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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艺因围观白纸抗议被刑拘

    【民生观察2022年12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白纸运动抗议者李艺因围观上海白纸抗议活动而被抓捕。另外,北京、广州等地也传出有白纸抗议者被抓捕的情况。

    李艺因围观上海白纸抗议活动而被抓捕,并于2022年11月29日被上海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事拘留,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呼吁大家紧急关注!

    王晓宇因围观广州市海珠广场白纸抗议活动被抓捕,并于2022年12月4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当局拒绝家属和律师会见。

    杨柳,女,27岁,据称系新京报记者,因参与2022年11月北京白纸抗议被抓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呼吁紧急关注!并希望知情者能够提供更多相关信息!

  • 公民围观成绝响 抗争剧目待更新

    2022年11月16日,甘肃陇南徽县公民龙克海被当局起诉寻衅滋事一案,在徽县人民法院开审。龙克海被捕的原因是他到陕西凤县围观2022年7月26日开庭的人权律师常玮平案,因而被陇南政保强行带离,几日后被刑事拘留。其他各地维权人土企图前往陕西凤县围观,都被当局以各种方式限制行动,就连常玮平的妻子陈紫娟前一天就已经动身前往当地准备旁听,竟然在高速公路上被围困将近20个小时,直到庭审结束。

    龙克海因围观而被捕,以及其他公民围观被阻,都显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曾经辉煌一时的公民围观已然难以为继,在习近平的新极权时代不可避免地走向式微。

    公民围观起源于网络社交媒体的兴起,曾在中国的社会运动领域成为主要的动员力量。2010年4月16日的福建三网民案被视为公民围观的里程碑事件,来自全国各地的网民进行了现实的集体抗议行动,通过互联网传播和发酵,是中国第一次出现了来自于公民自发的社会动员和现实社会抗议行动,开创了中国社会运动在互联网时代的新剧目:公募公用,网络动员,跨区围观,正面抗争,这是中国社会运动在形式、内容上的突破。

    社会运动必然是集体行动,网络社交媒体的兴起为集体行动的主要剧目和表演提供了沟通、联络、动员、传播的机遇,让民间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不断汇聚,守望相助,聚合成集体行动以提出诉求,行动的资源配置渐次扩大,社会影响力的扩大亦强化了行动参与者的道义感,普遍呈现为一种渐次升级的线性谱系。

    公民围观创造的抗争剧目在在行动和传播上都创造了崭新的时间维度,从福建三网民案伊始,广州南方周末事件,山东曲阜薛夫顺非正常死亡事件,黑龙江建三江非法刑拘维权律师事件,郑州第三看守所声援十君子事件,庆安警察枪杀徐纯合事件等等,都以网络新媒体为动员网络,以事件抗争为抗议剧目,以鲜明的自由象征塑造和极化抗议符号,以明确的政治诉求构筑出作为公约数的公共愿望吸引支持者和参与者,因而成为中国社会运动的主要动员力量。

    在公民围观的历史上,2014年7月的郑州第三看守所声援十君子事件是中国公民政治抗争行动的标志性突破,其打出”当法律不再保护正义,抵抗将成为全民义务”等标语表达政治诉求,统一制作文化衫穿着显示公民集体行动的组织力量,到公交、街头派发及张贴传单等,在行动和传播上都对公民围观剧目作出了突破,显示了公民在抗争过程积累社会运动经验的成熟。

    通过群众运动上台的中共很清楚公民围观创造的新社会运动形式对党国体制的危害,所以制造了2015年的709事件,对公民围观的主体如人权律师、社运人士、活跃公民等进行了围剿,用意就是打击公民围观中的关键群体,同时对形成抗争观念、传播抗争行动支持平台的网络社交媒体进行收紧与控制,对形成抗争节点的社会组织如NGO机构、地下教会等进行清理与打击。

    中共经年累月的打击与围剿,使社会自由空间无限缩窄,辉煌一时的公民围观模式基本上失去了生存空间,陷入式微状态。中共基于其对社会控制的追求以及对公民社会运动的警惕,对公民围观采取了“冒头必打”,所以在这次常玮平案还意图进行围观的龙克海立刻就被抓捕。

    习天下的新极权主义已建立起了一整套严密的社会控制体系,公民围观等社会运动已不存在可以发育的土壤。我们无须为消失的公民围观而悲叹,长远来说,极权主义与社会始终是紧张的持续冲突关系,以权力作为后盾的中共在所有社会领域无视、侵占社会的利益,社会的反抗是必然的,中国的社会运动没有亦不可能消失,现在中共压制得愈严厉,未来的社会反抗就只会愈剧烈。而作为社会运动的抗争剧目如何孕育出新的突破形式,是要依靠努力争取自由的中国民众通过不断的社会抗争实践去探索、行动而得到的。

    民生观察 2022年11月21日

  • 漫话人权·围观

    编按:上个月河南暴雨,郑州京广隧道被大水淹没,造成大量车辆被困,伤亡惨重。洪水退去之后,众多遇难者家属在隧道附近烧纸悼念亲人,同时还有大量民众在隧道两旁围观,却遭到大量警察暴力驱赶。

  • 成都谢俊彪到49中围观被强制传唤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3日消息】本网多次采访报道的成都市双流区居民谢俊彪,是一位从上访群体中走出来的维权志愿者,热心关注社会公益的八十后新青年代表活动者。

    五月十一日,在成都市区49中发生驻校学生不明死亡事件后,谢俊彪从双流区来到热点敏感的49中,想要围观探究事件的真相,亲自了解网络以外的客观事实。没想到才到现场不久的谢俊彪就被便衣警察盯上了,更没想到会被跳蹬河社区警察押送到跳蹬河派出所,被一警员连扇几个耳光。事发后的晚上,谢俊彪将事情的在自媒体上公布了出来。五月十二日清晨,再被居住地警察电话告知,不得随便离开居住地。

