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复查

  • 福州梁白端前往医院复查遭当局稳控

    【民生观察2021年6月30日消息】昨天(2021年6月29日),福州维权人士梁白端因2021年3月底被鼓楼区南街派出所公安任晓丹暴力殴打后,其右侧第4前肋骨骨折,右肩筋断了一条(无钱手术),已花费2万多元医药费,身体却始终未有恢复,要到医院复查身体;刚跨出家门就被已蹲守在她家门外的多名不明身份人员阻拦,不让梁白端就医,还拼命扯拽梁。

    在梁白端拨打了82次报警电话后,南街派出所公安姗姗来迟,只是叫不明身份人员不要对梁动粗,还告知梁:他们是街道的,代表政府,我们的工资是政府发的,我们管不了他们。梁白端明确要求公安保障其人身自由,公安不理会,连报警回执都不给就走了。

    据了解从本月11日开始,梁白端就被一天3班、一班2名不明身份人员贴身跟踪,梁报警,公安处警后,只是要求那二人“文明”跟踪。

    早在本月20日,梁白端报警,南街派出所公安出警后,把当天的2名不明身份人员带进派出所作笔录,并给了梁编号350264509的《接警登记》。登记载:梁白端悉重点上访人员,为维稳需要,政府南街街道工作人员正常执行维稳工作,民警对其身份进行核实,并告知其要合法合规进行工作。

    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的梁白端,不应该遭受这种贴身跟踪和非法拘禁,在此呼吁福州当局:践行保障人权的承诺,停止侵害任何公民,停止侵害已70高龄的梁白端。

    梁白端电话:13489918432

  • 河南张好峰父子正当防卫案获复查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7日消息】2009年7月19日夜11点左右,河南新乡张好峰、张海宾父子与强行进入其院内的歹徒搏斗,其中一名非法侵入住宅的歹徒受伤不治身亡,同样受伤的父子两个随后被当地警方以故意杀人罪被逮捕,此后,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张好峰死刑立即执行,张海宾死缓。

    两人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院,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在死刑复核程序中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河南省高院又发回新乡中院重审,新乡中院再次开庭审理将张好峰的死刑立即执行改为死缓,两个不服再次上诉至河南海上高院,河南省高院维持新乡中院的判决。

    此后,张好峰的妻子常卫云走上了漫长的申诉之路,常伯阳律师作为张海宾发回重审后的辩护人,后来又受常卫云的委托一直帮肋常卫云申诉,寒暑易节,冬去春来,经过向河南省高院申诉,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向河南省检察院申诉均被驳回。

    2018年常伯阳律师作为常卫云的申诉代理人陪同常卫云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当时最高院多次强调对正当防卫案件的法律监督的意义,又发布了10起正当防卫的典型案例,最高检决定复查,后又转河南省检察院复查,河南省检察院又转信阳市检察院复查,2020年张好峰、张海宾父子正当防卫案又回到河南省检察院复查。

    所谓的被害人,曾经两次冲去张海宾张好峰家里,第一次家里的男士不在家,把家里的两个女人打伤入院,第二次又去,还是半夜持棍棒把门都踹变形了但没踹开,最后翻墙而入,张家父子因此在自己家里被迫防卫,一片漆黑混战之中,其中一名入侵者受伤死亡,张家父子这能叫故意杀人吗?

    此案是典型的正当防卫案,可是却经历了将近8年的申诉仍然看不到希望。现在,此案已进入最关键的时刻,希望最高检此次将本案交由河南省检复查后,张好峰、张海宾父子能够等到属于他们的公平正义。

    另据常卫云讲,前几天河南省检察院的检察官刚刚和她谈过,也认为张好峰、张海宾父子确实是正当防卫,但本案最后怎样处理,要上报上级领导最后决定。

    案件背景:

    深夜里杀人事件

    “举报完当天晚上就出事了!”2012年12月10日,张好峰妻子常卫云说。

    那天是2009年7月2日,张好峰等人来到封丘县纪委,反映该村支书许洪振涉嫌非法倒卖土地、套取退耕还林补贴等情况。一同反映问题的,还有徐景周等人。

    7月3日凌晨零点30分,当睡梦中的徐景周被叫喊声惊醒时,家里已经进来五六个不速之客。

    “小串(许振军的小名,村支书许洪振的三儿子)说我告许洪振了,一进俺家堂屋就朝我头部打一拳,我爱人就拉小串,拉的时候他又打我几拳,然后我跑到东屋,我妈就把东屋门绊住了,小串又把门跺开,我老婆拉着小串不让进,另外四五个人把东屋玻璃砸了,小串叫我出来我不出来,然后他们就走了。”徐景周事后向公安机关称。徐被打得头部眩晕了好几天。

