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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泮艳网上讲述遭到囚禁性侵殴打被警方约谈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16日消息】近日,重庆市巫山县童养媳案件的当事人马泮艳,在微博讲述她在12岁时被大伯卖给陈姓男子做老婆,之后便遭到囚禁、性侵和殴打。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囚禁她的男子依然逍遥法外,该陈姓男子现在态度恶劣嚣张。随后,马泮艳遭到了当地警方的约谈,要求她不得在网上发帖。马泮艳还称,国内媒体已收到命令不得再对该事件进行报道,各级政府也从各方面对她施压,让其放弃维权、放弃反抗、放弃对所有曾加害于她的犯罪分子的追责!尽管多年的维权之路充满艰辛,但她始终相信有正义到来的那一天!

    2024年12月10日,重庆巫山。“巫山童养媳事件”当事人马泮艳称,她在12岁时被大伯卖给陈姓男子做老婆,那简直就是噩梦的开端。

    那时她还只是个孩子,一个12岁的幼女就被买去囚禁起来,遭受着非人的强奸与殴打。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囚禁她的陈姓男子依然逍遥法外,未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

    马泮艳还称,该陈姓男子还嚣张的对别人表示:“怕个JB又没杀人。”

    2024年12月11日晚深夜,马泮艳租住地附近派出所来了两位警官,说是接到上级指示来找她谈话。

    警察说,马泮艳这几天在微博提到了自己的过去,被传到了境外,境外无限放大了来诋毁国家的形象。警察叫马泮艳不要在网上发了。

    马泮艳说,自己冤啊,得不到公道还要被针对。

    警察说,有诉求可以跟他们讲,他们回去反馈给市公安局。并说今时不同往日,可以倒查她的案子。

    马泮艳随后发文表示:“我是一位单亲妈妈,孩子是一级智力残疾。网上发文讲述还被警察谈话施压。最近五年的租房生活,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居住地派出所老是针对我。他们不停地骚扰我房东,不让房东把房子租给我,赶我们走。还撺掇楼下邻居投诉我女儿,现在又弄出个新花样,每晚楼上彻夜巨大噪音,搞得我们根本没法睡。我们租房总是被赶来赶去。

    在我心底,始终怀着一丝希望,盼望着能有一天,正义也会降临到我身上。”

    2024年12月12日,马泮艳发帖陈述了自己的过往经历,但很快有网友私信她说,文章已经被删除了看不到了。但幸好文章被有心的网友提前保存了下来。其讲述全文如下:

    “我出生于1988年农历正月23日(阳历3月10日)。1997年,九岁的我遭遇了家庭的灭顶之灾,母亲因精神疾病发作,不幸杀害了父亲,随后被依法带走。约一个月后,母亲因精神状况获释回家。

    此后,母亲带着我们三姐妹靠种地艰难维生,然而大伯却为霸占我家几亩地,将母亲强行赶走,我们姐妹瞬间沦为孤儿。

    幸运的是,奶奶收留了我们,靠着种地和养一头猪勉强糊口。同年冬月,妺妺被远嫁云阳县的大姑丈夫大姑父接走,姐姐被大伯驱赶到小三峡流浪,唯有我与奶奶相互依靠。我因自幼胆小、不爱说话,在村里被视作“傻子”,或许正因如此,大伯才未将我驱赶。我便与奶奶一同生活、劳作,也时常帮大伯家做农活,如砍柴、喂猪以及在田地里干些活。

    2000年6月,四姑父来到大伯家,提出要为我找婆家,当时年仅12岁的我坚决反对,此后他每次提及,我都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后来他一来,我便躲起来。但在同年腊月份,四姑父与大伯、三姑合谋,将我强行卖给一个比我大17岁的男人。他们用运猪的货车把我架上车拉走,此事沦为村里的笑柄,众人皆嘲笑我如同猪只般被售卖。

    2001年农历正月份,买我的买家男方陈学生(年纪30岁)与同村几人前往福建打工,也把我带去了。他们一伙人带着我从巫山乘船至江西九江,再转乘大巴抵达福建。因船行缓慢,路途耗时七天,我在船上度过了自己13岁的生日。到达福建不久,陈学生便对我实施了强奸行为。我极力反抗,他就对我殴打、掐脖,并且在外出干活时将我锁在屋内,防止我逃跑。当时他在福建石狮一个偏僻农村租住在一条石砌成的小平房里。

    由于我不断反抗、试图逃跑,陈学生心生恐惧,怕我跑了,便找了两人将我带回他老家。回到他老家后,陈学生的父母要求我留在陈家,我拒不答应。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时我便起身逃跑,陈学生的父亲随后追赶,同时通知四姑父和四姑父的哥哥从另一方向围堵,他们三个男人将我强行架到其亲戚家,期间不给我食物和水。

    他们见我在陈家难以留住,便商议送我回大伯家,大伯起初不肯接纳,后经四姑父提议,让陈家每月支付给大伯100元生活费,大伯才勉强同意让我留下半年。期间大伯限制我的自由,不准我去姐姐家,不准我去找失踪的母亲,我还曾前往派出所报警,做笔录,却未得到有效处理。

    同年冬月,陈学生从福建打工回来,与他父亲一同到大伯家接我去他家,我拒绝去他家并逃到对面山上躲避。陈学生于是到四姑父家去请来四姑父、二姑父、二姑、三姑及表哥表姐们上山来搜寻我,大伯还恶狠狠地扬言找到我要打死我,我被吓得惊慌失措,被迫现身。他们众人将我围住,一伙人恐吓要打死我,一伙人欺骗我说只是去陈家玩几天就回来,不会强行扣留,还让妹妹与我同去,结果我一去便无法脱身。

