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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陈文慧一家被迫害二十多年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南信阳光山维权人士陈文慧一家老小二十几年来一直受到当地政府的残酷压制,如今家破人亡家贫如洗,陈父离奇触电身亡,陈母被人上门砍伤,曾被不明人士拐卖多年的妹妹陈文琳三个孩子被人掳走不知所踪,而陈文慧本人已被莫名判刑并在女子监狱服刑,陈氏一家悲惨遭遇仅仅是中国大陆千万维权人血泪史的冰山一角。

    据了解,2018年10月,长居北京维权的陈文慧回老家河南光山帮忙秋收时被地方政府人员十几人上门突袭,用喷洒农药的方式控制住陈文慧后进行毒打,最后陈被强制带走,羁押在信阳看守所。当时闯入者并无任何手续,家人亦不清楚陈文慧因何原因被抓,直到今年才知陈文慧已被判刑,而有关案件详情一概不知,向有关部门查询亦未予回应,目前家属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陈文慧已被送到郑州女子监狱服刑,刑期和罪名不详。

    十几日前(12月16日),当地政府派人在陈家大门前挖沟作业,以陈母阻扰工程为名实施殴打,并拿刀追赶,将已经逃回屋内的陈母砍伤。消息指,陈母双臂肌腱被暴徒砍伤,目前已经做完第一次手术,过段时间还需第二次手术,恢复情况暂时无法评估,或会造成轻者手指不灵活、重则残废的后果。

    据悉,九十年代初陈文慧未满二十岁时,家中被当地政府催缴农业税,陈父则表示该税项一早已经缴交,而政府工作人员以未有记录为由,强行要求陈家补缴,陈父坚持已缴不肯就范,最后政府人员采取拆卸打咂、放火烧屋等恶劣手段逼迫,并毒打陈父,导致本不富裕的陈家损失惨重。而最后陈父在清理时发现缴税单据,向政府追讨责任时遇阻,被以一句轻描淡写的言辞将恶行推得一干二净,多次申诉无果。

    烧屋事件发生后,当时未满二十岁的陈文慧北上维权申诉,多年来亦一直无果。当时陈文慧将不足十八岁的妹妹陈文琳带在身边,两姐妹一起长居北京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不久后不幸的事情发生,陈文琳在北京市区被人拐走,当时由北京小关派出所接警并记录。而事后有消息称,陈文琳被拐另有文章,怀疑与光山政府勾结人贩子故意绑架拐卖有关。2015年,陈文琳通过各种方式终于联络家人,最后从卖家处(山西吕梁山区)以回家看看为由回到老家,当时陈文琳已在卖家处生育子女三名。

    由于坚持上访维权举报地方官员恶行,陈文慧一家便长期受到地方政府的打压迫害,除了被恐吓骚扰外,陈家所种的山林多次被政府派人砍断,甚至放火烧毁,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而政府还无理切断陈家的生活及农耕用电,直接影响陈家人的生活生产。因陈父多次到政府部门要求恢复正常供电,更遭到政府人员的“电死”威胁。而不幸再次发生,2018年5月,陈父在准备农用机械时离奇触电身亡。

    一度被拐的陈文琳带同三个子女自从2015年回到光山后,生活有明显改善,逃回娘家后原本营养不良的三个子女终于能够衣食无忧,并在当地上学读书。而几个月前,陈文琳的三个子女在上学途中遭人绑架,目前下落不明,有目击者表示,绑架孩子的歹徒中有熟人。

    而据知情人透露,光山当地政府为了拔掉陈家这根眼中刺,多年来一直利用各种手段逼迫驱赶陈家,除了除去心头大患外,更能霸占已有起色的山林种植、农业土地、宅基地及房产等。而陈家人为人耿直,一直负隅反抗不肯就范,现年47岁的陈文慧因坚持维权而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一家人二十几年来的生活从未平静过,很是悲凉。

  • 一个人民法官30多年申诉路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8日消息】原广西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助理审判员胡小西,1988年被以莫须有的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4年被宣告无罪。原单位拒不依法恢复其公职,造成胡小西30多年申诉无门。

    胡小西,男,汉族,籍贯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身份证号:45021119550418161,1973年参加工作,原系广西省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助理审判员(正科级)。自1998年10月至今无职业,无任何经济收入,长年申诉上访。

    早在1987年8月24日广西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无中生有地认定胡小西多次(三次)嫖娼,并以“柳法干字[1987]第15号”文件对其作出行政处分。胡小西认为法院认定的事实属于无中生有,之后便不断向上级部门申诉,由此激怒某领导从而被关押审讯。

    1988年12月30日广西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1988)中刑终字第86号”刑事裁定书,维持鱼峰区人民法院对胡小西犯流氓罪的裁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日以“柳法干字(1988)第32号”文件开除胡小西公职(该文件没有按规定抄报任何部门)。

    1989年4月胡小西服刑期满后,向有关部门长期以无罪申诉。1994年12月广西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按司法审判的再审程序认定胡小西无罪,以“(1994)柳市刑再终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撤销一审、二审对胡小西的定罪量刑,对胡小西宣告无罪。1995年3月20日法院党组下文撤销1988年关于开除胡小西公职的决定,但没有为他安排工作。

