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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邓海平被截访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7日消息】2021年1月25日上午,江西省萍乡市维权访民邓海平被湘东区截访人员从国家信访局强行带走,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2021年1月25日上午10点13分左右,邓海平在微信群发出消息说:“我被地方政府在国家信访局拦截了,身份证被抢了,请大家关注我!”之后,有朋友拨打邓海平的手机,语音提示电话关机。

    据江西维权访民介绍,今年六十岁的邓海平是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湘东镇新湄村人,曾经因为上访而被萍乡市湘东区荷尧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带六七个黑社会人员冲进家里关上门打她,用蛇皮袋罩住她的头,逼她跪下,对她拳打脚踢,还扬言再去上访就打死她。

    该访民表示,江西省萍乡市有很多的维权访民,只要他们去北京上访,就会遭到萍乡警察的截访,之后会被带到萍乡驻京办关押,然后与家人和朋友失去联系。去年12月30日晚9点多钟,江西维权人士朱玉芳、周爱连等五位在北京上访的江西萍乡公民,在北京遭遇萍乡警察的截访。其中,周爱连被带到萍乡驻京办。朱玉芳等其他人一度摆脱警察跟踪,在微信上向外界发出信息呼求关注,但此后失联。

    邓海平电话:15979283916

  • 武汉蔡莲被截访后遭非法拘禁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访民蔡莲因进京上访,被硚口区长丰街派出所强行押回,被非法拘禁至11月4日才被放出。

    据悉,2020年10月24日蔡莲被武汉市硚口区长丰街派出所4人,带上黑头套强行押回武汉,期间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都被没收,到达武汉后被非法拘禁到2020年11月4日才被放出,出来后才发现手机里面的钱都被转走了,手上的现金也被抢走了。蔡莲向长丰街派出所报警求助,到现在都没有人理睬她。

    蔡莲说,“我的房屋被地方政府非法强拆,合法财产被强抢,无安置无补偿,正常信访举报又遭地方政府强加罪名非法拘留、绑架、关押、拘禁(关黑监狱)时没收手机,盗取手机现金,并抢走随身携带的现金等一系列非法行为的对待。我报警求助,可警察却不闻不问,说这是政府行为,他们没权管。试问让我们老百姓怎么活?”

    昨天,蔡莲到武汉市纪委反映被非法拘禁的问题,纪委接待工作人员说:“黑监狱我们管不了,那是政治任务,强拆我们也管不了。”

    今天,蔡莲又来到省第八巡视组,接待人员对蔡莲说:“你们现在主要就是要解决房子问题,其它的就不要去追究了,然后配合一下,有机会把问题解决了,不要抱过高期望值,你们一去北京告领导,领导就升不了级,他们不整你才怪。”

    试问,难道习主席说的法治社会是这样的吗?扫黑除恶只是说说而已吗?地方政府官员到底是党员还是黑社会老大,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想关就关,想抢就抢,中国还有法律吗?宪法尊严又在哪?人权在哪里?难道党中央,国务院都看不见听不到老百姓的呼嚎吗?百姓是国家的基石,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地方政府腐败官员们作恶吗?任由那些社会主义蛀虫败坏党中央政府形象与名声吗?

    底层百姓恳请党中央国务院多关心、关注一下基层百姓的疾苦,伸出你们宝贵的双手救救处在水深火热的百姓们!

    蔡莲电话:13667155271

  • 郑州六维权人北京旅游遣返后被行拘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南郑州维权人士孙治军、刘延安、鲁爱香等六名维权人士五中全会期间到北京旅游,被北京警方查房扣留后遣返至户籍所在地后,河南郑州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后行政拘留,现被关押在郑州市第一拘留所。

    据知情人士透露,孙治军、刘延安、鲁爱香等六人于10月24晚出发至北京,25晚六点左右在旅馆休息时,被北京警方带领户籍所在地郑州市西流湖办事处截访人员和辖区民警,以查房为由抓获,并要将其带回,六人称来到北京还没来得及旅游不肯走,孙治军被强行抬到办事处租用的黑车上,由西流湖办事处工作人员、孙庄村委会截访人员及辖区民警等八人连夜押送遣返至户籍所在地。

