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告知

  • 江苏吴继新信访案件口头告知终结

    【民生观察2020年6月9日消息】2020年6月5号接到江苏维权人士吴继新的信息:吴继新从2003年上访到今年3月30号已整整17年的进京维权经历,吴继新说:徐州市政府副秘书长兼信访局的王局长还有公安局相关等,已责令徐州市中级法院重新调查其承包合同纠纷案件。”两会”前为了维稳相关领导说的非常好,要及时的解决吴继新的上访问题,但是没想到全国“两会”一结束,这个王局长于6月5日下午,召集徐州市公安局的陈政支队长,及郅州市法院、邳州市信访局领导,到泉山区庞庄办事处信访接待室,告知吴继新他的合同纠纷案法律程序已经走完了,只有到检察院申请抗诉监督一条路了,江苏邳州相关领导与全国各地处理信访案件一样,维稳期间就是“画饼充饥”等维稳期间一过去,就“万事大吉”了,用尽各种非法手段无任何法律文书给案件终结。

    2019年9月23日晚上,吴继新在北京70年大庆前被二十台车的北京公安局带走,依寻衅滋事罪刑拘37天后释放出来,随后被徐州市委、市政府、泉山区委、区政府接回来江苏徐州后,在2019年11月29日至2020年6月5日,徐州市政府王副秘书长监督徐州市信访局王局长,招集公、检、法、邳州市领导、泉山区领导、检察委领导多次开协调会议,当时王秘书长说:吴继新你不用说了你所反应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今天2020年6月5日我们所有部门都已经到会议现场,我们口头告知:你的合同纠纷一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已经属于案件终结。徐州市中级法院叫吴继新抗诉,吴继新回答:永远不抗诉永远上访,吴继新知道因为法律不会为弱势群体主持公道。

    徐州市信访局的那位领导当场宣布吴继新的事情终结了把所有的事移交给泉山区了。但是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口头答复告知吴继新没有任何文字法律文书,因为他们怕吴继新拿到终结法律文书后到北京告他们,按照案件终身责任制,所以谁也不敢给吴继新案件终结法律文书,有事的时候谁也不承担责任,即使目前口头告知案件终结,相关领导也可以不承认的。毁约与欺骗是他们处理访民的一贯作风。

    吴继新手机号:13051785798

  • “长沙富能”案当局仍拒告知官派律师信息

    【民生观察2020年5月28日消息】“NGO公益机构-长沙富能”三名工作人员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羁押已有十个月,但迄今为止家属所聘律师仍未会见当事人,理由是三人已由官方指派律师进行辩护,不过当局一直不肯公布该案六名官派律师,而湖南省及长沙市两级司法部门却否认有为该案指派律师。

    本周一(25日)下午,“富能”案家属施明磊女士(程渊妻子)和吴有水律师(吴葛健雄父亲)去到长沙市律师协会要求调查处理“富能”案六名官派律师,指称六名所谓的官派律师不作为,非但欠缺职业责任,从没主动联系过当事人家属,而且连案件的具体进展亦未曾通报,并且六名官派律师恶意霸占三名当事人在法律规定之下应该拥有的分别聘请两名律师以及解除律师的名额,令当事人无法聘请适合的辩护律师,严重影响及侵犯三名当事人应有的权利。

    长沙市律协工作人员针对“富能”案家属的控诉,要求家属提供该案六名官派律师的姓名以及身份证号码,由于家属无法提供上述情况,因此律协工作人员表示无法接纳投诉。

    “长沙富能”案三名当事人在三个月前由办案单位指称已分别指派两名共六名律师为案件辩护,但长沙市国安局一直拒绝向家属透露有关律师的信息,上述律师亦未曾联络过家属,所有案件有关事宜一直秘密进行,

    案件曾在5月初被检方退回补充侦查,但官派律师并未知会家属。家属得知后曾前往长沙市国安局,向办案单位查询六名官派律师的信息,但当事办案人员避而不见,而工作人员则以无法定义务接待为由要求家属离开,同时亦不肯告知相关律师信息。

    而大概两个半月前,家属由看守所得知三名当事人已被指派律师后,曾多次向长沙市国安局、司法局等相关部门查询官派辩护律师的具体信息,但上述单位拒绝告知,致使家属对案件一无所知。

    早些时候,家属向长沙市司法局及湖南省司法厅法律援助中心提出信息公开,半个月前得到回复,二单位均否认有向“富能”案指派律师。

    早在“长沙富能仨”被捕初期,三名当事人的家属已为三人分别聘请两名律师共六名,曾多次前往长沙与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交涉,但遭到以种种理由刁难推诿,以阻止律师的正常会见。案件发生数月后,办案单位以三人已有律师为由继续拒绝会见申请。

