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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访民满瑞成遭批捕 上海陆立明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5消息:黑龙江省宝清县龙头镇访民满瑞成,3月18日被宝清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刑事拘留,4月1日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满瑞成妻子冯淑英提供的宝公(国)拘通字【2016】26号拘留通知书中注明,满瑞成是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编号为20160315,现羁押在宝清县看守所。冯淑英说,满瑞成是在家中被镇派出所抓走后刑拘的,她多次索要法律文书公安局才给,同时得知满瑞成是因为上访被抓的。

    据悉,满瑞成是因为举报村领导贪污土地支补款及土地等问题上访。曾因上访被宝清县公安局关押9个月零18天。

    另外,上海杨浦维权人士陆立明5月3日下午前往美使馆、中南海等地区上访,控告上海地方政府非法强迁他家住房十年之久未依法解决他的问题。结果在中南海被北京警方抓获交给上海当局押回,今天上海市公安局决定将其拘留10天。

    相关报道:上海七十岁陆立明中南海上访后被戴手铐脚镣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6/0503/14333.html



  • 黑龙江访民满瑞成被刑拘后遭批捕 上海陆立明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5消息:黑龙江省宝清县龙头镇访民满瑞成,3月18日被宝清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刑事拘留,4月1日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满瑞成妻子冯淑英提供的宝公(国)拘通字【2016】26号拘留通知书中注明,满瑞成是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编号为20160315,现羁押在宝清县看守所。冯淑英说,满瑞成是在家中被镇派出所抓走后刑拘的,她多次索要法律文书公安局才给,同时得知满瑞成是因为上访被抓的。

    据悉,满瑞成是因为举报村领导贪污土地支补款及土地等问题上访。曾因上访被宝清县公安局关押9个月零18天。

    另外,上海杨浦维权人士陆立明5月3日下午前往美使馆、中南海等地区上访,控告上海地方政府非法强迁他家住房十年之久未依法解决他的问题。结果在中南海被北京警方抓获交给上海当局押回,今天上海市公安局决定将其拘留10天。

    相关报道:上海七十岁陆立明中南海上访后被戴手铐脚镣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6/0503/14333.html



  • 郭飞雄入狱后出现严重健康问题无法得到治疗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26日消息:被关押两年半于前段时间送入监狱服刑的著名维权人士郭飞雄(杨茂东)在狱中出现严重的健康问题!郭飞雄姐姐今天上午在广东阳春监狱再次探望弟弟郭飞雄,她表示,郭飞雄自入狱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出现严重的消化道问题呼吸道问题,并伴有大出血,然而狱方工作人员却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肯给郭飞雄进行身体检查以及治疗!

     
    2016年4月26日上午10:00郭飞雄的姐姐杨茂平在广东省阳春监狱见到弟弟杨茂东(郭飞雄)。杨茂平说,杨茂东比2月29日见到他时更加苍白、消瘦,并且面色灰暗。不等开口,杨茂东就说他的身体出大事了,他四月七日住进医院,一年来断续便血或稀水样大便,到监狱后,间断咽部和口腔出血,四月十九日大出血,行走不稳。昨天和狱政科刘干事谈话时几乎站不起来。在医院和四个人一起关在7.5平方米的没有窗户的房间,每天二十三小时都在里面。他要求行相关检查,看管他的警察说他们管不了。他和医生要求,医院说刘干事批准了才行,刘干事不批准。

    就杨茂东身体不健康的事,杨茂平2月29日和阳春监狱狱政科领导见面时就请求过,申请给杨茂东做一个检查,包括腰椎MR检查,因为杨茂东面色不正常。今天杨茂平再一次向前来交涉的狱政科领导请求,把杨茂东转到上级医院,做胃镜、肠镜、肺CT、血液化验,明确诊断及治疗。狱政科领导说杨茂东没和他说,杨茂东要是晕倒了,会马上送医院的。杨茂平坚持说,任何一个人看到杨茂东现在的面色都会认为不正常,如果等一个人晕倒了再送医院恐怕就晚了!最后杨茂平再一次请求把杨茂东转上级医院,并要求狱方工作人员向上级反映情况,及早解决问题。此外杨茂平和监狱方面沟通时,监狱工作人员一直拿着录像机进行监控。