    孙治军等六人被押送到郑州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后均被连夜问讯,被问及“到北京干什么?谁是组织者?”等,后又被带到医院进行了各种身体检查及核酸检测;10月27晚六人均被行政拘留,孙治军、刘延安被拘留14日,鲁爱香等四人被拘留五日。

    知情人士称,现被释放的鲁爱香等四人均被以涉嫌“寻衅滋事”行政拘留,目前其只有拘留所发放的《解除拘留证明书》,均未收到派出所的《拘留通知书》。

    孙治军,1963年出生,现年57岁,河南郑州维权人士,为人正直善良、有公益心;现居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孙庄北苑。长期关注被强拆群体及物业维权。

    据悉,2013年5月份左右,河南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区孙庄村开始拆迁,按照当地政府的拆迁补偿标准,年满18岁均可另化一块宅基地作为补偿,其他拆迁户也均拿到补偿,唯独孙治军、刘延安、鲁爱香等六人“双子户”未按补偿标准少给了一块宅基地;为此,这六户人家维权至今,但迟迟得不到解决。今年五中全会期间,六人心中郁闷想出去旅游散心,结果来到北京还未来得及转悠,便被当地政府截访人员找到,租用黑车遣返并以“涉嫌寻衅滋事”行政拘留。

  • 李小燕被关精神病院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5日消息】2020年10月13日湖北省十堰市房县青峰冤民李小燕,因在省信访局上访,被当地警方抓走带到派出所关押,后被送进房县一个精神病医院关押,现已失联。

    据李小燕的朋友汪素华反映,2020年10月13日上午10点钟左右,湖北省十堰市房县青峰冤民李小燕在湖北省信访局上访,后被房县青峰镇派出所不法警察从湖北省信访局抓走,连夜从湖北省信访局用车拉回到青峰镇派出所关押。

    至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还不给她饭吃,派出所的不法警察不停的整她的材料,大搞逼供。到了晚上六点多钟,李小燕向外发出求救信息,说自己已被派出所的不法警察送进了房县的一个精神病医院。

    汪素华说:“李小燕到了精神病医院后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只听她一声惨叫声,我没有病,请不要给我打针……,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接着我又连续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只听铃声响,无人接电话,只到现在我还在为她担心。可怕的是,李小燕没有神经病打治神经药的针,时间长了,没有神经病也会打出精神病来。”

    “李小燕很可怜,丈夫因湖北省襄阳市某个医院的医疗事故而死亡,六年过去了,她的丈夫至今还在医院殡仪馆放着没下葬,她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没有工作,为她爸爸的事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也关了一年多才放出来,可怜的一家人呀!另外,李小燕的八十多岁的父母,刚才痛哭着向我求救她的女儿。”汪素华表示。

    汪素华表示,她现在只知道以上这些,她的每一句话都属实,愿拿个人的一切作保证。她请求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和网友帮忙关注李小燕!

    汪素华电话:13872767394
    李小燕电话:13308673520

  • 泼墨市府招牌后何方美再泼漆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1日消息】继10月2日向河南辉县市政府招牌泼墨后,“疫苗宝宝之家”发起人、维权人士何方美再向辉县市府招牌泼红色油漆,如今下落不明。

    10月2日,何方美带同六岁儿子以及三岁疫苗致残女儿去到辉县市政府门前,向招牌泼墨,后被带走调查,被当地警方处以行政拘留十天,但因何方美已怀有身孕,因此被免予执行。

    周五(10月9日)下午,何方美再次去到辉县市政府门前,将事先准备的一瓶红色油漆泼向招牌。不过,这次辉县市政府有所戒备,从视频中听到有小孩提醒何方美“有人在拍你了”。事后知悉该小孩系何的六岁儿子,何方美两次泼污行动的拍摄工作均由其担任。

    视频显示,何方美将女儿的推车停妥后随即拿出事先准备的一瓶液体,但与此同时三名疑似保安的制服人员出现阻止,将何方美拖离招牌处,但何方美手中液体已泼出,招牌及墙壁处显示一条不规则红色痕迹,事后得知红色液体系油漆。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何方美泼漆后与一双子女离开现场返回家中,其后被派出所及维稳人员带走,目前下落不明。被带走前,何方美委托好友发布消息,告知公众自己被不知带往何处。

