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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襄阳宋泽宴请好友 多人遭传唤殴打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12日湖北襄阳公民宋泽邀请好友聚餐,但其中多人被警方拦截、传唤,维权人朱国庆还遭到严重殴打。

    宋泽反映,他原定在春节之际(2月12日),宴请答谢曾给予他帮助的维权好友,这次的答谢宴仅小范围内邀约了几位朋友,但部分朋友却在接到邀请后,或被国保警察威胁“不许赴宴”,或被注销了用于联系的微信号,仅有几位襄阳周边的好友应约赴宴。

    2月12日早上,宋泽发现自家门口有警员盯梢,同时他预约的汽车司机也通知已被警方控制,不能如约前来接他了。无奈,宋泽只能另找了一辆车紧急赶往襄阳宴会地。

    快到宴会地点前,宋泽接到赴宴友人消息说,提前到达的朋友们全部被襄阳警方传唤,并送往枣阳(襄阳市下辖区市)警局了,准备前往的襄阳市区朋友也被临时传唤到警局了。

    宋泽抵达宴会地后,停车不到十分钟,就有便衣警察带着交警径直走来以“不能停车”为名检查证件,周围很多车辆他们不查,仅检查宋泽及随行司乘人员。自此,答谢宴无法如期举行。

    到了傍晚,被警方传讯的部分朋友获释,宋泽便匆匆与这些朋友见了一下。晚上8点多,宋泽离开襄阳市区返家,此时被警方押送到枣阳扣留的朋友们才又被警察送返襄阳市区。宋泽认为,这明显是警方以调查为名,破坏公民之间的合法聚餐行为。

    到家后,宋泽给被扣押的朋友打电话了解情况,朋友给他描述的如下情况:1、被扣押在警局内的朋友们遭到警方翻查手机,一些新朋友在被传唤过程中努力保护其他朋友。2、朱国庆大哥在枣阳警局内遭到警方严重殴打,然后警方还假惺惺的让他去做什么鉴定,朱大哥说,警察这样说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根本不会有结果,警方只是为了消耗维权人士的精力。

    2月13日上午,宋泽通过自己的社交平台发布公告,谴责警方这种没事找事的荒唐野蛮行为!

    宋泽,又名宋光强(1986年-),出生于湖北襄阳,自称襄阳宋泽。2010毕业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经济学双学士。公盟负责人、新公民运动的参与者、倡导者,著名维权人士。2010年毕业后,宋泽曾在一家德资电梯企业武汉的办事处做商务行政事务工作,后又在深圳一家私营评估企业总经理办公室从事助理。

    2011年10月16日,宋泽向许志永写信,申请加入公盟,随后以志愿者的身份工作。2011年冬宋泽一直在从事救助访民的工作,给访民捐助物资补给援助,2012年开始了披露和救助被北京黑监狱关押的访民,维权人士。并在两会前期编绘了北京黑监狱地图。2012年1月1日宋泽因给访民送汤圆而被警方带走,后不久被放出。

    2012年1月13日,宋泽与赵振甲等十多人冲进湖南郴州驻京办的“黑监狱”,解救出被非法关押的82岁的龚江保、73岁的于洪和57岁的陈碧香等三位上访人士。2012年5月4日下午3点宋泽在北京南站等候一位求助者的约见时,被北京公安数位警察强制带走,据宋泽本人描述应该是北京市公安局有预谋的计划。5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将宋泽刑事拘留37天,羁押在丰台区看守所。但是期限满时,公安局没有放人,而是将刑拘转为“监视居住”,期限六个月,至10月30日到期。许志永认为宋泽被捕是因为救助被关押在黑监狱的三位老人和陈光诚的侄子陈克贵的妻子。

    2012年7月12日身为公盟志愿者的宋泽被失踪,后来刘卫国律师偶然发现宋泽被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第三拘留所,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宋泽在狱中被赵姓副队长国保殴打,方式为扇耳光、拳打脚踢,无任何人制止。2014年1月1日宋泽的律师李金星、张磊联名向北京市检察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等部门提出了就北京市公安局有关警员涉嫌故意伤害、徇私枉法、虐待被监管人犯罪的控告状。在此次新公民案中公盟负责人许志永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为名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2014年1月16日宋泽由其舅舅到北京为其担保取保候审,在被羁押了6个月零4天后,走出了北京市第三看守所。

    2014年7月26日焦作访民张小玉,许有臣在中站区公安分局警员王军干在劝二人下车接受调查询问时,被中国当局称许有臣杀死警察王军干,并且两人的律师常玮平也被政府定位犯罪嫌疑人。虽然事实很难考证,但是根据老虎庙的录音证明,刺死王军干的水果刀属于警察。为了查明真相和声援弱势群体,宋泽等人发起了公民声援团,宋泽提供账户,为张小玉案进行募捐。

