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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俊彪的冤屈:“喜欢去敏感地区”竟成罪证

    四川维权人士谢俊彪被成都警方指控涉嫌“寻衅滋事罪”,在羁押一年后,定于2022年5月7日在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西航港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而本次拘押及将判刑谢俊彪的事由是,2021年5月13、14日,谢俊彪去了一次雅安,公安就是以这个理由抓的他。公安在问讯谢俊彪的妻子时问:“为什么谢俊彪喜欢去敏感地区?”谢的妻子说:“那是因为他是谢俊彪,所以你们总是盯着他。”

    应该说谢妻面对公安的追问回答是极为经典的。集中说明了:其一、那些所谓敏感地区,那是警方给那些被他们监控打击对象所划定的。如谢俊彪这样的维权人士就是警方划地为牢的对象,他无论到哪里,哪里随时就可能被警方设定为敏感地区,也就是谢俊彪不能去的。其二、在一个捍卫公民权利,珍惜公民权利的维权人士谢俊彪眼中,法律明令禁止的才是不触犯的,那种因人设限,因人划牢的权力蛮横,不是维权者遵行的准则。所以,雅安不是法律禁地,是公民可以前往的地方,谢俊彪就当然可以前往。其三、谢俊彪的依法行权,与权力的蛮横侵权,形成了强烈对撞,出现“因为他是谢俊彪,所以你们总是盯着他。”的公权力与公民权利的矛盾,最后公权力肆意将谢俊彪扣上“寻衅滋事罪”拘押并判刑。这是典型的公权力因人设禁,因人定罪。所以,谢俊彪案是极为经典的公民维权而被地方当局肆意入罪迫害案,最后案件如何判决,值得大家拭目以待。

    谢俊彪,1981年11月10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怡心街道青云寺小区7组公民。因房屋遭强拆自2013年开始上访维权。

    2018年2月10日,曾因习近平等中共高层常委将到成都市双流区视察,谢俊彪遭双流区公兴派出所警方莫名破门辱骂和殴打。事后,又因其将此不幸经历和猜测发于微信群,爆料“明天可能有大爷到双流视察”,随旋即被双流区警方以“寻衅滋事”罪行政拘留10天;

    2019年1月21日,谢俊彪因再次进京信访、投诉喊冤,并在北京市西城区转发维权动态等信息,而被北京警方以传播“敏感事件相关文章”,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于37天;

    后又因关注“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冤案,并积极参加营救活动。遂多次被警方上门警告、传唤、拘留。

    2020年5月6日,他在微信群中表示自己又被维稳人员警告,说他接受媒体采访,要重点稳控。

    2020年5月10日上午,当时正值四川省在成都召开“人大及政协会议”,谢俊彪与其他维权访民一起到会议地点反映问题以及寻求“人大代表”帮助,但遭到拒绝和驱赶。谢俊彪等人在投诉无门的情况下,举牌调侃四川“两会”,内容为“戴(代)表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抓老鼠”。当日下午,正在朋友家中茶聚聊天的谢俊彪被双流警方带走刑拘。

    拘留30天后,谢俊彪于2020年6月9日被警方安排取保候审。据称,谢俊彪在拘留期间拒不承认自己有罪,而警方确实未有实质的“犯罪证据”,羁押期间所谓的“提审”更是摆摆样子走过场,连较早前的推文都拿出来充数,该条推文有关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但最后都未能将谢俊彪“定案”。

    谢曾一度不愿取保,最后警方只得说服其前妻在“取保候审”手续上签字,而谢表示前妻根本无权决定此事,但警方却认为手续无问题,最终将谢俊彪“赶出”了看守所。

    警方曾依照所谓“取保候审条例”,要求谢俊彪在取保一年期限内必须定时到当地派出所报到,并且离开当地需要报备,经“同意”后方可离开,但一系列规定均遭到谢俊彪的拒绝。

    2021年5月13日、14日,谢俊彪前往雅安关注维权人士黄琦及其家人,结果6月7日,在谢俊彪一年取保期满还差2天时,被双流警方以“取保候审期间离开居住地”为由,又将他刑事拘留,随后家被当地警方查抄,抄走三张光盘和一部手机,妻子也被警方传讯。

    2021年7月,谢俊彪被成都市双流区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捕,其案宗移送至成都市双流区法院。

    2022年3月17日,其辩护律师参加了次日的庭前会议。律师了解到,谢俊彪在羁押期间,曾遭看守所警方殴打和戴戒具酷刑虐待,且其所戴戒具远比“工字链”(脚镣和手铐用铁链连在一起,形状呈“工”字)严酷,所戴手铐及脚镣是用一付手铐连着,人直不起腰,其意在于让人生不如死;共戴3次戒具,第1次四天四夜,第2次五天五夜,第3次四天四夜。