    郭飞雄因参与组织民主维权活动于2013年8月8号被广州警方抓捕,被刑事拘留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在押期间长期遭受针对性虐待,包括长期不让放风,身体不适得不到有效治疗等。2015年11月27号郭飞雄因扰乱公共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六年,2016年2月21号郭飞雄被送进广东阳春监狱服刑,由于长期遭受迫害,郭飞雄身体健康问题日益严重。

  • 郭飞雄入狱后首次被律师会见 身体状况堪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24日消息:被当局重判六年的著名维权人士郭飞雄正式入狱后首次获得律师会见,郭飞雄身体健康状况非常不好,但信念坚定,表示会对自己的案件申诉到底。
     
    2016年3月22日下午,代理申诉的李金星律师和张磊律师在广东省阳春监狱会见了郭飞雄,郭先生身体健康并不理想,脸色非常苍白,但精神良好,理念坚定,会见交谈在多名狱警近距离监视监听之下隔着厚玻璃通过电话进行,他与律师沟通了申诉的初步设想,表示他会坚决申诉到底。另外,他感谢外界的关注,向所有的朋友问好。
  • 北京拆迁户张德利去中南海后遭威胁“弄死你丫的”

    我丈夫张德利每天都去中南海上访,2016年3月22日又和往常一样,晚上10点左右,被仁和派出所警长张旭华抓回到荣发旅店。当我丈夫张德利刚一进大厅,就被政府、顺义公安分局、仁和派出所所长王忠诚,,以及片警胡玉军雇的地痞流氓(长期住在我丈夫张德利的隔壁1020房间的2个流氓)等人截住。其中一个长的皮肤黑一点的流氓放出狠话骂道:“你再去中南海,我们就弄死你丫的,你等着”我丈夫张德利马上拨打110和市长便民电话12345反映自己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但仍一如既往地没结果。
     
    我们有极大的冤情,政府、公安不给解决,反而还镇压我们,雇的地痞流氓长期监控我们。我丈夫张德利去中南海找习近平主席反映,因凶手的哥哥是顺义区公安分局副局长闫志刚,官官相护,并不惜一切手段迫害我们一家,多次给我们非法拘禁、拘留,违法劳教。在2013年11月25日,我家又被非法暴力强拆。我夫妻多次去中南海,张德利被顺义公安分局非法拘留26次、刑拘2次;我张淑凤被非法拘留9次。就在前些日子两会期间,仁和派出所所长王忠诚和片警胡玉军对我丈夫恶狠狠的说:“你媳妇张淑凤不是逃到泰国去了吗,等抓回来跟你一起判刑”。
    呼吁各界正义人士和媒体关注!谢谢
    张淑凤
    于2016年3月22日晚
    张德利电话:13693279847
     

  • 山东青岛高弘毅被劫访后失联 李莉寻找被绑架男友遭跟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8消息:,山东青岛退役军人高弘毅今天在京上被劫访人员抓获带回青岛,下午其手机就再无法接通,其家人也无法与之取得联系。
     
    山东青岛访民李莉今晚来电称,她现在在江西上饶市寻找她的男友许大金。她和许大金3月5号被江西劫访人员劫走,她被仍在上饶市的一段高速公路上,许大金被人看到送入了上饶市弋阳县精神病院。
     
    但政府和公安局都不承认这事,她没办法只好到上饶市公安局报被绑架失踪,要求公安局立案,可公安局不管。现在她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她,她希望大家能帮忙呼吁,惩治劫访行为,释放许大金。

  • 陕西访民曹秀琴被地方政府接回后遭信访局长连扇耳光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2日消息:60多岁的陕西蓝田县访民曹秀琴,在关押她的宾馆,遭到蓝田县信访局副局长杨阳连扇6个耳光,并被使劲拧着两只胳膊。
     
    据悉,昨日中午,曹秀琴在北京西单街上时被警察强抓送往马家楼,随后她被陕西省住京办强行带走押上北京至西安的高铁连夜送回 ,交给了蓝田县信访副局长杨阳,曹又被杨阳带领的3人带走关押在蓝田县一个宾馆里,被蓝田县灞源镇政府2名工作人员看押。
     
