也一晓不通。但房屋署的人却表示,我一日交不出相关文件证明他们的死,一日都无法申请公屋。」
    嘉曦无奈地表示,很多无家者的背景都是家庭破裂,引起一连串的「技术性」问题,例如有些人尚未与分开已久的配偶办离婚手续,有些人与父母分居、离家出走多年未曾除名,都窒碍了公屋的申请进度及机会——家庭、婚姻的问题,突然变成各种申请过程中的限制,他质疑为何政府不能更「人性化」地处理社福事宜。
    社协干事吴卫东补充说,处理这些特别情况涉及繁复程序,包括申请法援、上庭、见律师、社工转介,动辄花费经年,某些露宿的长者有机会等不到公屋就过身。他又指,大部分露宿者是单身人士,排在公屋大军的队尾,而每年单身人士编配单位只有约2000个,但总轮候人数达14万人,无数人等了十年廿载也未上到楼,「假设一个人今年30年岁,根据非长者单身人士计分制,由146分开始排到58岁才能排到standard入屋的400多分,要等足28年。」
    政府四处驱赶成游牧民族    宿舍起在垃圾站上面感侮辱      
    除了公屋以外,其实香港有四间免费临时收容中心,能够暂缓露宿者的住屋需求,包括救济会自负盈亏的湾仔、油麻地、深水埗区的露宿者之家,以及天主教仁爱传教修女会自资的仁爱之家,但吴卫东批评,这些宿舍的住宿期过短,为期1至3个月,许多露宿者尚未找到工作维生就要退宿,变相要「再露宿」。
    嘉曦曾住在露宿者之家及仁爱之家,他表示宿位严重不足,以露宿者之家为例,深水埗区的露宿者达几百人,但该区床位只有70个,晚上经常爆满。另外,夏天时露宿者之家的环境较恶劣,木虱为患,且没有冷气,70多个人聚居在一起,感觉局促亦易生争执。然而,他认为有宿舍住「起码叫有瓦遮头,较瞓街有安全感」,故建议政府应资助这些机构扩建宿位。
    最令他不满的,是三间露宿者之家兴建在垃圾站、公厕上面,卫生环境恶劣,令他感到侮辱,「我不介意闻臭味,但如果政府当我们是人,为何把我们摆在垃圾一堆?」事实上,在2013年,政府曾为了扩建油麻地戏院二期,而提出重置上海街的露宿者之家,却没有借重置契机纾缓宿位的紧张,而政府提交立法会的提案仍然是把垃圾站与宿舍放在一起。
    嘉曦说,某些露宿者不介意没有宿位,但最基本的需求是以隐蔽的方式生存,例如住在天桥底、隧道等,以不影响到街坊为主,又可以收埋自己。但随着近年食环署的驱赶、洒水行动愈来愈多,他们惨被「愈赶愈出」,赶到一些比较「明目张胆」的地方,如街道旁、店铺门前,容易惹来街坊投诉环境及卫生问题,令食环署又有更多的理由驱赶。
    更甚的是,这只会令街头上的「游牧民族」愈来愈多。「露宿者分成两种,一种是居住在固定地点,周围有配套设施如公厕、凉亭等,这些人通常用木板搭屋,并形成一角部落群居;另一种是游牧民族,他们通常独来独往,身上只有少量的行李,去到边就瞓到边。前一种露宿者能维持仅有的人际网络,遇事如财物被偷时能互相照应,但随着政府的驱赶次数增加,愈来愈多露宿者成为游牧民族,变相社工较难接触到他们,生活更形动荡及孤立无援。」
    他认为,政府根本无心解决露宿者的社会问题,不是以协助他们脱离街头生活为目标,而是把他们赶出大众的视线范围,本来无家可归已经够悲凉,但现时在街道上的最后生存空间也被扼杀。「政府从来没有专责部门处理露宿者问题,只是把一切责任外判给NGO,而社署的登记露宿者人数只有800多人,远低于民间调查的1600多人,连人数也掌握得不准确,针对性的援助又何从谈起?还有,政府平日的行动只有三招:清洁、行政手段驱赶及落铁马,有不少露宿朋友都感到很委屈,在他们眼中,我们好像与老鼠、蟑螂同等地位。」
    (来源:关键评论https://hk.thenewslens.com/article/60075  2017/01/26)