    2014年10月13日北京警方对道衡律师事务所进行抄家,将余文生律师、王成律师、宋泽、李对龙律师四人抓走。王成律师、李对龙律师不久获释。余文生律师和宋泽遭刑事拘留。有关人士认为宋泽被捕的原因是因为在9月30日声援香港的雨伞革命。2014年10月22日星期三上午,张磊律师到北京大兴区看守所要求会见被刑拘的宋泽,遭到看守所的非法拒绝。

    2015年6月5日宋泽被以取保候审的名义获释,结束了8个多月的羁押,宋泽在押期间一直保持零口供。

  • 维权老兵遭暴力清场多人失联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自19日多名江苏镇江老兵维权被打后,引发全国退役老兵到场声援,6月23日凌晨3点,在镇江现场的老兵遭到特警暴力清场,目前得知有9人失联。

    据现场老兵消息,6月19日,江苏镇江市部分军转老兵到该市政府部门咨询有关军转的相关政策,随后被大批警察包围,之后突然冲进来一群不明身份年轻人打伤多名老兵,随后这群暴徒却跑进了市政府大楼藏起来。20号,在得知老兵被打后,全国各地的退伍老兵赶往镇江声援,当晚,镇江当局派出了大批警车、特警驱赶老兵。21号上午,有更多的老兵赶来镇江参加抗议,人数大约有2千人之多,老兵们在市政府南广场齐声声讨殴打、驱赶老兵的不法行为。

    眼看越来越多的老兵涌入到市政府广场抗议,21号中午11时许,镇江政府派出千余名警察使用金属围栏,试图将老兵们推进水塘边围困、抓捕,眼看老兵们将被推进水塘,随后老兵们奋起反抗,大批警察与大量老兵爆发肢体冲突,千余人推搡扭打在一起,混战中有多人受伤。

    之后,老兵们被驱赶到市政府大楼对面的绿化带里,连续两晚大家只好露宿在绿化带里。在露营现场附近有一水塘,周围长满灌木且沼泽地形复杂,而且前几天刚刚下了几场小雨。在这种恶劣环境下,镇江政府全然不顾这些容易造成伤亡的客观条件,于6月23日凌晨3点,用偷袭手段暴力清场,并殴打这些手无寸铁的老兵们。

    据了解,当时在镇江现场的人员基本都是老弱残妇(参战老兵普遍60岁左右,志愿兵大都50岁以上,还有伤残军人,烈士遗孤,有病的军嫂,抗美援朝老战士,还有几位带着孩子)。而镇江警方之前对现场维权老兵实行断水断粮断厕所,在暴力清场之前没有警告没有下最后通牒,不宣而战搞偷袭。为了怕罪行暴露连灯光都管制(增加伤亡风险),黑着灯清场。

    目前已得知有9位老兵处于失联状态,他们分别是:1、安徽怀安市连水县胡海军;2、河南邓州李振沛;3、河南永城县王德;4、山东临沂县王秀奇;5、山东青岛市计默民、陈显红;6、山东青岛市涝山区周学录;7、吉林辽源市何俸春;8、河南漠阳邵培科。其中,河南邓州李振沛于6月23晚失联,其妻已经到达镇江,镇江政府官员说正在加紧治疗,但拒绝夫妻俩见面。目前,维权老兵们在全国范围内发动身边战友寻找失联人员。

    另外,据镇江当地媒体爆料称,6月27日凌晨五点左右,镇江宝塔路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一市民在平政桥与京口闸之间水域发现一具浮尸,尸体为男性,五十岁左右,修顶,上身穿白色背心,外穿藏青印花短袖衬衫,下穿卡其色长裤,腰系黑色皮带,皮带上用绳挂了一串钥匙,脚穿棕色系带皮鞋,面部有血迹。当日上午九点,警方到达现场并联系工作人员将尸体拖到殡仪馆,目前尸源查找工作正在进行之中。

    对此,有网友留言评论:估计是维权老兵,希望能有一个公正的说法,现在的公安就是一个土匪,不知道老兵的维权路在哪里,天什么时候能亮……



  • 谭敏、黄伦寻衅滋事案开庭多人被抓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重庆失地农民谭敏、黄伦寻衅滋事一案,在重庆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没有当庭宣判。今天亦有数十名维权人士到场声援并要求旁听,但九龙坡区法院不但不允许旁听,并禁止拍照,另外还抓走现场围观人员6人。

    据重庆维权人士吴绍坪讲述,今天重庆失地农民谭敏、黄伦寻衅滋事一案,在重庆市九龙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没有当庭宣判。在开庭之前,谭敏、黄伦的家属曾向法院递交申请,要求法院公开审理此案,但是,今天九龙坡区法院不但不公开审理,还不允许群众旁听,并禁止他们拍照,另外还抓走现场围观人员郭兴梅、彭英、赵安秀、肖建芳、向平华、何吉芳等6人。6人随后被带往法院遭到非法关押,期间电话一度失联,后在朋友关注和呼吁下,于晚上9点钟左右,才被陆续放出。

