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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朱承志失踪多日 多方打听无果

    【民生观察2018年5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因于4月29日前往苏州木渎镇灵岩山拜祭林昭而被带走调查的湖南异见人士朱承志(图一)至今失踪已逾一个星期,多位人士多方打听都毫无消息,怀疑其已被拘留。2016年4月29日,朱承志亦因去到苏州拜祭林昭而被抓捕,后被邵阳国保接回。

    据悉,4月29日凌晨一点钟不到,朱承志与广西农定财等四人(图二)趁着天黑,爬过当局在墓园安装的铁栅栏后(图三),到达林昭墓前准备拜祭时,被一直守候监控的警员阻拦,并通知上级领导,墓园属地藏书楼派出所出动几十人,将朱承志等四人分别带至藏书楼派出所和胥口派出所,天亮后的当日下午,农定财等三人在做完笔录后,被警方带上火车送走,而朱承志则被由最初的藏书楼派出所带到胥口派出所问话做笔录。

    4月30日上午,在朱承志被抓超过24小时后,多位人士致电苏州警方及涉事派出所询问情况,但都无从得知朱承志的下落。截止今日(5月6日),朱承志失踪已有八天,目前仍然无法确定其身在何处。据知情人透露,朱承志失踪后,有朋友曾尝试接触其家属,希望可以了解到更多有关情况,以及能够让律师及早介入。据称朱承志家属对公民群体介入朱失踪事件有所排斥,更加反感人权律师的介入。家属是否收到有关朱承志的拘留通知书或其他法律文书,外界都无从得知。

    据维基百科的资料显示,朱承志,(1950年10月18日-)中国湖南省邵阳市人,著名维权人士。他原为一个云南文山富宁板仑各门锰矿的矿主,曾拥有百万元资产,其后其矿场遭拍档侵吞,更被“恶人先告状”反指他侵吞矿场,被法院判败诉,而当他意图上访时,被公安政法机关拘禁,令他踏上维权之路。后来朱承志认识了民运人士李旺阳,并作为中间人安排李旺阳接受传媒采访,因而广为外界认识。

    有关朱承志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朱承志因前往苏州祭奠林昭墓被藏书派出所传唤失联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427/14311.html



  • 友人多方打探得知马胜芬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被称为“广州维权三女杰”之一的贵州访民马胜芬,于2016年春后失踪至今,近日,她的维权好友廖剑豪来到贵州探寻马胜芬,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马胜芬在2016年末被送到铜仁市精神病院去了”。

    据廖剑豪讲诉,他与马胜芬相识与2013年7月,那时他刚刚结束“六四”维稳的“被旅游”回到广州。不久后,好友张圣雨就致电他说:“访民马胜芬因在广东省政府门口举牌被殴打,请你过来协助就医。”随后,他就赶去帮忙救助。自此,廖剑豪就与张圣雨和马胜芬小两口(情侣)成了好朋友。在此之后,每当有维权活动,他们都尽力结伴而行,相互照应。例如:2014年5月14日,廖剑豪因为维权活动被广州登峰派出所人员殴打;2014年10月3日张圣雨因呼吁民主被捕,这期间,廖剑豪他们三人都在一起。

    然而,在2015年2月底,马胜芬因到北京上访,此时恰逢“两会”召开。马胜芬被户籍警方从北京截访回贵州铜仁市,并将她关押在思南县三道水乡稳控,并没收了她的手机。之后,马胜芬借用别人的电话与廖剑豪取得了联系,马胜芬透露,她被截访回原籍后,先是关在派出所里审讯,后又被转往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关押。这期间,每天由6名维稳人员日夜看守她,生活待遇尚可,每天被维稳人员带到镇上去吃火锅。

    2016年春节过后,马胜芬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完全失去了联系,经多方打听也毫无音讯。2017年间,有很多维权人士向廖剑豪了解马胜芬的状况,而他也没有消息。近期,强烈的责任心提醒他:“是时候去寻找这位昔日的战友了,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维权战友不能对昔日的斗士撒手不管!”