  • 男子犯强奸罪被抓 出狱后不改被弟弟亲手送进监狱

    新春将至,好多人家已开始憧憬团圆,湘潭县青山桥镇的张喜明(化名)却是一脸失落,只能望着屋前荒废多年的田地发呆。寂寥的老屋里,原本是一家四口的平凡幸福,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几年前,他的哥哥张德明犯罪入狱,母亲救子心切误入骗局,甚至丢了性命。然而,哥哥出狱后还是老样子,继续干着不齿的勾当……两个月前,张喜明亲手把哥哥“送”给了警察。
    “我特别矛盾,不过我相信自己做对了。”1月4日,张喜明一脸无奈地说。
    家庭变故接二连三
    2009年,张德明因强奸患有精神疾病的女子,被判刑3年。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张家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改变。
    关于母亲的离世,张喜明不愿多提,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愿去碰触的伤疤。我们只能从青山桥派出所大致了解当年的一些情况。
    张德明当年被抓后,爱子心切的张母文化程度不高,听信传闻以为有“关系、门路”就能让儿子少坐牢。阴差阳错中,一位邻居自称有熟人关系,拍着胸脯保证可以“捞人”,条件是需要一笔钱。
    张家经济条件本就不好,张母东拼西凑才弄来几百元。岂料邻居并非真心帮忙,他贪图的是钱财,不光抢走了张母的钱,还残忍地把老人杀害了。
    原本飘摇的家庭,因为张母的离世,越发变得破落。“我跟我爸在村里抬不起头,我哥犯的事本来就让人咬牙切齿,加上母亲遭横祸,闲话越来越难听了。”张喜明父子索性不着家,在外打工。支撑父子俩的唯一动力,是张德明即将刑满出狱,大家都希望他能痛改前非。
    哥哥出狱一如从前
    好不容易等到张德明出狱,原以为父子仨能把这个家撑起来,可张德明的表现,再次让家人失望了。
    得知母亲被人杀害,张德明曾有过短暂的自责和内疚。但是很快,张德明就“好了伤疤忘了痛”,成天游手好闲,在青山桥和衡阳一带转悠,把一些看上去“不懂事”的女人带回家过夜。
    “那些女人大部分智力有问题,要不就是精神病人,不晓得反抗,也不晓得报警。”在外省打工的张喜明,听父亲说哥哥又回到“从前”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去年5月20日,石鼓镇一户人家到青山桥派出所报警,他们患有精神病的女儿离家6天后回家,家人询问才知道,女儿被张德明带回家“过日子”了。张德明再次涉嫌强奸,成为通缉对象。
    事情败露后,张德明凭借反侦察意识,多次躲过了警方抓捕。
    弟弟选择大义灭亲
    那段时间,张喜明不知挣扎犹豫了多少回。
    “他是罪人,也是我亲哥。”一来,张德明的所作所为有悖法律,理应受罚。但转念一想,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张喜明虽然对哥哥有些“怒其不争”的责怪,但他始终希望哥哥能过正常日子。
    一番挣扎后,张喜明跟单位请了长假,回到了青山桥镇。还没进屋,他先去了派出所。
    “我老兄不争气,确实错得过火了。”上一次哥哥入狱,张喜明还是个20出头的小年轻,如今已过而立之年的他,似乎一夜之间找到了自己该有的担当——他主动提出帮民警抓捕哥哥。
    “大哥,我回湘潭了,我们起码有十年没坐在一起喝过酒了吧。”当天,张喜明邀请哥哥到姐姐家吃饭,张德明虽有怀疑,但还是念及兄弟情如约而至。
    但他还没动筷子,民警就堵在了门口。张德明“习惯性”反抗,倒是老弟的一句话让他断了逃跑的念想,“大哥,你想想娘,你再这样下去,她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
    于是,张德明平静地跟着民警走了,临走时还对弟弟说了声“谢谢”。
    有人夸张喜明大义灭亲,他惭愧地摇头,说无论谁犯罪都应该受罚。不善言谈的张喜明,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们兄弟间的感情,“我恨他,他不应该一错再错;我挂念他,希望他能真正改过,出来后好好过日子。”
    (来源:湘潭在线http://hn.qq.com/a/20170105/021380.htm?pgv_ref=aio2015&ptlang=2052  2017-01-05)

  • 官媒报道江天勇被刑拘后其太太及律师发声明谴责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12月17日消息:2016年12月16日晚,国内媒体首度报道江天勇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江天勇太太金变玲及两名律师分别发布公开声明,谴责警方抹黑、构陷江天勇。
     
    金变玲指责警方在公开说谎,她在声明中称,江天勇失踪后,家人从未获得任何来自官方的通知,甚至查抄住所时也没有任何家属在场,“官方消息称已向家属两次送达通知实属弥天大谎”。
     