    据现场访民李发文讲述:“我早上九点十五分左右把手机拿在手上拍照,就被法警拉到后台去了,警号50531的人说笔录都懒得给我做,他把我身份证拍照并给我照相后,叫人把我带到法院外面不准进入法院里面了,期间我看到彭英被关在法院里面那个屋里。”

    另据目击者说,今天在重庆市九龙坡法院外,法警手拿凶器,追赶抓捕公民,只要发现有拍照的,二话不说就给抓起来,态度极端恶劣。其中有个过路的老太太就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就给抓起来了。

    据悉,家住重庆九龙坡区的谭敏、黄伦,其房屋和土地均被当地政府强征强拆,在各级部门申冤都得不到依法解决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20日和另外13名重庆访民前往北京新华门喊冤,后被警方全部带回原籍限制自由,后两人均被重庆九龙坡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一直被非法关押至今。2018年6月21日九龙坡区法院以两人涉嫌“寻衅滋事罪”开庭审理此案,但没有当庭宣判。



  • 河南漯河数十老兵维权 多人被拘

    【民生观察2018年5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河南漯河市数十名退伍老兵因抗议当局拘留上访军嫂翟洪莲,被漯河警方抓走多人并处拘留15日。

    据维权老兵刘健介绍,近期河南漯河市退伍兵军嫂翟洪莲女士,因帮助自己的丈夫进京上访维权,被维稳人员抓回漯河拘留7天。翟洪莲进京上访期间,只不过是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填写了一份上访登记表,全程并未有任何违法行为,但是却被截访人员遣返回原籍,后又被漯河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非拘留7天。

    数日前,翟洪莲被拘留的消息在漯河军转志愿兵(士官)群体中传开,并引起了大家的极大愤慨。前天,数十名漯河退伍军人便来到政府部门表达抗议,并要求相关部门解释“翟红莲倒底是怎样非法上访的?”,其所涉"非法"行为的内容是什么?翟洪莲如果寻衅滋事北京警方为什么没有抓她?。但是,不久他们就被政府派来的百余名警察包围,嗣后警方就开始强行驱离抗议老兵,期间还将几名抗议代表抓去了派出所,昨天这几名代表就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为由拘留15天。

    刘健介绍说,志愿兵转业国家文件明确规定了必须要妥善安置工作,而部分民政局却断章取义安置文件,随意虚假安置。我们在部队是功臣,回地方后受地方歧视,得不到公正待遇,安置文件有很多个“必须”没得到落实。很多农村出生的志愿兵(士官)与城镇义务兵相比,他们远不如有关系的城镇义务兵安置的岗位好。很多农村出生的志愿兵(士官)专业后,他们的工作没有安置好,又没有了土地回不去农村,无房子,办不了身份证,没有任何保险,而部分地方民政局虚假安置,大搞权钱交易。

    还有,一些地方政府不按《兵役法》落实我们的待遇,甚至倒买我们安置名额、篡取档案、包庇照顾地方官员自己的亲属,而我们一去上访就被维稳部门非法打压,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们退伍志愿兵(士官)群体,他们很多人都参加过战争(越战等),他们有些人已经身体伤残却无钱医治,他们连最基本的待遇都没得到。试想,如果国家对他们安置妥当了,他们会如此艰辛的去上访吗?上访后,老兵们又被维稳部门打压,许多退伍老兵都经历过非法监听、截访、软禁、拘留等对待。

    近日,河南漯河军嫂翟洪莲上访被拘留,声援她的多位老兵又接连被拘留,这一事件已经在全国维权老兵中传开,战友们开始呼吁:声援、增援漯河被拘老兵你我有责!刻不容缓!准备出发,我们一起到北京军人事务部去投诉。



  • 关注秦永敏“颠覆案”今又多人被控带离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武汉异议人士秦永敏“颠覆国家政权案”,于今天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可关注此案的多名维权人士和律师均遭到当局维稳控制。

    据湖北京山维权人士鲍乃刚发出消息称,今天,他躲过当地维稳人员围追堵截,终于来到武汉市中院,可不久就被当地警察及维稳办人员带回京山。在法院现场,他看到杭州的金娟英和李青、南宁的李燕军、重庆的崔斌、南宁的陈家鸿律师、长沙网友迭迭香等来自全国各地多位维权人士,也来到法院现场关注秦永敏,但都被国保控制后带离。另还有多位不相识的朋友亦被从武汉中院带走,目前下落不明。

    据网友发出消息,陕西的范宝琳和湖南的欧阳经华,于5月10日下午从长沙出发乘車前往武汉,欲声援次日秦永敏案开庭。当晚两人入住在武汉天赐商务宾馆,后被国保进入房间将两人当场控制,随后被带往武汉江风分局的一个派出所关押。