    于是,在2018年1月14日,廖剑豪开始踏上寻找马胜芬之旅。他从广州火车站出发,并在次日8时许抵达了贵州铜仁市,之后又辗转了许多泥泞的山路,才于下午15:30到达思南县三道水乡。

    抵达后,廖剑豪致电当地维权人卢某,请他见面介绍马胜芬及其家庭情况。见面后,卢某遗憾地告诉他,自2017年起,他也没有再见到过马胜芬了,现在也毫无音讯。于是,廖剑豪就决定“独闯龙潭”,亲自前往曾经关押马胜芬的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探访。在边问边走的情况下,廖剑豪步行数公里才来到路人所指的山坡前,由于山坡地势陡峭,攀爬不易,他就小憩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后,廖剑豪鼓起勇气爬过了两个艰险的山坡,最后终于见到“三道水乡敬老院”的牌子。

    来到敬老院门前,廖剑豪开始准备的应对托辞。即当面对敬老院人员的盘查时,他准备回答说:“我是来找马胜芬还款的,马胜芬以前欠了我一笔钱,我现在来找她还钱”。然后,他径直走过去敲门,并且大声的询问:“请问,这里有一个叫马胜芬的人么?”院内人员闻讯后,就质询他了一些常规情况,而他则以预备方案回答了质询。不一会儿,来人打了大门,他便一脸笑容的与其搭讪,并且掏出了预备好的饼干糖果等礼物相送。来人见状,就友好的将他迎进了敬老院内。

    进入院内,好几个人前来围观,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向他了解马胜芬欠钱的事,而廖剑豪就随机应变的回答了他们。此外,他还旁敲侧击的向他们打听马胜芬的情况,最后得知:“马胜芬于2016年末,被送去了铜仁市精神病院。”听此一说,廖剑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想:“我认识的马胜芬,是一个性格开朗,思维敏捷,极富正义感的正常人,怎么会一截访回来就变成了精神病呢?”

    探访完毕,廖剑豪遗憾地返回了三道水乡的镇上休息,但是又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恐维稳人员抓住),他就花了200元钱包车驶离了乡镇,来到了思南县的县城中暂避。第二天(1月16日)上午九点,廖剑豪搭乘班车来到了铜仁市,到达铜仁市时已是中午11:30。为了早点探寻到马胜芬,他顾不上吃饭就立马转乘出租车赶到了“铜仁到精神病院”。

    廖剑豪进入精神病院后,查看布局图得知,女性住院部在第二栋的三楼。来到二栋三楼后,他开始询问医护人员能否会见马胜芬?一名中年女护士说:“不能见”。对此答复,廖剑豪指着挂在墙上的《会见须知》问道:“《会见须知》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是可以会见病人的?”但是,该护士却斩钉截铁的回应称:“不是这样的,是完全不能会见!”他再次质问护士:“那墙上的《会见须知》是什么意思?”护士再答:“医院有解释权。”随后,该护士又很快改口称:“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人。”

    无奈之下,廖剑豪大声呼喊马胜芬的名字,试图以此让马胜芬听到,但是很快就赶来了一名胸佩党徽的男子,该男子严肃的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他就问该男子说:“你查验了我的身份证后,是否就能让我会见马胜芬?”男子回答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你会见,并且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个人”。见此,廖剑豪感觉纠缠下去也没有用,为了保管好已取得的信息(敬老院的音讯及照片等),他决定暂缓探寻,等待时机成熟,他会再来寻找马胜芬。



  • 友人多方打探得知马胜芬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被称为“广州维权三女杰”之一的贵州访民马胜芬,于2016年春后失踪至今,近日,她的维权好友廖剑豪来到贵州探寻马胜芬,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马胜芬在2016年末被送到铜仁市精神病院去了”。

    据廖剑豪讲诉,他与马胜芬相识与2013年7月,那时他刚刚结束“六四”维稳的“被旅游”回到广州。不久后,好友张圣雨就致电他说:“访民马胜芬因在广东省政府门口举牌被殴打,请你过来协助就医。”随后,他就赶去帮忙救助。自此,廖剑豪就与张圣雨和马胜芬小两口(情侣)成了好朋友。在此之后,每当有维权活动,他们都尽力结伴而行,相互照应。例如:2014年5月14日,廖剑豪因为维权活动被广州登峰派出所人员殴打;2014年10月3日张圣雨因呼吁民主被捕,这期间,廖剑豪他们三人都在一起。

    然而,在2015年2月底,马胜芬因到北京上访,此时恰逢“两会”召开。马胜芬被户籍警方从北京截访回贵州铜仁市,并将她关押在思南县三道水乡稳控,并没收了她的手机。之后,马胜芬借用别人的电话与廖剑豪取得了联系,马胜芬透露,她被截访回原籍后,先是关在派出所里审讯,后又被转往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关押。这期间,每天由6名维稳人员日夜看守她,生活待遇尚可,每天被维稳人员带到镇上去吃火锅。

    2016年春节过后,马胜芬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完全失去了联系,经多方打听也毫无音讯。2017年间,有很多维权人士向廖剑豪了解马胜芬的状况,而他也没有消息。近期,强烈的责任心提醒他:“是时候去寻找这位昔日的战友了,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维权战友不能对昔日的斗士撒手不管!”

