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 傅荣梅去天津旅游被跟踪绑架回当地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12日消息】近日,安徽省宣城市访民傅荣梅前往天津游玩,遭到宣城地方维稳人员的跟踪,出火车站时被拦截绑架回当地。傅荣梅报警后,经与警方进行长达几个小时的交涉,才得到警方出具的报案回执。

    傅荣梅,出生于1965年,安徽省宣城市人。因为家被暴力强拆土地被违法抢占而上访。

    虽然法院已经判傅荣梅胜诉,但由于土地具体面积和政府分歧过大,问题一直没有被解决,并因为维权多次被刑事拘留。

    2024年3月份,傅荣梅在公安部门口被宣城地方维稳人员抢去现金5000元和身份证。

    今年8月份,傅荣梅因去宣城市市政府门口要求见领导反映问题,被大门口保安打伤,导致住院治疗长达半个多月。

    由于近30年来的冤案没有得到解决,傅荣梅心情郁闷,精神备受打击已得重症癌症。

    2024年11月10日,傅荣梅到天津去找朋友游玩,也顺便想去北京散散心,居然又被宣城地方维稳人员跟踪并绑架,非法干涉她的人身自由。

    傅荣梅的访友表示:“明明政府有错在先,后来又错上加错,却把一个被侵权的病人当作犯罪份子一样对待。试问,天理何在?法理何在?是谁给宣城地方这样肆无忌惮的权利!”

    当天,据目击证人描述,在天津西站南广场出站口,傅荣梅被十几名不明身份人员推搡,连拉带拽,拖出数米远,被按倒在地,之后被带走失联。

    至昨日晚间时分,访友与其取得联系,得知傅荣梅在报警后被带至派出所,经与警方交涉了近六个小时后,警方不得不受理案件,并给傅荣梅出具了受案回执。

    目前,回到家中的傅荣梅被非法软禁,不得随意离开宣城市。其身心俱伤,维权无门。


  • 尹登珍被绑架回十堰强行“开庭”

    【民生观察2022年5月29日消息】近日,湖北十堰市郧阳区访民尹登珍夫妇因在京上访,被地方从北京绑架回十堰,期间俩人被打成重伤,带回当地后被非法关押在多处,后在一精神病院附近的食堂里,强行对尹登珍的案件进行“开庭”。

    2022年5月15日下午5点,湖北省高院、十堰市中院、十堰市驻京办,买通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派出所徐永贵、孟铁军以及小红门乡红寺村村主任赵佳斌,闯入最高人民法院三区疫情封控区,绑架在京上访的尹登珍未遂。

    5月20日晚上十二点左右,孟铁军、徐永贵、赵佳斌带领五六十个穿辅警衣服的城管人、多名黑社会人员近70多人,帮湖北十堰驻京办到最高人民法院三区对尹登珍实施绑架,尹登珍和丈夫肖书君均被打成重伤,尹登珍被绑上黑车(京ERB220)押到石家庄州定县服务站,再被转移绑架到(鄂CA006)的法警车上。

    5月21日上午10左右,尹登珍被5人押回十堰郧阳区白桑镇江北集中隔离区关押,随后这5人都分别回家休息去了。

    5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十堰中院刑庭王锐庭长,杨承勇主任,律师,书记员,郧阳区法院多名法官开着多辆警车来到江北隔离区,向尹登珍宣读了5月25日的开庭事项(因上访于09年被构陷敲诈政府罪,省高院第4次发回重审),对此尹登珍没有理睬。

    5月23日晚上9点多钟,又开来两辆警车和120车,多人进入隔离区抢走了尹登珍的手机,然后恢复了手机的出厂设置。随后尹登珍被几人用绑精神病人的胶带绑住,拉到一座荒山关精神病人的小房里锁着。

    传言5月25日上午九点的开庭却没有来,就在当日下午快三点钟时,十堰中院、郧阳区政府、政法委、城关镇共几十人,把关押尹登珍房屋的窗户用锯子锯了,强行把尹登珍绑架到疯人院附近一食堂进行了“开庭”,期间尹登珍的手机被抢走。

    开完庭后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郧阳城关镇孙野和中岭社区的李庆等几人看守尹登珍。目前,尹登珍仍被非法关押在精神病院。

    5月26日尹登珍发出消息说:“现在我仍然被关在疯人院里,我的电话被设成诈骗电话,这些领导想杀人灭口。我若发生不测,就是被这帮流氓领导迫害的。请各方人士关注我,万谢!”

    据悉,尹登珍是湖北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215号居民。2000年,因为举报十堰市政府把1个多亿建的厂房以80万元,贱卖给河南人李荣克搞蔬菜批发市场。尹登珍在此市场里做个体批发,2003年,尹登珍遭李荣克报复,恶意毁烂其价值30多万元蔬菜货物,尹上访投诉至市、省无果。

    2004年,尹登珍租赁的摊位交了一年费用,只使用了83天又被李毁约,尹诉讼至法院,被张湾区、市两级法院枉法裁判。尹被逼无奈于2007年进京上访,之后全家人就开始遭到地方政府的疯狂打压迫害……。

    自2007年开始,尹登珍被劳教1年3个月,被殴打、绑架、抢劫关黑监狱、被关精神病院三年多,被冤判刑两次共6年。被迫害成淋巴癌,前夫被打成残疾还被判刑6个月,被逼和她离婚。