    在陈家玩了几天后,恰逢陈家杀过年猪,陈学生去接大伯来吃杀猪饭,大伯没来,并对陈学生说:“人我已经交给你了,你是个男人,连个女人都留不住,不如撞墙死了算了,难道还要我把你们两个往床上抱吗?”当晚陈学生从大伯家回来便要求我与他同睡,让我妺妹与他母亲睡,我不同意,他便说出大伯的这番话。

    当晚我们姐妹俩哭闹大半夜,我们两个孩子终究敌不过他们家三个大人,陈学生及其父母强行将我和妹妹分开,分别关进不同房间,我再次遭到陈学生的强奸。当时我仍然年仅13岁,尚未月经初潮。

    腊月时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月经,之后便因之前的遭遇怀孕了。怀孕时我仍只有13岁,到2002年农历九月二十一日生下了女儿。由于怀胎十月,只是在生孩子的时候年龄到了14岁。

    此后我时常被陈学生在半夜里拉起来,扒光我的衣服暴打我,他还限制我不准离开他家大门100米,超过100米就要挨打。

    过完年后,他们觉得我妹妹在那里不方便他们打我,因为每次他们打我,我妹妹会护我,于是他们把我妹妹送回了大伯家。他们送走妹妹后我就完全失去了自由,被他们锁在了屋里。期间我还被陈学生的一个表哥欺负,那个男人的老婆不在家,出门打工去了。他经常过来扒我衣服,打我。

    由于年纪小,怀孕好几个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只听到村里一些来看稀奇的妇女说我怀孕了。那个女儿出生后,我多次尝试逃跑,每次都被抓回并遭受毒打。我曾多次逃跑均未成功,村里的人也被他们打了招呼,帮着他们看守我、责骂我、抓捕我。

    在我18岁那年成功逃跑了一次,由于我没有身份证和钱,只能跑回大伯和姐姐家,结果被大伯通风报信,陈家找来九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将我强行抢回去。当时我姐姐报警,来抢我的人中其中一个人说:“你报警没用,我们来的时候给派出所扔了2000块钱,他们不会理你。”

    他们一伙人抓住我的头、手、腿、脚,有时候就拖着我走,中途我看到个悬崖,我试图奔向悬崖想跳下***了算了,被他们抓住,把我拖下山,然后找了一辆大车。

    把我架上车从派出所门口拉走。然后他们继续把我锁在屋里,随后我又被迫生下了第二个孩子。直到第二个孩子生下来,由于是男孩,他们对我稍微好了点,同时陈学生生病了,需要我出门干活养家,我才有机会彻底逃跑。

    陈学生找关系去派出所调我的户口办了结婚证。

    我的遭遇在2016年被好心的媒体记者曝光,当时巫山公安局只是去福建把陈学生接回来半夜三更的在巫山法院调解离了婚。离婚后我一直追究我大伯、姑姑、姑父和陈学生的法律责任,但整个巫山公安局都不理我了,还把我的电话拉黑。

    2017年,我的遭遇再次被曝光,巫山公安局依然没有重视,没有真正的去调查犯罪分子,而是派人来挑拨我的家人,利用我的家人在网上来发他们写好的诋毁抹黑我的文章,试图转移舆论方向把案子压下去。此后我一直被当地公安穿小鞋,租房都被赶,被骚扰。

    巫山公安还在我的年龄上做手脚,甚至造谣孩子是早产,说我是满了14岁被强奸生育的,陈学生不构成犯罪。

    我第一次和第二次被陈学生强奸包括怀孕的时候都只有13岁!是孩子出生的时候年龄到了14岁。即便到了14岁,我就活该被陈学生囚禁起来打骂、强奸,被迫生育吗?陈学生囚禁未成年女孩殴打、强奸的做法是合法的?我不是一个人,是牲口?

    即便到了14岁也不是他囚禁殴打强奸逼迫我给他生育的理由,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对我的伤害,就是犯罪,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

    我希望陈学生能得到法律的公正审判,让正义得以伸张,还我一个公道!”

  • 王全璋出狱被以隔离为名继续囚禁

    【民生观察2020年4月6日消息】周日(4月5日),已被囚禁四年半的“709”王全璋律师刑满出狱,但却遭到当局以防疫隔离为名继续囚禁在济南,除了不能返回之前一直工作生活的北京与妻儿团聚之外,堂弟欲往探望却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而连李文足为王全璋订外卖送餐以及“709”案家属王峭岭为王全璋下单订花的两位送货员亦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据称王全璋住所周边遍布便衣及不明身份人员。

    据了解,王全璋在周日凌晨五点被安排办理出狱手续,全程由山东警方派出的国保陪同,办完手续后,国保开车将王全璋送到王位于济南的房产,王全璋在九点多借用警员电话致电李文足报平安。警方以目前正处“武汉肺炎”疫情期间为由,强制要求王全璋在家隔离,不得外出,隔离期限为14天,但含糊其辞又表示到时再讲。

    据王全璋妻子李文足之前讲,王全璋在出狱前一日由狱方安排,致电李文足表示自己将会在出狱后按照当局之前的安排被送到户籍地济南自己名下的房产居住一段时间,同时告知妻子不必前往接人。而身份证为湖北籍的李文足因北京疫情管制的原因不便离开北京,否则在离京后则暂时无法返回北京。之前家人曾经过商量决定由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及其丈夫一起开车前往临沂监狱,并将送去王全璋在之前信中提到出狱时需要的一双运动鞋,不过昨日(周六),王全秀发视频表示,有警方以及社区人员到其工作地点谈话,但随后王全秀与李文足失联,同时其丈夫亦一并失联,消息显示王全秀夫妇被警方控制,以阻止他们周日前往临沂监狱接王全璋。而据悉,之前山东警方一多次与王全秀接触,劝喻其勿往监狱,并宣称“去了也接不到人”。