    于是,在2018年1月14日,廖剑豪开始踏上寻找马胜芬之旅。他从广州火车站出发,并在次日8时许抵达了贵州铜仁市,之后又辗转了许多泥泞的山路,才于下午15:30到达思南县三道水乡。

    抵达后,廖剑豪致电当地维权人卢某,请他见面介绍马胜芬及其家庭情况。见面后,卢某遗憾地告诉他,自2017年起,他也没有再见到过马胜芬了,现在也毫无音讯。于是,廖剑豪就决定“独闯龙潭”,亲自前往曾经关押马胜芬的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探访。在边问边走的情况下,廖剑豪步行数公里才来到路人所指的山坡前,由于山坡地势陡峭,攀爬不易,他就小憩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后,廖剑豪鼓起勇气爬过了两个艰险的山坡,最后终于见到“三道水乡敬老院”的牌子。

    来到敬老院门前,廖剑豪开始准备的应对托辞。即当面对敬老院人员的盘查时,他准备回答说:“我是来找马胜芬还款的,马胜芬以前欠了我一笔钱,我现在来找她还钱”。然后,他径直走过去敲门,并且大声的询问:“请问,这里有一个叫马胜芬的人么?”院内人员闻讯后,就质询他了一些常规情况,而他则以预备方案回答了质询。不一会儿,来人打了大门,他便一脸笑容的与其搭讪,并且掏出了预备好的饼干糖果等礼物相送。来人见状,就友好的将他迎进了敬老院内。

    进入院内,好几个人前来围观,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向他了解马胜芬欠钱的事,而廖剑豪就随机应变的回答了他们。此外,他还旁敲侧击的向他们打听马胜芬的情况,最后得知:“马胜芬于2016年末,被送去了铜仁市精神病院。”听此一说,廖剑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想:“我认识的马胜芬,是一个性格开朗,思维敏捷,极富正义感的正常人,怎么会一截访回来就变成了精神病呢?”

    探访完毕,廖剑豪遗憾地返回了三道水乡的镇上休息,但是又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恐维稳人员抓住),他就花了200元钱包车驶离了乡镇,来到了思南县的县城中暂避。第二天(1月16日)上午九点,廖剑豪搭乘班车来到了铜仁市,到达铜仁市时已是中午11:30。为了早点探寻到马胜芬,他顾不上吃饭就立马转乘出租车赶到了“铜仁到精神病院”。

    廖剑豪进入精神病院后,查看布局图得知,女性住院部在第二栋的三楼。来到二栋三楼后,他开始询问医护人员能否会见马胜芬?一名中年女护士说:“不能见”。对此答复,廖剑豪指着挂在墙上的《会见须知》问道:“《会见须知》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是可以会见病人的?”但是,该护士却斩钉截铁的回应称:“不是这样的,是完全不能会见!”他再次质问护士:“那墙上的《会见须知》是什么意思?”护士再答:“医院有解释权。”随后,该护士又很快改口称:“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人。”

    无奈之下,廖剑豪大声呼喊马胜芬的名字,试图以此让马胜芬听到,但是很快就赶来了一名胸佩党徽的男子,该男子严肃的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他就问该男子说:“你查验了我的身份证后,是否就能让我会见马胜芬?”男子回答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你会见,并且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个人”。见此,廖剑豪感觉纠缠下去也没有用,为了保管好已取得的信息(敬老院的音讯及照片等),他决定暂缓探寻,等待时机成熟,他会再来寻找马胜芬。