    谢俊彪在个人的自媒体上控诉“我是上午十点半赶到成都49中学校附近。观察到学校门口有十来辆警车,以及几十名围观寻找真相的普通群众。学校门口严禁路人驻足拍照。也有便衣警察用狡黠的眼神,搜寻观察周边的过往群众。”

    根据通讯员向谢俊彪电话了解的情况,现场气氛不仅鬼异而且紧张。因为在谢俊彪刚刚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因为有群众拍照被警察粗暴干涉逮离现场。谢俊彪环顾一阵后,游动到远离校门口对面的街道不显眼处,悄悄的拍照还是被一个便衣警察厉声呵斥前来阻止,并叫来几名着装警察将谢俊彪抬上警车,拉到学校附近的跳蹬河派出所内,接受所谓的强制传唤程序。

    在派出所内,一位年老的警察和两位年轻的协警对谢俊彪进行了暴力传唤。两名协警将谢俊彪的双手反撇在背后,老警察出言不逊动手就打,根本不顾工作纪律和正在进行的全国司法队伍整顿教育运动。在派出所审讯两个小时后,双流区怡心派出所警察和社区工作人员,来到跳蹬河派出所,询问了大概的情况后做了手续移交,便将谢俊彪带回户政管辖地。

    鉴于谢俊彪在派出所遭遇了暴力执法的过程,谢俊彪没有屈从就范,而是要找所长投诉获取被殴的证据和说法。三方各说各话僵持不下,谢俊彪又非要派出所给个是非对错的态度,结果又发生了一幕让谢俊彪措手不及的行为。成华区跳蹬河派出所警察,授意双流区社区工作人员,强行将谢俊彪抬出派出所塞进小车内。就这样,不示弱的谢俊彪再被暴力的方式,有社区工作人员绑架回怡心派出所再送回家中。

    回到家中的谢俊彪气愤不过,当晚就把自己遭遇的暴力执法过程,图文并茂的公布出来。第二天一大早,怡心派出所担心还会做出抗议的行为和举止,安抚性的告诉他:希望通过正常的渠道合法表达自己的诉求。

    据悉,谢俊彪计划用行政诉讼手段,控告成都成华区分局的警员暴力执法。

  • 美领馆关闭 围观公民盼自由到来

    【民生观察2020年7月30日消息】至从中国政府决定关闭美国驻成都总领馆后,成都的领事馆路日日夜夜挤满了围观的老百姓。

    对于我来讲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在我的人生岁月里有着痛并快乐着的记忆。2005年我曾居住在领事馆路11号院,在哪里认识了我的第一任女朋友,因着我的入狱我们也在这里分手。这条路曾留下我们漫步的身影,在哪个青涩的年代,点滴的记忆总是哪样深刻。经历了十年的牢狱,我又回到了成都。

    周五的闭馆开始时间,我从推特上意外得知中国政府关闭的是成都领事馆,打破了先前的预期—中共会关闭武汉美领馆。

    成都是一个拥有千万级人口的城市,但人口多并不意味有多少明白人,巨婴者比比皆是。推友”野山”发出推文,一名路透社记者拿着摄像机想采访围观的老百姓,竟然一个又一个地如死人一般的面孔,或躲闪或装聋作哑地回避,看着这一幕幕画面真是令人痛心。这个社会良心已死!人们过着满足嘴巴与生殖器的生活,对自己之外的事情是如此的冷漠与无动于衷。

    我每天下班人民南路是必经之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故意绕进领事馆路返回住处。一个国家私生子治国理政不学无术把十几亿人带进阴沟里,更害苦了自己九千万窑洞党爪牙及其亲属。看你要在美国人面前耍些什么把戏!

    周一的这天下午,我经过此地时,正巧这名路透社记者收拾东西正离开,他迎面而来,很有礼貌地向围观的人或骑车的人点头示意问好,但似乎没有一个人能有一丝的肢体语言回应他。西方人都是这样很有礼貌的,即使是女人也会礼貌地向陌生的异性点头问好,我曾遇到过几次,开始还以为是她对我有什么想法吗,在中国女性是不会向陌生男人打招呼的。由于我被中国政府迫害,强制将我禁锢在这块罪恶的土地上,也使我失去了人际交往的认知与正确判断!

    我出于礼貌点头回应了这名记者,他已走到离我几米远的地方突然觉得有什么事又倒回来。他问我是否可以接受他的采访,在这敏感的地方出于自保的本能反应,我并没有拒绝,只是说,你知道在中国说实话是要坐牢、关押的!一名叫王怡的牧师仅说了“习近平是个罪人当悔罪”被判了九年。他竟然全听明白我说的话,他的中文出奇的好,用词也较为精准。他再一次恳请我委婉地回答提出的两个问题。面对他这样的诚恳我也实在不好意思因为安全的原因变得如此胆怯。

    正当他开启摄像机提出问题让我回答时,不知道我身旁的白衬衣男子立在哪里到底有多久了,此人阴阳怪气地看着我,贴近耳朵听我说出的每一句话。我仍坚持按照自己心里所想的表达出来。注意到我还要继续往下说时,这个怪人故意露出他的皮带上的国徽让我看!由于这样干扰迫使无法继续,我只能要求记者保护我的安全,必须让我免于被秘密抓捕的境地。我指着这名怪人的皮带说,他是警察!我并没有乱说什么,都是实话。记者很给力,面带微笑地对他讲,警官,在中国人民是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你说是不是?我是路透社的记者,你知道路透社吗?我们在正常采访,警官!

    这位便衣警察尴尬地说,我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我赶紧插话,我现在离开你会不会跟踪我,会不会在角落里把我抓上车?既然他是这样的态度我应当立即选择离开,我灵机一动转身离开。当我快速走过了街的对面回头看时,这名记者老兄仍缠着便衣讲道理,我再一次确认没有被跟踪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在回家的路上这件事久久让我不安,这到底是个什么时代?老百姓说句实话都要受到骚扰,更痛心的是一名牧师讲道遭来九年的牢狱!中共呀,你让我怎么服?

    但愿早日盼来人人有自由地讲真话的时代到来!