    李文足在得知王全璋已经出狱并已入住济南家中时稍感安慰,但得知丈夫在济南形同坐牢日夜有层层警力看管时感到愤怒,谴责当局借疫情之名继续囚禁王全璋。据称,目前王全璋居住的房产由多年前买入,由于一直在北京生活和居住,因此该房产一直处于出租状态,不过警方之前强行驱逐租客,腾出房屋等待王全璋出狱。

    考虑到王全璋刚到济南生活不便,下午1点,李文足利用网络订餐平台给王全璋送餐和鲜花,外卖小哥顺利进入小区,不过遭到警方盘问,被允许送到王全璋手中后即被带到派出所。下午四点多,为王峭岭的鲜花订单送货的配送员遭到阻拦,其后证实同样被带到派出所。

    而同日下午,王全璋的堂弟受李文足之托前往探望王全璋,在小区遭到便衣的阻拦,得知是去探望王全璋后,随即将其带到派出所盘问做笔录,宣称不允许见人,警告不要硬闯,并威胁否则将会被拘留。事后,王全璋堂弟告诉李文足,在派出所里见到也被做笔录的外卖小哥和花店配送员。

    面对王全璋被迫害遭遇,欧盟发表声明认为,中国政府在王全璋被拘留和审判期间,未尊重在其中国立法下及国际承诺下的权利,必须要对有关报道中关于王全璋遭受的严重虐待和酷刑进行彻底调查。欧盟同时呼吁,中国政府履行国际承诺,无条件释放所有因政治原因被监禁的人士及恢复所有被限制人士的行动自由。

    国际特赦组织则表示,王全璋刑满释放或许标志着其被不公囚禁的结束,但接下来他将受到严密的监控,有理由担心王全璋的出狱释放,只不过是“重获自由”的假象。许多在2015年的“709”镇压中被打压的人在出狱或羁押获释后受到严密的监控,被剥夺行动自由。人权律师江天勇在服刑两年期满获释后,便立即失踪了,他随后被送回老家,并在那里和家人受到当局的密切监视和跟踪。王全璋一开始被判入狱,已经令人感到愤慨,如今他既已服刑完毕,当局就必须立即解除对他的所有限制,让他回家与苦苦等待他的妻儿团聚。

    李文足则表示,王全璋并非因所谓的病毒而需要隔离,而是当局借病毒的幌子继续囚禁王全璋,只是换个环境而已,本质与坐牢并无两样,这样的做法很无耻。

    江天勇服刑两年出狱后随即被控制在老家父母处,当局指派几十人24小时监管,连同江的父母和妹妹一并被监控在内,连自主就医的权利都没有,因此李文足非常担忧王全璋往后的处境。虽然当局曾承诺王被隔离14天后李文足和儿子可以去看望,并说王全璋在隔离后可以自由活动,但李文足表示半信半疑。

  • 江苏王彩霞夫妇被非法囚禁 持刀威胁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黄巷民丰西苑访民王彩霞、潘国亮夫妇因两会期间进京上访,在2018年3月12日被截访人员从北京押回当地,从3月13日开始又被无锡当地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非法囚禁在家,期间黑社会人员还持刀威胁夫妇二人不得出门,对此夫妇俩多次报警但警方均不出警。

    据王彩霞向本网观察员反映,两会期间她夫妻两人进京反映他们位于无锡崇安区广益街道尤渡里34号的房子被非法强拆,及被王彩霞医疗事故致残的问题时,于3于12日在北京被警察抓住,随后被交给江苏驻京办人员。3月13日,他们夫妇被押送回无锡当地,夫妻俩被押送回家后,立即被无锡市梁溪区政府、北大街街道书记等雇佣黑社会人员囚禁起来,非法限制她们夫妻人身自由。

    从3月15日中午到昨天3月17日为止,围堵人员一共给她们买了三次菜,之后就不再购买递送食物了。这些黑社会人员不但堵住她们的家门不让他们外出买米买菜,并且还私闯民宅强行进入她们的卧室的阳台,在那里搭建起了一顶帐篷居住,并且还持刀威胁他们不许出门。鉴于生命受到威胁,她们夫妻两人多次拨打110报警,可辖区警察跟这些人串通一气完全不出警处置。

    此外,无锡梁溪区政府平时也时常动用各种社会力量监控她们。只要夫妻两人偷跑到北京上访,这些地方维稳人员就在北京勾结黑社会人员到处偷偷摸摸盯哨跟踪,并买通北京公安非法抓捕她们夫妻俩,然后雇佣黑保安/黑车强制押送他们回家,到家后又继续雇佣黑社会对她们进行非法囚禁。如:去年十九大期间,截访人员将她们夫妻两人从北京押回后,非法拘禁在家长达19天,非法剥夺她们的基本生存权,期间不让买米买菜,企图将她们饿死在家中。

    据王彩霞介绍,王彩霞夫妻既是江苏无锡市原崇安区广益街道尤渡里34号的拆迁受害者,又是医疗事故致残受难者。两个问题都有证据指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此江苏无锡市梁溪区政府非但不解决受害者反映的问题,反而多次阻止他们上访投诉,还多次非法拘禁他们,造成老问题未解决新问题又出现。

    王彩霞电话:15961781584;潘国亮电话:13861808719

    附:王彩霞、潘国亮举报信

    举报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书记/黄巷街道书记、黄巷派出所所长联合用雇佣黑社会人员多次非法囚禁我夫妻人身自由!剥夺基本生存权!并雇佣黑车押返!