    宣告无罪后,胡小西依照国家人事部《劳人薪局(1985)第12号》文件之规定,无数次请求柳州市人民法院按此文第一条的规定恢复公职,安排工作。但法院人事部门以各种借口日复一日地找借口拖延不解决。在没有安排任何工作的情况下,拖至1998年不按规定办理不说,又以“柳市中法(1998)15号”文件,第二次开除胡小西公职。其理由是:虽然宣告无罪,但判决书还认定胡小西有过错就可以开除。

    胡小西认为,柳州市中级法院这种斗气、整人的做法完全抛开了当时的法规政策和历史背景,以及他本人现时表现与所犯错误的事实。根本没有考虑他1987年已经受过严重的行政处分,继而又被冤枉坐牢548天的客观事实,用再一次开除公职的错误做法,来掩盖其对他错判处罚的事实。

    另外,柳州市中级法院对上、对外称胡小西一案已了结,而实际上是瞒上欺下的做法。1998年5月14日柳州市财政局补发胡小西的工资38950元已拨款到中级法院,法院却不给胡小西本人,1998年10月便开除胡小西。2000年1月24日法院通知胡小西去领,当时法院是以了结刑事案件补发坐牢期间工资的形式操作的。胡小西签名的领款《通知》上写明是补发1987年和1988年(坐牢)期间胡小西的工资每年肆仟元,合计捌仟元。后来,工作人员又让胡小西写下同意了结案件几个字。当时胡小西还以为是为了解决工作的问题,所以就签名了,并不知道还有30950元,直到在市委纠风办查询后才得知。

    2001年2月中级法院才又叫胡小西去领这笔钱,法院的领款《通知》上标明30950元工资款,但没叫胡小西在《通知》上签名。到了2005年中级法院政治部发现1997年10月至1998年10月,也就是开除胡小西之前有一段没有工资的空档期,于是在2005年6月14日又补了肆仟贰佰贰拾元工资款给胡小西。上述这些事实,都有市财政局文件和法院补发工资的文件。

    现胡小西请求中级法院依法为其纠正错误,理由为:1.法院对其多个行政处分的决定,适用法规不同。2.对他所作的处分未按规定时效作出决定,事隔十几年又下第二次开除决定。3.在胡小西的处分文件中从未告知其申诉权利和申诉期限。

    目前广西高级法院与中级法院互相推诿,造成胡小西多年申诉问题得不到解决。因此,胡小西申请纠正这种违背党和国家政策、超越法律整人的错误做法,请求撤销错误开除公职的决定,按照党和国家政策恢复其公职,为其办理退休以及医保等问题。

    胡小西电话:13977293866

  • 江苏刘来付伸冤20多年无果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日消息】江苏省盐城市冤民刘来付,因与他人发生琐事纠纷,后被当地公检法机关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枉判入狱5年,获释后,其20多年来始终坚持为自己伸冤讨公道,但至今未果。

    刘来付对本网讲述,他家住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长坝路15号,金色华庭17幢103室。1995 年 4 月 3 日下午 5 时许,他与孙海亚(盐城市亭湖区飞驰集团职工)在威特集团公司,孙所经营的小商店处发生口角和身体接触,次日俩人在盐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东闸派出所,经民警调解处理完结,当时孙海亚并未提及眼睛受伤。事隔一年后,1996 年 5 月 10 日晚 9 时许,孙海亚突然到东闸派出所报案称,其右眼被刘来付打伤,但却未提及曾在盐城市公安局进行过法医鉴定并构成重伤的经过。

    在孙海亚报案后,刘来付即于 1996 年 5 月 10 日被警方采取所谓的“监视居住”措施,实际上是由东闸派出所民警蔡玉良、王加东将其无辜的关押了 28 天后, 6 月 6 日在刘来付妻子向派出所缴纳 2000 元扣押金后才被取保候审,1997 年 7 月 29 日刘来付被检察院批准逮捕。

    刘来付说,此案在没有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盐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以盐城市公安局法医薛昌卫制作的假鉴定为由,于 1997 年 12 月 5 日以(1997)城刑初字第309 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布判他 5 年有期徒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立案一庭均维持了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

    出狱后的刘来付一天也没有停止过为自己伸冤。2016 年 6 月 22 日,北京云智科鉴咨询服务中心出具(2016)第 23 号书证审查意见:“孙海亚的右眼损伤不构成重伤;本案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该意见属于《刑事诉讼法》第 242 条规定的“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确有错误,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依法应当提起再审。

    刘来付称,孙海亚的右眼是否存在损伤,是何人何物何时致伤,是一个关键问题。根据手抄的病历记载:盐城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小时前右眼称被砣砸伤”,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患者于 20 小时前被链条击中右眼”,法医鉴定时的自述是:“被他人用重物砸伤右眼”。连孙海亚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何物致伤,法院凭什么认定是他“用一根链条锁”致伤?