  • 拟围观李怀庆案的公民被警告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6月8日消息】由于重庆企业家李怀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将于2020年6月8日上午10时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有关方面不仅以疫情为由拒绝了律师和家属于5月8日提出的11份申请书,其中包括了申请张千帆、贺卫方两位法学专家出庭作证,以及管辖权异议等,还禁止除律师和两名家属以外的任何人参加庭审。据重庆和四川等地的公民反映,他们近日均收到了当地警察的警告并威胁,说一旦敢去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围观李怀庆案件的话,就要被拘捕;甚至有李怀庆的好友已经买好了前往重庆的动车票,也在警察的威胁下被迫退票。

    据李怀庆妻子包艳透露,这几天她和她的家人包括李怀庆案件的律师均受到当局的特殊照顾,无论她的电话、微信都几乎不太畅通,她的微信里有关李怀庆的消息几乎都不能发出。她还说,即便她跟律师一块吃饭,也受到当地警方的严密监控和跟踪。包艳还介绍说,即便自己和儿子包括李怀庆的姐姐等家属,自李怀庆2018年1月31日被捕以来,一直受到有关方面的特殊照顾,甚至读小学的儿子也被警察恐吓威胁过,自己也被威胁要被刑拘,然而她越来越不怕他们的威胁恐吓,因为她深信自己的丈夫无罪,深信正义终究会来临。

    截至媒体发稿时(北京时间2020年6月8日7时15分),李怀庆的律师和妻子包艳正赶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等待即将于10时开庭的李怀庆案件,后续报道请予以继续关注。

  • 黄琦案秘密开庭 围观人士被抓

    【民生观察2019年1月14日消息】2019年1月14日,已被羁押两年的“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被控“为境外非法提供机密罪”及“泄露国家秘密罪”案在四川绵阳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但可惜黄琦案辩护人之一的刘正清律师因遭“吊照”无法参与庭审,另一辩护人李静林律师则遭噤声,而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被失踪已有近四十天,未能到场参加旁听。当局封锁一切消息源,并暴力阻止公民旁听,多人被捕。

    唯一的辩护人李静林律师在庭后未发布任何相关详情,并对致电询问庭审情况的回复仅有两个字“保密”,令外界更加忧心忡忡,纷纷猜测该案秘密审理的目的明显,结合黄琦本人一直健康恶化的特点,令人忧虑当局重判黄琦的可能性。

    黄琦85岁母亲蒲文清老人于2018年12月上旬在北京西站下车时被四川当局的维稳人员掳走后一直失踪,至今已有近四十天,无法参加黄琦案件开审的旁听。而该案辩护人之一的刘正清律师则刚刚遭广东省司法厅“吊销律师执业证书”,被以“吊照”为由拒绝其参加案件审理。

    当局早于开庭消息公布后随即采取措施,除了致电警告多名维权人士之外,还将部分活跃公民以“旅游”名义带离当地,以尽量减少庭审当日现场的围观人数。

    湖南株洲网友何家维于13日从长沙出发,辗转于晚上九点多抵达绵阳,入住绵阳中院附近宾馆,但随即被十几个破门而入的制服警察和便衣控制,将其戴上头套后带至附近派出所,囚禁在铁笼内。翌日被送上开往西安的列车。

    自驾汽车前往的谢俊彪与危文元等人在早上七点左右下高速不久被二十几警察开车围堵,截停后被强行收去身份证和手机。同车人员其后由警方交予地方政府人员,而谢俊彪被移交给双流警方后,将其关押公兴派出所四个小时才释放,期间还将其私家车的行车记录仪拆除并删除内容。

    据称,美国等多国使领馆人权官员于13日晚陆续抵达绵阳,准备参加案件旁听,但均被拒诸门外,不断遭到驱赶,连法院大门都无法靠近。现场的多个外媒记者同样遭到驱赶。

    相关报道:黄琦案即将开庭 其母失踪至今
    https://msguancha.com/a/lanmu7/2019/0112/18259.html



  • 何家维围观被遣返引发严重疾病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维权人士何家维(本名何峻辉),讲述周三(7月11日)围观中国著名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庭审,遭武汉当局抓捕后驱逐武汉的经历,因劳累过度加之被驱逐过程中的动荡,身患脑溢血偏瘫后遗症及糖尿病的他目前健康状况堪忧。

    中国著名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秦永敏从2015年1月9日被武汉当局抓捕后,历时长达3年半后,秦永敏案终于在2018年7月11日在武汉中级法院三号审判庭公开宣判。秦永敏被以颠覆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秦永敏案拖延时间之长,令海内外舆论高度关注。同时也引发全国各地良心人士前来围观声援,何家维就是其中一位。

    但是,这些前来参与秦永敏庭审的围观者不但没有允许进入法庭旁听,他们刚来到武汉中院门前,便被潜伏在法院附近的武汉警察抓获并带走。据悉被带走的公民有何家维、王芳、朱小平、陈家鸿、李燕军、罗汉生、胡建鸣、陈国金、武志刚等人。

    湖南株洲维权人士何家维,2015年9月突发脑溢血,虽耗资几十万被救回一条命,但却留下了严重的偏瘫后遗症,身体至今没有痊愈。但身残志坚的何家维从来没有因身体的不便阻止他走上街头,近年来异见人士庭审围观声援队伍中,总是能看到他拖着病躯一瘸一拐的身影。

    在当下中共对异见人士打压最严酷的时代,在诸多的抗争者动辄便被当局关进大牢重判的恶劣环境下,仍有一批不屈不饶不畏惧中共监狱的勇者,敢于与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坚持抗争,或许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在抗争路上的艰辛磨难,我们不能忘记埋没他们,因为他们才是这个时代最可敬可爱的人。

    为此,本网人员观察员对湖南维权人士何家维先生做了一次深度采访。

    本网人员观察员(以下简称观察员):家维你好,近年来经常看到你经常参与街头公民街头围观活动,并多次因此遭到抓捕。本周三秦永敏先生庭审听说你也参与了声援围观,可以讲一讲你参与秦先生庭审的经过吗?我们此次访谈不设限制,你可以随意的讲,甚至时间顺序记不清楚也没关系。

    何家维:可以。7月11日凌晨0.56我登上了去武昌的火车,由于本人失策,没有买到座位票,而且这趟车人还挺多,根本没地方坐,只能靠着车厢壁坐地板上,熬了一个通宵,大约早晨六点平安到达武昌站,晕晕呼呼转了N趟公交赶到了位于江汉区的武汉中院,已困得不行,一看时间,还不到八点,还早,于是,我记得中院边上的一个叫“亚朵酒店”,可以休息,于是我走进大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边休息边等开庭吧。

    观察员:秦永敏先生第一次开庭你来了吗?