    女儿从10岁开始就遭到警察传唤,上完大学后政审通不过不能参加工作,儿子小学三年级就被迫辍学。

    上访后尹登珍被迫害的40多起案子法院不立案,她租赁摊位案、被劳教、多次拘留、判刑都被区,市,省三级法院相互勾结非法终结和驳回。

    仅剩2009年被构陷敲诈勒索政府罪,处刑三年,从2009年至今审了十六次,省高院四次发回,地方法院就不依法宣告尹登珍无罪,地方玩司法程序空转游戏。此次,尹登珍被从北京绑架回十堰被到处乱关押的目的,就是要强行开第十六次庭。

    尹登珍电话:18671975967


  • 回燕郊的路——燕郊封城第七天

    18号下午我在回燕郊的路上拍了燕郊人在风雪中排队回家的照片发到公众号。当晚三个单位打电话让我删除照片。妻子告诉我,晚十一点左右有两名jc来到我家要求我删帖。当时我因为核酸报告没出来,正坐在白庙检查站附近的一家面馆里,穿着被雪淋湿的外套发抖。

    我回复来电的人们,我不删帖,因为照片和文字是真实的,评论中人们的声音也是真实的,他们需要被看到。人们在那个帖子下面留下两千四百多条评论,留言大多在讲述着疫情中住在燕郊人的艰难和苦涩,也有对燕郊人逃避封控的指责。晚十一点多,帖子被公众号平台删了。

    接近午夜十二点,我的核酸报告终于出来。我通过白庙检查站时已经没人排队,jc没要求出示居住证,也没有让我打电话给居委会补办居住证。我填了“返廊承诺书”,押下身份证就通过了。押下身份证,显然是为了确保在解除隔离前,这些人不能再进入北京,不可以搭乘火车和飞机。和白天排队几个小时的情况比,进入燕郊的效率显著提高了。我坐着政府安排的公交车进入燕郊后,发现燕郊所有路口常亮数天的红灯可以变绿了。公交车司机说,公交车是从晚九点钟左右开通的。政府作出这些方便群众的改进,令人感到欣慰。

    我在燕郊住了三年,两年在疫情中度过。关于一个燕郊人在疫情中的感受,我还想再说几句。

    上周末我所在小区的大门再次被蓝色的铁板封住了,只留下一个窄小的侧门让人出入。小区里流传着周日要封小区的消息。对于“只封两天”的说法人们并不相信,于是周六晚小区群里出现徐尹路进京方向半夜大堵车的视频。两年来,每次燕郊封城都是以“不漏一户、不漏一人,应检尽检”的核酸检测为由封闭小区。这次是今年过去三个月里的第二次封城。上次发生在一月底,持续到春节后才结束。

    住在燕郊的中青年人大都要去北京上班。我本人也是,要么去北京工作,要么要去北京搭火车和飞机。然而封控一旦开始,燕郊人就被层层屏障阻挡在北京之外。首先是封闭小区。大门被铁皮板封住,围墙栏杆被蛇腹铁丝网加高。严格时只有重症病人,医务、物流从业者才被允许出入小区。不太严格时,人们需要凭工作单位开具的工作证明办的通行证才能出入。像我这样的灵活就业者,没有单位给我开工作证明,只能待在家里。每当这时,进京检查站的通行速度会大幅降低,安检会从平日的抽查变成逐人逐车的严查。同时,公交、出租车和网约车会停止跨城运营。每当这时,网约车和出租车也不愿出京。每当这时,燕郊人从机场火车站回燕郊时,需要从出京检查站走回燕郊。三月中旬以来的这次疫情,燕郊第一次实行“红灯常亮”的严格限行措施。而这些都只是有形的障碍。

    无形的障碍是“大数据”。从3月18日起,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出现“弹窗”。弹窗的理由只因为是有滞留燕郊的行程轨迹。但国务院小程序的行程码则未显示异常,仍是绿码。3月18日,我暂住我父母家的第五天,居委会通知我,根据“市级大数据派单”,我与“京外疫情风险地区、风险点位、风险人员有时空关联,需要进行风险排查”,要求我立刻接受隔离。这一天,所有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开始出现“弹窗”。即便我已经按规定在抵京前后做过两次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国务院行程码显示绿码,但这些不能自证清白。我在电话里问为什么就因为行程里包含燕郊轨迹就需要隔离?“带星”表示该地区存在中高风险地区,不代表这个人曾经去过中高风险地区。更何况北京也同样带星。居委会工作人员答复,他们也觉得现在这种办法存在不合理,但这是“市级大数据派单”,必须照做,立刻上报,马上要给我家装磁性门禁,派“闭环”车接我全家去做核酸。我不想让我父母被隔离。因为我还记得不久前西安和吉林因为等待核酸检测发生的医疗事故,我不希望他们万一需要去医院时遇到阻碍。我立即收拾东西回燕郊。

    但请稍等一下,燕郊真的是中高风险地区吗?并不是。根据通告,本轮疫情燕郊报告十四名确诊病例,行程交集地是“东贸服装城”,位于燕郊西南一隅。我住的小区距“东贸”6.5公里,相当于德胜门到鸟巢,北二环到北四环的距离。没有官方通告燕郊升级为中风高险地区,我的行程码绿码也可以佐证。燕郊镇辖地108平方公里,超过北京东城、西城两区的面积之和。可以设想一下,当3月13日当北京和平里第四小学出现过7个确诊病例后,有没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东、西城两区全体居民的健康码全部“弹窗”,所有人停工停学,小区和道路封闭,全员做8轮以上核酸检测?是不是不可思议?而这却是在燕郊正在发生的事。

    用“大数据”防控疫情的本意是以人的行程轨迹为依据,精准防控病毒传播,让社会总体保持正常运转。然而燕郊人所经历的却是,只要本地通报出现病例,所有小区就都要封闭,所有人就都要被隔离。“大数据”的精准定位、行程轨迹、时空伴随,风险等级等概念一律失效,都败给“一刀切”这个终极武器。

