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含冤

  • 陈世江含冤入狱八年自述遭刑讯逼供和诱供

    【民生观察2025年2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青岛爱丽洁公司董事长陈世江,遭人陷害,被指控为杀人犯含冤入狱八年。陈世江自述遭到刑讯逼供和诱供:“不承认就打,一直打到你承认,一直打到你出现幻觉,还不给饭吃”,“我所说的证明我无罪的,他们一句都不写,我说要请律师还被揍一顿”。陈世江表示,希望该案能赶紧侦破。

    陈世江,出生于1976年,青岛爱丽洁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学业毕业以后,他就踏上了经商之路,凭借着老实本分和吃苦耐劳的精神,为其创业之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998年,陈世江创办的蓬莱市恒乐园食品饮料厂,从最初的小作坊发展成为拥有70多人的大厂。

    1998年秋末,饮料市场进入淡季,陈世江通过市场考察和在父母的支持下,准备开设红木家具厂。就在陈世江准备开设红木家具厂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了。

    村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没想到一向老实本分的陈世江竟然遭人陷害,被指控为凶手,最终含冤入狱。

    从陈世江入狱那天起,他的母亲就日复一日的帮其申诉,这一申诉就是8年,直到2006年的4月,陈世江终于沉冤昭雪,得以无罪释放。

    陈世江说:“不承认(案件)就打,一直把你打的承认,打的受不了,打的出现幻觉了,还不给饭吃,饿着你啊。想要吃饭时候好好回答问题,态度老实啊,说的还要跟现场一样,你想这么大个案子你没做过,你能说的一样吗?怎么能说的一样呢?诱供啊,问我作案工具是什么?我哪知道作案工具是什么呀?我猜呀,他家能猜到的东西我都猜了。

    农村能有的东西我都猜完了,我寻思用手机勒死了,我说手机,说完手机,他们哈哈大笑,其中有一个人说了,他说那个手机能把头上打个大窟窿,把头上打个大窟窿。说大窟窿,那是锤子,不对,再猜,斧头,不对,砍刀。又来了一句话,砍刀跟菜刀有什么区别?那这就告诉你谜底了,就是菜刀。噢,才知道菜刀把人给砍死了啊。

    谁能知道这么多细节呀?问你当时现场开灯了没有?灯亮了没有?没有,撒谎了,开了。

    我所说的证明我无罪的一句都不写,我说我没杀人,不写转送啊。当是我第一时间说我要请律师,换个人进来,又揍我,说我不老实,要请律师。说律师能替你杀人辩护吗?有律师你就可以逃脱制裁嘛,就这样儿。”

    陈世江现在最迫切的是希望公安机关能把这个案子侦破了,其实不是说从他出来的那一天,而是从他被抓那一天,他都希望这个真凶能够落网,能够被抓进去。甚至在看守所儿,在监狱期间,每进去一个杀人犯,都是要被打上脚镣的。陈世江听到这个脚镣声,一步一步走,甚至他都在分析这个人会不会是来替代他的。

    所以说,陈世江盼望这么久,在监狱里面儿甚至那么渺茫,他也在盼望。一直从他出来,个人也付出行动了,因为他出来不久,他就到他们当地那个公安局,当时见了他们公安局田局长,要求就是说重新立案。

    当时田局长也答复挺好说,既然你被无罪释放出来了,证明你是无罪的,国家给你赔偿了,我们也不会再抓你了啊。这个案子我们肯定要重新组织警力重审立案,来侦破这个案子。

    当时的陈世江还是感觉挺满意的,但是没想到案子一拖就拖到今天。

    最后,陈世江表示:“所以我个人吧,可能也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我没有侦查的权利,我也没有抓人的权利。”

  • 江苏盐城东台市访民冯秀琴昨日含冤离世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盐城东台市访民冯秀琴昨天早上含冤去世,她的丈夫至今仍被羁押在看守所。

    今天下午,本网人权观察员联系上冯秀琴女儿陈菲。据陈菲透露,母亲冯秀琴昨天早上去世。今年“十九大”期间,冯秀琴在北京被截访回东台市,被行政拘留十天,拘留到“十九大”结束才放回家。获释后,冯秀琴日夜为被刑拘的丈夫奔波,终至积劳成疾,含冤离世。

    陈菲表示,她父母因为她弟弟的事,从2004年开始进行计划生育维权,多次去北京上访,因此长期遭受地方政府打击迫害。2011年冯秀琴因为去北京上访,还曾被东台市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殴打导致受伤。2017年10月13日,冯秀琴丈夫被以涉嫌“敲诈政府罪”刑事拘留,至今仍被羁押在东台市看守所,到昨天冯秀琴去世,当地政府都不允许她丈夫回家。

    陈菲对于母亲的含冤离世感到十分悲痛,她说:“好好的一个家庭,死的死,抓的抓,这都是当地政府干的好事。”与此同时,陈菲希望外界能够关注她们一家的悲惨遭遇,联系电话:13236104996。

  • 儿子徐浩含冤18年 湖北赵克凤替儿申冤遭送精神病院

    这是多么无耻、残暴的政府官员,我依法为儿子申冤申诉,不但不能求得公平正义,反而政府还用精神病院来迫害我!这是多么可怕的社会现实啊!这完全是公权在发疯,那些政府官员才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我强烈要求将那些疯狂的政府官员送进精神病院进行彻底医治,这个社会才能和谐安宁。
     