    何家维:秦永敏第一次开庭时,我印象中大概是2018年5月11,还是12日,日子忘了,我也来了的。记得那次是和长沙的玫红菇凉一起来的,也是这趟火车,一路上多亏了她的照顾,轻松多了。那次,我俩一起坐公交到武汉中院边上的常青路公交站下,一下车,就见到了坐在车站凳子上的陈思明,我们三人聚在了一起,我急忙向他了解现场情况,他说他已在中院四周转了好几圈了,戒备森严,交警封路,公安设卡,还有无数身穿便衣的警察和国保在附近埋伏,伺机而动,他不敢轻举妄动。我说我想去法院门口看看,找机会拍个照片,他说你去吧,不过拍照小心点,我心里清楚这是有关部门维稳的老套路了。三板斧,第一封路排查挂外地牌照车辆,第二警察设卡截人,第三派出大量秘密警察在附近蹲守。主要防范对象就是像我们这种前来围观、甚至想进入法庭旁听的,严厉禁止任何人对现场拍照,采取一切手段阻止我们进入法庭参与旁听。只要在中院附近发现可疑人员,尤其是拍照者,必有一群人围上去把人控制住,先抢夺手机,再查看身份证,然后押上一辆执法车,押解到派出所或某个地方,进行闻讯,做笔录等,扣押至庭审结束,一般是通知户籍地国保来接回或遣送回原籍。

    观察员:看来你对当局的套路还是挺熟悉的。

    何家维:嗯,我参与过那么多次声援围观,无一例外,有时我心中甚至还满希望被抓的,不但能吃顿不错的免费饭,还能免费送回家,而且不是卧铺就是高铁,甚至飞机,一路上高档香烟、高级伙食,茶水饮料管够,统统免费,不但好言好语,大部分要求基本满足,虽是小恩小惠,但的确省不少钱。但抓之前最好是能在“武汉中级人民法院”的牌子前面照张像片就好。抱着这个目的我一步一拐的向法院门口挪去,玫红跟在我后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依稀感觉看到个熟人,果然,真是熟人,那是广西律师陈家鸿,于是我俩穿过马路,走到他面前打招呼,双方都很欢喜,寒暄起来,三人边聊边来到旁边的“亚朵酒店”,步入大厅坐下,我打电话把陈思明也叫了过来相见,四人还走到酒店外,以法院侧墙为背景拍了个合影,再看时间,快八点了,走,去法院申请旁听证!四人齐步向武汉中院走去,再次走到十字路口,在能看得到法院大门口的地方,我们都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机,正摆框取景,只听得几声大吼:“不许拍照!”冲上来三四个穿制服的暴徒,抢夺陈律师和我的手机,陈律师拒绝并高声质问:“凭什么不许拍照?”,我肢体不便,无法躲闪,老老实实的把一台手机交给了暴徒,陈思明很机警,把手机往裤口袋里一插,快步斜穿过马路,装成没事人一样,朝对面走去,几个制服暴徒也许是太专注合力制服陈律师,没空搭理他,陈思明早已走得没影了。

    观察员:后来呢?

    何家维:后来暴徒们终于控制住了我、玫红和陈律师,才喊到:“他们一起四个人啊,还有一个呢?瘦高个,快去找。。”,不到十分钟,只见三个人押着陈思明朝我们走了过来,他满脸无可奈何的苦笑,我责问他到:“都跑了,怎么不躲起来?”,他笑道:“到处是东厂的人,往哪躲?”,很快,我们四个再加上后来被抓的两位女士一起押上面包车,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类似篮球馆?网球馆之类的建筑里,挂着横幅“领导亲自接访日”,四周都是“合法诉求,理性上访”“严厉禁止非法上访”“主管领导亲自接待访民”之类的宣传牌,我们六个人,陆陆续续又有几个被送来,最终大约是十人,都安排在大厅右侧坐着,在场的领导还派了近二十个身穿“特勤”制服的年轻人在外围了一圈把我们十个人围在中间,那场景很搞笑。在陈家鸿律师不停的怒喝和怒骂下,才让特勤不必摆成人圈,跟我们贴近坐着就是。

    观察员:你们这样被看管了多久?给你们饭吃了吗?

    何家维:快中午时,广西国保来接走了陈律师,陆陆续续又有几位被接走,听看守我们的那个武汉国保对我说,我的户籍地国保没时间来接,要求遣送,日,我他妈档次就介摸低?我坚定的认为我的档次介摸底是长得太难看了,操,国保,狗眼看人低!无奈,吃了两顿免费盒饭后,武汉国保给我买了张硬座,把我送上了火车,一国保带俩特勤齐刷刷的站在月台上从车窗里盯着我,直到车门关闭,火车启动,仨人才转身飞速撒丫子离开。

    说到火车关门车轮启动时,护送他的三人撒丫子飞速离开的情节,何家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观察员:那次你又单程付费回去了?

