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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吉林郭宏英刑满出狱寻找哥哥死亡真相

    【民生观察2023年2月25日消息】吉林四平人权捍卫者郭宏英被吉林四平以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判刑五年,郭宏英五年刑满释放出狱后继续寻找哥哥郭宏伟死亡真相,处处碰壁遭到刁难。

    郭宏伟吉林区平人,因为举报官员遭到打击报复道而入狱判刑3年,出狱后再次维权上访2016年3月与母亲在当地警察的陪同下一起到北京,一起回来后与母亲直接送看守所被依寻衅兹事罪,敲诈勒索罪入狱,郭宏伟判刑十三年,母亲判刑六年,郭宏伟入狱后在监试受到酷刑虐待,在狱六年后在2021年4月9上午10点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享年57岁。

    郭宏伟死亡后受到各界朋友的关注,人权律师谢燕益前往吉林四平为郭宏伟死亡案件人的代理,在吉林四平郭宏伟家整理材料时却遭到吉林四平与北京警察的绑架与抄家,将所有郭宏伟案件的证据与相关材料都抄走了,导致郭宏伟死亡案件无法进行,至今为止郭宏伟死亡案件没有得到真相大白与答复意见。

    2023年2月1日郭宏英出狱回家两天后才得知哥哥死亡事实。郭宏英悲痛万分几乎奔溃无法接受。

    2023年2月21日出狱20天的郭宏英到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阅郭宏伟案件卷宗,遭到拒绝,郭宏英十天前去过一次,让找律师才给调阅,因大门紧闭,无法见到法官面,无奈返回。

    郭宏英到吉林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找档案室要求调取复制已经结案归档的卷宗,被告知需经办案法官同意。联系到办案法官,被告知当事人不能调阅卷宗,可以通过律师办理。

    电话联系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纪检人员投诉,回答这件事需找督查,电话联系到督查,督查说办案法官说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只能通过律师才能阅卷。郭宏英说:有依据当事人有调阅知情权,并把相关依据电话念给他听,因为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大门不让进,只能在他们贴在后门上的电话号码电话联系他们,《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案件当事人及其代理人查阅诉讼档案有关问题的复函》法办[2005]415号。他查后说这个函是最高院发给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这里是吉林省四平市,不适合这里。郭宏英说您的意思中国的法律不是统一的吗?吉林省四平市可以自定标准。又说:那你再联系办案法官吧。

    无奈郭宏英只好到吉林四平市信访局投诉其乱作为,被告知,司法方面的事情需要找相关司法机关,到四平市纪检监察反映,又被搪塞。这一天就这样过去。

    2023年2月23日星期四上午9时许,郭宏英再次到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政府信访政务大厅见到了四平市人民法院负责接访的陈姓工作人员,反映了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不允许当事人调阅复印已经结案归档的卷宗情况,陈姓信访接待人员表示,这不是他受理接访的范围。

    郭宏英说给您看一下最高院的回函,您再决定能否受理,如果您还是认为我的要求不符合规定,我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因为谁的时间都是宝贵的,郭宏英随即把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案件当事人及其代理人查阅诉讼档案有关问题的复函法办【2005】415号出示给陈姓接待人员。他看后说上面说可以查阅,没说可以复印。郭宏英说查阅本身就包括复印。他还是坚持说这不是他接访的范围,让找他们本院的办公室。郭宏英问他:那您告诉我您的受理范围是什么?他回答:涉及到法院判决方面的问题。郭宏英说:正因为判决错误才要求复印卷宗。那我就关于判决方面的问题跟您反映,让我出示证件并提供的裁判文书的案号(2019)吉03刑终129号,他记录后跟我要裁判文书,郭宏英说这个我没带来,他说没看裁判文书怎么谈?郭宏英再问,您一定要这个裁判文书是什么概念?他说:我看看裁判文书你符合不符合再审条件,如果真有问题,可以申诉。郭宏英说您的意思您看裁判文书后如果认为不符合再审条件,那就是申诉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他说,那不是。在全面依法治国的今天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这一行为,玩忽职守渎职。