    东闸派出所“报警案件登记表”的登记日期明显涂改,孙海亚的报案日期是 1996 年 5 月 10 日,其“报警案件登记表”的登记日期应当是,也只能是 1996 年 5 月 10 日,而不可能是1995年4月3日。在1995年4月3日,盐城市公安局的鉴定尚未启动,东闸派出所不可能有先见之明,预知孙海亚的损伤构成重伤。

    刘来付说,鉴定属侦查活动,侦查的前提是立案,孙海亚报案日期是 1996 年 5 月 10 日,本案最早的立案日期只能是报案当日。盐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称,“1995 年 4 月 13 日及 11 月 14 日,受东闸派出所委托”,没有报案、立案,何来委托鉴定?重伤是重大的刑事公诉案件,如果鉴定结论是 1995 年 12 月 25 日作出的,为什么要拖到孙海亚报案后才立案并对他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公安机关岂不是涉嫌渎职?因此,他有理由认为,本案的立案和鉴定日期均涉嫌造假,是东闸派出所民警蔡玉良、王加东和盐城市公安局法医薛昌卫联手制造的冤假错案。

    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应当有2名以上鉴定人完成,本案鉴定只有法医薛昌卫一人签章,不符合法律规定。打印的年号“96”被涂改为“95”,可能就是 1996 年 5 月 10 日以后才启动鉴定的。伤情鉴定的基础是病历资料和法医临床检验,本案却没有原始的病历材料,根据北京云智科鉴咨询服务中心出具(2016)第 23 号书证审查意见:法院诉讼卷宗中的手抄件与盐城市公安局鉴定书中引用的病历内容有明显不同,如:“右眼外伤性白内障”、“玻璃体积血”的诊断在手抄件中均没有记载,而此伤情是否存在是能否构成轻重伤的关键。如果晶状体有白内障了,玻璃体有浑浊了,是不能进行右眼的诱发电位检查的。

    盐城市公安局的法医鉴定人仅以被鉴定人的“自诉:右眼视物不能。查:右眼视力为手动眼前,其角膜清晰,瞳孔直径为 0.4cm,余未检”,就鉴定为重伤,是不符合规范的。应当进行视力的客观检查和盲目试验确定真实视力。孙海亚因为不能提供受伤后再行治疗的相关病历,导致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无法完成鉴定,此情况属于举证不能,理应作出有利于申诉人的评判。

    根据全国人大的决定,各级法院已经不再承担司法鉴定职能,本案却在合法的社会鉴定机构无法完成鉴定的情况下,因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 2010 年 9 月21日作出(2010)盐法医审字第 65 号法医学审核意见书,由于盐城市中级法院欺上瞒下,滥用职权行为,违规出具的(2010)盐法医审字第65号法医学审核意见书,最高法院立案一庭作出(2011)刑监字第57号不对该案提起再审决定通知书。国法是否同等?江西南昌朱某与本案相同案例被改判无罪。

    刘来付表示,“从 1996 年 5 月 10 日直到今天,20 年来,我一直生活在噩梦、恐惧和愤怒之中,我至今没有感受到公平正义。但是,我仍然心存希望,仍然相信中国法制梦一定会在我的身上变为现实!为了给我在天之灵的老祖宗和将来的子孙后代一个交代,我死而无憾!于是,我再一次、再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地申诉到底!直到还我清白的那一天为止!”

    我的请求如下:
    1.撤销江苏省盐城市城区人民法院(1997)城刑初字第 309 号刑事判决和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及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盐刑一终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苏刑监字第133号驳回申诉通知;撤销最高人民法院(2011)刑监字第57号不提起再审通知。
    2.改判我刘来付无罪。

    刘来付电话:13365199296

  • 深圳劳工维权人士邓仁上访多年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深圳劳工维权人士邓仁因深圳海大装饰公司拖欠其工资而上访维权多年。多次讨要无果后,邓仁进行了司法诉讼,维权4年因起诉对象是深圳市南山区人大代表,法院拒绝立案,后又被法院枉法判决。因维权2011年1月遭到报复,6颗牙齿被打掉,财物被抢走。后被深圳龙城派出所警察非法拘禁,要他放弃追究才放人。邓仁说,他持续10多年上访至今问题没有得到解决,现终于觉醒,这是老百姓无选票的结果,他依然会坚定的走在维权的路上!

    据悉,2005年10月邓仁带着自己的发明技术,到深圳市南山区拥有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爱心慈善家等三大光环的企业老板高峰的公司—-《深圳海大装饰有限公司》打工,作技术顾问一年,被欺骗拿工资参与股份分红,之后持续一年得不到办理股份手续,被拖欠的工资也无法讨要。在多次讨要无果后,邓仁进行了司法诉讼,结果官司一打就是4年多却连连败诉,后从法官口中得知,高峰是全年官司不断的常胜“将军”,公检法等于是他家开的一样,欠工人工资不给可以赢官司,打人致重伤不犯罪等等。

    无奈之下,邓仁只好带上扩音机、肩扛五星红旗、头顶寻找清官的牌子,到法院门口、政府门口、热闹市区、揭露他们的司法黑暗。

    2010年11月27日广州亚运会结束时,维权无望的邓仁爬上消防车顶,高举写有“打倒罪恶滔天的假共产党,保护海大装饰的血腥欠薪罪恶”的横幅,并撕心裂肺高喊。其国内媒体没有一家敢报道,迫于舆论压力,最终高峰的人大代表头衔被取消,但政协委员的头衔还被保留。自此,厄运降临。