    谢俊彪因被强拆而维权,遭地方政府为了维稳而持续不断迫害,进而遭地方当局肆意设罪传唤、拘押,再到被强行通过取保候审来划地为牢,最后被以口袋罪“寻衅滋事”来判刑,整个过程诠释出一个奋起维权的公民,如何一步步被地方政府任意扣罪稳控,最后含冤入狱的现代窦娥冤案。

    纵观谢俊彪10来年维权与遭受迫害的过程,会发现当今中国公民依法捍卫自己权利而难逃公权力侵权后的肆意迫害,以致公民在维护经济权利时常常遭遇人身权利与政治权利的进一步被剥夺,形成了中国公民维权而进一步被侵权的恶性怪圈。中国公民如何跳出维权而被进一步侵权的不幸命运?落实公民的选举权、监督权、罢免权等等基本人权,切实将权力关入法治宪政下公民权利的笼子中,便是文明世界的政治常识,也是公民摆脱维权被进一步侵权厄运的不二路径。

    民生观察 2022年5月6日

  • 漫话人权:雾霾天的考试

    连日来,河南安阳地区空气严重污染,空气污染指数连续爆表,林州市教体局下发了全市中各中小学、幼儿园停课通知。然而12月19日林州市临淇镇一中不仅没有给孩子放假,还组织几百名学生在操场上进行考试。

    ——民生观察工作室

  • 贵州地区(人权研讨会成员)近年来人权状况专题报告

    一、贵州地区(人权研讨会成员)严酷的人权现状综述
     
    在中国西南云贵高原上的贵州,生活着一批因信奉宪法,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而遭到长期软禁,被随意传唤、抄家、拘留,被随时强制带离家中外出“旅游”,甚至被强迫失踪的人权捍卫者,这与高喊着要“依法治国”、“依宪执政”、“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口号与承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通过研究分析贵州一批人权捍卫者的遭遇,可管窥中国人权与法治的状况,见证中国当局落实宪法的真伪。
     
    据不完全统计,近十年来先后参与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达50余人,其中长期积极参与者有20余人,他们无一例外地遭到过警方的监控、传唤、软禁等,而其中主要的20余人受到过上百次的警方传唤、软禁、失踪、拘留、被“旅游”等等的骚扰、侵害。2005年12月贵州人权研讨会成立以来,可以说开展的任何活动没有一次是无阻碍、自由顺当的,即一切的人权活动均遭到贵阳当地国保阻扰、打压。起初人权研讨会成员定期相约在家中座谈,当地警方就上门威胁,甚至将人控制,有时还对临时研讨会成员的交流进行冲击,将人强行带离,传唤到警局;对于一些纪念活动,警方经常采取提前将人软禁或强迫带往外地“旅游”,控制在外地的一些招待所或度假村中;对于当局认为的敏感日,更是对研讨会成员严加防范,常提前将人控制到警局、远郊或外地;有时还对一些人权捍卫者抄家、拘押。近十年来,贵州人权研讨会每个成员被传唤、软禁、抄家、强迫旅游等达上百次之多。同时,贵阳当局还设法阻止研讨会成员与外地维权人士联系,一旦有外地维权人士前往贵阳,则研讨成员会受到软禁,外地维权人士也会被控制遣送离开贵阳。如2013年维权人士刘沙沙前往贵州兴义监狱声援陈西,前往贵阳时遭到贵阳国保阻拦与贵阳人权研讨会成员见面,并被遣送离开贵州。
     
    相比较于国内其它许多地区,由于贵州当局认为研讨会具备了某种组织形态和功能,因此对研讨会成员的控制、围堵、打压更厉害。特别是在国内一些所谓“敏感”时期,当局对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的“维稳”往往比其它地区启动得更早、持续的时间更长。
     
    类似上面这种对研讨会成员的全面控制,从人权研讨会成立至今,年年如此。贵州警方通过对研讨会成员的绑架、软禁、失踪、强迫旅游、关黑监狱、切断电话,抄没电脑,砸碎手机、隔离往来,直至传唤、拘留、判刑等等违法侵权行径,企图阻止研讨会成员普及宣讲人权与法律知识,压制公民社会的成长。
     
    对于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长期来所遭受的迫害,在2011年11月28日的《贵州人权研讨会第7届2号公告:告全省公民书》中陈述是:“贵州人权研讨会成立至今已经走过了艰难而又坚实的7个年头了,在这7年中,每个成员都被市公安局和派出所随意剥夺人身自由上百次。只要有点风吹草动,或者敏感日子,公安局和派出所就要把这些人非法监禁起来。抄家和没收私人财产的事例无计其数。当局对这些人的打压和摧残真是数不胜数,罄竹难书。”
     