    郭宏英在出狱前十几天把自己在监狱写的申诉材料上交监狱狱警,等审阅后出狱带出来,结果在出狱不让郭宏英带,说要审核,要她20天后再去监狱取,郭宏英等到20天后提前联系监狱,回答是不给她,

    郭宏英在2023年2月1日出狱时要将在狱中写的申诉等材料带走,按照监区队长指示,于2023年1月16日提前将材料交给监区接受检查,在出监前几日,狱政科警官告诉郭宏英,按照规定要带出的东西需经严格检查、请示后才可以给郭宏英,由于材料过多,出监时不能让郭宏英带走,郭宏英问:那得需要多久?监狱回答:20号以后吧。2023年2月22日按照约定的时间,郭宏英打电话到吉林省女子监狱,希望明后天能把材料取回来。被告知:材料不能给。

    “我拥有所有权的的东西就这么被扣了?哪条规定我拥有所有权的东西可以肆意扣留?”郭宏英认为这是故意扣押、刁难阻扰她继续申诉的权力。

    郭宏英出狱后一直被当地维稳,外出办事都是由警察国宝等陪同。

    郭宏伟代理律师谢燕益遭绑架抄走材料后,郭宏伟父亲郭阴起多次到派出所报案不予立案,也不予给答复意见!

    郭宏伟一家的冤假错案,导致一家三口入狱,郭宏伟被迫害在监狱死亡,目前申诉困难处处碰壁。

    本网将继续关注郭宏英寻找哥哥郭宏伟死亡真相的情况。

  • 唐吉田妹妹口述哥哥的遭遇

    我的哥哥唐吉田律师于2021年12月10日下午在北京亮马桥附近被强迫失踪,至今已经长达7个多月,仍被非法羁押,无法与外界正常联系。

    自6月初起不断得到有关他健康状况的糟糕消息:突然昏迷跌倒摔伤引发头痛、血压增高、糖尿病症状、便血、原患结核病灶,这些病状得不到正规、及时有效的治疗,加之现在的居住条件异常恶劣(见不到阳光),家人对他的生存现状非常担忧。另一方面,他的女儿琪琪在日本留学期间罹患结核病,细菌侵入脑部,昏迷1年多,原计划5月底出院由孩子母亲居家护理,却因近期出现肠道感染继续留院治疗,孩子目前的病情状况也令人极度不安。

    哥哥从去年5月起起向政府部门申请出境照料陪伴他的女儿,而当局不仅没有同意一个父亲尽责照料患病女儿这最起码的要求,反而将其非法控制起来禁止发声。这200多天非人的看押,造成心系女儿病情安危的哥哥承受着常人无法体会的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年迈的父母第一个春节没有见到他,哥哥的境遇至今都还瞒着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做为兄弟姐妹,我们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不知向何机关申诉为他争取应有的自由,只能无耐困在悲愤不已、寝食难安、忧心重重的分分秒秒中……

  • “长沙富能”程渊哥哥程浩再被传唤

    【民生观察2019年8月31日消息】『NGO公益律师机构“长沙富能”7·22被捕案』再传新消息,被捕当事人之一程渊的哥哥程浩再次被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的罪名传唤,时间长达二十二小时。程浩在弟弟程渊被捕后已被传唤两次以及电话恐吓一次。

    据悉,程浩多日来一直陪同律师在长沙为程渊案奔走忙碌,周四(8月29日)晚,程浩刚从长沙回到南京家中时即被南京中华门派出所的警察上门带走,当时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据称上门的警察并未出示书面手续,以口头传唤將程浩带走。

    由于程浩彻夜未归,周五(30日)早上,程浩妻子去到中华门派出所询问丈夫的情况,值班警察答称,程浩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传唤,可能会被拘留,要程妻回家等警方的通知。

    周五晚八点多,程浩被释放回家,此次传唤历时二十二个小时。程浩上次被传唤是在8月8日,当日下午两点多被中华门派出所四名警察从家中带走,被困至半夜才获释放,历时超过十个小时。

    据了解,因警方派人轮番对程浩进行连续盘查讯问,导致程浩一直未能睡眠休息,因此回到家后疲惫不堪,急需休息补充睡眠。而此次警方的目的与上次传唤差不多,对其为弟弟被捕一事发声及奔走进行威胁,并以案件涉及“国家安全”为由要求其噤声,否则后果自负。