    2011年1月下旬邓仁遭到打击报复。在深圳龙华新区龙城派出管辖区域内,邓仁惨遭四人犯罪团伙、以公安为后盾等势力,先在有监控录像的工地上被暴力拘禁敲诈三天,期间邓仁持续三天打110报警警察均不出警。随后升级到将邓仁推进卫生间血腥抢劫,用铁锤打掉6个牙齿,致重伤后,在被挟持去银行取款的路上,邓仁趁机逃进有监控录像的麦当劳店求助报警,劫匪胡成贵、杨洪春冲进去当众暴打邓仁,见他快晕倒时,胡成贵抢先“碰瓷”倒地扮演“受伤”,警察到场后邓仁要求警察拷贝了监控录像,但却拒绝邓仁复制一份。

    警察们作保护伞恐吓邓仁放弃追究胡成贵一伙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赔偿无果,因邓仁强烈要求播放监控录像固定证据,劫匪们和警察只许胡成贵到邻近医院诊断“骨折”,邓仁强烈要求换另外一家医院诊断,被警察多次拒绝后,竟将邓仁关进龙城派出所囚牢,坐老虎椅、冷冻、饥饿、不给睡觉。

    警察丧心病狂、软硬兼施逼迫邓仁交巨额赎金无果后,又改用美女犯诱劝交赎金依然无果,同时非法暴力控制邓仁并阻止他去医院诊断治伤,后将他被抢劫打成重伤的证据销毁。三天后邓仁被押送至宝安区看守所关押,期间被警方指使牢头狱霸继续毒打,多次采用饥饿和酷刑等手段逼他交赎金,一直到其家人送来2.2万元赎金,邓仁才被终止酷刑并获的自由。

    获释后的邓仁继续到广东省和深圳市的公检法、纪委部门继续上访维权,但均遭踢皮球式接待。一年后,邓仁被骗去龙城派出所控制,警察当场向其宣读逮捕通知书,邓仁被枉法判刑11个月。羁押期间,邓仁被狱警指使犯人在天寒地冻的夜晚脱光衣服冷水灌头顶、拳击头部和眼睛、拨脚指甲、捏下阴、偷偷往水杯里投放大粪、人体精液、地沟水、用条状物刺鼻孔和耳洞、不准睡觉等等酷刑折磨,被虐待致残。

    出狱后,邓仁在自身维权的同时亦帮助他人维权,又多次遭殴打造遭成身体残疾且无钱医治。2016年4月12日走投无路的邓仁在网上发帖求助时,被深圳龙城派出所断水断电四天四夜并上门围堵他,限制其人身自由。

    邓仁电话:13823642639



  • 断友彭真爱上访十多年屡遭迫害欺骗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临湘工行维权断友屡遭当局拘留、关黑监狱打压的彭真爱,携九旬母亲连续两天在临湘银行与市政府维权无人理睬。

    湖南临湘工商银行被欺骗和胁迫买断员工的彭真爱,在十余年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临湘当局拘留关押黑监狱等迫害。6月初在北京维权数日,遭北京警察送久敬庄,后再次遭湖南临湘驻北京办事处从久敬庄接走。彭真爱与同伴在驻京办被关押数天期间不准出门,每天房间门被专门看守她们的维稳人员从外面反锁,每天只能吃到维稳人员送来限量的盒饭。

    数日后,彭真爱被临湘当局从北京被押回本土,等待地方政府承诺的“处理解决问题”,不料,其在家中等待两个两个礼拜,承诺她“解决问题”的维稳人员却如人间蒸发没了踪影。

    在没有任何人与她接触沟通,再次感到上当受骗的彭真爱,无奈中,于6月21、22日连续两天,头顶炙热炎炎夏日阳光,携带90岁高龄的老母,走访了临湘市政府信访办与银行等部门,但均无人理睬。

    据知情人士透露,6月11日,岳阳市信访局召集银行开了一个“信访协调”会议,岳阳信访局向局长要求“银行要有诚意,本月22号答复”。

    一位银行断友称“银行的这份《信访事项处意见书》完全是扯蛋,他们(银行)根本就不作为,本人要的是解决信访问题(社保、医保、提供养老手册、报备红头文字、买断时总行的委托书)早日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岳阳市分行行长杨林还在撒谎,用惯了欺上瞒下不作为”。

    彭真爱称,7月10号,其诉讼湖南临湘公安局行政不作为一案即将开庭,希望能够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银行断友”维权的相关消息。



  • 上海访民孙洪琴自述多年被关、被精神病的经历

    2017年7月10日上海访民孙洪琴致电本网:“因法院枉法裁判、房屋被强拆而上访维权17年,17次被拘留,无数次被关黑监狱,多次被精神病。”

    2000年因孩子抚养权与其前夫对簿公堂。孙洪琴认为致其败诉的原因完全是其夫单位(上海大隆机器厂)向上海长宁区法院出具罔顾事实的证明造成的,这份证明,不仅使孙洪琴的名誉受损、亲情割裂,造成母子反目。