    可是,面对越来越难以清零的变异毒株,面对一个半月反复一次的疫情,频繁封城全员隔离,人们究竟要怎么养家糊口呢?在燕郊人回家的帖子的两千多条留言中,人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他们从五湖四海来到燕郊这个离北京最近的地方,勤恳地打拼,起早贪黑地奔波,却动辄被封控、隔离、无法工作。为了继续工作,他们在北京被弹窗赶得东躲西藏,回家进入燕郊时又被要求提供居住证、房产证、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等等他们显然难以随身携带的证明。有网友留言称自己站在雪中排队长达六个小时才通过出京的检查站。他们生气,无奈,难过,除了家里担忧着他们的亲人,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站在风雪里一动不动排队的他们,大多衣着单薄,因为一周前当他们离开燕郊时还是春风和暖的天气。此时他们拖着箱子,提着包袱,拉着宠物笼子返回燕郊,他们本打算在北京住一段时间。在排队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头顶的积雪被体温融化又被寒风冻成了一块冰。他们的雨伞过一会就会变沉,要不时弹落上面积雪。下午三点多雪忽然大了,他们从箱子里取出塑料袋搭在头顶挡雪,取出衣服裹在头上当帽子,把褥子裹在身上保暖,把床单撑起来当屋顶,几个人蜷缩在下面。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人和同伴依偎在一把伞下。有的人用纸箱的瓦楞板搭在头顶挡雪。一位女人一只手领着小孩,另一只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袋子上面写着“人民好品”。有留言说,他们的确都是品行良好的人民。他们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手机屏幕被雪打湿,手指被冻得通红,身体发抖让声音也在颤抖。一个人把几天前带出来的一桶花生油放在地上,油凝固成蛋黄色固体。一个女人在排了一两个小时队后,因为衣服穿得太少冷得撑不住,只得放弃,兀自在空荡的路口叫车返回北京。

    一位因为“弹窗”而不得不回燕郊的小伙子告诉我,他为了上班赶在封城前夜进京。弹窗后他如果继续住在单位宿舍,同事们也会被一同隔离,无法上班。在他的单位,只有被疾控中心安排隔离的人才会照常发工资,而像他这样因“弹窗”被要求隔离的,会被减薪或只发给最低工资。同样是隔离,返回燕郊居家隔离是最经济的。

    傍晚,在路边的拉面馆里,一些回不了燕郊的人们在吃面。他们一边吃,一边和家人通话,电话里的妻子,儿女,朋友焦急地问他们为什么过不了检查站,劝他们不要着急,帮他们出主意。他们有的因为核酸报告超过了48小时,有的因为打不通居委会的电话,有的因为要回去的村子管控严格,已经不允许进入。那一晚他们都去了哪里过夜?我不知道。

    在白庙检查站,我遇到一位打算回燕郊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薄棉衣,两只手插在空荡的裤管里,远远地向检查站观望。我和他聊天,了解到他一周前为了上班,赶在燕郊封城前进入北京。而此时他的健康码弹窗,在北京就要被隔离,每天500元共14天。相应的,燕郊开始允许在京人员返回。他不放心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想回去,但听说回燕郊后也要隔离14天,门上贴封条。他说,如果过几天燕郊解封了,如果自己家还要继续隔离,孩子就不能去上学了。他住在燕郊很大程度就是为了不让孩子留守,带孩子一起生活,督促他学习。可如果不回去,他的“大数据”会连累接待他住宿的朋友。他的双脚踩在雪融化的冰泥里踯躅不前,眼眶和鼻子被冻得通红,眼睛望着检查站和不远处燕郊楼宇的灯火。过了好一会,他转身沿京榆旧线空荡的马路向北京走去。当时已十一点多,没有公交车,他要去哪里,要走多远?我不知道。

    在我的理解中,地区之间疫情防控政策的差异是由医疗条件差异决定的。就医院来说,北京以公立医院为主,人均医疗资源占有率全国排名领先。而燕郊唯一的三甲医院燕达医院是私立医院,燕郊人民医院已于去年转变成私立医院,原人民医院现已注销。燕郊的人均医疗资源一定远远低于北京,所以管理者倾向于采取越来越严的管控。而这件事的原因可能是,作为燕郊人口主体的外来人口几乎不在燕郊投资和纳税,五年来房地产业几乎止步,燕郊的确无力为庞大的外来人口提供足够的医疗服务。我刚搬来时曾经想为燕郊做些贡献,在燕郊的税务所纳个人所得税并代开发票,但我被告知我只能回户籍地完税。但话说回来,燕郊人给北京纳税了,却依然被“弹窗”弹出了北京,弹回了医疗资源较弱的燕郊。

    作为对医学知之甚少的我对于疫情防控政策无可置喙。我知道HK疫情严峻,已有一百万人感染,五千二百多人身故,其中大部分是老人。我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身边,因为我的长辈们也都老了。

    我只是希望,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应该平等地对待每个人,无论这人住在哪,做何工作,属于哪个阶层。因为无论一个人住在燕郊还是北京,一样既需要健康,也需要工作;都需要被以同等的防疫标准对待,而不是被区别对待。人只有在受到尊重时心里才有力量渡过难关。

    记于2022年3月20日,燕郊封城第七天

    以下文字为被删除帖子中的部分留言。

    第四纪冰川
    比起燕郊这些人,我算是幸福的。但是,我心梗,天天离不开药,关在家里15天了,天天检测核酸,都是阴性,码也绿着,药断档3天了,不让出去买药,也没有代送的。我担心,病毒没伤害我,倒死于防病毒
    我不知道一旦心梗发作,能不能迅速到医院,能不能得到有效抢救
    【这位朋友如果您看到,请一定私信告诉我您的位置,我想办法帮您送药。】

    凌琪儿
    昨日10点,一位妈妈跟居委会申请自行回燕郊隔离,居委会同意,检查站不放。晚上10点居委会打不通电话,110不管。妈妈让孩子走上前去问警察叔叔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孩子们就慢慢走过去,说叔叔为什么你不让我们过去呢?那个朝妈妈吼的人转身走了。另一个人说我们可没有权利不让任何人过,是规定不让人过。

    平平6688
    在北京生活了10多年,孩子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但是不能在这里参加高考,不想让孩子成为留守儿童,早晚我也是俩地折腾!只希望尽快解决户口问题!请求被关注,增加积分落户人数,解救我们!