    何方美女儿在未满一岁时被强制要求注射儿童疫苗,但事后女儿出现不寻常症状,手脚无法正常活动、无法直立、双手及手指无法动作等,后经北京专家治疗后有些许好转,但女儿仅限于平坐、舞手等,但手指尚不能自主活动。目前何女脱离北京医院康复训练已有快一年,辉县警方及维稳部门不准何方美带女前往北京看病,期间曾答应就疫苗致残一事进行赔偿,包括过往医疗费用及以后的康复等费用,还有赔偿警方曾以“寻衅滋事罪”羁押何方美十个月的损失,但承诺一直未兑现,且不准其离开辉县,因此何方美盛怒之下两次泼污市政府招牌。

  • 姜家文关押17小时后释放再返京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5日消息】姜家文9月14号早上10点左右再次返回了北京进行维权讨公道。姜家文在9月11号被朋友邀请吃饭在路过地铁站附近被北京警方无任法律依据无故抓人,在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总队,八宝山站总指挥部,被非法扣留长达两小时左右,辽宁丹东驻京办来到八宝山站总指挥部对姜家文进行交接,然后丹东驻京办把姜家文带回驻京办安排在宾馆软禁限制人身自由不得自由出行,再次等待丹东地方交接。

    辽宁丹东市驻京办再移交市元宝公安分局七道派出所警察秦志明和七道办事处信访主任王立波押送姜家文乘坐G397次高铁,9月12号晚上20.24到丹后直接送到七道派出所,派出所教导员为走形势做无为的笔录,问姜家文你8月6日、7日两次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反映什么问题,然后给姜家文宣读了训诫书。姜家文反问派出所宣读训诫书的人我在北京有违纪违法言行吗?走路也违法吗?丹东市公安局七道派出所不允姜家文说话反驳。在七道派出所非法关押来17小时后于于9月13日下午3点才恢复自由。

    姜家文从2005年进京上访至今遣返押送回辽宁丹东己有50余次左右。每次押送姜家文一辆警车4至5名警察与信访人员押接一次费用大约五千元(不含工资),维控一个月费用大约2万元,(不含工资)从2005年到现在姜家文被遣返押送高达50多次,这些费用用来解决问题绝对够了,但是这就是中国“国情”,这也是中国“宪法”,用纳税人的钱,再来打压维稳纳税人,无数的维权人士都像姜家文一样被这样的维稳机制送进监狱。

    本网将继续关注姜家文在京的维权情况。

  • 彭永和律师写公开信后遭传唤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9日消息】从今年3月份开始至今,上海彭永和律师一直无法正常执业,据传是被领导定调政治倾向问题,无奈之下,彭永和写信给上海市长和书记并接受媒体采访,随后遭到浦东新区航头派出所传唤,将其手机和电脑非法扣押至今未还。

    据彭永和律师发文称:昨天8月28日,国宝将本人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派出所讯问苹果日报是如何联系上我的?为什么要将给上海市委书李强、市长龚正的公开信发给苹果日报工作人员?

    又再次问我是否愿意回老家江西执业,并说江西政法委已经同意接收但要求我写个承诺书。我回复说我还是希望留在上海执业,国宝再次明确不可能让你继续在上海律师执业。

    另,本人的一部苹果手机含13816353773电话卡和一部三星手机及一台电脑被扣押(至今未还)但未出具任何法律文书,属非法扣押行为。

    望,上海公安依法履行职责,莫要继续做出与上海“历届政府”致力建设法治上海相背的行为。

    附彭永和公开信:

    李强书记、龚正市长你好!

    我是在上海无法执业的律师彭永和,据传:我是被领导定调,不能在上海继续执业的律师,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法治上海是历届政府的追求和努力的方向,相信你们也不会是例外吧?

    从今年3月份开始至今,本人在上海找了三家律师事务所都被“打招呼”,以致至今无法律师执业,这好像跟建设法治上海的初心和追求不一致吧?