    愤怒之余,孙洪琴一纸诉状把大隆机器厂告上了法庭,然而孙洪琴在上海走完了三级诉讼,也未得到她要的公正,最终却败诉而终。孙洪琴不服,便开始进京上访,然而这却是孙洪琴的噩梦开始。接下来在上访期间孙洪琴遭遇接二连三的生活、生存挫折、打击,连唯一的生活来源养老金也被无辜停发至今;而唯一的栖身之所也被强拆,却至今没有拿到合理的拆迁补偿款,为了被强拆的房子,最终老母也惨死在上访的路上至今一年半也未能入土为安,种种遭遇,促使孙洪琴言语、行为愈发激烈,为了能有效阻止其上访,孙洪琴辖区的政府人员便多次对其精神病结论和鉴定。

    据孙洪琴自诉:“第一次被做精神病鉴定是在上海第二中级法院,2004年二中院立案庭部门领导余法官通知我,说本院监督员要见我,见面时提的问题都是与案子无关的生活锁事,我就感觉有点怪当时我根本就没有被精神病或被精神病鉴定的意识。

    2007年7月我第一次被拘留在看守所,由警察陪同来了二个领导和我谈话,事后看守所的一位好警察偷告诉我“他们是在给你做精神病鉴定”,我明白了这是第二次,第一次就是二中院的”监督员”要见我。

    2007年中央政法委交办督办上海26起冤假错案我是其中之一、国家信访局也对我的信访事项作了交办督办,上海政法委和法院非但不办不解決还要送我劳教,没得逞,又要将我精神病,在闸北区法院他们叫来了所谓领导和我谈案子化解,这位领导很健谈,什么都谈什么都问我也什么都答,这位领导可能是良心的发现吧!我感觉他是故意告诉我的,谈话间他说了一句”我是搞心理学的”难道不是第三次精神病鉴定评估吗!

     2008年北京奥运会,我被从北京截访回上海关在青浦四季百果园“黑监狱”。08年8月6日我逃出去了,几天后被抓,直接押看守所刑拘,什么手续都没有。08年9月12日我被从看守所拖出来,因北京奥运会还没结束,我又被闸北区法院芷江西路街道警察一群人,把我关进芷江西路128号佳圆连锁洒店黑监狱,房间四面封闭,门外有门,房内没有阳光,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当天我就被街道派的临时人员打的尾骨骨折,我绝食绝水抗议,把他们送来的盒饭撒的满屋子都是,从天花板四面墙壁地上都是饭菜,我几天没刷牙没洗脸,什么都没有,我蓬头垢面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再加上房间里到处是饭菜一片狼籍,不认识我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场面第一感觉,这人是疯子,这时第4天我感觉呼吸困难口腔出血昏昏沉沉中听到有人说:“如果她闹起来怎么办?”睁开眼看到4个白衣医生,我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一位女医生已走到我的床边给我测血压听心脏后,3男一女4位医生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后来芷江西路街道司法科的一名女工作人员来劝我:“你吃点东西喝口水好吗?”我问她:“如果我没说错刚才4位是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你们叫他们来是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的是吗?”她没否认就走了,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位女医生对我作了简单的检查后,我听到她在外面说“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晚上闸北法院副庭长张作春及法官街道等人都来了,我被送到闸北区中心医院内科急诊,这是第4次被精神病未遂。

    还有一次、2007年10月北京开党代会期间,我被关在市郊区青浦四季百果园1102房黑监狱,市政法委领导张庄宁和闸北法院院庭长领导一群人,他们逼我认错,说我以上访为名给政府施加压力索要钱财,该悬崖勒马改邪归正,息诉罢访了。那时他们想给我一个“敲诈勒索政府罪”。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任何部门任何领导给我任何名义的一分钱、我宁死不屈,他们就用卑鄙残忍的手段侮辱迫害我,不许离开房门一步,给我吃残羹剩饭挑衅我,警察24小时“守护”随时都可行使执法权,我割腕自杀抗议阻止他们对我的迫害……

    2007年中央对我的案子交办力度很大,上海就加大对我的迫害力度。到了2010年上海世博会、从中央到上海市政府一再强调:一切不利于稳定可能激化矛盾的事一律停止,可是闸北区政府基地的动迁公司牛啊!我们基地的一个邻居被强迁后,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吊死在自己家的阳台,邻居们都买了花圈凭吊,我也买了一只花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其它花圈放在一起拍了照,在这家强迁公告上写了“又一起为民工程、阳光动迁、家破人亡的悲剧”照片和强迁公告在网上公开了,而我也因此被以衅寻滋事刑拘了,刑拘第43天2010年10月28日,承办人毛国良等两警察帶来了4位精神病院的医生来给我做精神病司法鉴定,医生们称是闸北区政府信访督解办的。他们问了好多问题,有的问题很刁钻,我都一一的回答了。

    问:“你反醒过自己吗?你自己有没有错?”

    答:“我想过,也问过,在第二中级法院信访时曾经问过一个法官,我做错了什么?错在哪里?余法官说:你错就错在得理不饶人。”

    最后一个问题:“你遭到公检法政府官员那么多的不公正对待,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为什么呢?我怎么没遇到啊?”