    曹秀琴丈夫李振财在蓝田县政府经营的湘子岔金矿务工,由于矿长魏亚强为了牟取暴利将已废弃的矿洞违规违纪操作随意转包导致李振财死亡,但厂方拒不担责。曹秀琴多方反映投诉,蓝田县湘子岔金矿和蓝田县灞源镇司法所所长樊文艺承诺给她丈夫死亡抚恤金,事后未曾给付:,曹秀琴为此上访至今20余年。

  • 沈阳二访民北京押回后失联面临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30消息:今天,辽宁省沈阳市姚丽新、辛颖二位访民从北京押了回来,现已失联面临拘留。
     
    据沈阳维权人刘华向本工作室介绍,姚丽新女士因房屋不翼而飞而上访,上访问题没解决,却被多次拘留关押黑监狱,信访问题在没有给答复意见的情况下,被违法三级终结。昨天她到中纪委上访时被沈阳劫访的押回了沈阳,今天下午6点左右说要拘留,到晚上已无法联系姚丽新。
     
    同是沈阳维权人的林明华则告诉本工作室,沈阳访民辛颖今早被沈阳公安从北京带回,晚上六点到沈阳。下午五点五十,辛颖电话告诉林说她手机要关机了,她就被警察扣押了。到晚上,林多次拨打辛颖电话,都是关机。
     

  • 病情严重治疗无望 90后精神病儿被父杀死

    “自己消失了”——这似乎是村子里的那些“神经头”,让亲人们回归正常生活的最“仁义”的方式。
      河南省平顶山宝丰县翟庄村,当地人管患精神病的人叫“神经头”。2015年10月3日晚,这个村子里一个22岁的“神经头”彻底消失了。10月4日警方发现时,他已死于10公里外的一处机井内。
      在案件告破前的20余天里,村中甚至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患病十几年,常在村中水泥路上大笑、骂人的“神经头”不见了。
      没有人想要见到他,包括他的父亲。
      10月27日,其父王军于家中被捕。警方在通告中将王军的杀子动机描述为:因被害人有精神病史,其行为经常对家人构成生命威胁。王军对杀害儿子的行径供认不讳。
      而在村民和亲戚的印象中,王军却是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老实人”。他曾带儿子看病,却因为无法承担的治疗费用而放弃治疗﹔在去打工的路上,病情复发的儿子砸折了他的肋骨﹔当发病的儿子拿着菜刀威胁他和妻子时,他开始担心,迟早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儿子手中的那把刀。
      父亲王军发现,他已经无力拯救他那正在失控的儿子和家庭。
      1、 最后一次“看病”
      2015年10月3日傍晚,翟庄村东村口的大片麦田已完全淹没在黑夜中。离东村口不远,王军和他那患有精神病的儿子住在一个刷着暗红色油漆大门的院子里。晚上7点左右,王军推开那扇门,启动了停在家门口的摩托车。王军跟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儿子王健说,要载他去“看病”。
      实际上,王军已经有半年没有带儿子看过病了。而这半年却是王健犯病最厉害的时候。