    说真话,说良心话,我自认为几十年来一直如此。

    当下,在你们领导和主政的上海市政府的有关部门,如果认为本人违反法律或律师的行业规定,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依法依规对本人进行处理,如此,不但可以维护法律的权威,而且,还可以给全世界展示建设法治上海的决心。

    你们说是吧?

    这次找所过程中,更有律师对我说听说我有政治倾向问题!中国现行的《律师法》好像没有规定什么样的政治倾向是不可以做律师的吧?

    我想,这一定是这位律师听错了或理解错了一—-如果在中国改革开放最前沿的窗口、作为中国经济中心、金融中心的上海都会有律师因政治倾向问题而无法律师执业,那岂不是说当下的中国上海不是法治为先而是政治为帅的上海?那岂不让人怀疑上海历届政府在法治建设方面取得的成就吗?那岂不是要将本人的名字写入上海律师行业进程史吗?(彭永和何德何能啊?)你们认为是这样吗?

    所以,为了消除误会,我觉得,沟通再沟通在任何时代的任何时期都是必要的,都是需要坚持再坚持的。犹如,在当下中美关系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近日美国驻华大使与中国上海进博会等领域的沟通。

    本人的一点愚见!

    祝 工作顺利

    彭永和
    2020年8月7日

  • 陕西企业家遭行拘后头部重伤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4日消息】陕西延安民营企业家李延明因两年前参与世界杯网络赌球,于今年7月10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行政拘留十五天,但家属再见到时,却已经是8月3日在西安市中心医院的抢救室,身份变成“纪委留置人员”。李延明被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双侧枕骨骨折,经过抢救,目前仍在医院治疗。

    据财新网报道,现年56岁的李延明是延安圣通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圣通公司)董事长,从事房地产开发、酒店经营等实业。家属表示,李延明自2019年初联合其他延安市中小民营企业代表,实名举报延安数家小额信贷公司放高利贷涉黑涉恶以及他们背后的保护伞,经公安部批示,延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成立专案组侦办此案,目前还没有结案。家属反映,因为举报信,李延明数次被有关部门叫去调查谈话,其名下公司三次被查账。

    李延明的儿子李帆说,“我父亲7月份被带走的时候人是好好的,为何被关押后头部会受重伤,为何15天的行政拘留结束了还不放人,却被纪委带到西安,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家属希望有个说法。”他表示,目前家里已经交了9.5万元医疗费,但家属不被允许探视看望。

    李延明的二哥李延生告诉记者,李延明于今年7月10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公安带走。7月11日,李延生接到宝塔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电话,要他给李延明送衣服和药,李延明今年7月刚刚被查出胃癌早期。当天晚上八点多,李延生到宝塔分局刑警大队送衣服和药,并在行政拘留通知书上签字。

    “行政拘留通知书上注明李延明是2018年8月参与网络赌球被罚行政拘留十五天,罚款3000元。”李延生告诉记者,李延明确实在2018年足球世界杯期间和他人参与网络赌球,赌注上万元,有参与人员当时被行政处罚罚款,李延明当时未被处罚。

    7月11日晚上十点多,李延生看着李延明被警车押送到宝塔区二庄科行政拘留所,此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李延明。据李延生透露,7月21日,有十余人曾来到圣通公司搜查,其中三人穿刑警制服,另有数人穿便服未透露身份,“公安人员出示了搜查令,说依法对李延明公司和住所进行搜查,但没有说明搜查原因。”李延生告诉记者。扣押清单显示公安扣押了19份圣通公司和李延明个人文件和1个U盘、1部手机。

    李延生称,7月21日当天他告诉来公司搜查的宝塔分局刑警,李延明最近被查出胃癌早期,并询问李延明身体状况如何。“公安告诉我,李延明已经不在延安拘留所了,人被有关部门带到西安了。”

    8月3日,李延生接到一个自称是纪委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告知李延明家属尽快到西安市中心医院来,李延生通知李延明在西安工作的儿子李帆尽快赶去医院。