    “长沙富能”案发生已超过四十天,三名当事人(机构负责人程渊、工作人员刘永泽、吴葛健雄)已于周一(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罪名不变,仍为“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在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三人至今未获会见律师。

    相关报道:“长沙富能”案程渊家属遭莫名警告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801/18821.html
    当局对“长沙富能”程渊家属持续施压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0813/18853.html

  • 孙德胜被软禁在宾馆三日 哥哥向警方要人被拘十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01/09消息]本网1月9日获悉,孙德胜目前被软禁在湖北蕲春县的一家宾馆内,其哥哥孙金喜被警方行政拘留十日。
     
    知情人士告诉本网,1月6日,孙德胜被国保从广州带回后,一直被软禁在当地的蕲春宾馆里。得知弟弟已经回到蕲春,但迟迟未到家,孙金喜于1月8日到漕河派出所询问情况,期间与警察发生冲突,后被以“妨害公务”行政拘留十日。知情人士称,“警察将孙金喜踩在地上,并向其喷射辣椒水”。
     
    对于孙德胜被控制的原因,知情人士表示,是因为他在网络上,转发了一张讽刺习近平是黑帮带头大哥的图片。此外,国保还问及孙德胜近期写的几篇文章,并将他在各地旅行的票务信息打印出来。
     
    孙德胜现年35岁,湖北蕲春人,知名维权人士。长期致力于实践公民权利,多次被警方拘捕。2011年2月“茉莉花革命”期间,先是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监视居住三个月,在押期间曾遭到酷刑虐待。2013年8月,因声援“南周事件”,及敦促人大批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八城快闪”活动,孙德胜与郭飞雄(杨茂东)一起被广州警方拘捕,后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截至1月9日02:00发稿时,孙德胜仍被软禁在蕲春宾馆内,本网将持续关注事态发展。