      沿着王家门口的水泥地向西大概六七间房的距离,是王健姨妈李艳芳的家。每当邻居听见王健在家里“闹得厉害”时,就会跑来叫她去看看。
      “健健拿着菜刀追着俺姐砍,他俩在院子里转。”李艳芳神情紧张地压低了声音,就像王健还在她眼前一样,“还有一次,我跑到他家时,看见俺姐的小儿子正跪在地上向他大哥求情,说:哥,哥,不要砍咱妈了。但健健说,非要俺姐也给他跪下才行,结果俺姐就给跪了,他才把刀放下。”
      “他不‘神经头’时像人,一‘神经头’就不像人。”在翟庄村里,人们称呼精神不正常的人为“神经头”,在一位的村民印象中,这个姓王的“神经头”已经得病十几年了。“我姐姐家早就不成个样子,家里面那些凳子、电饭锅都叫他给砸了,床也撞坏了,我就跟俺姐说她家早晚得毁在健健手里。”李艳芳说,“他一犯起病来,直接吼他爸妈的名字,不喊爹妈的。”
      最近这半年中,李艳芳曾3次看见外甥拿刀威胁姐姐和姐夫。今年22岁的王健,正值壮年,她拦不下。幸运时能碰见没有外出打工的中年邻居来帮忙,但大多数时,上了年纪的村民们也只是围在院子外面瞧瞧,或是吓得跑回家。实在没办法,她就跑到大哥家,叫他过来“吓唬”他。李艳芳发现,王健“怕恶人”,怕比他厉害的人。而姐姐李素英和姐夫王军却都是“老实人”。
      2015年春节后,王健拿大石头砸断了正要出去打工的王军的肋骨。王军蹲在路边捂着肋骨,不敢动,甚至有人看见他“噙出泪来”。春节前,王健曾因病情严重入院治疗,本就欠债的王家,又花出去了“一大笔钱”。而王健这一打,不仅叫王军失去了一次出去赚钱的机会,也让这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又添了一处伤。
      十年前,王军就曾在做工的煤窑上出过事,废了左肩膀。窑上给了几千块钱了事,但他一天七八十块钱的工资也随之消失。之后,他只能去县城里找点轻活,有时跟着装修队打杂,一个月挣一千多块钱。而那时也是王健开始发病的时候。
      “情绪暴躁、骂人”,一开始,王军并没有想到儿子会发展到拿刀砍人的程度,也曾带他看病、拿药吃。而看病的频率却取决于家里的经济状况,“一没钱了就不治,有钱再去治,他爸打工的钱都给他治病了。”一个村民说。
      在离翟庄村大约30公里的宝丰县精神病院里,医生查到了有关王健的两次住院记录,一次是2014年7月20日到11月4日,另一次是2014年11月4日到2015年2月9日。连续两个疗程的住院治疗,是因为王健的精神分裂症已发展为重度。“患病前期,他在家中拒绝服药,这会影响到精神分裂症的早期控制。”医生翻看着王健的病例说。
      2015年春节前,王健病情稳定,出院。6个月的治疗,免去国家报销的医药费和住院费,王家大约支付了五六千元。这笔钱,让王军不想再送儿子去医院。
      今年3、4月份,李素英去医院给儿子拿药时曾和当时应诊的医生说,儿子病又厉害了,在家里拿刀威胁她,说是要杀了她。医生建议她,让病情复发的王健继续入院治疗,但李素英并没有将儿子送到医院去。
      不久后,这位医生又接到王军的电话,“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国家有啥好政策吗?那孩子俺不想管了,您那儿管吧,俺不要他了。”
     