    另据了解,谢阳律师因代理一起行政执行案件,于昨天赴武汉公干,昨晚与秦永敏案辩护律师蔺其磊及其他几位朋友一起吃饭,饭后朋友将他送回酒店后不久,即遭到武汉江汉经济开发区派出所警察传唤,而谢阳律师竟被留置在该派出所一夜,至今天上午仍不让他离开,致使其代理的一起行政案件无法正常进行。

    据网友透露,亦还有更多维权人士遭到当地国保拦截、上岗、旅游、软禁等维稳措施,以此来阻止他们前往声援秦永敏。此次,秦永敏“颠覆国家政权案”于今日开庭,未知结果如何,我们将拭目以待。当局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阻止众多公民关注此案,不知有何目的。

    据悉,湖北武汉异见人士秦永敏(生于1953年8月11日),是一位中国民间政治学者,不同政见者,中国民主党的创建人之一。秦永敏是70年代末期以来中国大陆“老牌的政治犯”之一。为了坚持自己的理念,为了行使言论、出版、结社,包括组党在内的基本人权,他历经传唤、监视居住、行政拘留、收容审查、劳动教养、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坐牢等一切“合法”的和一切非法的抓捕关押。他拒绝出国,从1970年到2012年,在43年间被抓捕、拘禁39次、蹲监22年,成为邓小平时代以来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之一。

    秦永敏原为武汉钢铁厂工人,1970年代末,在武汉主编民主刊物《钟声》,1980年开始参与建立中国民主党筹备小组。1981年秦永敏被捕,次年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1989年出狱。1993年11月14日在北京参与发起《和平宪章》运动,是1949年后的第一个民运纲领的起草人[3]。提出平反六四事件和释放所有政治犯等要求。随后他被控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劳动教养两年。

    1997年秦永敏发表致江泽民的公开信,要求中共十五大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实现民主宪政。1998年在武汉创办《中国人权观察》通讯。同年公开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并到湖北省民政厅申请注册,后又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党部。随后被警方逮捕,并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2010年11月刑满释放。

    1999年,狱中的秦永敏被中国民主党人推选为四个联合主席之一,并和徐文立、王有才共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湖北省监狱局副局长找到狱中和秦永敏谈出国问题,但其仍不答应当局的条件。

    出狱之后,不到一年时间里,在恢复中国人权观察工作的基础上,秦永敏已经发出了两百多份人权新闻稿,发起了多次救助政治受难者运动(刘晓波、李旺阳等),为此多次被“传唤”,被行政拘留和非法拘禁,五次被抄家。尽管出狱后又多次受邀出国访问,但他说中国不民主化就绝不出国,将始终战斗在中国的人权活动第一线。秦永敏的遭遇已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据报导,如何处理“秦永敏事件”已成为美台智库观察中国政改的动向标之一。秦永敏的部分文章汇编于独立中文笔会。

    2012年6月初开始,被失踪月余。2013年12月8日,秦永敏于武汉武昌区艳阳天酒楼举办婚礼,新娘赵素利,受到当局严密监控,其中有4人被抓后又释放,婚礼进行时场面一度发生混乱。

    2015年1月,秦永敏因“接受外媒采访及写文章过多”被行政拘留,目前关押在武汉第二看守所。其妻赵素利也随后被关押失踪至今。2016年6月,他被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提起公诉,起诉书称,“秦永敏为实现其‘多元化的民主政治’,一方面撰写文章、出版书籍,提出了‘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政治目标,确定基本方针、过程和战略考量、策略和方法,一方面组织策划实施了一系列旨在颠覆国家政权的活动。”

    2018年3初,秦永敏的代理律师刘正清在看守所会见了他。刘正清表示,其当事人秦永敏的身体状况尚好,但拒绝认罪,并就秦永敏的妻子赵素利被失踪一事,提出国家赔偿。赵素丽自一个月前短暂露面后,至今仍不能与家人团聚。早前当局曾答应让赵素利春节后“母子相会”。当局的起诉书指控秦永敏通过撰写文章,提出“和平转型”政治目标,确定了颠覆国家政权的基本方针和目标、过程和战略考量、策略和方法,以此为目的进行煽动宣传,实施了一系列旨在颠覆国家政权的活动。起诉书还指,秦永敏在境外网站发表文章,与敌对组织中国民主党以及其他非法组织等成员交流、聚会。又指秦永敏组建中国人权观察非法组织、建立玫瑰系列QQ群、玫瑰中国网站等涉嫌颠覆国家政权。该案原定于17年12月29日在武汉市中级法院开庭。然而,在28日下午举行的庭前会议上,法院突然决定取消开庭。

    2018年2月上旬,秦永敏的妻子赵素利被武汉警方秘密羁押三年后,突然露面。当时赵素利与姐姐及秦永敏三哥在武汉一公园短暂会见,但有便衣警察在场监视。其后,赵素利再一次消失在外界的视线中。据一位接近秦永敏家的人士披露,目前有数十名保安员驻守在秦永敏湖北亲戚家门口,限制秦家人外出的自由,也不准外人登门。据知情者称,秦永敏的哥哥非常担心家人的安危。