  • 襄阳男子照顾精神病哥哥和母亲11年 至今单身

    11年来,为了照顾患有精神障碍的哥哥和母亲,家住高新区祥云社区的李志强无悔付出了自己的青春,至今未娶。
    昨天上午,在“关爱精神病患者,筛查服务进社区”活动中,楚天快报记者随同襄阳市同和医院的医护人员及高新区团山志愿者,来到了李志强的家进行采访。
    弟弟和母亲患病忠孝男贴身照料
    李志强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十几年前开始相继患上胆囊炎、脑梗、糖尿病等大大小小10多种病,后来因为心理承受能力弱,又有了疑病症(精神病的一种);李志强的哥哥小时候得了脑膜炎,大脑受到了影响,成年后被骗出去干活不给工资,导致哥哥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2000年的一天,李志强发现哥哥突然不见了,连续很多天都没回家。那段时间,李志强心急如焚四处寻找。
    一个多月后,李志强在清河桥二桥头看到了穿着裤衩、昏迷在地的哥哥。“看到哥哥的那一刻,眼泪真的没憋住,‘哗’地全流下来了。走失前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咋就成这样了!”
    后来,李志强通过和哥哥聊天,断断续续地了解到,原来他是被别人骗去外地黑工厂做工,后来一个人逃了出来。身无分文的哥哥走了四五天才回到襄阳,最后饿晕在了清河二桥头。“回来后他的精神受到刺激,行为异常,虽然先后多次到医院就诊,但都没什么效果,只好回家养病。这一病就是17年!”李志强说,现在他每天要给哥哥和母亲洗衣、做饭,还要给哥哥穿衣,要像对待孩子一样,盯着他把鞋子穿好才放心,不然哥哥就会打赤脚,容易着凉。
    母亲虽然有精神疾病,但身体还算硬朗,基本上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一些。而被精神疾患折磨的哥哥生活上无法自理,饮食起居各个细节都需要人照顾,经常把大小便弄到裤子上,李志强从来都没埋怨过,总是默默地将哥哥的脏衣洗干净。
    2005年夏天的一天,趁着李志强洗脚的工夫,哥哥偷偷溜了出去,急得李志强血压蹭蹭往上升,额头直冒虚汗。因为他知道哥哥患病后有一个怪行为,那就是走路时总爱走在马路中间,非常危险。顶着毒辣的日头,他独自在马路上茫然徘徊,走了整整一个下午,脚都磨出了水泡,才在10公里外把哥哥找回来。
    在记忆中,这样的寻找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回了。
    11年不离不弃至今依然单身
    2005年,李志强的父亲去世后,照顾哥哥和母亲的担子,就全部落在了李志强一个人肩上。哥哥不犯病时,还算听话,可是一犯起病来就会满床打滚,有时甚至动手打人。
    由于担心哥哥和母亲突然发病,李志强辞去了原来相对稳定的工作,做起了销售员。“做销售员,上班时间相对自由,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但李志强也从来不敢离家太久,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赶紧回家看看。“像别人那样去到处旅游的事,更是想都不敢想。”
    为了照顾好哥哥和母亲,李志强付出了很多,也为此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至今依然未娶。“一听说我家里有两个患精神病的亲人,对方听了都会直摇头。”11年来,李志强也曾试过找对象谈恋爱,但每一次李志强有了中意的人选,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中的情况如实告诉女方。好几个对李志强有好感的女性,了解实情后都选择了放弃。
    这样失败的恋爱经历,李志强经历了6次。
    曾经有人劝说李志强放弃照料哥哥,劝他说,哥哥对他来说是累赘,放弃了好找对象。每当这时,李志强都会当即回绝:“这叫骨肉亲情,家人有病,我怎么能离他们而去呢!”
    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一辈子的牵挂
    在李志强眼里,哥哥的话不多,有时候会冲他发脾气,但他都尽量忍着,尽量不刺激哥哥。“现在好多了。”李志强说,两年前,通过襄阳市同和医院的治疗,哥哥和母亲的病都得到了控制。襄阳市同和医院精神科主任李军说,“只要药物控制得及时,平时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提起这些年的艰辛,李志强仍保持着乐观,他说,他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从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当被问及,是否想过放弃,李志强的回答非常坚定:“他们一个是我的亲妈,一个是我的亲兄弟啊!宁可让他们拖累我一辈子,也不能让他们受罪啊!”
    苦、累、恋爱受挫,受到委屈,对于李志强来说,这些都没什么。他最担心的就是,如果自己“走”在他们前面,谁来照顾他们。
    周围很多朋友同事了解到李志强的情况后,都给予了他很多帮助,李志强非常感激。
    这些年,李志强也遇到过很多升迁的机会,但一听说要到外地发展,他都婉言谢绝了。“我不能离开他们,哥哥和母亲是我一辈子放不下的牵挂!”
    (来源:荆楚网http://news.cnhubei.com/xw/hb/xy/201610/t3715225.shtml    2016-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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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川师大被杀学生哥哥:最担心嫌犯“被精神病”