    李帆说,8月3日中午,他也接到纪委工作人员电话,告知他李延明身体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开刀,让家属尽快赶到。“我到医院,发现我父亲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人已经半昏迷,眼睛半张半闭抖动得很厉害。他特别消瘦,比关进去前瘦了二三十斤。”李帆说。

    李帆向记者讲述了当天在医院的经历。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子自称是纪委工作人员,要医生给李帆介绍病人病情。“医生跟我讲,我父亲小脑出血15毫升左右,一般人小脑出血20毫升以上随时就可能窒息死亡。我父亲的情况很危险,要立即动手术。”

    李延明的住院记录显示:李延明“头部CT提示左侧枕部硬膜外血肿,左侧小脑幕可疑硬膜下血肿,左侧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枕骨骨折,以‘闭合性脑损伤’(重症)收住入院。”该住院记录上还写道:“患者自述在酒店不慎从床上摔倒在地面,枕部着地,伤后五昏迷,有呕吐,无四肢抽搐,他人发现后送至我院。”

    李帆告诉记者,当天下午他和纪委工作人员谈话过程中,曾询问对方李延明是如何被弄成脑骨骨折,纪委工作人员对我说:“这个情况不是我们造成的,你父亲是自己倒下的,我们有视频证据。你父亲这是畏罪,搞得大家都不好。”

    随后纪委工作人员给李帆出示了一段短视频。“视频显示我父亲在一个房间里躺在一张床上,门外有两个人站着。我父亲似乎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显得有些吃力,他用双手往后撑,身体才抬到一半,手就软了,他倒下来,头磕在地上。站在门外的人走进房间。视频总共就只有几十秒,去头去尾,不能让人信服。”李帆说。

    考虑到父亲病危,李帆最终同意在手术单上作为家属签字。当天下午五点多李延明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历时六个多小时。期间医生拿出数块从李延明颅内取出的小碎骨给李帆看。“父亲手术出来后,人是昏迷的,我跟着他到病房门口,看守的公安人员就不让我进去了。”李帆说,此后公安人员不再让家属接触李延明。

    8月4日,李帆接到医院和纪委工作人员电话,催他去医院交医疗费。“纪委的人跟我说,这伤是我父亲自己弄的,该自己出住院费。”李帆告诉记者,他总共交了9.5万元住院费,最近一次交住院费是在8月20日,补交了5000元。“看守人员依然不让我见父亲。我问医生我父亲情况怎么样,医生只说正在治疗。”李帆说,自从李延明手术后,他再也没见到父亲,对父亲病情不了解。

    据了解,李延明在2019年初曾联合多名延安市中小民营企业代表,实名举报贺某某、景某某、郝某某三家延安小额贷款公司负责人涉黑涉恶。去年9月有财经媒体起底延安民间借贷官商利益链条,指出延安的一些小额贷款公司利用一些官员形成“保护伞”,小额贷款公司以高利贷为诱饵,将借款人引入圈套之中,再利用刑民同进的手段,对借款人进行围猎,低价抵债侵吞其资产。

    2019年6月,陕西省监察委发表消息称,警方在查办延安市宝塔区以贾延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过程中,发现多名官员为贾延成充当“保护伞”。随后陕西省监察委对六名公职人员进行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这六名涉案公职人员分别是陕西省生态环境厅原厅长冯振东、延安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邓玉江、延安市检察院原副检察长杜平安、延安市检察院公诉部原副部长孙继林、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原局长党延文、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警大队原大队长加军。

    李延明实名举报的是除贾延成外,延安另外三家颇具规模的小额贷款公司负责人,李延明在2019年6月向中央扫黑除恶第十二督导组递交的举报信中写道:“他们通过勾结、操控延安市的政府、银行、公安、税务,尤其是法院、仲裁委等部门部分贪腐公职人员,在其包庇、纵容甚至串通、合谋之下,长期实施骗取贷款、窝藏官员巨额资金、高利转贷、非法放贷、套路贷、暴力催贷、虚假诉讼、非法保全、侵吞国资、偷逃税款、操控政府重大工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不仅扰乱了延安市金融秩序、破坏民营经济健康发展局面,并已严重影响到了延安市的正常政治生态。”