    曾在中国监狱中坐牢22年的秦永敏,因注册成立“中国人权观察”组织,2015年1月19日被武汉公安法外羁押,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又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在秦永敏被被捕后,玫瑰团队负责人徐秦多次为他奔走,但在今年2月,徐秦也被当局刑拘,后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玫瑰团队同时遭到打压,大量成员接连被警方约谈、拘留,并被要求退群。2018年5月7日,秦永敏的代理律师蔺其磊收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通知,秦永敏“颠覆国家政权”案将于2018年5月11日在该院开庭审理。



  • 当局封杀“全民共振” 重庆十多人被抓

    【民生观察2018年5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4月间,海外多个民运和维权组织发起了“全民共振”活动,呼吁中国各地民众5月1日聚集本地城市的广场,表达自己的民主权利诉求。2018年5月1日前后,重庆民主维权人士许万平、陈贤英、罗亚铃、何兵、薛仁义、梁俊西、王德伦、王明、庹克忠、杨晓冬、王成华、易亨成、刘忠义、“潘老先生”,以及从北京到访重庆的曹先生、“呆呆哥”等十余人,被重庆国保抓走稳控,5月2日部分人士获释,但仍有多人至今失联。

    据重庆民主维权人士罗亚铃(女)告诉本网观察员,五月一号上午,她与友人“老刘”准备去重庆公民许万平家过个高高兴兴的五一劳动节,可刚到他家不久,大家正聊天之际,就有十几个便衣国保与着装警察突然冲进他家里来,不由分说的要求查看所有在场公民的身份证及手机。对此,罗亚铃要求依法先行查看警方的证件,其中部分警察就拿出了证件向罗亚铃等人一晃而过,罗亚铃表示什么都看不清楚,要气仔细查看。此时,许万平先生怕事情闹僵起来会影响家里的小孩学习和朋友们的心情,于是他就与一位熟悉的国保进行了沟通,沟通后许万平告诉到访的朋友们说“警方要求朋友们去派出所走一趟,作个笔录,然后警方会请吃大家一顿饭,之后大家就可以各回各的家了。”听许万平这样说,大家也就都同意了,随后大家就被警察带去了辖区派出所。

    到达派出所后,朋友们被分别控制,室内被控制4人(重庆大渡口的潘老先生,北京的曹先生、“呆呆哥”,刘忠义先生),外面大厅被控制4人(罗亚铃、许万平、薛仁义,及自贡来的某某先生)。期初,大家觉得朋友们相聚许万平家过五一节,完全合法,没有问题,所以就一起轻松的闲聊。但是,接下来警方的处置可没那么简单,大家被关到午餐时间警方却不给吃饭。下午两点左右,派出所突然进来了两位重庆江北区的国保和两位重庆垫江的国保,他们把罗亚铃和“老刘”直接送到江北区石马河街道综制办内,控制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扣押了一天一夜。期间“老刘”还在五月一号晚上被押送回他家里抄家检查,警察抄走了他两部手机及其他物品,有警察说是为了调查防范五一“全民共振”。

    控制期间,罗亚铃也被国保问话,主要是关于4月27号,重庆公民朋友们去重庆维权人何兵家,为他的外孙庆贺百日宴的事情经过,而罗亚铃除了回答自己准备去吃饭,后来由于自己胃疼,还没下席就回家了,其它的一概记不住了。此时,罗亚铃才意识到,重庆维权朋友何兵,可能因为近日邀请重庆公民参加其外孙的百日宴,早几天就被国保抓走失联了,难怪好几天都没看见何兵在网上发声了。

    5月2日下午,罗亚铃和“老刘”才被国保释放。释放之时,国保还警告他们不准上网发声和接受外媒采访,由于罗亚铃被控制在铁椅子上一天一夜,导致其一夜未眠,腰酸背痛、双脚肿疼。对此,罗亚铃又气又急,离开时扔给国保一句话说:“希望重庆江北国保以后做恶梦,在你们半夜醒来会梦见一个女鬼站在你们床前,因为你们执法犯法,非法拘押,没有认何合法手续,任意拘押,外媒朋友之间吃个饭到底犯了人间哪一条王法?”