    许振军在新乡市城管系统工作,自己还开办一家汽车美容店。邢阳阳在许振军的汽车美容店打工,是当天陪同许振军的人员。他告诉警方:“许振军对我说,‘你们和我回趟老家,有人告我爹,你们和我一起去敲敲他。敲敲他,就是打架的意思。”

    当夜,许振军、邢阳阳一行人从徐景周家出来后,又去“敲敲”第二家。邢阳阳称:“许振军跺那一家的大门,还吵着:‘我是谁谁的三儿子,你有本事出来’,还骂了一些难听的话。当时去第二家时,许振军手里拿着棍。”

    这第二家,就是张好峰家。当时邢阳阳被派去堵张好峰家后门,以防他家人逃跑,所以并未目睹院内情况。打一阵儿后,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结果张好峰一家都挨了打,张好峰妻子常卫云头部被打伤,住院一个多月。

    封丘县警方针对上述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事件的起诉意见书上称,“2009年7月3日凌晨1时许,许振军以张好峰搞许洪振为由,许振军带领许宗义等几人将张好峰家的门砸破并进入张好峰家,在张好峰家,许振军和许宗义将常卫云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常卫云头部所受伤为轻伤。”

    这是许振军死亡事件的前奏。

    2009年7月19日晚9点多,许振军开车带李克强、赵文杰等数人从新乡市来到清河集村张好峰家。

    李克强向警方交代:“俺三个到那一家以后,许振军下车去跺那一家的大门……许振军随即冲了进去,我和小杰(指赵文杰)也先后往那一家的院子里跑。”当时李克强手持一把砍刀进了院子。

    村民徐坤亮听到跺门的动静,就走到附近看热闹,站在张好峰家大门口十几米远的背阴处,他向警方陈述:“……看到有五六个人进入张好峰家……过了一会儿,从他家大门跑出来一个人,看身形像是张好峰的儿子(指张海宾)……”

    2009年7月19日的晚上,张好峰家到底发生了什么?2012年12月10日,案件重审开庭,张好峰、张海宾父子出庭陈述了一些细节。

    听见跺门,张好峰和儿子张海宾准备了就把房间的灯拉灭了,院内、房中一片漆黑。张好峰起初躲到自家的农用车下面,来人进入院子后,还是发现了他。双方厮打,张好峰手持一根棍子,但很快被打昏在地。

    来人进入时,张海宾正在二楼。他手持一短刀冲下去,朝李克强身上砍了一刀(事后才知道砍的是谁),但发现地上躺了一人之后,便冲出院子,去找亲戚帮忙。当时他以为躺在地上的是其他人,不是他父亲。

    据李克强笔录,追张海宾未果返回后,许振军在张好峰院子里已经走路不稳。李克强和赵文杰发现后,将其架回车上,送到医院治疗,不料许振军不治身亡,身上十多处伤痕,左臂桡处动脉离断和背部的两处为致命伤。而经法医鉴定,张好峰身上共有13处刀伤,张海宾也有多处受伤,仅头部就缝了十几针,封丘县警方鉴定为轻微伤。后来,两人被拘留以致起诉。

    2010年6月,新乡中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张好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张海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2011年1月,河南省高院裁定驳回张好峰父子二人的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1月,最高法在死刑复核期间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2年12月10日,新乡中院开庭重审此案。

    需要指出的是,李克强、赵文杰两人于2010年3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拘,当年4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0年12月,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被刑拘,当年12月被起诉。2012年2月,因“事实证据”发生变化,封丘县检察院将案件撤诉。

    举报村官非法卖地

    案件发生地封丘县曹岗乡的清河集村地处黄河滩区,有八千多人口,两万多亩耕地。村民的耕地、住宅在黄河大堤内外两侧都有。

    2002年,因黄河实施调水调沙,清河集村的耕地被淹,鉴于此,封丘县河务局加高加宽黄河大堤,与清河集村签订协议,挖耕地取土,并给予经济补偿。固堤完成后,致使清河集村上千亩耕地无法耕种,补偿款有上百万元。

    常卫云娘家所在的村庄与清河集村毗邻,也与河务局签订了补偿协议。“最后发到每个村民手里8000块钱!”常卫云说。

    当时常卫云的娘家人都外出打工了,她就代领了补偿款。“手里捧着一厚摞钱,咱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但俺村到现在还没有发到手里头,你说说俺心里是啥感觉?”