    据李延明的举报材料显示,2016年5月,贺某某给李延明贷款3500万元,利息3分,共计收取利息2400多万元;2013年,景某某给李延明贷款3500万元,利息2.6分,累计收取利息2300万元。

    记者了解到,就李延明等人的举报,在公安部和陕西省公安厅督办下,延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成立了专案组,案件目前还在侦办过程中,并没有向外界公布结果。李延明举报信中所指称的背后“保护伞”,目前有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党委委员、打击有组织犯罪行动大队大队长王志前于今年7月2日接受延安市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李延明家属表示,举报后,李延明数次被有关部门叫去谈话调查,名下公司三次被查账。在给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的举报信中,李延明还反映:按照举报信涉密规定,执纪办案中严禁将举报材料转给被举报人。但此案在立案不久后,上级批转的联名实名举报信复印件,便出现在了部分被举报人手中,导致被举报人身份全部泄露。

    8月21日记者电话联系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区刑警大队办案人员,办案人员表示,李延明涉及的案子正在侦查阶段,案情信息不方便给记者透露,但他又说,“我们后来也没有见到李延明,不知道他受伤的情况”。

  • 重庆梅龙英进京被拦 软禁遭殴打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3日消息】重庆访民梅龙英8月22号发出信息,冤假错案中央规定今年要清仓见底!为了配合中央对冤民的关怀,梅龙英于19号登上k508次火车去北京信访登记试想自己的案件也被解决清零。

    火车到了石家庄站,重庆驻京办公安冯红霞,渝北区龙溪街道和新牌坊派出所去抓梅龙英的人冲上火车来,强行对梅龙英控制不准去北京信访登记,将其案件纳入清零案件。在僵持中火车已经到了北京。梅龙英下了火车后,被强制不准去国家信访局登记自己的信访案件,重庆驻京办的几个彪形大汉早已埋伏在火车上,勾结了北京西站铁路公安分局,把梅龙英强行绑架到丰台区花乡医院三楼305病房限制人身自由被软禁在医院。

    在软禁中,梅龙英遭到了北京西站铁路公安局人员的毒打。强迫梅龙英交出身份证,交出手机。梅龙英拒绝交出手机密码再次遭到严重的殴打。在这样非法暴力的殴打下,梅龙英只有告诉了手机密码,他们拿到手机密码打开手机,非法查看私人空间信息,他们查看了手机信息后,及时的向上级汇报情况。大约半小时左右,渝北区信访相关的截访工作人员到达,强行控制梅龙英的行动自由。梅龙英8月20号被强行押回重庆,被限制自由到8月2l号,送回到家后又用新牌坊派出所警察负责监控。

    请重庆当局立即撤离梅龙英家附近,撤离对她的违法行为,还梅龙英的自由出行的权利,本网站将继续关注梅龙英被软禁在家里的后续情况的报道。

    梅龙英电话:13996088615

  • 重庆黄绍翠到派出所后失踪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6月15日上午,住重庆市江北区的黄绍翠到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去领一天7元的生活费,然后就突然失踪了,至今已经25天,无任何消息。

    黄绍翠,女,生于1969年6月17日,身份证号51082419690617095,户籍地:四川省苍溪晶陵江镇东方六组。

    据重庆访民反映,2020年6月15日,黄绍翠曾告知友人她要到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领取生活费,但之后黄绍翠就没有任何消息了,至今已经失踪整整25天了。

    2018年11月19日黄绍翠被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把手膀打断、头也被打,现在成了残疾,没有任何生活来源。她出门害怕被派岀所跟踪所以手机都不敢用,东躲西藏,她非常可怜,一个弱女子,又是一个文盲,希望友友们关注!