  • 精神病女子被锁家中数月 多方劝说家人终答应照料

    近日,天河牛利岗街一栋居民楼内有一位40多岁的女性住户因患精神疾病,在其父亲过世后一直被妹妹反锁在家中,平时吃喝拉撒均在屋内,也无人清扫房屋,导致整栋楼都散发着阵阵恶臭。而女子的妹妹除了送饭上门外,便无其它照料,居委多番劝说却都未见成效。直到日前,在兴华街道办组织下,多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对其妹妹进行劝说,事件终于迎来转机。
    “反锁因怕姐姐走失”
    据了解,今年43岁的何女士在高中毕业后便患上精神疾病,其父亲于去年6月因病去世,而其妹妹早年嫁出去后就在不家里居住了,目前何女士是一人独居。街坊陈姨称,何女士的妹妹平时要隔两天才会给她送饭,而且几乎不会帮她洗澡或打扫家内的卫生。
    17日上午,记者来到何女士的住所,何女士的家位于该楼的一楼,周围的窗户均紧闭,看不到屋内的情况。木门和铁闸门均被锁上。记者多次朝屋内喊话,但均未听到任何回应。
    记者随后从兴华街道办了解到,在得知自从何父去世后,何女士一直被反锁在家中的情况后,居委会多次通知新的监护人、何女士的妹妹何某静回家开门,不要限制何女士的行动自由,并再三要求她到居委会进行沟通,何某静均不理睬。
    无奈之下,居委会两度安排人员进入何家给何女士送食物。何某静得知后到居委会大骂,说如果她家丢了东西就找居委会,还用了两把大锁将家门反锁起来,不再接受任何帮助。
    随后,记者联系上了何女士的妹妹何某静。她直言自己也很委屈,由于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只能靠她独力照顾姐姐,而姐姐又不能自理生活。“所有苦都是我来承担,我没有工作还要带1岁多的孩子,只能每隔两三天过去送饭。”何某静说,此前姐姐出门一下子就跑不见了,现在为了其安全才将其反锁家中。
    居委找专家为其诊治
    直到17日下午,事件终于迎来转机。兴华街组织民政、残联等多部门的工作人员一同约谈何某静。一番沟通后,何某静终于同意打开锁头,由街道派人对居所进行了清洁消毒。
    同时,何某静承诺会保证室内外环境卫生干净,确保不扰民,还会在2月底前带何女士到相关部门做精神鉴定,尽快送往相关医疗机构治疗。
    前日,记者再次来到现场回访,此时何某静正好在屋内打扫,而此时屋内的杂物、垃圾和异味都已一扫而空。何某静表示,在将姐姐送往医疗机构前,自己一定会尽力照顾好何女士。据悉,居委昨日也找来专家为何女士诊治。
    (来源:新快报http://gz.ifeng.com/a/20160220/4289323_0.shtml 2016年0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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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人遭多方遗弃的多重追问

    王大峰是江苏邳州市李集村一名重症精神病人,今年10月,他因在村内与人发生冲突,被警方当做正常人刑拘。因警方拒绝家属为其送药,王大峰在看守所里旧病复发。随后,警方决定将这位两度大闹法庭的病人送回家,却遭家人拒绝。之后的24天,母亲、警察、村民、朋友都不肯收留这位42岁的男子。王最终独自死在家里,身边堆着被嗑成碎末的花生壳。“他可能是饿死了。”村民说。(12月9日《新京报》)
      近年来,与精神病人有关的事件越来越多,不是精神病人伤害他人,就是被他人所伤。铁笼子似乎成为约束重症精神病人的主要办法。王大峰的命运转折点是一次互殴被拘,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大峰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也就是说没病。正是因为这纸可疑的鉴定结论导致王大峰没有按时服药,病情加重,继而被多方遗弃,直到死亡。很显然,王大峰之死,从警方到其家人,都有一定责任。 
      江苏警方称,他们正在和家属谈赔偿事宜。显然,警方已经意识到自己负有责任。但在笔者看来,警方不能赔钱了事,还应该深入调查,让有关责任人承担法律责任。比如,《拘留所条例实施办法》规定,对精神病人应该停止拘留,但当地警方却把王大峰关押了很长时间。再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大峰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而王大峰的母亲从东方医院拿出的诊断书上却要求,精神病患者王大峰必须服药。这显然有些矛盾,问题到底出在医院身上还是出在警方身上?另外,警方已经多次上门为王大峰取药,即已经知道王大峰病情,但在检方的起诉书上,找不到关于王大峰精神病史的描述。这是警方的问题还是检方的问题? 
      根据《民法通则》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该由配偶、父母等担任监护人,由于王大峰已经离婚,父亲也被他“杀死”,那么,母亲就是其主要监护人。然而,其母亲却把王大峰推给了警方,也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责任。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发布的数据,我国各类精神障碍患者数量在1亿人以上,其中有超过1600万重性精神病患者。这1600万重性精神病患者能否不再重蹈王大峰的命运?如何建立完善的精神病人治疗和关怀体系? 
    (来源:半岛网http://news.bandao.cn/news_html/201412/20141210/news_20141210_2481776.shtml?i|272230:1 2014-12-10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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