    举报人:王彩霞,女,56岁,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黄巷民丰西苑82号202室,联系电话:15961781584
    举报人:潘国亮,男58岁,汉族,住址同上,联系电话:13861808719;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书记;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黄巷街道书记虞汉军;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综治包主任;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公安局黄巷派出所长郑邦宪;

    举报事项: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书记,黄巷街道书记虞汉军,黄巷派出所所长郑邦宪多次违法串通雇佣黑社会人员堵举报维权人家门,囚禁举报人夫妻人身自由,并在北京买通北京公安抓举报人夫妻,雇佣黑车押返。公然漠视《宪法》第37条规定;违反《信访条例》第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打击和报复信访人。

    事实与理由:

    一、举报人夫妻既是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34号的拆迁受害者,又是医疗事故致残受难者,更是江苏三级法院法官集体包庇医院,隐瞒主要证据的司法腐败受害者。在地方长期见不到阳光,被迫无奈只能依法逐级进京举报维权,对此地方的腐败分子为掩盖他们的丑陋腐败,从2016年3月9日起举报人被地方从北京押返无锡黄巷派出所,随后交由黑社会押回家被囚禁在家不让出门,囚禁举报人人身自由9天。(多次报警不出警有证据指认)

    二、2016年7月16日早上8点,举报人在家的情况下,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和黄巷两个街道再次串通联合雇佣黑社会人员堵门,再次囚禁举报人人身自由15天。(报警多次不出警有证据指认)。

    出于举报人左膝被医院治残,造成左右脚被严重拖坏肿痛,咬牙都不能走路只能坐轮椅在家。只能由举报人丈夫潘国亮进京举报反腐。

    三、2016年10月26日举报人潘国亮从北京被地方截访人押返无锡,晚上8点30分到家,马上又被囚禁堵在家里。再次拨打110,这次110来了,后发现家门口又坐了多名不明身份人员,楼下有汽车,车里还坐了人。潘国亮身患空洞型肺结核伴左右肋骨部位严重疼痛,会议都结束了,27号晚上还是不让举报人开门,并对举报人使用暴力,造成多处受伤。举报人夫妻再次拨打110,那土匪头子穿着练功服,居然当着110警察的面威胁说,要拆了举报人家的房子!

    四、‌2017年10月12日晚12点左右北大街街道和黄巷街道再次串通联手雇佣许多不明身份的人堵住举报人家门,连举报人“老公潘国亮有一年没去北京也被囚禁在家,连买菜,买米都不让,剥夺举报人夫妻最基本的生存权”!更不用说到医院配药。(举报人王彩霞是患有高血压,心脏病,慢性盆腔炎、左膝还惨被医院治残的残疾人)。举报人夫妻无数次拨打无锡110、江苏省110、拒不出警。拨打无锡政府热线,江苏省政府热线都没人管!囚禁至10月31号共19天。(有证据指认)。

    五、在全国打黑除恶的今天,地方政府仍顶风作恶,平时动用社会一切力量监控着我,在北京还雇佣黑社会人员偷偷盯梢和跟踪我!无锡市梁溪区政府在2018年3月仍买通北京公安抓举报人夫妻,3月12日并雇佣京EC1862白色依维柯黑车押返举报人夫妻回锡,并马上又继续囚禁举报人夫妻人身自由至今!问题就是不解决。江苏无锡一片漆黑!

    综上:地方政府非但不解决问题,欺下瞒上,专门雇佣黑社会人员囚禁举报人夫妻人身自由,剥夺基本生存权以权压法。110不出警纵容土匪们囚禁举报人夫妻,还动手打人!

    请求中央领导责令相关部门彻查并严惩,尽快解决并落实政策还举报人夫妻合法私有财产权、生命健康权、人身自由权以及基本生存权。谢谢!

    此致

    举报人:王彩霞、潘国亮
    2018年3月18日



  • 被父母囚禁虐待的孩子能重获新生吗?

    本周早些时候加州发现13名兄弟姐妹被囚家中一案令人震惊,但并非没有先例。这些年一直有儿童被关在储藏室或地下室的骇人案件遭到曝光,孩子们被深受毒品、极端宗教信仰、人格障碍或自身虐待历史影响而心理崩溃的父母囚禁。

    但好消息是,精神创伤专家称康复是十分可能的。受害者可以重拾自己的生活。

    “临床数据是乐观的,”美国国家儿童创伤应激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Child Traumatic Stress)联席主任约翰·A·费尔班克(John A. Fairbank)说。“对受到了严重虐待和创伤的儿童有很好的治疗方法。”

    作为杜克大学精神病学和行为学教授的费尔班克说,尤其是相对短期的针对精神创伤病人的认知行为疗法表现出了良好成效,该疗法研发于90年代早期,但在最近的15年才得到普及。
    但心理学家表示,对于加州的这些兄弟姐妹以及有着类似情况的儿童来说,康复过程的一个巨大障碍是,囚禁他们的并非陌生绑架者,而是父母。

    “在进行康复工作时,要找出病人的支持系统是什么,”乔治城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精神病学系副教授、精神创伤心理学家普利西拉·达斯-布雷斯福德(Priscilla Dass-Brailsford)说。“父母和家庭是最重要的支持。但那些孩子们没有这些。他们的父母就是侵犯者。”

    在撰写本文时采访的专家强调,自己对加利福尼亚一案并非直接知情,并表示,由于这些兄弟姐妹被剥夺了无条件的爱和安全这一首要保障,他们在与未来的支持对象建立信任和亲密关系时基本上肯定会遇到困难。