    罗亚铃反映,获释后她和“老刘”的手机仍被警方扣押,并且他们又累又困,草草吃了点食品就休息了,没有来得及告知朋友们情况。5月3日,罗亚铃冒雨前往重庆市观音桥重新买了个手机并补办了手机号,刚刚与朋友联系就得到如下消息:截止5月3日,被国保抓走失联的重庆维权人还有陈贤英、王德伦;前天另被抓捕的朋友还有杨晓冬、王成华、易亨成先生等等几位。

    5月3日晚,罗亚铃在网络上发表网文《一个母亲痛苦的呐喊!》,并请网友们帮她昭告天下。内容如下:

    希望此前群的朋友能否帮忙昭告天下:这个地球上到底有没有正义的人?及正义之师?有一大片土地,靠近太平洋的西海岸,这个族群的人勤劳、善良,被饿死也不会逃亡。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几千年来,他们不管被谁统治,都表现出默默的奉献精神,吃的是草,挤的是奶,世世代代被灌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现在又被灌输某某乌托帮主义,到了21世纪,不被允许说真话,不允许吃饭,到处是实名制,民间没有持枪权,菜刀也被实名制,靠谎言才能生存,祭奠会被抓;调查512地震会被抓;毕节几个小孩躲在垃圾箱取暖而亡,去调查实情的朋友会失联;做公益捐助弱势群体会被抓;5.1走亲访友也会被抓……联合国是正义之师吗?为什么十几亿人民的血和泪你们看不见?川普是正义的代表吗?您的对岸,神的女儿母亲们在彻夜流血您看见了吗?海外的同胞们,你们的父母亲,儿子女儿亲人朋友,他们的尊严随时在被恶魔践踏,你们看不见吗?你们怎么敢与这些滴着血的至亲们处于同一个时代而视而不见?世界上的正义的人们,你们怎么敢称自己是与被压迫的十几亿人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一个母亲痛苦的呐喊!
    2018年5月3号晚



  • 湖南已故李赞民追悼仪式多人被绑架带离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4月19日晚上湖南已故民运人士李赞民的追悼仪式在他邵阳市的故居举行,此前已有多名湖南当地好友前来祭奠,19日当天,亦有多名当地和外省公民前往参加李赞民老先生追悼会,却被警察强行绑架并带离现场。

    据湖南已故民运人士李旺阳妹夫赵宝珠讲述,4月19日上午十点多钟,他和夫人李旺玲来到李赞民先生灵堂进行祭奠,之后从灵堂出来,去为朋友买花圈,刚走到路口突然从左右两边窜出四、五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一窝蜂把他俩围住,对他俩实行掐脖子、拽手臂,强行把他俩分别推到两辆警车上,押送到红旗路派出所,到派出所后,直接将他俩关进铁笼子,并将他们手机及身上所有东西扣押,直到晩上九点多才将他俩放出铁笼子,她夫妻俩被非法关进铁笼子11个多小时,其间派出所没有提供任何食物给他们。

    在他们被关押期间,大约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看到李原风、袁小华也被非法关进隔壁铁笼子,直到他们当地国保接走。再后来迷迭香、仇玫红也被抓进派出所关押,过了一会又被放出。过后得知,迷迭香、仇玫红放出来后,在警察全程陪同监视下,才得以前往灵堂祭奠李赞民先生。

    据湖南维权人士刘少华介绍,4月19日下午两点半钟,他从家中出发准备去参加李赞民先生的追悼会,刚下楼就被6个当地维稳人员强行拦住,双方经过一番争吵后,他强行上了一辆6路公共汽车,这些人也上车尾随而来。在车上估计这些人收到领导电话指示,当他在西湖桥站下车后,这些人就把他团团围住,不让他走。

    他拿出手机准备录像,这些人又把他的手机抢走,遂后他站在原地,大声呵斥这些人的违法行为,并要求归还手机并拨打报警电话,当时情况频频引起路人围观。

    双方正在僵持不下时,两个领导模样的人赶来了,对他声明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把他强行带走关押;二、是让他到灵堂拜祭李赞民先生并送了帛金就走。

    一则是出于无奈,二则他还要为其他几位同仁代送帛金。他被迫答应下策,并在国保警察的陪同监视下,前往灵堂拜祭了李赞民先生并送了帛金,然后依依不舍离开灵堂。

    在回家的路上,他在心中感叹道:“与他相交四十年的好友李赞民先生,我竟然无法送您最后一程!”

    另据湖南株洲公民陈思明反映,这几天前来祭奠及参加李赞民老先生追悼会,被警察强行绑架并带离现场的公民有:朱承志、李原风、袁小华、黄丽虹、刘少华、赵宝珠、谢周、陈玉华、杨盛、尹正安、李旺玲、陈燕慧、仇玫红、迷迭香(网名)、胡剑鸣、陈国金、李化平侄儿、风哥(网名)、胡国庆律师等。其中,赵宝珠、李旺玲、李原风、袁小华竟被强行绑架至红旗路派出所并被关进铁笼。

    据悉,湖南民主运动先驱李赞民先生于2018年4月17日中午12:30分,在湖南省邵阳市中心医院因病情恶化不幸去世,享年70周岁。李赞民先生出生于1948年,因为常年反对一党专政曾两度入狱,被视为已故湖南民运人士李旺阳的挚友。20世纪70年代,两人曾共同创办非官方《资江民报》,主编由李赞民出任;1983年中国出现第一个工人自治组织,李赞民是当时的会长。