    Eva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离上班走路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在北京买房,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守在父母孩子身边,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北漂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跨城
    谁不是生活所迫,上了这座船
    下不去,走不了
    成年人的苦,有苦难言
    每天在崩溃边缘
    心酸,只希望给通勤人员一点儿活着的特权

    飞飞
    今天尝试会燕郊,木北检查站说要居住证,和工作证,居住证明都不行,去徐尹路,JC说要社区开居住证明,给社区居委会打电话,居委会说你带着资料来现场给你开,真TM2b,无奈最后又返回了北京……

    安琪
    那些说这些人为什么跑的人,是在燕郊住吗?燕郊封了几次了,春节就在封,那会根本没有确诊病例,大年三十封城。初几刚解封,上个月月底又封,封了十天又没解封多久,现在又封,这断断续续基本就没解封过。第一次封的时候有人跑吗?那会大家都老老实实待着,等着做核酸,第二次也没人跑,为什么这次跑?因为封了太多次,已经数不清了,平均每个月都要封10天,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有一个确诊就封城,这次封城之前也没有通报确诊情况,大家怎么知道确诊了十几例?每个月都封,几十万人都失业吗?当然要跑了

    紫荆
    由于我最近在外地,一朋友休息时去家里帮忙照顾一下花草,廊坊刚有病例发现时,到安平一天的时间返回京,结果这两天西城街道通知隔离,甚至他们单位宿舍的几个人都要一起隔离致使单位放假,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返回北三县的这些人所在单位的所有员工是不是也全部需要隔离呢?当然防疫是每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但是西城区街道这个处理方法真的无法理解!!!

    梁海笑
    我家孩子刚刚胳膊脱臼,社区没给找到车,我抱着孩子往医院跑着,路上看到一个小区旁边停着一辆警车,让人家帮忙送一下,也就一公里路程,但是下雪又是晚上我抱着孩子走着不方便,直接回了个这是公车,打120

    老虎
    我开大货车两天一次核酸,车上吃车上住,基本上算是最安全的人了,天津北京通勤,17号下午两点排队到18号早上八点,十八个小时,检查过后告诉不许过劝返,检查站告诉要红头文件才能过,我就想知道,核酸没用么,红头文件,一个货车司机去哪里开红头文件,这不是一刀砍死我们了么

    北有乔木
    为什么不搬去密云怀柔住,没出北京,有高铁,房租便宜。思维模式禁锢了,去看看密云市是不是比北三县舒服

    37℃
    我希望作者能将我的发言置顶,某些人发表的言论令人极度不舒适,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没必要谩骂,周六出去首先是合理合法的,政府并没有发布出城违法的通告,他们出城也是迫不得已的,谁愿意宁愿睡在单位,找个酒店也要待在北京?都是为了保住一份工作,保住一个小本的买卖,燕郊人近年来为了挣碗饭吃已经很不容易了,很多北京的公司都不太愿意招燕郊人了,原因就是太难麻烦!燕郊人进京上班通勤难,睡眠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承担很多责任,要还房贷,他急于进京也不是去玩耍,他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他不还为的是工作,为了的责任吗?所以都是底层百姓更要理解他们的不易,最起码不要谩骂,疫情当下不需要内讧需要的是携手并肩,早日度过难关。

    暮雪寒
    很多人连夜离开燕郊的那天。我们没走。因为孩子还小学。隔离的同时停课了。托管班去不了。明天马上第七轮核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一刀切的封城已经搞几次了。先生的领导委婉的表达了一下,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每月两万多的房贷。。。

    搁浅
    一月底封城,二月初封城,三月中旬封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相信没有哪个城市的封城频率,比得过燕郊这座城。疫情防控真的只有封城一个选项?

    沈洁
    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燕郊买房,疫情这3年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防疫工作是需要配合的,不过在大事件面前北京社区和燕郊区别还是蛮大的。缺少人情味的一座城,不知道三河市政府领导们能不能心系百姓。有困难打12345亲测了一下根本打不进去,看到上海的发布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温暖,真心建议廊坊还是燕郊的政府啊也学习下

    光海刘雪峦熔接机
    网信三河关于公布分包小区服务群众干部名单的通告上留的政府的电话,还写的某领导负责小区的某栋楼的,你们有打通的吗?我打了几次都给我挂了。我没跑北京,在家乖乖等着核酸了,孩子的药吃了一半了,自己去不了,让北京的朋友去医院给拿的,想咨询有没有办法能拿回来。

    老羊其实是老虎
    我经常会有一种错觉,觉得制定各种政策的人好像并不知道中国还有很多和他们公务员不一样的职业。这些职业不上班就没有工资,请一天假就要扣一天钱,一旦失业就会失去社会保障,有失业保险也不敢申请,因为申请了就会影响养老保险,每个月还要还各种贷……

    鹏金物流有限公司
    已经在考虑换一座城市了,在燕郊呆了22年了,已经是第二个故乡了,真的不想走,可在这么下去活着都是问题,两年了,真的有点挺不住了,

    Evan&常旭
    躺在家里的被窝中看这些,兔死狐悲之感尤甚!庆幸自己的行业、自己的老板允许我长期居家办公。可是!北京有多少企业、多少老板是禁止员工,或者不能远程居家办公的呢?他们在封城之前“逃离”燕郊,不是因为只为了躲避,谁不想趁着疫情防控,理直气壮的在家里休息着?他们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或者不能休息而已。所以,请那些“骂他们逃跑”的喷子,摸摸你的良心,闭嘴吧!!!