    “知道这是父母的行为这一点增加了孩子的无助和绝望,”洛杉矶一名经常治疗精神创伤病人的心理学家诺拉·J·贝拉戴里安(Nora J. Baladerian)说道。

    达斯-布雷斯福德拿这13个孩子的情况与被剥夺了食物、自由和足够照料的战俘做了比较。
    “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是他们并不是独自经受这一切的,”她说。“作为惩罚,战俘是被隔离的。而这些孩子们至少还有彼此。”

    专家表示,在正式治疗开始之前,一定要先将这些孩子安置在一个安全并被悉心呵护的环境中,让温和的治疗成为一个他们可以依靠的正面常态。并补充说,让尽可能多的兄弟姐妹们待在一起对维系他们之间的纽带是很重要的。

    一位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少年法庭治疗受害者和施害者的司法心理学家丹尼尔·L·戴维斯(Daniel L. Davis)表示,没有哪一种行为模型可以完全概括出典型的父母施害者。

    “当然,是有风险因素的,”他说。其中可能包括虐待或家庭暴力前科,还有比如反社会型人格、边缘型人格、自恋型人格等一系列的人格障碍历史。他说,这些人可能会过度情绪化、难以预测、控制欲或是剥削欲过强。

    但和其他精神创伤专家一样,戴维斯强调儿童有着惊人的适应力。他曾治疗过一个被父母锁了很长时间以至于表现出严重的发育迟缓的学龄男孩。“但经过支持团队集中治疗并作了十足努力后,他的成长十分出色,”戴维斯说。“他的父母被送进了监狱。”

    偶尔也出现过其他一些孩子被父母隔离在社会之外的案例。纪录片《狼群》(The Wolfpack)讲述了七个兄弟姐妹被父亲隔离在下东区一个公寓里的故事。2015年,在维吉尼亚州斯波特西瓦尼亚县发现了三个兄弟姐妹被父母锁在一间充满屎尿的房间里。同一年,在田纳西州默弗里斯博罗市发现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被父母锁在卧室里数月,她的父母允许她的三个兄弟姐妹随意出行。

    戴维斯博士表示,虽然贫穷是很多案例中的一个因素,但它肯定不是标志性特征。事实上,在加州的这个案例中,这家人住在一个中产阶级社区,据说父亲戴维·艾伦·特平(David Allen Turpin)曾做过工程师。但是,戴维斯博士指出,贫困导致的情况可能更容易被发现,“因为犯罪者没有足够的资源来避免公众监督”。

    孩子们先要被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家中,评估与创伤相关的症状,包括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之后才开始正式治疗。他们可能不愿意或无法描述自己的经历。噩梦可能会困扰他们。最轻微的触动——例如,钥匙的响声——可能会让他们爆发歇斯底里症状。他们可能会极度亢奋或警觉,始终警惕而畏缩,随时准备逃跑或对抗。年幼的孩子可能在玩耍时都会表现出创伤;另一些孩子可能遭受了巨大的情感创伤,显得有些麻木。

    “不过,大多数孩子都能恢复过来,”匹兹堡阿勒格尼医院(Allegheny General Hospital)儿童和青少年心理创伤中心(Center for Traumatic Stres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的主任安东尼·P·曼纳里诺(Anthony P. Mannarino)说,“我不是说他们会忘记,但他们能找到前进的道路。”

    曼纳里诺博士是创伤性认知行为疗法(TF-CBT)的联合开发者。他说,治疗一般需要12至16个疗程。

    首先,治疗师帮孩子控制关于那段经历的可怕想法和感受。接下来,治疗师引导孩子慢慢讨论创伤。

    “那些记忆真的很可怕,”曼纳里诺博士说。“也许他们的父母说,‘这是你应受的惩罚,这是你的错’,羞耻感可能已经在孩子的心里扎根了。帮助他们谈论和处理这种扭曲的想法能让他们有机会明白,那不是他们的错。”

    TF-CBT的最后一步需要孩子新看护人的参与。“我们帮看护人们明白,孩子的行为是他们遭遇的表现,不是他们的真实性情,”曼纳里诺博士说。

    在治疗创伤患者的诸多疗法中,TF-CBT是最受关注的一种。在《美国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病学会期刊》(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Child and Adolescent Psychiatry)2004年发表的一项多地点随机研究中,203名8至14岁具有性虐待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的孩子和他们的看护人被随机分配采用TF-CBT疗法或“以儿童为中心”的疗法——后者是强奸危机中心或性虐待治疗中心经常使用的一种谈话疗法。采用TF-CBT疗法的患者在创伤后应激障碍、抑郁和行为等指标上的改善更为明显。

    巴拉德里安博士不仅希望那个加州家庭能得到足够的服务,而且希望“人们的关注也能帮助那些没有得到如此密切关注的案例的受害者”。

    (来源:纽约时报 https://cn.nytimes.com/health/20180118/california-13-kids-siblings/ 2018-1-18)

