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困难

  • 山西孙太忠生活困难求助政府未果反遭威胁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28日消息】2024年11月25日,山西朔州。一男子发文求助,称在2004年因工伤导致残疾,妻子于2015年走失,父母相继去世,居住的房子也在2022年塌陷。目前儿子一直没有工作,生活举步维艰,家里因未交费面临停水停电停暖,曾多次求助政府,不仅未果还遭到领导威胁。男子表示:受伤前一分公粮都没少交,实在对政府感到失望。

    孙太忠是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下面高乡东孙庄村民。

    2004年,孙太忠因农业闲置季节在朝阳湾矿打工发生意外导致其成为一级伤残,腰部脊髓断裂生活不能自理。其家中有3级伤残精神病患者妻子,年老父母,年幼儿子两个。妻子于2015年走失,至今未有下落。母亲父亲分别于2019年,2022年去世。

    家中老屋于2022年后半年开始塌陷,孙太忠多次与乡府沟通,乡政府高乡长带人拍照多次提及危房改造,至2023年8月未给予帮助,反而在大石泉村进行改造。

    孙太忠打电话问询,村书记、乡长均以自然村无法改造,未有政策等话语搪塞。

    2023年8月16日,孙太忠的二儿子辞去天津的工作,回来将他搬至朔城区毛坯家中,照顾至今。

    毛坯房因水电不方便,孙太忠又需要人经常照顾,二儿子至今未寻得工作,生计不堪重负。

    现临近冬季,暖气物业费未交,面临停水停电无暖。无奈之下,孙太忠又向大石泉联合村以及下面高乡寻求帮助。但政府工作人员不是拖延便是表示没有办法,孙太忠不得不回到乡政府提出诉求希望给予帮助。

    孙太忠说:“乡政府工作人员以走才给热饭热水,不走没有,还有人说领导不让理,要一口水都不给,故意开门冻我,抱着为了让我受不了自己走,以处理人的心态处理问题,我实在对政府感到失望。”

    孙太忠于2024年11月20日来到乡政府,但求助无果。现在孙太忠身心疲惫不堪,未看到乡政府给予关怀,反而是以莫须有罪名恐吓他的儿子。

    孙太忠表示;“改革开放以后,在受伤之前我家的公粮一分都没有少交,政府需要我的时候我在,而我需要政府的时候,政府也别让我寒了心。”

    孙太忠祈求相关单位能给予关注!

  • 季孝龙牙病仍未治疗吃饭困难

    【民生观察2023年4月29日消息】2023年4月26日,纪中久律师前往上海浦东看守所会见了季孝龙。看守所的关押环境糟糕,季孝龙的牙齿疾病得不到治疗,导致吃饭困难。纪律师向法官要求阅卷遭到推诿。

    4月26日,家属委托的纪中久律师在浦东看守所会见了季孝龙。会见中季孝龙情绪乐观,思维敏捷。

    季孝龙说,自己在2022年4月就上海疫情封城在网上呼吁关注民生后被连续传唤,直至刑拘,自己并不后悔。就算是一群动物,当意识到危险临近的时候,其中一只也会自发发出警示的声音,何况一个人了。

    季孝龙也谈了看守所内糟糕的关押环境,居住环境拥挤、伙食差,尤其说自己的牙齿疾病得不到治疗,以致吃饭都存在困难。会见结束后,律师向看守所反映了相关问题。

    会见后,律师联系了法官,要求阅卷。法官以开会为由,让律师等待,纪律师在法院等了一下午,被告知要第二天才可阅卷。但4月27日早晨,法官打来电话,说阅卷还要过几天。看来只能等待五一之后了。

    季孝龙是江苏省张家港市人,基督徒,曾是上海外资企业的高管。2018年7月,因发动“厕所革命”被判刑三年半;2022年2月9日刑满获释。

    获释后的季孝龙恰逢上海疫情封城,季孝龙发起“上海公民为民请命书”,因此遭到上海警方的多次传唤和羁押。

    因致信上海市委书记李强,对上海前期的过度防疫政策提出问责。季孝龙于2022年8月31日,再次被警察从家中带走。

    2022年9月2日,警方电话告知家属季孝龙已被刑事拘留。9月23日,季孝龙被检察院批准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羁押在上海市浦东看守所。此前,季孝龙曾获律师2次视频会见。