    黄河滩区多林地,张好峰与几户村民承包经营300多亩林场,退耕还林,国家还有补贴。但林场却无故被村支书许洪振收回。另外,据调查,移民款、出租上千亩土地等诸多收益,该村村民称“连影儿都没见过”。与之对比的是,据常卫云称,村支书许洪振家在新乡市有多处房产,有多辆小轿车,甚至还有一些工程车辆,用以承揽生意。

    上述权益,村民们无法在村集体内通过正当的申辩获取,为此,张好峰便联合几户农民到县城上访。2009年7月2日上访当晚,上述一连串的非常事件便发生了。

    在案件再审开庭过程中,许振军的刑事附带民事代理人称,关于许洪振涉嫌贪污等事件的举报,经封丘县纪委的调查,纯属无稽之谈。

    那么,关于案件本身,首先还是正当防卫和故意杀人之争。

    2012年12月10日的庭审中,许振军的刑事附带民事代理人认为,许振军当夜9点去找张好峰,是为了“说事”。因当时正处盛夏,晚饭后9点多串门符合民间习俗,且张好峰家大门没有遭损坏的痕迹;张好峰将院内的灯光拉灭,即显示了其杀害许振军的蓄谋;杀害许振军,正是为了报复此前7月3日凌晨被打一事。

    张好峰的辩护律师刘卫国就此反问:“难道张好峰要把全家的灯光都打开,让许振军他们看清了再打吗?”

    “深夜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攻击他人人身。而他人在人身遭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必须进行正当防卫,根据刑法第二十条对正当防卫的规定,此刻被侵犯的人有无限防卫权。如果他们不奋起反抗,那死亡的可能就是他们。”张海宾的辩护律师常伯阳称。

    “如果李克强和赵文杰的非法侵入住宅罪成立,那本案中张好峰父子的正当防卫就成立了。”常伯阳表示。

    本案还有一个重要情节,也就是2009年7月19日之前的的7月2日深夜1点,还是许振军带人强行进入张好峰家中打伤了张好峰的妻子常卫云和女儿。导致常卫云轻伤,女儿大脑损伤造成智力障碍未做鉴定。

    案件疑点重重

    常伯阳透露,李克强和赵文杰对非法侵入张好峰住宅一事曾供认不讳,但检察院撤诉后,封丘县公安局也撤案了。常伯阳曾追问有关部门,“事实和证据起了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有关部门语焉不详。“曾经有人告诉我,封丘县公安局也不愿意这么干(指撤案),但是顶不住上面的压力。”常伯阳说。

    其次,许振军之死的事实细节仍旧认定不清。村民徐景周曾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等他们进了张好峰家以后(指追赶张海宾未果回来后),接着又听到一阵打架的声音,这时的打架声比刚才还厉害,这时我们听到从院里传来一句喊声,不知谁喊了声‘是我呀’,听着那个声音都变音了,变得沙哑。”

    上述言词证据至少指向了许振军被误伤的可能。常伯阳律师表示,许振军背部的致命创伤存疑。

    “在面对面厮打的时候,对方不可能捅到他的后背。另外,伤口宽度3.5厘米,而张海宾自称所持的那把刀,刀尖往下两厘米的地方,已经有5厘米的宽度了。”

    张海宾自称的这把刀,在案发八个月后被发现。虽经反映,但一直未被司法机关提取。2012年12月10日的开庭,辩方律师曾向法庭出具了这把刀。但是否被认定,仍不得而知。

    案件对于两家来说都是彻头彻尾的悲剧,案发时,许振军32岁,妻子有孕在身,尚未生产,未见孩子一面,许便撒手人寰。而张海宾当年22岁,妻子也有孕在身,案发后,张海宾的妻子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个家。张好峰还有一个女儿,据常卫云称,因家中的变故,该女儿精神出现问题,常常神志不清。