  • 湖北一妈妈囚禁4个孩子1年多,还不让穿衣服

    在十堰市郧西县六郎乡两岔河村,有一位年轻母亲,将自己的4个孩子关在家里长达1年多,不让孩子出门,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记者带着当地相关工作人员,来到这个家时。看到这位母亲的家里脏乱不堪,传来一阵阵刺鼻的气味。当地乡干部说,这位女子姓樊,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家里有4个孩子,年龄分别在5到16岁之间。在过去的一年里,樊某一直把4个孩子关在家里,连衣服都不给他们穿。
    当医生要跟被关在屋里的孩子交流时,女子马上警惕起来。
    医生:“我们跟你大姑娘交流一下好不好?”
    樊某:“她不敢说话。”
    医生:“有医生在这,你不用更担心。我进去跟她说行不行? ”
    樊某:“她不敢说话。”(试图堵门)
    经过半小时沟通,樊某才答应了医生的请求。
    医生:”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女孩还是男孩?阿姨的裙子漂亮不?”
    医生与孩子交流后出来对其他人说:“两个男孩,他也看我,中间那个男孩光笑,表情还是很好,就是不说话。那个大点的孩子听到我说要他把手机给我后,还是伸手给我了。”
    通过现场初步诊断,医生判断樊某患有精神分裂症。长期被关在家里的几个孩子也有些不正常。
    十堰市中医医院(十堰市精神卫生中心)失眠科主任张贵金分析:“这三个小孩从目前来看有明显的自闭症,而且言语交流存在很大的障碍,这当然跟他长期封闭环境之下有关系,这些孩子进行一些适当的心理教育,进行适当的社会康复,也是可以完全恢复正常的。
    十堰市中医院与六郎乡政府协调,将樊某接到医院进行专业治疗。9月4号上午,樊某被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樊某的情绪很不稳定,也不配合治疗,医生暂时只能做一些初步的检查和药物治疗。
    十堰市中医院副主任医师张贵金介绍:“接下来我们就给她做检查,看她身体状况怎么样。排除一下脑部器质性的问题,有没有躯体方面的问题。如果排除了脑部器质性问题和躯体上的问题以后,我们就可以确定精神疾病的诊断,确定之后就可以进行治疗了。”
    目前,樊某的几个孩子已经被送到了学校,由老师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十堰市中医院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为樊某治疗,当地政府正在协调解决治疗费用。
    (来源:楚天都市报http://www.ctdsb.net/html/2016/0910/hubei59511.html 2016-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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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患精神病女子被丈夫囚禁七年 裸睡草房度寒暑

     4月5日,加强暴雨突袭之后的岳阳气温骤降,市民无不添衣保暖。多重残疾36岁的她,却依旧身无寸缕地被锁在岳阳县新开镇车塘村一间破旧房间内,窗户没有玻璃,身下是厚厚的稻草……
        她叫陈殷勤,已于此被囚7年之久,且不为外界广知。直到有一天,她儿子熊川的老师的一次家访,才揭开这个被其家人隐藏多年的心酸“秘密”……
        谁来救救我妈妈?家访惊闻学生多年心事
        新开镇13岁的熊川勤奋好学、乐观开朗,因而一直颇受老师疼爱和同学们的喜欢。他不仅品学兼优,还是一位十分富有爱心的学生。
        2014年11月份时,熊川同班有位同学家中出事,学校组织师生捐款。“熊川是全校学生中捐得最多的,当时我不知道他家里那么困难!”他的班主任文老师说,后来家访得知熊川家里窘况后,学校为其减免了1000元的学杂费,并申报了特困生补助。
        “知道他妈妈的情况时,我心中极度震惊……”文老师说,这时她才知道,这个平时乐于助人的看似开朗的学生心中竟然藏着这么沉重的心事。
        “熊川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我希望通过媒体的呼吁,能给这个家庭带来好运。”得知学生心事后的文老师自此更加呵护疼爱品学兼优的熊川,也十分牵挂他被“囚禁”的妈妈,于是通过一些渠道为其一家呼吁爱心帮助。
        3月底,岳阳市残疾人联合会信访维权科科长戴述广闻讯并求证后,于4月1日同长江信息报记者一道,前往新开调查走访。
        哪家医院肯接收呢?当事人丈夫诉辛酸
        “感谢叔叔伯伯的关心!”4月1日上午11时许,腼腆的熊川在文老师的陪伴下走出某中学大门,面对众人,他并没有流露过多的忧郁神情,戴述广等残联工作人员则热情称赞他勤奋好学,是个照料残疾母亲的孝顺少年。
        此后,一行人驱车前往熊川家中,来到了车塘村中青山环绕下的一座简陋平房前。其时,一位衣服上沾着木屑的憨厚男子正在堂屋进行木材加工,文老师介绍说,那就是熊川的父亲熊洪勇。看到有客来,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接待,热情地递烟端茶。从戴述广手中接过赠送的棉被和衣物时,更是用浓重的方言连声感谢众人。
        进得屋后,记者环顾四周,发现门窗破损,衣物杂乱堆放,若不是厨房有一台冰箱,几乎感受不到这个家庭有一丝现代气息,可说是家徒四壁。“老婆离不开人的照料,孩子读书也要花钱,我也没办法外出打工。”淳朴的熊洪勇一脸无奈苦笑,他说去年做木工积攒了一点钱后,曾于去年底今年初送老婆去岳阳县一家医院治疗,但被莫名拒收。“我希望能够将老婆送往医院治疗,老关在这屋子里也不是个办法,但不知道哪家医院肯接收治疗?”在熊洪勇一脸愁苦的解说中,记者终于彻底了解了陈殷勤因精神病被囚7年一事的来龙去脉。
        因爱受挫成精神病 经常裸奔被迫囚禁
        陈殷勤本是正常人,她13岁时母亲去世,是父亲含辛茹苦地拉扯她们姐弟5人长大。后因恋爱受挫,陈殷勤曾两次服农药自杀,导致精神失常。当时,她姐姐将其送往岳阳市康复医院治疗,曾一度好转。但后来父亲的死亡让她又一次受到严重刺激,发病之后再度入院。
     