    答:“老师您要的答案,也是我所要的,我这么多年苦苦寻求的。”

    他们4人起身要走我赶快说:“老师能否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以便今后再交流。”一位主审女医生,一脸严肃说:“我明人不做暗事,我实话对你说我是上海市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今天我是来给你做精神病司法鉴定的”。我微笑送他们到监区门口时说:“医生既然您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能不能把今天的鉴定结论给我?”她说:“你放心,我会根据相关规定给他们(两个在场监督鉴定的警察)一个结论的。”这是第5次被精神病司法鉴定。

    孙洪琴说“这次鉴定结果出来后,一位好心的警察给了我一份,没想到被王警长从监控里发现,他将鉴定抄出,不许我带走,在争夺时,我情急之下把鉴定撕碎抢了一把塞进嘴里,当时的想法是:我吃下去也不给你们!也因此才得以带出部分鉴定,这也是唯一一次被带出来的被精神病司法鉴定的证据。”

    本刊从知情人处了解到,孙洪琴平多年维权,母亲前年在维权路上故去,至今仍停尸北京天坛医院,她仍不屈的在继续维权中。

    孙洪琴电话:15900775907



  • 上访多年,昔日餐馆老板成乞丐(上)

    政府为了修地下通道,将餐馆老板沈金宝位于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浦东大道651弄3号102室商铺被强拆了,一家人赖以为生的餐馆关闭,没有得到合理赔偿。为了讨回损失得到养老金,他开始了漫漫上访路了。由于多年上访,积蓄和经济来源丧失,他经常在火车上讨要馒头和别人剩下的米饭吃,还拣垃圾桶的垃圾。

    2017年6月21日,沈金宝在北京久敬救助站庄被抓,随后驻京办送他到北京南站救助站 , 第二天乘做火车回上海。6月23日到达上海火车站后, 沈金宝被送到上海府村路救助站分流中心,再由地方政府派人接走。之后沈金宝被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委派的梅园警所一名警察和保安到府村路将沈金宝带走,这名警察将沈金宝接出后并威胁:沈金宝如再到北京上访就将沈金宝扔到宝山区不接回来 。

    据调查,他们一家四口当年经营餐馆,生活曾经富裕,但拆迁将他们的平静生活打乱。而且,公安为了威胁一家,还将沈金宝儿子送到精神病院。多年过去,他们持续上访但问题就是无法解决。那么,这起上访为何得不到解决内?拆迁背后有哪些内幕呢?我们将在下集进行深入报道。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diaochabaodao/m0628invest-06282017111702.html 2017年6月28日)

  • 甘肃省电大毕业生任教20多年仍代课 连日上访无果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6月22日消息:最近二天,甘肃省静宁县代课教师代表王小平、高婷、任海棠、周三会、韩金义、任贵玲六人连续在甘肃省各部门上访。
     
    据静宁县另一位代课教师代表曹淑玲告诉本作室,老师们昨天先去了甘肃省教育厅,教育厅信访办的人员先不接待,说是越级上访,几个老师连哭代说,最终信访办只是把老师们的材料收下了,也没具体答复。无奈之下,六位老师今天上午又去了省政府,无人接待。临近中午他(她)们正去往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
     
    据悉,这批老师是静宁县91、92届电大毕业生,毕业后被分到静宁县各学校任教,至今已任教25年左右了。25年来老师们一直是代课教师的身份,教学任务重,待遇低。盼呀盼,静宁县终于在去年开始了教师转正招录考试,60岁以下都可以考。可在今年,年龄标准一下降到45周岁,这些代课教师们于是失去了考试资格,转正彻底无望 。据悉,静宁县91、92届电大毕业生现有七十一位老师处于这样一种绝境。
     