    虽然疑点多多,但该案还是获得了再审的机会。与案件事实一样,需要重新认定的,是张好峰举报该村支书许洪振的贪污嫌疑,这是案件的源头,也是诸当事人命运的拐点。

  • 卢昱宇申诉被告知“不予立案复查”

    【民生观察2020年4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被云南大理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的公民记者、民间维权抗争记录网站“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因不服大理市、州两级法院终审判决提出申诉。近期其律师收到大理检察院《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被告知“不予立案复查”。卢昱宇两个月后出狱希望律师来接,遭狱方拒绝。

    据公开信息显示,卢昱宇去年(2019年)因患严重抑郁症要求律师会见,希望在大理监狱服刑期间能够得到有效治疗的同时,并对大理市、州两级法院刑事裁定书,以该判决和裁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等,再次委托其诉讼代理人王宗跃律师向云南大理州检察院提起申诉。

    记者了解到,王宗跃律师受卢昱宇及亲属及本人委托,于2019年12月23日上午10点便到达了云南省大理监狱要求会见其当事人。

    大理监狱狱政科工作人员,开始以为不是卢昱宇本人委托,便对律师声称不能会见,当王律师拿出卢昱宇本人的委托书后,对方又称“是2019年4月份就委托的,委托的时间太早了也不能会见”。

    王律师称,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不能会见。于是狱政科工作人员便拿着会见手续去了其他办公室(估计是向领导汇报去了)。工作人员回来后说“可以会见了”。但因当时正处于“扫黑除恶”如火如荼阶段,监狱会见工作繁忙,于是工作人员又说,凡是要会见的都要预约,这两天的会见工作已经预约满了,你要会见现在就预约,但最早只能预约到25号上午。

    王律师不知道工作人员是不是故意刁难,便耐心对工作人员说,自己也工作繁忙,且路途遥远,希望与离监狱近一点的其他预约人员作一下调整或提前天,但对方始终不肯答应。无奈之下,王律师只好按监狱科预约安排的“两天后再会见”了。

    在监狱会见是对已决服刑人员的会见,按说即使处于扫黑除恶阶段,想必也不会繁忙达如此程度,到底监狱会见是真忙,还是故意刁难?此事让律师感慨不已。

    2019年12月25日上8点半,律师如约在狱政科办了会见手续,但被要求在会见时只能涉及委托申诉的事项,不然有狱警在场随时终止会见。王律师说“可以尊重你们的安排,但在会见时卢昱宇还要委托我反映、申诉、控告其它事项的话也是他的合法权利。”

    到了会见室,狱警将卢昱宇带进会见室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现场监督。律师称,相比上一次见到的卢昱宇,略显消瘦疲惫。问他是否需要继续向检察院申诉,还有无其他委托事项,卢昱宇表示要继续申诉,其他方面,近一年多的这段时间里,经常睡不着,情绪不稳定,爱东想西想,感觉有抑郁症症状,己给监狱讲过,希望律师再给监狱方反映一下,以便及时检查治疗。

    临别,卢昱宇特别嘱托律师说,其父亲年龄大了,刑满时可能无法前来接他,需要人接的话能否由律师代替。

    会见结束后,律师在去检察院申诉的路上,便电话代卢昱宇向狱政作了反映,狱政科一女姓工作人员接的电话,表示有病需要检查治疗本人申请就行,刑满接人需亲属自己来。

    随后,律师到大理白族自治州检察院交完申诉材料,要求写了个收条便踏上了归程。律师希望相关单位对卢昱宇的身体健康状况和申诉进一步高度重视和认真审查。

    一场空前的瘟疫肆虐全球,王律本打算再去会见卢昱宇的希望也因此次疫情而落空。从上次会见卢昱宇迄今,艰难的三个多月已过,近日,律师终于收到大理州检察院的《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

    《通知书》中称:2014年2月至2016年6月,申诉人卢昱宇在大理市使用“抗议”、“罢工”、“堵路”等关键词在网络上搜索国内涉及工人讨薪、业主维权、城管打人、土地强征等信息的图文并保存,由李婷玉(另案处理)分类,整理后粘贴至汤博乐或谷歌博客内,卢昱宇将李婷玉整理好的相关事件编辑成八条虚假信息发布到汤博乐、谷歌等多个网站,并在推特、新浪微博的信息后附加汤博乐、谷歌博客链接,该八条信息在新浪网共计被转发7139次、评论1693次。申诉人卢昱宇八次伙同他人编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虚假的信息在网上散布、起哄,导致相关信息被大量转发、评论,混淆视听、蛊惑群众,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大理州检察院《通知书》中称,申诉人提出的申诉理由与本案确认的事实不符,申诉理由不符合立案复查的条件,故此决定不立案复查。