  • 鲍乃刚冤判四年下监再转监会见困难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8日消息】罗汉娥说她从2021年10月8号到10月15号前后跑了四次京山司法局才预约同意会见,京山司法局同意预约的时间是2021年11月1日上午9点40在京山司法局用视频的方式会见鲍乃刚,在京山司法局打开视频链接到湖北潜江广华监狱视频时,接视频的不是鲍乃刚而是广华监狱视频监管的两个狱警,他们问你是谁啊?罗汉娥说是她是鲍乃刚老婆会见的,随后两个狱警说鲍乃刚在2021年10月20号就转移走了,说完两个狱警就挂了视频,罗汉娥立刻叫京山司法局的人与广华监狱联系问一下情况,罗汉娥又电话联系广华监狱,狱政科查问鲍乃刚情况,广华监狱说的已转到别个监狱,罗汉娥问转到那个监狱,广华监狱就是不说鲍乃刚被转移到那个监狱的地址情况,只说人己转走了无法会见,让罗汉娥等鲍乃刚现在的监狱电话或者信件的通知。

    鲍乃刚的妈妈,大姐和小妹都很担心鲍乃刚的身体,不能见到鲍乃刚,一家人都很担心鲍乃刚一切是否正常。不知道鲍乃刚转到那个监狱,这几天罗汉娥到湖北京山司法局,社区政府各部门询问鲍乃刚被转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等我们家属会见后再转移?相关部门告知鲍乃刚转到湖北沙洋长林监狱。

    随后罗汉娥找司法局预约会见时间遭到拒绝,随后手机收到短信告知:显示【湖北省司法厅】您预约的会见未审核通过,原因:严格管理,不能会见。

    乃刚是在2018年10月15号前往去北京打工,19号被京山市公安国保以当兵不能在北京打工为由带回,当天以寻衅滋事罪关押,2018年11月3号批准逮捕,在关押期间京山国保专案组对鲍乃刚长时间提审疲劳审讯,带脚镣手铐,指使重刑犯殴打,威逼利诱鲍乃刚认罪。

    湖北京山公民鲍乃刚被京山市公安机关以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0号对被实施逮捕,市人民法院拟定于2019年7月25号对鲍乃刚实施开庭审判,但是开庭后一直不下判决,久拖不判超期羁押,严重违规行为,侵犯人权,开庭一年半后才在2021年2月3日才得到判决,一审判决鲍乃刚被判刑四年。鲍乃刚当庭表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经过二审荆门市中级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四年,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1年7月底鲍乃刚代理律师才收到二审法院判决书,得知法院维持原判后律师告诉家属,鲍乃刚被构陷入狱冤判四年,随后罗汉娥联系了看守所给鲍乃刚送去了一些衣服,准备下监狱了,从下到湖北潜江广华监狱后家属就一直要求会见鲍乃刚遭到拒绝,经过多次奔波预约到2021年11月1日用视频方式会见,但是到了预约时间,潜江广华监狱却告知鲍乃刚被转移了,罗汉娥担心鲍乃刚是否在监狱遭到了殴打或者酷刑,怕家属会见告知监狱情况?总之不是什么好事,一般监狱拒绝家属会见说明拘押人员情况不好。

    最后鲍乃刚老婆罗汉娥及家人强烈要求湖北沙洋长林监狱快速安排家人会见,任何监狱不得剥夺拘押人员的会见权。

    本网继续关注鲍乃刚会见的情况,天赋人权是宪法赐予的权利,拘押人员同样应该享受人权的权利,当局借疫情原因为借口,不安排“面对面”会见,可以安排“视频会见”,视频会见与疫情无关,监狱要以宪法为准,保障拘押人员的一切权利包括通信权,会见权,存钱购物等权利。