      2 、不吭气的父亲
      王健坐上了父亲的摩托,可车子并没有朝着宝丰县精神病院开去,而是驶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但没有人想到王军会做出“那种事”。
      在李艳芳的印象中,姐夫王军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老实得很”。有时候,姐姐李素英横他几句,他都是笑呵呵地不吭气。
      王军和李素英是在村子里放牛时认识的。王军第一次来李家时,他甚至连饭都不好意思吃。回忆起这些事时,李艳芳难得地笑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却发觉,姐夫这种不爱吭声的人,什么事都往心里憋。王健在家里乱发脾气砍人时,李素英有时会跑出来找她,但王军却从来不跑。
      在李艳芳看来,姐夫王军甚至老实得有点“蠢”。她记得姐姐家曾因为盖房子挡着别人的庄稼,对方家里三四个人跑到王家来打,结果王军和李素英被打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还手。后来事情经过派出所的调解,让王家分出2亩地给对方,事情才平息下来。而王家这片地一共才五六亩。“对方家里找人了,我姐夫他家没人。”李艳芳说。
      两三个月前,她见王军开着三轮车拉着玉米秆去卖钱,王健跟在后面。刚走没多远,王军没掌握好平衡,连人带车栽到路边沟里了。“健健就冲他爸喊:你想死啊!这是我的车,你再试试把车给我翻了?你看我砸不砸死你!”李艳芳回忆当时的情景比划着说,“健健就在那边指挥我姐夫,要他这样开,那样开,手里拿着石头在后面吓唬。”很多在村口的村民都看见了这一幕,而王军只对王健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然后扶起车,继续往前走。
      面对“神经头”儿子,王军一向的方式是“忍着”。
      李素英近来曾听王健跟她说,要拿刀去砍邻居,原因是他嫌对方“老是瞪他”。李素英劝他“可不敢这样做”,王健却反问说:“什么?你说俺不敢?!”她把心里的不安告诉了妹妹李艳芳,担心她大儿子哄不住了。
      但为了多挣点钱,李素英开始出去打工。只有小儿子王亮放假回家时李素英会回去一段时间,因为“不放心他和他大哥在一块儿”。李素英曾亲眼目睹,王健死死地掐着王亮的脖子,要不是她及时掰开,她小儿子可能就断气了。
      事发前,在无工可打,也没钱给儿子看病的日子里,王军就和他那患有重度精神分裂症的儿子待在家里。而随着王健病情的复发和加剧,王军心里也开始发毛。
      他曾跟妻子说:你要是不在家,俺自己在家有点怕,健健病犯了,拿刀砍我,我真怕他把我砍死,你回家吧,咱俩在一块还不老害怕的。
      但迫于生计,妻子并没有回来。
    2015年10月3日晚上,王军下决心,“不要他了”。他开着摩托车带着王健,朝着临近的汝州方向开去。那是他和大儿子最后的一段独处时光。
    3、 父亲的决定
    大约开了20公里后,王军把车停在汝州小屯镇鲁辛庄村北一处农田的机井旁。据汝州市警方描述,在这个机井旁,王军诓骗王健服用农药后,将他推至井中,并用石头、水泥块砸击落井的王健,致使其死亡。
    对于儿子神经质的喊叫,王军或许早已习惯。
    事发后,王军一个人在家里,闷了23天。李艳芳曾几次到王家去,但发现姐姐出去打工了,只有姐夫一个人在家。她有时也见王军扫扫院子,或者去门口镐点菜带回家做饭。“那会儿见他精神不好,老是耷拉着头瞌睡,村里都不去。”李艳芳说,“但是没往那头想。”虽然那段时间都没有看到王健,但她并没觉得不对劲,也没问王军。
    “本来也不想看见健健,以前俺自己在家,大门都会上上,他喊门俺也不开。”李艳芳又想起王健对她的“恶”,“俺劝他不要犯病,他就对俺拳打脚踢的。”
    这期间,李素英也回来过,她曾问王军大儿子哪儿去了,得到的回答是:“送医院了,看去了。”再问下去,王军开始不耐烦:“你还问那些干啥呢?不要问。”
    10月27日上午,公安局来抓人时,李素英还在旁村打工,李艳芳正在镇上的理发店做头发。只有村民围到警车旁,看着披着土黄色夹克的王军低着头被押进警车里。“当时不知道为啥抓他。”住在王家西边的村民说,“都是后来才传过来,才知道他把自己的儿子给害了。”
    “哎,‘神经头’把他爸砍死了没罪,他怎么能把自己儿子害了呢?”另一位村民慨叹说,“他爸会怎么判,会死吗?”
    李艳芳重复着姐姐知道这件事情后不断念叨的话:“艳芳,艳芳,健健死了,健健死了……”她到现在还不相信,姐夫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健健骂俺打俺,拿刀砍俺姐的时候,俺也想过:要是他在外面拿车撞死了,这一家也就安安生生的了,实在是没办法。但真听到他死了,心里还是受不了。你说俺姐以后咋过啊?”李艳芳别过头去。
    在翟庄村的东头,一直立着一个建了很多年,但是始终没有粉刷的房子。这是王军和李素英十一二年前向别人借钱帮王健盖的。但房子刚刚起来,王健的病就开始厉害了,房子也就一直在那儿荒着。