    黄绍翠在失踪前曾写过一封申诉信,讲述其遭受的迫害经历,原文如下:

    2001年6月17日夜晚我在收摊回家的路上,被重庆市江北区公安分局大石坝派出所民警以查身份证为由,强制将我拖到派出所并关押在楼梯间小黑屋里,因我不服与他们发生了口角,所以他们使用暴力执法,故意用铁凶器将我大脑严重打伤,伤口长达几公分深至骨膜,腰背部,肩等全身上下多处淤血,多处软组织严重受伤,鲜血湿透衣衫(血衣被派出所工作人员毁掉)。

    从那以后我记忆失常,天天头痛,生活无法自理,丧失了劳动力,既无经济来源又无人照顺,只能用大量的止痛药来缓解疼痛。我去过重庆市各大医院检查过,病情特别严重,因为我没有钱看不起病,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到至今每年40度的天气,我仍然要穿毛衣,毛裤才能度日,头痛特别严重,已留下病根。我拖着病痛的身体四处打工无人要,还被江北区公安局关进监狱33天,出来后我居无定所被逼迫住进石岩洞,被他们发现后将我的衣物和棉被及生活用品等全部烧毁。

    2014年9月15日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我刚走进4号接待室,就被工作人员拖出来,不接待我,本月24日市局请黄泥塝派出所民警将我关进渝北区拘留所。

    2014年10月5日上午,我在街上卖了1毛钱的姜,被城管用手掐我的脖子,没有死,之后他们叫来警察,把我抓到石门派出所,从上午8点一直关到12点,并带上脚镣手铐,故意踩我的脚,我不服,他们说“老子的天下”不服去告。当日下午,我去找分局,不接见我。

    2018年4月1日至2日我去找江北分局,不接见我。3日下午3点石马河派出所民警给我带上脚镣,手被反在背后,限制我人身自由至第二天,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大小便失禁,他们把我当成神经病,由大石坝街道出钱,石马河派出所将我关进重庆市精子山精神病医院9日,后被强制拖出医院。

    我居无定所,吃的是别人的残羹剩饭,穿的是别人的旧衣破鞋,我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使我精神受到沉重的伤残,经鉴定为“颅脑颠病”。老公得知情况后,离我而去,使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要四处躲藏着当地维稳人员的追赶,并被江北区公安局和大石坝派出所以及辖区街道等各个部门暗箱操作,内外勾结,而最悲惨的还在后面。

    2018年11月19日,我到重庆市政府去上访,被他们内外勾结多个部门,并通知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和大石坝街道工作人员强制将我拖到他们汽车里,有多人在车里等候,其中有人坐在我头上,其他的人轮换掐我的脖子(具有杀人动机),在杀人灭口没得逞后,故意强制将我的右肩关节拉脱位,筋,骨打断,多处软组织受伤,多处淤血严重,他们并没有给钱我去检查、治疗等,让我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使我受尽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疼痛和折磨,给我造成了严重的伤痛,这是导致我终生伤残的直接原因。

    他们还随时派人跟踪监视我,我到每一个部门上访都要被那里的工作人员打骂,或者被派出所工作人员强制拖到他们那里使用非人的手段,或者关进监狱,甚至上千元的钱也被他们没收,却从未归还给我,或者将我关进精神病医院等,使用残酷的非手段,这十几年里多次派人将我脚打伤、踩伤、筋、骨打断,以及全身打伤,全身软组织受伤,使我受到精神摧残和身体折磨。

    这十几年的上访生涯,使我负债累累,他们对我一个捡破烂的一个拾荒女人也不放过。这惨绝人寰的日子都是他们在掌控,在操纵,他们已违反了宪法,侵犯了我的人权,使我下定决心要上访喊冤告状。在此,我借助互联网呼唤全国媒体都来关注重庆人民过着受压迫的生活,希望正义不再迟到,还我公道,还我人权!

    我的诉求如下:
    (一)解决住房(有产权房或廉租房)
    (二)从2001年6月17日至处理完毕为止当年的社会平均工资计算,以及所有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
    (三)多次将我关进牢里的拘留证给我,多次关我进精神病医院的病历和报告给我
    (四)公安机关将我赶到石岩洞居住期间,将我的衣服和棉被以及生活用品等烧毁对我进行赔偿

    至今上述事项一件都没有给我落实,而当地有关部门向上级报告已经给我处理了,纯属子虚乌有。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得到沉冤昭雪,铲除黑恶势力,深挖彻查关系网保护伞,求一条伸冤之路,公道之门,还我人权!

    申诉人:黄绍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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