    静儿
    说逃离燕郊是为了逃离核酸的人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痛,他们住燕郊,在北京上班,天天请假单位愿意吗,我们不上班请假扣的工资,比上班一天发的多,我们一家老小靠一个人的工资生活,不上班一家老小都得饿肚子!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都快奔溃了,平常一块多的大白菜,涨到三块多我们又被关着无法赚钱养家,为了把钱省下给老人孩子花,每天白水煮面条,你们能体会到吗?

    允祺
    真的很心酸,内心本来还是很相信国家和政府能安顿好来回奔波的上班人员,并且能随机应变处理突发情况,可是今天看到这些图片,还有身边好多弹窗人员的亲身经历,特别心酸,一心配合防控工作,却被各个居委会来回训斥推诿,本身顶多算个疑似,却硬生生被当成瘟疫,说是要对这些人负责,却说着最伤人心的话,生怕多一个负担,连当一个球被脚踢一下都嫌脏了似的,希望天灾之时人间多一些温暖吧。

    解厦
    幸亏我跑得远,12号凌晨飞大西南去了。以后但凡有点发展,也不会留在这里,北京和燕郊太让人疲惫了。

    Allyssa
    既然不想让回燕郊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给健康宝弹窗逼大家回来,回来又弄的这么复杂,有的是12号进北京的还有6号就在北京没回来过的都是16号弹窗中间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这时候弹窗的意义在哪儿,我们都愿意配合政府防疫,但政府也要有合理政策,我们也要正常生活啊!动不动就封城,就为了保住乌纱帽不顾人民死活!!!

    阿文
    麻烦把我顶上去,
    说给置顶的那位兄弟听!
    大家诉求政府精准防控,
    反对的是一刀切和懒政!
    你倒好,身为韭菜却为镰刀站台
    你把矛头对准老百姓你有什么好处?

    别说封闭小区你是愿意的,
    你要愿意,你自己继续隔离半年
    不准出来,出来就是给防疫添乱,
    你一个人力量虽小,但不要放弃!
    少你一个,病毒就少一个人的传播机会
    防疫大局,请从你自身做起!
    另外建议你辞职,不要因为工作耽误了防疫

    另外其他人,不要说什么偷跑出去,
    说话动机就有问题
    很多人必须要工作吃饭,不能丢饭碗,
    这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开心玩闹跑出去的

    还有比如我的,出差回来的怎么算?
    站着说话不腰疼!

    朱朱:
    整整雪地中等待六个多小时.求政府出台疫情之下,在京上班,在北三县居住的往返通勤政策,能不要一直这么一刀切可以吗,不等疫情结束,我们大家的饭碗都要丢了!大家身上都背着房贷、车贷、小孩和老人。

    刘雪:
    我从10:30排到15:30,被告知:
    JC说:给社区打电话,他们同意接收你,我就给你填表;
    社区说:你只要符合条件,检查站让你过我们就接收你……你怎么证明你是业主……
    政策要求一会儿一变,雪中震动5小时,手脚冻成了萝卜……终于过了,还压了身份证

    有很多业主是在北京租房子的,但不符合“足不出户”的封管条件,集中GL要500/天,被迫回来,同样面临“不开火”的缺吃少粮的困境,并不都是“跑掉”的人。

    言午
    快的时候1小时办理6.7个人,慢的时候办理3.4个个人,别问问咋知道的,我就是参与者。
    文件明确写着工作证明或居住证明,结果呢,你说你的,我要我的。现场给居委会打电话,好的居委会打几次能接,遇上我们的居委会打7.8十次,不见得接一个电话,就为了这个电话,在雪里等着熬着,出这个政策的领导你们去现场看了吗?不觉得工作方式应该进行一下改变吗?


    不管是跑到北京再回来,还是在家呆着的,是不还政府当官的应该有个明确态度..,个个部门互相推诿,在家呆着的也别说跑到北京的风凉话,跑到北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生活,明明都是做了几次核酸没事的,这样的是不是可以正常回家,不要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为难老百姓,拿着老百姓的纳税钱,是不还为人民担点责任干点实事呀!别说自己伟大,在哪个岗位就要尽那个岗位的职责,因为你拿了那个岗位的待遇,老百姓都是纳税人,咋就不能享受人的待遇了!

    杏林木
    北京有疫情都是片区封闭,廊坊有疫情整个市全部封闭,香河,燕郊,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也封闭,一刀切的做法,防疫固为重要,但要讲科学,不放过一位,但也应该有一个正常的边界。

    李帅
    别说跑去北京的了,我们在燕郊上班的在厂房都住了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不洗脸不洗脚哪位能体会的到,悲催的现实社会

    Adam董老师
    看新闻,国家也说了,一刀切是部分政府懒政的体现。我是进北京开个会晚上回来就不让回去了。家回不去,在北京等着解封,又被隔离。自己一个人在破烂的小黑屋待14天,我上周六就出来了,隔离却从昨天开始算,极不合理,又是一刀切。想在就想回家,在自己家隔离也行啊。居委会装死不接电话,不管的话还是回不去。要能回去的话,像视频里的这些人排队几个小时我也愿意。

    琴酒
    面临相同困境的还有香河通勤人员,香河五轮核酸无一病例,还未公布解除封闭措施,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和头,请多为老百姓想想,不要总拿着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借口封闭社区了,精准防控,请问精准体现在哪里,防控你们倒是做到了!