    江天勇的律师覃臣寿和陈进学也发布了律师声明,谴责官方媒体误导公众,进行舆论审判。声明指出,不认可公安部门、官方媒体对江天勇的抹黑、构陷,有关侵权行为应立即停止,并公开道歉。两名律师还表示,会立即采取法律措施追究有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江天勇失联25天后,国内媒体“澎湃新闻”于12月16日晚间9点16分发出报道称,江天勇涉嫌多次冒用他人身份证购票乘车和住宿,并非法持有多份国家机密文件,与境外机构、组织、个人相勾连,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12月1日,江天勇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并依法通知其家属。
     
    以下是金变玲及覃臣寿、陈进学的律师声明:
     
     
    金变玲(江天勇太太):关于江天勇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声明
     
    2016年12月16日21点47分“澎湃新闻”突然发布江天勇被以所谓持有国家秘密、向境外提供国家秘密为由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对此,我表示震惊及强烈谴责,并郑重声明如下几点:
     
    1. 江天勇失踪后,家人和律师一直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失踪,当局皆拒绝受理并设置各种障碍,家人在此期间从未获得任何来自官方的通知,甚至查抄住处也没有任何家属在场。官方消息称已向家属两次送达通知实属弥天大谎。
     
    2. 我认为公安机关所有的造谣抹黑的指控,皆是一种莫须有的构陷,是对江天勇长期以来维权工作的报复和打压。
     
    3. 报道称“公安机关说,江天勇已承认相关违法犯罪事实。” 以我对江天勇的了解,江绝对不会做出“自证其罪”的供述,他很可能已经遭到严重的刑讯逼供。
     
    接下来,我将委托代理律师要求立即会见江天勇,亦考虑起诉造谣媒体和非法办案机关!
     
    声明人: 江天勇太太 金变玲
    2016年12月16日
     
    《覃臣寿、陈进学关于江天勇案的律师声明》 
     
    一、江天勇家属及其委托的律师广东 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陈进学、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覃臣寿,在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江天勇失联至今,没有获得任何关于江天勇的书面通知。 
     
    二、至今没有任何官方机构依法告知家属及律师有关江天勇涉嫌的罪名、关押地点、侦办机构及办案人员姓名和联系方式、其人身是否安全、是否遭受酷刑等,已经严重侵犯江天勇人身权利及律师的辩护权利。
     
     三、我们强烈谴责公安部门、官方媒体极端不公正地、铺天盖地对江天勇的抹黑、炒作、先入为主的舆论误导、媒体审判。 
     
    四、我们不认可公安部门、官方媒体对江天勇的抹黑、构陷,有关侵权(犯罪)行为应立即停止,并公开道歉,我们会立即采取法律措施追究有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声明人: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 律师:陈进学 电话:13826002506 
    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 律师:覃臣寿 电话:15289649064
      
     2016年12月16日
     
  • 人权律师江天勇长沙探访谢阳律师妻子后回京途中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1/23日消息:人权律师江天勇前几日前往长沙看望被捕律师谢阳的妻子陈桂秋,并购买了11月21日晚10点22分的D940高铁票回北京,预计第二天早上6点30分到京,然而两天过去了,江天勇一直处于无法联系的状态。
     
    今日早晨,他的妻子金便玲女士发布消息称“我多次拨打他的电话及网络通讯软件均未能取得联系,经询问北京和长沙的朋友也均称在过去24小时之内无法联系上江天勇”。
     
    江天勇此次前往长沙还陪同蔺其磊及马连顺两位律师到长沙看守所了解谢阳的会见事宜,并长久关注709案群体,失联很可能跟此有关。
     
    鉴于江天勇在从事人权工作过程中,曾多次遭遇秘密警察的绑架,鉴于“709”之后越来越多的律师遭遇强迫失踪及酷刑,我呼吁各界对江天勇本次的失联予以关注!
     
    江天勇妻子金变玲联系电话:+16262230980
     
    附:江天勇简介:
     
    江天勇,资深人权律师,现年45岁。2001年取得律师资格证书。2004年11月在北京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供职。
     
    2005年受托代理陈光诚案。此后还参与了高智晟案、陕北油田案、广州太石村案、艾滋感染者维权案、乙肝携带者维权案、浙江东阳特大环保案、新疆法制报记者海莱特上诉案(家属迫于官方压力放弃委托)、四川藏区普布泽仁活佛案、甘肃拉扑楞寺久美案等宗教信仰案。
     
    2009年7月遭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律师执业证。其后继续坚持以公民身份参与人权维护工作。
     
    2011年2月19日,江天勇遭警察绑架,失踪长达两个月之久,其间遭到酷刑折磨。
     
    2012年5月4日,因为探望正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江天勇被国保秘密警察残酷殴打,导致左耳鼓膜穿孔,双耳听力下降。至少有五名国保秘密警察参与了这次殴打。
     
    2014年3月,江天勇探访黑龙江建三江黑监狱,遭到警察拘留和殴打,致八根肋骨骨折。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