    何家维:这就是中国的维稳费超过军费的原因。其实,中共当局心里知道自己是在做恶。

    接着,何家维又细数最高法2016年5月1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法庭规则》第九条规定:公开的庭审活动,公民可以旁听。

    旁听席位不能满足需要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申请的先后顺序或者通过抽签、摇号等方式发放旁听证,但应当优先安排当事人的近亲属或其他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人旁听。

    下列人员不得旁听:
    (一)证人、鉴定人以及准备出庭提出意见的有专门知识的人;
    (二)未获得人民法院批准的未成年人;
    (三)拒绝接受安全检查的人;
    (四)醉酒的人、精神病人或其他精神状态异常的人;
    (五)其他有可能危害法庭安全或妨害法庭秩序的人。
    依法有可能封存犯罪记录的公开庭审活动,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组织人员旁听。
    依法不公开的庭审活动,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任何人不得旁听。

    观察员:你认为你属不属于符合旁听资格的公民?你对法院所公示的“不公开庭审”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何家维:即使按照他们的法律法规,我也是属于符合旁听资格的。有些案子根本就没必要“不公开”,就算是不公开庭审,公民也可以在庭外围观吧。在这种事上,中共当局那种的“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猥琐心态表现的淋漓尽致。既然法律明确规定允许公民旁听,又无法律明文禁止公民庭外围观,而当局又不敢把自己的丑恶嘴脸和所做的邪恶无耻之事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采取强制手段阻止公民旁听和围观,尤其对像我们这种异议、维权、民运、反共人士那就是不惜一切手段严厉禁止。

    观察员:你明明知道前去围观能够参与旁听的机会渺茫,以及会有被抓捕的危险,为什么还要继续为此奔波冒险呢?

    何家维:对当局这些作为,我早就习以为常,我参与过多次声援围观活动,去之前我心里早就明白,我们到了现场当局绝不可能让我入庭参与旁听,也不可能对既定的庭审结果有丝毫改变。很多朋友,甚至当地国保都如此好言相劝,身体那么差,那么远的路,还要不少花费,何必呢,去了有什么用?对朋友们的奉劝,我会笑而不答,而对国保我每次都会高声怒喝:“我去的目的是告诉中共当局,它一手遮天、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了,从现在开始,它做过的任何事、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有人关注,被人记录在案,向全世界公布。只有这样,坚持不懈持之以恒,让越来越多的人们醒悟过来参与进来,中共当局才会投鼠忌器,胆颤心惊,不敢再轻易干那些欺压百姓、残害人民的伤天害理的恶事,只有这样,手无寸铁的我们才有可能在武装到牙齿的残暴的独裁者面前保留一点尊严坚韧的活下去。参与抗争的人多了,才有机会把中共打入十八层地狱、把共产主义扫进历史垃圾堆,彻底结束一党专政的独裁统治,中华大地才有机会迎来自由、人权、民主、法治的现代文明社会”。

    观察员:我被你感动了……

    这时何家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说:不好意思,扯远了……继续说这次去武汉围观秦永敏先生开庭的事。我来到武汉江汉区常青路,武汉中院边上的“亚朵酒店”大厅,我躺靠在一个窝椅上,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熟着时间,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能睡,我知道这一睡下去就会不知何时醒了。硬挺着不睡,太难受了,看看时间,不到八点,正努力跟瞌睡虫做殊死搏斗时,大厅里突然涌进好多制服公安,拿眼一扫,十多个,叽叽喳喳都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椅子上,几乎是围着我,我顿时心里开始发毛?发现我了?也不至于这么多人来抓一个档次介摸底的人啊?幸亏湖北话挺好懂,正好我又差不多整个的窝在沙发里,他们谈话很随意,听了个大概,他们是今天执勤的制服公安。这时正好我接到了同道陈国生的电话,他说他就在中院不远处的一个加油站,要我过去,我立马起身满脸疲倦,口里低声嘀咕了两句半身不熟的武汉话:“这些个婊子养滴,~﹌%$#&我¥……”,在众目睽睽之中走出酒店大门,走到了常青路十字路口,我找了个路人问附近哪有加油站?路人回复说:“沿路直走,走到底就是,那可好远啦,你走的了不?”我微笑致谢,朝加油站方向走去,这正好要经过武汉中院正门口,顺便看看,为了躲秘密警察,我还刻意横穿马路,走对面,一路走过,我觉得不论什么人,卖早点的,路人,扫大街的,在我眼里都像秘密警察,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先拍张照再说,来抓吧,很快就来到了武汉中院门口,上面镶了个巨大的一个国徽,门口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我先占稳了脚,稍微转了转身,正对大门,先把眼睛当镜头对了对框,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转过身,点开自拍,正准备拍,“滴滴滴”我日,陈国生同学又来电了,我按键接通,只听他问我在哪了?我回到在中院门口,只听身边响一声爆吼:“干什么的?不准拍照。”,震的我差点脑冲血,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被人抢走了,我大声怒骂:“不拍就不拍麻,我在接电话,抢我手机干嘛?”骂完又大喊:“有人抢我手机啊,抢劫啊。。。抓坏人啊。”身边传来一个地道的武汉口音:“瞎喊莫子罗,还抢劫。莫费劲了,手机在我这,冒人要你的,咦,,好眼熟啊,你上次来过吧,我们见过,你湖南的吧,姓何吧。把身份证拿出来跟我走吧。”我怒不可遏:“身份证掉了,老子姓史。。”狡辩,反驳,反抗皆无用,我被三个便衣暴徒带回到了十字路口,这时,走来一个穿便服、挺漂亮、挺时尚、有点面熟的女子走到我跟前,望着我,道:“介摸大的热天,你怎么又来了哦,有神马用哦。”这才想起,这是个女国保,上次抓我们就有她。她笑眯眯的对我说到:“老何先生,还记得我不?”泥马,咋不记得,上次就是你看管我和玫红的,把我盯得死死的,一惊一乍的,只晓得欺负残疾人。我冷冷的回到:“记得!我脚痛,走不动了,”说完不再搭理,不走了。她“咿呀呀,身体不好,就莫到处跑撒,等车开过来了,来几个兄弟帮帮老何。”话音未落,一辆黑色大众“呼”的停在了马路边,一下子冲上来三四个五大三粗的暴徒,逮鸡式的把我塞了进去,我骂骂咧咧的挪挪屁股,坐稳了,那女国保打开左车门也钻了进来,坐在我身边,“嘣”右车门一开,抢手机那暴徒钻了进来,坐在我右边,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我,车开了,没几分钟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一看,“江汉区领导亲自接见访民,”窝靠,上次也是在这。条幅都没变。连安排我们的武汉国保都是同一个人,一排特勤还在。女国保和暴徒把我送到地方,向我打了个招呼走了。特勤过来扶着我往里走,哟,又见面了,陈律师,陈家鸿律师正被两个特勤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坐着,向我笑着点点头,接下来的事依旧如故,那武汉国保递给我一瓶水,问我的名字,手机号码,解锁密码。我实在太困了,拿了一只塑料方凳,沿墙一放,我靠着墙坐下,开始打盹,一会,娄底的胡剑鸣被带了进来,向我笑着点头,我大喊一声:“胡哥。你也来了啊。”两人把凳子挨在一起坐着,我说我通宵没睡,得眯会,于是继续睡,后来又陆陆续续送来了几个,不认识的,不久陈律被接走了,胡哥也被接走了,之后,陈国生和娄底的陈国金被送了进来。