    贵州一批人权捍卫者的遭遇,是中国整体人权捍卫者的缩影,值得特别了解、研究与关注。
     
    二、贵州人权捍卫者遭受打压的具体个案情况
     
    贵州警方对贵州人权捍卫者,尤其是对研讨会成员的集体性打压,通过近年来一再发生的在各种所谓“敏感日”与重大活动期间的全面“维稳”控制上可以看到:
     
    如在刚刚过去的三月,中国政协与人大“两会”期间,以及四月初的传统清明节,贵州以贵阳为中心的数十名曾经参与贵州研讨会的成员被当地警方与维稳人员全部软禁于家中,不许他们相互往来,相互通信,更不准他们外出,而这种状况从2011年至今一直如此。这种在公民没有触犯任何刑律,而警方也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手续情况下,将公民肆意控制在家中或某地,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径,在贵阳早已司空见惯。
     
    据最近的媒体报道:2015年2月5日下午2点左右,贵阳南明区国保大队一行多人撞入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莫建刚家里,未出示任何法律文书将莫建刚强行带走,同时将其家中的电脑和手机搜走,后来人虽被放回,但所抄物品未归还。2月9日,莫建刚突然收到警方电话,要他去公安局领取上次抄家被扣的电脑等物品,莫建刚依约到了派出所后,结果被警方以他在网上发表一篇声援北京诗人王藏的文章《贵州人权研讨会就诗人王藏被捕及受虐待的严正声明》为由,将其拘留15天。这使莫建刚在中国传统最隆重的万家团聚的春节期间,只能与家人分离而在拘留所中度过。
     
    2011年清明节期间的4月5日,贵州20多位人权研讨会成员原定于当日前往贵阳当地凤凰山扫墓,祭奠贵州文革期间因反对林彪、江青而被残杀的女英烈马锦珍,结果黄燕明、莫建刚等一度被警方带走,陈西、王藏等则被软禁在家,无法出门,其他研讨会成员均遭到控制,使整个祭扫活动无法进行。
     
    再如,2011年底贵阳人大代表换届选举。当年的10月5日,贵州人权研讨会发起参选活动,提出通过选票走宪政民主政治的道路,用选票改变中国的一党政治口号,当天推举了陈西、李任科、吴玉琴、徐国庆四人,成为参选当地人大代表的独立候选人。随后他们就不断遭到当地国保骚扰,多次被无端传唤。他们想上街宣传时就被控制,陈西到社区选举中心拷贝选举材料,被警方阻扰、跟踪并抄家。到当年11月6日上午10点发起竞选宣传活动前,结果研讨会4名成员全部被国保拘押,而其他贵阳研讨会成员均被软禁控制。当年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前夕,贵州当局公然宣布贵州人权研讨会属非法组织,并对所有成员给予拘押控制。后来在将研讨会成员带走关押到当年12月底陈西被判刑后才陆续释放回家。
     
    又如,2012年中共十八大前,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从当年7月后全部遭到控制,大多数人被强迫带离家中,前往外地“旅游”,或长期软禁于贵阳之外的一些山庄中,个别没有被带走的如曾宁经常被国保叫走传唤,要求他在十八大期间不许接受外媒采访,不许写文章,不许给警察们添“麻烦”,被叫去往往是早晨起床就叫走,晚上10点左右才放回来;糜崇标先生9月前家中每天24小时有两个人严密监视,家外面有七八个人24小时对他实施监控,除了糜崇标的夫人能偶尔出去买菜以外,一家人根本没有机会离开家门,他们的家已经成为了监狱。而到9月后糜崇标夫妇更是被强行带走,直到十八大结束后才放回。
     
    对于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的严酷打压情况,我们还从下面一些主要成员近年来遭受侵权的部分个案事实中可见一斑。
     
    陈西
     
    本名陈友才,男,汉族,祖籍广西玉林人,1954年2月29日生于贵州省贵阳市。1970年6月毕业于贵阳师范学校初中部,后自学外语,获大专文凭。1983年进入贵阳金筑大学政保处工作,后参与组织贵阳各大学沙龙联谊会,并被选为第一任会长。
     
    1989年春夏反腐爱国民主运动期间,他因积极参与并成立“爱国民主联合会”而被判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出狱后,1995年5月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致力推进中国民主建设,要求平反“6.4”,于 1996年3月被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反革命集团罪”判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2005年刑满出狱后筹备组织了贵州人权研讨会。不断开展人权知识宣传普及,关注支持贵州各地弱势群体维权,为落实《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而鼓与呼。2011年正值中国五年一届的县乡两级人大代表换届选举,陈西公开宣布独立参选当地人大代表,结果于10月被软禁、抄家,11月29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12月26日上午,贵州省贵阳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陈西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现被关押于贵州兴义监狱中,受到多种侵犯服刑人员权利的虐待(详情见前面)。2013年元月16日,陈西母亲去世,作为独子的陈西虽被允许回贵阳向母亲最后
    告别,但来回四百多公里山路,陈西被戴着沉重的脚镣手铐,以致陈西下车时都无法行走。现在陈西的夫人每月在贵阳国保的车送下前往会见一次,一到敏感日期,陈西夫人也受到监控、软禁,不许她与贵阳朋友联系。
     