     
    以下老师们的上访诉求书:
     甘肃省教育厅领导:
    我们是静宁县91、92届电大毕业生,1991、1992年按照静宁县教育局静教字(1991)86号,(1991)117号,(1992)15号,(1992)109号文件,分配至本县各级中小学任教。时至今日已25年之久。25年以来,我们兢兢业业、勤于职守、耕耘三尺讲台,将自己的青春岁月无私的奉献给我县的教育事业,历尽了艰辛。而今已步入老年,沦落为“老无所养,病无所依”的悲惨境地。
    支撑我们走过这25年坎坷岁月的支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转换身份,改善待遇。给自己和家人一个交代,可喜的是2015年,省政府出台了关于解决代课教师的方案,方案中规定凡有大专文凭和教师资格证,且年龄在60岁以内的代课教师均可参加考试,分数过线之后予以转正。我们这些“老龄”考生们一边忙于工作,一边复习,积极备考,尽管已经老眼昏花,记忆力衰退。但由于所给名额有限,我们未能全部如愿。可是,我们可以继续复习,以待再考。期间我们一边代课一边复习。起早贪黑,盼今年可以有机会考试转正。然而,当考试公告发布以后,报考年龄一睦降到45岁,我们竟然连报考的资格都没有了!
    失望、绝望、无助将我们的希望全部粉碎!
    静宁县的教育,在全省一直都名列前茅,是教育事业界的领跑者,是传奇。这传奇的背后有代课教师们的艰辛劳作和无私奋献,有代课教师的心血和汗水。在当时的教师极为短缺的情况下,县教育局将我们这些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青年学生分配到基层任教。当时,有的同学一周英语课多达24节!有的学校教学环境极为恶劣,连生活用水都成难题的边远山区,辛辛苦苦的奉献了25年!所教的学生遍布全国各地,甚至国外。其中不乏佼佼者。而我们这些代课教师却一直清贫如洗,拿着只够买两袋米和几桶矿泉水的微薄收入苦苦奋战在教书育人的第一线,望眼欲穿地等待政策的阳光普照我们。
    这不公的命运,让我们的身心备受摧残和蹂躏。我们中有的人已经等不到转正的那天,永远的等不到了… … 高笃,他一生清苦,孤独终老,病逝于仁大中学的校园之内,还有米志宏、杜学士等都是因为没钱治病,而死于工作岗位!他们为学生,为教育呕心沥血,他们都去了,去的那么的凄凉……他们的妻儿、父母悲拗地哭喊,让人倍感凄惨。从教25年之久,25个春夏秋冬,所得工资上不能赡养父母,下无力哺育儿女,难道仅仅因为当初的选择是教师这个职业吗?提起来都是无尽的泪水。
    国家富强了,经济发达了。改革的硕果累累,民生工程深入人心,惠民政策处处放光辉。乡村公路拓展了,退伍军人拿到相应的补贴,农村医疗,赤脚医生养老都有保障了,知青也增补养老基金了,乡镇村干部老党员都得到了政府养老补贴等一系列的富民政策,在构建和谐社会的今天,该关爱的都关爱了,为什么我们这些为教育奉献了半生心血的代课教师,理应分享应有的名分和相应的报酬补偿的却什么都没有?
    更令我们愤怒的是,去年我们一样参加考试的往届电大生15人他们考试没过分数线,却以特岗的身份上报转正,享受着转正后的一切优厚待遇,而转正消息当局却以隐瞒封锁的形式不予以公布,既然渠道可以多方位拓展,那我们也同样可以,为什么我们就没有这样的待遇?没有了考试转正的机会,那我们25年的困苦坚守最终的出路何在?我们也要生存,也要吃饭,我们也要活下去!
    所以我们尚未转正的91、92届电大毕业的代课教师强烈呼吁当局主管领导和政府的主管领导,给予我们转正,改善待遇,补偿损失。请勿一拖再拖,我们已年近花甲,无力再等、拖、哄的敷衍。如果不能明确答复,我们将逐层上访,走维权的漫漫长路。
                                    静宁县91、92届电大毕业生
                                                     2016.6

    以下是部分老师的证件:


     

  • 北京王玲等多年上访无果 陕西富平拜习仲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15消息:从昨天到今天,北京访民王玲、尉淑珍、陈淑凤、赵淑会等五人来到陕西富平县,祭拜习仲勋,乞求习仲勋显灵让他儿子解决访民的问题。
     
    王玲说,她们上访这么多年了,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她家房子被拆了,没地方住租了一间房,可现在不断被人骚扰、驱赶(北京维权人王玲连续多天被砸门断电驱赶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1209/13621.html). 大家都是没办法了,才到陕西拜习仲勋。


     

  • 云南昭通农妇讨薪被打,20多年上告无门反遭迫害

    申润仙,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以勒镇水口村民小组,现年77岁。她打官司的坎坷遭遇比秋菊凄惨多了。秋菊靠卖掉一车车红辣椒攒路费,申润仙却几乎要卖血,才能在漫漫诉讼路上抗争下去。她是一个农民,为讨要工钱,被同村的张国春老板打伤致残,这样一个事实清晰明了的案件,竟然让这桩官司打了20多年,至今找不着北!

    噩梦是从1993年开始的:

    1992年,申润仙丈夫蒲春祥(于2008年5月去世,享年71岁)跟邻村的一个包工头张国春打工一年有余,一直没有付其工钱。1993年的一天,申润仙去找张国春要工钱买化肥,当申润仙走到张国春家工地的时候,申润仙就说工钱的事情,张国春不但不给,反而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申润仙就和张国春吵了起来,最后张国春和他妻子一起把申润仙打翻在地。当天,申润仙被打伤后一直躺在他家工地上,更恶毒的事情还在后面,张国春的三弟拉煤炭回来看见申润仙躺在地上,不仅没有把申润仙扶起来,还使劲踹了申润仙几脚,当时就把其踹晕了过去,等申润仙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经过伤情鉴定,申润仙被鉴定为重伤(断了4根肋骨,即左边第5、6、7、8根肋骨),内脏有损伤,在申润仙住院期间,包工头张国春和有关部门从来没有来医院问过申润仙任何情况,更不用说医药费的事情,家里只有变卖所有值钱的东西来给申润仙治病,这让原本就风雨飘摇的家更是雪上加霜。

    经过半年的医治,申润仙终于可以勉强下地走路了。然而,在这个时候,包工头张国春告申润仙砸坏他家一万多片瓦,要申润仙赔偿。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一个50多岁的妇女如何打坏这么多瓦片呢?

