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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不应坐视报道疫情的张展陨命狱中

    10月29日,系狱的公民记者张展的母亲前往上海女子监狱通过视讯与张展通话会见后,在网络告知朋友:“今天视频了,(张展)情况更差,要人扶着走路,说话头都无力扬着,再不保外就医,很危险!我出来哭了几个小时,眼睛很模糊,心情很坏,头痛的厉害,休息了,对不起,现在不想说什么。”后来张展的哥哥通过推特也披露:“我母亲前天(10月29日)看完她(张展)回来,哭了很久,面容枯槁、满眼悲伤。因为张展看起来已经病入膏肓,身形完全走样。她心里似乎只有上帝和她认定的公理,其他全然不顾。我可怜我的父母,65岁了还要遭此劫难。”从张展的亲人透露出来的这些信息可以看到,张展目前因蒙受冤判而在监狱中坚持绝食抗议,身体已至极度病弱,生命陷入垂危状态,若不及时保外就医救治,随时可能陨命。

    张展是因为2020年初武汉暴发新冠肺炎瘟疫后,亲往武汉一线进行实地调查采访报道,以向世界呈现武汉瘟疫下的真实状况。结果遭致上海警方前往拘押,并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四年重刑。

    张展女士出生于1983年09月02日,籍贯陕西咸阳人,基督徒。西南财经大学保险学本科、金融学硕士,通过司法考试,获得律师资格。2010年作为人才引进上海;曾任律师,后因参加维权活动并参与修订律师管理办法的签名活动,被注销律师执业证。

    张展长期来在网路平台发言,批评“一党专政”、腐败滥权等,自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爆发以来,她大量转发香港人抗议视频及资料,并撰文发声表达对港民的支持,并且还利用行为艺术等声援香港。

    2018年8月13日,张展因网络言论被上海虹口警方警告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2019年:4月19日,张展被上海浦东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行拘10天。9月8日,张展在上海南京东路街头声援香港游行示威举伞,被上海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拘65天(11月13日获释)。

    2020年:2月1日,COVID-19疫情在武汉暴发蔓延时,在官方限制记者采访报道武汉疫情下,张展赴武汉做实地疫情采访。她在个人推特、油管平台发布了大量关于武汉疫情和民众生活的视频报导。5月14日,张展在武汉所住宾馆被上海警方跨省抓捕,次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羁押于浦东新区看守所。6月18日被以同罪名正式批捕,8月18日张展案送上海浦东新区检察院审查起诉。9月初,知情人士透露,张展在看守所绝食抗议,遭到强制灌食,身体状况极差。12月,辩护律师称张展自六月底开始正式绝食,遭到强制插管灌食、上脚镣、24小时戴约束带等酷刑。张展会见律师时泪水不停,说“每一天都是煎熬”。律师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张展可能“无法活着走出高墙”。12月2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处张展有期徒刑四年。

    2021年1月13日,律师最后一次在浦东看守所会见张展。张展决定不上诉,仍拒绝正常进食,决意持续抗议。她说:“吃饭表示我承认我是一个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7月31日,张展在狱中半年绝食抗议,以致严重营养不良,身高177CM的体重下降至不到40公斤,被送医治疗。张展始终拒绝认罪,坚持绝食,以致现在身体严重受损,生命垂危。

    张展系狱之前对外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这个国家的问题是制度的问题,我觉得应该勇敢下去,应该坚持下去,自由从来不是免费的,我希望这个国家改变。”“国保说我攻击这个制度,我觉得我不可能停止(这种攻击),因为这个国家的罪恶从来没有停止过。当我越来越看到人们生活在谎言和灾难里的时候,如果为自己的生存发声也是犯罪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停止(发声)。”

    张展还在开庭审理对审判的法官直斥:“你不觉得你把我推上被告席,你的良心会告诉你这是错误的吗?”“这是审判你的法庭,不是审判我的法庭。”

    张展多年来的言行表明了她是个践行公民言论自由、新闻自由、监督政府等等基本权利的公民,她是个将中国现行宪法当真的公民,她是个有良心责任与担当的公民,也是个依照国际人权准则履行捍卫公民权利的人权捍卫者。然而,如此一个现代文明典范的公民,居然遭致重判,并且因为绝食抗议而在举世瞩目下随时可能陨命监狱中,这是怎样的人道与人权灾难?!