    据悉,在监狱陈西多次被关入单人小号中。而平日监狱管理方刻意安排了8名完全没有文化、素质极差的刑事犯负责看管他,使陈西根本无法与他们沟通,因此经常受到人格尊严上的伤害。陈西所在监室冬天温度为零下,因为陈西所处的监室远离食堂,当饭菜拿到监室时,已经冷了,所以每天只能吃冷菜冷饭,而监狱中每月的伙食标准只能一百多元,外面无法买东西送进去,所以营养严重不足。同时,冬天还用不上热水,陈西自入狱3年多以来,每到冬季手脚都出现冻疮。监狱里的衣物、被子很薄,不足以御寒,家人多次送衣送被都遭到拒绝。每个月,陈西的妻子张群选在警察的严密监控之中,前往离贵阳市四百多公里的兴义市贵州监狱探监,2014年的12月26日陈太太探视陈西时,发现陈西已廋弱得不成样子,看上去体重不到110斤,整个人已经脱形。据陈西说自己长期拉稀,无法得到治疗。陈西主动提出希望能得到保外就医,但监狱方不作任何回应,使陈西心身倍受摧残,病情极度恶化。据最近的2015年4月14日,陈西太太前去会见情况看,陈西拉稀仍然没有治愈,在监狱营养不足情况下,陈西仍保持从年青就养成的锻炼习惯,以致监狱方都担心他锻炼中发生安全问题而希望家属劝陈西不做那些如倒立等危险性锻炼动作,陈西也因身体情况而不得不考虑改变锻炼形式了。
     
    糜崇标(亦称糜崇彪)
     
    糜崇标,现年76岁,李克珍,66岁,俩老口是中国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改茶路71号公民。
     
    从2007年开始,糜崇标在贵阳市创办“人权厨窗”、宣传《世界人权宣言》、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派出所各级公安、国保抓押、监禁、被旅游、被住宾馆等数百次,加起来超过50多个月,糜崇标老人还罹患癌症和糖尿病, 在这种情况,仍长期遭到当局迫害。
     
    2012年5月26日糜崇标“组织”纪念六四,要求释放陈西活动后,一直处于被严密监视状态,无法与任何人联系,他的亲人也被严密监控起来。5月30日下午5点多钟,贵州省国保、贵阳市国保、市公安近100名工作人员在没有出示任何书面手续的情况下开始对糜崇彪实施抄家。大概有30人先是闯入糜老先生家中,外面有近70多余警察把守。然后6、7个彪形大汉一起将70多岁糜老先生的双手紧扭,糜老先生被几双强有力大手掐的顿时胳膊好多部位青紫和伴有淤血,因实在无法忍受如此疼痛糜崇彪央求警察自己走,但是警察根本不理会,硬是连托带架将糜崇彪拖至300米之外的警车上,随后糜崇彪被警察带到云岩区公安局审讯。
     
    在审讯期间,警察将糜老先生的双手扣在椅子上开始轮流审讯,审讯一直持续到次日下午5点。在25个小时的审讯过程中,警察不准糜老先生休息,也不准吃饭。因不堪折磨,糜老先生几次晕厥过去,但是最终警察还是再次将糜老先生揪起来,重新开始审问。
     
    在审讯25小时之后,警察又将糜老先生送到贵阳市公安医院,该医院的工作人员对糜崇彪说:“你是专政对象,你必须老老实实配合我们给你的治疗。”糜崇彪告之医生自己有严重的糖尿病,每天都要打两针胰岛素,还有膀胱癌,随后反问医生如何治疗,但医生并未回应,连续三天,糜崇彪都在打吊针,据糜老先生观察判断医生用的那些药可能都是治疗神经病的,最后糜老先生调侃道可能是遗传基因较好,自己身体没受多大影响。
     
    6月2日,警察害怕糜崇彪的两个儿子向媒体揭露此事,为了封口,30多名警察又将糜崇彪夫妇和两个儿子押送到离贵阳比较偏远的山区某个养鸡场继续关押。据糜崇彪描述,在此期间,有个皮肤黝黑姓张的男子,平时一句话也不说,非常严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糜崇彪根据此人的种种行为特征猜测,他极有可能是个枪手,如果他一旦发现自己有逃跑的举动,可能对方就会开枪。
     
    6月9日,警察以找糜崇彪父亲照片为由,从贵阳出发开始在湖南怀化、长沙等地来回转悠。直到6月21日, 糜崇彪一家才被送回贵阳,但是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又被当局继续软禁在贵阳金怡大酒店。糜崇彪的妻子感受着家人的遭遇,想着有家不能回的境遇,开始绝望和无助的整日以泪洗面,最终导致罹患眼炎,后被警察送往到贵阳市中医院治疗。由于糜老先生长期吃地沟油所做的饭菜,导致营养不良,肛门喷血,随后也被警察送往中医院救治。
     