  • 中国“被精神病者”维权面临诸多困难

    10月10 号是世界精神卫生日。中国民间组织发布报告指,目前中国的“被精神病者”维权面临诸多困难,报告还给“被精神病者”以及面临此风险的人士提供了一些自救攻略。
    在中国大陆,一批有过“被精神病”经历的人士,把自己定义为“精神医疗幸存者”,他们于2012年8月成立了“中国精神医学使用者与幸存者网络”,成员还包括:律师、记者、心理咨询师、社工、精神科护士及医生等。在今年10月10号世界精神卫生日当天,该网络组织发布了一个《精神医学体验报告》。封面的文字介绍说,这一报告是:“精神医学幸存者多年经验总结,普及精神医学常识,搜罗法律法规,提供自救攻略,书写个案维权心声。”
    报告的执笔人阿莉(化名)星期五晚间向本台记者表示,中国今年5月1号开始实施《精神卫生法》后,各医院、单位对非自愿收治的个案有所警惕,但仍有精神正常的人士出于种种原因被标签为“精神障碍者”。“被精神病者”的经历曝光后,相关医院和单位的责任却很少被追究,“被精神病者”的维权也面临重重困难。她说,
    “现有的法律、行政规定都对此有明文规定,但真正已经发生了的案件,处理的结果不尽人意,维权的效果不是很令人满意,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某些地方的领导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情况下,才会有比较好的改观。但在众多的投诉案件中,能够获得救济的,是非常少的。”
    阿莉本人有“被精神病”的亲身经历。她原为江苏镇江某公司的外企经理,2007 年4 月,因办公室新装修而出现中毒症状,次日就诊于江苏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却被诊断为“急性短暂性精神病”。医院未经任何查验就将阿莉捆绑,并违规给她滥用大量精神药物。医生还伪造阿莉家属签字,伪造和隐匿她的病历。 同年5月,阿莉遭其公司解除职务。如今,阿莉深陷劳动争议案、医疗侵权案的连环诉讼超过6年,所有社保被冻结,没有得到任何救济和赔偿。
    阿莉说,“被精神病”期间服用的大量精神药物给她造成了肥胖、头疼等后遗症,“精神病人”的标签也给她的生活带来很多麻烦,但她只能用化名讲述自己的经历。
    “举一个比较直接的例子,比如我要解决后遗症的问题,去重新门诊,很多医生都不会在病历上写字。医生不想被卷入医疗纠纷,所以很多医生避而不答,或者就让你去精神科复诊。本身在医疗行业就存在这样的问题。更何况你这样的经历被公之于众的话,你将来的工作、生活就会完全颠覆。不管你做任何解释,没有人会听。因为你带着这样一个标签,人家会认为你说的任何话都是疯话。”
    河南农妇吴春霞也有“被精神病”的经历。2008 年7 月16 日,她因为上访问题而被周口市公安局第二分局强行送进河南省精神病院住院治疗132 天,出院后吴春霞将公安局告上法庭,请求法院确认公安局将她强送河南省精神病院的行为违法。2013 年5 月6 日,河南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吴春霞胜诉,周口市公安局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院,7月18 号二审开庭,事理清晰,然至今已快3个多月,法院判决被无故拖延。
    吴春霞星期五晚间在接受本台记者电话采访时介绍说,河南省高院工作人员告诉她,河南省政法委向法院施压,不让他们作出判决。吴春霞说:
    “因为好多媒体都在关注我这个案件,全国各大媒体都在关注这个案件,他们怕判了对公安机关的影响不好。我们周口副市长刘保仓的亲兄弟叫刘满仓,他是河南省政法委书记,公安机关活动,找到了他,省政法委书记压着法院不让下判。据说省政法委书记给省高院院长写了一个批示,说公、检、法不要斗。”
    吴春霞表示,当地法院曾试图让她和周口公安达成庭外和解。
    “中间法院还试图给我搞一个调解,像这种案件法律规定是不允许调解的。我诉公安机关强行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行政违法,你能说他不违法吗?你能把他调解成不违法吗?像这种维权非常难,这个案件行政干预也比较严重。但我没有放弃,我还是要为自己讨个说法,因为不明不白的被非法拘留、非法劳教、非法送到精神病院,我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中国精神医学使用者与幸存者网络”星期四发布的报告还给“被精神病者”及面临此风险的人士提供了“自救攻略”,其中包括:与律师签订《预先委托授权书》;如被强制收治,所有诊疗过程注意录音、录像,并留存书面证据;沉着冷静、少言、不争辩,争取出院;寻求媒体曝光等。
    据中国疾控中心精神卫生中心2009 年初的数据,中国大陆各类精神障碍患者人数已超过1 亿人,目前还不清楚其中多少人确实有精神障碍,多少人是“被精神病”者。(来源: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l-10112013143853.html