      2001年,陈殷勤的父亲未故之时曾看中同村做木匠的熊洪勇的忠厚老实。“岳父跟我讲过,等陈殷勤精神病治愈后就让她嫁给我。”熊洪勇说,于是后来22岁的陈殷勤康复后就和自己结了婚。
       “2002年熊川出生后,弟媳不知道给孩子喂奶,是我和他的姑姑强制协助才能让可怜的侄儿吸上母乳。”熊川的伯母陈善香含泪介绍了弟媳发病时的症状。她说,陈殷勤的第二个孩子夭折后其病情加重,经常大半夜将熊川和摇篮丢到山上。
        在服药不见好转后,熊洪勇2007年底又将妻子送往岳阳市康复医院治疗。“治疗一两个月后,因为无钱续缴治疗费,只好出院回家了。”熊洪勇说,过了两个月后妻子又再次发病。当时虽有自己母亲悉心照料,但因没有得到及时康复治疗,妻子的病情依旧日渐加重。
       “她每天在家里乱砸东西,经常趁人不注意跑到山上把衣服脱掉裸奔,好在我每次都能将她及时找到……”熊洪勇说,为了防止妻子再次裸奔,他被迫将其锁在靠近客厅边的房间内。“因为她不睡床,我只能定期将房内的稻草进行清理。”
        幼时被姑妈接走 想照顾妈妈回了家  
        为了解多重残疾人陈殷勤的真实生活状况,在熊洪勇给身无寸缕的妻子披上床单后,记者踏入了这间“囚禁”了陈殷勤7年的房中。随着一股尿臭味扑鼻而来,眼前的一幕令人惊愕不已。
        约10平米的破旧房屋内,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墙壁四周满是污迹,房内没有任何家具和生活用品,地面满是排泄物,窗户只剩骨架,更别说玻璃了。一头乌黑的头发蓬乱地遮在额前的陈殷勤则裸躺在“草床”上,罩着床单的她不时将身体扭来扭去。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她是怎样熬过7个蚊虫飞舞的酷暑和冰雪严冬?
        “刚给她穿上衣服,立马就会被脱掉撕烂扔到窗外,原本放在这间房子里的椅子和马桶也被无数次砸烂。”面对疑问,熊洪勇将记者领到窗外,指着被砸烂的窗门和地上一堆稻草、衣物及被损毁的碗瓶说,那些都是被她妻子丢出来的。而陈殷勤一旦睡在床上,就会撕扯床单,还将棉絮塞嘴吞食,稍不留神就会裸奔。
        采访时正值午饭时间,这时熊川盛满饭菜送到了妈妈身边。记者发现,陈殷勤在言语中对儿子充满了怜爱之情,能够说话交流,也能自己吃饭。
        “这个弟媳让我操碎了心!”熊川的奶奶去世后,年近花甲的陈善香便担起了重任。为了照顾弟媳,她每天起早贪黑,及时准备一日三餐,为陈殷勤洗澡、洗衣。“我希望弟媳能尽快得到治疗,那样可怜的侄儿也能顺利完成学业。”陈善香说,因为弟媳的病情,熊川的姑妈一开初便将侄儿接去了自己家中。“熊川从幼儿园到小学一直住在姑妈家,读初中才回到家里,因为他想照顾妈妈!”
        多方爱心呼吁 患者下周或入院治疗
        当天下午,记者将所见所闻分别以信息的方式,向新开镇民政所长刘红英和车塘村党支部书记任岳新及岳阳县委宣传部、县残联反馈了情况,引起高度重视。
        次日,岳阳县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刘滔当即安排分管副理事长、康复股长、新开镇一名党委及民政所正副所长、车塘村支两委会负责人前往熊川家了解情况。“感谢记者对残疾人的关心,陈殷勤享受了应该获得的惠残补助,我们会与其家属沟通,尽快将她送往康复医院治疗,相关费用县乡也会协商解决。”与此同时,新开镇民政所负责人也表示,将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给予熊洪勇一家最大限度的照顾。
    为了尽快推动陈殷勤入院治疗。4月3日15时许,记者与戴述广前往岳阳市康复医院进行咨询。该院医务科科长刘伟听完记者一行的详细情况介绍后表示,该院可以按程序接受患者陈殷勤入院治疗,但必须要有明确的监护人,负责日后诊疗的相关衔接工作,确保能及时缴纳住院治疗费用,而且相关单位负责人还得到场签字。刘伟说,若患者生活不能自理,家属需陪护或聘请护工照料。“如果符合以上条件,随时欢迎患者来我院检查治疗。”
     
      下午16时许,刘滔接到记者的情况反馈后明确承诺,下周县残联将与新开镇及陈殷勤的家属进行沟通,以尽快让她走出“囚室”,接受系统的康复治疗,早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4月5日,加强暴雨突袭之后的岳阳气温骤降,市民无不添衣保暖。多重残疾36岁的陈殷勤却依旧身无寸缕地被锁在岳阳县新开镇车塘村一间破旧房间内,窗户没有玻璃,身下是厚厚的稻草……熊洪勇担心妻子着凉,赶紧从屋内找出一件秋衣,给她穿上。每隔一小时,就去观察一次。
    (来源: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s/p/2015-04-06/103031685693.shtml?cre=sinapc&mod=g&loc=40&r=u&rfunc=72015年04月06日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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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被精神病父亲“囚禁”9个月 三餐吃方便面