    在距21周岁生日还有100多天的时候,四川师范大学舞蹈学院大一学生芦海清的生命戛然而止。3月28日下午,当他的哥哥芦海强在殡仪馆见到弟弟的遗体时悲恸得无法站立。所有的证据都将嫌疑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与死者同龄,而且是老乡、同学兼室友的滕某。
      伤心欲绝的被害人亲属将照片和事件经过发布到网上,这起校园恶性凶杀案顿时成为网络热点。4月15日,校方和警方各自通过其官方微博对此事做出回应,确认了案件的发生。在网上一片“严惩凶手”的舆论声中,嫌疑人母亲向媒体表示,儿子曾有过自杀史,事件再度发酵。
      如果滕某曾经的自杀史被证明属实,将会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精神病患者是否可不负刑事责任?除了对刑责的追问外,其他各方应当作何反思?新华社“中国网事”记者对此进行追踪。
      事件回顾:花季少年惨死校内 疑凶为宿舍室友
      在芦海强眼里,弟弟平时是个“心比较大”,跟人“自来熟”的人,“很爱交朋友,吵架了隔天就翻篇”。
      3月26日,芦海清打电话给芦海强要生活费,并表示和同学闹了矛盾,“最近心情不太好。”
      事后的调查显示,芦海清与滕某平时有过一些磕磕绊绊,3月26日,因为芦海清在宿舍里唱歌,再次引起了滕某的不满,二人吵了起来,还打了一架,后在室友的劝解下,二人暂时和好。
      1995年,芦海清出生在甘肃白银市景泰县的一个山村。2岁时,父亲遭遇意外去世,母亲多年前改嫁,无人照顾的芦海清被接到了大伯家中。虽非亲生,但大伯家对待芦海清视如己出。他从小也管堂哥芦海强叫哥哥。
      3月27日,滕某外出一天,晚上11点40分回到宿舍,把芦海清叫到了宿舍旁边的学习室。
      3月28日零时17分,滕某跑回宿舍楼,称自己砍了人要求室友报警,并称不报警的话还要继续砍人。随后他又跑回案发地点,将自己反锁在学习室内,最后被接到报警赶来的民警控制后带走。
      成都航天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芦海清因头颈离断伤死亡,死者身中50多刀,遗体缝合整容花了近2万元。
      4月9日,家属将芦海清的遗体进行了火化,4月11日,他们将骨灰带回了甘肃。
      亲属称嫌疑人有自杀史 精神病患者可绝对不负刑责吗?
      随着事件的发酵,近日滕某母亲向媒体表示,滕某在中学时曾两次割腕自杀,第二次险些未能抢救成功,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之后转学,曾经在高中时休学一个学期。
      滕某的代理律师罗律师告诉记者,4月初,她在看守所内与滕某进行了第一次会见,并向公安机关申请了精神病鉴定。
      “作为律师,在法律范围内尽最大努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是基本的职业道德。滕某是否患有精神病,在法律上不以他自己和他家人的陈述为准,也不以我们会见时的认识、感觉为准,而是以公安机关最终的鉴定结果为准。”罗律师说,鉴定将在本月底或下月初出结果。
      芦海强在4月18日发布的公开信中称,“希望法律能够公正、严明、公开地惩戒凶手,不要有任何的事外因素来左右滕某杀人的事实,我们不要所谓的赔偿,不提任何关于钱财的诉求。”公开信还质疑了嫌疑人家属所称的自杀、休学、住院等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现在,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滕某‘被精神病’。”芦海强说。
      如果滕某曾经的自杀史被证明属实,将会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精神病患者是否绝对不负刑事责任?四川大学法学院刑法学专家、研究生导师傅江对此作出了详细的解读。
      “嫌疑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关键在于他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是否具备辨识、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如果鉴定出他在实施行为时完全不具备该能力,则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完全具备辨识、控制的能力,他就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处于中间状态,按照刑法规定,可以根据情节,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傅江说,“换句话说,最终影响定罪量刑的是行为人实施行为当时的控制、辨识能力,不是之前也不是之后。过去患有抑郁症有可能会对他的精神状态有影响,但不能必然说明现在就有精神病;即使现在患有精神疾病,也不能必然说明案发时他完全没有辨识、控制能力,一切都要以专业鉴定结果为准。”
      被害人家属要求校方公开道歉 悲剧当引多方反思
      4月20日下午,芦海强向记者表示,他将要求四川师范大学就此事向全社会公开道歉。
      “对于我弟弟芦海清被同校、同寝室的室友滕某杀害一案,学校存在管理缺失、教育不力、防范不当等过错。案件发生后,学校更未及时向社会公布,而是在事件被我们发布到网上后才向社会公布。”他表示。
      4月20日夜间,四川师范大学校方向新华社记者表示,之所以在案件发生后半个月才公布,是因为首先考虑到这是一起刑事案件,案件尚在侦查之中,涉案信息应由警方发布。半个月后,公安机关初步查清了相关事实,经过有关部门同意,学校按照相关程序对外发布;二是由于案情重大,在案情尚未查清时,如学校盲目公布有关情况,极易引起全校师生心理恐慌。
      学校相关负责人表示,学校对这起案件的发生非常痛心,该案消息的持续发酵,对有关师生不同程度地产生了影响。学校正采取有效措施,把这种影响降低到最低限度。
      “我们今天的大学校园,学校的管理似乎还停留在‘亡羊补牢’的层面。与其在发生悲剧后采取各种方式降低影响,还不如正视宿舍人际关系这个问题,做些事前的防范。”四川一所高校的一名在读研究生表示。
      在四川师范大学网站上显示,该校于去年10月9日举办了大学生心理危机预防与干预培训会。四川师范大学相关负责人表示,长期以来,该校对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十分重视,学校2003年成立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服务中心,有专职人员从事心理健康教育工作,还有兼职心理咨询师。新生入校时,学校为每一位学生用专门的心理量表进行心理状况的评估,并将结果反馈给学院心理辅导站和学生本人,学院心理辅导站针对有预警的对象进行访谈、排查和干预,同时进行心理健康知识讲座,个别心理咨询,团队心理辅导和心理素质训练。
      校方表示,犯罪嫌疑人滕某在新生心理普查中,结果未见异常,未进入预警名单。遗憾的是,学校老师没有接到滕某监护人关于其子心理既往病史的报告。在今年开学之初,学校对全校学生进行心理危机个案排查时,滕某并没有什么异常行为,也未进入危机干预名单。
      校方还表示,在案件发生后,校方第一时间对死者生前同寝室同学、班级同学、交好的同学及老师、学生宿舍管理服务人员进行了心理危机干预,目前心理危机干预工作还在持续进行中。
      “校园是社会的组成部分,再健全的心理教育、生命教育,都无法成功塑造所有人,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地让每个人做到妥善处理与社会、与他人的关系。但是,作为教书育人的地方,校园应当具备比其他场所更加严密的危机防范、应对机制。这个案件折射出当前高校的危机防范和应对系统中存在漏洞,值得反思。”四川省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刘伟说。
    (来源:新华社http://news.sina.com.cn/s/wh/2016-04-21/doc-ifxrpvqz6201205.shtml  2016年0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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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昌兰哥哥苏尚伟被解除取保候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15日消息:苏昌兰哥哥苏尚伟被解除取保候审。
     