    卢昱宇简介:

    卢昱宇,男,汉族,1977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枫香镇枫元村水溪组;被捕时居住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

    教育程度:大学肄业;职业:农民工、公民记者。

    2011年10月,因转发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的消息,被上海警方找到、约谈。从此,卢昱宇便致力于公民维权。

    2012年4月,卢昱宇在上海南京路举牌要求官员公开财产还民选票,被上海警方拘留10日;2012年6月,在广州因“非法集会”被关押1日。

    2012年10月卢昱宇便开始有意识地收集、统计各地的维权事件,然后整理、发布,并在2013年6月创办「非新闻」的推特帐号(@wickedonnaa),和女友李婷玉一起管理谷歌博客(http://wickedonna.blogspot.com/),微博等社交网络。

    他们凭藉个人的努力,整理发布中国各地发生的群体事件信息,其中包括农民抗议征地、工人罢工、业主维权等。仅2015年所记录到的群体游行、示威、集会等案例高达28,950起,由于「非新闻」的信息能让外界及时了解到中国正在发生的群体事件以及中国社会存在的问题,因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备受各界关注。

    因搜集整理网上有关各类群体事件讯息的工作量极大,卢昱宇最后只能辞去工作,并且在女友李婷玉的全力支持下,专注于“非新闻”的工作。

    据网上公开称,中国当局从2007年以后就停止发布每年的“群体性事件”统计,其原因我们不得而知,而这一抗争趋势从最早公布的1994年的10,000起10人以上规模的抗争,此后逐年递增,2003年58,000起、2004年74,000起,2007年估计超过10万,其中的千人规模以上抗争,只留内部掌握,并不公布。因此,“非新闻”在几年来所默默从事这项记录当下中国的无偿劳动,不仅是以保存资料的作为对抗当局的网络审查手段,用社会记忆抵抗集体遗忘,更为中国民间抗争史留下了珍贵的记录。

    在遭到抓捕之前,卢昱宇和李婷玉已经多次遭受国保的恐吓,接连被迫搬家,一路辗转上海、福州、广州,最后落脚云南大理。两位逐渐成长的公民记者以坚韧的辛劳和惊人的毅力,持续记录着中国当代悲壮的抗争史。然而这一了不起的工作在2016年6月15日嘎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卢昱宇和李婷玉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双双被抓捕、拘留、获刑。至此,民间抗暴记录工作机构“非新闻”已成为绝唱。

    2016年11月,记者无国界组织将2016年度“新闻自由奖”的公民记者奖颁给“非新闻”的卢昱宇和李婷玉,以表彰他们为新闻自由甘冒生命危险的专业精神和勇气。

    卢昱宇格言:我做“非新闻”三、四年,愿意以三、四年的时间坚持我的信念,承担后果。

    卢昱宇出狱时间:2016年6月16日——2020年6月15日。

  • 深圳男子被要求复查精神病 整天惶恐不安

    来信要求复查精神疾病张三以为遭遇诈骗?

    市民张先生最近遇到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因为他被医院反复告知,你有精神病史,需要复诊,而且还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敲门家访,张先生说,这些情况让他最近十分恐惧,希望能得到帮助。为了保护他的隐私,我们就叫他张三,了解一下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社区上门家访 张三十分困惑

    张三说,他没把这些当回事儿,直到一个多月前,他晚上加完班回到家,父母说,有自称是社区工作站和派出所民警的人,上门来找过他。

    有病被当事实? 张三惶恐不安

    医院工作人员的一个说法让张三陷入惶恐,如果自己真的被这些机构看成精神病患者,未来将要面对什么呢?张三说,这一个月,他变得极为敏感,可谓草木皆兵。

    多方核实“被精神病”原是“乌龙”

    张三主动接受核实,得知身份被澄清。张三已经被排除了有精神病史的可能。张三称,社区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说信息他们确实搞乌龙了,已经把相关信息从系统删除了。

    (来源:大粤网 http://gd.qq.com/a/20170903/029071.htm 2017-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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