    大门四道锁,三餐方便面,40平方米的小屋就是14岁少女阳阳(化名)的整个世界。在被精神病父亲“囚禁”的9个月里,她从未想过呼救,直到社区人员发现异常,将她救出。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次奇怪的“营救”,被控制的父亲不停喊着“不要伤害我女儿”,被救出的少女说心里一点都不恨,因为她始终相信父亲是爱她的。
      七年前察觉父亲异样
      昨日上午,记者来到合肥市休宁路附近一个老旧小区见到了阳阳。她家住在四楼,有两道入户门:一道木门和一道锈迹斑驳的铁门。记者注意到,除了两道门上本身装有的锁,木门上还挂着一把长长的铁链锁和一把自行车锁。
      “以前我爸早上6点就出去了,晚上才会回来。门锁得很牢,不让我出去。”很久不见阳光的阳阳白净清秀,她看着记者低声说。
      在阳阳家,记者看到狭窄的两间小屋里,衣服、棉被随意堆积在地上,凌乱不堪,屋里弥漫着一股臭味。“我睡床上,爸爸在隔壁睡。他不睡床,都是坐在地上睡的。”阳阳告诉记者,大概从2007年开始察觉出父亲有异样。
      “他会经常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开始不是很明显,后来越来越严重。”阳阳说,病情严重时父亲会拿打火机烧东西自虐,出门还经常腰间别着一把菜刀。
      2012年冬,阳阳的父母离婚了。“我上学他就跟着我,去年四五月份,他就不让我上学了,锁在家里。”阳阳说。
      一日三餐都吃方便面
      起初,阳阳对父亲将自己锁在家的行为很抗拒,也争吵过,但无效。“我也不愿意,但是跟他吵也没用。”阳阳说,父亲老说外面有坏人,怕伤害她,不愿意她出去。
      被“囚禁”在家的日子里,阳阳就靠一台破旧的台式电脑上网,或者看书打发时间。“有时候他晚上10点回来,有时一晚上都不回家。”阳阳告诉记者,每天父亲买来方便面给她吃。如果父亲彻夜不回家,她就得忍饥挨饿,因为家里实在没有其他能吃的,“中间还有几个月因为欠费,家里自来水也停了。”
      记者看到,阳阳家厨房墙角有很多矿泉水空瓶子,满满两大袋,客厅餐桌上、地上也有散落的矿泉水瓶。厨房灶台上放着一个热水壶,灶具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阳阳说,没有水,父亲就在外面用水瓶提水回来或者直接买矿泉水。
      “那一阵子他天天都在我店里买方便面。”在小区经营了20多年小店的黄大哥告诉记者,他和阳阳父亲曾经是同事,看着阳阳长大的。“以前工作的时候感觉他(阳阳爸爸)有点不对劲,但总体还好,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社区人员上门屡碰壁
      “当时社区网格责任人到小区例行访视,发现他家情况不对。”蜀山区荷叶地街道金荷社区书记王爱华告诉记者,当时社区工作人员让阳阳父亲开门,但只露出了一个缝,而阳阳也没有吱声。
      “来了几次,要不就锁着门,要不她爸爸就把门堵着,不让我们进来。”王爱华说,阳阳家住的小区是从2011年10月开始划入金荷社区,之前他们对小区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开始也不确定她爸爸是不是有精神病,所以我们一直在观察。后来听讲他可能把孩子关起来了,非常担心小孩。”随后,金荷社区向荷叶地街道反映了阳阳家的情况。
      “街道领导都非常重视。他和爱人离婚了,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我们就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系上他的家人。”荷叶地街道事务科科长李琴告诉记者,根据有关政策,针对贫困重性精神病患者,政府可以免费送医治疗,但是必须得到监护人的同意。由于阳阳家情况特殊,很多家人已经许久没有联系,寻找过程颇费周折。
      “大概花了一个多月,后来知道她爸爸有一个哥哥在北京,有一个姐姐现在在上海治病,在合肥还有一个哥哥。”李琴说,后来阳阳在合肥的大伯得知情况,决定尽快将阳阳“营救”出来。
      齐心协力“营救”少女
      昨日,记者联系上了阳阳大伯刘先生(化名)。“他以前都正常,后来因为压力大,问题就越来越严重。”刘先生说,过去考虑弟弟还有一个家,如果将他送医,家就散了,因此放弃了将弟弟送医的想法。
      “他主要靠低保和我们的资助生活,以前也会上门要钱。”刘先生告诉记者,每次阳阳父亲来到他家,他都会给他一点钱并帮忙换洗衣服,不过近一年多来几乎没有联系了,“我也去过他家,要么是门锁上了,要么就不让进。”
      1月8日,刘先生联系上阳阳的母亲,并联合街道、社区、荷叶地派出所的民警一道将阳阳“营救”出来。
      “他前妻进了门,他哥哥买了很多吃的东西过来,我们就在楼下。”王爱华说,阳阳的父亲后来发现了街道、社区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突然疯狂地从楼上跑下来。
      “我们就在后面跟着追,也拨打了120,大概跑了500米左右,追上了。”李琴说,当时阳阳父亲被拉上120急救车时,还不住地喊:“不要伤害我女儿。”目前,阳阳由母亲照顾,她的父亲已经在合肥四院接受治疗。9个月后,阳阳终于能够走出家门,沐浴外面的阳光。她说,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怨恨父亲,因为自始至终她相信父亲是爱她的。
      对话
      我怕失去爸爸
      记者:为什么不报警,或者向窗外求助?
      阳阳:爸爸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我害怕他们把爸爸带走,怕失去他。
      记者:你去医院看过爸爸了?情况怎么样?
      阳阳:是的,他比原来要好,搞得很干净,医生让他坚持吃药。
      记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阳阳:过了年想上技校学一门手艺,以后再找一份事情做吧。
      手记
      有爱就有阳光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阳阳终于重见阳光。
      在采访中,她没有抱怨过父亲一句,相反只有挂念和担心,让记者对这个14岁女孩更加同情。父亲进了医院,阳阳的未来在哪里?“营救”出小屋只是第一步,希望社会的关爱化作一缕缕阳光,照进阳阳的心间,让她健康成长。
    (来源:中国新闻网http://news.qq.com/a/20140115/006511.htm  2014-01-15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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