    后来,老板张国春买通镇雄县法院,强行抢走了申润仙家维持生计的两头猪和一头耕牛。申润仙本能地保护家里仅有的财产,不让他们抢走猪和牛。最后法院的朱启奎说申润仙抗法,就把申润仙双手反绑在他们集镇路口的电线杆上,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申润仙一直被绑着,大小便失禁,直到法院的“青天大老爷”们酒足饭饱之后才来把申润仙放开,并把申润仙关进了派出所。

    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申润仙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一直往返于昭通市中级法院和镇雄县法院。最后,迫于上面的压力,镇雄县法院分别判老板张国春和他弟弟赔偿打伤申润仙的医药费15000元,并判入狱3年(监外执行),而张国春被判决赔偿我15000元,但他仗着财大气粗,买通镇雄县法院,至今分文不给。镇雄县法院对于把申润仙家的猪和耕牛抢走一事,以及给申润仙造成的人身和精神损失只字不提。镇雄县法院有关人员还说:“你就是告到北京也不可能让你赢。”就这样,年近60的申润仙,在得不到正常的法律保护的情况下,开始了漫漫的上访路。

    为了此案,申润仙上访过镇雄县200多次,昭通市30多次,昆明130多次,北京5次。在这20多年的维权路上,申润仙几乎是以乞讨为生,白天,我就奔走在各个部门,晚上就睡在大街上。生活上和物质上的匮乏让申润仙的维权之路举步维艰,但有关部门对申润仙精神上的百般摧残更是让其生不如死。

    申润仙在镇雄县法院的合理要求被当成无理取闹,先后被镇雄法院劳教两次(一次7天,一次15天),并且多次被法院侮辱,被法院的工作人员扇耳光那是家常便饭,法院还经常让几个壮汉把申润仙抬丢到大街上并且把其手指折断。在这个过程中,镇雄法院的一位赵姓副院长(赵琴)威胁申润仙:“如果你再继续上访,就要开除你小儿子蒲发金的工作!”

    申润仙在镇雄县第一中学当教师的小儿子蒲发金面对有关部门的威胁和压力,为了维护自己母亲的权利,向他们反馈了自己的意见:“你们不给我母亲解决这么多年悬而未决的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劝阻她。”最后镇雄县法院表示:“只要你母亲不上访,可以给她50000元的困难补足。”

    面对这种草率的处理,申润仙当然不同意,就这样,所有事情就不了了之。为了阻止申润仙不再继续上访,有关部门不断地给申润仙小儿子蒲发金施加压力,要申润仙屈服。最后申润仙的小儿子蒲发金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选择辞职。2012年9月,蒲发金含泪辞去了他寒窗苦读、为之奋斗了20多年才得到的工作。镇雄法院这种一手遮天,打击报复的行为让我们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如何生存呢?

    2012年7月5日,申润仙一个人在家,镇雄县以勒镇派出所所长和和以勒镇一位副镇长来到申润仙家说:“上面来了领导,要给你解决问题。”申润仙信以为真,就跟他们上了车,到了以勒镇政府,申润仙要去厕所,他们两个就是不让申润仙下车,两个人把申润仙控制住,不让其叫喊,直接把申润仙拉到了镇雄县法制学校(其实是他们关押各种“麻烦分子”的地方)。这一关就是107天!这简直就是知法犯法,这是赤裸裸地强制剥夺守法公民的人身权利。

    在镇雄县法制学校这107天的时间里,申润仙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申润仙实在没有办法,就绝食,他们也不管,申润仙几天水米未进,最后晕过去了。当申润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他们办公室,工作人员看申润仙醒了,又要把申润仙送进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申润仙不从,他们也是强行把其拖进去,这次申润仙的另一个手指又被他们折断。苍天啊!在这样一个朗朗乾坤的社会,申润仙却受到了炼狱般的对待。关了那么多天,他们还是不让申润仙出去,他们说如果你要出去,必须要签字承诺以后不再上访。面对生命危险,最后申润仙不得不从,要不然申润仙可能会被他们害死在监狱里面。这简直是私设公堂,残酷迫害。

    以勒政府作为地方政府,是当地人民的父母官,你有权力逮捕和关押无辜的民众吗?你们在没有通知申润仙家人的情况下把其骗走,最后被关押107天,那么申润仙在法制学校所受的非人折磨和伤害,你们又作何解释呢?

    2013年,申润仙再次上访到北京,刚下火车站,就被镇雄县派去北京的人拦截住,这些工作人员把申润仙拉到一个黑暗房子里囚禁起来。后来是申润仙的儿子拨打了北京的110报警,申润仙才被他们送回了镇雄县。

    怀着对社会主义和谐的美好想象,无助的申润仙提出如下奢侈的想法:

    一、依法退回其被抢走的猪和耕牛以及多年造成的损失。
    二、赔偿违法打人所造成的一切损失。
    三、依法追究镇雄法院对我造成的身体和精神伤害。
    四、依法追究以勒政府私设公堂,关押我所造成的所有损失。

    申润仙的儿子蒲发金:1335461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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