    这是赵克凤被关精神病院遭受摧残出来后,在申诉状结尾处所写的一段话。儿子徐浩含冤18年来,赵克凤和爱人历尽艰辛往返于湖北至北京之间,不知奔跑了多少部门,投递了多少状纸。被关黑监狱、被截访、丈夫悲愤离世、最后她自己被精神病迫害。经历18年的辛酸奔波后,冤屈虽然还未见天日,可已经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赵克凤,湖北襄樊市人(现襄阳市),襄阳市第二十中学退休教工,18年前,自己家开个小铺,丈夫身体健康,儿子徐浩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青年音乐教师。此时,正享受天伦之乐的她,没想到人祸会降临到她的家庭之中。
     
    1997年,湖北襄阳市发生一起命案,外逃的嫌疑人张文华向警方写来“举报信”称:是他和自己的初中同学徐浩一起杀的人,他已畏罪自杀,并说明了埋尸地点。在张文华缺席的情况下,徐浩被抓入狱,襄樊检察院当时三次公诉开庭,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次撤案。最后襄樊市政法委出面协调公、检、法后,1999年3月19日,在撤案二十天里,无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徐浩被判处死缓。
     
    警方抓捕徐浩的主要证据之一就是外逃人员张文华的举报信,其余就是证人证言,杀人动机-凶器等均为找到,就认定徐浩有罪,起诉逮捕并判刑。这么不严谨的判决及荒唐程度均出自有罪推定,而推定的前提尽然是襄樊市政法委出面组织,公、检、法三家协调的结果。
     
    如此葫芦僧断案,作为母亲的赵克凤当然不服,她也坚持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至此,赵克凤和丈夫徐新玉开始走上18年的漫漫上访路。在上访途中遭到政府截访9次关押黑监狱,遣返、殴打则成为家常便饭。最让她难过的是2004年一直为儿子徐浩申冤的丈夫徐新玉因脑溢血去世,少了一个支撑她继续伸张正义的精神支柱。
     
    然而,为儿子申冤的意志未曾改变,此案的主要证人,即杀人犯张文华还没有归案,只要该人一归案,徐浩跟他当庭对质即可说明很多问题,赵克凤只能将翻案希望寄托在寻找张文华的下落上。然而寻找此人多年廖无音信,直到2007年,襄樊市要退休的一个老领导告诉她,张文华已在宜昌死了,不过改名换姓叫唐建敏。
     
    原来,张文华并没有自杀,他逃到宜昌市又犯下抢劫罪被执行死刑,在被捕后冒用表哥“唐建敏”的名字,经过一审、二审、死刑复核,都没被“验明正身”,最终被处以死刑。而牢里的徐浩还等着他的落网来洗清冤屈。这个消息襄樊当局在两年前就知道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赵克凤。
     
    了解一切情况后,2011年5月19日,赵克凤到北京上访,湖北驻京办主任马忠亮、姜爱民为了骗她回家,说给她儿子办理保外就医,她信以为真的就和当时在京的樊城区法院印法官、郑主任、教委张书记一起回家。到家后,当天下午7点多,她在菜市场买菜时,被樊城区法院陈晓丽庭长带四个人猛然抬架到早已停在路边的车上,嘴被他们捂住,身子被按住不让动。开车直接把她送到襄阳平安医院,就是襄阳精神病医院。
     
    赵克凤说“送到后,他们就说我有精神病,让我在这里治疗,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啊,我让他们打电话通知我的儿子和女儿,结果限制了我和家人见面。在精神病院内,强逼给我灌药打针,让我整天昏睡,我不吃药,值班护士张倩就殴打我。有一次,我偷偷的把药吐掉被她看见,她就打我嘴巴,打得血流满嘴。家人找不到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我没办法就到厕所里洗衣服,被张倩看到后,她就暴打我耳光,我的耳朵被打聋,至今听不到声音。”
     
    在精神病院关押二十多天后,赵克凤实在受不了这种摧残迫害,他写了一封求助信偷偷的求一位病人家属带出,通知了她的弟弟。他弟弟得知后从河南迅速来到精神病院向医院要人,医院当即通知了襄樊市政府,后来襄樊政府的官员硬逼着她弟弟和儿子写下保证书,并要她儿子做担保人,要求在三年内不准申冤申诉,否则不让出精神病院。她儿子被迫无奈写了保证书,这样赵克凤才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
     
    出来后,她在申诉状上写道——这是多么无耻,残暴的政府官员,我依法为儿子申冤申诉,不但不能求得公平正义,反而政府还用精神病院来迫害冤民,这是多么可怕的社会现实,这完全是公权在发疯,那些政府官员才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我强烈要求将那些疯狂的政府官员送进精神病院进行彻底医治,这个社会才能和谐安宁。
     
     
    2011年9月19日,《新快报》记者刘虎以“枪毙九年后“死囚复活”引出迷离案情为题,详细报道了案情;后《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栏目以“伸冤葫芦案”视频播报;《南方周末》以“案情有疑点,搞一个死缓算了”曝光审案内幕。此案的情况和内蒙古呼格吉勒图案、聶树斌案属于类似的案情。
     
    全国各大媒体报道后,引起轩然大波,确认徐浩杀人的证据被国内多位法学专家和知名刑辩律师认为不足以认定罪名,法庭上认定的作案时间、地点、经过、动机等也均自相矛盾。法学家、律师们还成立了“徐浩关注团”,来关注案件的进展。
     
    迫于社会的巨大压力,湖北当局发布对徐浩案的再调查,经历18年的辛酸奔波后,赵克凤认为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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