    6月29日, 糜崇彪在治疗期间,曾有名患者问糜先生犯了何罪被那么多人监视,糜老先生向此病患者道明原由,结果遭到龙冰明(音)的警察严厉指责,糜崇彪开始以理据争,没想到该警察竟对糜老先生拳脚相加大打出手,最后该警察搬起椅子向糜老先生头部砸去,致使糜老先生鼻梁被打断,脑部被打成脑震荡昏倒在地。后来此人回去向 局长汇报糜老先生思想反动、反对党,结果该局长不仅没有对此事做任何处理,反而嘉奖这个警察。
     
    7月8日,糜崇彪一家获释。糜崇彪夫妇和儿子一起回到家中,而眼前的景象令糜崇彪很气愤,家里已被警察翻得一片狼藉。据邻居向他反映,警察曾先后四次对他的家中查抄。糜老先生发现,警察抄走了家中两台电脑,四部手机、录音笔、录像机、液晶电视一台、收走下载资料118份、刻录六四光盘460份,新光盘100张,两幅世界人权宣言、两幅纪念孙中山辛亥革命横幅、两份给联合国的控告书,4个U盘、糜崇彪父亲的遗像和遗书均被抄走,不仅如此,警察还拿走了糜崇彪家中8050元的现金。后来警察还了一台电脑,但是电脑中所有资料都被删除,包括糜先生唯一一张电脑保留父亲的照片也被删除,其它物品和现金一直未还。
     
    获释后,糜崇彪夫妇和两个儿子仍受到当局的严密监视,每天有20多个警察24小时在糜崇彪的门外和房屋的周围轮流监视,糜老先生的妻子出去买菜也会被警察尾随跟踪。糜崇彪曾几次出门散步但都被警察堵了回去。而糜老先生家中的座机也形同摆设无法拨出和打进。
     
    7月15日,一位自称是政法委的警察(警号为7027的)到糜崇彪家里,口头告知上面决定对他实施监视居住半年,但并没有出示有关书面通知书和有关法律依据。后到9月初,糜崇标夫妇再次被警方带走,直到18大后才放回。
     
    2013年6月15日糜崇标在网上发表了《第二次递交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控告》,当月19日家里住进了十几个警察、保安,他们24小时轮班看守糜先生,不准许老两口出门一步,连睡觉、上厕所都不许关门。因糜崇标的糖尿病不能同吃大锅饭,老伴李克珍想去街上买点蔬菜、植物食用油,被市国保李牧警官抓着暴打,手腕差点被扭断,押回住处,不准去医院治疗,浮肿两月还在疼痛。俩老被画地为牢,软禁在家不准出门一步, 非法限制俩老的人身自由,并且还让其老伴李克珍给十几个公安、保安做每天四餐伙食,当奴隶用。如不顺从,公安就唆使十几岁的古惑仔进家耍流氓威胁说:“看守你们的都是从保安队请来的临时工,随时可以黑打你们一顿走人”等等,大耍流氓黑社会。9月份后,糜崇标、李克珍被当地市、区国保从规定居住的新添寨家带离后失踪,亲属和朋友都不知其下落。家属曾找到区、市公安、政府部门,均得不到任何解释和法律文书,不告知亲属任何俩老情况。
     
    在撰写本次报告时,我们终于获得了糜崇标先生的最新情况。2013年9月,76岁的糜崇标先生与夫人被警方强迫带离家中,不知去向。直到2014年下半年,他的家人才得知糜崇标被关押于贵阳郊区的城乡接合部的一个小区中,他们夫妇被警方派人日夜看守。贵阳警方从去年底开始,每月才允许糜崇标的儿子前往与父母见面两次,在一块吃一顿饭。今年春节前(2月份)一个青年看守还将糜崇标殴打致伤,头部被打伤流血,后经过近一个月治疗才得恢复。警方为不让外界知道,特意有一个月不许糜的家人前去探望。后来糜的亲人前去见面时,因为看守在场而无法详谈殴打及囚禁中受虐的诸种情况。糜崇标身患糖尿病、癌症等多种疾病,年岁已高,居然如此长时间遭到类同于监狱般的囚禁,还出现被殴打等严重侵害人权的状况,从中见证出贵州人权的严酷现实。
     
     
    吴玉琴、廖双元夫妇
     
    2012年7月7日,他们夫妇两人被辖区市西路派出所警察带离家中,先是在度假村被软禁一周,随后被带往贵州西南一带旅游,一周后又返回度假村,直到8月17日,在被软禁41天后才被送回家中。廖双元、吴玉琴夫妇8月17日回到家中,发现网络无法正常连接,直到22日才恢复正常。而他们的手机,仍被人为限制,即使用自家的座机都无法打通。
     