    本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却被何家维幽默的、绘声绘色描述的妙趣横生,观察员也听得时而忍俊不禁,不忍插话。

    何家维:睡着睡着,饿醒了,迷迷糊糊,几点了?一掏手机不见了,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国保的控制下呢,据肚子的反应,估计应该是午饭时间,约莫中午十二多。只听得那边呼啦一阵骚动,那武汉国保走了过来,好多人在后面跟着,来到我身边,我大叫一声:“我饿了,要吃饭。”武汉国保哼了一声:“走了,送你们上火车回家了,回去吃。”

    大伙“呼啦”一齐欢呼,一起跟着武汉国保走出大门,坐上一辆依维柯,开向火车站,听大家的同路的议论中,得知这是送我们去坐高铁回去。去长沙的有我,陈国生和娄底的陈国金三人。我们在三个国保三个特勤的联合押送下坐上了武汉到长沙的高铁,大约一个小时多小时就到了,的确又快又舒服,就是车票贵。下了火车,陈国金去买回娄底的高铁,陈国生说打算在长沙玩两天,两人都先走了。

    我慢慢的挪出长沙南站,挪到公交站,坐上了来往长株潭城际铁路站的公交车,想早点回家休息,实在太累了,我有点难以承受。

    来到香樟路城铁站,买了票,进站候车,等车到站,登上车,心里白踏实,城轨很快,长沙到株州半个小时就到了,下了车,坐上公交到我家附近的站下车,回到家,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呼呼……!呼呼……!呼呼……!睡到第二天才从Twitter上得知,秦永敏先生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加上之前三次的刑期,已累计判刑达三十六年。上帝保佑秦永敏先生。向秦永敏先生致敬!!

    听何家维在被抓捕过程中的乐观幽默,到他拖着病体一路奔波的疲惫,编者不由心生敬意而又心情沉重。追溯何家维的抗争之路获悉:何家维,原名:何俊辉,身份证:430203196911300010,户籍所在地:湖南株洲市芦淞区纺织路18号1–802号。

    1989年的夏天,20岁的何家维报考了中央美院壁画系被录取。当他收到准考证,并于当年5月赴北京中央美院本院参加专业复试时,或许是命运冥冥中安排,让他目睹并见证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八九学潮”民运运动。源于某种原因,他没有坚持到六月,五月底就离开了北京,但此次经历给了他巨大的震撼,对他的人生也价值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观察员:八九六四事件后来对你产生了哪些影响?一些相关六四的信息你是从哪里获悉的?

    何家维:大专毕业后走入社会,在工作期间,我对党和政府的洗脑宣传教育越来越感到产生怀疑,于是便开始想方设法追根问底。尤其是九十年代末期,互联网的兴起,那时的中国政府可能还没有研制出防火墙,Google,YouTube等网站还能打开。不一样的声音、资料通过互联网传入我脑中,让我大为震惊,知道了中共的无耻、血腥、残暴、无底线的愚民、对国民无休止的敲骨吸髓,于是我决定走到线下,为中国早些实现“民主法治社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观察员:你第一次走到线下是什么时候?什么契机?

    何家维:我第一次参与线下活动,是2013年春,在推特上参与由“八九名人”王丹发起的“天下围城”为纪念八九六四25周年接力绝食24小时活动。并于推特,脸书和G+等社交媒体上同步直播。但当晚约八点就被株洲国保连同暂住地警察上门传唤,把我带到派出所,同时把我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全部带走。

    观察员:这次株洲国保传唤你多长时间?传唤内容是什么?

    何家维:被两个国保两名网警轮番询问了近六个小时,不停恐吓威胁我要我放弃绝食并要求我书面保证不再参与有关“六四”事件,我坚决拒绝,直到凌晨两点才将我释放。

    观察员:自从那次被“喝茶”后来对你工作产生了什么影响?

    何家维:从那时开始,有关部门便加强了对我的监控。出于工作和躲避有关部门的监控,我离开了户籍所在地株洲,搬到了与株洲相隔仅50多公里的长沙居住。原以为搬离户籍所在地就能躲开有关部门的骚扰,我真是太幼稚了。果然,没过多久,为声援长沙核工业230所工程师梁太平而举牌拍照并参与围观庭审,再次被长沙有关部门“请喝茶”。

    观察员:后来你又搬家躲避了吗?

    何家维: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躲?有个屁用?“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与其如此,不如直面以对,公开反对。从此,我再不躲躲藏藏,畏畏缩缩,而是直接面对,公开表态。

    观察员:这些年你都走上街头围观声援了哪些案件?

    何家维:赴南宁探望受伤的维权律师谢阳,为湖南籍的良心犯募资送温暖;去邵阳祭拜李旺阳;去苏州祭拜林昭;连续三次去天津围观“屠夫吴淦”开庭;两次赴武汉围观“秦永敏”开庭;赴长沙围观“江天勇”和“谢阳”开庭;去北京参与“李文足徒步寻夫活动”,并每年六月都会举牌拍照纪念八九六四。

    观察员:你频繁的参与了这多公民街头围观声援活动,当局对你都有哪些处罚?