    L.Y.Host诗然
    北三县的通勤人员是当下中国最悲惨的上班族,以70后至90后为主。每天往返于北京和北三县之间,单程通勤时间2个小时以上,每天既要承担照顾家庭的责任也要尽职尽责不能辜负自己的工作。北京有个大事小情、风吹草动就严查、封闭检查站,使上班之路犹如西天取经,历经磨难。既买不起北京的房也入不了北京的户口,疫情期间回家遭河北人嫌弃,上班遭北京人嫌弃,为了绕过检查站,夏天游过潮白河被扣,冬天冒着生命危险在潮白河的冰面上被追。北三县通勤人员是21世纪最悲惨的上班族,是当代的骆驼祥子。

    优优
    我老公也是其中的一员,冻的发抖,等一切手续办完后,走路回到小区,大门口又冻了半个小时,原因居委会没有和保安交代工作,于是开始了联系居委会,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们把电话线拔了,打不进去,发居委会的微信不回,发视频语音直接挂断,发信息也不回,敲门也不开,直到时间2点,我又去敲门了,这才回答我,然后通知保安让我老公进来,这期时间我打了好多部门的电话,包括在小去的治安都找了,都是无动于衷,也报警了,在大雪中足足又冻了很长时间,家就在门里面,却像访客一样等待,在疫情面前,我们理解防疫的工作不易,所以积极努力的配合,但是没有人心疼我们的不容易

    小神龙
    说实在的,本来看见这个不想回复什么的,因为最近七八年燕郊往北京通勤上班的不容易基本都是常态,平常过一个检查站基本都要等待半个小时左右,就不用说北京一旦有什么活动那过检查站的时间就要以小时论了。我想如果现在在企事业单位或者待遇好的单位上班的,基本应该不会选择在燕郊居住,因为路上时间真的很长,哪个单位领导也不会忍耐员工经常迟到,如果想在北京上班,环京居住,特别是燕郊(因为个人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环京检查站就燕郊方向进京检查最麻烦,奇怪的是每个检查站严格程度还不一样,其他环京检查站通过都相对快捷方便),建议还是能自由上班的人考虑一下,哪怕时间相对严格的,都最好不要考虑,因为你根本就承担不起!至于说什么是收到通知提前进京,现在又不得不回来什么的,这个我想我们都没有原因和资格去谴责别人,用自己的恶意去衡量别人的恶,这个不是我们的道德标准。我们的人民为了疫情,我想这两三年都应该付出的不少,现在超市的人少了,商场的人少了,写字楼空了好多,很多人失业了,还有很多人一家就靠一个人上班养家的,我想我们现在的社会普通人改变不了什么,也就是随波逐流,挣扎着生活而已,大家还是应该多一些理解,少一些谴责,同时也希望我们社会的管理者能给我们一个好好工作的机会,给一个能体面一点生活的权利,给一个能安全开心回家的权利!

    大米粒ᯤ⁵ᴳ
    很多人说他们是再为自己周六的逃离而买单,可是这其中还有很多一部分人并不是啊。可能他们在十号左右就已经在北京工作了,或者还有一部分是长期住在北京宿舍,只有休息那天才回来住一晚,而如今“弹窗”之下没有人可以容下他们,他们又该有多无奈呢!如果可以,谁又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人,如果可以,谁愿意在雪地里等在六个小时之久。


    写字多的都置顶了其实都不容易北京的房价工薪阶层是渴望不可及北漂一族拖家带口的也想要个窝呀安家燕郊早起晚归光是过个检查站都得半小时打底自从疫情开始北京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天津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廊坊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同志们有条件的居家办公有工资没条件的不上班就没有钱赚房贷车贷摆在眼前不是不配合防疫只是不工作咋办封燕郊前有人就离开了燕郊有确诊病例了整个通勤的人健康宝都弹窗了疫情防控大家必须支持有条件的留观在北京那没条件的可不就得回燕郊的家吗生活本就不易理解万岁y

    三姐
    这些外地人占了我们三河的资源,把房价抬这么高,别人的县级房子就几千一平,你们在北京就买北京的房,买不起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燕郊的疫情都是你们这些外地北漂祸害的,害我们本地人出不去,还害我们的警察,社区工作人员这么辛苦,我们多少志愿者冒大雪为你们服务!!!你们给我们三河市贡献了什么?房价物价学校占了我们资源,还天天这么多事?我们请你们来燕郊了吗?每次疫情都是你们祸祸的,回你们老家去!


    疫情已经2年多了,号召人民打疫苗也有1年多了吧!我想没有100%的2针、3针的注射率,也得有70、80%了吧!最近几天一直想问,现在这种防疫政策,是否合适?注射疫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增强新冠的免疫力么!现在重症率那么低,真的有必要做这么绝,这么不顾百姓可能完全断了经济来源,不管那些急病患者无法去到医院看病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吗?支持管控,短期低频这么做可能还可以接受,但这样长期封城管控,是否太粗暴?
    能不能各地区域性地统计一下疫苗接种率,达到一定比例,就区域性的放开百姓生活、活动,同时敦促没打疫苗的尽快接种!
    最终全国各地整体疫苗接种率都提高到80%90以上,也就没必要这么谈虎色变了吧!国内全都放开的那天,也就可以到来了吧?