    周二(26日),两名家属去到位于长沙市开福区的湖南省国安厅看守所,分别给三名当事人程渊、刘永泽以及吴葛健雄存送衣物。据施明磊女士讲,此次看守所有派人接收衣物,但三人能否收到则未知,而上两次存送衣物则被严阵以待,故意刁难家属,态度恶劣。

  • “长沙富能”案当局仍拒告知官派律师信息

    【民生观察2020年5月27日消息】“NGO公益机构-长沙富能”三名工作人员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羁押已有十个月,但迄今为止家属所聘律师仍未会见当事人,理由是三人已由官方指派律师进行辩护,不过当局一直不肯公布该案六名官派律师,而湖南省及长沙市两级司法部门却否认有为该案指派律师。

    本周一(25日)下午,“富能”案家属施明磊女士(程渊妻子)和吴有水律师(吴葛健雄父亲)去到长沙市律师协会要求调查处理“富能”案六名官派律师,指称六名所谓的官派律师不作为,非但欠缺职业责任,从没主动联系过当事人家属,而且连案件的具体进展亦未曾通报,并且六名官派律师恶意霸占三名当事人在法律规定之下应该拥有的分别聘请两名律师以及解除律师的名额,令当事人无法聘请适合的辩护律师,严重影响及侵犯三名当事人应有的权利。

    长沙市律协工作人员针对“富能”案家属的控诉,要求家属提供该案六名官派律师的姓名以及身份证号码,由于家属无法提供上述情况,因此律协工作人员表示无法接纳投诉。

    “长沙富能”案三名当事人在三个月前由办案单位指称已分别指派两名共六名律师为案件辩护,但长沙市国安局一直拒绝向家属透露有关律师的信息,上述律师亦未曾联络过家属,所有案件有关事宜一直秘密进行,

    案件曾在5月初被检方退回补充侦查,但官派律师并未知会家属。家属得知后曾前往长沙市国安局,向办案单位查询六名官派律师的信息,但当事办案人员避而不见,而工作人员则以无法定义务接待为由要求家属离开,同时亦不肯告知相关律师信息。

    而大概两个半月前,家属由看守所得知三名当事人已被指派律师后,曾多次向长沙市国安局、司法局等相关部门查询官派辩护律师的具体信息,但上述单位拒绝告知,致使家属对案件一无所知。

    早些时候,家属向长沙市司法局及湖南省司法厅法律援助中心提出信息公开,半个月前得到回复,二单位均否认有向“富能”案指派律师。

    早在“长沙富能仨”被捕初期,三名当事人的家属已为三人分别聘请两名律师共六名,曾多次前往长沙与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交涉,但遭到以种种理由刁难推诿,以阻止律师的正常会见。案件发生数月后,办案单位以三人已有律师为由继续拒绝会见申请。

    周二(26日),两名家属去到位于长沙市开福区的湖南省国安厅看守所,分别给三名当事人程渊、刘永泽以及吴葛健雄存送衣物。据施明磊女士讲,此次看守所有派人接收衣物,但三人能否收到则未知,而上两次存送衣物则被严阵以待,故意刁难家属,态度恶劣。
     

  • 卢昱宇申诉被告知“不予立案复查”

    【民生观察2020年4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被云南大理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的公民记者、民间维权抗争记录网站“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因不服大理市、州两级法院终审判决提出申诉。近期其律师收到大理检察院《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被告知“不予立案复查”。卢昱宇两个月后出狱希望律师来接,遭狱方拒绝。

    据公开信息显示,卢昱宇去年(2019年)因患严重抑郁症要求律师会见,希望在大理监狱服刑期间能够得到有效治疗的同时,并对大理市、州两级法院刑事裁定书,以该判决和裁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等,再次委托其诉讼代理人王宗跃律师向云南大理州检察院提起申诉。

    记者了解到,王宗跃律师受卢昱宇及亲属及本人委托,于2019年12月23日上午10点便到达了云南省大理监狱要求会见其当事人。

    大理监狱狱政科工作人员,开始以为不是卢昱宇本人委托,便对律师声称不能会见,当王律师拿出卢昱宇本人的委托书后,对方又称“是2019年4月份就委托的,委托的时间太早了也不能会见”。

    王律师称,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不能会见。于是狱政科工作人员便拿着会见手续去了其他办公室(估计是向领导汇报去了)。工作人员回来后说“可以会见了”。但因当时正处于“扫黑除恶”如火如荼阶段,监狱会见工作繁忙,于是工作人员又说,凡是要会见的都要预约,这两天的会见工作已经预约满了,你要会见现在就预约,但最早只能预约到25号上午。

    王律师不知道工作人员是不是故意刁难,便耐心对工作人员说,自己也工作繁忙,且路途遥远,希望与离监狱近一点的其他预约人员作一下调整或提前天,但对方始终不肯答应。无奈之下,王律师只好按监狱科预约安排的“两天后再会见”了。