    2013年2月5日是中国传统佳节春节中的大年初五,贵州人权捍卫者廖双元起床后与亲戚、同学打电话问候新年好!谁知一会儿有电话打入:13555176822,一接电话,此人自称是国安的张(音)科长,在电话里强硬地对廖双元说:“警告你不要乱打电话,是因为过节才让你用电话的,你这几天打了很多的电话,你现在家里打电话,我们都知道的。”廖双元愤怒得与之谴责:“问是谁给他如此大的权利,为什么要剥夺我的通讯自由?除了24小时的监控外,连打电话你们都不准!”对方随即挂机,反打3次不接。
     
    2013年4月27日凌晨,吴玉琴的母亲因病去世,贵阳一批民主维权人士遭到当局严密控制,不许前往悼念和帮忙。老人去世前吴玉琴与廖双元处于严密监控之下,多次被贵阳警方带到外地软禁,老人深受干扰。
     
     
    李任科
     
    2013年4月27日早上,贵阳民主维权人士李任科先生家中突然冲入几名不明身份人士,进门后二话不说就将李任科的网线切断。李任科要他们出示身份,但遭到拒绝。随后李任科拨打110报警。警察虽然赶到李任科家中,但随之将李任科带到当地派出所笔录。李任科一再追问那些不明身份者究竟是什么部门?但警方拒绝回答。直到当天下午2点多钟,李任科才从派出所中出来,但被警方严密监控。据推测,原因可能是吴玉琴的母亲去世,警方阻止研讨会成员互相联系,更不许他们前往悼念。
     
    2014年,在“六四”25周年之际,5月20日,李任科先生被贵州国保从家中带离到百花湖度假山庄中软禁21天,才被送回家。
     
     
    卢勇祥
     
    2012年9月糖尿病已极为严重,有多个并发症,在住院一个多月后但由于经济问题无法继续住院,只得出院回家,回家后被当地警方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监控,无法上网,也无法电话与他人联系,他原来的号码打过去提示已经停机。卢勇祥先生在生病期间,贵阳当局迫使他原来的女友与他分手,贵州人权多名成员试图去探望他,都被阻止,无法获得他的准确消息。
     
     
    黄燕明
     
    2012年5月31日下午被辖区威清派出所警察强制带走,囚禁在贵州省高级法院大院内的宾馆,由4人24小时轮流看守,实质上是被关进了黑监狱中,至6月8号晚回家,期间他无法与亲友取得任何联系,家人也无法获知他被关押何处。回家后发现电话及网络都不能正常使用,家门口仍有警察24小时值守,警方明确告知他:监控会一直延续到中共18大之后。
     
     
    雍志民
     
    2012年06月01日上午,雍志民被警察带走,下午警察到雍志民家中抄家,收走了雍志民家里的电脑。据雍志民的妻子说:雍志民这次被带走和抄家,主要与他那天拍摄发生在人民广场的纪念“六四”活动的视频和图片有关,当局怀疑是他将图片和视频传到网上去的。
     
    三、贵州人权研讨会的活动情况
     
    贵州一批人权捍卫者遭到如此人身自由限制及判刑入狱等基本人权的侵害,并不是他们违反了国家什么法律,而仅仅是因为他们践行了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对此我们只要看看多年来贵州这批人权捍卫者的活动情况,便清楚其中原委。
     
    贵州虽在云贵高原,属于中国西南边陲,但思想文化却常领时代之先,远者不说,近者在文革后期,北京出现西单民主墙时期,贵州就出现“启蒙社”等多种文学思想性社团,广泛传播民主、法制与人权思想。后来到1989年,以陈西为代表的一批人士起来积极投身反腐爱国运动,后被判刑入狱。陈西出来后,又组织了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因此一批人再度被判刑,其中陈西被判刑10年。到2005年陈西再次出狱,于同年底召集成立了贵州人权研讨会。我们从贵州人权研讨会成立后的活动情况及其遭遇,可以管窥中国近十年来公民社会成长与当局打压人权的状况。
     
    贵州人权研讨会成立于2005年12月10日。诚如研讨会文告所言:“她的成立是为公民应当拥有的权利而成立,是为每一个人能拥有人的人权而成立!”
     