  • 江天勇回家 王峭岭被盘查七小时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日消息】在刑满释放后遭当局控制三天的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终于得以回到老家河南信阳的父母家中,与妻女视频报平安。而“709”家属、李和平律师的妻子王峭岭在探望江天勇父母的过程中被警方传唤,同时带走的还有李和平的姐姐。

    3月2日下午四点多,江天勇律师的妻子金变玲女士发推表示,江天勇已于下午四点时回到老家信阳的父母家中。

    江天勇与身在美国的妻子金变玲以及女儿通话并视频,双方悲喜交集。金变玲称,江天勇面色有点发黑,也觉得瘦了不少。江天勇嘱咐妻子代为感谢所有关注及支持的朋友。

    同时,江天勇向金变玲传递信息指”自己现在还不自由……”,暗示当局正在对其进行严密监控,至少短期内难有更多的自由度。

    而一度与外界失联的江天勇父亲及胞妹已在3月1日晚十点多回到家中。二人在27日下午两点多由信阳国保接载前往新乡监狱迎接江天勇,当局同意二人可以同即将出狱的江天勇见面,但二人出发后几小时即与外界失联,直到昨晚十点多被获释回家。

    据称,江父回到家中后,江母在回答金变玲对二人无故失联的疑问时表示,二人(江父与江妹)电话关机是由于在酒店休息。不过有提到二人与江天勇见面的情况,28日早上六点多,江妹和江妹见到江天勇出狱,但只交谈了几分钟,即被人强行拉开。当时江天勇紧拉江父的手表示“我要跟你回家”,被强行拉开,为此江父被警方推跌倒地。

    据金变玲讲,通话时江母表示,(要金变玲)别操心和担心了,都很好,也不要在网上发消息了。金变玲表示,很明显家人遭到“封口”和威胁,当局警告家属,不要与外界联系,更不能接受采访。为此,金变玲担心江天勇接下来的日子,忧虑当局软禁江的同时会否施用“酷刑”、“喂药”、”打毒针”等的非人道手段。

    而28日赶到新乡监狱迎接江天勇不成的“709”家属王峭岭在2日中午前去河南罗山县(李和平与江天勇老家都在罗山县)公婆家时顺便探望江天勇父母,但进屋不久便有派出所警察上门,要求带回派出所盘查,同时带走与王峭岭一起的李和平的姐姐。二人在被扣押问话七个小时后才被释放。

    之前当局曾告知家属对江天勇的安排,第一次,当局表示江天勇不准返回北京家中,会被送回信阳老家,为此当局在两家门前屋后安装了多个摄像头;第二次是在江天勇临近出狱前一天,当局告知家属,江天勇不回信阳,会被送到郑州,恢复户籍安排住处以及工作。当局出尔反尔安排的原因无从得知,是否与网络发声关注有关则不得而知。

    网友刘先生分析认为,具有国际知名度的江天勇律师刑满出狱肯定不会像其他一般政治犯那样能够获得相对的自由度,当局必定会对其进行全方位的监控,必要时甚至会有隔三差五的骚扰和威胁以心理打击。不过江天勇居住老家有父母等亲人照顾,总好过被在郑州软禁,至少无人可见,非常不利。

  • 闫春凤母亲杨树美被劫回延边拘留八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17日北京消息】本网获悉,吉林延边维权人士闫春凤母亲杨树美被延边州地方维稳人员从北京劫持回老家后拘留八天。
     
    据悉,前日(3月15日)下午一点多,闫春凤在北京季新华陪同下来到北京电力医院为母亲杨树美看病,在六里桥东公交站点被八九个不明身份的人劫持,帮忙推轮椅的季新华被多人按倒在路边,来人把杨树美强制带上车牌号为“京Q-Z8D69” 的车后扬长而去。众人报警后,北京太平桥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声称来人是延边地方政府工作人员,只是找杨树美谈话。昨日(3月16日)下午闫春风前往太平桥派出所准备为母亲被劫持事件立案,一路上疑似被吉A车牌的不明车辆跟踪,考虑到母亲去向不明以及卧床父亲无人照顾,闫春凤未能立案。
     
    本网于今天中午联系了闫春凤,她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今早她弟弟打来电话声称延边州看守所(拘留所)电话告知杨树美被行政拘留八天,事由为去年十月杨途径北京京西宾馆时被民警查过身份证(意思地方政府被点名通报),因此对杨树美作出行政拘留八天的处罚。闫春凤弟弟要求对方出具手续,对方称手续只给杨树美本人。
     
    据悉,闫春凤父母闫国忠由于家中房屋被非法拆毁,于2011年到北京上访,被地方维稳人员非法拘禁黑监狱后暴力虐打至残卧床不起,六年来由闫春凤与杨树美照顾闫国忠,期间闫春凤与母亲杨树美也遭遇暴力殴打、非法拘禁等迫害手段。
     
    有关闫春凤及其父母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紧急关注:闫春凤看望被劫访人员打伤的杨兆芳被困派出所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308/14042.html
    吉林延边访民闫春凤欲挣脱绑架遭拘留10天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907/13083.html

  • 上海访民程玉兰在北京买票回上海时遭拒绝售票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9月2日消息:上海访民程玉兰今天在北京打算买火车票回上海时遭到车站拒绝售票。
     
    9月2日晚间程玉兰告诉民生观察网,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她和几位上海朋友一起来到北京南站,打算买火车票返回上海。出示身份证让售票员刷了之后,被告知不能售票给程玉兰,说是因为上面有交代,还说如果程玉兰想回上海,上海会来人护送她回去。程玉兰因此不能正常购票并耽误了行程。而与程玉兰同行的其他几位朋友却都能顺利购票乘车。
     