    在监狱会见是对已决服刑人员的会见,按说即使处于扫黑除恶阶段,想必也不会繁忙达如此程度,到底监狱会见是真忙,还是故意刁难?此事让律师感慨不已。

    2019年12月25日上8点半,律师如约在狱政科办了会见手续,但被要求在会见时只能涉及委托申诉的事项,不然有狱警在场随时终止会见。王律师说“可以尊重你们的安排,但在会见时卢昱宇还要委托我反映、申诉、控告其它事项的话也是他的合法权利。”

    到了会见室,狱警将卢昱宇带进会见室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现场监督。律师称,相比上一次见到的卢昱宇,略显消瘦疲惫。问他是否需要继续向检察院申诉,还有无其他委托事项,卢昱宇表示要继续申诉,其他方面,近一年多的这段时间里,经常睡不着,情绪不稳定,爱东想西想,感觉有抑郁症症状,己给监狱讲过,希望律师再给监狱方反映一下,以便及时检查治疗。

    临别,卢昱宇特别嘱托律师说,其父亲年龄大了,刑满时可能无法前来接他,需要人接的话能否由律师代替。

    会见结束后,律师在去检察院申诉的路上,便电话代卢昱宇向狱政作了反映,狱政科一女姓工作人员接的电话,表示有病需要检查治疗本人申请就行,刑满接人需亲属自己来。

    随后,律师到大理白族自治州检察院交完申诉材料,要求写了个收条便踏上了归程。律师希望相关单位对卢昱宇的身体健康状况和申诉进一步高度重视和认真审查。

    一场空前的瘟疫肆虐全球,王律本打算再去会见卢昱宇的希望也因此次疫情而落空。从上次会见卢昱宇迄今,艰难的三个多月已过,近日,律师终于收到大理州检察院的《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

    《通知书》中称:2014年2月至2016年6月,申诉人卢昱宇在大理市使用“抗议”、“罢工”、“堵路”等关键词在网络上搜索国内涉及工人讨薪、业主维权、城管打人、土地强征等信息的图文并保存,由李婷玉(另案处理)分类,整理后粘贴至汤博乐或谷歌博客内,卢昱宇将李婷玉整理好的相关事件编辑成八条虚假信息发布到汤博乐、谷歌等多个网站,并在推特、新浪微博的信息后附加汤博乐、谷歌博客链接,该八条信息在新浪网共计被转发7139次、评论1693次。申诉人卢昱宇八次伙同他人编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虚假的信息在网上散布、起哄,导致相关信息被大量转发、评论,混淆视听、蛊惑群众,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大理州检察院《通知书》中称,申诉人提出的申诉理由与本案确认的事实不符,申诉理由不符合立案复查的条件,故此决定不立案复查。

    卢昱宇简介:

    卢昱宇,男,汉族,1977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枫香镇枫元村水溪组;被捕时居住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

    教育程度:大学肄业;职业:农民工、公民记者。

    2011年10月,因转发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的消息,被上海警方找到、约谈。从此,卢昱宇便致力于公民维权。

    2012年4月,卢昱宇在上海南京路举牌要求官员公开财产还民选票,被上海警方拘留10日;2012年6月,在广州因“非法集会”被关押1日。

    2012年10月卢昱宇便开始有意识地收集、统计各地的维权事件,然后整理、发布,并在2013年6月创办「非新闻」的推特帐号(@wickedonnaa),和女友李婷玉一起管理谷歌博客(http://wickedonna.blogspot.com/),微博等社交网络。

    他们凭藉个人的努力,整理发布中国各地发生的群体事件信息,其中包括农民抗议征地、工人罢工、业主维权等。仅2015年所记录到的群体游行、示威、集会等案例高达28,950起,由于「非新闻」的信息能让外界及时了解到中国正在发生的群体事件以及中国社会存在的问题,因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备受各界关注。

    因搜集整理网上有关各类群体事件讯息的工作量极大,卢昱宇最后只能辞去工作,并且在女友李婷玉的全力支持下,专注于“非新闻”的工作。

    据网上公开称,中国当局从2007年以后就停止发布每年的“群体性事件”统计,其原因我们不得而知,而这一抗争趋势从最早公布的1994年的10,000起10人以上规模的抗争,此后逐年递增,2003年58,000起、2004年74,000起,2007年估计超过10万,其中的千人规模以上抗争,只留内部掌握,并不公布。因此,“非新闻”在几年来所默默从事这项记录当下中国的无偿劳动,不仅是以保存资料的作为对抗当局的网络审查手段,用社会记忆抵抗集体遗忘,更为中国民间抗争史留下了珍贵的记录。