    3月14日下午下午,苏昌兰哥哥苏尚伟从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拿到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去年2月12日,苏昌兰哥哥苏尚伟与妹夫陈徳权陪同律师到佛山市公安局递交会见申请书,办案人员不出来接待,苏尚伟手拿“苏昌兰无罪、苏昌兰回家”的横幅在佛山市公安局牌子下拍照,当时没有人围观。第三天(即2015年2月14日),佛山市禅城区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苏尚伟和陈徳权。在禅城区看守所羁押期间,苏尚伟因身体有病转入广东省武警总医院羁押治疗,去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释放回家,失去人身自由31天。
     
    苏昌兰丈夫陈徳权在禅城区看守所关押了26天,去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今年3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至今,被指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苏昌兰在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羁押了一年零四个多月,案件还正在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之中,没有开庭。

    图为苏尚伟的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

  • 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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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

  • 湖南浏阳张开桂房屋面临强拆 哥哥被指伤人开庭引冲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0消息:张开桂是湖南省浏阳市集里街道农民平水村张家组,此前他们家所在的地方被划入了拆迁范围。张开桂告诉本工作室说,起初政府说这里要作工业用地,建一个汽车商贸城,后来又说这里要建商品房。但地被征后,到如今却还荒废著,草已长的比人还高。
     
    现在其他人都已被迫接受条件搬到了后面新建的楼房,仅剩下张开桂三兄弟的房子,他们开个休閒农庄的饭店用以为生。张氏三兄弟说赔偿数额极不合理,他们无法接受拆迁协议。
     
    2013年1月22日,张开桂的哥哥张开华与他家附近的工程人员发生冲突双方打了起来,张开华被打时,情急之下被指“捅伤”了人。事后,被“捅伤”者住了十多天院后就出院了,而张开华在医院住了半年,出院没几天就被抓捕,至今一直在押。
     
    今天是张开华开庭的日子,律师谢阳及湖南一些维权人士前往法院后,结果被告之今天庭审取消了,此举令律师等人相当不满,他们指法院取消开庭为什么不提前通知,由此双方发生短暂冲突。

    张家兄弟开的休闲农庄

    当地农民的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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