    回目录

  • 中国“被精神病者”维权面临诸多困难

    10月10 号是世界精神卫生日。中国民间组织发布报告指,目前中国的“被精神病者”维权面临诸多困难,报告还给“被精神病者”以及面临此风险的人士提供了一些自救攻略。
    在中国大陆,一批有过“被精神病”经历的人士,把自己定义为“精神医疗幸存者”,他们于2012年8月成立了“中国精神医学使用者与幸存者网络”,成员还包括:律师、记者、心理咨询师、社工、精神科护士及医生等。在今年10月10号世界精神卫生日当天,该网络组织发布了一个《精神医学体验报告》。封面的文字介绍说,这一报告是:“精神医学幸存者多年经验总结,普及精神医学常识,搜罗法律法规,提供自救攻略,书写个案维权心声。”
    报告的执笔人阿莉(化名)星期五晚间向本台记者表示,中国今年5月1号开始实施《精神卫生法》后,各医院、单位对非自愿收治的个案有所警惕,但仍有精神正常的人士出于种种原因被标签为“精神障碍者”。“被精神病者”的经历曝光后,相关医院和单位的责任却很少被追究,“被精神病者”的维权也面临重重困难。她说,
    “现有的法律、行政规定都对此有明文规定,但真正已经发生了的案件,处理的结果不尽人意,维权的效果不是很令人满意,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某些地方的领导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情况下,才会有比较好的改观。但在众多的投诉案件中,能够获得救济的,是非常少的。”
    阿莉本人有“被精神病”的亲身经历。她原为江苏镇江某公司的外企经理,2007 年4 月,因办公室新装修而出现中毒症状,次日就诊于江苏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却被诊断为“急性短暂性精神病”。医院未经任何查验就将阿莉捆绑,并违规给她滥用大量精神药物。医生还伪造阿莉家属签字,伪造和隐匿她的病历。 同年5月,阿莉遭其公司解除职务。如今,阿莉深陷劳动争议案、医疗侵权案的连环诉讼超过6年,所有社保被冻结,没有得到任何救济和赔偿。
    阿莉说,“被精神病”期间服用的大量精神药物给她造成了肥胖、头疼等后遗症,“精神病人”的标签也给她的生活带来很多麻烦,但她只能用化名讲述自己的经历。
    “举一个比较直接的例子,比如我要解决后遗症的问题,去重新门诊,很多医生都不会在病历上写字。医生不想被卷入医疗纠纷,所以很多医生避而不答,或者就让你去精神科复诊。本身在医疗行业就存在这样的问题。更何况你这样的经历被公之于众的话,你将来的工作、生活就会完全颠覆。不管你做任何解释,没有人会听。因为你带着这样一个标签,人家会认为你说的任何话都是疯话。”
    河南农妇吴春霞也有“被精神病”的经历。2008 年7 月16 日,她因为上访问题而被周口市公安局第二分局强行送进河南省精神病院住院治疗132 天,出院后吴春霞将公安局告上法庭,请求法院确认公安局将她强送河南省精神病院的行为违法。2013 年5 月6 日,河南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吴春霞胜诉,周口市公安局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院,7月18 号二审开庭,事理清晰,然至今已快3个多月,法院判决被无故拖延。
    吴春霞星期五晚间在接受本台记者电话采访时介绍说,河南省高院工作人员告诉她,河南省政法委向法院施压,不让他们作出判决。吴春霞说:
    “因为好多媒体都在关注我这个案件,全国各大媒体都在关注这个案件,他们怕判了对公安机关的影响不好。我们周口副市长刘保仓的亲兄弟叫刘满仓,他是河南省政法委书记,公安机关活动,找到了他,省政法委书记压着法院不让下判。据说省政法委书记给省高院院长写了一个批示,说公、检、法不要斗。”
    吴春霞表示,当地法院曾试图让她和周口公安达成庭外和解。
    “中间法院还试图给我搞一个调解,像这种案件法律规定是不允许调解的。我诉公安机关强行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行政违法,你能说他不违法吗?你能把他调解成不违法吗?像这种维权非常难,这个案件行政干预也比较严重。但我没有放弃,我还是要为自己讨个说法,因为不明不白的被非法拘留、非法劳教、非法送到精神病院,我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中国精神医学使用者与幸存者网络”星期四发布的报告还给“被精神病者”及面临此风险的人士提供了“自救攻略”,其中包括:与律师签订《预先委托授权书》;如被强制收治,所有诊疗过程注意录音、录像,并留存书面证据;沉着冷静、少言、不争辩,争取出院;寻求媒体曝光等。
    据中国疾控中心精神卫生中心2009 年初的数据,中国大陆各类精神障碍患者人数已超过1 亿人,目前还不清楚其中多少人确实有精神障碍,多少人是“被精神病”者。(来源: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l-10112013143853.html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