    何家维:迄今为止,我已被当局行政拘留了两次,一次是2018年3月左右,因赴天津围观屠夫吴淦开庭,被户籍所在地派出所拘留五天。第二次是2018年6月,因组织人员在当地一个有坦克模型的公园拍照纪念六四29周年,并发布网络,被株洲市荷塘区公安分局以“扰乱社会秩序”的名义拘留十天。

    观察员:这样频繁的被抓捕、被驱逐、坐牢你害怕吗?对家人有影响吗?

    何家维:我一身正气从不做违法、违背良心的事,我怕什么?我想由于我的行动越来越频繁,影响也逐渐增加,应该是株洲当局对我感到害怕紧张吧?但他们(湖南国保)联合社区、辖区派出所,以及我妹妹妹夫单位等部门对我进行人盯人的守候,以达到阻止我自由行动,这种亲情绑架让我非常恼火。尤其无耻的是有关部门,竟以工作为要挟向我妹妹妹夫单位领导施加压力,要我妹妹妹夫对我实施日夜不断的看守。最无耻的是有关部门动用各方面力量,在网络上,社会关系上,生活上对我实施不良影响。

    观察员:有个问题一直不方便开口问你,因为每次看到你到街头围观声援良心人士的影像,你走路都是一瘸一拐步履维艰,是什么原因导致你身体上的残疾的?

    何家维:2015年9月我突发脑溢血,被送入当地中心医院ICU抢救,我没有医保,完全自费,亲戚朋友借遍了,耗资近三十万元才救回我一条命,但却留下了偏瘫后遗症。这次劫难对我影响很大,至今我行动不便,无法工作,没有收入,经济极其困难。

    观察员:你现在是以何为生呢?

    何家维:原来我还能依靠微信公众号,简书,博客等社交媒体写文章求打赏,可以得到一些朋友的支持和帮助,可到今天所有账号都已被封号和关闭,所以就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

    观察员:脑溢血后遗症还需要服药吗?连同每个月的生活费,你大约需要多少开支?

    何家维:脑溢血后遗症药是不能断的。我必须每天定时定量服用一些降压、降糖的药物以及每日注射胰岛素,每月药费约一千五至两千左右,如果停药,后果会很严重。

    观察员:你的病复发过吗?又是怎样度过危机的?

    何家维:多次复发过,劳累、紧张营养跟不上都会复发,每次都是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放下面子在微信群里和Twitter上向熟识的朋友们求助才能度过难关。在此,我要感谢本地圈内的朋友和海外的朋友以及援助机构的多次资助,我才能活到今天。在此叩谢大家了。

    本网人权观察员采访完何家维,对他不屈不饶的抗争精神所感动,同时也为他的病体以及目前他艰难处境所焦虑不安。在编者将完稿之际又收到来自何家维的消息,或许是这次到武汉围观秦永敏开庭劳累过度,加之糖尿病不能饥饿过度,目前他感到浑身不适,他到社区医院要求住院治疗,却被赶了出来。何家维“因为我没钱交住院费,所以他们不愿意收我“。

    希望本网这篇文章刊出后,社会各界能够关心关注何家维的健康状况。何家维电话:15874926464。

    (编按:本文大部分采用何家维的原话,源于他所使用的一些当今网络语言风趣幽默,故本网没有修改。特此说明。)



  • 青海刘本琦因声援秦永敏被拘留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老家湖北现住青海的异议人士刘本琦,于5月13日被青海格尔木警方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15天。

    据知情人士反映,刘本琦从青海出发,于5月10日到达他的老家湖北红安县七里坪村,在村里逗留数小时并探望了老家的亲戚好友。他计划第二天(5月11日)欲前往武汉,围观声援秦永敏“颠覆案”开庭情况,不料却在红安县遭到警方抓捕,随后被控制人身自由。后红安警方电话通知青海警方将他带回居住地青海,5月13日他被格尔木市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15天。

    根据格尔木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刘本琦是因在脸书、微信上“辱骂前国家领导人(毛泽东)”,并将不当言论转发至朋友圈,从而造成恶劣影响,综上,刘本琦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成立,故决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

    而据热心网友推测,刘本琦此次被抓,可能和他欲前往围观和声援武汉秦永敏“颠覆案”有关,官方此次维稳貌似全国统一行动。目前不排除格尔木警方,找其它借口对刘本琦进行打压和维稳。

    据悉,刘本琦原籍湖北红安县,曾在西北边疆服役12年,转业后被分配到青海省西宁联通公司工作,在他接触到互联网以后,就时常在网上发表针对时弊的言论、主张非暴力不合作,并赞同湖北武汉资深异见人士秦永敏提出的“全民和解”概念。

    2012年5月间,刘本琦来到湖北武汉拜会秦永敏,此后刘本琦就更加积极的宣传秦永敏的政治理念,号召公民捍卫自己的“天赋人权”、捍卫公民的结社自由、游行示威的自由权利。2012年6月4日(“六四”纪念日)前夕,刘本琦因在互联网上呼吁公民游行纪念“八九六四”,被青海格尔木警方抓走。2012年7月18日,刘本琦被青海警方以“涉嫌造谣、诽谤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等罪名刑事拘留。他的妻子刘英因向外界发出求助消息,要求当局释放其丈夫,也被以“煽动暴力抗法”为由,处以劳教一年。2014年1月23日,刘本琦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7月17日,刘本琦刑满出狱,获释后的刘本琦发表了出狱声明,并揭露他在服刑期间遭受当局殴打等酷刑。

    出狱后的刘本琦依然坚持民主运动,他曾先后来到湖北武汉、湖南株洲等地参加公民活动。2018年1月2日,刘本琦来到武汉市第二看守所给羁押在此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秦永敏寄存生活费;2018年3月间,刘本琦与多位公民朋友前往湖南株洲祭奠民主先驱佟适冬教授;2018年4月5日,因办理护照问题与国保发生争执,刘本琦、刘英夫妇双双被拘留;2018年5月13日,他又因围观声援秦永敏案被行政拘留15日。



  • 欲围观“屠夫宣判”的公民被控或到天津后失踪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709大抓捕”系列案件之一的吴淦(网名:屠夫)被控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于今天(12月26日)在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公开宣判,吴淦被判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吴淦的两位委托律师燕文薪、葛永喜当庭表示“上诉”。与此同时,来自全国各地前来,准备旁听“屠夫宣判”的公民都被天津当局抓捕后驱逐遣返。

    今天上午8点30分,吴淦(网名:屠夫)被控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在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公开宣判。天津检方以“12宗罪名”指控吴淦,认定其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名成立,吴淦被判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吴淦在做最后陈述时表示:“感谢贵党授予我这个崇高的荣誉,我将不忘初心,撸起袖子加油干!”