    就在李赞民先生去世的噩耗传出后,全国多地民主维权人士开始前往湖南邵阳参加祭奠,但他们中的许多人却遭到了国保警察的威胁阻拦。陈思明、何家维、邵凤平以及欧阳经华等分别被警告,不得前往邵阳吊唁李赞民,同时亦有多人被带走软禁在家中。

    4月19日晚上李赞民先生追悼仪式在他邵阳市的故居举行,当天前往参加追悼仪式时,亦有十几人遭到国保警察绑架,并被强行带离追悼现场。

    相关报道:湖南民运先驱李赞民去世祭奠者遭威胁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417/17357.html




  • 救助良心犯家属“全国旅游群”多人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中国民间网络慈善群“全国旅游群”遭整体打压,群组被多地国保勒令解散,群组管理层多人被刑拘,数十名重要成员被传唤、责令退群。

    据本网人权观察员了解,“全国旅游群”是一个专门针对中国被捕政治犯,及维权人士、良心犯家属,进行生活费募捐救助的网络慈善群组。该群组于2012年下旬,由网络社群“玫瑰团队”中数十名维权人士创建。

    “全国旅游群”的这一名称,是因群组成员担心救助良心犯家属,会被中共当局狭隘的视为敌对势力,为了避免被无辜封群,大家决定以非常普通的“全国旅游群”来命名,以期能够长时间的为受困良心犯家属募捐救助。

    多年来,“全国旅游群”对全国众多的被捕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家属进行了募捐救助,极大的缓解了因良心犯被捕失业,导致其父母妻儿生活出现困境。如;“全国旅游群”曾持续为政治犯陈剑雄、袁兵、黄文勋等人的家属募捐生活费用,帮助他们的家人度过难关。

    近日,各地国保警方开始对“全国旅游群”进行打压,多地的国保警察命令该群管理层解散群组,其中该群召集人郭庆军在2018年4月11日晚8时许,被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国保大队从工作单位带走并抄家。4月12日上午9点22分,其妻得到消息,郭庆军将被送往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该群的群管理(网名:深圳卢比“琛”;电话:13316556166)也于4月11日晚在家中被国保警察带走;该群成员深圳“古养茶馆馆主大鼻牛”也在4月13日傍晚被国保传讯约谈。

    还有,据曾被刑拘的维权人士梁一鸣消息称:关于“全国旅游群”,我去年在湖北被刑拘时就被国保警察提审过有关“全国旅游群”“义工群”“玫瑰团队”的问题,只是我从没逗留过这些群,所以也就被忽略了。可见,国保警方早就预谋对“全国旅游群”“玫瑰团队”等群组下手了。

    据知情人罗亚铃透露,目前“全国旅游群”已有“保罗”(网名)、郭庆军、卢比(网名)、刘春林、戴湘南、孙文科、李小红、“梅子轻旋”等八人被行政及刑事拘留;“全国旅游群”及“玫瑰团队”群友数百人被传唤或约谈,遭国保责令退群的人数达几百人次(“全国旅游群”及“玫瑰团队”群成员约2500人左右)。并且,这一打压行动还在持续进行中,预计将会有更多的群组成员会被传唤、约谈,甚至拘留。

    另据“玫瑰团队”一张姓成员介绍,“国旅游群”前几天已经被迫解散了,解散的消息是群管层郭庆军在数日前发出来了的。虽然“全国旅游群”被解散了,但是该群的主要成员仍然被警方抓捕,不知道衙门到底要干什么?对于一个救助良心犯家属的网络社群,国保警方也要罗织罪名予以抓捕打压,可见中国所谓的依法治国、公民有结社自由的权利等宣传是多么的虚伪!“全国旅游群”的管理们两袖清风,这是政府官员们做不到的,旅游群的管理模式有效的把权力关进了制度的笼子,这应该是当今贪官遍地的政府应该学习的管理模式,而不是将这一有效救助弱势群体的慈善社团解散、把做慈善的群成员抓捕整肃。目前,国保警方对“玫瑰团队”“全国旅游群”的大肆抓捕,是继“709律师大抓捕“以来最大的一次打压不同政见者行动。并且,全国各地相继抓捕“全国旅游群”群成员,不难看出,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执行中共高层指令的统一行动。



  • 广西黄雨章等多人被要求退出“玫瑰团队”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广西南宁市维权人士黄雨章,今天被其辖区国保找上门要求他退出民间组织“玫瑰团队”,并且近期国内各地亦有多人被国保约谈、勒令他们退出“玫瑰团队”。

    据黄雨章讲述,今天3月21日早上9点40分,南宁市武鸣区国保队长和指导员突然在他家门口敲门,并说要找他聊一聊,当时他还在睡梦中,无奈只得起床穿着睡衣开门,待他洗漱完毕双方坐下开始谈话,主要是问玫瑰团队和人权观察的事情,以及秦永敏与他是如何认识交往的,还问了什么民主党之类的敏感话题,并警告他以后不得再参与玫瑰团队的相关活动,期间黄雨章提到玫瑰团队创始人秦永敏妻子赵素利的失踪问题,并要求放人,可两个国保不予答复。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以后,国保要求查看他的手机和电脑,打开后要求他删除了所有与玫瑰团队相关的微信、QQ以及washp群。两名国保最后又谈到两会,黄雨章说从头至尾他就没有关注过。

    黄雨章表示,两会期间他已经够低调了,在两会之初国保就曾上门找过他,且要求他3月20日之前呆在家中,不许离开居住地广西南宁武鸣区,更不要在网上发表文章、时事评论等文字。没想到,现在两会都结束了,自己还要被国保找上门来骚扰,并提出无理要求,随意侵犯公民的合法权益,肆意打压公民的话语权,防民于川,胜于防口!