    在遭到抓捕之前,卢昱宇和李婷玉已经多次遭受国保的恐吓,接连被迫搬家,一路辗转上海、福州、广州,最后落脚云南大理。两位逐渐成长的公民记者以坚韧的辛劳和惊人的毅力,持续记录着中国当代悲壮的抗争史。然而这一了不起的工作在2016年6月15日嘎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卢昱宇和李婷玉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双双被抓捕、拘留、获刑。至此,民间抗暴记录工作机构“非新闻”已成为绝唱。

    2016年11月,记者无国界组织将2016年度“新闻自由奖”的公民记者奖颁给“非新闻”的卢昱宇和李婷玉,以表彰他们为新闻自由甘冒生命危险的专业精神和勇气。

    卢昱宇格言:我做“非新闻”三、四年,愿意以三、四年的时间坚持我的信念,承担后果。

    卢昱宇出狱时间:2016年6月16日——2020年6月15日。

  • 黑龙江马波到公安部上访竟被告知“已息访”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0日消息】今天上午,黑龙江访民马波(女)告诉本网观察员,12月18日上午,她到公安部信访室上访,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她已经“息访”了。对此马波称,这是黑龙江省三级公安部门“渎职犯罪”,是登峰造极的造假行为。

    据马波介绍,事情的起因是,十一年前,她的儿子徐智鹏在黑龙江农垦职业学院读住校。就读4个多月后,徐智鹏与校方主任马文英发生了一些矛盾,而马文英借机挑唆部分同学将徐智鹏在校门口暴力殴打致死。案件发生后,黑龙江警方出警侦办,勘察的结果显示人证、物证均已证实,该案为犯罪嫌疑人刘迪、刘喆、谢志江三人所为。但是,黑龙江省的三级公安部门为维护校方的利益及保护有关系的“凶手”,把一个证据充分的命案压制了近十一年不予侦破结案,而这导致了她的儿子徐智鹏躺在冰柜里近十一年也没有任何说法。

    为了给儿子讨回公道,为了惩处杀人凶手及其包庇者,马波经常到北京去上访维权。在上访的过程中,她遇到了一名患有闭症的孤儿“胖胖”,见其孤苦无依,就将他收养为养子。自“胖胖”4岁起,马波就给开始他申请户籍,但是时至今日已近七年却仍未办理成功。

    去年“G20峰会”前一个月,马波辖区派出所的郭所长给她打电话说“同意给‘胖胖’落实户口”。但同时警方却又提出一个无理要求,让她从此不再为死去的儿子上访。为了尽早给养子“胖胖”落实户籍,尽早入学,马波只好口头答应“暂时不去了”。

    今年“一带一路”峰会期间,马波又开始为亡儿徐智鹏的案件进京上访,但却遭到了维稳办人员的截访关押。在此期间她被关进一间小旅馆里,由多名社区人员轮流看管,直至会议结束。

    “十九大”前夕,马波再次前往北京上访,却又被截访人员非法抓回关押多日(时间大约为2017年10月14日),长时间的关押使她患上疾病,后来入院治疗了数日才痊愈。对此她很不服气,又返回了北京上访,却正好赶上北京清理“低端人口”,她便被当成“低端人口”清理出了北京市,在北京租住的房屋也被迫解除了租赁合同。

    昨天,马波再次辗转来到北京公安部,但是该部门的信访工作人员却告诉她,她已经“被息访”。昨天下午,马波又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也告诉她:“徐智鹏的命案,你已对政府承诺不再上访了,因此不再受理你的信访登记了。”

    为了求证事情的真伪,马波向工作人员索要了证据。但她发现,所谓的《息访承诺书》系伪造,上面的签名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签署的。对此,马波感到十分荒唐,为了给收养儿“胖胖”落实户口,她仅勉为其难的答应警方“暂时不去上访”,没想到大半年时间没有信访登记,却给了黑龙江省三级公安和政府创造了一个造假的机会,他们想把一个有证据的命案件随意撤销。马波联系电话:18712763535

  • 山西访民张桂英被政府告知“愿到哪告到哪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6消息:山西朔州怀仁县毛皂镇毛皂村张桂英今天上午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拒绝登记。
     
    张桂英反映,20 1 3年11月到20 1 4年3月朔州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经批示、没任何手续占用毛皂村土地建楼盘、修别墅,肆意乱挖乱踩,取土垫地基。并动用大型机械和车辆,强行占用他家耕地当便道,致使无法耕种。张桂英多次向开发商和村委会、乡政府县政府反映,没人理会,还扬言“愿到哪告到哪告”。张桂英一气之下到国家信访局反映,信访局还要让她回地方解决。
     
    张桂英说,我有土地使用证的地被强占了,他们还光天化日之下雇佣“黑社会’’人员把我打的遍体鳞伤、手指骨折,气焰十分嚣张。现在又让我回地方,真不知道回去解决会是什么结果。
    图片右者为张桂英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