    研讨会的主要成员:陈西、吴玉琴、莫建刚、廖双元、黄燕明、方家华、卢勇祥、曾宁、李任科、马玲丽、张明珍、糜崇标、朱正元、全林志、杜和平、雍志明、申有连、李元龙、张重发、吴郁、陈德富、葛实如、李果、田祖湘、徐国庆……等等
     
    贵州人权研讨会自成立以来,主要开展如下一系列活动:
     
    一、开展由不定期到定期的交流、研讨、宣传、普及人权与法律知识。成立之初,贵州人权研讨成员不定期地在个别成员家中以座谈形式交流,后来渐渐形成了固定的每星期五下午2点半至5点在河浜公园市老干活动中心小花园的走廊中聚会,共同探讨有关维护公民自身权利的问题。再后来,逐渐向民间发展,以为民间维权为主旨,义务给民众提供法律咨询与人权知识普及,而每周六和周日贵州人权研讨会在黔灵公园门口和朝阳桥民权广场举办“民权厨窗”。
     
    二、选择一些节日开展人权与普法的宣传和纪念活动。如每年3月两会期间,开展向人大代表进言、上书,呼吁政治改革与关注民生;4月清明,举行纪念先烈,追求民主宪政活动;5月的“五四”青年节研讨宣传五四的民主与科学精神;6月的“六四”前举行纪念反腐爱国运动活动;12月4日国家法制宣传日中,上街宣传法规,向民众普及法律知识,免费发给民众《宪法》,10日的世界人权日,上街向民众宣传普及人权知识,发给民众《世界人权宣言》与《国家人权行动计划》等等。
     
    三、支持公民依法维权,义务帮助权利受到侵害者诉讼,帮他们请律师,甚至研讨会成员为他们作义务公民代理。尤其在一些法律知识方面,研讨会利用自身与法律界人士联系广泛的优势,义务为上访维权者提供法律咨询,或组织进行个案研讨,从精神上支持鼓励权利受侵害者勇敢拿起法律武器来捍卫自己权利。
     
    四、关注各地人权受到侵害与公民起来维护权利的事件,及时将各种公权力违法侵权的事通过网络揭露出去。对一些重大的侵权事件及时以研讨会名义发出公开分析、谴责的声明。对一些典型的侵权事件,及时组织人前往调查、围观与声援。与全国维权运动遥相呼应。从而使贵阳成为了西南地区一个维权中心。
     
    五、与全国各地维权人士交流,贵州研讨会成员不定期利用走亲访友机会到全国各地与法律工作者、维权人士、学者们交流人权与法律方面的知识,同时,研讨会还邀请全国其他地区一些人权、法律工作者到贵州参加人权研讨会活动。
     
    六、响应政府落实法制的号召,为推进中国民主进程,陈西、李任科、吴玉琴、徐国庆等四人,成为2011年参选人大代表的独立候选人。研讨会多人努力投身于当地人大代表换届选举,以公民独立参选人报名参加选举活动,以促进《选举法》中有关条款得到落实,试图将竞选机制切实引入选举中。
     
    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的这些活动,完全是依法而行,是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为国分忧,为民尽责。在如宣传普及人权与法制知识等许多方面还分担着政府的责任,帮助政府兑现在签署类似《人权宣言》等国际公约中所要求的向公民宣传教育的责任承诺,弥补着公职人员在宣传普及人权与法律知识上的不足甚至失职。所以,贵州人权研讨会的活动都是遵照现行法规而履行公民权利,是完全合法合理的。体现了现代公民对国家真诚的爱,对民族真诚的关心,对社会勇担责任。贵州人权研讨会所行,是真正积极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因此是这个时代弥足珍贵的“正能量”。
     
    四、打压贵州人权捍卫者严重违反国际公约与中国法规
     
    贵州当局如此长时间对人权研讨会成员进行持续性大规模的打压,严重违反中国《宪法》第三十三条“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违反《选举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公然违反《世界人权宣言》序言“各会员国业已誓愿同联合国合作以促进对人权和基本自由的普遍尊重和遵行”,第三条“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第十八条“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第十九条“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
     
    还违反中国政府签署通过的《人权捍卫者宣言》第一条“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和国际各级促进、争取保护和实现人权和基本自由”,第二条“每个国家负有首要责任和义务保护、促进和实现一切人权和基本自由”,第五条“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a)和平聚会或集会”,第六条“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根据人权和其他适用的国际文书,自由向他人发表、传授或传播一切有关人权和基本自由的观点、资料和知识”,“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 就所有人权和基本自由在法律和实践中是否得到遵守进行研究、讨论、形成并提出自己的见解,借此和通过其他适当手段,促请公众注意这些问题”,“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发展和讨论新的人权思想和原则,有权鼓吹这些思想和原则”,“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参加反对侵犯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和平活动。国家应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主管当局保护每一个人,无论单独地或与他人一起,不因其合法行使本宣言中所指权利而遭受任何暴力、威胁、报复、事实上或法律上的恶意歧视、压力或任何其他任意行为的侵犯”。
     
    同时也与中国政府自身制订的《国家人权行动计划》相违背,与中央一再宣称的“依法治国”、“构建和谐社会”的政策相背离。尤其,公然践踏新的中国执政当局上台后公开向世界作出要“依宪执政”、“促进宪法实施”、“保障公民人权”的承诺,公然无视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专门研究作出的依法治国的决定。
     