    据了解,近期还有多名玫瑰成员被当地国保约谈、喝茶、警告,警告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要求他们退出“玫瑰团队”,如:安徽芜湖朱小平、湖南株洲何家维、浙江温州杨守样、江苏黄根宝、安徽汪蛟、哈尔滨孙东生等人。据安徽玫瑰团队成员汪蛟估计,两会期间被当局约谈“喝茶”的成员不在少数。

    据悉,“玫瑰团队”是由湖北异议人士秦永敏所发起的民间社团,约有2000余名人权理念的爱好者共同组建。“玫瑰团队”的使命之一是——把专制送进历史的博物馆,让个人、团体和政党同等的服从宪法和法律,要使每个人有平等的权利和自由,使言论能充分的表达心声,普选要成为权力的来源,国家元首卸任就是普通的国民,要以建设新生活的方式让宪政登堂入室,令人权成为中国的普照之光,让公平正义伴随着每个公民的人生。

    “玫瑰团队”成立约一年后,其发起人秦永敏就被湖北武汉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拘捕,随后“玫瑰团队”成员刘兴联、石玉林、刘艳丽、耿彩文、李少高等许多人都被国保调查,并胁迫他们退出该团队。今年2月10号,“玫瑰团队”重要成员徐秦女士被当局抓捕,并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转为监视居住。为该团队创作队歌的广东网络作曲家徐琳,今年1月同样被以“寻衅滋事罪”移送检察院起诉。

    下图从左至右为:周石臣、张维、黄雨章、端启宪


  • 上海访民黄端芬等多人 上访遭截访失踪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市闸北区强拆受害人黄端芬及其丈夫,在今天(3月19日)抵达北京上访,当他们行至北京公安部旁的胡同口时,遭不明身份人员截访抓走,后失联。

    据知情人透露,上海闸北区访民黄端芬夫妻因其房产被上海地方政府偷拆,他们的所有财物被抢劫一空,原本生活富裕的她们后沦落为贫困户。为了伸冤,也为了避免在敏感期被截访,他们选择了在两会接近尾声之时进京上访,希望借此见到全国两会的人大代表们,并向他们反映上海拆迁过程中存在的问题。

    3月19日上午一大早,夫妻二人便赶到了北京公安部信访接待处上访。到达信访局后,夫妇二人看到访民众多,排号的队伍足有数百名之长。无奈之下,他们决定二人分别排队,以期待更早的轮到自己。

    排了数小时后,夫妇二人仍未轮上,此时的黄端芬因久站而出现困意,迷迷糊糊的就打起盹来。忽然,黄端芬听到丈夫大喊自己的名字,她睁眼一看,发现有两三个人围拢在丈夫身边,其中一人将丈夫的脖子攀着,另外两人,他们一人架一只胳膊就拉着丈夫往外走,而她的丈夫则大声呼叫她的名字。黄端芬凭借自己多年的上访经验断定,这几个人肯定是前来截访的。

    迅即她就冲了过去,死死的拖住其中一人,拼尽全力将丈夫往回拉,并高声大喊:“有人绑架啦!有人绑架啦!哪位好心人帮我报个警?”这时,人群中有人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几个截访人员见状就松开了胳膊,把黄端芬的丈夫放回了排号的人群里去了。

    返回人群后,几个截访人员仍没有离去的意思,他们一直蹲守在人群旁边虎势眈眈的看着夫妇俩,以至夫妇二人不敢脱离人群。时至中午,截访人员离去进餐,夫妇二人也借机出去买饭,但是当他们来到附近一条胡同之际,突然跑来5名不明身份者将他们拦截,随后黄端芬就致电一名访友,告知了他们夫妇遭遇截访。不久,黄端芬夫妇的电话就无法接通了,目前夫妇二人处于失联状态。

    还有,近日上海浦东新区高东镇访民刘国芳、刘家忠;高桥镇杨风娟、蒋丽珍等四人,于3月15日晚上9点左右,在上海火车站被上海信访办非法拦截,随后即被赶来的高东镇维稳人员雇佣黑保安押回了辖区关押。目前,他们的手机也已呈关机状态。有上海访友猜测,这四人可能是被关押在上海某处的黑监狱之中,需等到两会结束后才会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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