    李艳芳还记得姐姐曾嘱咐她说:可别说咱健健是“神经头”哦,咱还得给他找媳妇呢。
    4 、“安静”的村庄
    11月中旬的翟庄村,笼罩在土黄色的雾霾中,空中飘着从不远处洗煤厂散出来的黑粉。
    在东村口的水泥路上,王健曾经喜欢开着他父亲那辆摩托出去转,有时也会站在别人家门前的水泥路上大笑、骂人。而现在,这笑声、骂声连同这个几乎是村里唯一的年轻人一起消失了。
    村委会的门也一直锁着。村民说,他们的村长、书记,都住到镇上去了,在那里做生意。几次拨打村民告知的村长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据旁村的一位村干部说,村里不会强制管理这些精神病患者,除非对方开始危害公共安全。“这种事情,农村太多了。”这位村干部摇摇头说。
    “俺村以前也有一个‘神经头’,但后来他自己跑没了,一两年看不见人,家里也没人找,就那样没了。”李艳芳说,“要是健健自己跑丢了,对他家可能也是种解脱。”
    “自己消失了”——这似乎是村子里那些的“神经头”,让亲人们回归正常生活的最“仁义”的方式。
    据宝丰县精神病院杨院长说,目前宝丰县共有重症精神病患者2000多名。他也曾遇到过村干部和家人直接把患者“赖到”精神病院,然后不管不问的情况。迫于无奈,医院曾向政府申请应急救治基金,但至今也没有批复下来。
    在翟庄村所在的前营乡卫生院中,冷清地散坐着几个医生。关于乡里精神病方面的治疗,一位医生介绍说,病人可以凭“慢性病就诊证”以及“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得到国家对于门诊和住院费70%至90%的报销。
    从王健就诊的宝丰县精神病院医生介绍的情况来看,王健确实得到了这两方面的补助。但在县精神病院7月份已经开始实施的一项“贫困精神病患者医疗救助”项目,乡卫生院却并不知道,这也意味着乡卫生院下面的村卫生室以及王健一家也难以知晓。而据宝丰县精神病院医生介绍,这个精神康复公益项目可以每年补助精神病患者住院费4000元。
    “人都死了,讲这些还有啥用?”一位上了年纪的村妇说。在翟庄村,很难见到除老人、孩子,以及妇女之外的人,年轻人和中年男人都外出打工,大多去了北京、苏州、广东等地方。村里老人在谈起这位消失的“神经头”和他的父亲时,也常常是讳莫如深,表示“这不是啥光彩的事”、“不好说”。
    事情发生后,李素英也没敢把实情告诉小儿子王亮,她害怕学校里看不起他,让他再受到刺激。如果小儿子问起来,她打算回答说:爸爸去打工了,哥哥住院了。
    李艳芳能感觉得到,现在身边亲戚,包括姐姐都在恨姐夫,怨他“怎么下得去这个手?”她也常常处在两种矛盾中,一方面想这些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不考虑他家里曾经发生了多少事。另一方面,她也会埋怨王军,“他不想想,以后我姐一个人怎么过,家里面欠着钱,大儿子死了,丈夫也生死未卜……”她把头扭向门外,现在白天她家的大门很少上锁了。
    儿子下葬第三天,李素英便去了汝州。在截稿前的一次电话采访中,她说:“我在饭店打工,我要挣钱,养活我的小儿子。”她的声音脆弱而苍老。
    在翟庄村,王家的大门始终紧锁着。门前那簇正在盛开的红花和对面大片的青麦芽,是父亲王军门前仅剩的生机。
    (来源:北京青年报http://xj.people.com.cn/BIG5/n/2015/1130/c188521-27207801.html 2015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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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佳木斯访民吕双丽被殴打封嘴后拘留十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年11月27日消息:今天晚上,黑龙江佳木斯访民吕双丽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她丈夫因实名举报市移动公司副总经理遭报复,她因此走上上访路。
     
    11月24日,在北京上访的吕双丽被8名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接出后押上专车。上车后,吕双丽发现车内有佳木斯的警察,另还有一人。车开出马家楼拐进一个胡同进了一个大院后,四、五个黑保安冲上来抢走吕的身份证、手机,还拿出胶带封嘴。吕双丽不肯,这些人就对吕双丽进行殴打,一名黑保安边打边说“让你告”。当时车上的警察看到了这一切,却未进行制止。
     
    押回佳木斯市后,吕双丽即住进了医院。但是今天,还在医院的吕双丽收到了一张拘留证,指她在北京非正常上访扰乱秩序拘留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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