    五、针对贵州人权捍卫者被违法侵害情况,我们郑重呼吁
     
    1、对陈西及其中国类似的因言治罪案启动违宪审查,重新甄别历年来各种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案子,对那些违宪侵权的判例予以公开平反昭雪;
     
    2、立刻解除违法限制贵州人权捍卫者人身自由的一切行径,还所有贵州人权捍卫者以正常公民的生活,切实落实“依法治国”、“依宪执政”;
     
    3、鼓励、支持贵州人权研讨会多年为普及人权与法律知识所作的努力,营造社会正能量成长壮大的空间。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5-4-16


     

  • 台湾地区留美学生掐死母亲 双方被指均有精神病史

    据美国《侨报》报道,台湾地区一位母亲不远万里到洛杉矶探望留学的儿子陈兆明,可因为几句争吵,被儿子掐死。陈兆明的父亲陈仁5日在微信上发表声明,称儿子和母亲均有精神分裂症病史,虽经治疗可恢复正常生活,但三周前儿子因失恋病情复发,让前来劝他的母亲也跟着上火也病情复发,两个病人之间就这样发生了人间悲剧。
    陈仁表示,得知儿子陈兆明出事,他悲伤不已。“我们发现陈兆明从小就遗传了母亲的精神分裂症,但经过治疗,他们都可以正常生活。”据介绍,陈兆明是他们的唯一孩子,虽然陈仁和妻子18年前离婚,但两家人一直对儿子疼爱有加。
    3年前陈兆明独自到美国留学,3个多星期前他因失恋而出现行为异常,父母一起赶来美国,对儿子进行了安抚,但两人回去后陈兆明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落,母亲因此再次从台湾地区赶往洛杉矶,准备把儿子带回去接受心理治疗,结果没想到在此过程中,母亲的精神分裂症也因为儿子病情的影响而复发,从而导致了悲惨的发生。
    辩护律师邓洪表示,两个失去理智的人,在幻觉的作用下,难免误把对方当作坏人或妖魔对待,这就是为什么儿子会用锤子击打母亲、并将其活活勒死的原因。在正常人眼里,这完全是一桩不可思议的怪事,而当你把对方当作病人看待的时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人间悲剧了。
    邓洪5日就此案作出回应,认为此案最好的结果是被告陈兆明不去坐牢,由法官改判他去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而最坏的结果是在法院心理医生鉴定被告没有精神病症的前提下,检方根据死刑条例第3条,以“手段残忍”为由,要求法官判处被告死刑。
    邓洪表示,他受陈兆明父亲的委托出任此案的辩护律师,目前正在收集被告陈兆明和他母亲在台湾地区期间患有精神分裂症病史的相关证据。25日开庭他会要求法官指派法庭心理医生对被告进行心里鉴定,如鉴定结果证明被告在案发当时却有精神分裂症状,加上他收集到的陈兆明有该类病史的证据,被告就有可能被法官判处免于入狱,改判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邓指出,尽管母亲的娘家人知道案发当时母子俩可能都处在发病状态,也因此不打算起诉儿子陈兆明,但这并不等于检察官就可因此而免于对被告的起诉,不过被害人家属如不起诉的话,检方会据此斟酌对被告的量刑程度。
        邓强调:加州刑法对死刑的判决有三个依据:一是被告枪杀了警察,二是两条人命以上,三是一条人命但手段残忍。“检察官很可能根据第3种情况,在法庭心理医生鉴定被告没有精神病症的前提下,以被告在害死母亲的过程中“手段残忍”为由,要求法官判处被告死刑。
    “而我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向法院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被告案发前的确有过精神分裂症的病史,以争取法官的从轻发落。”
    (来源:中国新闻网http://news.163.com/15/0206/09/AHORQMR000014JB6.html  2015-02-06 0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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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及全国多个省原工行买断下岗职工分别请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16消息:今天上午,湖北省十多个地区原工行买断下岗职工集体到湖北省工行前请愿抗议。到场的职工来自石首市、公安县、汉川市、天门市、仙桃市、随州市、潜江市等地区,人数达一、二百人。职工们还在湖北省工行前打出了多条标语,并高呼口号,现场警察则进行了强力阻止。
     
    职工们是就他们被“非法买断”、工作及养老保障等问题讨说法,临近中午湖北省工行已派出一名办公室主任和职工代表进行对话。但职工们要求湖北省工行行长出面接谈,在职工们的一再要求下,湖北省工行一位张姓行长终于出面和职工代表进行了会谈,并承诺中午管大家午饭,但到下午近二点职工们说这个承诺尚未兑现,大家还坚守在工行前。

    另外,今天湖南、山东等省也有工行买断职工到各省工行请愿。

    最新消息:下午湖北省工行前出现大批武警和警察,有警察强抢职工们的标语时,一名女职工被推倒在地。

    以下是今天各省的现场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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