    宣判后,燕文薪、葛永喜两位律师要求会见吴淦,被天津当局拒绝。燕文薪律师说:“今天下午我和葛永喜律师去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打算会见吴淦办理上诉相关事宜,看守所警察称接办案单位通知要等他们先核实下我们的二审辩护资格后才能同意我们会见。我们称:第一,我们的委托到二审终审,辩护资格毫无问题。第二,一审后即使不参与二审辩护的,也应当保证判决后上诉期间的会见权。第三,判断我们是否可以会见的唯一标准,应当是由看守所查看我们的三证是否齐全,目前案件已一审宣判,办案单位并无审查权。交涉一番,警察称我也只是传达指示。无奈,暂时离开,择日再来会见。”。尽管燕文薪律师耐心说明,会见吴淦的申请仍未得到官方批准。

    屠夫吴淦重判八年的消息传出后,引起网上舆论一片哗然,国际主流媒体纷纷报道。随着网友愤怒的声讨浪潮,网上却不断爆出,前去天津中院准备围观旁听“屠夫宣判”的公民,不是被当地政府稳控在家,就是到达天津后失踪的消息。

    本网获悉,因前去围观“屠夫宣判”而被稳控在家或被抓捕后遣返的维权人士有:四川成都佩利(程爱华)、湖南何家维、广西谭爱军、北京野靖春(三人)、福建潘佃细、陆祚钰、何宗旺等。

    佩利说:“我和何家维、谭爱军在天津偶遇后,谭爱军早早就被广西国保截回去了。我和何家维早上6点多到达天津中院看到许多便衣国保在中院门口,我们根本无法进去旁听,当我们走到后门就被十几个便衣抓了,然后将我与何家维分开关押,我被送到了新兴派出所,被要求登记身份信息,没收了手机。后来做了笔录,我没签字,但写了一个物品认领单。中午他们端了食堂的饭给我吃,我因为难过屠夫被他们折磨,我不吃他们的饭,后来饿极了,要求他们用我的钱去买了一碗面吃了。大约一点半左右出派出所,他们买了回程的动车,送我到车上不让下车,直到车开动他们才离开。我的手机直到车开才给我的。我被抓后在那里坐等其他人送进来,结果新兴只有我和何家维。还不知其他情况。好难过……”

    野靖春说:“我们3个老太太今天在天津中院也被带到3个分局的3个派出所,审了一通后送到车站。不骂就对得起他们,不过我还真不带脏字的骂了个痛快,嗓都痛了。”据悉,谭爱军与何家维均被本地国保截回本地,而福建潘佃细买了去天津的机票根本就不能登机,直接被本地稳控人员控制在家中。

    【屠夫吴淦颠覆国家政权“十二大罪状”】

    1.声援福建三网友”诬告陷害案”(2010.4)
    2.声援“福州仓山晋安马尾拆迁补偿案”(2012.4)
    3.声援 “徐孝顺(自己父亲)职务侵占”案(2012.9)
    4.声援“建三江黑监狱案”(2014.3)
    5.声援“怀化麻阳黄雨慧黄雨霞扰乱社会秩序案”(2014.5)
    6.声援“郑州十君子案”(2014.5)
    7.声援“北京程海律师行政处罚听证会”(2014.9)
    8.声援“云南大理陆勇民事申诉案”(2014.12)
    9.声援“苏州范木根抗强拆案”(2014.1,2015.1)
    10.声援“保定满城某敲诈勒索案”(2015.3)
    11.声援“黑龙江庆安徐纯和案”(2015.5)
    12.声援“江西高院乐平冤案”(2015.5)
    * 来源:天津市检察院第二分院起诉书

    【吴淦获刑声明】

    在专制国度,能被专制政权授予“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这个荣誉,是对一个公民最大的肯定,证明了这个公民没有做专制的帮凶,没有做奴民,起码他去捍卫争取了权利。梁启超说他与专制势不两立,我说不反对专制,我还是人吗?虽然他们想让我认罪和配合宣传来换取他们对我轻判,他们甚至答应只要我认罪,就可以判三缓三,都被我拒绝。我被判八年,我并没有悲愤与绝望,这是我自己主动选择的,因为反对专制就意味着在监狱的路上。我被判我依然乐观的,因为有了互联网,觉醒的人越来越多,为专制独裁送终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企图想用监狱来恐吓追求自由民主的人,阻挡人类文明进程的人将不得善终。暴政是因为缺乏自信心,心虚恐惧的表现,是穷途末路、图穷匕见的表现。民众觉醒了,专制结束的时期还会远吗?

    我关押期间遭受了酷刑和各种非人虐待折磨,这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我呼吁国际社会能关注中国人权恶劣状况,关注中共对本国公民特别是对异议人士刑拘、罪名滥用、秘密关押、强迫上媒体认罪、强迫接受官方指定律师、酷刑虐待、剥夺各种公民权利等等严重侵害公民的暴行。

    此次参与迫害及酷刑虐待我的人员有:安少东、陈拓、管建童、姚诚、袁溢、王守俭、谢锦春、宫宁、盛国文、曹纪元、刘毅、蔡淑英、林崑。

    相关报道:福建何宗旺、陆祚钰围观“屠夫宣判”无端被抓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26/168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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