    程玉兰表示,她今天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对此无法理解。
  • 精神病患者出走十年无音信 回故乡认出老母亲

    他叫李小康,今年66岁,杭州桐庐人。33岁那年突患精神病,会间歇性发作地打人、伤人,或者挑一副担子说要去找活干。这样的情况持续了20多年后,他完全丧失了正常意识,每天只知道挑着担子在村里走。
    56岁时,他和担子彻底消失……今年1月,他回来了,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家乡的名字,认出了老母亲。
    村里人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
    出走10年后
    他清醒地回来了
    杭州桐庐莪山畲族乡莪山村算是一个大村,村里人口近2000人,开店、卖菜、办厂者不少。最近大家只有一个话题:小康回来了。
    事情发生在今年1月7日。“小康啊小康啊。”90岁的老母亲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哆哆嗦嗦走上前,一把就抱住最中间的大高个,激动地连连呼喊儿子的名字,“是我的小康,是我的小康。”两双手紧紧相握,泪珠滚落手背。
    时隔多年重逢,老母亲没想到这一生能再次见到儿子,儿子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老母亲已经弓背,瘦弱矮小。她摸一摸儿子的脸,又轻轻地捶一下,“这些年你都在哪里?怎么过的?为什么不回家来?你是不要妈妈了?”
    亲娘的问话和责备一句句戳中了儿子的痛处。“我都没能好好照顾你,甚至好多年都忘记自己有家有母亲,你却还记挂着我……”儿子痛哭出声。
    “我的小康好了,病也治好了。”又喜又急的老人像个孩子,让村干部帮忙给孙子打电话,但太过激动,电话接通后,她竟说不成连续的句子,只是反复呢喃着“回来了”“病好了”。
    在救助站得到医治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痛哭的儿子李小康,他终于知道:我真的有家,有母亲,还有儿子。
    这是一段被“偷”走的记忆。
    李小康33岁患上精神疾病,刚开始是间歇性发病,时不时动手打人,正常时又能下地干活。一两年后,妻子忍受不了,与他离婚,当时儿子3岁。离婚后,他的病情加重,不仅生活不能自理,齐腰的头发总是和胡子搅在一起。无意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犯病了就去挑那个担子,在村里走来走去,胆小的孩子远远见到他就哭。”村民说,只要看到李小康挑起担子,大家就知道他又发病了。
    到了2006年,56岁的李小康除了睡觉,就会挑起那副担子。担子其实是两个空箩筐,他说要去金华永康找活干。又过了些日子,村民突然发现,李小康和他的担子不见了——他走了。家人曾苦苦寻找,几年未果。
    李小康到底去了哪里?大概5年前,有几个村民去朋友家喝酒,他们在桐庐瑶琳镇附近的马路上看到疯癫的李小康——他说不出名字、年龄、村名,唯一的标志是那副担子。村民拉不动他,一边通知家人,一边给他留了100元钱。
    大概4年前,又有村民在建德乾潭看到李小康,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箩筐完全破了。他用一年的时间由北向南,经过家乡莪山走了43公里。
    大概3年前,有3位村民曾在桐庐分水某山洞看到过他——他再一次折返向北,也经过莪山境内走了55公里。
    ……
    今年1月6日,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突然接到金华市救助站工作人员的电话。他们说,李小康的病情在救助站医治后得到很大改善,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出生地点,还说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母亲,要求核实后联系家人来接。
    如今他可以正常交流
    干简单的活
    仿佛是一觉醒来,已经是几十年后。
    生养的莪山村那么陌生;老父亲早已过世;他记忆中还只有六七岁的儿子、六七十岁的老母,现实是今年李小康的儿子已经30多岁,有了两个儿子,李小康的老母亲已经90岁。
    “我真的60多岁了,好像是63岁?不,是62岁?”母亲走过来拍拍他,“小康,你66岁啦。”
    问小康为什么不回家,他说“屋檐、石洞、桥墩,路都是一样的。”他依稀记得一点点,就是他一直想走回家。“但走不回来了,每个路口都是一样的,一样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很多条路,都是路,我不敢走,不知道走哪一条。”
    幸运的是,现在小康已经可以和别人正常交流,可以干一些简单的活。
    只是家里还是和从前一样家徒四壁,地上放着5个番薯、3根萝卜、1棵白菜。这些都是邻居送来的。李小康笑笑,这些菜可以用来炒,也可以煮面。回到家他就想给母亲煮面,因为煮的时间有点久,面糊成了一团。“下次煮就会好一点。”
    因为家里几乎没有经济来源,在外打工的儿子也有一家老小要养,李小康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我的口粮田还在吗?会还给我吗?我要种了吃……”
    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听了就要落泪。“田在的,但你吃不消种,我们替你想办法。”村里正在想办法把李小康的个人证明办好,再按程序申报比如低保、残疾人保障,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记忆真的能偷走吗
    村里人看到归来的小康都有些吃惊,他们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而之前的记忆,就像被偷走了。
    真的有点匪夷所思。
    钱报记者采访了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科副主任医师宋海东。
    宋医师说,像李小康这种表现,可能是由精神分裂症引起的,也不排除狂躁症。以精神分裂症为例,多表现涉及感知觉、思维、情感和行为等多方面的障碍以及精神活动的不协调——也就是说,他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是哪里人等基本信息。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通过药物能在短时间内进行较好的控制,但痊愈的可能性不大,一旦离开药物很容易复发。”宋医师认为,现在李小康虽然能和人正常交流,但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恢复了,是否有精神类疾病的判断依据之一不是看这个人哪些地方正常,而是有哪些地方异常。
    (来源:浙江在线http://e.news.163.com/#detail/99/BD734UEL00011229?101 2016-01-13)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