    当此新冠疫病依然肆虐人间之际,为了扼阻病毒为害,曾挺身前往最危险的武汉一线报道的公民记者居然陷身狱中且生命垂危,稍有良知与正义的人类,当不应坐视这种悲剧发生!因为张展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发出那些在病毒折磨中的民众的声音,为了让人类更好了解认清病毒,进而战胜病毒,所以,张展在为人类受难!

    民生观察 2021年11月1日

  • 精神病患者孤立无援 政府坐视不理

    香港近日发生多宗自杀个案,开学季节更是学生自杀的高峰期。无论是什么年纪、什么职业,眼见生命的流逝,实在令人感到悲痛与婉惜。死者已矣,希望在生者坚强生活。而我们可以做的,是尽力阻止另一个又一个的悲剧发生。

    根据流行研究,自杀是一个复杂的现象,受多项因素影响,当中包括精神病。根据卫生署公布的数字,本港每100名成年人有三人是抑郁症患者;每十名长者便有一人有抑郁症征状,然而超过一半抑郁症患者没有寻求任何精神健康服务的协助。

    香港的公营医疗资源不足一直为人诟病,而投放于精神健康服务更是少之又少。2016-2017医管局精神健康服务方面的预算开支为47.8亿元。但是,现时政府单靠医管局提供服务并不足够,必需改变拨款模式,拨出专用款项予精神健康,提供多元化的服务。因为精神健康问题涉及不同年龄层,如学生、长者、在职人士,各有不同的需要。精神健康服务应跨越不同部门。现时政府只是着重单纯提供医院专科诊疗并不足够。如无法处理学童个案,又或者隐藏在小区中没有主动求诊的病人。

    抑郁症病人首次求诊要等两年

    现时全港有356名精神病科医生,但却需要照顾约23万名精神病患者,平均每位医生需要照顾超过646名病人。若按人口比例计算,本港约2.1万人才有一名精神科医生,比起美国及澳洲等地的6千至8千人便有一名精神科医生,差距极大。而香港精神科新症轮候时间极长,根据医管局向立法会提交的文件显示,2016-17年度抑郁症病人,首次求诊最长需要轮候98个星期,即接近两年才可以看到精神科专科门诊。医管局的“个案管理计划”,327个个案经理,每年处理约1.5万宗个案。对比20万名已被诊断为严重精神病患者,获跟进个案不足一成。试问政府如何有效辨识及评估到有需要的病人,为他们尽早提供适切的治疗呢?

    每当社会发生与精神病人不幸的事件,才会把“关心”、“明白”、“跟进”挂在口边,却一直未有实质的工作。上届政府于2013年成立精神健康检讨委员会,到届尾2017年4月才发表报告。报告中的

    40项建议未能解决社会燃眉之急,也聊胜于无。报告提出成立常设咨询委员会,仍“未闻楼梯响”。

    如我上文所言,处理市民港精神健康问题,不单单是提供专科医疗服务。一定要深入小区,针对不同群体,并涉及宣传教育、评估、辨识、介入治疗等等多方面多层次的服务。当中必须要跨部门合作,才能有效及全面。香港地生活节奏急速,无论读书、工作、生活都压力甚大。精神健康问题不容忽视。

    我一直提出,要求政府成立精神健康局,才能有完整的政策与完善的服务。特首林郑月娥与食卫局局长陈肇始实在责无旁贷,绝不能无视香港人的精神健康问题,必须立即回应社会需要。

    (来源:立场新闻 https://goo.gl/buARWc 2017/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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